作者有话要说:拒绝任何搬运和盗文,请支持正版!
坐在海棠式香几旁的男人身躯颀长,仙姿迢迢,正在翻看调理心脉的医书,闻声赶来,见卧病在床的少年着急要下床,忙制止住他:
“你干什么?”
自己好不容易救回他的命,可不是让他这么糟蹋的。
“卿卿还在等我···我···咳咳···”雒白重重咳了几声,见洁白的帕子上沾满鲜血,令人胆战心惊。
凤君叹了口气:“你既已消去了她的记忆,何苦执着不放?”
“不是这样的···那时,那时我···”
雒白虚弱的依偎在寒玉流苏床边,怀里抱紧还留有幼宜体香的软枕,不愿松手。
那时他自觉活不了多久了,不想让幼宜以后日日念着他难过,才夺了她的记忆,连同外婆对他的印象也一并消去。
撑着最后一口气,望着幼宜离去的身影,他终于倒在了仙府内,怀里抱着幼宜的衣物,望着满天星河,闭上了眼睛。
就在快要身归鸿蒙之际,丹穴山上的凤君算出二人有劫难,赶至人间,救下了血肉模糊的白龙,用凤族宝珠将重伤的龙身治愈,过了整整二十一天才苏醒。
“我后悔了,卿卿肯定在怪我。”
脆弱的少年抓住松软的抱枕,声音有些颤抖,其实在他看到幼宜怅然若失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
就像她说的那样,擅自以为对她好,擅自夺走她的记忆,擅自安排她的人生,何其自私。
凤君看着苍白的少年,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现在不要多想,把伤养好才是首要。”
他现在连走路都难,说上几句话便急促喘息,谈何去找人?
“多谢凤君,此番救命之恩,晚辈没齿难忘。”
雒白艰难地下床,对着未来泰山郑重行了个礼,凤君忙扶起他,见他脸色苍白,步伐虚浮,忙让他再去床榻上躺着。
“我万年前与你的父君交好,曾承诺若有凶险,会护你周全,你不用见外。”
雒白应下,抱着幼宜的软枕又重重咳了几声,唇色发白,虚弱问道:
“不知凤君可否替晚辈倒一杯茶,晚辈有些口渴。”
“好,你且歇着,我去去就来。”
凤君绕过紫檀木嵌象牙槅扇,来到外室,刚举起白玉莲纹茶盏,察觉到不对劲,连忙转身望去,那床榻上哪里还有白龙的踪影?
竟是他大意了,一时不察,这心急的白龙便火急火燎地要去红尘寻女儿。
似乎想起了什么,凤君没有追去,只淡淡笑了笑,端起紫砂壶给自己沏了一盏茶,闲闲饮尽,修长手指轻扣着桌面,似有沉凝。
仙府外浮云悠悠,聚而又散,万万年不变。有些事情,在开始就已注定。
————
幼宜最后还是去了长安,和楚招二人登上了飞机,洁白的机翼飞过云层,幼宜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腕撑着头颅,俯瞰着如同蜘蛛网般的大地山河。
可惜不能感受到风的温度,那样的微风拂过脸庞,如同满山桃花在眼前次第开放,心中欢喜如潮水奔涌,是眼下这冷冰冰的机舱无法比拟的。
自己好像又臆想了,那些从不曾出现在记忆中的场景,却在某个瞬间,窜出来咬你一口,转瞬即逝。
脑中越来越混乱,楚招的大手关切的覆上来,语气略带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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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宜,不许再瞎想了。”
早秋还有些凉意,他拿过一旁的薄毯给少女盖上,声音变得轻柔温暖,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沦:“睡吧。到了西安我会叫醒你的。”
幼宜听话地闭上眼,如往日里那般,陷入了酣甜的梦里。
醒来时已经到了傍晚,晚霞漫天,夕阳的余晖慷慨地洒在大雁塔上,塔尖的风铃声悠扬渺远,低声诉说着那些被遗忘的故事。
幼宜走在古朴的街道上,饶有兴致地四处看着,看到一旁有人在卖面具,楚招过去买了两个,一个白面浅笑的狐狸,一个青面獠牙的恶鬼,楚招将狐狸面具递给她,又在她伸手接过时缩了回去,自己带上。
那玉面郎君笑着道:
“这回我可不让着你了,我要化身玉面狐狸去勾搭路过的良家少女。”说罢眼波流转,最后转到眼前人身上,上前一步,举起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折扇,闲闲挑起幼宜的下颚,姿态颇为风流。
“这位女郎,在下对您一见倾心,可否愿意跟在下同游?”
幼宜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清清冷冷的小脸上终于有了几缕血色暖意,活色生香,点亮了整条长街。
面具下的楚招也浅浅笑着,目光温柔地凝视着眼前的少女。
“楚招,谢谢你。”
知道这人是为了逗自己开心,幼宜也戴上那青面獠牙的鬼面具,故作深沉:
“还不快跑,本大王刚刚出山,饥渴得很,正愁没人给我塞牙缝呢。”
说罢便要去抓楚招的袖子,却不曾想到话音刚落的瞬间,狂风大作,方才驻足的小摊被轻易吹翻,那些悬挂的面具一个个吱呀叫着掉了下来,被风吹的老远。
树叶纷飞,烟雾裹挟着灰尘袭来,幼宜一时看不清眼前的画面,只觉得灯影绰绰,摇摇晃晃,身子都站不稳了,想去抓身旁人的手,却什么也摸不到。
难道她竟一语成谶,真的遇上了出山的妖怪?
狂风逐渐平息,幼宜抬眼望去,街市上竟空无一人,不知去了何处,那些小摊倒是完好,只除了卖给楚招面具的那家,许多盏兔儿灯挂在街市两侧,照得整条长街繁华明媚。
长街尽头,佼佼少年临风而立,风吹起他洁白的羽衣,濯濯如春月之柳。
那些被吹散的面具飘落到他的脚边,少年低眉看了一眼,玉指捡起其中一张,凤眸染上笑意,带着几许顽皮,俊庞覆上那张钟馗面具,缓缓地,一步一步朝着幼宜走来。
“砰——”
“砰——”
万籁俱寂,只有胸膛里的那颗心,前所未有的欢快叫着,随着他的步伐,一下,一下,剧烈地跳动。
他停在她的面前,面容隐藏在面具下,看的不真切,露出的眼睛却极为好看,是罕见的金丝凤眸,那里面正漾着她的倒影。
漂亮的弧度忽的弯起,揉碎了少女的影子,那人抬起那青面獠牙的恶鬼的小脸,长指摩挲着玉琢的下颚,反反复复,仿佛要将方才人的痕迹抹去。
他语气含笑,钟馗面具明明晃晃,极为招摇:
“捉住你这只恶鬼了。”
作者有话说:
钟馗捉鬼,我捉你。
男主太会撩啦!给小白龙撒花ヽ(°▽°)ノ
这文的正文就到此完结啦,作者菌原本就打算写个短篇小甜饼,接下来可能会有番外不定期掉落,解释一下第二世的故事,但是要先填完隔壁哥哥的坑(ω)
谢谢各位小可爱们观看,下本骨科约起~~
番外 皮影戏 ·上 肥章
皮影戏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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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碧山上有一仙府,里面住着一只小白龙和一只小凤凰,远近仙妖都闻名前来拜访,却被仙府门口垂手端立的小童子有礼地婉拒了。
生的极为秀美的童子脸上带笑,语气温和:“我家仙君此刻不方便,诸位还请隔日再来。”
隔日再去,又是一模一样的说辞。
大家都是活了数千年的,眼下这情况还能有什么不懂的,仙君正与夫人你侬我侬,情意缱绻,不欲外人打扰,便客客气气地留下拜帖离开了。
那俊俏小童看着堆成山的拜帖,轻轻叹了口气,将其抱起,没敢去打扰里面的两位,径直去了自己的屋子。
仙府的主殿内,那对儿妙人正在演一场皮影戏。
羊皮纸做成的小人儿通体透剔、四肢灵活,在四只手的操控下,咿咿呀呀地唱着说辞。
朦朦胧胧的灯光透过镂空的雕刻照在布幕上,重檐飞瓦的大宅里,左侧的女子弯下头来,看着前方的小白蛇,疑惑问道:
“咳咳···你是谁呀?”
少女生来便体虚气弱,身子不好,幼时曾有太医言她恐怕活不过桃李之年,只能用名贵药材吊着,不敢让其出门,因而很少出院子,此刻见到这尾极其美丽的小白蛇,有些好奇。
那白蛇昂起脑袋,振振有词:“我是你的夫君。”
少女被它逗笑了,她不能出门,最大的爱好便是读书,其中也包括志怪子集,知晓世间有许多神异之事,也不惊讶,继续问道:
“我叫沈禾洛,那你叫什么名字?”
小白蛇晃了晃蛇身,似乎有些泄气,过了半晌,苦闷地回道:
“我没有名字。”
它又抬起脑袋,语气带了些欢喜:
“要不然洛洛给我起一个吧。”
少女的剪影似乎沉思了一会儿,道:“看你通体洁白,如梨花皎月,就叫你小白可好?”
小白蛇高兴的点了点头,二人的影子又靠近了些许,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有些亲昵。
幕布换下,转瞬又到了下一幕。
初见时的欢喜已经散场,少女站在闺阁窗边,剪影优美修长,正抱着怀里的小白蛇静静望着远方,满目愁容。
“若我嫁了人,便不能再与小白一起了。”
她的声音又黯淡了下去:“我这样的身子,又何苦嫁人,平添憾事?”
禾洛已到了出嫁的年纪,夫家是户部尚书的嫡出小公子,算命的师傅说那人与自己八字相合,嫁过去对自己的身子也有益。
因这一说,这桩婚事父母很是满意,便是那位李家公子有些纨绔性子,早有了通房宠妾,也只是瑕不掩瑜,她身为女子,无权置喙。
可是,那人不过是在城外鸿恩寺见过自己一面,便一见倾心,口口声声说非她不娶,隔日便请自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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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递了帖子来府上,这样的情意,能有几分当真?
身侧的人眸中闪过一抹暗色,操控着细长可爱的小白蛇蹭了蹭她的温软怀抱,语气坚决:
“洛洛不用担心。”
不用担心什么?少女想要追问,怀里的白蛇却悄然退场,不愿多说。
下一幕,却是少女站在空旷旷的幕布中央,捧着手中的红绸嫁衣,面带病容,暗自垂泪,女声幽怨地唱着:
“滴滴点点,点点滴滴,这么那个泪悲啼,姻缘不由自己做主,又怎得举案齐眉?”
正在那曼妙人影拭泪时,一个下人颤颤巍巍地入了场,那人为了配合演出,声音故意变得害怕发抖:
“小姐!小姐!不好了!那位李家公子···殁了!”
幼宜操纵着两只长长的木杆,让那女郎起身,快步走到小厮跟前,口中的语气着急慌乱:
“怎么回事?”
“哼。不过是生了时疫,又得了花柳,卿卿何必这么关心。”
雒白见她有些在意,瞬间出戏,只用一手握着纸人,另一手去搂身侧的卿卿,在玉白的侧脸上狠狠亲了一口,缓和心中莫名翻滚的醋意。
幼宜闲闲看过去,什么也不说,雒白被她这么淡淡看着,心中的战鼓立刻打响,忙乖乖坐好,不敢再作妖。
卿卿心里还在因为自己消除她记忆的事情生气,不肯与自己亲近。眼下自己控制不住吃一个死人的醋,无疑是在老虎头上捻须。
“继续,继续。”
幼宜见他这副怂怂的样子,心下有些好笑,面上依旧清冷淡定,继续说着自己的台词。
“怎会如此?”
那小厮脚下的木杆晃了晃,声音颤颤:“回禀小姐,属下也不清楚,不过,属下倒是打听到那位公子买通了算命之人,谎称与您八字匹配,只为了一亲芳泽。”
“竟是如此?呵呵,着实可恨!不嫁甚好!”
女郎心下欢喜,却又咳了几声,往手心一看,竟咳出血来。
“小姐!”
小厮着急上前,却被她挥手斥退,纤细的手腕撑着桌沿,温柔道:
“你去把小白抱来。”
小厮语带悲切,下了场。
转眼之间,悲欢离合,不过寥寥几语。
来的却不是白蛇,是个俊俏的公子,身姿秀丽,眉目如画,对着她笑:
“洛洛你看,我终于修成了人身。”
病重的少女卧在床榻上,没有问他这些时日去了哪里,只温柔的看着他,仿佛要将他的样子刻在心间。
“嗯,小白生得真好看。”
“真的吗?可是比那李家公子还要好看?”
俏公子跪坐在她的床榻前,将她汗湿的头发轻轻捋开,笑着问。
“小白是世间最俊俏的男子,何必与他比较?”少女也带了些笑意。
公子听闻,缓缓低下头,郑重的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他在来时便已知晓这一世她的宿命,他不信,用自己收集来的灵芝仙草混入茶水中让她每日饮下,却药石罔效。
他又怕又急,料理完李公子便赶去地府阴司,差点将阎王的胡子烧光,阎王也叹道没法子,凤凰帝姬的命格任谁也不能干预,天意不可违。
他自混沌里出生以来,已过了数万年,却从未有过如今之感,回来的路上,仿佛神魂都被烈火灼烧,在门外站了许久才敢进来,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他怕泄露了自己的情绪,惹她伤心。
少女艰难地抬起手,被他一把握着,仔细描摹着他的五官,他依旧笑着,眉目舒展,如同莺时的春风:
“卿卿可要记得我啊。永远都不能忘。”
“卿卿别怕,无论你去哪里,我都会找到你的。”
“好。”她的手腕无力地垂落,晚风吹过,闺阁外的花落了。
浮生一场大梦,人间几度秋凉。
他与她的故事,已经散场。
作者有话说:甜中带虐好带感【顶锅盖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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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我难受。”
两只制作精美的皮影静静躺在白色的幕布旁,俊美少年将头枕在娇娇儿的肩膀上,眼眸有些湿热,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她的气息近在咫尺,她的呼吸均匀平缓,悄然安抚着那颗曾经被烈火灼烧的心。
“不是说了不许遗憾吗?”
少女的声音清冷中带着温柔,每个字都很好听,雒白与她隔了一个月未见,想念极了。
“唔,现在这样抱着卿卿,我就很满足了。”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脖颈,如往常一般。
“嗯。”
幼宜低低应道,在起初知道自己与这人前几世的姻缘时,整个人是懵的,接受这件事情自己花了好久,之后也终于明白了他为何开始便缠着自己。
世间种种难忘,不过爱恨难消。
“我再也不要离开卿卿了。”
雒白又将她抱紧了些,不知何时显出的两只玉致龙角抵着她,沁凉的触感让幼宜手下微颤。
转过头,认真的凝视着那双好看的凤眼,幼宜确认道:
“此话当真?”
这人有前车之鉴,她今日必须拿个准话,省的日后遇到事情再妄下决断,她便将这话砸他头上。
“千真万确,我可以对天发誓!不,对着犁丘发誓!”
雒白忙急切表明心态,之前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后悔莫及,以后绝不会再做这么傻的事情。硬生生将放个在心尖上的娇娇推开,时时悔恨,夜不能寐,这样的痛苦他再不要受了。
发完誓,见幼宜的脸色稍微好了些,雒白又厚着脸皮凑了上去,语气有些试探:
“现在,我可以亲卿卿了吗?”
这几日卿卿生自己的气,也不让自己亲小嘴儿,这是理所当然的,自己早就准备好了法子哄美人开心,今日的皮影戏也是从戏本子里学来的,只为了博美人一笑。
此刻见幼宜不回应,也不别过脸去,玉颊却飞起两片红晕,雒白大着胆子亲了上去。
薄唇吻着想念许久的侧脸,软嫩的触感和熟悉的香气让他几欲落泪,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有亲到卿卿,她好像变得更加娇甜了。
吻是不知足的,亲到了脸颊,就想亲小嘴儿,雒白尝试着往嫣红桃源地进发,美人没有推开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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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喜若狂,见势稳准狠地含住她的嫩唇,温柔地吮吸。
“恩恩···啧啧···”
唇舌刚刚触碰,便宛如分离的鸟儿,怀念地拥抱着对方,舌尖撬开闭合的贝齿,缓缓往里,勾起想念多日的小舌头,含进嘴里慢慢吃。
可这人禁欲许久,眼前的秀色如此可餐,哪里能忍得住这样的细嚼慢咽,稍后便露了本性,大舌夹着她的舌尖送入她的檀口,同时在她的口腔内壁上寸寸游移,卷起阵阵粉香,一丝不落地吃进自己嘴里。
暧昧的口津顺着二人同样精致的下颚滴落,沾湿了月白的衣裳和藕荷色的衣襟,在盈盈烛火下,显出一种隐隐约约的的诱惑来。
“卿卿还是这么甜···呜呜···好想卿卿的小嘴儿···”
雒白舒服地低吟,末了用细碎的吻在唇畔不断描摹着她的唇形,缱绻难舍。
“嗯······”
幼宜大口喘着粗气,方才他吻得太过激烈,连呼吸的余地都没有留给自己,现在终于得了一点空,忙张大小小的鼻翼努力呼吸。看来情欲正炽的少年眼里,如同一只可爱的小云雀,太招人疼了。
悄无声息地覆上她的身子,顺着身高的优势轻易地将少女压在身下,雒白轻轻吻着她冷瓷般的颈子,嗓音低低的,仿佛野兽求欢前的轻声呜咽。
“卿卿···想要你···让我抱你好不好?”
两根蓄势待发的龙茎已经跃跃欲试,凸起的规模十分骇人,正隔着薄薄的布料顶着她幼嫩的腿心,左边蹭蹭,右边蹭蹭,碍于没有得到她的首肯,就是不敢往最中间蹭。
着实可怜得很。幼宜突然想起以前家中养过的一只大狗,每回被自己训斥了也是这般,委屈兮兮地蹲在门口,也不说话,就拿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你。
垂眸向下望,漂亮的龙尾已经缠上了她的小腿,正绕着她的肌肤轻轻摩挲。他的鳞片冰凉光滑,宛如千百块碎裂的玉璧温柔地包裹着她,教她无端心颤。
自己或许冷了他太久了?
又想起今日与他一起演的皮影戏,最后那人眼里的黯淡和庆幸,幼宜红了小脸,望着那双眨巴着的火热凤眸,低低地应了。
“卿卿,卿卿,你真好!”
雒白仿佛终于得到糖果的稚子,抱着心软善良的小美人狠狠亲了机口,手下却不懈怠,使了个仙法便让美人儿的蔽身之物飞去了地上。
雪嫩硕大的奶子被粉色的胸罩裹着,轮廓娇挺幽深,幽香扑面而来,仿佛正待他品尝,雒白心急地将脸埋了进去。
卿卿不爱穿自己给她准备的华美亵衣,以前自己还不明白,现在终于了解了,这凡间之物果真懂得几分情趣。
心想着明日便去红尘里搜罗个几大箱子来,神魂却早已跌进了眼前的幽软沟壑中。
软腻若云,娇颤如兔,色若新雪,这对奶子他就算千万年含着也含不够呢。
“嗯···啧啧···软软甜甜的···奶头也这么可爱···”
在被挤的愈发幽深的沟壑上来回舔了舔,雒白伸手解了她的暗扣,露出两颗许久未见的小樱桃,随即一口含了上去,另一只也没闲着,用大手仔细揉捏,就怕冷落了这人间销魂物。
小奶头软中带硬,含在嘴里用牙齿慢慢噬咬,宛如甜甜的橡皮糖,让人恨不得一口吞下去。
“恩恩···啊啊···啊···”
幼宜被他吃的有些疼,小手纠结着抓乱了他的乌发,最后不知怎的抓到了他的龙角上,柔荑握着最敏感的部位,雒白低哼一声,无法抑制地吃的更狠了。
一口咬住雪嫩的乳肉,大手在旁边帮助揉搓,将其染上暧昧的指痕和吻痕,斑驳肆意,如同雪地里落下了无数瓣红梅。
叼起被玩肿的奶头,舌尖反复舔舐,又用指腹按压,玩得小美人娇喘不已。
“恩恩··嗯唔···卿卿···心肝儿···我要往下了···”
顺着乳房下缘缓慢亲到幼宜的腰间,在每寸肌肤上都留下唇舌逶迤的痕迹,滚烫的触感逐渐覆盖了她的全身,让她的脚趾害羞的蜷起,却被龙尾一并卷入其中。
作者有话说:
等会还有一更~
番外 皮影戏 ·下 高H 被两根龙茎肏飞 肥章 lt; 遇龙 (1V1)(式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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雒白已经忍了太久,没工夫缓缓脱下她的内裤了,直接用牙齿撕了开来,大舌在下一瞬就直奔主题地舔上了最好欺负的小花珠。
“恩恩!!雒雒···雒雒···”
幼宜难耐地喊他,想要屈起双腿,可惜被洁白的龙尾缠得极紧,分成正好容纳他的角度,让他随意进出。
“卿卿。”
雒白抬起头,覆上娇吟的少女身躯,饱含占有欲地亲了亲她的小嘴,在充盈着他的气息的空间里凝视着她,带着些笑意道:
“今日无论什么也阻挡不了我抱你。”
他前所未有的霸道,还带着少年特有的放肆风流,再配上那张微红的俊脸,幼宜竟看的心颤。
心神摇动之余,大腿已经被龙尾分的更开,暌违的嫩屄大喇喇展露在他的眼前,俊庞复又埋下,用鼻尖和唇舌尽情玩弄着她的花穴。
花珠被玩得高高挺起,城门微开,察觉到有湿意渗出,雒白轻轻一笑,舌头舔得更厉害,抵着两瓣娇嫩花唇来回梭巡,发挥自己所有的技巧,将整只玉户玩得酥软出水,趁机迅速进了个舌尖进去。
“啊啊啊······”
嫩壁上的媚肉被大舌随意侵袭翻搅,搅动了深处的春水,过了一会儿,花心溢出阵阵爱液,润泽了他的进出,沾湿了他的下巴,大部分则被他毫不迟疑地吞进了嘴里。
雒白餍足地舔了舔唇瓣,探进去两根手指搅了搅,觉得差不多了,便用手握着上面的一根阴茎,抵着粉嘟嘟的阴唇肏了进去。
“嗯···啊···好紧···”
一个月没肏她,小屄竟然变得这么紧窒,龟头刚进入甬道就被狠狠绞住,仿佛要将他的魂魄都吞进去,性感的腰腹轻轻颤栗,只肏了个头,他就已经爽得如上云端。
想着自己决不能在卿卿面前丢脸,雒白深吸一口气,腰腹用力,恶狠狠地往前进,一鼓作气全部插了进来。
“啊啊啊————”
“唔!”插到了花心,雒白爽快地低吼。
幼宜被插得大叫,娇音婉转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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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随着他的逐渐深入变化急缓,听得少年心里仿佛有只猫在挠着。
她太诱人,他忍不了了,挺动腰腹,雒白缓缓的在她的体内抽插了起来。
“啪啪——啪啪——”
垂坠的硕大精囊随着肏屄的动作重重打在少女翘起的屁股上,一下一下,结实有力,每撞一下,少女就被撞得往上移一寸,再次操进来之前,又被大手拉回来,如此几番,乐此不疲。
“啊···啊啊啊啊啊···”
他的频率也不是规律的,时而缓缓地一下下入着,时而接连狠捣个几十回,直干得幼宜双眼泛白浑身泛粉,深处的水液被硕大的阴茎杵了出来,又被激烈的捣弄搅成白沫,飞溅在二人交合之处。
雒白伸手抹了些,随意沾在二人的耻毛上,看起来又亲密又淫靡。
下面的那根阴茎则随着肏屄的频率不断摩擦着屁眼,似有深意,上翘的龟头不时蹭着紧闭收缩的入口,终究是心疼,没有试图插进去。
又狠狠干了她几百回,雒白低吼一声,性器彻底捅进甬道里,抵着娇嫩的花心射出浓灼的精液,酣畅淋漓。
“嗯···卿卿···喜欢这样抱着你···”
在少女羞红的小脸上落下无数的亲吻,最后含住缺水的小嘴儿,将自己的口津度了进去。
轻轻撤出体内释放过的肉棒,发出一声明晃晃的“啵——”声,少女的小脸又红了些许,娇哼着往旁边侧了侧脸。
雒白爱极了她在情爱里娇羞不胜的模样,和往常清清冷冷的美人判若两人,如同自己亲手给皎月染上红尘的色彩。
搂着怀中的明月,又悄悄换上另一根阴茎,在被肏翻开的阴唇上轻轻蹭了蹭,吻住她的唇瓣,然后下一瞬径直入了进来。
滚烫的茎身熨帖着层层媚肉,将它们一一烫平征服,颤抖着裹紧入侵的肉棒,吸咬收缩,缠绵吮吻,比之方才更加淫媚紧窒。
双倍的快感袭上心头,雒白抱着身下的小美人随心所欲地肏着,恨不得将她一口吞下去。
“恩恩···啪啪啪 ···卿卿···宝贝···”
他依恋地喊着她的名字,大手流连在娇躯上的每一寸,从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奶子,到陡然凹陷下去的软腰,轻轻按住被肏出性器形状的平坦肚皮,缓缓揉弄,引来春水越喷越多,将床褥打的糯湿一片。
幼宜又被抱着换了两个姿势承欢,最后竟是凌空而起,被龙身紧紧缠着,沁凉的尾巴将她的双腿打开,嫣红的媚屄清晰可见,次次承受着龙根的进出。
“啊啊啊啊————”
春水从二人相连的密处滴落,如落雨般打在了内殿的各处,淫媚的靡香四溢,蔓延了整间内室。
这样的春色,天上人间再也寻不来第二重了。
最后,餍足的少年抱着美人躺在焕然一新的床榻上,吻遍她身上的每一寸痕迹,带着事后特有的缱绻,龙尾厮磨着软腻的玉白大腿,似是轻柔的抚摸。
吻了吻幼宜快要昏过去的小脸,雒白在她耳畔低声道:
“卿卿,有你在身边,真好。”
幼宜虽快被肏得失去神智,却还是听到了他这句话,唇瓣微弯,张开小嘴,接受了他温柔的浅吻。
“嗯。”
“卿卿,我爱你。”那人尤不停止,继续说和她表白。
“嗯,我也是。”幼宜努力睁开疲惫的双眼,低低的回应。
凤眸闪过灼人的光彩,雒白咬了下她的小耳垂,再接再厉道:
“卿卿,给我生个孩子吧。”
“唔,嗯。”
幼宜已经累的睡着了,似是听到了,又似是没听到,雒白也不急,摸着她灌满自己精液的小肚子,笑的格外好看。
或许,已经有了呢。
浮云悠悠,清风渺远,仙府外的文玉树光华流彩,玉辉亘古不变,风儿带走几片洁白的叶子,落在了庭前,这样的风景,合该与心上人共赏。
作者有话说:
补上小白龙番外,这篇小甜饼也到此结束啦,撒花ヽ(°▽°)ノ
总结:这是个关于一条固执小白龙和一只懵懂小凤凰的故事。
本以为是人蛇虐恋,最后是龙凤呈祥。最后谢谢小可爱们喜欢这个小甜饼【比心
下本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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