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徐檬回家那天,飞机晚点,他回到徐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他背着双肩包,拿着钥匙看着已经换成了指纹锁的大门,只能无语地站在原地。
他抬表看了看时间,叹了口气,准备去附近的酒店将就一晚。
“咔嚓。”
忽而一声开门的声响,徐檬和开门的徐朝对上了眼。徐朝一张脸五官俊朗,线条分明,完美的继承了他父亲优点。
他勾唇一笑,“好久不见,哥哥。”
?徐檬被他这一声“哥哥”吓得不轻,眉头微皱。
徐家除了他父亲徐州烨,大概没有人真的把他当做家人,这么多年,徐朝除了在父亲面前,哪里会主动叫他“哥哥”?
可能是长大了吧……徐檬稳了稳心神,“……好久不见。”
?
徐朝看到他只背了一个单肩包,连行李箱都没带,微微眯了一下眼睛,“进来吧。”
徐檬在鞋柜前站了会,才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双拖鞋……他确实很久没有回来过了。
徐檬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漱了一番,洗净了一身的疲惫,穿着柔软的真丝睡袍想下楼去厨房找点吃的。
徐朝插着棉质睡裤的口袋,靠在楼梯口,“帮你录个指纹?”
徐檬婉拒道:“不用,我明晚就回G市。”徐檬心想,若不是徐州烨六十大寿,他或许还不用跑这一趟。
徐朝挑眉,突然抬手撑着墙拦住了徐檬的去路。
徐朝比徐檬高了一个头,徐檬鼻尖差点蹭到徐朝的手臂,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与徐朝拉开了距离,“……你还有什么事吗?”
徐朝凑到他面前,盯着他,“你是打算以后都不回家住了?”
属于徐朝的气息迎面而来,是一种沐浴露的清香,徐朝十年如一日只用这种松木味的沐浴露,是一种清爽而又安神的味道,可徐檬却有些紧张,手心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没有。”徐檬做了一个他自认为自然的微笑,推开了徐朝的手,“很晚了,有事明天再说吧。”
徐檬才走了没两步,就被徐朝一把拉回按到的墙上,撞得他脊背生疼。
“徐檬,你在躲我吗?”
徐檬的手臂被他用力按着,有些使不上力,他面前的徐朝可是特种兵出身,光是站在他身边,徐檬都能感受到徐朝给他带来的压迫感。
“你想做什么?”徐檬皱着眉,低声质问他。
徐朝欣赏地看着他有些紧张的小表情,感受到徐檬肢体的僵硬,并没有告诉他徐州烨不在,徐暮还在医院加班,此时此刻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徐朝就像逗猫一样,按着徐檬不让他动弹,低头在他颈侧落了一个吻。
徐檬浑身一颤,使出浑身的力气想要将他推开,却发现自己犹如以卵击石,石头浑然不动。
徐朝顺着他白皙光滑的颈侧吻到了他的锁骨,而后重重地啃了一口。
徐檬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连声音都带着颤抖:“徐朝……你!”
“我怎么样?”徐朝满意地看着白皙的肌肤上他种下的草莓。
徐檬心下慌乱,惊疑不定地看着徐朝,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目光,终于感到了一丝害怕,“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2
徐朝勾唇一笑,“当然,我在猥亵自己的亲哥哥。”他忽然将大腿根部贴紧徐檬的裆部,恶意地蹭了蹭,“哥哥不喜欢吗?”
“徐朝!你疯了!?”徐檬立马意识到徐朝身体的反应,耳根都红了,偏又挣脱不开徐朝的桎梏,白皙的脖颈上都冒出了些许薄汗。
徐朝勾唇一笑,单手抽出徐檬睡袍的腰带,像押犯人一样将徐檬翻身顶在墙上,将他的手反绑在了身后。
“徐朝!”徐朝的动作太快,徐檬都没反应过来自己就被绑了。“你到底要做什么?”
徐朝在军队这么多年,组装一支步枪
都只用二十五秒,何况只是压制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读书人。
他好整以暇地拉下了裤子,掀起了徐檬睡袍的下摆,将自己被释放出来的巨物抵着徐檬的柔软的臀肉。“我已经说了呀,猥亵你呀。”
徐檬感受到抵在自己屁股上那根又热又硬的东西,差点失声尖叫,“……不要!”
徐朝感受到徐檬身体的僵硬,将自己已经硬得不行的阴茎插到了徐檬的腿缝中,隔着内裤抵着徐檬的阴部。
“我就蹭蹭,不进去。”徐朝连徐檬的内裤都没脱,徐朝那狰狞的东西在他的腿间进进出出,每一下都能狠狠地摩擦到他娇嫩的花穴,都不用徐朝按着,徐檬就被他刺激地软了身子。
“别!唔……别这样……”
徐朝惊讶地感受到他内裤的异常湿润,将手指伸进内裤,探到他的阴茎下方,原本应该有两个囊袋的地方,居然多了一个雌穴。
“啊哈!”徐檬猛地扬起了头,徐朝的手指直接插进了他柔软的女穴中!
“哥哥,你这里,怎么还有一个洞?”
徐檬眼角都带着泪水,“……出来。”
徐朝原本确实没打算对他些实质性的事情,但是此时此刻,紧紧包裹着他手指的地方,让他有些失去了理智。
他将徐檬的内裤扯了下来,硕大的龟头立马抵在了那条细窄的肉缝中,他按着徐檬的腰,将自己的肉棒顶了进去。
徐檬咬唇,发出了一声闷哼,他的花穴极为敏感,徐朝的肉棒不过进去了一半,他就已经受不了,颤栗的快感自下体传来,他浑身发软,差点没能站稳。
徐朝感觉到怀中之人的变化,亲昵地咬了咬他小巧的耳垂。
“哥哥,喜欢吗?”
徐檬在他怀里喘息,软声道:“徐朝…求你…别弄了……”
徐朝只觉得他这幅模样新鲜无比,身下的东西更是硬得发烫。
徐檬是徐州烨和他初恋的孩子,徐檬的母亲意外过世,徐州烨才知道他的存在。
徐朝和徐暮对这个突然闯入他们生活的“哥哥”有太多的复杂情绪。
徐檬长了一张很白净乖巧的脸,很难让人心生不悦,徐朝说不上多讨厌他,只是不喜欢他在家里总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面孔,他又不是不爱笑,为什么就是不肯对着他们兄弟两笑?
明明徐檬才是这个家里最多余的人,他却没有一点寄人篱下的自觉。明明该被讨厌的人是他,徐朝却总有一种自己先被他讨厌了的感觉。
很不爽。
可现在呢?
徐檬在他怀里求自己别上他。
徐朝兴奋地不得了,就好像在这漫长的成长道路上终于扳回一城似的。
徐朝将徐檬翻了过来,狠狠地吻住了那双红润的唇。
徐檬的脑子已经乱做了一团浆糊。
徐朝怎么敢在家里把他按在墙上操!!?他好歹是他有血缘关系的亲哥哥!!
3
徐朝的肉棒被徐朝紧致的花穴吸着,特别是当他吻他时,花穴里一跳一跳地,喷出了淫水,比他的大肉棒还要兴奋。
徐朝伸手去揉他的阴唇,在他耳边道:“哥哥,你喷水了。”
徐檬撇过脸根本不敢抬头看他,徐朝如恶狼般的眼神让他想起了好几年前,那场单方面泄欲的性事,他小心匿藏多年的秘密,就这样赤裸裸地袒露在别人面前,徐檬知道今晚自己在劫难逃,“……要做就回房间做。”
“好啊,我们换个地方。”徐朝没有解开绑着徐檬的腰带,将他整个人打横抱起,但他没有回房间,而是抱着徐檬去了楼下,将他放在了大理石台面的餐桌上,冰冷的台面让徐檬浑身都颤了颤,他甚至还来不及反抗,就被徐朝抓着纤细的脚踝分开了双腿。
餐厅常年都亮着暖光的灯,徐朝看到那刚刚还含着他命根子的粉嫩花穴,媚肉外翻,光洁无毛的穴口周边全是淫水。
徐朝扶着自己的阴茎再次怼进了这个诱人的洞口,大手揉捏着他柔软的臀肉,发了狠似地抽插。
“哥哥,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地含着你弟弟的阴茎呢?”
“唔...”
徐檬贝齿咬住下唇,将满腹呻吟都咽在了喉咙里,水雾弥漫的双眼里闪烁着委屈。
徐朝哪里见过他这副表情,又欲又纯,让他心跳加速,他此刻的心跳比他蹲伏在草丛中狙击百米之外的敌人时还要快。
他恶劣地捏着徐檬的乳头,不断地言语羞辱他,“哥哥这里也会有奶水吗?”
“不...啊...!”
徐朝的舌头在他的乳间上打转,徐檬被他刺激地身体一阵痉挛,弓起腰来,修长的指节搭在了徐朝宽阔的肩膀上,花穴又高潮了一次,宫口喷出的水射在了徐朝的龟头上,微微挺立的小玉茎也射了徐朝满腹的白浊。
高潮的花穴紧紧地咬着徐朝的肉棒,徐朝神色幽暗,闷哼了一声,暗骂真会吸。
“哥哥,你的奶子好像被弟弟玩大了呢。”
徐檬又爽又气,生理上的感觉骗不了人,可他现在不是在被别人操,是被自己的亲弟弟操,自己的亲弟弟还把他当女人一样玩弄。
徐檬面带愠怒,瞪了他一眼,“徐朝……哈…别、别太过分……”
徐朝不满意他的表现,他最讨厌徐檬用这样子的眼神看他,身下的动作停了下来,徐朝把他压在餐桌上,双手撑在他的耳边,“我怎么过分了?”
徐朝解开了束缚住徐檬双手的腰带,拉着他的手腕往他们交合的地方摸。
徐朝把阴茎抽了出来,徐朝的手摸到那滚烫而又湿漉漉的孽根,粘了满手了粘稠液体。
“不是你含着我的东西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吗?”
徐檬的手早就麻了,使不上力气任由着他摆布。他看着徐朝帅气而又认真的脸,?根本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徐檬抬起另一只手,自暴自弃地扯住了徐朝的衣领,抬眸对上他如炬的目光,心头一跳,蓦然松开了手,“你他妈疯了。”
徐朝再次堵住了他的唇,挤压他嘴里的每一寸空气,勾着他柔软的舌头与他缠绵。
徐檬根本不会接吻,被他亲地更本没有喘息的余地,只能用酸软的手揪着他的衣服,想把他推开被,徐朝抓着手腕按在桌面上。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徐檬感觉到徐朝那作孽的玩意儿又涨大了一点,每次都直愣愣地顶到自己的宫口,直接把宫口都操开了。
“你说,你要是怀上了我的孩子,这孩子该叫我爸爸还是叔叔呢?”
徐檬眼前一白,有一瞬间的失神。
而就在此刻,玄关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4
徐暮在进门的那瞬间,就看到了暖黄灯光下的餐厅中,两个交叠地身影。
被压在餐桌上的徐檬,满脸潮红,蔽体的浴袍早就散开,白皙的身体上被徐朝留下了许多暧昧的痕迹。深陷情欲的他其实并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只是徐暮的目光太过热烈,他才本能地抬眼看向玄关。
“啊哈...!”
不过是一瞬间的对视,徐檬的花穴就像受到了极大的刺激,猛然绞紧了徐朝的肉棒,徐朝没控制住,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在了他的穴心上。
徐朝不知道多久没有发泄过,徐檬只觉得下体又热又涨,被他的东西灌地满满当当。
徐暮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昏暗中徐檬看不清他的神色。他目不斜视地脱下了大衣的外套,随手丢到了沙发上,向交合中的两人走去。
徐朝看到他,将肉棒拔了出来,若无其事地提上了裤子。徐檬修长白皙的双腿自然垂落,未来得及合拢的花穴小口小口地吐出了奶白色的液体,徐檬的胸膛剧烈起伏,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
徐暮目不转睛地顶着流水的穴口,眯了眯眼,从容不迫地拿出手机来拍了一张照片。“我还以为是哪个会所的小鸭子,还没上楼就迫不及待地求肏……”
徐檬的身体颤了颤,徐暮拉开了徐檬挡脸的手,“没想到是你呀,哥哥?”
徐檬的眼角挂着泪,鼻尖微红,他甩开了徐暮抓着自己的手,另一只手撑着桌面让自己坐起身来,他有些难堪地扯过浴袍挡住了自己的身体,低着头轻声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徐暮和徐朝对视了一眼,双胞胎之间心有灵犀,徐朝挑了挑眉,往后退了一步。
徐暮没有徐朝身上那种狂野的气质,看起来像个文质彬彬的学者,但眼里袒露出的赤裸的、野性的欲望却与徐朝如出一辙,他扯了扯领带,勾唇冷笑,“同样是弟弟,哥哥可不能偏心了呢。”
徐檬蓦然抬头,瞪大了眼睛,“你、你说什么?”
徐暮双手扣住他的腿弯就把徐檬往桌子边缘拉,徐檬一个失重再次后仰躺倒在桌上。
徐暮将手指插入了还在流水的花穴,修长的指节在穴内搅动。徐檬的双腿被分开在徐暮的腰侧,想要合拢双腿的他只能夹着徐暮的腰,却不想这一举动多了些许欲拒还迎的意味。
徐暮啧了一声,将手指抽了出来,“真他妈骚。”
他粗暴地将徐檬从桌上拉了下来,拽着他将他推倒在了大厅的沙发上。
徐檬还想反抗,徐暮笑了笑,扬了扬手里的手机,“哥哥不乖地话,我就把照片发到你们学校去……还是说哥哥其实很想让你的学生都看看,你下面这张小嘴有多喜欢吃男人的精液?”
“你……!”徐檬伸手想抢他的手机,奈何徐暮和他哥徐朝一样高,徐暮举起手机,侧头扫了沙发后站着的徐朝一眼,徐朝心领会神,单手接住了他掷过来的手机。
徐暮玩味般地看着徐檬,“我说的不对吗?”他抬手覆上徐檬的肩头,大拇指轻扫他颈侧徐朝留下的深紫吻痕,眼里闪过一丝阴郁,“哥哥在别的男人床上时,也是这么一副宁死不屈的贞洁模样吗?”
徐暮仍然忘不了他们高考完的那个夏天,徐檬从江明旭的车里出来时的那个画面,他从窗台向下望,他那夜不归宿的哥哥,颈侧也有着一抹刺目的深红。
徐檬闻言一阵愕然。
徐慕趁他愣神之即,将他推到了沙发上。
5
徐檬跪在柔软的沙发上,腰侧是徐暮微凉的手掌,徐暮自身后压着他,“想删照片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做,嗯?”
徐檬的手撑在沙发靠背上,他的脑子有点懵……事情怎么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徐暮的带着薄茧的指腹拂过徐檬的腰侧,顺着股缝下滑,“哥哥后面这个穴,也被男人肏过吗?”
徐檬的花穴还在吐着徐朝的精液,菊穴又被送进了两指,那个地方从未被人这样开阔过,徐檬像只惊弓之鸟,紧紧地抓着徐暮半搂着他的臂膀,“啊……别……徐、徐暮……”
徐暮读的是外科,但其他的也略有涉猎,徐檬的菊穴异常的紧,连咬着他的两根手指都有些困难。
他这里没被操过。
这个想法在脑海中闪现出来时,徐暮的嘴角微扬,眼里若有若无的阴郁也一扫而空。
后穴被手指入侵让徐檬慌了神,未知的恐怖感侵袭徐檬的大脑,徐檬哀求道:“徐暮,你肏前面的穴好不好……”
徐暮另一只手伸到了前面,揉着他花穴的小豆豆。
“啊啊啊……”
徐暮的指节蹭过被徐朝肏地微红的蚌肉,淫液沾到了他的手指上,他恶趣味地抹到了徐檬的胸前,“骚逼还含着被的男人的精液,这不能满足你吗?”
徐朝站在前面,看着徐檬微醺般的面容,射过一次的地方又硬的不行,听着徐暮的话,他眉头一挑,上前伸手扣住了徐檬的下颌,逼他抬头与自己对视,“我操地你不舒服吗?哥哥?”
徐朝的眼神带着太明显的侵略性,徐檬下意识地否认:“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徐暮继续煽风点火,他用恍然大悟的语气说:“噢,那就是哥哥自己欲求不满咯?”
徐檬觉得自己仿佛跳进了他们兄弟将布置好的陷阱里,无论承认还是否认都是徒劳。
徐暮的大肉棒已经抵在了他的吞缝里,徐檬不用回头都知道那玩意有多粗多长,他无与伦词道:“不、不是……你太大了,我、我不行……”
他慌乱的样子取悦了兄弟两,徐朝意犹未尽,捏着他的下颌逼他张开了嘴。
徐朝扶着的肉棒就插进了徐朝的嘴里。
“呜呜呜!!”
于此同时,徐暮的阴茎也抵着他的菊穴插进去了小半截。
徐檬的眼睛瞪得极大,眼泪夺眶而出,豆大的泪顺着线条柔美的脸侧滑落,滴在了真皮沙发上。
徐檬的腰部曲线极美,屁股高高翘起,又粗又长的肉棒在他的臀缝间进进出出。
徐暮扯下他还穿在身上的睡衣,露出了他白嫩的后背和随着两人的抽插动作而若隐若现的蝴蝶骨。
徐暮迷恋
地舔舐着他光洁的肌肤,动作轻柔如同蜻蜓点水,“哥哥真棒,后面的这张小嘴也很适合被男人操呢。”
徐檬根本说不出话来,他嘴里还含着徐朝的肉柱,一张小嘴被塞得极满。
徐朝的指缝穿过他的发间,徐檬的嘴巴同样柔软湿热,徐朝不禁想起了刚刚操这他的花穴时的快感,差点就射在了徐檬的嘴里。
徐暮腰腹以下的动作异常凶猛,他浑身的每一寸细胞都在为徐檬着迷。
徐檬的第一次不是他的,但这里总归是了。
徐檬好几次想反手推开他,都被他扣住了手腕,拉着他迎合自己让自己进地更深。
6
徐檬被他插射了好几次,花穴剧烈收缩,不停地在喷水,分不清是徐朝的精液还是他自己的淫水,嘀嗒嘀嗒地滴落在了沙发上。
徐朝在他嘴里抽插的百来下,徐檬看着他的眼神都带着求饶的意味,徐朝哪里受得了他这种表情,直接一个深喉再拔出来,阴茎抖了抖,射了徐檬满脸。
“咳咳……”
徐檬的小嘴都麻了。
而此时徐暮也被他的菊穴一绞,射在了里面。
射过一次的肉棒仍旧精神抖擞,徐暮将他翻了过来。徐檬膝盖早就蹭红了,腰也酸得不行,只能无力地摊倒在沙发上。
徐暮也不管徐檬刚刚还在为他另一个哥哥口交,欺身就吻了上去,另一只手扶着肉棒插进了他还在吞吐着精液的花穴里。
徐檬简直欲仙欲死。
“嗯啊……徐暮……你、你不是…啊啊啊别太深了……!”
徐檬眼里的求饶意味甚浓,徐暮却不打算放过他,“徐朝都射了两次呢,哥哥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吗?”
他发了狠似的蹂躏他的花穴,仿佛也要在这里打上自己的印记,“哥哥这小骚逼到底被几个男人干过呢?这么会吸。”
“轻点……呜呜呜……”
被操地神志不清的徐檬哪里还知道回答他的问题。
欲望的潮水一股一股地涌来,仿佛永无止境,心里的抗拒早就臣服于快感,徐檬沉溺其中,早已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终于在欲海中陷入了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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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檬躺在床上,睡梦中也在不安的皱眉。身体早已被清洗干净,身上被兄弟俩爱抚过的痕迹也掩盖在睡衣之下,完全看不出他昨晚到底经历了什么。
徐州烨探了探他的额头,滚烫得吓人。
“好好的怎么就发起高烧了?”
徐暮站在一旁,“昨晚飞机误点,哥哥回来得很晚,昼夜温差大,才会着凉的。”
徐州烨不疑有他,叮嘱道:“那今晚的宴席就别让檬檬出席了,你也留在家里,好好照顾他。”
徐朝开口:“爸,我也……”
徐州烨瞪了他一眼,“你个军队混的懂怎么照顾人吗?乖乖和我去吃饭,别在家里给你弟弟添乱。”
徐朝撇了撇嘴,没有反驳。他纵然有千里取人头的本事,但在照顾病人方面,他确实不比徐暮专业。
徐州烨出了房门,徐暮似笑非笑地看着徐朝,“去吧徐朝,我肯定把檬檬照顾好。”
徐朝用拳头顶了顶他的胸膛,“叫哥哥,没大没小。”他看了眼床上的徐檬,“可别背着我偷吃,他可不是你一个人的。”
徐暮将他推出了门口,“我还是有点医德的。”他才没有禽兽到对一个病人下手。
徐朝给了他一个“你最好是”的眼神,不情不愿地回房间换衣服。
徐檬吃了药打了针,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
看着手机里的时间,徐檬意识清醒了一大半。
他回G市的飞机是十一点的班机,现在走应该还来得及。
身体固然疼,每走一步都是煎熬,但徐檬实在是不想再待在这里了。
好在他的行李也就这么一点,换个衣服就可以走。
7
徐檬头昏脑胀,撑着盥洗台洗了把脸。
他甚至不敢去回忆昨晚的事情……实在是太荒唐了。
徐檬提着背包下楼,和刚从厨房出来的徐暮对上了眼。
徐暮穿着围裙,他正在煲粥,本想等着徐檬醒了让他喝一点……徐暮看到他背着的书
包,眼睛一眯。看来是他自作多情了。
徐檬站在台阶上,愣了愣。今天是父亲的生日宴,他本以为他们都去酒店了………他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他们,更准确的说,他是根本不想面对他们。
徐暮向他走去,“徐檬,你什么意思?”
徐檬稳了稳心神,不过是一夜荒唐罢了,有什么好怕的?
他又恢复成了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不咸不淡地解释道:“我本来就定了今晚的机票。”
他捏了捏背包的带子,许是室内闷热,他感觉头晕地更厉害了,连徐暮的表情他都看不大真切,他现在只想出门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
徐暮冷笑,“也是,你从来就没把这里当家。”
徐檬下楼,也不打算解释。
徐暮怎么可能就让他这么走了,“照片不删了吗?”
徐檬脚步一顿,“徐暮……我已经给你你想要的了。”
徐暮真是恨极了他这副模样,明明昨晚还在他们身下呻吟求饶,现在却疏离地像个陌生人。
“呵,我想要的?”
徐暮走到他面前,“你为什么这么天真的以为,我会这么容易满足?”
徐檬琢磨不透他的意思,却也不想和他纠缠,他再不走,就赶不上今晚的飞机了。
“随便,你要发就发吧。”
徐檬不再理他,转身要走,被徐暮抓着手腕给拽了回来。
这一拽用了实打实地力道,徐檬几乎是撞进了徐暮的怀里。
天旋地转间,徐檬只觉得反胃,看着徐暮的脸都是重叠的,下一秒钟,意识就开始模糊。
徐暮正气头上,不过是想拉他回来,但手在触碰到他滚烫肌肤的一瞬间就清醒了,却没能收住力道。
徐檬还在发烧,体温高得吓人,徐暮看着怀里的人逐渐涣散的眼神,暗道不妙。
他扯过了徐檬单肩背着的书包扔到了地上,打横抱起了陷入昏迷的徐檬,带他回了房间给他喂了药,又给他打了针。
徐檬昏睡了一天,没有进食,应该是低血糖导致的晕眩。
这一夜徐暮都没怎么睡。徐朝接到徐暮的电话,偷偷溜回家,?和他一起照顾徐檬,直到凌晨人退了烧,两人才放下心来。
“我回来时看到大厅的包了,他昨晚要走?”
徐暮打了个哈欠,“显而易见。”
徐朝捏了捏昏睡中的徐檬的脸,“拔屌无情,真够狠。”
徐暮拉着他离开了房间,忽而正经道:“昨晚之前,你知道他有女穴这件事吗?”
徐朝道:“怎么可能。”他靠在墙边,摸了摸鼻子,“我本想循序渐进,怕吓着他,但……没忍住。”
徐暮知道他那血气方刚的性子,能忍住才有鬼……沉稳如他也没法在那样的徐檬面前保持冷静。
8
徐暮和徐朝喜欢徐檬。
情不知从何而起,总之一往而深。这是他们兄弟俩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
背德是一回事,徐檬的态度又是另一回事。
徐檬的母亲去世时,他刚上高三,徐州烨接他回来,为他办理了转学,徐檬自己选了个全寄宿制的学校,高三学业重,除了小长假,他几乎都不怎么回家。
此时徐暮和徐朝刚上初一,正是叛逆的年纪,忽然之间多了个“哥哥”,就像自己的领域突然闯进了一个入侵者,怎么着也不会给他好脸色。
徐檬那时候还没从妈妈去世的痛苦中缓过来,又被带到了陌生的城市,叫一个从未见过面的男人“爸爸”,他心里说不抗拒,那都是假的。
徐檬进徐家的第一天,就感觉到了徐暮和徐朝的敌意,在徐州烨面前他们没怎么样,但是私底下的脸倒是一个比一个臭,就差把“我们不欢迎你”几个字写在脸上。
徐檬疯了才会去讨好和亲近他们。
更何况他的身体还是这个模样,若是被他们知道了,指不定怎么嘲笑他、厌恶他,说他是个怪物。
距离才是他最好的保护伞,这个家里他谁都不信。好在他快成年了,上了大学后,他可以回到他原来的城市,那里没有了妈妈,但却是他长大的地方,没有陌生的亲人,也没有莫名的敌意。
逃离的
种子一旦埋下,便会在时光的孕育里生根发芽。
而后来,等徐暮和徐朝过了叛逆期,没了那莫名其妙的别扭感时,却已经不知道该怎么亲近徐檬了。
────────
徐檬醒来的时候,房间里的沙发上歪七扭八地睡了两个大男人。
他嗓子有些干涩,便想坐起身来,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
不过是细微的声响,徐朝立马醒了过来,看着他抵到唇边的水杯,制止道:“别喝。”
徐檬被他吓了一跳,手里的玻璃杯被他抽走,“换杯温的。”
徐檬看着他的背影,有些怔然。
徐暮也醒了过来,拿过体温枪再次为他测了次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