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悦/清越

10 / 14 章 · 3,539

“晓宗主!”一个身着华服的男子左右各拥着一个娇艳美人,大声道“您这身边怎么连个女人都没有?”

“阮宗主,我们忆越,早已有了宗主夫人,您不知道?”晓瑆韵提醒道。

“宗主夫人?早年去世的那个?”阮宗主一脸不敬“哎呀,晓宗主,您这思想就落后了,男人,就该三妻四妾嘛!”

“阮宗主,请您说话客气点,我们宗主,可不不会娶那些俗气的女人。”晓央央饮一口酒,道。

“什么俗气不俗气?女人,漂亮就行!”

“呵呵……”柳如惜在一旁无奈地笑笑。

“晓宗主,我看啊,您身边没个女人伺候,那哪儿能行?”阮宗主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有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不知晓宗主可有兴趣?”

“……”晓凌冽不言。

一个年龄比晓冉柠略大的女子慢悠悠地走了,礼貌而优雅向晓凌冽行礼,一脸娇羞。

“这是小女青悦,年龄十八。”宗主介绍道。

“久闻晓宗主大名,今日一见,深感荣兴。”阮青悦又行了一个礼,优雅道。

“阮姑娘,你客气了。”晓凌冽庄重地回答。

“清越?她也叫清越?”柳如玄听后倏地站起,大声道。

“是,小女子阮青悦,青草的青,喜悦的悦。”阮青悦甜美地笑笑“不知公子对我的名字有何疑问?”

“没有。”

“阮姑娘,你……”晓凌冽的话还没有说完,阮青悦便含笑道:“晓宗主不必如此生疏,叫我悦儿便可。”

“呵?悦儿?你可拉倒吧,宗主只会叫他为越儿,你算什么东西?”晓央央向来毒舌,如今的话也不会好听。

“可,可是,悦儿仰慕晓宗主很久了。”阮青悦眼中含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悦儿希望有朝一日能与晓宗主……成亲!”

“不可能!”晓瑆韵、晓央央、苏幕遮、柳如惜、柳如玄几乎在同一时刻站起,冲阮青悦大吼道。

“为何?”

“宗主夫人他,他还会回来的!”晓央央吼道。

“可我还没有听过晓宗主的意见。”阮青悦一脸得意。

“不行。”晓凌冽默然道。

“晓宗主?”阮青悦有些惊讶。

“越儿说,不行。”晓凌冽的声音不大,却很坚定。

“悦儿?晓宗主,我就悦儿,青悦啊!”阮青悦解释道。

“不,你不是,我的越儿,是暗陵宗主,你不是。”晓凌冽瞥了阮青悦一眼“你连越儿的万分之一都不如。”

“呃,暗陵,宗主?晓宗主,暗陵……灵安,有这个地方吗?”

“切,鼠目寸光,暗陵都不知道……”晓央央道“暗陵,是魔族的门派。”

“切,我们宗主夫人,可高贵无比,你呢?又是与某个□□生下的女儿吧,干不干净都不知道呢?还想高攀我们宗主?”柳如惜附和道。

“爹~~,你看,他们竟敢这样说我?!”阮青悦矫情道。

“闭嘴!”阮宗主厉声道。

“阮宗主,以后,少往我这儿带女人,越儿说,他嫌脏。”极细的杀气窜入阮宗主的身体,使他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晓宗主,你看,天色已晚,不如,让我们父女俩在忆越休息一晚吧。”阮宗主建议道。

“准。”说完,他御剑离开,忆越的人都知道,他又去寻宗主夫人去了。

这一次,晓凌冽没有像无头苍蝇般干找,而是经过精密的计算,寻到了那人的位置,他到达时,已是次日深夜。

一栋木屋伫立在那里,箬竹叶覆盖着它,十分简朴,晓凌冽整理一下情绪,进入木屋。

木屋不大,但东西应有尽有,很是齐全,衣架上挂着青色的衣衫。

木屋里的床自然是木床,床上躺着一位皮肤白皙如纸、红唇如血的俊美男子,散乱的青丝落在一旁,晓凌冽盯着那张梦寐以求的脸,不知如何下手,除鞋,将那熟睡的人拥入怀中。

翌日——

林清越醒来时便看到了一脸平静的晓凌冽,没有尖叫,也没有将自己受过的讨回来,只是静静地依偎在晓凌冽怀中。

晓凌冽睡的本来就轻,不一会儿便苏醒了,望进一双如水般清越的眼瞳。

“醒了?”晓凌冽轻抚林清越的青丝。

“嗯。”

“身体,如何?”

“还可以。”

“那不好。”晓凌冽覆上那如水般冰凉的唇,仿佛在品尝天下之美味。林清越也不挣扎,顺从他。

“越儿,清越,越儿……”晓凌冽温柔地蹭了蹭林清越的面,道“对不起……若有来生,定不负你。”

“不必如此。”林清越摇摇头“来生的事,来生再说,先过好今生再说。”

“好。”

“那,抱我去清泉吧,沐浴一番。”林清越搂住晓凌冽的脖颈,道。

晓凌冽乖乖地将林清越送到清泉,将他安全放下,自己也纵身跃下,亲吻林清越的嘴唇。

“你是想把整个清泉都污染吗?”

“是,尤其是你。”晓凌冽低声道。

……

半月后,二人回归。

他们回来时,忆越却似着了魔一般,装扮起了红色,有的们上还贴了大红喜字。

“这是……”林清越感到疑惑。

晓凌冽也摇摇头。

走近忆越,只有那五位故人气冲冲地站在大门口,一看到二人归还,都扑过来,道:

“天君,您终于回来了!”

“天君,那个阮青悦真的把自己当作宗主夫人了,实在不知羞耻。”

“天君,我求您,您不要娶阮青悦了。”

“娶阮青悦?”晓凌冽不禁差异,又握紧了林清越冰凉的手“谁说的?”

“阮青悦。”柳如玄道“她说,您与她私定了终身,要在今晚举办成亲仪式。”

“胡说!”晓凌冽面带愠色“她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

“自然不是,只有家丁们跟着魔似的,助她装扮忆越。”晓央央道。

“晓凌冽。”林清越厌烦地甩开他的手“你玩我?”

“越儿,我没有。”

“你骗我。”

“我和阮青悦什么都没有。”晓凌冽辩解道。

“阿冽。”阮青悦身着华丽的婚服,娇声道。

“呵,连喜服和阿冽都叫了,你还在这里狡辩什么?”

“阿冽,我们去成亲吧。”阮青悦甜笑道。

“阮青悦!你闭嘴!”晓凌冽怒吼道,又复对林清越道:“越儿,你听我说……”

“阿冽,你,不是一直叫我青悦或悦儿吗?怎么如今,就用到别人身上了?”阮青悦娇声道,眼中含泪,楚楚可人。

“滚!”

“晓凌冽,你啊……清越,青悦,呵,演技不错。”林清越嘲讽道“你又赢了,随越还我,我们各奔东西。”

“阿冽,你怎么如此对我,你这个负心汉!我的肚子里,可怀有你的骨肉啊!”阮青悦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孩子都有了……”林清越咧嘴一笑“好了,随越还我!”

晓凌冽无奈,召出随越。林清越倏地夺过,细细抚摸。

“再见!”林清越一声下令,消失在了门口;晓凌冽自然要去追,他们在一片阴暗的树林里相遇。

“你追来作甚?”林清越又露出诡异的笑容,衬着惨白的皮肤和血一般的红唇,更显阴暗。

“越儿,我……”

“怎么,还想让我把心掏出来给你。”林清越抱起双臂“不过,这回就算了,要不,我把我的头给你?你带回去送给你的新娘作为新婚礼物?”

“……”晓凌冽又向前走了几步,企图接近林清越。

“后退!”林清越将随越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你就这么想要我的头吗?”

“越儿!”晓凌冽立即后退,生怕伤了他。

“晓凌冽,你走吧。”林清越长息道“我的头,你就那么想要吗?”

“越儿,那我,以后再来找你。”c晓凌冽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却不知自己落了一样东西:那是一个血中带青紫颜色的剑穗,诈看十分华丽又渗人,林清越将它拾起,抱在怀中,低声道:“别了……”

晓凌冽终独自一人回到了忆越,看到众人将阮青悦困住,淡然道:“杀了她。”

天空又飘起了血雪,如同当年一般。

.

百年光阴,转瞬即逝。

深山老林中一栋木舍,一青衣男子慵懒地伏在长椅上,沐浴着炫目的阳光,良久,一玄衣男子归来,背后还负着木枝之类。

“迟暮,别干了,你来。”青衣男子招呼道。

“是,父亲。”玄衣少年放下木枝,半蹲在青衣男子旁,青衣男子轻抚玄衣男子的乱发,缓缓道:“迟暮,你可知,自己真正的姓氏?”

“父亲,难道,我不是……”玄衣男子面上惶恐。

“不,迟暮,你的确是我的儿子。”青衣男子平静道“一百年了,明日,你带上随越,前往忆越。”

“为何?”

“去找你另一个的父亲。”青衣男子道“那人姓晓,迟暮,所以,你的名字,就叫晓迟暮。”

“晓迟暮?”晓迟暮唤了唤自己的真名。

“嗯,迟暮,你快去准备吧。”青衣男子沉沉道“对了,你和他,很像。”

旦日一大早,晓迟暮便抵达了忆越,原因是:他的好父亲花费大量的灵力将它送到这儿。晓迟暮整理一下衣衫,抱起他的幽篁琴,负着他父亲的随越剑,走进忆越。

晓迟暮光明正大地走着,未几便到达了忆越的训练场,一群青衣少男少女在那里修炼,身着玄衣的晓迟暮显得格格不入,他长叹一口气,转身,却看到一个青衣的儒雅少年正怒视着自己。

“喂!你谁啊?哪来的?”

“……”晓迟暮有点懵。

“折柳,你再跟谁吵?”一位身着青衣的男子踱步而来,眉宇间有几分英气。

“娘!这人谁啊?”青衣少女卸下儒雅的包袱,大声道,却惹得青衣男子一顿胖揍:“说过多少次了,在外人面前,不要叫我娘!”

“嘤嘤……”青衣少年有些委屈“可是爹就是这么教我的。”

“别听你爹瞎掰。”青衣男子假嗔道,复又走近晓迟暮,自言自语道:“这张脸,怎么那么像兄长?”

“宗主?”青衣少年也一怔“娘,你这一说,真的很像。”

“……”晓迟暮亦是一惊,他父亲说过,他与他,很像……

“我想见他!”晓迟暮道。

“也好,折柳,带他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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