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方方,你口味真重。……

271 / 319 章 · 6,533

张伦还想要在云方的房间里多待一会儿, 不料有个偷懒的下人偷摸的回了屋子,一进门正看到小路子在弯腰帮大小姐往她脑袋上插着簪子, 顿时觉得五雷轰顶,呆在门口不敢挪动脚步。

云方抬头,看了一眼?自己和张伦的衣着打?扮,知道需要好好的解释才行,结果张伦扭头看到门口呆着的吓人,无所谓道:“愣着做什么,正好进来给我?倒点?水喝, 渴死了。”

那?下人现在的脑子里已经蓄满了水, 如果需要的话,他倒是可?以现场给小姐倒一点?出来。

见那?人不动,张伦起身准备调笑一番,才挪脚, 自己就?踩到了自己的裙摆,“啊”的一声就?往前扑去?。

那?被吓傻的人虽然是呆的, 但?是这一刻突然清醒了过?来,见到大小姐正要扑到自己的身上,匆忙的往门槛外面一跳, 等着大小姐落地。

大小姐落了地可?能就?是挨顿训,这要是趴到了自己身上, 我?的天, 老爷知道了还不得打?死我?!

这个人正在为自己最后?一刻的聪明机敏而暗暗得意, 他就?看到小路子已经不知死活的将小姐拉回了自己的怀中。

“你你你你, 你你你你要死啊!”

这人蹦跶进屋,赶忙将小路子拉到一边,站在一边给小姐赔礼道歉道:“小姐啊, 他病还没好,烧的糊里糊涂的,不是有意冒犯你的。看在他生病的份儿上,不要责怪他。”

张伦低头看了看自己这拖地的裙角,还有这没什么实用?的叮当?腰佩,摆摆手:“我?知道,我?自己不小心的,怎么会怪到你们头上。放心吧,那?个云,那?个小路子啊,你好好休息,好好休息,等你伤好利索了,我?再来...”

云方怕张伦又说出什么惊人之语,急忙笑道:“到时候您再指使我?帮您搬搬抬抬的,我?一定尽力。”

一边的人终于明白了小姐来这里的目的,原来是找人干活,忙不迭的毛遂自荐,“小姐,您想要搬抬什么?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帮您?”

张伦原本想说“干你何事?”,后?一想自己现在是区小姐,不让他干点?什么倒是显得自己真的来图谋不轨了。

“我?屋子外面的那?个水缸我?看着不太顺眼?,帮我?挪一挪。”

这人一听小姐是要动那?个能轻轻松松塞下四五个自己的大水缸,顿时黑了脸,但?是又不能和小姐说些什么有的没的,只能尴尬的笑笑,往云方的身边凑了凑,碰了碰云方的肩膀,“小姐让你去?搬那?个不是要你的命吗?”

张伦笑笑:“区区一个水缸就?要命了,你这身板也不行啊。就?这么单薄,怎么保护好我?们府上的安全。”

区小姐的声音清脆婉转,眼?下这声音即便是用?来嘲笑这人身板不行,这人都觉得这声音宛若天籁之音,欣喜的不得了。

“小姐说的是,从明儿起我?就?好好锻炼自己,争取让自己更加强壮一点?,好好保护咱们区府。”

“别从明天开始了,就?从现在开始吧。走,你一个人觉得吃力的话,去?叫几个一块来。”

小姐的吩咐自然是要赶快去?办的,那?人点?头哈腰的呲溜一下出了屋子去?叫同伴过?来帮忙。

云方抱着双臂笑道:“你这样子,是真的要挪那?个水缸?为什么?”

张伦揉了揉额角,“那?水缸在门口我?看着眼?晕。我?最初见到的时候就?觉得不舒服,现在成了区小姐,我?更觉得那?水缸不舒服。不管是什么原因,它得挪一挪。”

“不舒服?哪里不舒服?”云方关切的问道。

张伦摇摇头,“没什么,走?一起去?看看?那?小子一定会叫来别人帮忙的,和我?一起给那?水缸找一个合适的位置?”

云方看看自己身上的粗布衣裳,刚想说话,张伦笑眯眯道:“很帅气,这衣服一点?也没有遮挡你的帅气。”

云方无奈道:“好吧,那?就?这么走吧。”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沿着长?廊慢慢的走,因着外人看起来两人是主仆,所以不能离得太近,这张伦的衣裙不知怎么的被他穿的别别扭扭的,走几步就?容易踩到裙摆,所以平坦干净的长?廊让张伦走的十分坎坷,等回到小姐院子的时候,秋月叽叽喳喳的就?冲了过?来,一把攥住“小姐”的手,“小姐你去?哪里了?我?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你。你这么虚弱不要到处跑啊,万一身体不舒服怎么办?”

张伦偷偷抬眼?看了看云方,果然,那小子的眼睛就死死的盯在秋月攥着的自己的手上没挪开过?,张伦赶忙抽回自己的手,指着院中的小厮们道:“我去找人给我?挪一下水缸。你正好也在,去?盯着点?,别让他们砸着脚闪着腰的。”

秋月:“好端端的挪动这个做什么?小姐,你的手怎么了?”

秋月突然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俯身想要查看小姐的手腕,结果小姐恰巧一抬手去拨弄自己的发簪,错开了,“你先去?看着他们,我?没事?。”

小姐脸上的笑看着十分的正常,秋月也就?只好心存疑惑的走到了那?些小厮的身后?,看着小厮们猫着腰正在找合适的落手点?,准备把这个偌大的水缸给抬起来。

“小姐,您想把它挪到哪里去??”有个小厮抬头询问区小姐。

区小姐看了一眼?廊下的云方,眼?神示意自己想要挪动的方向,云方点?头,轻声说好。

“给我?挪到那?边那?个荷塘的边上。”

“小姐,挪到那?里的话这缸就?差不多暴废了,就?没有什么欣赏的价值了啊。”其中一个小厮有些可?惜道:“这缸还是当?年夫人在的时候,老爷特意送给夫人的,里面种的睡莲也是夫人最喜欢的,就?这么挪走会不会有些可?惜啊?”

区小姐本来已经做好了抱着手看戏的准备,结果这小厮一而再的给自己说挪走了可?惜,让小姐三思,这无异于挑起了“区小姐”的逆反心理,她秀眉一皱,语带怒气道:“你能干就?干,不能干去?给我?换一个能干的过?来。我?是小姐还是你是小姐,我?是让你来干活的,不是让你来给我?顶嘴的。”

区小姐平日里和下人们的关系还不错,并没有厉声呵斥过?谁,所以府上的人一直都以为区小姐是那?种软软糯糯乖乖巧巧的小姐。最近因为隔壁的小公子,虽然小姐和老爷时不时的就?要吵上几次,但?是她对这些下人们还是很不错的,并没有红过?脸。

今天众人也算是开了眼?界,区小姐居然生气了?

几个人纷纷把这个多嘴的小厮拉回缸边小声嘀咕,“你是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吧?那?是小姐,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轮得到你来讨价还价?”

几个人喊了个口令一起发力,结果这缸一动不动。

区小姐站在廊下嘲笑道:“这么多人,挪不动一个缸,你们平日里的饭都吃到哪里去?了?”

几个人瞬间被怼的满脸通红,只得重新?积攒力气重新?开始。

第二次又是失败。

这次不光是抬缸的人惊了,区小姐也惊了。

这一次他看的清清楚楚,这些人脖子上的青筋都出来了,可?见是使了全力的,可?是这缸纹丝未动也是看得到的事?实。

不过?是看着占地大了点?,这缸居然这么的沉?

区小姐缓步走下台阶,挥挥手,缸周围的小厮往后?退了几步,低头看着自己被磨出红印子的手掌,窃窃私语道:“这缸怎么这么沉,当?初捡来的时候我?也是来抬过?的,没有这么难弄啊?不过?多了这么一点?的水和几朵小睡莲,就?抬不动了?”

“对啊,我?上次也来了,还帮着老爷把缸特意找了位置挪了过?来,我?能佐证他说的是真的,当?时真的没有这么沉。”

几个人的小声议论一字不差的落进了云方的耳中。

他原本跟着来是想多看张伦几眼?,毕竟这种让张伦穿女装的机会不多,张伦又穿的很有意思,云方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也是正常的。

可?是从那?几个人抬缸开始,云方的目光就?从张伦的身上转移到了这缸上。

这缸通体乌黑,看不出上面是什么雕花,但?是这颜色给人一种这东西非常沉重的感觉。事?实上这东西也确实很沉,这么多人都没有抬起来,这缸确实沉的可?以。

云方也想要凑到缸前去?看一看,可?是现在的“小姐”在那?里,自己凑过?去?的话是有些不妥的。除非——

“有些晕,那?个谁,给我?搬个凳子过?来。”小姐随手一指廊下站着的云方。

云方会意,立马进屋给小姐搬了一张凳子来,放在了缸前面,区小姐转身坐了上去?,脚尖踢了踢这缸身,“这么沉,你们这么多人居然没有挪动,呵呵,有意思。”

秋月站在一边建议道:“小姐,既然挪不动,我?们索性就?别动了。这东西好端端的放在门口又不碍事?,我?们为什么非要劳师动众的挪动它呢?万一被老爷知道了可?就?不好了。”

区小姐拔高了音调,“被我?爹知道了怎么了?我?挪一个缸还要经过?他的允许?”

秋月被小姐怼了回来瞬间有些不开心,摆摆手,“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小姐你误会了。”

“既然你们挪不动,那?你们就?先回去?。明天的时候,你们多叫一些人来再试试。”

几个人闻言纷纷对着区小姐说好,扭头就?走,丝毫没有犹豫。

秋月看着小厮们都走了,小路子居然还在小姐的身后?没有走,出言不逊道:“看什么呢!他们都走了你还不走,不知道这是小姐的院子吗?你一个男人在这里做什么?”

区小姐伸手阻拦道:“让他留下,一会儿给我?搬点?别的东西。你——先出去??”

秋月睁大了双眼?,“小姐,您让我?出去?留下他?您怎么了啊?您没事?吧?”

“别慌,我?让你去?叫人做鱼,你去?看看怎么样了,我?饿了。”

秋月有些信服道:“奥,是让我?去?看鱼啊,吓我?一跳。你,小路子,小姐身体虚弱,需要你搬搬抬抬的你尽力些。”

云方微微躬身,“知道了。”

秋月疑惑道:“小路子居然会回我?话了,稀奇。”

院子里静悄悄的,刚才的喧闹瞬间被这闷热的风吹的只剩下一塘子的咕呱乱叫。

张伦翘起二郎腿,对着面前的大缸说道:“这东西好像是长?在地上了一样。”

云方终于有机会围着这缸转了一圈,好好的看了看这缸的里里外外。

他站在缸的一侧,伸出手抠了抠缸上面的黑色外衣,蹙眉,轻声道:“这东西是后?来涂上去?的。”

张伦笑道:“所有的缸外面的色不都是涂上去?的?这有什么稀奇的。”

云方摇头:“不是的,你看看你这缸的外衣,这么粗糙,连个造型花雕都没有,但?是你知道这底下是什么吗?”

张伦挑眉,“是什么?难不成是金子?”

云方点?头。

“什么?金子?真的假的?这玩儿意是金子做的?”张伦蹭的一下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围着这缸口走了一圈,走到云方身边,看了看他刚刚抠下来的部分,惊讶道:“这玩儿意真的是金子的?那?还要什么外衣啊,直接让它这么金光闪闪的不好吗?”

云方往院子中心走了走,走了大约十几步后?突然定住脚,他猛地转身,对着身后?的正厅伸出了拇指比量了一下,笑着对张伦说道:“这东西我?知道是干什么的了,等晚一些的时候我?来找你,给你说明。”

张伦靠在缸上笑道:“晚些时候,其实你是想要晚上约我??这借口找的也是恰到好处。”

云方背着手走到张伦身边,回道:“想要约你我?可?以大方约你,不用?这么遮掩。”

“看来这东西真的有问题?难不成和区小姐的死有关系?”

云方摇头:“目前还不能确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缸绝对不是为了让你看花赏景的。”

张伦托着下巴道:“刚才他们说了,这缸是老爷特意安在这里的,难不成是他要害死自己的亲女儿?”

云方正欲说明,秋月已经端着香喷喷的鱼走了过?来,云方小心的往后?退了两步,和张伦拉开了一些距离,“我?先回去?准备一下。”

区小姐立马不耐烦道:“快回去?休息吧,身上的伤还没好,身子比我?还娇弱,赶紧去?休息。”

云方被“小姐”撵了出去?,和秋月一并回了屋子里。

秋月把鱼放在桌子上,给小姐递上毛巾和筷子,笑问:“小姐,这鱼可?是刚刚杀的,非常新?鲜,您尝一尝?”

张伦接过?筷子,伸手就?要去?夹。

“嗯?”

秋月疑惑的声音脱口而出。

张伦咽下一口鲜香滑嫩的鱼肉,“怎么了?”

秋月:“小姐你居然不觉得恶心了吗?你之前不是说现在闻到鱼味就?恶心吗?”

张伦斜眼?看了一眼?秋月,这小丫头怎么这么多事?。

秋月被看的有些心虚,吐了吐舌头,“我?就?随口说说的,你别生气。”

“秋月啊,我?醒来后?脑子里嗡嗡的,不是很喜欢你在我?周围转来转去?的,可?能是我?病还没好的原因。你要不要先回你的房间休息一下。我?有需要了自然会叫你过?来。”

秋月虽有些不解,但?是看小姐确实没有什么其他的异常,能吃能喝心情也不错,眼?里有光,手上有力,也就?慢慢的按照小姐的吩咐出了屋子。

张伦这才吐出一口气,为什么会有种差点?被捉|奸的感觉?

张伦回头,看到窗外人影闪过?,无奈叹气:“你果然没走是不是?进来吧,没人了。”

云方抬步就?进了屋子,反手就?把房门给关上了。

张伦:“敢关小姐的房门,你好大的胆子。”

云方坐在张伦对面,笑着回道:“小姐对在下心有所属,在下自然可?以放肆一些。”

张伦挥舞着筷子道:“哪个告诉你小姐对你心有所属的?”

云方拍拍心口处,“是他对小姐有非分之想,我?能感觉到。”

张伦吃了一惊,嘴里的鱼肉瞬间变得有些扎嘴,他半笑不笑道:“他,对小姐?”

“嗯,我?以为是我?对你怦然心动,我?刚才出去?的时候才意识到是这个身体的主人正在对小姐怦然心动。准确的说,你每一次看向我?的时候,我?都会格外的兴奋和激动。”

张伦不可?思议道:“一个下人对小姐产生了非分之想?呵呵,这剧情发展。小方方,我?们好像真的要出不去?了。这关系这么复杂,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找到罪魁祸首啊。”

云方看着被张伦小小的戳了两筷子的鱼肉,道:“应该快了。”

张伦道:“但?愿如此吧。”

两个人解决完盘子里的鱼肉,一个靠着窗,一个靠着床休息了片刻。

等到张伦再睁眼?的时候,外面的打?更声已经响起。

张伦迷迷糊糊的起身,“什么时辰了,你在干什么?”

张伦见云方正半趴在地上,地上铺了一张偌大的白纸,云方拿着笔在上面密密麻麻的画了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张伦走近了一看,呵呵,居然是招鬼的?

“小方方啊,在外头的时候你招鬼就?算了,到了这里怎么还要招鬼?哪里来的鬼吆。”

云方没有抬头,认真的将自己手上的最后?几笔完美落幕,一撩头发,将自己指尖沾染的墨水在一边的净笔筒里大体洗了一下,起身长?叹一口气:“还好,脑子里大体有这东西的画法,不知道对不对,我?们一会儿试一试就?知道了。”

云方垫着脚走到门边,回首问道:“你确定他们都睡了吗?万一被人发现小姐和小厮大半夜在院子里鬼鬼祟祟的,我?怕你的脑袋上还要再挨一棍子。”

云方将地上的纸张卷起来,“你以为他们都关心你吗?除了那?个秋月时不时的会来偷看你在不在屋子里,没有人来看你。”

“秋月,她对我?关心的真的有些让我?害怕。”

云方眼?睛一亮,“害怕?你觉得害怕?是你,还是她?”

张伦仔细想了想,“应该是我?。这小姐对秋月很信任,但?是我?对秋月有些害怕。每每她看向我?的大眼?睛里都有好多好多我?不明白的情愫。算了,她爱怎么就?怎么吧,一个小小丫头片子还能怎么样。你想怎么做?”

云方带着张伦来到院子里,让张伦站在了自己之前站着的位置上,让他手上拿着刚刚自己画的的东西,叮嘱道:“觉得不对就?把这东西展开。”

张伦不明所以的问道:“什么叫感觉不对?”

云方没有回答,而是绕着那?缸走了好几圈,随后?弯腰在缸身上随意的敲了敲,找了一个听起来最闷的地方重重的砸下去?一拳头。

咚——

声音果然够闷。

云方又紧接着砸下去?两拳头,闷声阵阵传出来。

突然,张伦感觉面上一阵冰凉,紧接着就?是一股子像是大海扑过?来的味道,那?种腥甜,那?种不由自主的触动心底的恐惧突然的就?涌上了心头。

张伦赶忙把手中的东西展开。

忽的一下子,这云方画的奇怪的图案里突然被注入了一股子货真价实的水流,奔流不息的犹如直接把大海直接装了进去?。

张伦咋舌的揪着画卷的两端,盯着画上的水流啧啧称奇,“这是神奇画卷?小方方你的画这么厉害?”

云方看着那?股子东西进入了自己画的画中,急忙走了过?来,将画收了起来,以血封了口。

张伦:“嗯?什么意思?”

“这东西是在你缸里的,就?是他才让你的缸沉重无比不能挪动。如今被震了出来,慌不择路进入了画中,我?们好好把画收起来,说不定日后?还能为我?们所用?。”云方说着就?把画卷放在了一边的花坛上,指着那?口大缸道:“那?缸里有冤魂,所以搬不动。”

“一口缸而已,怎么会有冤魂?”

云方笑着领着张伦的手走过?去?,好意提醒道:“你先做个心理准备,让你看个刺激的。”

张伦更加好笑道:“这么神秘?是什么?不是睡莲吗?”

“你看。”

张伦往前走了几步,看到了这一缸的睡莲花上托着的不是旁的,是人的眼?睛。

张伦被这一幕刺激的立马侧身干呕了两口,云方小心的给他拍了拍背,“刺激吗?”

“呵呵,真刺激。小方方,你口味真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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