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儿子

1 / 1 章 · 41,580

低热(小妈文学)

作者

刘姥姥炖饺

內容簡介

谭惠嫁给陶振文不过只是图他的稳重和有钱,没想到摊上一个便宜儿子。

这臭小子抽烟还打架,迫于无奈,她顺便管管。

哪知道这个内心纯情的儿子一管就管到床上去了,再也没下来。

旧文:嫂子(叔嫂年下1v1)

(是我,姐弟恋狗血文爱好者又来了,就喜欢写老梗!

提醒:姐弟恋,年龄差12岁,小妈文学

全文免费 敢骂我你马没了)

1V1HBG年下狗血

谭惠嫁到陶家两三个月了,陶洋和他说过的话还没有二十句。

就单单停留在简单的问候和吃饭阶段,要不是陶洋他爸有时在中间调和一下,恐怕他连问候都不想说。

有几次陶洋放学要从教室里搬点东西,他爸来不了,只能请谭惠帮忙搬,两人一个在副驾驶发呆一个认真开车,愣是一句话没说,只有雨点噼里啪啦拍在车窗上的响声,像是打雷。

活脱脱变成恐怖片。

对于这个名义上的继母,其实喊姐也行,就大了他十一二岁而已,而且看起来真不显老,她往他爸旁边一坐,还以为是他包养的小三,实际上两人也就差了十岁。

所以要他喊她妈,那是断然不可能的。姑且喊声谭阿姨吧。

陶洋对他爸提出要娶新媳妇这件事毫不在意,他的意见又不重要,点头摇头结果都没差。

只是他们俩结婚的时候,他坐在台下看笑得极其开心又有点假的谭惠,想起自己死去已久的妈,那感觉有点奇怪。

就像是自己的东西被人抢了一样难受,但他爸又不是他的东西,不过是他妈的啊。他妈一死,这不就没主了,是得找个人继主。

这话倒是没错。

陶洋看着他们顺着酒桌一路敬酒过来,一眼就看出来了最后得目标是他,自己巴不得立马溜走,确实也这么做了。

他也没回头看,自然不知道谭惠是个什么表情,但他爸的应该是很不美好。

他也不明白自己那股莫名其妙的敌意从哪里钻出来叫嚣的,明明人家什么都没做错,他倒还在这别扭。

随便吧,反正也不会有什么交集的。

他在刚开始是这么想的。

反正他出门,她也出门。俩人乘不了同一趟电梯,也坐不了同一辆车。

有时候陶洋在公交车站看到她开车从面前经过,谭惠从不假意问他是否搭车,他也从不多留意她一眼。

两个人就保持着这样微妙的平衡,靠着他爸陶振文这个交错点。

陶洋这样想着,走进高中校门,在杂乱的课桌前坐下。

另一边,谭惠放下刚接好开水的杯子放到桌面上,开始一天的工作。

和谭惠关系不错的同事坐着椅子滑到她身边,悄悄问道:“陶姐,新婚感觉如何?”

“还不错吧。”

她一边打字一边回答道,面无表情,像台机器。

“看你这个样子我就知道肯定很幸福。”她一脸羡慕。

她从谭惠桌面上的糖果盒里随意拿出一颗,打开塞进嘴里,自言自语:“实在是太可惜了,你结婚那天我没去到。”

“真想看看你穿婚纱是什么样,肯定美翻了!”

谭惠实在受不了,说:“就和平时差不多啊,有什么不一样的。你快点回去工作,徐总马上就来了。”

同事这才离开她的工位。

谭惠十分清楚自己对婚姻确实没有期待感,结婚那天的激动大多都是氛围感染罢了。

为什么嫁给陶振文?

因为他稳重,成熟,事业有成,还有钱。

十分符合她对未来婚姻伴侣的向往。

感情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她也谈过几次恋爱,体验都很糟糕,于是她就想还不如直接省略黏黏糊糊的恋爱过程,直接进入长达几十年的稳定模式。

谭振文爱不爱她,她不知道,更不需要这样的保证。不爱更好,大家当床伴,更好对付。

只是他那个17岁的儿子,有点麻烦。

下班后,谭惠去超市买菜。

今天是结婚后第一次,陶振文出差不在家,阿姨家里有事,并且陶洋在家她也在家的日子。

所以她很荣幸的承担了做饭给一个青春期少年的任务。

土豆、胡萝卜、牛肉、鸡翅、可乐,谭惠选了又选,看了又看,实在摸不清到底现在十几岁的孩子喜欢吃什么。

应该是外卖才对,结账的时候她突然想到。不过已经晚了。

回家的时候陶洋还没到家,她不慌不忙地去厨房准备食材。

她之前一直独居,做饭比较多,厨房的事难不倒她。

只是怕做的菜不合这个便宜儿子的口味。

在灶台前忙活的时候隐约听到开门的声音,正好也是最后一道菜,正好吃饭。

谭惠摘下围裙,拿着筷子坐下,叫住正往卧室走的陶洋:“过来吃饭吧,你爸今天出差,阿姨也不在。”

陶洋倒是乖乖坐下吃饭动筷吃饭了,只是过于沉默了一些,而且两人表情都有些冷漠。

像两个关系不太好的人被押着一起吃饭似的。

虽然事实也如此。

饭毕,谭惠正准备收拾东西洗碗,陶振文的电话打来。

谭惠腾出一只手按免提键。

“陶洋他们班主任说明天开家长会,我这边出差还去不了,你明天去一下吧。”

陶洋就坐在客厅玩手机,他爸说了什么他大概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好,我知道了。”

她将视线放到那个低头于手机的人身上,如果不是陶振文来通知她,恐怕陶洋就算明天家长会一个人尴尬也不会让她去的。

本来就不是他家长,只能算半个亲戚。

“陶洋,明天家长会几点到。”

“下午两点。”他回答。

“好。我去洗澡了,早点睡觉。”

直到她进浴室关好门,陶洋才从紧张状态下解除。

和这个“妈”相处,还真的有点不容易。

高中校园和以前她上的还是没什么差别,高中生读书大都有气无力,神散形不散。

谭惠沿着指示走进教学楼,亲切感涌上心头。

学生都被安排站在教室外面等待家长到达,其他人都是期待着寻找亲人的样子,陶洋一个人靠着走廊的墙壁,看起来闷闷不乐。

“陶洋,你的位置在哪里。”

他身边的同学先看了过来,胳臂肘捅了一下陶洋,小声说:“我靠,这是你哪个亲戚?长得不赖啊。”

他没心思回话。

随意往里面指了一下,头都不带动的,显然懒得理她。

身边的同学赶紧出来救场,跑到谭惠面前笑着说:“我带您进去找他的位置行吗?”

谭惠表情越发严肃,礼貌性拒绝了那位同学。

“陶洋,你带我进去。”

见他没反应。

“陶洋,我再说一遍,你带我进去。”

陶洋这下才冷着脸领着她进入班级坐下。

家长会开始有一阵了,谭惠坐在一堆长她十几岁的人中,精神和身体双重难受。

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年龄在教室里听讲都会莫名犯困,即使是现在离开高中校园十几年之后。

粉笔在黑板上写来写去,PPT一张接一张,班主任和科任老师的口水话挤满整间教室,让人不想再听。

真不明白身边这些家长怎么一个个那么认真。

自己还是趁着接电话的档口出来“逃课”。

家长会期间学生被允许自由活动,谭惠看了看,有打篮球的有闲逛的有抱着手机玩的。

她走了一圈也没看见陶洋,估计跑到哪里去玩了。

才这么想,一转身就看到蹲在楼梯口的臭小子。

“陶洋。”

陶洋抬头,手里夹着根烟,才抽了半根。他一愣,嘴里吐出好大口烟,没注意把自己给呛住几口。???

谭惠俯视着他,像上天派来压制他的教母。

她不屑地一笑,嘴上的艳红被发挥到极致。

“你胆儿还挺肥啊。”

他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

02 看她不顺眼

陶洋不但不怕,还站起来把剩下半根烟扔地上,然后用脚踩熄。

他俯视着谭惠,露出一副“我就是抽烟又怎样”的表情,明明表情和平时见到她的那种陌生感没有任何差别,但就是多了那种拽得要死的感觉。

她本意也不是训斥他,就是觉得挺惊讶的。

抽烟这事,什么年龄都没问题。

她瞧着陶洋炸毛的样子,眉眼间的嫌恶还没消散。她当然不自讨没趣,转个身就走了。

“早点回家,你爸今晚就回来。”

只留下一个在烟雾里站立的男学生,摸不清头尾。

再次回归“陶洋家长”这个身份,坐回他位置上,家长会正好到尾声了。

班主任正在分析全班成绩和未来方向,把明明可以五分钟讲完的东西拉长到三十分钟。

实在无趣。

还不如看看陶洋的课桌。

这小子虽然看起来吊儿郎当,但课桌比起其他人的倒是整洁不少,但依然挺乱。

她在不改变他原本书本摆放习惯的情况下,把书本整理了一下。

期间找到几张破烂的草稿纸,被塞在课桌边沿的缝隙里。

竟然还有几封“情书”,没有信封的那种,大概就写了句“我喜欢你”,连署名也没有。

现在告白竟然这么含蓄。

“各位家长,现在将全班同学的成绩发下来,以及全年级的成绩分析。”

“家长会就到这里了,还有什么问题可以来讲台上问我。”

周围叽叽喳喳的声音瞬间充斥教室,好几个家长直接冲上台抢占先机。

谭惠这个半吊子只把成绩单和收拾出来的垃圾拿在手上便默默下场。

留那群家长继续奋战。

正好碰上放学的时间,周围都是穿着校服青春靓丽的少男少女,谭惠觉得自己都被感染了。D??

“那不是你家长吗,怎么不一起走。”

“我和她不熟。”说这么大声,就怕她听不见似的。

明显是陶洋和他同学。

“不熟还来给你开家长会?”那几个男生还不信。

“我说了不熟就是不熟。”

说完谭惠看到他气冲冲地走远。

谭惠坐上驾驶位,拴好安全带,想着他说的话。

话粗理不粗,确实不熟。

晚上陶振文掐着饭点到家,才刚开始吃饭就问:“今天的家长会怎么样。”

她也明白他是出于好意关心,顺便探测一下她和陶洋现在的关系怎样,便回答:“挺不错的,我看了下成绩,陶洋成绩挺好的。”

“那就好。”

他往陶洋碗里夹了块红烧肉,说:“多吃点。你都不怎么长肉。”

陶洋没说话,低着头把肉吃掉。

“你也多吃点。”

谭惠还是要维护好妻子的形象,撇掉平时那种有些疏远的表情,回话:“好,多吃点。”

阿姨在厨房打扫,陶洋在沙发上玩手机。余光瞥到谭惠进他们主卧的浴室后,陶振文也进了浴室。

主卧的浴室隔音好,听不到一点水声,所以更让人浮想联翩。

出于本能,陶洋想象了一下谭惠和他爸在浴室里的样子,觉得恶心,逃到阳台去透风。

他们在他妈和陶振文以前呆过的地方做,在以前睡过的床上睡,一起用那个浴室,所有的一切,都让他反胃。

算了,反正和他没有关系。

他回自己卧室的时候谭惠刚好出来接水喝,脸上一片潮红,也不知是浴室熏的,还是其他的事。

他赶紧回了卧室,像在躲什么妖怪。

第二天他刚在课桌前坐下就发现书都被整理过了。

肯定是他的好后妈做的,还给他把那些以前没有清理的情书整整齐齐码在抽屉的一边。

也不知道他安什么心,检查他有没有谈恋爱吗?

搞不懂她。

搞不懂这个披着假皮的女人。

明明面对他的时候脸上没有表情,他爸一来她就满脸笑意。

怎么就那么假呢?

“陶洋,放了学去打球呗,今天周六,下午不上课。”

“行,去哪儿打?”他很快把这些事放在脑后。

“就上次那个公园呗。”

他想不起来,又问:“哪个啊?这么多公园。”

“就你家旁边那个,人又少又安静。”

“行,就去那。”

七八个男孩子搭着伙压马路,叽叽喳喳吵的要命,顺便来几个空气投篮。

03 臭小子打架

六点了你还不走啊?同事打了个哈欠,背包收拾着准备走了。

办公室的座位空了大半,咖啡的热气伴着香味飘进谭惠鼻中,是独有的都市白领味儿的咖啡。

谭惠甚至没有抬头跟同事挥个手道别,手还在不停地敲打着键盘。

走不了啊,事太多了今天。

一到月底就这样。行,你继续忙吧。那我先走了啊。

嗯,你先走吧。

人越来越少,谭惠是长跑坚持到最后的几个人之一,只怪工作太多,她又不喜欢拖拉,做完了再回家也没什么。

刚出电梯,陶振文的电话就打来了。

谭惠啊,陶洋不知道发了什么疯,跟别人打架了。现在被派出所扣着,我这边工作抽不了身,你代我去领他出来行吗?

行,在哪里啊?刚把那堆工作处理完,这边又来事情,总之不得安生。

就在家旁边那公园的派出所里。

好。

这还是谭惠从小到大第一次进派出所,里面一齐蹲着几个男的,都低着头,看起来蛮窝囊的。

谭惠认不出哪个是陶洋。

你是哪个的家长?警察同志问她。

陶洋的,他在哪儿呢?

随后他进去喊了一声,陶洋就这么被他领出来了。

来这签个字吧,就可以领走了。

谭惠一边耳朵听着警察同志的教导,还得抽几次眼神盯着陶洋。

你们做家长的还得好好管住孩子,家教实在是太重要了。

他说了几句,还没有要停的意思。

你看现在的小孩,不就打个篮球吗,有人来抢位置也能打起来,至于吗。

陶洋在旁边悄悄切了一声,不幸被警察同志听到了。

你这小子,蹲这么久d?r?j?,态度还这么不端正呢怎么。说着就准备把他扯回去继续教育。

谭惠急忙拉着他胳膊回头跟警察赔不是:对不住啊警察同志,我先带着他走了。免得被教育更久。

行吧,回去好好教育教育。

好好好,麻烦您了。

谭惠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把他塞进了副驾驶。

自己坐在驾驶位上,把扎了一天的头发散开,闭着眼从兜里摸出一包烟,自顾自地抽起来。

我不管前因后果,就问你打赢了吗?她吐出一口烟,车内弥漫着烟草味。

陶洋以为自己听错了,顿了一会儿才回答:赢了。

那就行了。

谭惠看得出他还想说点什么,只不过那张嘴比胶粘了还紧,死活憋着,可脸上的表情是藏不住的,被她一眼看穿。

嘴角还有点乌青,傻子才看不出这小子到底干什么了。

前面有点膏药,你把你脸上的伤擦一擦。

少年不说话,但出乎意料地很听话。

谭惠想,这小子也没什么坏心眼,只是倔了点而已,费点力气也是个好相处的。

有什么心事都表现在脸上,遇见不爽的就摆臭脸,有人惹就打一架。

虽然没有承担后果的能力,但有犯事的勇气。

谭惠余光瞟着陶洋,不由自主地笑了。

某种程度上,她还挺羡慕他。

04 周末乌龙

还好家里的气氛还不算凝重。

陶振文因为他妈妈的死,即使陶洋犯了什么事,他也能保持宽容。

陶洋,下次注意点。

知道了。

可能是打了架搞得众人皆知有点丢脸,陶洋吃得很快,随便扒拉了几口,带着那对染红的耳朵进了浴室洗澡。

陶振文和谭惠坐在沙发上休息,陶振文趁阿姨和陶洋都不在客厅便开始动手动脚。

俩人新婚没多久,陶振文新鲜劲强,总喜欢这里摸摸那里摸摸,但还好不会让人觉得恶心。

男人至死都好色,不管是十几岁还是四十几岁,都一个样。

他们俩也做了好几次了,他性经验挺丰富,而且很注意卫生,所以和他做爱还是蛮舒服的,所以谭惠不反感这样的亲密。

他当然不敢真的在沙发做,只是动个嘴亲几口再摸几下而已,不幸的是刚好亲完最后一下,陶洋就从浴室出来。

他出来时正好看到两人的嘴飞快分离的这一幕,他假装没看到进入自己卧室,脑子里却印下谭惠吻得发红的嘴唇的模样。

也不害臊,在客厅卿卿我我。

他想着这些事,把白天被一群傻逼挑衅打架结果进派出所的遭遇抛在脑后,躺在床上拿起手机开始玩手游,过了一阵后沉沉睡去。

迎来一个放松的周末。

和学生不同,上班狗就算是假日也得全天待命。谭惠还好,摸爬滚打这么几年,周末可以放松一下,不会被上司莫名打扰。

睁开眼,周末的阳光被厚厚的遮光窗帘阻挡,可闻着味道也知道不是工作日。她在脑子里想象了一遍今天要如何度过。

打开门和陶洋撞了个面对面,彼此没有语言。

陶洋再出来时,谭惠正在阳台上收衣服,而正好手里拿着的正好是他那条内裤,褐色边内裤就这一条,他不会认错的。

他以最快的速度把内裤连同衣架从谭惠手里夺过来。

你干什么呢陶洋道。

收衣服啊。怎么了?

这是我的衣服!内裤被他从衣架上取下来在手里揉成一团捏着。

谭惠瞧着他跳脚,明明慌的不行还装作一副镇定的样子,脸都红了。

原来这是你内裤啊,我以为是你爸的呢。

他那一脸羞样儿和昨天在派出所都不像一个人,感觉再气他脸就要滴血了。

下次看到你再取。

跟我急什么啊,大不了我也让你取一次我的内衣。说着她还真的把自己的内衣取下来,扔到陶洋手里。

你干什么啊!

那件内衣就跟烫手山芋似的在陶洋手里跳来跳去,阿姨在厨房做早饭听到声儿还以为是他们俩吵架了。

怎么了?阿姨跑出来问。

只见陶洋把什么东西藏在什么身后。

谭惠连忙解释:没事,阿姨。衣服差点吹下去了。女性内衣的质感比粗糙的衣物舒服多了,摸起来滑溜溜的。

陶洋这样想。

你还要藏多久?谭惠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盯着他,差点憋不住笑。

他这才回神,把内衣甩给她,再捏着自己的内裤一溜烟跑了。

臭小子跑的还挺快,谭惠想。

悠闲的周末由此开篇,所幸下午陶洋还得去学校上晚自习,所以风平浪静。

阿姨,你是多久来的陶家啊?

那边阿姨拖着地,回答:四五年前吧。怎么了?

以前陶洋什么样啊?

阿姨杵着拖把原地站了一会儿,像是思考着什么,说:以前啊,挺开朗的一个孩子。不过她妈妈走之后那段时间,挺阴沉的。

不过这孩子单纯,没什么坏心眼。

谭惠同意地点头。

看得出来。?гJ

看得出来这小子还是挺乖的。

阿姨看谭惠也没什么对陶洋的反面情绪,陶振文嘱托她调和一下俩人关系的事也就放松了。

吵闹的教室里。

诶,昨天接回去之后怎么样啊?

陶洋不解,反问:什么怎么样?

我昨天晚上回去可被骂惨了,还说要把我那篮球给扔了,外加没收手机。

你没被骂啊?

陶洋还有点小得意,说道:没有,就说了几句。

真羡慕,这什么家长啊,假的吧?他显得很是惊讶。

是你自己昨天打太狠了,你额头上的纱布你没看到吗?陶洋故意怼他。

这男的看到陶洋的脸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说;不对啊,我记得你不是嘴角那有一个不小的乌青吗,怎么都快没了啊这?

真的啊?他自己都还没注意。

真的,擦的什么药啊?给我用用呗,你看我这俊脸都毁容了。

陶洋仔细回想了一下,他回家之后还真没擦药,好像就在那个姓谭的女人车上擦了点药膏。

他肯定不可能再觍着脸找她去要。

于是坚决摇头,回答:用完了。

什么药膏啊用这么快。

一次性的,用完就没。

王老头掐预备铃的点走进教室,用了拍了几下讲桌,喊道:快回座位了,上课!

感谢王老头,打断了他同学的刨根问底。

数学课总得有那么几分钟用来神游天外,而今天陶洋盯着自己还未被完全搞乱的课桌,想起那个明明跟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擅自代入家长一职的女人。

当然也可能她压根没把自己当家长,只是偶尔客串一下角色而已。

嗯,更有可能是这样。

那不然怎么可能见到他抽烟还不给他爸举报,他打架了他还能维护他,这于理不合。

陶洋,发什么神呢你在?

一条撇断得恰到好处的粉笔飞到他课桌上来,关上了他脑海中的显示屏。

他望了望四周,发现大家都拿???起笔埋头苦干,这才尴尬地跟随他们的动作。

有些人,不要以为自己成绩还可以,就能无视课堂纪律,学校是规范的地方,不能无法无天!

这说的是谁很明显了,陶洋只能假装没听到,笔刷刷刷地写着。

下了晚自习,男的女的混杂着荡出校门,有个女生不小心撞了他一下,初秋的衣服还有点薄,他感觉到自己手臂被什么东西蹭到了。

软软的,但也有纹路,感觉很像今天摸到的某个东西。

是什么来着?

你突然停下来干什么啊,差点就撞上你了。

陶洋没动。

走啊,愣着干嘛呢?

黑暗里,陶洋红了耳朵,没人知道为什么,只有他自己明白。

等会得找个地方抽根烟。

他上公交车时这么想着。

05 听她做爱

陶洋甚至懒得散掉烟味,扔地上一踩马马虎虎灭了后急急忙忙坐电梯回家了。

钥匙刚插进孔里,门里面不断传来女人淫靡的声音,很不连贯,像在刻意压制着。

他想起白天摸到的内衣,又开始脸热。可另一股强大的好奇心又驱使他别打开门继续听一会儿。

楼道里,因为太久没声,声控灯自觉退场,一个背着书包的少年耳朵紧贴着门,试图挖掘出什么。

你别咬那儿,待会留印子。

女人轻喘:嗯......,都叫你轻点了......

男人嘴里跟含着什么东西似的,说:没事,陶洋还没回来呢,宋姨也不在,再说我锁门了都。

那你快点,他估计快到家了。

肉体碰撞的声音一下一下敲打陶洋的耳膜,他们离们那么近,近到他这个儿子能在门外毫不费力地听到体液粘合又分离的啪叽声。

少年第一次听见真实的春宫戏,不禁红了脸庞。大概十几分钟后,碰击声渐弱。

啊......行了......一会儿不好收拾......

等会在浴室继续。

应该里面被收拾完毕,大门利落地关掉反锁,清脆的响声并没有平静陶洋的心情。

他从没有谈过恋爱,但黄片也看过一些,可哪次看黄片都没有这种感觉。

就是...心里黏糊糊的,身上总觉得很燥。

他只能感谢楼道里除了他一个人也没有。

打开门,他发挥着不太稳定的演技,假装自己心情平静,和往常一样拽得上天,一点也不在乎他们的样子。

终于这点冷静在谭惠俯身收拾桌子时看到她胸口的红印,急匆匆飞奔到阳台吹吹冷风。

陶振文还以为他出了什么事,坐沙发上手机玩得好好的立马搁下跑到阳台去。

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英俊的少年强装镇定,掩盖住做错事的反应。

我没事。

你没事怎么刚刚一看到谭阿姨就跑到阳台来了?

为什么?难道能直接说是因为刚刚听了自己亲爸的活春宫吗?

他哑然,半天憋不出个屁。

这一幕陈陶振文眼里自动转变成为与后妈的纠葛。

谭阿姨人很不错,你就当帮爸一个忙,对谭阿姨态度更好一点。

再解释也解释不了什么了,干脆默认,总不可能说实话。

嗯。

那边陶振文刚走,眼前突然多了盘草莓,洗好去蒂又大又红,一看就好吃的那种。

吃吧,就当我供给你这位祖宗的。

谭惠见他收下那盘草莓并立马拿起一颗塞进嘴里的时候,燃起一股恶趣味。

其实我往里面投过毒,用注射器打进去的。

少年根本不信,敷衍回话:哦

吃完这盘草莓,就别闹别扭了啊。她的长发用一个大夹子固定住,显得温婉又气质。

陶洋看了她一眼,同样反驳不出什么话来,觉得冤枉。

我哪里闹别扭了?

好,你没闹别扭,是我看错了。这话拆开看起来很不走心,多亏谭惠说得意外真诚。

她揉了他头发一把,说:吃完赶快洗澡去。

陶洋又往嘴里投入一颗草莓,将被谭惠揉乱的头发复原,回味着草莓的酸甜口味,自言自语着:什么啊,这个女的......

以他的年龄,尚且无法猜透谭惠的想法,换个说法,他尚且不能分辨出别人对他的好意的目的。

他能做的是接受,或者拒绝。

正好,谭惠现在给予他的善意他不想拒绝,因为有那么一点温暖,填补内心的一块空缺。

刚才那一瞬间,他把谭惠的身份忘记,就好像她只是一个比他大不少的姐姐。

浴室内,谭惠被陶振文按在墙壁上肏,大部分的声响被淋浴声掩盖。

她姣好的肉体让丝丝情欲染成嫩粉色,但只几处是艳红,成为她身体上的点缀,犹如盛花期的月季。

陶振文喜欢这副身体得不行,亲啊咬啊通通上阵,总得弄的她求饶才肯罢休。刚才在玄关处未尽的兴现在当然一一讨要回来。

谭惠享受性爱,今天反常地有些出神。

想什么呢?

陶振文啪的一声朝她的嫩臀拍去,激得她狠狠一夹。

轻点儿轻点儿,差点夹射了。陶振文补充。

她娇嗔道:嗯...你就是喜欢这些小动作...弄得我疼...

他亲昵地在她耳边落下一吻。

那可不得好好疼疼你吗。

谭惠被翻过来正对他,浴室弥漫着水雾。

她咿咿呀呀地回应着,指甲都快嵌入陶振文背上的肉。

她抬头望顶灯,暖黄色的灯光因她一直在动,摇摇晃晃的,似乎看不真切。

做爱也就是这么回事,要么迅速要么拖拉,哪一种都挺特别。换个时间换个地点又是新的玩法。

现在嘛,结婚几个月了,目前还没腻。

宝贝儿,叫大声点。

嗯......

她得努力沉浸到这场性爱。

她在想:那小子到底对她什么态度?

(天惹晚了一天!给大家说骚瑞!这个文主要就想写一个外表酷酷内心单纯渴望温暖的臭小孩和随性果敢偶尔心机的小妈的故事!请大家多多留言哦!谢谢!)

06 来接他放学

和大多数青春期少年一样,陶洋看了色片就会做春梦,收到一点浅薄的性教育就会打飞机。

下午在家门口听的那场不道德的活春宫,显然给他留下很深刻的记忆,不然也不会晚上做梦都梦到。

梦里他看不清人脸,可就是觉得那个女的是谭惠,他站在远处看着她和一个男的在玄关做爱,那人的脸实在模糊,可看着也不像他爸。

是谁呢,还没看清梦就已经醒了。

睁开眼竟然刚刚六点,他掀开被子一看,挺立着的那玩意儿提醒他刚做了什么梦。

脸上一阵羞红,跟做贼似的踮着脚尖到厕所解决问题。

六点二十他就得出门,在玄关穿鞋,正好撞见谭惠做早餐吃。

“这吐司烤好了,你要不拿一片边走边吃?”她秉承着仁爱原则关心他。

看着她睡眼惺忪,穿着松垮垮的睡衣的样子,他猛然想起自己所站的地方就是昨天他们做爱的位置,脸一红,话也说得结结巴巴的。

“不...不用了!”

“嘭”的关门声传进谭惠的耳朵,吓得她筷子都没拿稳。

“不吃就不吃,关门那么大声干嘛。”

刚刚玄关的对话对陶洋影响不太大,他在上学路上奔跑着,遇见几个好哥们儿。

“陶洋,你看那个女生是不是在看你?”他们逗他。

“啊?有吗?哪个?”他问。

“前边,就那个双马尾那个。”另一人也附和,“是啊,刚一直盯着你呢。”

陶洋也是个臭屁的,望过去一眼发现那女生确实在看他,走路更端着了。

校门口有值周行政,最看不惯这种吊儿郎当的学生,叫住他:“那个那个,你过来,你校牌呢!怎么不戴校牌!不戴不准进!”

那个刚还在看他的女学生正好从他身边经过,刚才还端着走路的帅哥此刻正灰头土脸地在书包里翻校牌,多少有点毁形象。

等顺利进了学校,人家女孩早走了。

“啧啧,你错失了一个捕获少女芳心的机会。”

“去你的吧,走开点。”

他哥们看着他气急败坏加速走掉的样子,不禁笑了:“你急什么啊。”

“滚,要迟到了!”他回过头好心提醒。

“靠!还有两分钟!”

陶洋的贼笑在脸上绽放,看得想打。

晚自习刚下,陶洋走出校门就看到谭惠的车立在路口一动不动。

她好像是看到他人出来了,摇下副驾驶的车窗喊他:

“陶洋,上车!”

她叫的不算小声,身边好几个同学向他投来目光。陶洋莫名害羞,三步并作两步奔向副驾驶位。

他还没说话,一杯葡萄果茶被扔进他怀里???。

“喏,给你买的。”

他手里那杯果茶应该刚买不久,杯身上的冰珠正冒得起劲。

她怎么知道他喜欢这个味道?

直觉压制理性,还没反应过来话便已出口。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葡萄?”

谭惠看他那一脸感动的样,怎么可能告诉他是直接买的两杯招牌饮品。

她便将计就计:“喜欢就好。今天家里要在外面一起吃饭,你少喝点,等会吃不下了。”

过了很久,蚊子似的一声“谢谢”才从做足了思想准备的他口中发出。

陶洋两只手端着那杯饮料,才刚送进半杯就不见,听见她说这话便乖乖的一口一口慢慢品。

开车的谭惠很专心,偶尔在红绿灯处会被这小子吸走注意力,瞧见他把喝空的杯子当宝贝似的捧在手里,觉得好笑。

“喝完了就这么一直捧着啊,你放旁边呗。”

“不够我这杯也可以给你。”

“哦……”

无心一句话倒让陶洋注意到放中间她喝的那杯,白色吸管上还有她留下的口红印。

他想:她这是什么意思,她喝了的饮料怎么能让我喝?

谭惠当然是开玩笑的,趁着红灯,快速喝了几口。酸酸甜甜的葡萄果肉和果茶混合进肚,嘴里还有回甘,味道的确挺不错。

她可没功夫观察十七岁少年的微表情,一旁的少年陷入沉思,低头一句话也不说,又不玩手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算了,谁猜得准嘛?

陶洋这小子跟只兔子似的,一下车溜得飞快,谭惠停个车的功夫人就不见了,得亏在电梯前还看见他了,不然估计没影。

“你走那么快做什么,我不???跟你说你知道在哪个包间吃饭吗?”

少年有点不服气,回话:“我又没上去……”

“什么?”她真没听清。

“没什么。”

谭惠穿得还是一身干练的装扮,踏着七八厘米的高跟鞋站他旁边,还是矮了半个头。

电梯里没别人,她从包里翻出镜子补了个口红,算是把刚才粘在习惯上的圆回来。

他其实在偷偷看她,被突然转身的谭惠抓了个正着,二话不说开始整理他不知何时翻进去的衣领。

那双手在他颈部活动着,明明没有任何其他意思,他却有些心猿意马。

“衣领好歹也要整理一下吧,毕竟一大家子吃饭呢,亲戚姊妹应该都在。”谭惠说着。

轻言细语,几近将他催眠。

整理好的时候电梯刚到,提示着陶洋“享受”结束。

她身姿曼妙,细高跟是她的利器,回头那唇上艳红简直就是戏剧。

“就在前面。”

“快来。”她向他招手。

“……哦。”他匆忙跟上她。

推开包间大门,她消失在那束金色炫光中。

他突然看清那个梦里和谭惠做爱的男人的脸,是他自己。

(我回来了回来了……)

07 第一次偷亲

谭惠在他们一大家子的围攻下应对自如,陶振文坐在她旁边就这么看着,心想自己这个媳妇算是找对了。

脸上有面,带到哪里去都有光。

“老陶啊,之前婚礼上看还不觉得,现在看陶小姐长得真是好看啊。”

“那可不嘛,年轻漂亮,端庄大方的。”

谭惠举起酒杯腼腆一笑,说:“没有没有,哪里的事。”

“来,我再敬大家一杯。”

你敬我,我敬你,大家喝成一片,饭桌上的菜都只是点缀而已。

谭惠这时庆幸自己练过酒量,现在只是脸稍微红了一点,意识还是清醒的。她向四周看去,表面上大家还在举着酒杯瞎碰,其实都有点撑不住了。

她身边的陶洋滴酒未沾,是全场为数不多的清醒人之一。

有没长眼睛的硬是要碰这个瓷,摇摇晃晃地走到谭惠和陶洋的位置中间,硬是塞了一杯酒给陶洋。

后者看着那杯酒,当场愣在那里。

“二叔,我不喝酒……”陶洋说。

这酒鬼显然忽略对方的抗拒,说在:“不会喝你现在喝一口不就会喝了嘛。”

见陶洋还是没有动作,他又劝:“你以后出了社会肯定要喝的嘛,现在二叔就是在帮你提前适应,是好事,嗝~”说完还打了个酒嗝。

眼看他下一秒就要伸手把陶洋手里的酒往他嘴里灌,本来在休息的谭惠一下子站起来从他手中把酒夺走。

“未成年喝什么酒,我帮他喝。”

谭惠白皙的脸上有喝酒喝出来的红晕,本来严谨扣住的领口微张,一些从嘴边溜走的酒顺着扬起的脖子流进未知领域。

陶洋直到她喝完酒仍旧呆立在她旁边,一边的二叔说的“嫂子果然好酒量,再来一杯再来一杯!”他也好像没有听见。

耳边的世界是安静的,他只能看到谭惠一杯又一杯喝完二叔故意添的酒。

好像眼里只有她一个人。

二叔见灌不倒谭惠,自觉没趣,灌了七八杯之后走了。

中间陶振文一次都没来帮过,陶洋看了一圈发现自己的老爸正喝的起劲,正在兴头上,又是划拳又是眼泪的。

一下子喝完七八杯还是很冲的,谭惠自己的极限差不多也快到了,陶洋他二叔走后她便瘫倒在位置上,闭目养神。

而她不知道,就在她休息的这一会,陶洋一直盯着她看。手里拿着水,想要递给她可一直犹豫。

她还没反应过来,胃里便一阵翻滚,拿出百米冲刺的劲儿跑到外面厕所吐的死去活来。

刚想说好想喝水漱个口,身后就有个天使递过来一瓶水。

谭惠接过,漱了个口,再猛灌了几口,才转身说:“谢谢啊。”

陶洋这个小帅哥挠了几下头,回话:“你…还好吧……”

她才发现是他,略带惊讶说:“怎么了,关心我啊,还给我送水.”

说到他心坎上了,确实是因为她刚刚帮他挡酒还喝了那么多他出于愧疚才出来的。当然这是他反复询问自己之后的答案,真实情况是看她很难受地冲出来,他下意识便跟着出来了,没有原因。

“嗯……”

“臭小子,谢谢都不会说?”

“哦…谢谢……”

“来点实在的,我去旁边那里坐着睡会儿,你等会记得叫我。”

“嗯……”

酒劲儿上来了,谭惠脑子晕乎乎的,是马上就要意识涣散的前兆。她很难保证不发酒疯,只能扶着墙往前拖着醉酒的身子慢慢移动。

陶洋一直跟在她后面,她那样子实在不让人放心。

好在还是安全走到外面的沙发上坐下了。

“小没良心的,也不来扶一把。”

“你又没说……”他坐她旁边小声说。

“我不说你就不伸手,你这样以后别想找到女朋友。”

“跟女朋友有什么关系…”

“没情商。”连一个回话的机会都没给陶洋,仿佛屏蔽一切干扰,到头就睡,也不在乎这里是包间外面的沙发。

陶洋发现她的睡颜竟然有些可爱,嘴巴微张,一脸放松,跟平时干练的模样很大差异。

好歹还是在外面,怎么能直接在这睡觉?

“醒醒,别在这里睡觉。”

看她的样子根本没有要停的趋势。

包间里面当然还在继续喝酒划拳,一墙之隔区分两个战场,一个安静一个吵闹。

陶洋很矛盾,他明明是讨厌谭惠的,为什么谭惠这么安心在他身边睡着他竟然感到一丝满足?

他目前还没办法理清这复杂的情绪。

搞不清楚就算了,他懒得去想。

他俯下身子,感受到谭惠平稳的鼻呼吸冲撞着他的心跳。

两人的距离那么近,再近一点他就可以碰到她的嘴唇。

“嗯……”可能在沙发上睡得不舒服,她轻轻嗯了一声,这吓了陶洋一跳,距离立刻被拉开。

四周都没有人,他再次靠近,观察面前这个他“不喜欢”的女人。

只有在睡觉的时候看起来才那么柔软,平时看起来都不太好惹的样子。

他能听到自己的内心在叫嚣。

亲啊!亲啊!亲啊!

他们是这么下的命令。

两唇相贴,距离为零。

几乎是一瞬间,陶洋的脸红到脖子。更要命的是,他根本不想停下来。

什么讨厌,什么喜欢,什么喝酒,统统不在了。

现在整个脑子里只有谭惠的嘴唇,这张又软又毒的嘴。

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贴了这么久,回神后急忙离开她,以及这个危险的沙发。

“爸……都十一点了,走吧。”

喝得醉醺醺的陶振文阔气地对大家说:“不好意思啊各位,儿子催呢,就先失陪了。”

“嗨呀,哥,你怎么能走呢,等会说好还要去唱歌呢。”

陶洋在一边有点无语。

“就是啊哥,都多少年没见了,我们必须得喝到天亮啊,再搓几圈麻将!”

陶振文被一众兄弟牵制着,实在是离不开,转过头对他吩咐:“这样,你先带着你谭阿姨回去,今天确实是个难得的日子。”

“这才对嘛,大哥,来,继续喝!”

被晾在一旁的陶洋只能回去重新面对那个刚才被他强吻的女人。

谭惠被抗在悲伤,可能是喝醉的原因,她故意折腾了几下子,找到自己舒服的姿势挂在他身上。

“走吧,回家了。”

(目前的发展来看依然是纯情小说,后面当然不可能啦!)

08 擦枪走火

安谭慧喝醉酒后简直就是另一个人,黏在他背上像个挂件,说什么都不肯下来。

陶洋也没没驾照,自然开不了车,只能用手机叫代驾。

得亏谭慧在车上没出什么幺蛾子,否则场面将会令在场所有人难忘。

“还有多久啊师傅?”她又开始乱动,就怕要吐。

那代驾师傅一看也是见过场面的,冷静回答:“小伙子不要着急,你把这位女士扶好不要乱动,不然更容易吐。”

“好,谢谢师傅。”

话是这么说,执行起来还是有些难度。一是醉鬼通常不听使唤,二是他和她的关系使他添了一份犹豫。

刚才不都亲了,现在还想什么?

另一个想法如此蛮横,而且有几分道理。

本来是准备把她扶正,让她自己靠着座椅后背,至少能舒服点。一个不留心,谭慧便靠着他肩膀,随着减速带一抖又直接躺在他大腿处。

这简直是火上浇油。

陶洋是动也不敢动,前面的司机师傅余光注意到后排的两人,也一字不说,假装专心开车。

他平静接受,正好腿上的女人安分下来,可能是躺得还挺舒服的。

女人的身体,竟然有这么软,他想着。

陶洋接连触碰到两个陌生领域,嘴唇和身体。

想到这里,少年的脸蛋与耳朵又是羞红。

她喷的香水味混杂浓重酒味围绕着后排座椅,他又不敢碰她,像什么宝物似的避着,连双手都撑在两边,不敢再动。

“小伙啊,到了。我来帮您把这位女士抬下车吧。”

“嗯,好,谢谢了。”

谭慧也不重,两个人一起从后排抬出来还是很轻松的。

出来后谭慧又变成没力的挂件,靠着陶洋。

“小伙啊,我看这姑娘喝得不少,你回去让这姑娘多喝点水,会缓解一点。”

“好的,谢谢师傅。”???

“那我就先走了啊。”

还好地下停车库可以直接坐电梯上楼,否则就这阿姨也不在家的情况下,他真怕自己突然没力半路把她摔这。

“回…家…”谭慧在他背后嘀咕得很小声。

“啊?你说什么?”

她又不说话了。

“服了。”

正坐着电梯,身后人双臂圈得越来越用力,自然贴得更紧,紧到他能感觉她的双乳被他的后背挤压扁,接触得自然更广。

一阵酥麻如同电流般通过全身。

陶洋现在明白他那些哥们说的女朋友来撩自己是什么感觉了。

电梯门打开,他快步拿出钥匙开门。

谭慧的唇不知什么时候亲上他的耳背。

出于本能,陶洋顺势把她从背后转到面前抱着,距离却依然那么近。

玄关是声控灯,照在两人身上,除此之外没有一点星光。

“你到底是醒着还是醉了?”他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谭慧还是一副醉样,看起来还是昏的。

她穿的本来是条长裙经过刚才那么一动,双腿又被他分开拖住,看起来就是条短裙,那两条腿由顶光打着,白得晃眼。

少年的呼吸烫的吓人。

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又要亲她吗?还是做其他事情?

答案在下一刻自然揭晓。

玄关的灯自动关掉,室内没有一点光源,陷入黑暗。

他无法忍受这样磨人的煎熬,哪有糖果喂到嘴边还有不吃的道理。

“唔…”

两唇相贴激烈地纠缠,他自私地想夺走她周围所有的空气,初尝禁果的体验比他想象的还要令他割舍不掉。

这算是他第一次接吻,只会嘴贴着嘴扭来扭去,在她被少年攻击到防线崩塌的那一瞬间贝齿打开,他无师自通的本领强悍,自觉寻找她嘴中的味道。

也许是甜,也许是酒的辛辣,值得思考。

“嗯……”

谭慧不自觉地发出因感到舒适的嘤咛,更加刺激到陶洋的神经。

不光是嘴,手也跟随他的内心在她背上游走,跨间的硬物隔着几层布料随着微小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戳向她的软处。

“痒……”

只一秒的休息时间被她用作抱怨,紧接着回归两人的战场。

他为攻,她防守。

陶洋的听觉已经失效,耳边只有他们两人亲密的接吻声,偶尔还有谭慧的娇喘。

他快疯了,自己都不知道何时能够停下来。

放过她的嘴唇,战况激烈到即使在黑夜里也能看到亲吻过后的痕迹。

连一秒的停顿也没有,目标准确地走向她的耳后。先是伸出舌头呡了几下,感受到身前人的颤抖,心中充盈着快感,尔后像她刚刚亲吻耳背的那样,轻轻舔舐她的耳廓,进行“报复”。

“嗯…”那双腿缠着他的腰又紧了几分,还不停地蹭着他勃起的性器,展示自己的放荡。???

“你不要动。”他说话是没有用的,醉鬼怎么可能听得进去。

裙子的上衣已经垮下一边,露出内衣带,以及半边浑圆。

陶洋径直吻了上去,吮吸着、舔舐着、啃咬着,像面对着一团果冻。

声音实在淫靡,不管是他亲的声音,还是谭慧叫的声音。

可能是因为醉酒,她叫得含蓄,更有一番味道。

他还想探寻那被遮住的另一半果冻,伸手就将内衣挑开,露出整个。

那只“桃”还晃悠了一下,更是招人。

在他含住乳尖那一刻,谭慧不受控制的叫出来。陶洋没工夫理会,嘴上功夫没停,只伸出一只手捂住她的嘴,还是有呻吟从指缝漏出。

少年哪里知道轻重,初次开荤只知道一个劲地满足自己,含住微微发硬的小樱桃,又啃又咬,跟小时候吃奶没什么两样。

只不过小时候是吃妈妈的,现在是后妈的。好像也差不多。

“啊…轻点……”

她又说:“轻点…陶振文…”

陶洋绝不会听错,他听到的是自己爸的名字。

这场意外从这一刻开始回归现实。

陶洋离开那令他着迷的乳。

玄关灯也巧妙的在这时亮起。

他看清眼前的女人,眼神迷乱,一边的胸完全露出,粉嫩乳尖上还晶亮着,是他刚刚留下的痕迹,嘴唇比起在车上时反而更亮了,还有一些红肿。

而他呢,衣着完好,只不过是下面硬了而已。

罪魁祸首是谁很明显。

是他对着自己的后妈发情,是他险些侵占醉酒后的他爸的女人。

但抛除一切想法, 他好想继续。

可惜不行。

整理好她的裙子,把她放到床上,再关灯离开她和陶振文的房间。

热水从头浇灌,清洗掉刚才的记忆。

趁这时上下撸动性器。

“哈……”

白浊喷射在地,却根本没有排净他自认肮脏的想法。

脑子里反反复复从头到尾只有一个人。

那个刚刚在他面前娇喘,和他唇舌交缠的人。

睡前他又告诉自己,今天只是意外——强吻自己的后妈。

以后都不会有这种事发生了。

绝对不会。

(当然会啦哈哈哈哈哈哈哈

纯情少年被自己吓到了)

09 是不是偷亲我了

醒来,头痛欲裂,脸上妆没卸,口没漱,澡没洗。

打开手机一看,才七点过一点,庆幸自己还有时间收拾做完放肆饮酒后的惨状。

胃里空空荡荡,难受得厉害,走路都弯着腰。

而且总感觉身上黏糊糊的,大概出了很多汗,恐怕是昨晚回来的路上折腾的。

热水浇在身上的感觉比任何按摩都来的舒服,浑身都舒展开了。

收拾好后准备出门,客厅安静如常,玄关处陶洋的拖鞋摆放整齐,那臭小子应该已经上学去了。

陶振文又不在,那估计是陶洋和她一起回来的。

跟大多数人一样,她有酒后间歇性断片的问题,有些记得住有些记不住。

突然脑子里划过他们俩一同坐在自己车里的记忆,还有一些其他零零碎碎的,反正凑不到一起。

总感觉自己忘了点什么。

中午休息时间,微信收到陶振文发来的微信。

“昨天和那些人喝得太晚了,就没回家,现在才醒,老婆你怎么样,昨天喝那么多,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迟到的问候总比没有好,要不是他发信息来,谭惠也给他通报。

“还行,陶洋昨天和我一起回去的,没什么事。你今天还是好好休息吧。”

“好的。老婆,我给你订了束花到公司,记得签收一下。”

“嗯。”

送花在结婚后变成一种迟到的浪漫,或者是敷衍的浪漫,往往在男人想要做点什么来表现自己的最好选择,不费事不费力。

刚结束对话不久,还在这边靠着意志力完成策划最后阶段的谭惠就收到陶振文的花。

九十九朵玫瑰,装成一盒送过来,打开一瞬间周围的女同事替她尖叫激动。

“哇,谭姐,你老公好爱你哦!”

“对啊对啊,就是没见过,什么时候带来让我们见见?”

“哎呀你们没看见谭姐之前朋友圈发的婚礼照吗?人家老公长得特别斯文,一看就是那种很有涵养的人。”

谭惠选择将玫瑰转移,将玫瑰递给他们,说:“来,你们一人拿一支。”

“为什么啊谭姐,这不是你老公送给你的吗?”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没有这么大的花瓶,再说也太碍眼了。”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啦!”众人欣喜道。

多亏她这些可爱的同事,她成功将九十九朵减负成一朵。

随手拿了个塑料瓶装满自来水,充当花瓶,摆在桌上,竟然觉得本来无趣的一大束花瘦身之后还挺让人满意的。

跟她现在的婚姻一样。

陶家的一切,一开始都让她觉得无趣,渐渐相处,倒尝出几点乐。

生活这样继续下去也不错。

今晚回去想和陶振文做爱。

他们上次做爱是多久来着?

一周前?还是几天前啊?

她撑着脸蛋思考。

目光没离开那束玫瑰,昨晚的某些记忆神奇地开始自动拼凑。

有人偷亲她了,在那包间外的沙发上。

——陶洋

有趣,跟这花一样。

陶洋晚自习放学,在校门口看到跟昨晚一样的车。

停的位置一样,驾驶座上的人一样,连呼喊他名字的音调都一模一样。

就好像回到了昨天似的。

那个危险和禁忌的晚上。

“陶洋,上车!”

少年出生到现在第一次这么紧张,书包带子被他攥的可紧,一步都跨不出。身边同学说:“真羡慕有家长来接,快去吧,怎么又傻了。”

“快点啊。”谭惠又催促。

他缓慢走向那辆车子,时间又开始流动,只是比昨天更加缓慢和难熬。

“上个学把你人上呆了?怎么看起来没魂啊。”谭惠拿出放口袋里的万宝路,细长一支烟在她手上点燃。

他嗅着烟味,低垂着好看的眼眸,像做错事的小孩。

“没有……”

“那就抬头坐好,别缩头缩脑的耸着,像什么样子!”她说道。

他立马坐正,回答:“知道了。”

“好,那现在。”谭惠停顿,右手夹着烟转头看陶洋,“你告诉我昨晚是不是有偷亲我?”

她又吸一口,烟雾被她缓缓吐出,全到陶洋那边去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证一个人脸红的全过程,给他留足脸面,并没有继续逼问。

不再等他回答,她已经拴好安全带准备开车。

“等会到了之后告诉我。”

陶洋还处于当机状态。

他脑子里想的不是怎么回答她的问题,而是:

怎么她抽烟也这么好看。

(娘的,好喜欢会脸红的纯情弟弟,当然还会干得很猛那种!)

10 坐他腿上接吻

陶洋从没觉得回家路程这么短暂,明明平时二十多分钟的公交车程,今天晚上感觉也就几分钟。

人生第一次坐车不知道该做什么动作,该看哪里。

窗外嘛,黑漆漆的,不过是一串串路灯闪着而已。

他用这边车窗看映在上面上的她的模样,想着自己什么时候这么窝囊,想看个什么人还得这么偷偷藏着。

不过话说回来也对,昨天晚上做了亏心事的不就是他嘛,现在怕鬼敲门确实是他自找的。

他后悔了吗?压根没有。他心里根本没有这种愧疚的情绪。

即使是他爸和他的后妈。

“陶洋,到了。”

言外之意很明白。陶洋磨蹭着把自己这边安全带解开。

对于这件事,谭惠没有特别严肃,反而很随意,一手捋着头发一手收拾自己的包包,顺便把扎在脑后的头发解开,墨发披散更显得她气质温婉。

可陶洋直觉就不是这样的。

这女的肯定坏透了。

“我……”

没等他把话说完,在他梦中出现的女子就这样解开安全带向他靠近,无视他即将说出口的回答。

她那双眼睛还直勾勾地看他,惹得他心里直发毛,便自觉地闭上眼。

软软的唇比他偷亲她的那次还要香软,并不只是简单想贴,而是真正的亲吻。

谭惠用舌头细细勾勒陶洋的唇线,自己也不知怎么陷进去了似的,还想索取更多。

对面热血方刚的少年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挑拨,自以为不经意间加大吮吸的力度,跟要把她吞掉一般吮吻。

谭惠也没想到自己只是逗逗他结果惹上更大的麻烦,想退出时已经来不及了,陶洋隔着中间那碍事的包也能瞬间一下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岔开坐下。

两人的吻在这个过程中还没有断过,深深陷入,他的舌探入她的口中,急躁地扫荡温热的口腔。

“疼……”陶洋闷在嘴里说。

谭惠这才抽回意识发现刚刚自己坐过来的时候,好像不小心压到他的性器了。

“哪里疼?”她关心地问。???

“就是疼。”

她不知道的是,陶洋并不是被压到后疼,而是下面一下硬得有点难受。

眼看陶洋还没满足,就要亲上她的脖子,她急急忙忙拉开两人的距离。

“够了。”

陶洋像没吃饱的小孩,一脸气恼,疑惑地问:“什么够了?”凑近她的香唇,明显还想亲。

“亲够了。”说完后谭惠十分冷静地从他身上下来,坐回驾驶座,擦嘴整理头发拿包一气呵成。

下车后都准备锁车门了才提醒陶洋:“快点下车。”

就像刚才在车上和他接吻的是另一个人。

他不明白。

昨天是她喝醉了酒,今天是清醒的,为什么还翻脸不认人。

可嘴上残留的她的温度,还有刚刚摸到的她的身体,甚至带给他浑身的燥热,都告诉他刚才不可能都是假的。

“陶洋,把嘴擦一下。”她叫他的名字,这样很平常的态度和语气,让他甘愿对她言听计从。

陶洋不明白自己嘴上有什么东西。

直到谭惠拿纸给他擦干净后再给他看,是谭惠的口红。

他看到纸上的口红,很高兴。是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猛烈悸动。

至少这证明了刚才的亲吻是实实在在发生的。

谭惠看着面前傻笑的男孩,实在不知道他在偷乐什么。

开门,陶振文已经坐在餐桌上对着他们喊:“老婆,儿子,快过来吃饭。”

他莫名有点想逃,谭惠先一步把他推向餐桌。

陶洋坐他俩对面,安静的吃着饭。

陶振文把谭惠的手拉着,揉来揉去,说:“昨天啊,多亏老婆,不然我能那么有面子?”

“哪有。”

“真的,要不是你,我可能今天早上都走不了,还在被他们围着喝酒呢。”

说完就勾着谭惠的腰过来在脸颊上亲了一口。

“陶洋你说是不是。”

陶洋抬起头,盯着对面两人,眸子里藏下什么东西。

“我吃饱了。”陶洋脸一黑撂下筷子就回房间,明显是心情不好。

“他怎么了?”谭惠故意装作不解地问。

“额…”陶振文也很尴尬,打圆场说:“可能???今天在学校有什么事不顺心。不过真得哪个时间找他好好说说这个脾气了。”

陶振文去洗澡了,阿姨在厨房打扫卫生,谭惠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陶洋从卧室出来坐到她旁边,也没拿手机也不看电视,就这么坐着。

谭惠一句话也没跟他说,她不说话,陶洋自然也不说。

双方总有一个要先败下阵来的。

谭惠想回卧室换成睡衣,站起来脚还没伸出去后面隐隐有个力拉着,她回头看,陶洋跟小狗一样扯住她的衣角不让她走。

她倒想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良久,陶洋很小声地说:“你不能这样……”

“亲了我就翻脸不认人。”

听见这句,谭惠都快被攻略了。

(女主好坏怎么可以欺负弟弟!)

11 答应放学接他(h)

“陶洋,你昨天偷亲我一次,今天我也偷袭一次,扯平了。”

谭惠也没去撇下还牵着他衣角的那只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水汪汪的眼——跟会说话似的,看久了还有点于心不忍。

“不行!”他压低声音吼道,眼里的可怜劲儿带着一丝狠意。

“怎么不行。我是你后妈,难不成你还想要什么?”

他先是顿住,随后开口:“我去跟他说。”他还想威胁她。

“你去说啊,你看他信谁的。”

衣角上的那一点力量减弱,那只手无力地垂下。头也埋下,从谭惠的角度只能看到毛茸茸的头顶。

谭惠没迈出步子走开,就像她知道陶洋还要说什么话一样。

她从没有这种感觉,心里总有点麻麻的,像有个小人一直控制着她的脉搏。

“谭惠…”

就等着他喊她。

“怎么?”

“放学你要来接我。”陶洋还是没抬头,看起来就像一只小狗。

“当我免费司机啊你?”

他这时抬头,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懂,既有埋怨也有委屈。

“反正你必须来。”他补充道。

谭惠本来应该拒绝这个无理的要求,下班后还得去学校接他,又费时间又没有实际意义。

可是她一开口:“别盯着我看,我来就是了。”

接小孩就接小孩呗,虽然没什么意义,也没什么坏处。

晚上陶洋洗完澡出来,客厅的灯已关掉了,主卧的门半掩,他只是往左边看了一眼,就看到穿着条蕾丝睡衣的谭惠刚从浴室出来,床上坐着裸上身的陶振文。

谭惠还没走到床边陶振文便按捺不住一把将她抱进自己怀里,从背后环住她的细腰。这时她应该是没有穿内衣的,胸前突出的两点更是显眼。

陶振文也不管她这时候头上的发夹都没取,一心只想快点吃下这个美人,一双大手在她身上胡乱游走,掠过乳尖时,谭惠的双腿顿时夹紧,逐渐开始有反应,回应他的抚摸。

陶振文在她颈窝处胡乱亲吻,眼看右手不老实地就要从睡裙下摆撩起,谭惠制止道:“别…门还没关呢。”

说着谭惠挣脱他的双手,前去关门,也正是这时,站在厕所门外黑暗处的陶洋收回视线。

关上门,一切又安静了。

陶洋无法看到他们,房子隔音又好,关上门听不到一点声音。

他宁愿逃避自己这种肮脏的行为,回到自己卧室。

她这时候进行到哪一步了,衣服应该已经脱干净了,头发也许已经散开,甚至可能漏出一只奶给陶振文吃,像他昨晚亲她的胸一样。

还可能陶振文已经把自己的性器插进她身体里,她在他身体下颤抖、摇晃、娇喘,甚至是高潮。

所有这些都比他昨天晚上做得更过分。

只不过他们是夫妻,做这些是合法的,而他和谭惠在一起只能叫乱伦,偷情。

可是只要一想到谭惠在和自己的爸做爱,他心里就很不舒服。

因为他希望自己是那个人。

在陶洋陷入沉睡时,主卧内的陶振文和谭惠已经换成另外一种姿势。

陶振文将她翻到背面,抬起屁股,压低细腰。一声废话没有直直插入,随后疯狂捣干。

肉体相撞的声音一下一下响在室内,更是淫靡。

“嗯…哈……好重…轻点……”谭惠捏着床单,以此减轻腰腹的酸痛。

精虫上脑的男人听到女人说什么都不会放慢动作的,只管一个劲儿地往前挺刺,一只手扶着屁股另一只手就往前捏她的奶。

谭惠觉得自己快高潮了,不自觉收缩小穴,后面的人还打她的屁股,并说:“操,骚货,夹那么紧干什么…”

“唔…嗯…不行了……”

“叫大声点!”他更加过分,“干死你…骚货,水那么多……”

他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一边狠狠进入一边拍那嫩臀,上面全是他拍红的印子,她背上也留下许多吻痕。

“今天怎么那么敏感…一动就出水……”

谭惠没说话,她知道原因。

两人先后登上高潮,陶振文从背后抱着她,还插在她体内不愿出来。

在床事上陶振文喜欢说些脏话,不给她留一点余地,不做到尽兴是不会停的。

“老婆,你里面真舒服。”射完后,他又变成别人眼里的那个斯文的陶老板,在她耳边说道。

谭惠累透了,不想再说一句话。

今天白天在公司说的想做爱,现在做了也没什么感觉。

到底是想做爱还是不想做?

又或者,是想和其他的人做?

“我抱你去洗啊老婆。”陶振文从她身上起来,说着就要抱起她进浴室。

“不用,你先去吧。”

浴室里水声传来,谭惠裸着身子在一片狼藉的床上趴着,想到今晚那个臭小子说要每天接他放学。

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唇已弯成一条好看的弧线。

(我本来想前面剧情线铺一点,没想到铺这么长,救命!!男女主都有感情惹,三章内必上垒!!)

12 他是她的小孩

连阿姨都还没起来,陶洋就已经背上书包出门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进教室发现只来了几个人,自己之前绝对算踩点到的人,今天不仅早到这么久竟然还拿出书自觉早读。周围几个和他不太熟的都有点吃惊,只是不敢上前搭话而已。

“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不…不对劲啊……哎哟累死我了…”他哥们踩点进教室后气喘吁吁地问。

“怎么了,不行啊?”

“我可不信你小子良心大发,懂得提前到校了。”

他举着书,“嘁”了一声,算是回应,也是一种掩饰。

他今天总有些莫名的兴奋,就想着快点下课,一分钟也不想多呆。

午休时,有个高三的女生到他们班前门晃悠,像在找人似的,正好陶洋和他兄弟从食堂吃完饭回来,那女生本来心灰意冷地转头准备走,一看到陶洋整个人都笑开了。

“陶洋,你把你微信号给我行吗?”她冲到他面前,单刀直入。

周围的人纷纷侧目或停留围观。

“为什么?”他很疑惑地说。

“我想和你做男女朋友啊。”

周围叽叽喳喳的声音瞬间爆发。

陶洋还是一脸很拽的样子,插着裤兜谁也不爱,反问那个女生:“你喜欢我?喜欢我什么啊?”

“我喜欢你长得帅啊,而且你看起来很酷。”

他低头轻笑:“看起来……”

随后便说:“不好意思啊,我不喜欢年龄比我大的。”

说完头也不回冷冷的走掉,很有社会校霸的气质,虽然只是嘴上的。

他边走身边的哥们边说:“行啊你,高三的姐姐来找你你都拒绝了!你前阵子拒绝了高一的,现在又走一个高三的,你到底喜欢哪种啊陶洋?”

我喜欢哪种?我喜欢我小妈。

他在心里没有犹豫地做出回答。

少年脚步一顿,像黏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就像突然接受以前不能接受的事似的。

身边的兄弟拍了拍他这张帅脸,问道:“怎么回事,最近这么容易突然发呆呢?”

身后班主任的声音隔着老远传来,极具穿透力:

“干嘛呢还不回教室,要午休了!”

教室顶上的风扇不停旋转,教室 除了少数几个还在学习的人都陷入沉睡,陶洋虽然趴在桌上,可眼睛没闭。

午休四十分钟让他确定了一件事:

自己喜欢上了自己亲爸的女人。

他几乎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反复敲打自己,无论如何让得出的依然是这个结果。

谭惠今天工作不怎么用心,一是昨晚陶振文搞得有点久累得很,二是心里总感觉不踏实。

公司食堂内,一起走的同事问:

“谭姐,今天还有花吗?”

“不知道。”

“哎呀,昨天的花真的好漂亮啊,谭姐你真找了个好老公!”

“别羡慕,想要就自己找一个。”

“男朋友都没一个,别说老公了。唉,我家里又开始催婚了,烦啊…”小同事抱怨道。

谭惠没受她影响,安静地吃饭,偶尔点点头算是回应。

“而且你不知道啊,我那个弟弟刚上高中,一天天的烦死了。”

“对了谭姐你知道吗,那个小张找了个小她六岁的男朋友,才刚上大学,怎么下得去手啊?你说是不是?”

听到这里,谭惠往嘴里送饭的手忽地一顿。

“你说他们怎么就受得了那种小孩啊?”

“你很讨厌姐弟恋?”谭惠忍不住问。

那同事点头如捣蒜,回答:“对啊。男朋友还是得找像谭姐你丈夫那种成熟稳重的。”

谭惠抬嘴一笑,深不可测,说:“成熟稳重也可能是老奸巨猾,年轻气盛也可能是活泼阳光。你以后…在公司说话可注意点,小心被别人听到说闲话。”

同事尴尬地说:“谭姐说得对,说得对。我以后一定注意。”

饭还没吃完,谭惠起身跟她点头示意后端???着餐盘离开。

晚上七点多,完成任务后的谭惠在自己工位上伸了个懒腰。

玻璃外的城市已经进入夜晚,霓虹灯点缀街道愈发璀璨。谭惠跟身边几个还得加班的同事道别后转身准备下班。

突然想起什么,回过头来发现那支随意插在矿泉水瓶里的玫瑰依然盛放,美艳地几乎要夺走周围的景色。

她伸出手,拿出那支玫瑰,扔进垃圾桶里。

一眼都没留恋。

坐上车一看时间,正好八点,陶洋是走读生放学时间是八点半,开过去正好。

???

她要去接她的小孩了。

不幸的是,路上有点塞车,谭惠稍微晚了一点。

她依然停在昨天那个位置,下车四处搜寻陶洋的身影。

那个酷小孩叼着根烟藏在校门旁树荫里,天又黑着她根本找不着,自己也是个懒的,就靠着车旁边等陶洋过来。

他本来想谭惠走近校门来接他的时候吓她一跳,没想到她根本不过来,慵慵懒懒地靠着车门玩手机。

“我到了,你快点出来。”

陶洋的手机屏幕亮起,是谭惠发来的消息,他却没理会,明明自己一天都在等这一刻。

生着闷气叼着烟,好看的眉头皱起,吊儿郎当地走过来,乍一看还真是个小混混。

“你怎么迟到了这么久?”

谭惠这才把手机放下,看见眼前穿着校服的陶洋。

“路上有点堵车。再说了你不是才出来吗?”

他嘴硬,不肯承认自己一直在等她,气得脸通红,逗笑了谭惠。

“你不守信用…”

“我这不是来了吗,再跟我犟就没有下次了。”女人用最平静的语气说最狠的话。

陶洋立马不敢吭声。

“赶紧把你的烟给扔了上车。”

陶洋照做,屁颠屁颠地坐上副驾驶。

异样的开心。

明明昨天还很紧张来着。

察觉到女人工作后的疲倦,他从书包里掏出今天买的水果糖。

“女孩都喜欢糖。”他的好哥们是这么给他强行推荐的。

“吃颗糖吧。”

一盒糖果递到谭惠面前。

刚好她发动车子开起来。

“你喂我一颗吧。”她故意说。

陶洋有点不好意思,忍着雀跃的心把一颗蓝色的糖果递进谭惠嘴里,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没注意,她舔到了陶洋的手指。

他慢悠悠地抽回手,给自己也喂了一颗,用的是同一只手,舔了相同的位置。

“挺好吃的。”谭惠评价道。

陶洋另一边也点头说是。

13 好想和她做爱

这之后,每天谭惠下班后都要去接陶洋。

陶振文知道了还挺高兴,对谭惠说:“挺好的啊,你去接他我也放心点,免得他在路上乱晃一直不回家。”

谭惠点头答是。

或许是陶洋的天性,在开始接他放学之后他便一点点分享自己在学校的事。

比如:

“今天我数学考了127。”

“厉害啊,我以前数学是你的一半。”

又或者:

“李亮给我瓶酸梅汁,我喝之后吐了一下午。”

“李亮是谁?”她开着车,没琢磨他话里的话,显然把关注点放错了。

副驾驶的某人立马不高兴:“他不重要。”

“那你没事吧,吐了一下午怎么都不给我们打电话?”

“麻烦。”他小声嘟囔,但被她关心还是很开心的。

“等会回去你别吃太辛辣的啊,胃受不了。”

陶洋点点头,说他知道了。

时间就这样很快流逝,谭惠不知不觉间成为陶洋的专车司机。

临近下班的时间,同事们问她:“谭姐,下班后去喝杯酒呗。”

还有叫她唱K看电影的,都被她一一婉拒。

“你下班还要回去做饭啊?”

她说:“家里有阿姨,我不做饭,我去接人。”

“什么人啊,每天看你这么准时的。”

“一个小屁孩。”

“上学呢是吧?我知道我知道,这种小孩事最多了,我就有一个……”后面的话她没有听见,出了电梯电梯,径直走向车库。

放包时突然发现后视镜上挂着一个小玩偶,眼睛鼻子嘴巴用四个白点代替,其余浑身上下都是黑色的绒毛,什么装饰也没有。

谭惠将它取下放在手中把玩,怎么看也没看出玄机,不用猜也知道是陶洋放的。

她笑着,自言自语:“一天净弄些有的没的。”

下车,一眼看到站在校门口的男生,书包只背一条带子,嘴里叼着根棒棒糖,双眼直到谭惠来了才重新聚焦。

他朝车子的方向走来。

她今天化的妆和平时不一样,只勾了一下眉毛夹了睫毛再涂上随手从包里抓的一只口红,碰巧是个很自然的颜色,显得她自然温柔,和她平时选择的正红给她冷静成熟的气质区别开。

他不懂,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同一个人,今天看起来就是不一样,好像更漂亮。

“傻笑什么,快上车。”

上车后他假装随意提起:“你今天…挺好看的。”

谭惠倒也没脸红或是惊讶,淡淡地说:“真的?今早闹钟没醒,怕迟到,五分钟就化完出门了。”

“哦……”

半晌后,他又说:“其实不化妆,也好看的。”

说完后他紧紧闭上眼,害怕谭惠接下来会说的话。

“那行,我后面几天就涂个口红试试。”

“好!”

回到家好一阵陶振文都没发现她妆容的变化,陶洋注意到了。

他在吃饭时很得意,饭都多加了一碗,刨得也快。

“我吃饱了!”

马不停蹄赶去洗澡。

从浴室出来,忙着擦头发的水,还没注意阳台。

陶振文正抱着谭惠在阳台接吻,他背对着陶洋这边,谭惠闭着眼对着客厅。

他爸的手圈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不让她乱动半分。

从陶洋的角度看,她的身子被遮掉大半。

他站在浴室门口,眼里只能看到那个女人迷乱的脸,想着也许是因为她今天格外漂亮,所以陶振文才会在阳台和他接吻。

嗯,肯定是这样。

他重复麻痹着自己。

也不知道为什么原因,他们俩一直没分开,自然陶洋也没走。

他就是想看谭惠。

头发的水还滴着,他没管。

下身炽热的涌动告诉他自己最真实的欲望。

之前和她做过的事情已经远远不能给他满足。

谭惠微眯着眼,朝他这个方向看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看他。

反正陶洋是觉得她在看他。

他飞快进入卧室,靠着门背快速撸动。

“唔…嗯……”

他对着地上一摊白浊沉默,重重向墙上锤出一拳,手臂还在不听颤抖。

突然开始厌恶自己的身份,讨厌自己只是个十七岁的学生,还是她的“儿子”。

想啊…

他好想和她做爱。

(对不起!!!!!拖了这么久!!!接下来开始炖肉!!!!!)

14 轻点(h)

谭惠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生活从公司与家两点一线变成公司学校家来回跑,她完全可以撂挑子不干再也不去接陶洋,重新回到以前和他冰冷的陌生关系,可是她没有。

为什么呢?

“陶姐,下午三点钟要开会。”同事过来通知,打断了走神的她。

“好,我知道了。”

谭惠端着她那杯还在冒热气的咖啡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站定,外面的高楼衬得她的身影更为纤细。

她在公司里面感觉不到外面的温度,不过看楼下掖着外套匆匆行走的人,以及不停摇晃的树枝,她能感觉到外面的温度应该不会太友好。

那小子,也不知道有没有好好穿衣服。

谭惠忙完手头的工作,正好要三点,拿起记录的东西前往会议室。

每个月工作汇总说来说去还不是那几样东西,陶慧右手撑着脑袋有一搭没一搭地记点。

眼看着就要下班了,大官们说得兴致勃勃,丝毫没有要结束的意思,视时间为粪土。

她看到好几个坐在后面的已经拿出手机藏在桌下面玩了,是再无奈不过的举动。

作为已经有七年经验的老油条,她都懒得玩手机,只在心里默念快点结束。

“下面,谭惠你来讲一下你们组内这个月内的情况。”

随后她立马起身,开口:“我们这个月主要是……”

“今天这会开得也太久了。”同事阿花挽着她手臂边走边说道。

“确实。三点开会六点半才开完。”

“还好不用加班了。等会一起去吃个饭怎么样?”

谭惠老觉得自己有什么事给忘了,却也没太在意,回她:“好啊。反正现在也挺早的。”

现在才六点多,吃完饭再去接陶洋。

都快走到餐厅门口了,“糟了。”她突然说。

“怎么了,忘什么东西在公司里吗?”阿花关心询问。

“我有点要紧的事现在就得走,对不起啊,下次请你吃饭行不行?”谭惠恳切地说。

“很要紧吗,你快去吧快去,下次再一起吃饭也可以。”

话音刚落谭惠便踩着她那双七厘米的高跟鞋奔向停车场,开车去学校的路上还在想,昨天陶洋都跟她说了今天学校会早放,一忙就给忙忘了。

到陶洋学校的时候已经快七点,天都要变黑,天公又不作美下起毛毛细雨,她也顾不及打伞,下车快步走到校门口寻找他的身影。

门卫室屋檐下蹲着一个少年,她靠近。

那人连头都没抬,伸出手扯她的裙角,那动作轻轻地,怕碰碎了她。

“我等了你好久。”

他终于抬头看她,额前的头发被细雨淋湿,眼神都变得湿漉漉的,让人看不清。

蹲着看起来没多大点,站起来比她还高出一个头,两步是她三步。

“公司开会,我来晚了。”谭惠包含歉意,可惜没听到他的回话。

“以后不会再晚到。”她许下承诺。

少年的眼被今天的雨遮住,看不真实,站在她跟前,浅浅一笑。

他本来都准备自己走了,想着再等一会儿再等一会儿,说不定她就来了。

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她到了,还跟他承诺以后。

既然她来了,怎么可能再放她走。

手上突然多了股力量,牵住她往教学楼一楼的储物室去,走得太快,门卫室的保安都没注意,只当是学生回来拿东西的。

储物室里只有旁边一扇小小的窗户,窗外就是此刻空无一人的操场。

他的力气大得吓人,饶是平日过分冷静的谭惠此刻也有点紧张,仿佛已经知道他的意图。

她被他圈在他的双臂和门之间,两人的距离近的吓人,她双手撑着他坚硬的胸膛,努力与他分开。

“陶洋,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她挣扎无效,他不仅没离开,反而靠得更近。

“谭惠,我喜欢你。”

她像是早就知道似的,说:“你……”d??

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你什么都不要说,我不想听。”

“你知道有什么后果吗?”

“我不管。”

陶洋把她拥入怀中,青春的气息笼罩着谭惠,她感觉面前人的身上越来越烫,想推开又推不开。

“陶……唔……”趁他说话,陶洋深深封住她的嘴,阻挡她想说出的话。

脱离了酒精,也脱离什么过错,此时他和她都清醒着,在这里的吻只与他们两人有关。

兴许是他刚才抽了烟,那味道也顺着舌头进入她鼻息。

他手上的动作越发重,几乎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不断加深这个拥抱。

也不是第一次亲,可怎么样也不够,吮吻着,扫荡她口中的香甜,一只手摁住她的后脑勺怎样也不让她后退。

她被他亲得全身发麻,身子也软绵无力,从开始的挣扎到现在搭在他肩上。

她只觉得要透不过气,怎么呼吸都缺氧。

“嗯…要喘不过气了……”

她一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异样,语气不止何时变得那样娇媚,下身也开始渗出湿意。

陶洋不过是毛头小子,哪里经得起她那样的拨弄,才放开她的唇不过一瞬就再次贴上。

压在门上,她闷哼一声,双腿突然腾空,被他分开放他腰上,他也不用手去扶,知道她也怕掉下去,双腿自然圈住他的劲腰。

“别乱动。”他的声音低沉,在她耳边喷洒着热气,惹得她往一处躲。

嘴上不停, 双手从她小腿处开始摩挲,一路往上,掀起一片涟漪。

“哈…痒……”

他不理会,一双大手从她腿根处裙摆开始往她的私处寻,隔着一片薄布料触摸那软肉,早就湿成一滩,只是她拒不承认。

“啊…别碰那……”她被他摸得在他腰上乱动,无异于煽风点火。

陶洋把她往跨那压了压,他的硬物抵着她穴肉上下摩擦。她怕被人听到,捂住嘴不发出声音,陶洋偏偏想听他叫,一只手把她两只手压在背后。

他也觉得难熬,可就是想折腾她。

看她在自己身前乱扭也好,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息也好,他都爱极了。

她的皮肤嫩滑,不知不久就勾引他到她的乳肉上去,宽大的手掌在她的雪峰上来回搓弄,那一团雪白连同衣物一起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他似乎还是不满足,在她身后找到了裙子的拉链,一松开,谭惠姣好的身姿便展示在他眼前。

腿还缠着他的腰,给了他勇气,俯身上前去触碰那洁白圣地。

柔软饱满的胸脯根本经不起这么揉弄,刚才脱衣服那一下半个乳便自觉地跳出来,像是专门给他吃似的。

她的乳头小小一个,他覆手上去玩弄,连那乳肉也一起包在手里。“轻点……”

少年默不作声,低头咬住那小小乳尖,含在嘴里用舌灵活的舔着乳晕。谭惠受不了这样,难捱得很,刚才还好好地头发这下被它揉乱,双腿也在乱蹬。

离开那里,又去舔弄另一只乳,他含得用力,自然声音也大,活脱脱像没断奶的小孩一样粘人。

14(2) 再来一次好不好(h)

谭惠早已酥麻得不想再动一根手指,此时她内衣还没解开,可两只雪乳已经被人为挑开,裙子堆在腰间,下身的内裤脱与不脱没有任何区别,泥泞成灾。

而她身前的年轻男子遮住她的身子,嘴和手还在不停地宠爱那两只乳,不知餍足,丝毫没有在意现在还在学校的储物室。

过了好一会,陶洋终于起身,牵着她的手往自己下处去,说:“把它拿出来。”

那里早就烫得不行,她的手才抚摸上他就觉得又涨大一分,马眼流出些许液体。

她轻柔着环绕柱身来回,也没注意到他将她内裤褪下吊在一条腿上。

那阳物脱离了裤子的桎梏,抬头直直拍打了一下她的小腹,似要把她灼伤。

她只庆幸这时天已经黑下来,她看不清他的脸,也看不清他的那粗长。

只是隐隐感觉那长度和硬度有些吓人。

男人总有无师自通的能力,他的硬物在她穴口附近摩挲,有了她流出的水更是润滑。“谭惠,我好难受……”

他还在征求她最后的意见,但最后要做什么只在他自己掌握之中。

下身仿佛又千万只蚂蚁在爬,逐渐啃食掉她的意识,弓起腰什么也不想去考虑,那动作在迎合他的。

那乳送到他嘴边,他再次啃咬那奶味的果冻,手上动作不停。

两人下体处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淫乱不堪。

谭惠不说话他就当她默认,找到位置就想插进去,出师不利,划过穴口,狠狠碾过她的阴蒂。“嘶……”

第二次他一鼓作气,只进了一个头便寸步难行,她的穴口像一张小嘴吸着他的硬棒,爽到说不出话。停留了一会再继续,终于进入半根,她的里面好温暖,他想一直在里面逗留。

大力抽插起来,陶慧叫着:“轻,轻点啊…”

他将她缠在腰上的腿掰开,放在臂弯里,腿间分的更开,进得也就越里面。他狠狠操弄,每次都是深深插入,说:“不要。”

“我…啊…我又跑不了,你这样我等会走不了路……哈……”她一句话被撞得支离破碎。

“走不了最好,免得你跑掉。”

趁她不注意,他把剩下那一截全部没入,谭惠忍不住尖叫出来,陶洋在报复她,整根抽出穴肉再整根插入???,抱着她不让她借力靠着门背,这样她就会自己往下坐,入更深。

“臭小子…”

她口中的“臭小子”抱着她在储物室内边走边肏,啪啪声在安静的黑夜里尤其大声。

听见她有意压低自己的呻吟,便更加用力速度也再次加快。

“不要了…啊…停下……”

她的双乳也跟着抽插的频率跳动,像两只白兔子。

“真的…陶洋轻点……”

少年的精力简直好到出奇,保持这个姿势肏弄了十来分钟,还不见停。

穴口还在不停喷出淫水,浇灌在他的性器上,被一个刚开荤的小子弄成这样,她实在是羞人。

“谭惠…哈……我喜欢你……”

在做爱的时候说这话像假的,可他也要反复强调。

他刚才就发现戳到某处她会叫得毫不遮掩,偏偏就往那里捅,她差点就要爽到哭出声,强行忍住。

“你喜欢我吗?”

看她不回答,又使坏往那地方搅动。

她的穴一下子收紧,嗓子都叫干了:“哈…喜欢…喜欢……”

“喜欢谁?”

“陶洋,喜欢陶洋……”

得到了他想听的话,更加卖力地顶弄,越顶越深,肚子都快被他捅穿。

谭惠实在没有力气回应他了,趴在他肩上任他摆弄。

不知道有多久,那根东西终于从她红肿的穴里抽出来。

他轻咬她的耳垂,下巴放在颈

窝处。

“再来一次好不好?”

15 只能和我做(h)

说着陶洋把肉棒从阴户里抽出,摁着她压在门上,从后面进入,开始第二轮肏干。

汗水的黏腻和叫声的鼓动明显是限定的催情剂。

黑暗里,学校的储物室内,从背后插入自己的后妈,看她在自己身下浪叫,把这一面毫无保留的暴露在自己面前,没有把他当成自己老公的儿子对待,而是一个男人。

捏着她细腰的双手好像能陷进那娇嫩的皮肤里,臀肉肯定也因为肉体碰撞而一下一下地弹着,那双奶更是跳得厉害。

“嗯…啊……好胀……”

啊——

所有的一切,他都觉得不够满足,他还想要更多,不只是肉体上。

谁也没注意到,两人的手机都被人打了电话,没有接,变成红色提醒暴露在通知窗口。

“谭惠,谭惠,谭惠…”

陶洋呢喃着手中女人的名字,那穴不断涌出蜜水,抽插更为顺利,他也更不愿停下。

谭惠的精力哪里比得过这个十几岁的高中生,还是个经常打篮球健身的高中生,腰也酸背也痛腿也软,一个劲儿求饶让他停下来,怎么都不听。

“啊…陶洋,不要了…”

她撑着门都站不住,眼看就要跪到地上,千钧一发之际,陶洋抱着她两条腿悬在半空肏。

大腿处的泥泞她不忍心再看,使不出什么力气反抗,什么也不做。

按理来说这个姿势应该是很没安全感的,她却很放心。

“谭惠,”他轻吻先前被头发遮住的后颈,“我不想停下…”

“一停下,哈…你就走了…”

这会还被他拿捏着,她怎么可能说出让他不爽的话,便顺着他说:“你停下…”陶洋重重一顶,“我也走不了……”

这会儿他速度慢下来,不知道是不是稍微满足了一些。

结果下面轻了,上面倒是给她颈后狠狠来上一口,“疼!你咬我干什么?”

“有痕迹,不能和他做。”他强硬地施加命令。

她不服:“你以为你是谁?”

抽出一半的肉棒再次全根没入,猛地一下顶到高潮。

“啊……”她求饶,“好,我知道了…”

极致收缩的内壁,夹得陶洋神经一紧,感觉性器又胀大一圈。

他抱着她大腿根再往外掰开,试图让她放松。

贴合着她呻吟的频率,不断加快速度,几十下后拔出来射在她腿根。

精液的温度烫得谭惠一抖,被他从背后搂在怀里,身后就是他炽热的胸膛,两人都汗水淋漓,整个空间内都是情欲的气息。

他的性器还在她腿间半软着,她是怕了那东西又抬头,做了这么久才射了一次,她实在不敢想要是被他逮到机会会怎样。

一只大手温柔抚过她发硬的乳头,再随意按照他的喜好揉捏成形,好不欢喜。

“别闹了……”

他问:“可不可以……”

“不行。”立马回绝

贪恋已久的东西吃到嘴后总算没有得寸进尺,算这小子还有良心。抽出书包里的湿纸巾替怀里的人清理大腿内侧的液体,有他的,也有她自己的。

“怎么那么多…”他沿着大腿根擦到脚踝,都有黏糊糊的东西,自言自语道。

谭惠没好气地回答:“这得问你。”

他没说话,也知道自己不占理,所以不开腔。

储物室里没开灯,他们俩好像有天生的默契,不用看也知道对方的东西放在哪。

谭惠懒得动,等着陶洋给她穿衣。

这时候才发现,刚才被脱光衣服的,只有她一个。

而这个始作俑者,只是光了下屁股,褪了件外套而已。

她更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的服务。

穿好衣服后,谭惠问陶洋:“几点了?”

陶洋慌慌张张拿起手机看了眼,回答:“八点多。”

时隔一个多小时后,两人终于从狭小的储物室中走出。

陶洋看她走路慢吞吞的,想到刚才,他立马说:“我背你。”

她腿是还有点酸,但还是说:“算了…”话没说完。

“诶诶,你放我下来。”

“我背你。”

他还是这三个字。

胸前背着书包,身后背着谭惠,耳朵又红又烫,哪有刚才在储物室里威胁她的凶狠样子。

看见偏离去校门的方向,问他:“怎么走这条路,不出去吗?”

“走后门,后门旁边的车库出去没有保安。”

“哟,从哪儿学的,好学生可不兴逃课啊。”

“不是逃课,”他辩解道,“是李亮告诉我的。”

“你那朋友挺厉害的。”

“嘁。”

秋风吹动树叶簌簌作响,校园黑漆漆没有一个人,明明应该很冷的,这时候却很温暖。

少年的步子稳健,肩膀不强壮也不单薄,脸贴在衣服上面能感觉到他用了些力气,感受到还有肌肉线条。

“谭惠……”

“怎么了?”

“我……”他停顿,又说:“算了。”

她很讨厌被人吊胃口,一脚踢中他小腿,问:“你都抽烟打架进过局子怎么说话还这么吞吞吐吐的?”

“快点说!”

“别和他做好不好?”

霎时,两人谁都没有开口。

“陶洋。”

一声轻笑。

“你都知道答案还问什么?”

他背她的手臂收紧。

“我们已经做过了。”

“那又怎么样?以后你也会跟其他女孩做的。现在这个社会两个人上了床也不代表什么。”

她用的是“会”,而不是“可以”,代表她根本不相信他。

“我不会的。”他坚定地说。

“你保证不了。”

“我不会的,谭惠。”

那个夜晚,男孩清澈的声线没有被风儿吹散,它们每个字符的都掉进谭惠的世界里。

她不懂如何回应如此赤诚的心意,捂住自己已经裂开的缝隙想拼命补救,不让他看到内里的东西。

只得收紧手臂,再收紧手臂,用身体相贴回应他,还有她自己。

(女主就是那种内心封闭很难敞开心扉的那种,同时是那种很自由的性态度。但!!!!没关系男主会用爱和性感化她!哎哟好喜欢男主这种忠犬,腹黑属性也有呜呼!!!)

16 她心软了

谭惠开车时很专心,除非有什么特殊情况,不会往他这边看。

涂上口红,头发整理好,没人能看得出来刚才在学校内经历了一场疯狂的性事。

其实也不是她不看他,是他那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儿,倒觉得是她欺负了他。看了还给自己增加心理负担。

只是做了爱而已,别想太多。

她这样反复提醒自己。

刚才她看了手机上发来的信息,是陶振文发的加班???晚回家的信息,正好,回去也不用解释。

现在唯一不理解的是——她心软了。

就在陶洋说他不会的那时候。

“到了,下车。”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感觉那小子下车时候恨了她一眼。

转瞬即逝。

“阿姨,饭做好了吗?”

阿姨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捏着要处理的莴笋,回答:“马上就好,但是我看陶先生还没回来。”

“他加班,应该快了。我去换个衣服。”

陶洋被甩在身后,他也跟随着那倩影进入主卧。

房内的女主人进卧室找自己的睡衣,脱得只剩上下一套内衣。

镜子内的自己身上是各种性爱留下的痕迹,捏的手印,咬的牙印,于是选了件保守点的内衣。

才换上干净的,陶洋打开门毫不遮掩地进来。

实话说,自从他妈去世之后,他几乎从未走进这间主卧。

如今进来,是为了他的小妈。

总觉得,连床,柜子,墙壁都是她的味道,让他疯掉。

她被吓一跳,下意识地拿起睡衣遮住胸脯,“吓我一跳。”

少年早就把脱下的校服和书包放在自己卧室,现在上身着一件浅色短袖。

他靠近站在镜前的女人身后,把她遮掩身体的睡衣拿开,露出原本的美好肉体。

双手圈住她,下巴放在她肩膀上,仔细欣赏自己的杰作。

“这里是你爸的卧室。”

“也是你的。”

她身体上都是自己留下的证据,证明她和他交合,她在他身下呻吟与高潮,乳波荡漾,淫液飞溅,那嫩穴紧紧夹着他的鸡巴不让他抽出。

想到这些,他觉得十分美好。

今天之前,他没想到自己会做到这种程度。

是她勾引他的。

少年在深秋穿短袖可身体也一点不冷,双臂温暖有力,而她只穿着内衣被他拥着也很快燥热起来。

抱着抱着那双手的位置就开始不对劲,她在家喜欢穿背心式,又舒服又无痕,于是那双手从腰腹位置一直往上,从内衣下侧伸进。

镜子内可以看到一双手的形状覆在胸上,被内衣一同包裹住。

比什么都不穿更色情。

衣下,一对浑圆被男人是肆意玩弄。

陶洋闭上双眼将脸颊贴上她的,满是依恋。

她有些腿软,强忍住说:“够了。”

她没制止他的行为,不代表她纵容他。

“陶洋,你爸要回来了。”再次提醒。

胸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他再次紧紧环保住谭惠,整张脸都在她颈窝里蹭,也不知道在蹭什么,那儿又没什么其他的东西,她反而被他弄得很痒。

随即陶洋松开紧紧环抱的手,低着头离开主卧,关门的声音也很小。

伸手去摸被他蹭的地方,湿湿的,是什么?

眼泪。

“老婆,我回来了。”陶振文进门朝着已坐在餐桌上的谭惠说。

“陶先生回来啦,快坐下吃饭吧。”阿姨放好汤后说。

一桌子好菜,三人各坐一方,有些人吃得不是滋味。

“王姨今天做的这个排骨真不错,来,”他夹起一块到谭惠的碗里,“老婆尝尝。”

她捻起排骨,咬了一口,夸赞道:“确实好吃,阿姨的手艺还是这么好。”

某人看着他们的互动,恨得牙痒痒,不爽。

陶振文又夹起一块要给陶洋。

“我自己来。”

抢他一步,自己去碗里夹。

他的嫉妒暗潮汹涌。

陶振文又训斥说:“天都这么冷了,你还穿个短袖干嘛,吃完饭把外套穿上。”

“我乐意。”他的声音闷闷的。

陶振文也不想在餐桌上发火,谭惠赶紧出来打圆场:“你别说他,是我忘了跟他说。”

“你别帮他说话,关你什么事,是这小子自己不分轻重。”

他还说中了,真就关她的事。

要不是他和她刚在主卧摸摸搞搞,他也不至于外套都没来得及穿。

而现在她好好地把睡衣穿上,什么都遮住了,谁也看不见。

陶振文也不可能知道自己的妻子和儿子亲密到了这种程度。

洗完澡后,陶振文在床上抱住谭惠想做。

她推托:“今天开会有点累了,我不想做,休息吧。”

陶振文一直都明白,眼前这个女人,如果自己不想是绝对不可能同意的。

他也不愿意强迫别人,就算了。

关掉床头灯,睡觉。

谭惠还在这边看手机,微信弹出陶洋发送的消息。

“。”

“?”

“我睡觉了。”

“你睡觉就睡觉发个句号干嘛?”

“没干嘛。”

“对了。”

“什么事。”她问。

“记得来接我。”

“不来了。”她故意逗他。

“你敢。”

“必须来听到没有。”

荧幕照在她露出笑容的脸上。“知道了。”

这边,傻小子抱着手机傻笑。

说起来,谭惠也算他的初恋。

(好了接下来就是无休止的偷情之旅)

17 是这里吗(h)

别人压根不明白,其实她自己也不明白怎么就和陶振文结婚了。

是她朋友介绍来着,约在一间看起来就蛮高档的咖啡厅见面,让谭惠有种见客户的错觉。

这男的倒是很开门见山,一上来就说以结婚为目的,甚至财产问题也谈的很好,能把前后所有情况都想到的,还这么理直气壮的,确实是做商人的料子。

她喜欢这样干脆的人,非常适合成为合作伙伴。

讲老实话他们俩的婚姻其实跟合作差不多,不过不是小说里写的契约关系。

对于没什么感情需求的谭惠来说,不费力就完成“人生指标”是最好的结果。

可是这个过程出现了陶洋。

他又年轻,又冲动,又骄傲。

几乎集齐所有谭惠一直认为自己不喜欢的点。

可是——

“谭惠!”

陶洋手里抓着几根烤串,举过头顶朝她摇晃着,叼在嘴里的烟条燃过的烟灰掉落在灰绿色的校服外套上。

眉眼张扬着,周围的一切景物都没了颜色。

她不理解他为什么要笑,她只是来接他而已,竟然可以带给他这么愉悦的情绪吗?

他跑过来把烤串递给他,怂恿她入口。

烤串不好吃,肉质一点也不好而且没入味,全靠上面刷的一层酱汁。

“好吃吗?”陶洋问他,用一种期待的眼神等待她的回答。

她想说不好吃,开口而出的却是:

“好吃。”

吃进嘴里的食物只温暖口腔DЯJ,陶洋给她的这份温度可以持续很久。

保持大脑低热。

车子停在某个城郊路边,和黑夜一起隐没。

谭惠穿的是一件薄风衣和一件贴身黑色毛衣裙,头发绑了个马尾,利落地垂在后脑勺。

陶洋把非面向道路的那面车窗降下一半,冷风吹进车厢,谭惠冷得缩了一下脖子。

双指夹住的那支香烟燃尽,她把它摁进水瓶里熄灭。

没有丝毫准备,陶洋的唇贴了上来,比上次更加娴熟,也比上次更让她措不及防。

他刚刚还故意漱了口,散掉嘴里的烤串味。勾出她的舌头,仔细品味淡淡的烟草味道。

他变成一只捕捉到猎物的狼狗,撕咬侵占着他的气息。

胸脯起伏很快,陶洋直接扯着她到自己身上岔开腿坐着,性器处隔着衣物紧密相接。

而坐着的这只狼不断向前挺动,呼之欲出的肉棒在裤子内硬成一团抵在她下面的穴口处。

“嗯…”她轻哼。

他松开她嘴唇,说:“疼?”

“不,舒服。”

谭惠的裙子很是方便,连体式的,一脱掉全身就只剩内衣。陶洋也确实这么干了,但他没有全部脱掉,还剩下一部分蒙住她的眼睛,全脸只露出鼻子嘴。

其实和全部脱掉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一样的黑,只不过这样更有压迫感,视野里什么都没有。

陶洋寻到雪尖包含在嘴里。她能感受到牙齿碾过乳尖的酥麻感,不自觉的仰起头把乳儿送进他口中。

“啊…轻点…”

另一者拉开拉链,开始轻轻磨动。

陶洋能感受到那里流出的水。身体是不会骗人的,她也喜欢和他做爱。

“你很喜欢…是不是?”

谭惠选择不回答,胸上和私处的刺激几乎让她眩晕过去。

湿成一片的内裤被撇到一边,和肉棒一起摩挲她的阴蒂。

“啊……进去…”再难忍耐,性爱无法得到满足的感觉,就像吊着什么蛋糕在她嘴边不让她吃掉。

陶洋没有说话,他其实高兴的都快疯了。因为他知道从他们做了爱的那一天开始,她就没有和陶振文做过,她在遵守他请求的事情。

谭惠扯掉蒙住眼睛的裙子,亲自替他解开扣子,肌肉线条清晰但不过分强壮,控制在合理范围内。

她扶着自己的性器进入甬道,感受里面每一丝褶皱被他撑开,包裹着柱身。里面不断涌出蜜液,浇在柱头,他每次抽出一次都会带着一些蜜液出去,并不断重复。

“舒服吗?”

她忙着浪叫,用唯一能被自己掌控的嘴呼吸大口空气。“谭惠?哈…回答我……”

“嗯…啊……快点……”

肉根飞速抽插,实在受不了这样的速度:“啊…不要了……我不要了……”

哪有这样的好事,他吃一顿可吃不饱。

抽出肉棒,谭惠才从高潮中缓过神来,内裤归位不到一秒又被他的鸡巴挑开整根插入。

他很喜欢后入这个姿势,入得又深又舒服。

谭惠整个上身都贴在车窗玻璃上,从外面看能看到她暴露的饱满胸部整个压扁,并有时往后回去恢复形状,如此来回,车窗上都有她的印子。

“呜…不行……那里……”

他使坏,固定她扭个不停地屁股,“是这里?”,她哼出声,“还是这里……”

此时她的反应不同,明显是戳到G点了。他还偏偏就往那里发了狠地顶弄。

“别…不要……啊啊…到了…”

两人一起登上高潮。

虽然被他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很不爽,可这场性爱带给她的感受实在超过了以往所有的。

陶洋贴在她背上闭眼喘息,想问她很多问题。

为什么这几天都不怎么和我说话?

为什么态度又和最开始遇见他的时候一样冷淡?

……

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既然她在做爱的时候听话,那他就一直做。

做到她开口。

18 小狗占有欲上升

夜色是模糊的,看不清到底两人的面貌,可只要从车身旁经过,一定会发现些许不对劲的地方。

陶洋不知餍足,手里捏着的蛋糕吃完还想再分一块大的。谭慧正想起身,浑身还光溜溜的,被一只精壮的大手拦住细腰。

“能不能再来一次?”头发都搞湿了还一个劲地往谭慧肩窝里凑呢,谭慧只顾着推搡,一边拦着他不老实的手。

她笑问:“陶洋,你还记得我刚来你们家的时候吗?”

不用看也知道这小子脸红了,声音闷闷的。

“不记得。”

“你看我那个表情,就跟护食的狗一样。偏偏你和你爸关系一点也不好,也不知道你在护个什么劲儿。”

他双臂收紧,被窥探破了心思之后的难堪,拼命掩盖:“……你不好惹。”

女人清脆爽朗的笑声传入他耳内,变为最强效的催情剂。

她闲出一只手温柔抚过少年的脸,说:“我???当然不好惹,不然你现在怎么和我在一起?”

忍不住给他脸上来了一口,没成想亲上脸后他抓着机会不放手了。

“求你了。”精虫上脑的年轻人不懂得节制,下身的硬虫潜伏在她身后,无法忽视存在。“再来一次……”

谭慧承认自己还是有感觉的,奈何今晚确实耽搁太多时间,只能拒绝他。

“不行,快穿衣服。”

小狗没吃到自己想要的自然是要报仇的,在她肩胛骨留下一排牙印。

“嘶——”谭慧痛呼,“发什么疯?痛死了。”

“哼。”他头也不回,穿自己衣服去了。

回到家陶振文正举着红酒杯躺在沙发上看晚间新闻,金属镜片反射出电视屏幕,翘着二郎腿,看起来心情不错。

“回来啦。”

“嗯。”

“又去接陶洋,这小子又不是小姑娘,那么宠他干嘛?”

“顺手而已嘛,也免得他在外面又打架,比派出所接要方便一些。”

“哈哈哈哈哈,是这个理。”

陶洋脸上是没什么表情,手悄悄掐了一把谭慧的腰,差点没给他亲爸看到。

阿姨收拾好碗筷放桌上,看到谭慧说:“谭小姐和陶洋回来啦,饭刚刚准备好,可以吃饭了。”

一家三口人坐下吃饭,其中关系却很难解读。

“你一定得尝尝我才拿到的这瓶红酒,味道很不错,年份也好。”陶振文迫不及待拿出红酒杯给她倒上一杯,递给她,“快试试。”

“确实很不错,怎么,最近又有项目谈成功了?”

陶振文笑得很放松,说:“那可不是,这是对面客户送的。”

“等会我还有个案子上的问题是你们那个领域的,得跟你讨教一下。”

她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说:“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啊。行,等下告诉我就行。”

桌上饭菜鲜香,陶洋只感到无味。

前半小时还在和自己共赴云雨的女人,现在坐在饭桌上就成了他爸的老婆,他的工作伙伴。就跟她才是那个格格不入的人一样。

转念一想,那又怎样呢。

就算他们两个在工作上有的聊又怎样,她和他亲吻的时候、上床的时候、她的身子在他的撞击下不断迸发出涟漪的时候,她的每一声叫都在说她爱他更多一些。

怎么办呢。

光是想到要操她,鸡巴就硬的不行了。

谭慧又是个捉摸不透的女人,怎么抓都抓不住似的,他要用什么办法才能让她一直留在她身边?

他自己还没注意到,目光就全部在她身上了。

陶振文吃完饭去阳台抽烟。

他在饭桌上紧锢住她左手,口型说的是——

谭慧,我想和你做。

(干脆把咱们小狗勾写黑化算了,我太好这口了)

19 腹黑小狗装病

19

谭慧没有理会这条发情的狗,挣脱他有力的手的紧锢,悄无声息的逃脱这场求欢。

“你一天脑子里除了这个就没别的了?”

“……我不知道。”他神情茫然,这个问题显然难住了他。

阳台那边抽烟的陶振文喊她:“谭慧,你到阳台来一下。”

“好,马上。”谭慧回答。

她刚起身,陶洋便扯回她的手臂,试图阻挡她的去路。

“你干什么?放手啊。”

他一直耷拉着毛茸茸的头,没说话。

“快点放手。”她语气带了些急躁,但也没真的对他发火。

阳台那边再次传来呼唤她的声音,她真的有点生气了,说:“陶洋,你不要不听话。”

“我没有……”

陶洋松开手,说的话感觉闷闷的:“你别生气,我松开就是了。”

才走出两三步,谭慧忍不住回头。

陶洋刚才还牵着她不放的那只手紧握着,手背绷出青筋,安静地承受她执着的离开。

阿姨收拾完餐桌开始擦拭,他才从刚才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洋洋,你还坐在这干嘛,去沙发上呗。”

“……哦。”

客厅没有开灯,只能靠着电视机的光亮触摸整个空间的温度。

陶洋一分钟内换了八个台,现在是第九个,依然觉得没什么意思。

长方块电视机里传来的什么声音他也听不见,真希望自己能够在阳台装个窃听器。

他悄悄回头,看他们俩在阳台的动作。

夫妻二人拥吻着,似乎忘记了这里是家,还有一个阿姨和十七岁的青春期儿子。

那令人脸红的唇齿交缠的声音没有传来,不过他好像听得更加清晰了。

谭慧推搡着陶振文,示意他这里是阳台。

男人想做在哪里不能做?

她那点力气还不够他塞牙缝的。

很快她那一丁点的反抗就被他吞噬殆尽。

陶振文的手从她衣服下方伸入,先是背后,解开她的内衣扣,再滑到到她丰满的双乳上,肆意揉捏。

如果他们住的楼层低一点,一定会有人看到阳台上这对发骚的夫妇。

她是不是已经忘了自己不久前才和自己做过,在车上她叫的那么欢,抓他抓得那么用力,也说了爱他,为什么还不满足?

他努力不再想这些事情,可闭上眼就是刚开始进入他家的谭慧,和后来在她身下纵情的谭慧。两个谭慧,现在她哪个也不想丢掉。

谁一开始会想到后妈和儿子搞外遇呢?

他没有懊悔,只有后悔。

后悔没有先陶振文一步遇到她,那样谭慧也不会和他处于现在这种关系,她也只会被他一个操。

陶洋沉思良久,他眼内的电视机内正播放到一部古装剧内父子反目的画面。

他起身走到冰箱前并打开你,拿起那瓶在角落无人在意的牛奶,超过保质期甚至一周有余。

一饮而尽。

阿姨一出厨房门,就看到躺在地上蜷成一团的陶洋。

“哎呦,洋洋,你怎么躺在地上啊?肚子疼吗?”阿姨扶不动他,只能蹲下来查看他的情况。

陶振文和谭慧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幅模样,火速围了上去。

“陶洋,怎么了?是吃坏了什么东西?”

只见他躺在地上浑身颤抖,话也说不清楚,最后拼尽全力才挤出一句:“喝了牛奶……”

阿姨赶忙翻看一旁牛奶的保质期,说:“这牛奶都过期快半个月了。”

陶振文本意也是关心他,出口便成了斥责:“什么?你都这么大个人了,吃东西前也不知道看看保质期。”

陶洋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五官都扭成一团,仅仅抓着谭慧的袖子不放,头也往她那边靠着。

“这样子不行,家里也没药,走,带他去医院。”谭慧焦急道。

陶振文起身说:“行,我先去车库开车,你们慢慢把他扶下来。”

明明是谭慧和阿姨一起把他扶下来的,谭慧却莫名觉得他的重量只往自己这边靠,她一调整他就像被戳着伤口了似的一个劲儿说痛,只能惯着他。

本想把他扶上车自己去前面副驾驶,哪成想他根本不撒手,连带着谭慧一起被拉进后排。

谭慧只能对阿姨说:“阿姨你就在家里吧,有我们俩就可以了。”

她一脸关心地看着陶洋,说:“行,那我先上去了啊。”

陶振文启动车子,问她:“附三院?”

“行,稍微开快点吧。”

陶振文专注于开车,后排黑黢黢的,谭慧也看不清陶洋的脸,只能摸着他的头安抚道:“别着急,马上就到医院了。”

“好痛……”陶洋嘴里翻来覆去也只有这一句。

她伸手一摸额头,发现已经开始有点发热了。

车内气氛瞬间有些紧张,谁家孩子出问题了不着急,即便是她这个冒牌小妈也不例外。

生病的小狗需要依靠,双臂展开微微抱着她的腰,这是他此时唯一明目张胆的越界。

送往急诊后,三人病房内安静下来,听着医生说话。

“没什么大事啊,就是食物中毒,现在是有点低烧加急肠炎,输完液明天休息一下就好了。”

“还有就是小伙子,这超出保质期的东西可不能乱喝乱吃啊,搞不好会闹出大问题要洗胃的,听见没。”

陶洋乖乖点头。

谭慧坐在他床边的椅子上,望着头上顶着的四五瓶水,觉得有场硬仗要打。

心里又着急又无奈。

“下次要注意点听见没?吓死我了差点。”

“我知道了。”

陶振文也凑上来说几句:“臭小子,看看你把你谭阿姨吓成什么样了。”

“从小娇生惯养的,我看就是以前被你妈惯的。”

陶洋本就虚弱的脸瞬间阴暗下去,不想回他的话。

“行了行了,你少说两句。陶洋你好好休息,我们先出去缴费。”

“我去就行了,你就在这吧。”

“也行。”

无关的人消失了。

只有他们两个人。

真好。

陶洋这样想着。

良久,谭慧开口:

“陶洋,你不要以为我看不出来。”

“什么?”他假装不懂。

“如果你以后再用这种方式的话,那我可以离开了。”

“你在说什么?什么离开?”陶洋有点着急了,急忙说道。

“我再说一遍。”她的眼神尤其冷静。

“不要跟我装傻。”

沉默。

他开口。

“你一直看着我……”

她以为是自己没听清,凑近说:“什么?”

陶洋往前猛地抱住谭慧,声音带上哭腔,显得那么脆弱可怜。

“我只是想你一直看着我而已……”

谭慧略带无情的声音阻断一切。“你明明知道…不可能。”

陶洋终于放声大哭:“怎么会不可能……”

她的男孩,之前明明是个坏小子,又打架又臭脸。现在怎么这么可怜,要用这样的方式乞求她这一点肮脏的感情。她也从来没觉得自己有一天会因为一个男人为她哭泣而动摇,在遇到陶洋以前这仿佛都是不可实现的事情。

她实在困惑。

他微小的哭声渐止,他那颗温暖的心竟然真的透过两具身体来到她的眼前。

心房内赫然写着她的名字。

也许。

也不是不可能。

(今天紧急投放三章!!)

20 臭小狗在病房内叫小妈给他自慰

“行了,你今天晚上这么一搞,明天的课肯定是上不了了。躺着吧,我去给你请假。”

陶洋躺在那张小小的病床上,修长的身躯似乎不太适应。

谭慧打量着这个臭小子,只觉得他和“生病”这个词太过于格格不入。

也对,本来他就不是生病,是自己搞出病的。

要是让陶振文知道了还不得给他打断半条腿,嘴里还得骂他小学生因为不想上课就装病。

谭慧一笑

陶洋眼睛水汪汪的,望着她,还真有点受不了。

特别像她在路边看到的流浪狗,给根火腿肠就跟着你跑半条街那种。

算了,都是她自己招的。

陶振文缴完费回来,和谭慧商量着怎么办,是等着陶洋把液输完再回去还是直接请天假就在医院睡了。

“医生说还得输多久来着?”陶振文问。

“三四个小时。”

“现在都十一点多了,还得三四个小时啊?”陶振文在一边坐下扶额,无奈道。

“要不你先回去吧,最近月末,我们公司也没什么事,我请天假算了。”

陶振文牵起她的手,指腹来回揉着。

“辛苦你了。”

他觉得谭慧对这个家的付出辛苦程度简直不像是个正常人,他和她结婚前也没想过她能这么顺利在心里接纳陶洋。

暂时可以放心了。

“那你先回去,我就在医院。”???

“好。”

走到病房门口陶振文又转身回来叮嘱陶洋:“陶洋,你得好好谢谢谭慧阿姨,听到没,没见过你这么不懂事。”

“知道了。”他软化态度,回答道。

他一定好好“谢谢”她。

“你赶紧睡吧,等会我叫护士就行。”

“姐姐。”他那双会勾人的眼珠子好像藏着什么迷药。

“什么?”

谭慧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还以为喊的是护士。

“姐姐,我硬了。”

他说这话说得就像刚喝了口水一样自然。

“你不是低烧吗?怎么了,把脑子烧傻了?”

陶洋左手输着液,用右手突然把被子掀开,裤裆处顶出一个帐篷,和此时脸色略微苍白的他太过违和。

眼看他就要拉开裤链把那玩意儿掏出来,谭慧被吓到,冲过去把被子恢复原位。

她抬头检查四周,还好,没有监控。生病发疯在病房自撸的十七岁少年不会在网络上大火。

“你忍一忍行不行?”

陶洋声音越发喑哑,低声道:“我忍不了啊,你帮帮我……”

“啊……”

听声音是已经在被子下面开始动起来了。

“等会有护士要进来,你别动!”

陶洋把右手从底下拿出来,牵着她的手往那儿走,一边身体还往她那边倚靠着,嘴里尽是低喘。

“你帮我,快点射了就没有护士会进来看到了。”

真是赶鸭子上架,还真是小看他了。

“嗯……”

谭慧的手才刚碰上去,他便被爽到闷哼一声。

“你别乱叫。”

“没事…有人看到就说后妈帮儿子自慰就是了。”

她力度一紧,陶洋便叫:“啊……”

听得像她在虐待他一样。

“姐姐……”

“姐姐轻点,不舒服……”

嘴上这么说着,其实他的手在制衡她的力度,看样子是希望她越慢越好,巴不得一直不射,一直帮他撸。

她怎么可能没看出来他这点小心思。

谭慧感受着手里如同炙热铁棍的鸡巴,从下往上撸动时还会抚过下面那两颗卵蛋,陶洋喜欢的不得了,每次一碰到他顶部就流出一点精液,嘴上还会娇喘。又是个要面子的,死活不愿意发出真声叫出来,偏还就是这样更色情,搞得谭慧更想整整他。

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陶洋马上就要射了。

在这时谭慧突然停下。

“还有没有下次?”

陶洋一脸茫然,身下的大虫被她困在手中,此刻尽在她掌控之中。

“没有了,没有了……姐姐快点帮我……”

大你十几岁呢,喊我姐姐,你不嫌害臊我嫌害臊。

她心想着。

那双细嫩纤细的手握着那根东西,到顶部时故意用手指甲轻轻刮过,故意刺激他。

“谭慧……”

陶洋扭过她的头袭击一个吻,如同海浪的高潮一样凶猛,不知餍足地掠夺走她所有的空气,恰到好处地掩盖住了自己本会情不自禁流露出的娇喘。

明明是帮他撸,自己最后倒是筋疲力尽地倒在他肩头。

抽出那只沾满精液的手,跑到厕所清理干净后,出来时看见陶洋已经又是之前那副病弱的样子了,全然不见刚才拉着她的手求撸的不要脸的样子。

她这时候觉得他去做演员也挺合适的,长得也挺帅,还会变脸。

“你倒是恢复得快。”

他展露笑容,也不知在笑什么。

“笑个屁。”

他手指着吊瓶,笑着说:“姐姐,这瓶水输完了。”

“这么快?”

谭慧一看,还真是。

怎么感觉过得还挺快。

陶洋像是看清她心里想什么了一样,说:“姐姐刚才帮我很专心,没注意到很正常。”

“别跟我耍嘴皮子,我去叫护士。”

虽然陶洋还是那副虚弱的鸟样,可明显脸上多了几分精神,就算是现在逼近十二点的时间。

她总觉得他现在笑容里有点得逞之后的坏,也有饭饱酒足后的慵懒,总之就是一脸明爽。

他乖乖答道:“好。”

怎么办,谭慧感觉陶洋有点不乖了。

21 小狗和小妈独处在沙发前做爱

生了病的陶洋就是条没有骨头的虫,到哪里都要谭慧陪着,这才真的像后妈带儿子。要是谭慧稍微显得有点生气了,他就不理人,低着头也不说话,委屈劲儿上来生闷气。

明明也不是什么大毛病,闹得跟什么似的。

晚上谭慧要看着他输液,睡不安稳,这小子就叫她上去跟他一起睡,要换瓶要拔针他自己叫护士。

叫谭慧误以为自己生病了,还要他来哄她睡觉。

好说歹说可算是让这祖宗什么也不用管好好休息了。

第二天他睡醒后便收拾出院回家,全程陶洋都十分配合,和昨夜简直判若两人。

也是,自己什么也不用做净被照顾,第二天还舒舒服服不用上课,怎么可能心情不好。

谭慧是给别人打工的,就算请假也得保持待机状态,没他这么轻松,到家了也得回两封邮件。

阿姨提前在电话里说给他们俩煲了个排骨汤,让他们等下到家了喝掉,自己家里有点事就回去了。

谭慧当时在车上,外放的电话,陶洋坐在副驾驶听得一清二楚,贼兮兮替她答了声好啊,也不知道打的什么算盘。

她换个衣服的功夫,陶洋便躺在床上重新进入病患状态。

“刚才不是挺生龙活虎的吗,我都以为你病全好了,怎么这会儿又躺床上去了?”她靠着门朝他说道。

“刚才是刚才嘛。”

“我想喝汤!”

谭慧懒得理他,说:“自己去盛,懒得伺候你。”

“哎哟…不行了……我肚子疼!”陶洋在船上扭来扭去,摆明了就是不想动。

“你最好了!真的!”

谭慧没办法,拗不过他,只得说:“服了你了,我去行了吧。”

最终以她投降告终。

喝汤时陶洋没了之前的闹腾,温顺得像一只金毛扑在地上求摸的样子,如果没有她一直圈着她的细腰,头也一直往她颈窝那处拱的话,那这个过程还算岁月静好。

“我要去回两封邮件,你先自己呆着。”

听她语气坚定,陶洋也不撒泼,自觉松开双臂。

“那你等会来喂我吃药。”他得寸进尺。

“你还没完没了了是不是?”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吧,药我自己会吃的。”

这话本应很正常,被他带上了其他意味以后就变得奇怪起来。

“行。”

谭慧真没想到他会这么老实,她就坐在客厅茶几前靠着沙发,都回完两封邮件了他都没出来捣乱,不由觉得省心不少。

刚好这边布置下来一个任务,本来是明天的,她也打算趁现在就做完,做完以后就去吃午饭。

哪成想她正专心工作,后面猛抱上来个人, 吓她一大跳。

抱上来就算了,看他的手臂,估计是没穿衣服。

“怎么衣服都不穿就跑出来了?又想发烧?”

“我刚做了个梦,是个噩梦,梦里最后你突然不见了,我就吓醒了。”

“我好生生的怎么会不见,你别抱着我,我还得工作。”

“你做工作你的,我抱我的,不妨碍你。”

怎么可能。

谭慧动一下手臂他就又收紧一分,抱得她都快喘不过气。唇也沿着她的后颈逐步往下,亲地越来越重。

放置于她小肚子位置的一双手明目张胆掀起衣服往里大肆进攻,完全不把此时此地放在眼里。

她本就只穿了一件修身的长袖,陶洋轻轻一卷里面的内衣便护着双乳暴露在空气中。

“你这样我怎么工作?”谭慧停下手中的事,说道。

正合了他的意。

“那就别工作了,我们做爱。”

他精壮有力的身躯把她彻底困在他和茶几之间,几乎没有动弹的余地,只有他能决定她的动作。

陶洋把她转了个面,分开腿坐他身上,穿着条内裤的大包死死顶着她的下体。

“张嘴。”

谭慧也不知不觉听从他的命令,也不在意这个地方就是他们家里每日共处的地方。

他仔细勾勒着她的唇线,伸进口腔在每一处留恋,再依依不舍地前往下个地点。

两只奶不知什么时候自己跳出来寻欢,在他眼里白晃晃地勾引,奶头也早已硬起,在他胸膛摩擦。

“嗯……好痒……”

下面也不老实,劲腰悄悄使劲往上顶,直到她下面的花穴渗出水湿了两层裤子。

“姐姐,帮我把它放出来。”

“别叫我姐姐……”

“那叫你什么?”

他使坏,便就往那处顶个不停。补了一句:“小妈?”

虽然这个称呼才是正确的,但就是莫名不舒服。“也别叫这个……”

“那我叫什么?”

她沉默了,咬上他的喉结当回应。

“小妈,你疼疼儿子,帮我把它放出来…嗯?”

谭慧的手也是不听使唤,自觉往下伸去放出他的鸡巴。

几乎是同时,陶洋把她的两层裤子一块脱掉。

水淋淋的洞穴需要什么东西填满,两人的位置正好对齐,毫不费力陶洋就插了进去。因为体位原因,陶洋还没用劲就已经入得蛮深。

“啊……”

他跟打桩机一样动起来,似乎带着什么怒气在发泄,不过谭慧只当是他心情好。

她被插得太爽,娇喘得太大声,本来自己捂住嘴双手又被他故意钳住,就是想听她浪叫。

“轻…轻点啊陶洋……”

眼泪顺着眼角留下,也不知是她的痛苦还是刺激。双唇本来被她刻意用牙齿咬着,最后忍不住也泄了声。

“小妈对我真好,还让我操。”

“唔…不要了……不要了……”

谭慧意识混乱中胡乱摸着他的身体,肌肉线条清晰纹理分明,他肯定又在哪里偷偷练了身体,不然不会把她操成这个样子。

不管她怎么收缩,怎么夹,他一点要射的迹象都没有。每一次都捅到花心最深处,最后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他才愿意放过她,抱着她射了。

她不知道,他是故意在这里做的。

他要在家里的每一个地方和她做爱,让她看到这些地方想起的就是和他做爱的样子。

他也要占有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让陶振文没有下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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