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更(5000)……

161 / 319 章 · 5,464

祖老二是开天神祖的第二子, 掌管妖界。

神力不用说,除了他?在世的爹和同时期的两?个兄弟, 在当时来说是无人能及的。

祖老二和他?的两?个哥哥不同,性情暴戾,嗜杀成性,虽在妖界,但是到?处都有他?的影迹。

开天神祖多次训斥无果?后?,也?就随他?去了,这就导致了祖老二的暴戾性子越发厉害, 稍有不顺眼的非打即杀, 弄的到?处都是怨声载道。

祖老二在这种骂声中成长的飞快,自行把神力完美的和妖力融合,成为了没有封号的战神。

想要拖住昔日的战神一时半刻,已然要耗费上兰鬼魄巨大的精神力和体力, 一切不敢贸然进行,需要从长计议。

阴曲流呵呵笑道:“我不是在和你商量, 我是在要求你,给我拖住他?,等我们出去这里?再任他?出去追我们, 这一点你都做不到?的话,你也?太对不住你的第一堕仙的美称。”

上兰鬼魄也?被阴曲流逗笑了, “美称?堕仙是美称?”

“不, 美称的是第一。至今为止, 这个第一堕仙的美称一直在你身上, 这么?多年来天界又出了多少?的堕仙,没有一个能撼动你的位置,所以我一直以为你配得?上你的美称?怎么??是我错看了你?”阴曲流将碎片收好, 背起手走到?云方身边,“也?罢,那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你在用激将法?”

阴曲流:“我失败了?”

“没,你用的很好,你成功了。说吧,什么?时候需要我去拖住,我先准备准备。”上兰鬼魄仍是不死心,“你们为什么?还要把没用的天君带出去,让他?跟着柳宸炎在这里?自生自灭多好,外头就清净了。”

阴曲流默不作声,将碎片直接扔给了上兰鬼魄,“既然如?此,信你一次。东西给你,时间到?了我通知你,希望你不要食言。”

“小子,说话不要太猖狂,我即便是食言了又怎么?样?我能够保住柳宸炎在这里?逍遥快活,也?算是完成了当初的誓言,我有什么?必须要配合你的理?由。呵呵,求人要有求人的样子。”

阴曲流突然阴沉了一张脸,冷眼望着上兰鬼魄,眸中的寒气?直冲上兰鬼魄的脑中。

“你尽可以试试。”

“呵呵,有趣。”

上兰鬼魄拿到?自己的碎片重新回到?柳宸炎身体中。

枝条逆生长了回去,重新隐藏在柳宸炎的身体中。

柳宸炎晃了晃有些空荡荡的脑袋,晕晕乎乎的问阴曲流:“我怎么?感觉我好像断片了?”

“嗯,可能是中午喝多了吧。”

“鬼扯,我酒量千杯不醉。碎片呢?刚才不是还在你手上吗?你给扔了?还是你用它找到?上兰鬼魄了?怎么?样?在哪儿?我怎么?没看到??”柳宸炎提着腰带满屋子寻找上兰鬼魄的痕迹。

阴曲流拍拍手,“别?找了,在你身体里?。”

柳宸炎正好走到?水盆旁边,阴曲流的回答让他?身子一歪,手直接插到?了水盆里?。突然的身体倾斜直接把架子上的水盆给杵到?了地上,溅湿了一大片地面。柳宸炎慌乱的站在湿漉漉的水渍中,“你说什么??在哪儿?他?又回我体内了?”

“嗯,他?已经同我说好了,等我定好出去的时间,他?会来帮我们拖出祖老二,我们先出去,做好应对祖老二的防备。”阴曲流扭头看了一眼燕秉天:“你打算跟我们出去还是留在这里??”

“我能离开这里?吗?我出去了会有饭吃吗?”燕秉天的问题始终离不开吃,在他?的眼中,吃才是最最重要的事情,什么?事情都不如?饿肚子来的可怕。

“他?如?果?出去的话,那里?岂不是会有两?个燕秉天?”云方道。

“不见得?。小方方,我们要不要先去趟荡荡山。”

“做什么??”云方不解。

“带上天君。”

云方瞬间明白了张伦接下来的动作,点头道:“好。”

天君被关在那幅画中已经过了几日,虽不至死,但也?是煎熬的不行。

画中的傀儡是他?一手幻化出来的,如?今和自己被困于?同一空间内,傀儡的嘲笑从他?进入画中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有停止过。

这还都是次要的,因着画中对仙家法力捆束极大,但是对傀儡的捆束相?对之下就小的多,所以画中的傀儡和天君,就像是在画外的天君和傀儡的关系。

天君知道自己强行逃出画里?容易,但是想要避开阴曲流很难,索性也?就放弃了抵抗,老么?实的躺在画里?任傀儡折腾自己。

“天君,没想到?吧?你还有今时今日,能和我被困在同一幅画中,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憋屈?呵呵,你舍弃我的时候想过会有这一天吗?我倒是要好好感谢鬼王,给了我一个可以和你平起平坐的机会。”傀儡躺在一边的巨石上枕着双手,一脸嘲讽的看着席地而坐的天君。

“感谢他??你不一样被困在这里?了?说的和你比我强到?哪里?去了一样?何苦这么?挖苦我?我死了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你虽然任务完成的一团糟,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但是本天君并?没有想着赶尽杀绝,只是把你留在了这里?而已。你自己逃出生天也?好,画地为牢也?罢,都是你的选择,不要把这个功劳归到?本君头上。”

“呵呵,你们天界的人最擅颠倒黑白混淆是非,你不弃我,为何不救我?”傀儡翻了翻眼皮子,继续问道。

“救你?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一个傀儡,你活着的任务就是为我办事,事情没办好,我没有责怪你已经是网开一面,你还要奢想本君来救你?救你回去做什么??你知道本君的傀儡有多少?吗?你只是其中一个,但不会是最后?一个,你懂吗?怎么??想要杀我?我劝你省省。”虽然天君背对着傀儡,但是他?感觉到?躺着的傀儡偷偷起身走到了自己身后?,并?且对着自己举起了身后?的大石块。

天君结束打坐,直挺挺的站起身,整理?好衣服上的褶皱,将发冠扶正,转身面对着傀儡,威严道:“本君说过,本君死了对你而言并?不是什么?上上之策。你以为没了本君你就能自由?别?傻了,傀儡,依附着什么?过活还需要我提醒你吗?只有我舍弃你的份儿,你想要谋害我,除非你已经做好了飞蛾扑火的准备。不过看你这样子,既然能快速的投入到?他?们的阵营,归根结底,你也?是怕死的吧?既然怕死,那就找生路。谁给你生路,你就听从于?谁,怎么??这一点还想不明白吗?”

傀儡讪讪的放下手中的石块,饶有兴趣的上下打量起天君。

“都是笼中鸟了,你还觉得这生路是在你手上?可笑?”

天君笑而不语,冲着傀儡挥挥手,傀儡嗖的一下被扯到?了天君的手中。

天君依旧是张慈眉善目的笑脸,他?微微蜷缩指尖,看着自己的指尖缓缓的在傀儡的脖颈上留下来几个触目的指印,满意道:“笼中鸟是不假,不过要看这笼子够不够大,能关本君的笼子可不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幅画,你们当本君是什么??不入流的小妖小怪?”

傀儡被天君的手指捏的生疼,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艰难的眨眨眼,示意天君自己这样很是痛苦,让他?住手。

哐当!

天君轻轻一甩,就把傀儡扔回到?了刚才的巨石上。

“咳咳咳,你到?底怎么?想的,如?果?你能出得?去,为什么?还要在这里??”

天君冷眼嘲笑:“本君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一个傀儡来管。”

“咳咳,你以为我愿意管你,只不过是可怜......”

“可怜?你还是可怜可怜你自己吧。一个傀儡,居然还这么?大言不惭。这个世界里?的傀儡可不止你一个。你难不成忘了?他?们如?今可都在外面候着呢。”天君抬头抚了抚自己的眉毛,自信道:“只要本君一声令下,小小的鬼王,还不是任我拿捏。”

傀儡看天君的样子不像是在吹牛,当下往后?退了两?步,想要离他?远一些。

鬼王如?果?真的从这里?出去,那那边和这边就真的一刀两?断,自己如?果?不能趁机跟着出去,就会永永远远的留在这里?,他?得?赶紧给自己找条生路。

“置之死地而后?生,不见死路,哪儿来的生路?”张伦和云方从荡荡山回到?将军府,坐在小亭子里?晒着太阳。

“可是祖老二如?果?真的出来了,我们回去之后?要怎么?应对?难不成还要再偷袭他?一次?”

张伦笑道:“也?不是不可以。小方方,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当局者迷,他?自己在局里?的时候,不见得?能用多少?脑子揣度我的想法。尤其是他?还骄傲的以为他?对我而言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他?从心底里?觉得?我们赢不了他?。骄兵必败。让上兰鬼魄拖延一二,也?不过是我们回去后?方便我去找一下救兵。”

云方看着池子里?的鱼儿在自己鱼食的引诱下,纷纷排着队过来进食,笑道:“你还有救兵?月如?盘还是月如?钩?”

“救兵嘛,不到?关键时刻是不能用的,大材小用了不是?你放心,虽然刚才我们在荡荡山没有什么?收获,但是只要她在那里?,早晚都能找的到?。”

“我知道。”

云方知道阴曲流说的这个“她”是自己已经去了的娘亲,心中隐隐泛着酸水,却还强颜欢笑道:“等下次去了我一定会好好的再找一遍,一定会有收获。”

两?个人在亭子里?多晒了一会温暖的阳光,身上被晒得?暖洋洋的,忍不住背靠背的打了几个哈欠。

“小方方,我都想好了,这次回去之后?,我得?逮住孟自诩暴打一顿解解气?。没有他?,我们也?不用这么?麻烦的被拽到?这鬼地方来受这罪。这混小子若是有点良心对我好点我赞且不计较,若是对我再有半个不字,我一定先豁了他?的嘴。”

云方把手里?剩下的鱼食一股脑的扔进池子里?,原本排着队的鱼儿们疯了一样的跃出水面,争先恐后?的抢夺这从天而降的美味。

云方:“孟自诩除了是你表弟,是不是还有别?的渊源?”

“嗯?你又醋了?”

云方摇头,“并?没有。只是觉得?奇怪。他?还能有什么?惊天的身份,才会让你这般特殊对待。”

“小方方,你放心,无论他?们有多特殊,你都会是唯一一个最最重要的人,没有之一。”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云方转过身,靠在长椅上,抱着双膝,下巴搁在自己的膝盖上,一脸天真的问张伦:“我为什么?是那个最最重要的人,没有之一。”

张伦笑了笑,随即两?手捧着云方的脑袋,温柔的笑道:“因为我们用的是元祖制。你知道元祖制还有一个什么?特殊之处吗?”

“什么??”

张伦得?意道:“元祖制拜过天地的新人,如?果?一方变了心,一定会万箭穿心,凿骨磨血而死,死后?也?会入额鼻地狱,受地狱中最最灼热的鬼火终日焚烧,不得?轮回。这是对新人的警示,也?是对新人最大的贺礼。我用元祖制同你拜天,就是对你保证,从今往后?,我都不会负你,你就是那个唯一。这下明白了吗?开心吗?”

云方感觉自己的耳中轰隆隆的在炸雷,眼前的张伦正摇头晃脑的对着自己胡言乱语,自己努力想要听清楚他?在胡扯什么?,可是自己晃了晃有些轻飘飘的脑袋,依然听不清张伦的话语内容。

元祖制原来还有这层含义......

云方以为张伦只是觉得?这仪式简单,没想到?他?在无形中还给了自己这般沉重的承诺。

云方缓过神来,对着面前笑颜如?花的人牵动嘴角,将人勾到?自己眼前一拳的距离,鼻尖抵着鼻尖,睫毛扇动的小风都能清晰的拍打在对面人的眼睛上,两?双眼睛忽闪忽闪的眨啊眨,将对方眸中的自己的傻乎乎的样子尽收眼底。

鼻尖厮磨了片刻后?,云方勾住的手突然松开,任由张伦重新坐直了身子,对着自己不怀好意的笑道:“小方方,青天白日的,你稍微克制一点。如?果?你克制不了......”

“如?何?”

“我倒是也?可以配合一下。哈哈,谁叫我宠你呢?”张伦的笑声越发开朗,吸引了路过的几个小厮纷纷驻足看向小亭子。

“咱们将军自从成亲后?好像变得?更爱笑了,真好。”

“这说明咱们将军是真的喜欢张公子,多好,有情人终成眷属,话本子里?都爱写?的结局,多好。”

“真希望日子就这么?过下去吧,一直这么?过下去,没有风没有浪,只有这么?温暖的太阳,这么?清凉的小风,这么?欢快的鱼儿,还有这么?开心的云将军和张公子。”

“嗯?你去书房打扫了几天卫生,居然说话这么?拽文起来了?看来多在书房待着是有用的。回头我也?申请一下去书房待段时间沾染一点书香气?,省的我相?好的总说我一身莽夫气?。嘿嘿走了走了,云将军已经朝我们飞眼刀子了,嫌我们碍眼了。”

说话的小厮匆匆逃走,时不时的还要回头看一眼亭子里?的两?个人有没有进一步做点更让人血脉喷张的事情。

让人血脉喷张的事情除了两?人之前的闺房之乐,还有战场。

没有一个男人会拒绝战场上的硝烟弥漫和浴血奋战后?的绝世而独立的畅快感。

一日后?,云将军重披战袍,跨上战马,带着大军赶到?了和老对手的交界处。

对方领队的正是易南青易将军。

他?远远的看到?云方气?色红润,精神极佳,瞬间就火冒三丈,没等身边的副将拦住自己,一夹马肚,冲出了队伍,奔袭到?云方跟前。

“易将军,好久不见。”云方在马背上对着易南青拱手道。

易南青紧紧的攥了攥缰绳,心中大骇,“这货能说话了?”

易南青不动声色的挺着腰杆子问道:“我们的张英雄近来可好?你有没有善待他??这场较量过后?,如?果?我赢了,请你把张英雄还给我们。”

云方嗤笑一声:“和我拜过天地的人为何要还给你?什么?叫还给你?他?本来就是我的。易将军,两?军交战在即,你这么?贸然一个人前来交涉,不怕我不讲武德直接将你拿下断了你们大军的威风?军队一旦没了士气?,这一仗就没有打的必要了,你说是不是?”

“你说的都对,但是我还是那句话,如?果?我们赢了,把张英雄还给我们。”易南青的态度极其坚决,让云方一时间有些迷惑。

云方:“此次开战是因为你们皇帝逃回去心有不甘才挑起的战争,才用张英雄换来的和平就这么?在他?手中被他?打碎了,你们的皇帝也?是有意思。我们皇帝饶他?一命,不感恩戴德,居然还恩将仇报变本加厉。易将军,来都来了,索性投敌吧?还能少?点伤亡。”

易南青打着马在云方的阵前来回走了几圈,仰天笑道:“投敌是不可能的,身着戎装的男儿,可以战死,可以累死,不能怂死。”

“此次还有热血之士为你们偷排兵布阵图?还有的话,我的后?宅里?可是没有多余的地方用来联姻了。”云方在马背上笑的肆意,身后?的将士们也?跟着畅快大笑起来。

“敢辱我国将士,看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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