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情

38 / 43 章 · 2,197

“这?怎么回事?”我有点不解。

这本书怎么会在薛嘉嘉的遗物里?我赶忙给李重打电话并不理会方旭和王老师的惊讶带走了箱子。

在食堂餐厅里,我枯坐在那儿看着薛嘉嘉的遗物脑子里想起那个笑靥如花的女孩子。

“沈静初?”

不一会儿李重风尘仆仆赶到了。

“这些说不定是线索。”

李重疑惑的看着箱子里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我颤抖着拿出这本册子激动道:“曾韩!你现在应该调查曾韩的事情!他极有可能和这个案子有关系。”

李重道:“你有证据?”

我正色道:“我有直觉!直觉告诉我!”

李重无奈道:“静初,破案是讲究证据的,调查一个人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去调查的。”

“可是所有的死者后背的五芒星都有可能这本书有关系!”我激动的站起来看着李重恨铁不成钢道:“你为什么就不能把话听我说完!”

李重松懈道:“你别激动,慢慢说。”

我瞪着眼睛我想我此刻的表情一定很狰狞不然李重不会在眼神中闪现一丝的惧怕。

“这本书的作者叫曾韩,周宇死之前去了图书馆租借了这本书调查五芒星的事情,他一定是无意或者有意揣测出了当年凶案的凶手!凶手杀了他灭口!”

李重从怀里掏出香烟,这是他的习惯,每当他心烦意乱的时候总会掏出一只香烟在手中把玩好像这就是他精神的一个寄托一样。

“曾韩,我会好好调查的。谭震最近没什么动静吗?”

“谭震可能不是凶手。”

李重抬起头诧异的看着我苦笑道:“别告诉我这是你的直觉。”

我郑重道:“我相信我的直觉,我父母当年案子你调查得怎么样?”

李重有点儿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我暂时没查到什么。”

我有点不快想说什么,苏普突然走了过来,他懵懂的看着我和李重神色显得有些茫然

李重耸耸肩膀伸出手道:“苏老师,还记得我吗?”

苏普愣愣的看着李重伸出来的手却迟疑道:“我认识你吗?”

李重尴尬收回手看了我一眼,我无奈道:“这是李警官,还记得吗?当初调查薛嘉嘉失踪案的就是他。”

苏普听见了‘薛嘉嘉’三个字像是见了猫的老鼠一样警觉又胆怯。

“你好。”苏普垂下头声音像蚊子一样,他垂头丧气不敢说话眼神却不停的在李重身上荡漾。

李重觉得不自在。

我也觉得不自在道:“李警官是来调查薛嘉嘉失踪的事情,他想把薛嘉嘉的遗物拿回去调查一下。”

苏普闷闷嗯了一声。

李重叹口气道:“不打搅你们了,谢谢你的配合。”李重走远了,苏普才压低了声音凑到我身边问:“他来做什么?他是怀疑我吗?”

我看着苏普淡然道:“你没做过的事情,你害怕什么?”

苏普呆呆的看着我,许久他又用蚊子一般细小的声音道:“你害怕吗?”这声音让我不寒而栗。

我胆颤心惊的看着苏普,我知道他现在在怀疑我。

“苏普,我不想跟你吵架,你不要用那种病态的目光看着我。”

苏普沉吟片刻道:“静初,我们去吃饭吧,我有点肚子饿了。”

面对苏普我现在毫无办法,他像是一团棉花一样,我的铁拳砸在上去也是徒劳无获。

我和他走在校园的路上,他拉住了我的手,我没有拒绝,这种感觉熟悉又陌生。

我们穿行过一盏一盏路灯。

“还记得以前吗?我骑自行车载你。”

苏普的声音很轻异常的柔和温暖。

我仰着头看着橘黄的路灯微微眯着眼睛,那些灯光变成了一个又一个光晕。

“记得,我记得。”

苏普跟我说了过去的事情,那些快乐的,不参杂任何痛苦的甜蜜有一种久违的感觉。

在小吃部,我们面对面坐着,我仔细想想我们两个很久没有面对面吃饭了。

“静初,我知道你有心事。”

我想辩驳可是我却张不开嘴。

“其实那天晚上我跟踪了你。”

苏普的话犹如平地惊雷,炸得我体无完肤。

他垂着头不敢去看我,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颤抖。

“那天我下了飞机,飞机没有晚点正好到了吴江城,王老师让我回美景公寓去取一瓶红酒晚上去他家吃饭。”

我瞪着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苏普心惊肉跳“你说什么傻话?警察不是说你的飞机晚点了吗?”

苏普声音逐渐变得冷静“在楼下我看见了你的车子。”

我的浑身都在发颤“你,你看见我了?”

苏普抬起头我看见他泛红了眼圈蓄满了泪水。

“然后呢?”我颤抖道“然后呢?”

苏普想了想道:“我看见你仓皇的跑出来,几乎是连跌带爬的上了车。”

我的眼泪簌簌滚落。

“我知道发生了很可怕的事情。”

“所以。”我死死咬住了嘴唇颤栗道:“你帮我处理了尸体?”

苏普绝望的闭着眼睛道:“如果我说我上了楼看见了屋子里空无一人却满地是血你相信吗?”

我抽噎着“尸体去了哪里?”

苏普痛苦的摇着头“我不知道,但是我想保护你,我只想保护。”

我害怕极了,我不相信苏普的话,他怎么可能看见我?警察明明说他在飞机上的!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苏普哭得很伤心,我的心都要碎了,我分不清楚苏普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他现在不是完全健康的人,我害怕这一切都是他的幻觉。

“睡了吗?”

我关上了门,苏豫在客厅里关切询问着。

我点点头道:“他今天状态不是很好,从小吃部回家之后我把药让他吃了之后,他就睡过去了。”

“总是现在他说的话基本都是他自己的幻觉,可能薛嘉嘉的死和一系列的事情让他造成了对你的愧疚和亏欠,一切都是他臆想出来的东西。”

我点点头,警察说过命案发生的时候他正在飞机上,半个小时前我们回到了公寓第一件事情我就是给王老师打电话。

王老师迷茫的说:“他就坐在我旁边这个臭小子,因为晚点的事情我们骂了很久。”

苏普病得比我想的还要重,我有点不知所措。

“他怎么办呢?”我似乎在问苏豫又似乎在自言自语。

苏豫同情的望着我道:“静初。”

我摇摇头,心中万般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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