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儿虽不太热,但是两个大男人搂抱在一起,还是觉得有些发汗,祈霖从耶律洪础怀里挣脱出来,道:“你做事吧,我先回去了!”耶律洪础点一点头,道:“也好,你先回去睡一觉,等到了晚上好有精神服侍我!”祈霖脸上一热,回头瞪他一眼,方走了出去。
张冲候在外边,见他出来,忙撑起伞跟他一同回转临松轩。
谁知刚一走进临松轩,临松轩大大小小几个汉人奴才,忽然呼呼啦啦跪了一地。祈霖吓了一跳,忙问怎么了,领头一个含泪道:“我等皆有亲人活在边关,少爷若能求得大王不打草谷,让我等亲人从此不再担惊受怕,我等情愿肝脑涂地,以报少爷大恩大德!”一边说,一边猛磕响头。其他人也都以头碰地,“砰砰”作响!
祈霖实未想到自己一念之间,居然被这些人如此感激,想张口说句话,喉咙里却哽住了。张冲忙道:“你们快都起来吧,大王已经依了林少爷,这会儿正让杨先生拟个章程出来,耐心等几天,必定会有好消息!”
那几个人相互一望,领头的道:“少爷必定是菩萨下凡,专门搭救我们来了,我等……我等……”撑持不住,呜咽着伏在地上。另几个也是悲喜交集,一边磕头不止,一边也都放声大哭,院子里竟是哭声一片!
祈霖热血上涌,几乎要跟着他们一起哭出来,忙先避进屋里。张冲跟小小一边叫那几人都起来,一边也忍不住的跟着又哭又笑。
当晚耶律洪础早早过来,一吃过饭,就抱着祈霖进澡房洗澡。这边澡房跟上京王府那边格局差不多,面积却大了一些,澡池也比较宽大。只是耶律洪础顾念祈霖身上尚未全好,不敢在澡房折腾太久,老老实实洗完澡,之后上床,方侧卧在祈霖身后,双手向前揉摸祈霖身体,一边小心翼翼从身后进入祈霖身体。
祈霖全心全意的只想把自己完全给他,以报答他的溺爱专宠,只是他算算已有两个来月不曾被耶律洪础“开垦”,身体早又回归紧致,虽有膏体润滑,仍痛得哀鸣连连。耶律洪础更是早就想得他很了,却不敢太过凶猛,在他身体里停歇一阵,等到渐渐放松,方开始进出律动。
他一向粗野狂放,这一回轻怜蜜爱,却也另有一番柔情滋味。只是动作慢了,时间自然拖得越久,这一搞竟是整整两个多时辰,才尽情倾泻在祈霖身体里。
之后一连几天,耶律洪础几乎把大部分精力都耽在了临松轩。晚上来此歇息不说,每日上午总是搂着祈霖缱绻调弄到向午时分方一同起床吃饭,之后往前堂处理公务,傍晚再老早回来跟祈霖一起吃晚饭。
祈霖放开心怀,完全沉浸在两情相悦的那种甜蜜当中,比之当初从上京一路回来,更对耶律洪础多了一些信任与相知。
转眼过了五六天,这日耶律洪础老早进来临松轩,正看着祈霖刚画的他的一幅肖像图,道:“画的倒是蛮英俊,不过……我有这么凶吗?”祈霖道:“我已经笔下留情了,实际比这还要凶!”耶律洪础回过身来将他往怀里一抱,挑眉调笑道:“你这么会画,什么时候……再画一幅咱们俩的合欢图?”祈霖顿时脸通红,正要吐他一口,耶律洪础凑过嘴来,已经堵住了他嘴。
正黏黏糊糊,外边一个小厮报道:“回大王,王妃那边来人请大王过去,说有事要跟大王说!”耶律洪础皱皱眉,虽然不愿这个时候过去,但想自己已经在这小牛犊子身上耽搁了五六日了,毕竟那是自己王妃,也不能太冷落了。便双眼瞅着祈霖不语。
祈霖轻轻将他一推,道:“快去吧,看着我干嘛?”耶律洪础道:“又跟女人计较了?”祈霖苦笑摇头,道:“没有,毕竟……那是你结发妻子!你快去吧,说不定……她真是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耶律洪础点一点头,道:“这才乖!”亲亲他嘴,又道:“那你今天晚上好好歇一歇,这几天也闹得很了,明晚我来,咱们换个样子!”
祈霖“呸”的一口,耶律洪础挑眉一笑,也就转身出去。祈霖看着他出了门,忽然满心的欢喜消散的干干净净,这几日刻意的什么都不愿意去想,但这些残酷的现实,却不会因他不想,而就不在。
当晚仍让小小陪着安睡,两个人躺在床上,小小见他强颜欢笑,忍不住道:“少爷,那大王对你比对王妃娘娘还好,你要是不开心,就不要让他去,我瞧着大王也会依着你!”祈霖苦笑道:“毕竟……那是他的王妃,我都已经霸着他好几天了,真要不放他去,让王妃找上门来,我有什么意思?”小小道:“那就不要想这么多嘛!只要大王对你是最好,还有什么不满足的?”祈霖忍不住一笑,道:“瞧你这小不点的东西,倒解劝起我来了,你怎么知道他是对我最好?真对我好,我一心一意对他,他就该一心一意对我!”小小叹道:“可是少爷,毕竟……他是大王啊!”祈霖道:“他是大王,我还是……”“将门之子”几个字已经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因为在他的心眼里,他现在已经辱没了这几个字。
小小哪里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方要再问,祈霖叹了口气,道:“算了,不说了,越说越烦,赶紧睡吧!”顾自翻了个身,闭目安睡,然而心思纷乱,一时哪里就能睡得着?
一晚没睡妥当,到了第二天,祈霖就蔫蔫的没精神,吃了两口饭,正坐在屋里发呆,延虎进来道:“大王让人进来请少爷往前边去!”
祈霖本来懒得动,又怕不去的话耶律洪础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又生了气,于是跟着小厮一路前来。
进入靠左手的那间厅堂,堂上果然有一张宽大的桌子,耶律洪础坐在桌子后方,正在观看公文,祈霖径直走到他身边,道:“叫我来干嘛?”耶律洪础那他在身边坐下,方道:“瞧你这小嘴撅的,又吃女人醋了?”祈霖嘟嘟嘴不语,耶律洪础知道他心里终是有些不舒坦,也不多问,随手拿过一份公文,道:“你看看这个!”
祈霖接过一翻,正是杨锐所写有关取缔打草谷的文书。心中随即明白,他是怕自己生气,所以特意让自己来看看这个,心中的郁闷不由得就消散了许多。
耶律洪础瞅着他一笑,道:“我答应你的已经做了,你以后更要乖了!”祈霖瞅着他英俊的脸庞,忽然一阵情动,凑嘴上去吻他一下。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亲吻,方要退后,耶律洪础已经反手搂住,一边含混道:“感动啦?那到晚上……好好伺候我!”一边狠狠一亲!
忽然一个丫头走进来,手上托着一只瓷壶,猛抬眼看见耶律洪础正搂着祈霖亲嘴,微微吃了一惊,想要退出,耶律洪础已经回过脸来,皱眉道:“你跑到前边来干什么?”那丫头吓得心里卟嗵乱跳,忙低眉敛目回道:“我们奶奶说……已经好几天没见着大王,心里着实想念,今儿天气炎热,奶奶亲手做了一壶冰镇酸梅汤,让奴婢给大王送过来解解暑气!”耶律洪础哼了一声,道:“放这儿,下去吧!”那丫头答应一声,走上来将瓷壶放下,低头欠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