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的精液好像是世界上最烈的春药(H)

3 / 5 章 · 11,385

他的手掌很大,但握不住她的胸脯,他只好托住底端揉搓,又十分小心地不弄疼她。

雅莉桑侧过头和他拥吻,他的口津带着一股迷人的香气,让她忍不住把舌头伸进去。

龙的唾液有催情的作用。

戈维拉塞尔的吻很笨拙,再看看那挺动的下身,看起来就像是十几岁的鲁莽少年。

实际上他是一条活了上千年的处雄龙。

硕大的龟头在雅莉桑的下身胡乱顶着,显然找不到正确的入口。

花心已经被撞的发红,雅莉桑情迷意乱地搂紧了龙的脖子,扶着他的阴茎找到正确的位置。

戈维拉塞尔顺着她发凉的手用力,寂悦*蘑菇头承受不住如此紧致的内壁,吐出一股清液。

只是前戏,但是却已经让女巫有了一种被灌满的感觉。

有了前精的润滑和她原本就旺盛分泌的爱液,整个龟头终于进入了女人的穴口。

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舒服的呻吟。

但是...龙的阳根实在太过长而粗,仅仅是这个程度,雅莉桑就已经觉得是自己承受的极限了。

不,还想要更多。

她的余光飘向两个人相连的下体,两具身体之间横着一根巨大的肉棒。

上面盘绕的青筋还在不安分的跳动着。

这个距离,比她手的长度还要多出许多。

戈维拉塞尔觉得自己的阴茎被刺激的快要炸开了。她的内道太紧,还在不断收缩着,让他的东西动弹不得。

“近一点...”女巫已经瘫软了,无力地在龙的耳畔轻声说。

大手抚在圆润的臀上,缓慢费力地前后移动。

“啊....嗯...”只是动一下,她就酥软的不行,像是踏上了云端,“不行了...没力气了...”

明明一直是他在动。

戈维拉塞尔看着眼前的红润脸颊和微张的小嘴,下体的昂扬又涨大了一圈。

用手揽着她的蝴蝶骨,龙瞬间把雅莉桑压在了身下。白兔轻弹着堆在他的胸前,体内的巨根也在刹那间推进了一些。

“啊...戈维拉塞尔...”身下的女人呻吟着,小缝里喷出了一道花蜜,溅到了他的下腹部。

他边缓慢地律动,边低头看那淫靡的液体从自己的身上滴落到她的花丛里。

“唔嗯...”女巫的眉蹩起,看起来很难受,嘴里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我...交配。”

她的红唇吻上了自己的喉结。

戈维拉塞尔的紧绷的弦在瞬间崩塌,他只感觉自己的热量全都聚集到了下体,阴茎颤抖着发出信号。

他低吼着,在女巫身上疯狂驰骋,因为太过兴奋,脸颊上都浮现出了赤鳞。巨根完全没入,囊袋打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淫靡响声。

他射了。

龙显然不满自己的冲动,律动的速度更加快了,下体的毛发也有时擦过花穴的入口。

女巫被一股喷发的液体浇到了阴道的顶端,她的手插进了男人的头发里,脚趾销魂地勾起。

可那热液并没有停止,而是持续性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平坦的小腹完全凸显出龙的龟头的形状,他们都能清晰的看到他的欲根是如何在她体内驰骋的。

两个人的耻骨渴望地碰撞又不舍地分开,耻毛上都沾满了片片晶莹。

射精中的阴茎更加挺立,它边在阴户中抽插,边喷射出大股白灼,每一秒都浇在花心最深处,让雅莉桑呻吟不止。

女巫在仅存的理智被完全摧毁之前迷迷糊糊地想到,龙的精液好像是世界上最烈的春药。

17他的纵情才刚刚开始(H)

人们对性事总是无师自通的。

龙也是。

他完全掌控了她的身体,太过大量的精液在两人不停的抽插中溢了出来,又在顶撞中沾在他沉甸甸的玉袋上,被蹭在她的穴口。

怎么办。

她控制不了这具只会杀戮的身体,它现在正在一个雄性的身下娇吟着承欢。

“好...好深!”雅莉桑的一只胳膊缠在结实的背上,另一只手插入到他的头发里,随着节奏绷紧了手指。

“太紧了...”龙的话语也不再完整,音调里只有情欲,鼻息粗重。

雅莉桑感到已经过了一个世纪,可他的射精还没有结束。

她不禁想起龙身状态下的戈维拉塞尔,一次没有插入的喷精就有十几分钟,而那马眼的大小几乎能容下她的一个胳膊。

她泄了,淫水和低处上升的精液相撞,然后喷洒在他的龟头上。

她明显感到搂着自己的胳膊紧了一瞬,身体里的他的龙根也涨大了一圈。

“不行了...别再射了...”灼人的精液已经把她的肚子撑的变形,他的每次抽插都会让她身体里的那么多的液体晃荡一下。戈维拉塞尔眯起充满欲望的金色眼睛,抽出了欲根,“啵”的一声,她肚子里的精液像泉水一样涌了出来。

白色的、粘稠的、属于他的东西。

“别...别拿走。”突然空虚的雅莉桑祈求着,用小口摩擦着他赤红的龟头,原本环着他背部的手也用来揉搓他的睾丸。

那阳根还在因为持续的射精颤巍巍地立着,他的精液喷在了她的身上、地上、还有他自己的腿上。

看着女巫的肚子慢慢恢复原状,他又把她渴求的物件塞回了她体内,粗喘着抽插。

因为过度的兴奋,戈维拉塞尔头上的角现了原形,他与她接吻的同时又保持着让角不会撞到她。

雅莉桑已经泄了很多回,她的体力已经比普通人类好上许多,却果然比不上龙。

她还在较弱地哼哼着,偶尔对着某次的顶撞变了调。

身上的男子已经变得十足妖冶,它的脖子上赤红色的鳞,随着血管的流动折射出美丽的光,头上有一对螺旋状的角,看起来十分高贵。更多好文欢迎来群806317534

自己的整个身躯都陷入了刚才流出来的白色精液里,它们紧紧地贴着自己的大腿、腰和后背。

她真的累了。

戈维拉塞尔察觉到身下的女人已经昏厥过去,却依旧没停止自己公狗一般的顶胯,这具身体令他发狂。

她本身也是。

离结束还很远,他的纵情才刚刚开始。

18不是来源于魔法,而是出自女巫的歌喉

雅莉桑醒了。

身上好重。

她微微扬起酸痛的脖子,差点碰上自己身上的男人的高挺鼻梁。

他还在睡着,偶尔睫毛颤动,不知道在做什么梦。

如果这时候有骑士提着剑来杀他,他肯定就死定了。不知道为什么,雅莉桑这么想,幸好他身边的人是她。

哦,不是身边,是身下。

她想从他的重量之下爬下来,却倏尔脸色微变。

戈拉维塞尔的...那个,还在她的身体里插着。

明明没有人看着,但她就是羞得想钻进地里。

熟睡的龙看起来毫无危害,如果不睁着那双金色的竖瞳,他看起来就和一个身材很好、长得也好看的人类没什么区别。

除了...他埋在自己身体里的欲根。

明明不是勃起的状态,却也因为硕大的尺寸让她的花径感到十分的充实。不行,再这么下去她就要遭殃了。

冷静的法术,出场。

稍微用了一点魔法,把他的胯骨微微抬起,她能看到两个低垂的卵蛋,接着是粗壮的茎身...

咽了口唾沫,她继续努力着,但不能避免积累在她身体里的浓厚精液随着堵塞物的离开而流出来。

...怎么办,母亲,我变得色情了。

不要把我赶出家族啊,我还没忘记杀人的那一套。

她一边小心地抽离,一边清理着情爱的证明,原本已经快坚持到最后了。

龙突然搂紧了她,下身也重新戳了进去。

“...”雅莉桑前功尽弃,她承认,她被这根东西完全掌控了,穴口吐出花液作为抱怨。

龙根还是软软地呆在她的小洞里,女巫觉得她已经产生幻觉了,因为她竟然觉得龙的生殖器有点乖。

戈维拉塞尔搂的死死的,他的唇抿的很紧,想来是梦到了什么难过的事。

轻叹一声,她回手抱住男人一直温热身体,轻轻拍着他的背。

宽阔的地牢里响起人类的催眠曲,动人而温柔,不是来源于魔法,而是出自女巫的歌喉。

她从没唱过这首歌,所以不太流畅,也记不太清调子了。雅莉桑唱的最多的只有给死人的安魂曲。

他还是安静的搂着她,像个乖巧的大孩子,在声音不大的歌声里渐渐舒展了眉目。

在很多年后,龙在自己的巢穴里对着坐在满山金币上的雅莉桑说,他在地牢里做了个噩梦。

梦到他的女巫不见了。

19我,我会回来救你的呀

“戈维拉塞尔。”雅莉桑靠在人形的龙温暖的胸前小声叫着他。

男人半睁开双眼,看向她。

满眼都是“嗯,我的宝贝,怎么啦?”的样子。

“我打算走了。”

在这没有时间流动也没有生命气息的地方,本就不适合生存。

戈维拉塞尔的眼睛完全张开,神色骤然变了。

“你打算怎么走?”

金色的瞳孔猛地一缩,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怎么走吗...大概变出翅膀,飞走。”雅莉桑思考了片刻,如是说。

她指着难得一见的天窗,“从那里。”

“...?”气压变得异常的可怕,但女巫似乎完全隔离了它发出的即将愤怒的信号。

“用东方的巫术把鹰的翅膀借给自己就好了。”她继续解释着,生怕眼前的龙不懂。

他终于忍不住了,半条化出了龙鳞的臂膀象征着他的愤怒。

“翅膀,我也有。”戈维拉塞尔咬着牙说。他的虎牙已经变得又尖又长,愤怒让他的兽化逐渐加速,“从我这吸取了魔力就想逃之夭夭了?”

她不知道龙为什么生气。

戈维拉塞尔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他肯定伤到了她的心。可他只是真的很怕女巫离开。

留下他一个人,就像以前一样,连灯火都不必燃起。

活了几千年了,就算在来到这里之前,他都没这么担心过失去什么东西。

闪闪发光的金子也好,流光溢彩的宝石也好,人人渴望的魔法卷轴也好。他会舍不得,但不会像现在一样如此惧怕。

而她现在却说:我要走了。

“我,我会回来救你的呀...”女巫感到很委屈。

她没想逃之夭夭。

从未想过。

“别说你会回来救我...”龙别过脸,不想被她看到自己受伤的表情,“我不信。”

雅莉桑也不信。

“不,你相信。”她凑到他面前,强行和他对视,“明明你都让我用冰霜咒语碰你的...”

戈维拉塞尔沉默不语,无话反驳,更没法反驳自己的内心。

“走。”他突然打横抱起了女巫,这个动作太突然,让雅莉桑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那我就...让你死心。”

她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但也没有回应,双手与他皮肤间的贴合像是默许。

她觉得这个怀抱还蛮舒服的。除了自己膝盖后面他有一些硬鳞的手,稍微有点硌。

柔软的小手下方不远处,男人的肩胛骨开始变形,渐渐从皮肤下伸出翅膀,带着火焰,却没有烫着她。

只是顷刻之间,女巫就只有失重感和被拥抱的感觉,在旋转之中。她看到铁门缩小直至看不到,墙的纹理也在视野里慢慢下滑,只有拥护着自己的人一直真实存在着。

他们便在翅膀扇出的带着火焰气息的气流中上升,直到一个节点,他的速度开始变慢,而雅莉桑眼瞳中的景色也完全变了。

四周再也没有什么墙壁,而是一个个镶在砖墙里的隔间,中间横着一根根冰冷生锈的铁柱。

20正好,现在也没什么能比龙更诱惑着她的了

戈维拉塞尔自然把她瞬息万变的表情看在了眼里。

他只是默默地扇着翅膀,直至顶端。

“摸摸吧。”龙把雅莉桑的身子抬高了一些。

女巫顺着他的眼神,看向那座窗。看起来如此真实,像是一切希望的源头。

她的手微微颤抖地摸向它,却只摸到了冰冷的金属。

是的,希望——就这么容易破碎的东西。

“魔法。你是巫师,什么都明白。”戈维拉塞尔摸摸她冰冷的脸颊,“这些信鸽的羽毛——”

自魔法阵中,白羽一根根落下,“也只是虚像而已。”

雅莉桑沉默,更像是无声的妥协。

女巫不需要羽毛,也能给自己变出最华丽的羽衣。

在这牢笼之中,连做一只井底之蛙的资格都没有,因为他们看不到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

这里不光有他们的声音。

还有许多动物的喘息声、低吼声,全都源自方才雅莉桑看到的那些铁栏之内。

有许多长相可怖的,就像三头狼人一样的怪物,正被关在那一个个隔间里,每一间只囚禁着一个。

有些隔间是空的,只剩下一个空洞,能看到里面凹进去的土灰色墙面。她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像狼人一样,连着笼子被丢了下去。

它们神色狰狞,却没有一只反抗,甚至有一些还在沉睡。

它们比她明白的多——这里,可不是那么容易出去的。

雅莉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高兴,自己住在了整个监狱最大的豪华间,她无措地看向戈维拉塞尔。

“从很久很久以前,我进来的时候...”他感知到女巫的身体在颤抖,把她更贴近了自己一些,“这里还没有这么多空间。”

巨龙不单见过三头狼人,还见过许许多多的半兽人、变异矮人、暗精灵...

而它们无一不败在它的爪下。

这座监狱就是为了囚禁龙而设计的,一座巨大的斗兽场。

反正只能活下一个,在最底层,作为“冠军”一般的存在,享受更宽广的孤独。

直到某一天,从铁门外面被丢进来的一个法力全失的女巫。

“狼人...”雅莉桑努力想着,“他说过...”

只要龙死了,它就可以出去了。

赤龙笑了,“它身上有钥匙。”

“那...钥匙呢?”雅莉桑紧张兮兮地问,屏住呼吸等待着龙的回复。

戈维拉塞尔毫不在乎地说:“就是那把银锁,被你留在了狼人的心脏里,然后被我——”

“一把火烧了。”

金瞳划过难以被捉住的狡猾。

“...”

连个灰都没剩啊。

雅莉桑出乎自己意料地没有生气。甚至,还很冷静。

不如就跟龙在地牢里过一辈子也挺好的,反正他们的生命都很长。

正好,现在也没什么能比龙更诱惑着她的了。

21他们是合二为一的罪恶(H)

她从未想要责怪龙,明知道锁就是出去的关键,还毫不留情地把它烧成了灰烬。

毕竟它比自己在这里呆得久的多。

什么也没法弥补漫长的孤独。

轻叹一声,她献上了自己的吻。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亲吻龙的嘴唇,尽管它一直以来都在吸引着她。

轮到戈维拉塞尔僵住了。

他以为她会对他恶言相向,或是直接想要杀了他。

甚至他已经想好了,如果她起了杀心,就任她把自己杀掉好了,如果余下的生命里没有女巫,他会每天都不高兴。

这个浅浅的吻是杀戮女巫的宽恕与纵容。

他明白过来,并更深地回吻着她。

“戈维拉塞尔...这里不行...”女巫头一偏,他吻上了她的眼睛,“先、先下去。”

她的眼睛是纯正的黑色,是人类恐惧的源泉,却是他捧在掌心的黑宝石。

火热的阳根抵在了她的身下,而他们在高空中无所遁形。

魔法阵还在起着作用。两人的头顶被撒上有些圣洁的光,再加上不时落下的羽毛,从远处看,就像是纯洁的拥吻的天使。

如果忽视他那根超乎常人能够接纳的猩红色肉棒和已经湿的不成样子的羞涩穴口。

“这有好多...看着。”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因为牢狱里的每个怪物都不是一个品种。

龙才不管这么多,轻轻的顶撞着,比起第一次的生莽不知娴熟了多少。

他不满女巫躲开自己热情的亲吻,轻轻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用不是很尖的那几颗牙。

翅膀上的火焰烧的更旺,仿佛是他的欲火。

无法熄灭。

“你湿了吧。”龙都感觉到自己的前端沾上了蜜水,却还是耐心的问。

“我没有,我们下去,先...”雅莉桑不敢看他那根巨大的物什是怎么挑逗自己的,别开眼神,却看到下面明灯一般的许多双眼睛。

她很羞涩,所以干脆闭上了双眼,享受着他的掌控。

他的手指忽然插入,引得她在他怀里蜷缩了身体,明明很敏感,却更希望是另一个他的部位进入自己。

“说谎的女巫可不好。”戈维拉塞尔狠狠地用下身向前撞去,填堵住她无边的空虚,“这是惩罚。”

女巫的唇被亲的发肿,她说的很小声,但还是被龙听得清楚。

“明明是奖赏。”

他的阳根终于完全膨胀,甚至在睾丸底部出现了隐约的鳞片,在她身体里疯狂的进出。

翅膀还是优雅地上下煽动,带着交合中的两个人缓缓下落。

雅莉桑呻吟着,在混沌中抱紧了自己的男人,他身上有着自己最喜欢的气味。

而她的身上,有他的气味。

他们是合二为一的罪恶。

22从今往后,火龙的焰火只为他的女巫点亮(完结)

难得一见的,戈维拉塞尔比女巫更先醒来。

他看着她那张姣好的小脸,发自内心的感觉这简直是上天给他最好的礼物。

好像是感知到他的思念,雅莉桑迷迷糊糊地在她怀里醒来,恰好撞进他纯正的、流淌着光芒的金色眼睛里。

“走吧。”尾音有些俏皮,他的瞳里带着笑意。

“走...走哪去。”她有些不解,却还是乖乖躺在龙的穹窝里。

除了他身边,哪也不去。

“去...监狱外面。”他走路时很平稳,是刻意而为,因为他怀里还有个小东西。

“你都把钥匙烧了。”女巫抱怨,软软的声音却更像是在撒娇,“难道你骗我,偷偷藏起来了?”

“我没骗你。龙可不会说谎。”

不像某个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的女巫。

“谁说只有一把钥匙。”戈维拉塞尔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大把金灿灿的东西,“拿去。”

龙的胸前有一处中空的壳,它们总是把尚未带回巢的宝物放在那里。

当然,最珍视的女巫得抱在怀里。

“这全都是...钥匙?”雅莉桑惊愕。

“是啊,这是「斗兽场」的规则。”

胜者得到出去的机会,败者接受死亡。

龙对它们没什么兴趣,而且自己当时又出不去——难道要把命根子留下?

所以他把从开始到现在的机会全部留给了女巫。

雅莉桑小心翼翼地捧住钥匙们,还是因为手掌太小让其中的几把滑落了下去。

“吱呀——”带着魔力的铁门被轻易打开,发出了声音。

和她被扔进来的那一天同样的声音。

雅莉桑悄悄把自己被龙撕碎的衣服修复如初——没有扣子,又给戈维拉塞尔变出一件华丽却不厚重的男子便服。

她可不想让别人把他这幅完美的身子看了去。

龙稍微僵了一刻身子,因为他真的很不适应除了鳞片意外的任何装饰品。

但是只要是她给的,他都喜欢。

悠长的地道里,他的脚步声时刻回响。

突然,他停住了。

雅莉桑感觉到他有话要说,静静地、耐心地望向他。

龙像是思考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支支吾吾地说:“龙只会让爱人骑在背上。”

他总是没有表情的脸上泛起了红潮,耳尖也显出了龙鳞,灼灼地盯着眼前年轻貌美的女人。

是啊,她是人,那又怎样。

伴侣只能是她。

属于他的雅莉桑。

女巫愣了一瞬,别回头掩饰自己羞红的脸颊,摘下了尖尖的魔法帽,将一瀑漂亮的黑色长发洒在他面面前。

“女巫也只对丈夫散开头发。”

戈维拉塞尔口中的“爱人”,不仅是挚爱,更是超越了种族贵贱的誓言。

龙从不会撒谎。

没有了女巫和龙的地牢,墙壁上的火焰彻底熄灭了,再也没有燃起过。

从今往后,火龙的焰火只为他的女巫点亮。

一个虚假的完结撒花

一个睡不着的夜晚,不想打游戏,追的文也没更新,于是我就直接注册了一个作者并开始写这篇半人外的文。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就是因为开了文导致我直接通宵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写啥,开心就完了。

三天完结,应该是我这辈子码字最快的一次。最大的动力就是大家的支持和鼓励,真的真的真的很感谢我的小天使们。

看了这么多废话也是辛苦大家了。续作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写,或许又是某个失眠不想打游戏也莫得文看的夜晚,我会开始嘴硬自渎小帅哥的戏份~~

那!么!

接下来就该开始只有甜甜甜甜的番外啦(????)

番外亏本买卖(上)

雅莉桑已经快忘了自己是个杀戮女巫。

甚至,到人类镇上办事的时候,遇到一个小男孩这么对她说:“姐姐,你笑起来好甜。”

姐姐杀人的时候笑的更甜哦。

男孩的红色头发不长,那色泽自然没法和戈维拉塞尔的高级龙脑袋相比。

或许戈维拉塞尔小时候也是这么可爱吧。

“姐姐的糖也甜。”她这么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由许多颜色组合成的糖果递到他面前——这是她顺手变出的、可以让人做个好梦的魔法小零食。

小男孩像是收到了宝贝,开开心心地跳着跑走了。

雅莉桑目视着他一溜烟跑远,收敛了笑意,压低帽檐,向反方向走去。

她要去杀一个人。

镇上的主教顶着神圣的名号,掠夺各家各户的财产,不忘奸淫有姿色的女孩,让村民有苦难言。

前几天,一个有着半巫师血统的小女孩跑到森林里找到了她,请求她杀掉这个罪大恶极的伪君子。

“女巫从来不做亏本买卖。”她正拥着在自己的小屋做客的戈拉维塞尔,“你要拿什么来交换?”

“妈、妈妈说,只要您愿意,我这条命都是你的...”女孩其实长得不错,只是长期被虐待的鞭痕让她的脖子显得有些狰狞。

“成交。”女巫笑了笑,“不过我可不要你这条贱命,到森林深处给我采三年的蘑菇,要最毒的那种。”

小女孩愣住了,却知道这是她的怜悯,赶紧跪着感谢女巫的大恩大德,然后提着门口雅莉桑刚变出来的篮子走出了小屋。

“哦,你回来。”女巫突然想起什么,指尖冒出蓝炎,随即化作一个可爱的娃娃,丢给了回头的女孩。

“拿好了,可别让狼给吃了。”

木屋关上的那一刹那,被打搅而中断的性事终于继续,就在对话发生的时候,两个人的下体也从未分开过。

“嗯啊...”换下那副用来吓唬小孩的凶恶模样,雅莉桑被他的东西顶的醉仙欲死,连连求饶。

“说,要森林里的蘑菇还是我的蘑菇?”龙笑得有些邪恶,下腹故意一顶,女人的腹部就出现了他龟头的形状。

小屋外,屋顶的乌鸦被龙的低吼惊跑了,只留下几根可怜的黑羽毛还在半空中摇晃着下落。

番外亏本买卖(下)

雅莉桑破门而入的时候,主教正挺着他臃肿的肚子操弄身下的女人。

而那个女人...

正是自己的妹妹,萨萨。

男人被她的动静吓得不轻,赶忙把阴茎从女人身体里抽出来,然后胡乱地就喷出了精液。

只有那么一点点。

而他的那块像是小孩的玩具一样,和自己家的龙的傲人阳具连对比的资格都没有。

不对,她现在不应该想这个。

萨萨娇喘着冲自己眨了眨眼睛,并假装十分愕然,惊叫着捂着自己躲在臃肿男人后面。

主教气愤有人来打搅他的好事,却发现站在自己对面的女人容貌迤逦,还有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的盈盈细腰...

而这一切幻想,都在看到她那盏长而尖的巫师帽后化为了深深的恐惧。

“女巫,肮脏的东西!”他不怕死地往地上啐了一口,慌慌张张地推开身后的女人,想从窗子逃走。

雅莉桑危险地眯起眼睛,身体周围浮动的魔法气息反射出她被激怒的信号,霜雪瞬间从窗口冲着胖子的脸扑面而来。

他冷的连连往回缩起身子,原本就丑陋的脸被冰雪冻伤,转头撞上了一直站在原地的萨萨。

“亲爱的,救救我,这个女巫想杀我...”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抖动着。主教就没穿着裤子,淡黄的液体从软趴趴的那物中流到他的腿上,又顺着腿滴答到不菲的地毯上。

萨萨似笑非笑地甩开他的手,从原来的位置轻轻往后推了两步,免让自己高贵的脚沾上他肮脏的尿液。

“亲爱的?我可也是,肮脏的东西啊。”她的衣服在瞬息间变幻在曼妙的身体上,“看够了?我这美丽的身体可不是免费看的。”

只是轻轻地一挥手,男人就惨叫着倒地,双手捂住空无一物的眼眶。

萨萨娇笑着端详着那两个在自己手中滚动的、血淋淋的眼球,“我怎么可能跟最爱的姐姐作对呢。”

她依旧露出他说他最爱着的、自己的微笑,把他的嘴从唇边缓慢的割裂。

“萨萨。”雅莉桑说,“这种事应该由我来做——”

“不,姐姐。”萨萨没有停下手中残忍的虐杀,“我只是想告诉你,杀戮和性是可以同时存在在女巫身上的。”

“你看,我并没有忘记。”

说着,她拍拍手,主教面目全非的头颅滚落到雅莉桑的脚边。

“哦,如果是姐姐你的话,可能还有人类所说的「爱情」吧?”萨萨像是在自言自语,用法术融化了她方才封住窗户的寒冰,“看,你的爱人来接你了。”

雅莉桑看向窗外,龙的身影由远及近,然后把它的背停靠在了残留着寒气的窗边。

屋内萨萨的身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总是不喜欢跟她道别。

她利落地翻上龙背,乘着灼热的风远去。

番外诗人、龙和女巫

雅莉桑偶尔去龙的巢穴住着。

其实她没有那么喜欢金闪闪的东西,除了戈维拉塞尔的瞳孔。

第一次来到这里,她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只有成山的金币和宝石。

龙倒是不太介意,它每走一步巨大的爪子都会陷入金色海波一般的财宝里。

她十分不信任地学着他的样子走出了一步——

不出所料,她整个人都掉进了金子里。

戈维拉塞尔把她从无尽的财宝里找出来的时候,女巫浑身都是铁锈的味道,脖子上挂着好几条钻石链子,头上也落着两三个不知道什么来历的王冠。

她随手摘下一个,只见皇冠的背面刻着它原主任的名讳。

“....·阿尔韦利亚·克丽缇苏尔国王。”

划分四国大英雄啊。

头上的压力终于让她稍微能承受了,脖子上的一个链子又滑落下来,恰好被她接住。

这重量还真是十足的...货真价实。

这一回,后面的名字不是什么国王了,而是...

闻名天下,连她这个反派角色都听说过的,传说中的屠龙骑士。

原来葬身在他这里。

她的龙还真是了不起。雅莉桑发自内心地称赞。

戈维拉塞尔自然看到了她的眼神,后面的一条大尾巴情不自禁地摇晃起来,金色的宝物们被毫不留情地摆到一边。雅莉桑身下倒塌的金海让她一个重心不稳,幸好龙爪子捞起了她,举到自己的龙脑袋前面。

她的脸可能还没有龙形的他的一只眼睛大。

她看不清戈维拉塞尔眼睛里自己的模样,但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身上有多么的闪耀。

女巫总是要保持时刻干净的,所以她用了很多魔力,把它的巢穴重新归置了一遍。现在这座火山巢里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巨型的博物馆,里面珍藏的都是他威风无比的英勇战绩。

不仅如此,她还把每一个生锈的地方都擦的闪亮如初。

女巫坐在最矮的金山上摇晃着双腿。

“我愿意把所有宝物都给你当作陪衬的星星。”戈维拉塞尔把绞尽脑汁记住的,人类诗人写的句子默背了出来。

“那我是什么?”雅莉桑歪过头笑了笑。她可不是没看到他压在所有宝物最底下的那两本情书大全。

“你是...”巨龙挠挠头,他偷偷记住的原文可没有这个答案,下一句是:我独自在月光下吟诗。

该死的人类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你是女巫。”他只好如是说。

“我的。”

番外命中注定的咒语

雅莉桑牵着戈维拉塞尔的手走在小巷里。

在几百年里他终于习惯了「衣服」这个让他浑身难受的东西。

两人只是漫无目的地溜达,就已经被许多街上的人们带着“看,他们多么郎才女貌”的羡慕眼神包围。

百年,一个足够让历史改朝换代的时间,他们还依旧年轻。

街角糖果店的老板已经由雅莉桑挚友的曾曾曾祖孙接手,他看起来和那位总是面带慈祥的妇人依旧有些相像。

戈维拉塞尔喜欢甜食,当然只有在人形的时候——毕竟一罐糖连龙的牙缝都不够塞。

雅莉桑几乎把今天新做的糖果全部买空了。

她给的可不是什么魔法变出来东西,而是货真价实的通币。

女巫家里本来就腰缠万贯,她的财产和龙比起来或许不够多,但也差不多顶得上三个国家的国库了。

随着时代的变化,小孩子们的新奇玩意多了起来,他家的生意远没有她第一次来时那么火爆。“真的很感谢您。”男人感激地对他们鞠躬。他们一大清早就买空了他的店,虽然又要重新做了,但是放在平时,三天都卖不出这么多。

他目送着成双的背影从店里出去,消失在清晨的薄雾里,而门上的风铃还在响动。

老板莫名觉得那个女人有些眼熟,不知是不是她的容貌太过初中,但是——

想到这里,他快步走到地下室里,那里面陈放着很多老旧的相框。

第一张是自己和母亲、曾祖母的照片,而走到尽头的那个已经旧到有些褪色的画像里,那个穿着罗裙的女人正站在他的祖先旁边,微微笑着。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我的曾曾祖母有一个女巫朋友。”他的母亲在他年纪还小的时候总讲这个故事给他听,“她很善良,喜欢搞蛊坏人,不过她的名声很臭,因为她的家族从来杀人如麻。”

母亲回忆起她小时候听到的、同样的故事,“同样有一头赤龙,那头龙是传说中有名的恶龙,屠戮过许多国家,也毁灭过很多村庄。”

“然后呢?”年幼的他睁大了眼睛。

“女巫爱上了龙。”母亲看着他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就像自己之前一样,“或许是龙先爱上了他。”

“他们的世界也是有规有矩的,但他们打破了它。”她摸了摸孩子的头,“这就好像,你和公主相爱了一样。”

“当然,如果公主是龙的话。”

不过是骗人的睡前故事罢了。一直以来,他就这么想,把这件事仅仅当作是关于母亲的珍贵回忆。

而现在...

叮叮咚咚。

门外传来了风铃的声音,男人的脚步还是轻飘飘的,去迎接新的客人。

“您好,我来买糖果。”穿着男装的瘦弱女孩可以压低了声音,冲着他说,“哪种最好吃?”

远处的女巫突然开口,“你刚才是不是用了法术。”

她能感觉到,在自己掏钱的时候龙一定是动了小动作,就在门上挂着的玻璃风铃上。

“都逃不过你的眼睛。”戈维拉塞尔亲了亲她的脸颊,宠溺道。

能指引命中注定的人找到他的魔法。

雅莉桑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从未用过它,也依旧他相遇了。

“那可是公主...”这下会很不好办啊。以后偶尔也得帮个忙,雅莉桑心想。

“我是龙。”他侧过头,“区区公主又怎么了。”

带着些许的忐忑和好奇,她在他的衣角上悄悄加上了同样的法术。

万一这个人不是他...

那也没办法,她只喜欢龙。

下一秒,两个人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现在怎么办?”龙自然发现了她做的手脚,但是他们离得太近了,他努力地把自己的头扭转过小的角度,以免把鼻子撞到她的脸上。

“我错了。”雅莉桑小声说。

让他想起了第一次,她对自己说“我错了,戈维拉塞尔大人”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他干脆顺着霸道的咒语楼上了女巫的腰肢,反正他的东西已经开始发胀了。

雅莉桑的嘴恰好被卡在他的脖子上,她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他脖子间的凸起。

一根长棍瞬间按在了她的小腹处,她甚至能隔着薄纱的布料感受到它炽热的顶端形状。

在戈维拉塞尔把她扑倒在草地里之前,她及时施了一个隐形咒语,把两个人归隐于清晨和煦的阳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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