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越缓缓睁眼,看到一片柔软的紫色,他轻轻地触碰这片紫色,紫色下面是一片硬邦邦的东西,似块铁板。林清越又缓缓闭眼,轻轻在那片紫色上蹭蹭。
倏地,林清越睁眼,微微抬起头,是晓凌冽俊俏、冷峻的脸,他那双冰眸,死死地盯着他,略薄的嘴唇紧紧闭合。
“醒了?”晓凌冽问。
“……”林清越望着晓凌冽,不语。
“……”晓凌冽见林清越不语,自己也不再多言,但依旧没有放开他。
静默一刻后,林清越无神的双眸添了几分灵动,望着晓凌冽冰冷的脸,怔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我日日日日日日日日日日日日日你妈呀!”林清越嗷嗷叫唤,又下意识地赠了晓凌冽一耳光。
晓凌冽将林清越放下,捂着脸,眼神幽怨地望着林清越。
“你,你这么在这儿?”林清越立即退后几步,道。
“斩妖除魔。”晓凌冽道,语气冰冷。
“那,那我怎么来的?”
“我带你来的。”
“呃……”卧槽,你他妈的没事带老子来干嘛?你是看上老子了?抱歉兄弟,爷爷不搞基。
“那你为何不放我下来?”
“你自己抓着我不放的。”
“……”
“……”
“呵……”晓相晟的南笙终于刺中了丛鸢,丛鸢吃痛,向后咕噜了几步。
“死!”晓相晟缓缓走近了受伤的丛鸢,南笙正闪着剑光,甚是耀眼。
千钧一发之际,林清越脱颖而出,用青伞挡住了南笙的攻击。
“你做什么?”晓相晟难得嗔道。
“你怎么可以打姑娘呢?”这毕竟是我在灵安见到的第一个养眼的妹子。
“魔族之人,不分男女,皆诸之。”晓曾却在一旁抱起手臂道。
“……那你们打女人也是不对的。”林清越转身,将一颗药丸塞入丛鸢的空中。
“兄台,多谢。”丛鸢已痊愈,站起,收了鞭子,严肃道“有缘再见。”说完,丛鸢便骑上恶狼离去。
“唉唉唉——姑娘!姑娘!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你等等我!”林清越化为青光,追上丛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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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丛鸢靠在一棵树上“为什么跟着我?”
因为你是个妹子。林清越心道,口头上却道:“在下想知道你的名字。”
“丛鸢。”丛鸢爽朗道“你的名字。”
“在下林清越。”林清越绅士道。
“林清越?”丛鸢蹙眉“这个名字,是水声的意思吗?”
“呃……”我哪儿知道那个傻逼作者为何要这个名字“是,丛鸢姑娘,在下的名字,有什么问题吗?”
“你一介魔族,为何要取一个似名门正派的名字?”
“唉,丛鸢姑娘。”林清越撩了撩前额的碎发“你这就不对了,人魔都是生灵,凭什么人族就高我们一等?我们魔族有没有什么过错,
即使有过错,那这几千年,也该赎清了。”
“可我们魔族,真的有错……”丛鸢低声道。
“丛鸢姑娘,别说了。”林清越爽然笑道“我深知人族与魔族有如此深的隔阂,但我知道,我们一定会解开只这个误会”。
“……”丛鸢不语。
“林公子,你是哪派弟子?”丛鸢礼貌地唤他。
“暗陵。”林清越道“姑娘呢?”
“我是莫愁的人。”
“那是个好地方,姑娘在那里,一定受到了很多好处。”
“是,公子在暗陵,亦会如此吧。”丛鸢浅笑道。
二人一直聊到了黎明,后来不知如何便睡着了。
林清越醒后第一眼见到的便是一缕温暖阳光,他感觉肩膀有些重量,微微侧过身子,正是丛鸢。
丛鸢的皮肤微黑,有种魔族少女的狂气。林清越眼中尽是温柔,轻轻抚摸丛鸢的青丝,触感光滑。
“林公子?”丛鸢因为刚睡醒,声音还有些喑哑,甚是迷人。
“丛鸢姑娘。”林清越扶起丛鸢“你准备去哪儿?”
“不知,可能回莫愁,可能还在这里。”
“这里是沧梦的地盘,你在这里很危险!”林清越担忧道,抓住丛鸢的肩膀。
“你也是魔族,你在这里也很危险,你不走?”丛鸢也同样担忧林清越的安危。
“无妨,我爹已遮住了我的魔气。”林清越道“对了,丛鸢姑娘为何能认出我是魔族?”
“就是知道。”丛鸢狡黠一笑,甚是美艳。
“……”林清越不语。
“丛鸢!”少年淳朴而稚嫩的声音传入二位魔族的耳中。林清越回头一看,又是沧梦的人!
“姓晓的,你们为何穷追不是舍?”林清越嗔道。
“魔族,诸之。”晓相晟平淡道。
“我管你们诸之不诸之,丛鸢从未害过人!”
“你怎么知道她没有害过人?”
“丛鸢姑娘身上没有杀戮之气,足以证明她从未害过人。”晓凌冽冷言道“相晟,曾却,算了。”
“可是天君……”晓曾却又想说些什么,被晓凌冽一个眼神驳了回去“是。”
晓凌冽颔首,走到林清越面前道:“你准备去哪儿?”
“回家。”林清越抱起双臂道。
“回什么家?你出来的意义是什么?不就是为了历练么?”
“话是这么说,但……”
“跟我回沧梦……”晓凌冽浅笑道“我们聊聊之前你打我的事。”
“……”林清越脑中万匹草泥马飞奔而过。
卧槽,男主大大,您恐怕被夺舍了吧?我日啊,有这么对我的吗?我堂堂暗陵少公子,怎能卑躬屈膝地去沧梦?
所以,林清越毫不犹豫地拒绝他了。
结果是,被男主大大抱起,强行带走。
“卧槽!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男了!救命啊!”林清越又开始他的瞎嗷嗷模式“有没有天理啦!救命啊!”
“你最好闭嘴!”晓凌冽用一种瞪王八的眼神望着林清越“有你好看的!”
“……”林清越立马消逼停的了。
卧槽!晓凌冽,你的高冷与正经果然都是假的吧!
“丛鸢姑娘,你快离开吧,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晓凌冽扔下一句话后便离开了这里,带着小辈们回到了沧梦。
沧梦——
沧梦这里四季如春,风景如画,沧梦的大门是种不知名的岩石精心打造,上面还刻着美丽而古老的花纹。
门口正站着一位紫衣少女,云鬓淡眉,皮肤细润如温玉,樱桃小嘴泛着娇嫩的粉红色,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让人又极强的保护欲。少女手持紫弓,背后背着用灵力制成的紫箭,却显得她英姿飒爽,与之前的柔弱完全不成正比。
少女一见到晓凌冽等人归来,大步走向前,半跪,温声道:“恭迎天君。”
“大师姐好!”晓相晟与晓曾却齐声道。
“嗯,师弟们也好。”
“瑆韵。”晓凌冽道“可有空房?”
“回天君,近日前来沧梦的宾客太多,已无空房。”晓瑆韵如实回答。
“……”晓凌冽默语,抱着林清越走进去。
待晓凌冽走远后,惊奇的晓瑆韵才八卦道:“天君今日抱回来那人是谁啊?”
“一个恶劣的人。”晓曾却抢话道,面带愠色。
“哦?”晓瑆韵狐疑“曾却对那人无好感?”
“自然,大师姐,你知道吗?那人竟敢打天君!真是恶劣,相晟,你说是吧。”
“嗯。”晓相晟诚实道。
“那好吧。”晓瑆韵无奈。
晓凌冽这边——
晓凌冽毕竟也是沧梦的宗主,自然有自己的一片天地;他所入住的地方名唤“霜随宫”,内部有个大殿,名唤“晓霜殿”,这儿的原主人是前沧梦宗主晓之琛,也就是晓凌冽的父亲。
晓之琛去世的早,所以晓凌冽对“霜随宫”内的东西很是爱惜,从不让旁人入内。
可如今世道变了,晓凌冽将林清越亲手带进了霜随宫。
晓凌冽将林清越带到了一个类似于浴室、充满水雾的地方,将林清越安放在椅子上,自己则走到水池边,除去衣物。
林清越恰好看到了这一幕,连忙遮住了眼睛,默念“非礼勿视”的口诀。
“喂——”良久,晓凌冽突然唤道“过来,给我擦背。”
“我才不干呢!”林清越拒绝道“我可不是小奴才!”
“过来。”晓凌冽眉微蹙,声音也有些严厉。
林清越发现自己的脚被冻住了……
卧槽!不给擦就冻人!有他妈的这样的吗?晓凌冽,你之前的正经和高冷绝对是假的!
“哎哎哎……别冻人啊!我去,我去!您老满意了吗?”林清越立马认怂。
晓凌冽不语,转过身,撩起乌黑的长发,露出玉背。
林清越则慢腾腾地前往,刚要半跪在晓凌冽身后,林清越却突然脚下一滑,“扑通”一声,跌进晓凌冽的洗澡水中。
我累个亲娘啊!平地自摔?玛丽苏女主特有技能,什么时候轮到我这个基情小说男主也有了?
林清越呛了好几口洗澡水后,才起身,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湿了,一定不能穿了。晓凌冽淡然地游到林清越身边,道:“正好,不用浪费时间了。”
“嗯?”
“……”晓凌冽不语,开始褪林清越的衣服。林清越自然不能依他,嗷嗷道:“你扯我衣服干嘛?”
“衣服脱了,洗澡。”晓凌冽已经将林清越的裤子扒下来了,扔到一旁,就连亵裤也被褪下来了。也就是说,林清越此时正光着屁股呢!
在基情小说内,这种剧情意味着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晓凌冽,你这是比谁更不要脸吗?”林清越嗤笑道。
“……”晓凌冽不语,自顾自地扒林清越的衣服,还恶意地抚摸他的锁骨和蝴蝶骨。
“还摸?脸呢?”林清越开始报复他,两条玉臂搂上晓凌冽的脖颈,人更贴近,与晓凌冽呼吸交缠。
林清越此时衣衫大开,堪比羊脂玉的皮肤细腻光滑,上面还有沾有滴滴清水,宛如那滴水芙蓉。
“你再比?!”林清越“恬不知耻”地在晓凌冽的身上蹭,粉红的茱萸在晓凌冽的结实肌肉上蹭来蹭去,好不知廉耻!
林清越跨坐在晓凌冽的身上,一脸不要脸的表情。
只是,林清越忘记了一件事,一件非常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