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已经三天三夜没有阖眼,他知道朝夕月不是单纯的出走,而是真的失踪了。他有些後悔那天把她就那样推出门外,可是现在说什麽都晚了。
而白虎门的手下查了三天都没有查出蛛丝马迹,说明她已经被谁带走,而这个人把她隐藏的很好。
秦峰第一时间就怀疑到了朱思睿的身上,可是朱思佳的死,让他无法去撕破脸皮跟朱雀门要人,只得加大了人手查探朱雀门和朱家的府院,希望能查到一些消息。
萍儿推开门端来一碗亲手熬制的参汤,“爷,喝些吧,最近发生这麽多事,萍儿知道您心急,可垮了身子也只能干着急了。”
秦峰抬眼看了看她,接过参汤一口气喝下,萍儿两手轻柔的抚上他的肩膀,技巧的按摩着。
他舒服的眯眼,头往後靠着,“都像你这般懂事,我也不会落得如此…”
小手按上他的太阳x,轻柔的按着,他竟舒服的打个盹靠在她腹间睡着了。
手指轻轻的沿着他坚毅的鼻梁一点点的滑下,勾勒着他脸部的轮廓,轻声呢喃着,“萍儿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朝夕月再醒来已经是两天後,她身上的伤口开始愈合,又疼又痒,她下意识的伸手去抓,冷冰冰的声音传来,“想皮肤烂掉你就可劲抓。”
她被吓了一跳,还是抽回手没有抓痒。这个男人像鬼一样不知在房间里已经待了多久了,就那麽悄无声息的在角落里看着她。
朱思睿不像秦峰那样不许她这样那样,也不似卫琪那麽温柔的劝说,而是以一种恐怖的下场做铺垫,让你自行去选择。用动物来比喻的话,秦峰是猛虎,卫琪是温顺的小白兔,而他,是一条冰冷的蛇,吐着芯子在你身上爬来爬去,冷不防的给你一口,让你提心吊胆。
“起来吃饭,数十个数不起来爷就亲手喂你。”朱思睿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窗台上的兰花。
闻言朝夕月腾地坐起来,忍着周身的酸痛迅速穿上衣服,下床做到茶几旁吃掉还算温热的稀粥小菜。
“吃饱了就跟着出来。”他摘了朵兰花一边轻嗅一边出门。朝夕月只得跟着走出去。
朱思睿掳了她,当然不会傻到把她带回朱府,而是放在这畅心苑。
朱府里有三房妻妾,而这畅心苑建的像个园林,里面住着四个他养在这里的江淮名妓,这苑里的丫头们也都是个顶个的好姿色,大部分都已经遭受过主子的雨露均沾。
朱家就这麽一子一女,都是朱老爷子的心尖尖,男人好色风流乃常事,何况他朱家有的是钱财,何愁养不起女人。
这畅心苑就像皇帝的後g,虽没有佳丽三千,也却令人临渊羡鱼。
这一路上,路过的丫鬟都打扮的露骨x感,酥x露了大半个圆,下身的着装不是短裙就是长裙在腿间开衩,举手投足间都显露出风骚劲儿,看到朱思睿都抛着媚眼晃着臀。
朱思睿也不避嫌,这个x上捏一把,那个屁股蛋上打一下,y乱的很。
作家的话:
来了来了 鲜抽了一天,我不容易啊!~泪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