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呀, 知道欧博凯有钱,但是不知道他竟然这么有钱!现在这些全是你的了?”
张笑颜看了眼那一大沓厚厚的房产本跟各种资料协议,连连惊叹, 都不带停的,“你签了?”
和张笑颜的兴奋不同,瘫在沙发上的褚溪筠整个人蔫蔫的,像是丢了魂似的,听到她问话, 只是淡淡的嗯了声。
她是真的鬼迷心窍了, 可能是他的攻势太紧太密太猛,她还没完全想明白呢, 脑子晕乎乎的,不知怎么就被他忽悠着给签了。
“那你现在就是名副其实的富婆中的富婆了!而且这只是他的的动产跟不动产, 他还有集团呢,欧氏那么大的一个公司, 几辈子都花不完。”
更何况理财投资都是会涨的!
可是她并不想要那么多钱啊。
“不想也签了, 还能怎样, 你把人家的财产都收了,总不好再把人直接净身扫地出门吧?”
她怎么就签了呢!
“而且你昨晚……是不是还让人留宿了?”
褚溪筠欲哭无泪, “那……拿人手软,吃人嘴软……”
欧博凯后面在她签完之后还给她下厨做了夜宵来着, 她吃东西的时候不小心烫到了手,他捧着她的手在唇边吹了又吹,最后不知怎么就吹到床上去了!
褚溪筠现在是坐立难安,总有种自己为了五斗米向他折腰的感觉。
关键她原本也不缺钱, 现在怎么就感觉自己拿了他的东西之后, 自己就被他给粘着栓到裤腰带上了!
可是人家明明说了不会逼她, 也不会催她,会等到她自己点头愿意嫁给他的那天。
可褚溪筠现在感觉呼口气都压力。
张笑颜在她脑门上戳了戳,“轮段位你还是输了,被他一招以退为进吃的死死的,这下你要是甩了他,估计会被所有人的口水给喷死。”
褚溪筠想说不用等以后,现在她都快被家里人的口水给喷死了,欧博凯把名下私人财产转给她的事家里人也知道,一大早就来问她俩人是怎么回事,这几年兜兜转转的又回到原点,文静琼也说不清是高兴还是生气。
但是家里人对欧博凯用钱明志这一招倒是挺赞赏的,褚卫还拿着那份公证书给褚溪筠算了算她现在名下的资产,骇得她再一次半天没回过神。
反正因为这事,两人的关系明面上又被锤子给在墙上钉得死死的了,褚家吃饭每次都得让褚溪筠将人给叫上。
褚溪筠心里苦啊,明明私下两人说的好好的,不催不急不逼,但是明面上,两家人恨不得把两人按着头给扯证把婚给结了。
褚溪筠躲不开长辈,只好私下躲欧博凯,但是敌不过男人每次都能将她逮住,她往外地跑,男人就总会在她出差的地方出现,回到H市,就更不得了,男人恨不得将她一日三餐外加日常琐事都安排得明明白白仔仔细细的。
关键是,他现在做饭是真好吃!褚溪筠的嘴是真的被他养刁了,一旦外出了,还真就觉得吃不习惯了。
欧博凯就抓着她这点,频繁的往她屋子待。
而且,他床上伺候人的本事也好,也不像前两次那么发狠,耐下性子来顺着她的时候,褚溪筠都快被他惯上瘾了。
不是说三十才如狼似虎吗?她明明才二十四,怎么提前了呢!
褚溪筠再一次有这样疑惑的时候,刚被男人好好的磋磨完,她趴在床上不愿动,欧博凯继续想要的时候,她想到什么,翻身抬手抵住他胸口,哑着嗓子拒绝,“不行,那个用完了。”
男人眸子暗了暗,“我不在里面。”
危险系数有点高,褚溪筠死都不让,最后只好把自己的手给贡献出来了。
欧博凯出事住院的时候,褚溪筠还在外地办摄影展,接到电话的时候吓得脸都白了,立刻买了机票就往回赶。
还是工作拼命过度造成的胃出血,人躺病床上,唇色都是白的,脸上一丝血色也没有,两家人都在,褚溪筠一路都在,赶到医院的时候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情绪压下去,站在边上听着医生厉声告诫他一定要好好休息。
“这个年纪就把身体透支成这样,还想不想要孩子了?”
褚溪筠身子一震,这……这么严重?
巫新宏在一旁小声的替老板辩解,边说边看旁边的褚溪筠,“欧总一直说把这段时间的行程赶一下,等褚小姐回来的时候好多抽时间陪陪她……”
褚溪筠,“……”
文静琼看了眼站边边的自家女儿,“看你天天往外面跑,这段时间把工作推推,多照顾照顾博凯。”
其实她不说褚溪筠也是打算这么做的,听医生的意思,他这是常年劳累积累下的,要是再不好好调理,要孩子估计都不容易。
这话怎么好像在对女人说?
欧博凯不想别人说她,咳咳两声,虚弱的替她维护,褚溪筠上前替他掖了掖被子,垂着眼睑,“休息吧,那么多话。”
因为这一趟住院,欧博凯被迫休息了半个月,在医院住了小一周,出院后搬回公寓去静养,褚溪筠只能跟着住进去。
私人医生上门,褚溪筠无意听到两人在房里说话,医生语重心长的嘱咐他要开始好好调理身体,并问他大概什么
时候准备结婚要孩子。
“眼看着快35了,也该要了。”
欧博凯却沉默了好久,褚溪筠不想听下去,正准备退的时候,听到了男人低沉的好听声线,只听见他说,“不急,她还年轻,等她愿意的时候再要。”
私人医生叹口气,“可是你年纪不小了……哎,算了,你真不能再像现在这样拼命了,再拼下去,身体就熬坏了。”
褚溪筠默默地退开了。
那天之后,褚溪筠就将人照顾得更上心了。
陈姨有事请假一天,褚溪筠想着总不能让他吃外卖,于是自己团购了一对菜,在厨房捣鼓没一会就把手给切了。
口子不大,血却是嗖嗖的往外冒,褚溪筠呀一声,还没来及反应,就被身后不知何时来的人拉过去,拿起她的手就含进自己嘴里。
手指瞬间被温暖包裹。
褚溪筠怔怔的看着欧博凯将她手上的手指含在唇里,全身跟着颤了下,她居然就脸红了。
“好……好了,没事了……”
“我给你那个创可贴。”
给她贴好创可贴之后,男人没再让她下厨,而是自己戴起围裙下了厨房。
“要不还是叫外卖吧。”
他还在修养期。
“我是在家休养,不是卧床不起。”
褚溪筠撇撇嘴,“医生让你好好养。”
欧博凯忽的回头,将她拉到自己身侧,然后低头在她额心亲了亲,“这段时间你在,已经好很多了。”
褚溪筠身子僵住,这段时间因为他生病的事,两人已经很久没那个什么了,欧博凯也很老实,今天这样蜻蜓点水般温柔的额头吻,反倒让她内心掀起一阵燥热。
脑子想的不知怎么就问出口了。
“医生有说什么时候可以吗?”
看着欧博凯震惊得挑眉的表情,褚溪筠一阵懊恼,“没事,我…我只是…”
她只是什么呢?嘴贱!
当天睡前,褚溪筠很正经的坐床边椅子上给他念书,念着念着她自己都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抬眼去看,靠在床头的男人也阖眼了。
阖眼了就睡吧!跟妈妈哄小孩似的!
褚溪筠将书放下,准备给他拉被子的时候被阖眼的男人扣着腰给箍到怀里去了。
小姑娘惊呼一声,扑在他身上,鼻子撞到他胸口,硬邦邦的,疼得她眼泪都出来。
她捂着鼻子,“你干嘛呀?”
男人睁开眼,单手箍着她,另一边手替她揉了揉发红的鼻尖,“撞疼了?”
“你说呢……”
褚溪筠吸了吸鼻子,正要抬手抹眼泪的时候,男人起身了,在她惊怔的目光中,低头,轻柔湿润的吻落在她发红的鼻尖处。
“还疼吗?”
褚溪筠,“……”
“还疼?”
望着她怔愣的脸,他俯下身,捧着她的脸又在她鼻尖亲了亲。
褚溪筠惊的连眼泪都忘了抹,这种情景下,不继续才是奇怪,于是当男人捧着她的脸,从鼻尖转而去吻她嘴唇的时候,褚溪筠身子瞬间就软了。
沉沦前,褚溪筠还在想,嗯,这个男人还真的是有求必应。
她完全有理由怀疑,他是因为自己在厨房说的那句话今晚才给她的。
他还在修养期呢,太拼命了。
可事实证明,是褚溪筠的担心是多余的,休养了半个月的男人,战斗力持续力身体力完全没任何的问题,她落他手里,还是没有任何的招架之力。
他也素了半个月了,饥渴程度不比她低。
他公寓里没备有东西,情到深处,欧博凯低喘着准备抽出的时候,褚溪筠却抬脚勾住了他的腰,欧博凯猛地一怔,身下面色坨红的小姑娘眼神迷离,即使都没说话,他却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狂喜铺天盖地而来。
他哑着嗓子,做着最后的克制,眼里腥红一片“溪溪……”
褚溪筠舔了舔发干的唇,抬起上半身抱住他脖子,而后整个人埋进他胸膛了。
已是无声的默认。
欧博凯猩红着眼,低头拨开小姑娘湿润的发,深情死死的将人吻住,再无顾忌的索要起来。
事后,褚溪筠趴在他胸口阖眼缓息的时候,男人动了动,不知从抽屉拿了什么东西,片刻之后,褚溪筠觉得手指被套上了什么东西,睁开眼一看,只见欧博凯将他上次送给她的那枚钻戒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别取下来,行吗?”
褚溪筠来回看了眼,好像看着也挺顺眼的,实在是困,她埋在他胸口,哼哼了两下,算是同意。
欧博凯一阵心热,紧紧的抱着她,怎么都不舍得松开。
片刻后,他低头吻在她发顶,沙哑着嗓音,“溪溪,我爱你。”
褚溪筠眯着眼,良久之后,才懒懒的嗯了声,双手却难得环抱住了他的腰身,“嗯,知道了。”
“以后你要养我了。
”
“可是钱都是你赚的。”
欧博凯稳稳的抱着她,头埋在她颈间,“嗯,我赚钱给你养我。”
褚溪筠笑了,无力的推了他一把,“嗯,行,那你好好赚。”
“溪溪。”他嗓音磨着她的耳根,“嫁给我,好吗?”
小姑娘不说话了,欧博凯以为她睡着,叹了口气,正准备给她放下躺好的时候,小姑娘哑着嗓子嗯了声,“你找时间跟我爸妈去说吧。”
欧博凯喉结重重滚动,激动地再次揽住她,“好。”
拿人手软吃人嘴软,小姑娘窝在他怀里舔了舔唇,嗯,算了,看在他年纪也不小了的份上,怪可怜的,就答应他好了。
反正,反正她其实也还是喜欢他的。
一直。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