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坟头的草都得长了……

285 / 319 章 · 6,668

“好看是吧?要不要过去看看?”男人突然?嘿嘿的笑了两下。

张伦鄙夷道:“你?原来这么?变态, 就连不是人的物种沐浴都要偷看?”

男人瞬间被臊的脸通红,不住的解释:“你?想?什么?呢?它们沐浴它们的, 自?然?是不能偷看的。我是问你?们要不要去看看它们沐浴的那?条河流,就是能产生?这些泡泡的地?方。”

云方伸手接了两个泡泡玩儿的开?心,忍不住问道:“这沐浴的河水和普通的河水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值得我们过去看?”

张伦趁机打断道:“不,我们最好还是先去他?的屋子里打听好他?的底细再说其他?。河水嘛,一时半会?的又不会?跑,这些都打听清楚了想?去再去。小方方,你?不要被他?牵着鼻子走奥?”

男人目光狡黠的打量了张伦几眼。

张伦看着比身边的青年还要瘦弱点, 个头也略微矮了那?一一点点, 但是这人说起话来很?猖狂,即便话语中没有什么?直接挑衅的词语,但是这人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全身上下都充满着攻击性?。不像是旁边这个叫云方的年轻人, 目光淡淡,神情淡淡, 语气?淡淡的,嘴上有笑,虽然?不多, 但是却足以让他?整个人看上去都温柔许多。

刚刚两人和大?鸟对峙的时候,男人就躲在一边的树后面看着, 静静的看着。

这云方对这个男人非常的关心, 几乎是把自?己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这个叫张伦的身上。

所?以男人从刚才就在断断续续的观察, 这张伦到底有什么?异于常人的地?方, 值得一个男人这么?紧张他?。

是兄弟?两人的样貌看起来并不是很?相像,而且一个姓云,一个姓张, 这可能性?就更低了。

是朋友?可是这姓云的看向张伦的眼神里,可不是单单的朋友之间的注视,里面的情绪实在是太过复杂,男人看不懂。

男人刚刚一边要顾及着两个人和神鸟的冲突,一边打量张伦和云方,所?以男人看的并不真切,只知道这两人看上去就很?机灵,属于那?种扔在骗子群队里也能全身而退,说不定?还要把骗子们集体扒一层皮的那?种机灵。

尤其是这个张伦,他?的眼中的笑意满的都往外面溢,可是和云方比起来,总给人一种他?脸上确实笑了,但是心里在骂你?的错觉。

事实上也基本?如此。

张伦见男人突然?又这么?情深意切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有些好笑的拍拍自?己的脸蛋:“怎么??不看它们沐浴改来看我了?我脸上有花还是有泡泡?这位,这位...你?叫什么??”

“我叫燕承天。”男人淡淡的笑道,“两位,这就快到了,咱们紧走两步吧。”

燕承天的房子在这林子里的一边,从他?的屋子上的窗户看出去,这外面的场景和林中的场景完全不一样,好像是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一样,所?以张伦推开?窗的一瞬间以为这房子是临街而建的。

可是话一出口,张伦就感觉出了不对头。

房子临街而建?他?们这一路走来也不是没有看到,这里的位置偏僻的要死,别说临街而建了,就是连个行人都少见的很?,从哪儿来的临街?

可是这窗外的好风光确实和林中的景致完全不同,别有一番美丽。

张伦靠在窗棂上笑着问:“你?这屋子倒也奇特,一边过的是夏天,一边过的是冬天。”

燕承天正在给两个人沏茶,笑道:“何止,还有两间空房间你?没有看到而已?,我这里一年四季是齐全的。”

云方惊诧道:“四季齐全?你?这屋子里能同时拥有四季?”

燕承天笑呵呵的把自?己手里的茶壶放在桌子上,自?己找了椅子坐下来,两手一交叠,缓缓回道:“对啊,我这屋子里就能看到四季。春天的清爽,夏季的炎热,秋季的清朗,冬季的冷冽我这屋子里都能看到。”

“来吧,且不说这四季为什么?都汇集在这里,你?先说说你?到底是谁?”张伦关上窗户,坐在了燕承天的对面,道:“你?都偷偷看了我一路了,我瞅着你?应该还想?要多看两眼,我不麻烦你?,我自?己坐好让你?看,你?一边看一边回答我们的问题可好?”张伦说完想?要伸手去拿茶壶倒水,被燕承天拦截道:“稍等一下,等里面的茶叶醒一下。”

张伦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的大笑话,夸张地?笑道:“你?说什么??茶叶还要醒?你?还真是讲究。得,这是你?家,听你?的。那就先从你是谁开始说?”

燕承天回道:“我叫燕承天,我刚刚已?经和你?们说过了。”

张伦:“是人?”

燕承天摇头,“是也不是,和你?们一样,算是有异能的人?”

云方:“牛赤松还记得吗?”

燕承天嘴角的笑意突的就消失了,他?有些失落的低下了头回道:“嗯,那?孩子挺可爱的,虎头虎脑的我很喜欢。就这么没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张伦问:“那?就说说为什么?吧?他?为什么?没的?”

男人沉默了许久,直到张伦敲了敲桌面,催促起来,“我们也没打算从你?这过夜,你?要是还这么和我们干瞪眼,我们只能先走一步了。”

燕承天匆忙回神,摸了摸茶壶的温度,满意道:“现在饮用最好,来,我给你?们沏上。”

两杯清香宜人的茶被燕承天小心的放在了张伦和云方的而面前。

这茶水的香味已?经足足的勾起来了张伦的兴趣,结果这杯子推来的时候,张伦更是被这杯子里活灵活现的鱼儿给惊得张大?了嘴巴。

“鱼?活的?”张伦指着自?己杯子底正在游动的小鱼儿对云方说道:“我的茶杯里有一条小小小小的鱼儿,小方方你?快看。”

云方盯着自?己的杯底,道:“嗯,看到了,我这里也有。”

张伦感觉自?己发现了了不得的术法,急忙问燕承天:“这是怎么?做出来的?你?会?变戏法?得空教一下我?”

燕承天客气?的抬手,“简单的很?,二位现在请品尝一下这茶,过了这个时间茶味就不够香了,不要浪费。”

张伦想?都没想?,直接一仰头,将杯子里的茶水灌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云方则默默的盯着茶杯半天不动,别说喝下去了,就连端杯子的手都已?经在原地?待了半天不动弹了,云方仿佛被人用了定?身咒一样定?在了原地?。

张伦见状凑过来,下巴搁在云方的肩窝上,开?玩笑道:“怎么?了?你?这杯子里是有什么?绝世宝贝吗?这么?久都不舍得喝一口。要不我来帮你??”

云方看一眼张伦,眼中颇有些疑惑,“你?的喝了?”

张伦抿抿嘴,“喝完了,就那?么?一小口有什么?舍不得的。你?要是不想?喝我替你?,我现在可是口渴的很?。”

云方看了看自?己的杯中,又看看燕承天嘴角的笑意,将自?己的茶杯也递给了张伦:“那?就有劳你?一并喝下去吧。”

张伦接过这茶杯,眼中惊喜道:“你?这不是鱼儿,是花啊?这人还挺偏心,给你?这么?好看的杯子。不知道这么?好看的花朵盛出来的茶水会?不会?又是另一种味道。”

燕承天坐在在对面鼓励道:“你?都喝下去尝一尝不就知道了?”

张伦没有往深处追究燕承天这话中的意思,他?是真的有些渴,见了茶水就想?要先解解渴。

所?以不管三七二十一,张伦又是一个仰头,将云方杯中的茶水也喝了进去。

这一杯喝的很?彻底,连几片茶叶片子都吃了进去。

张伦在嘴里嚼了几口茶叶,一伸脖子咽了下去,“这味道可以,挺清香的。”

“没有什么?别的感觉了?”燕承天好奇的问道。

“茶叶而已?,还能有什么?感觉?你?这人好奇怪。”张伦笑道:“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在你?的茶水中喝出烈酒的味道?哎?不过这么?一说起来,好像真有点烈酒的后劲儿?小方方,我怎么?觉得你?的脸蛋好红啊,你?是背着我偷偷的抹了胭脂吗?真好看,来,让我香一个。”

咚!

张伦趴在了桌上,嘴中还在不断的念叨,“真好看,小方方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男人,不对,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人,嘿,真好看。”

燕承天抱着双臂靠在自?己的椅子上,面对着云方笑道:“你?明知道那?茶水有问题却还让他?喝下去,你?想?做什么??”

云方也放松起来,将张伦屁股下的椅子往自?己的身边拉了拉,对着燕承天冷笑道:“不按照你?的要求走,我怎么?知道你?会?出什么?幺蛾子?”

“你?拿他?来应付我,不怕我这茶水里有毒直接毒死他?,然?后他?就一命呜呼了。为了看热闹,献上你?朋友的一条命,值得吗?”

云方轻笑道:“你?还要不了他?的命,这里面最多有让人昏昏欲睡的东西,还有一些让人产生?幻觉的东西,所?以我并不怎么?担心。说吧,把我们领到你?的屋子里来,就为了把我们迷晕?然?后呢?你?想?要做什么??我看看我要怎么?顺着你?继续演下去。”燕承天没想?到自?己的所?有计划都在云方的面前这么?一览无遗的展现了出来,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道:“你?这么?诚实的和盘托出,我一时间都不知道要怎么?接话。小伙子,这么?聊天你?会?没有朋友的。”

云方道:“朋友这个东西在精不再多,一大?群狐朋狗友抵不上一个能为你?两肋插刀的好朋友,你?说是不是?”

燕承天缓缓起身,走到了这屋子的窗户跟前,背对着云方道:“你?说的很?对,一群狐朋狗友不过是在你?吃饭的时候,刻意前呼后拥的让你?看上去不那?么?冷清而已?,实则就是一个饭搭子,没什么?用。真正的朋友只要够诚意,一个就够,两个更好,三个四个的,那?就是积了德求来的。不过可惜啊,你?这个好朋友被你?就这么?轻轻松松的送走了,你?还半点伤心都没有,你?这朋友九泉之下该有多么?的伤心难过啊。”

云方活动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敲打了两下,道:“没事,回头我可以多给他?烧点纸钱,让他?在下面可以多来几个狐朋狗友和饭搭子。他?这个人喜欢热闹,少了不够他?祸祸的。”

“听起来你?倒是很?了解你?的朋友。怎么??真的一点也不伤心吗?他?就这么?没了,你?一点难过都没有吗?你?真的是他?的好朋友?”燕承天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转过身撑着双臂在桌上,俯视着坐得端正的云方,再一次厉声问道:“你?就真的没有一点点伤心和后悔?”

云方皱了皱眉头,往后仰了仰身子,故意和燕承天拉开?了一定?的距离,看着燕承天满眼的期待和已?经按耐不住激动的小手指,有些怀疑的问道:“怎么??是不是我如果还说没有,你?这游戏就没法继续下去了?要不我配合你?一下,说一句心疼,后悔,非常的难过?”

燕承天的眼中顿时燃起了一团火焰,那?火焰中映照着云方一张干干净净的脸蛋,这脸蛋的主人分明是在嘲讽,却不让人厌烦,反而让人觉得有一丝丝的恐慌。

为了掩饰这一丝丝的恐慌,燕承天赶紧别过头去,指着刚刚张伦倚靠过的窗棂道:“他?刚才靠着的那?扇窗户出去是冬天。冬天是个很?美好的季节啊。所?有的东西都被冻在了原地?,所?有的所?有,都不能改变,都被封存,要等到来年春天的时候,春风吹过去,春水流过去,所?有的一切才能走上正轨。”

云方不耐烦道:“你?想?要说什么??你?喜欢冬天?”

燕承天冷笑了两声,重新坐在了云方的对面,看了一眼仍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的张伦,冷声笑道:“我不喜欢冬天,准确的说我什么?季节也不喜欢。我讨厌变化,我讨厌一切东西会?发生?变化,讨厌时间会?流逝,讨厌日升月落,讨厌这周围所?有的所?有。”

云方点头总结道:“奥,厌世。所?以呢?和你?把我朋友害死有什么?必然?的关系吗?”

燕承天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神迷离,“我喜欢你?这个朋友,所?以我想?要留下他?,永永远远的留下他?,所?以我需要让他?保持着这个样子不变,等你?走后我会?把他?送进冬季,和那?里面的所?有我喜欢的东西在一起,永永远远的陪着我。”

“你?喜欢我的朋友,所?以你?害死他?让他?陪着你??我现在有些怀疑我们最初的判断是不是对的,牛赤松是你?害死的吧?”

见云方也是认真回答了自?己,对面的燕承天反而嬉皮笑脸起来,一脸的得意,“哈哈哈,你?终于开?始认真听我说话了?那?就好。我逗你?的,我对你?朋友没有兴趣,我对那?孩子也并没有你?想?到的那?种龌龊心思,我只是可怜他?小小年纪就被恶人盯上,想?要伸出援手救他?一救,可是你?也看到了,我没成功,他?还是死了。哎,我也么?办法。有些事情我知道会?发生?,但是我阻止不了。我已?经努力的试过了,但是结果都是一样的。所?以我认命了,我再也不想?走出这个林子里,我想?要在这里和这些花鸟虫鱼的过一辈子。最好的是外面的人也别进来打扰我们,就让我们这么?开?开?心心的自?由自?在的过下去。”

云方听的云里雾里,开?口问道:“你?逗我的,所?以我朋友刚刚喝下去的是?”

燕承天自?己对着壶仰起头灌了一口已?经没有多少余温的茶水,咂咂嘴满意道:“就是茶水啊,会?是什么??这可是我最喜欢的一只茶壶,我用来给你?们装毒药?你?们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明明看到了——”

“你?看到了什么??”燕承天警惕问道:“你?看到的不是鱼儿也不是花对吗?我从你?刚才的神情就猜到你?可能看到了别的东西,但是我不确定?。你?如今这么?说,我就可以基本?确定?,你?看到的不是什么?花鸟虫鱼,你?看到的是你?的过往对吗?”

云方没有承认,但是也没有否认。

燕承天笑的更开?心了,指着桌上的张伦道:“他?之所?以会?倒下是因为这茶水里面有安神的成分,他?一下喝了这么?多,自?然?是受不住。加上这茶水对普通人会?有安神的作用,但是对于有异能的人而言,可不是单单如此,是会?让你?看到你?最不想?看到的回忆的。怎么??你?看到了?很?难受?不过为什么?你?看得到,你?的朋友却看不到。你?们不是一起的吗?你?们不是都是异能人?难不成他?是一个普通人?不可能的,那?么?大?的符咒是他?打出来的,我在树后面都看到了,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他?绝对不是什么?普通人,你?不要糊弄我。”

云方想?了想?,重新问道:“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你?和牛赤松的关系,你?为什么?想?要救他?,为什么?能够提前知道他?会?有不幸,你?又为什么?断定?他?如果去学堂的话会?丧命?”

燕承天没有接着回答云方,而是从腰后面拿出了一面铜镜,放在了桌上。

“知道这是什么?吗?”

“镜子。”

“非也非也,这是宝镜。”燕承天将宝镜对准云方,笑着问道:“看看你?镜子里的自?己是不是容光焕发,精神抖擞的样子?一般人看到的话都是这个样子,但是,像是牛赤松那?样的小娃儿看到的就是黑漆漆的一团雾,那?是因为他?的命被人盯上了,他?的命不再是他?自?己的。”

“什么?意思?这铜镜能看到这么?厉害的东西?那?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这种神器?你?是神仙?”

燕承天起身,拍拍胸脯,骄傲的回道:“我之前是看管百兽园的仙官,算是半个小神仙,嘿嘿,你?们刚刚看到的那?两个,都是我园子里的调皮鬼。它们长得是挺吓人的,但是它们不会?平白无故的攻击人的,这一点你?放心,我对它们很?了解。你?就是把刀架在它们的脖子上,它们也不会?当场反击的。”

云方想?到刚刚那?熊瞎子的凶狠的眼神,凉飕飕道:“你?确定?你?的小可爱还这么?的可爱?刚刚那?熊瞎子看我的眼神我还历历在目,那?可不是装出来的。我确定?,它刚刚是有杀心的。”

“不可能。”燕承天大?手一挥:“我养的小可爱我比谁都清楚,它们不会?有这么?恶毒的想?法的。”

“牛赤松能遇到你?是偶然?的?”

“对,我当时正在河边看它们洗澡。你?不要这么?看着我,我没有什么?变态的想?法,单纯的它们在洗澡,我在旁边洗衣服,偶尔聊两句天。然?后因着水流有些大?,我的衣服被冲走了,我就沿着河道下去追我的衣服,结果就遇到了差点被水冲走的牛赤松。那?时候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只知道是一个调皮捣蛋不听话的小娃儿,他?的姐姐在岸边疯狂大?喊,我听到声响的时候赶过去正好救下了他?,然?后我就走了。我们也没有互通姓名,当然?了,我也没有要什么?报酬谢礼的。你?看,我这人还是不错的吧?”

云方点点头,“继续说,然?后为什么?后来又去找他??”

燕承天认真回忆了一下,记忆有些恍惚,但是好在还能一点一点的拼凑出来,他?欢声说道:“不是我去找的他?,是他?姐姐来找的我。”

云方眉角一挑,“他?姐姐找的你??他?姐姐怎么?知道你?住在这里?你?这地?方这么?隐秘,我们两个大?人来找都要费些力气?,她一个小姑娘是怎么?轻松准确的找到的?”

燕承天被云方的发问问的一愣,“对啊?我以前还没有想?到过,她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是怎么?找到我的?还找的这么?及时?你?不知道,当时的那?个场景,我只要再稍微晚去那?么?一小会?儿,那?小娃儿就得完蛋,别说现在办葬礼了,估摸坟头的草都得长了好几茬了。”

云方感觉出了一点点的光芒,好像是那?万千头绪的中的一个线头,云方感觉这个线头已?经慢慢的出现了。

牛赤松的姐姐,那?个一直陪在牛夫人身边哭的文文弱弱的小姑娘。

云方眯了眯眼,又问道:“你?还记得那?姐姐找你?的时候说的什么?吗?”

“她啊,急急忙忙不修边幅的来找我,哭哭啼啼的很?是可怜。见了我就说,大?仙,快点救救我弟弟,我弟弟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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