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

120 / 319 章 · 3,574

“小忱忱?你?想起来了?”张伦激动的一把?抱住正缓步走来的云方, “你?会用咒法,你?是邪风忱对不?对?你?是诓我的, 你?其实都记得对不?对?”

云方掸了掸身上的尘土,斜睨一眼地上的壮士,一言不?发,却像是已经厉声?呵斥过了一般。

壮士本来还冲上头的怒气此刻也?都消散干净了,低眉顺手的站在一边,等着云方的下一步指示。

“小忱忱,你?说话啊, 我知道你?能说话的。”张伦不?死心, 势必想要云方今天开开口。

云方低头,将张伦还没有?恢复利索的手臂轻轻的抬起,见人没有?喊疼,便直接甩开膀子拉起就走。

“哎, 小方方,你?做什么?走慢一点, 疼啊。”

到了云方的马跟前,云方头一歪,示意张伦自己爬上去。

“为什么不?让我坐马车呢?骑马太累了, 我还是个?伤员。”

云方才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单手一扔, 张伦就重复了几天前的悲剧, 重新趴在了马背上。

好在这次云方没有?立马打马就走, 而是等张伦歪歪扭扭的把?自己调正了位置后才一步上马, 坐在了张伦的身后。

“将军,您怎么能和他?共乘一匹马呢?要不?小的的马给他?骑?”

壮士的话还没说完,云方已经一夹马肚, 马儿带着两个?人飞快的窜了出去,将一众搞不?清状况的人甩在了身后。

“小方方,你?要带我去哪儿?”

张伦的声?音被迎面吹来的风吹的零碎,云方手中的缰绳却越攥越紧,怀中的张伦已被他?箍的越来越紧。

张伦起初还想问问这是去哪儿,后来见云方就是不?张嘴,便直接破罐子破摔,靠着云方的胸膛安静如狗的等着。

两人一路上停也?不?停的一路往太阳落山的方向跑。

直到张伦恍惚觉得云方着是在夸父追日的时候,马儿终于停了下来。

“小方方,这是什么地方?你?们赤蔓国的后花园吗?”

眼前的景色可谓是美轮美奂,美不?胜收。

张伦仿佛置身于一片花海中,成群结队的蝴蝶在花海里浮浮沉沉沉迷其中,张伦很快也?融入这些蝴蝶里,被这里的景色迷得不?能自拔。

看惯了刀山火海的人,眼前哪怕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野花野草,在这人眼中,也?是独一无二的美丽景色。

张伦现在的眼睛美景即是如此。

“嗯?这树看上去好奇怪。”张伦随着云方下马,一路沿着花海中的一条小道儿往前走。

花海的花儿和疯了一样的生长,每一棵都有?张伦半个?身子高,这要是不?小心跌下去,分分钟找不?到人。

正想着,张伦就被脚下一个?滑腻的东西绊了一下,啊的一声?栽了下去。

他?再抬头的时候,云方已经折了回来,站在自己眼前,指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一脸痴迷状。

张伦慢慢的直起身,沿着云方的目光看过去,那树看着真?是高大啊。

不?光高大,还眼熟。

“樟树?”张伦不?确定道。

云方却已经拽了张伦的袖口,穿过花海朝着那棵大树走去。

“小方方,这是樟树吗?这么大一棵,是樟木王吗?这里怎么会有?樟木王?小方方,你?说话啊。”

云方一直将人带到大树底下,才松开张伦的衣袖,径自围着这参天大树走了一圈,回到原地,仰头继续望着这高耸入云的大树微笑。

“小方方,这树.....”

云方没有?过多停留,他?走到大树的一侧,伸出手在树干上轻轻拍了三下。

花海间一阵甜腻的香气袭来,漫天的花瓣从四面八方而来,将两人围绕在其中。

花瓣自己形成了一道帷幕,将这大树和周围的花海分割成了两个?完全不?同的空间。

张伦和云方站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仰望缤纷多彩的花幕,“乖乖,这是什么?你?还有?这本事?御花行风?”

突然,树干传出来一声?沉闷的“嗡”声?。

张伦侧耳细听,隐隐的还有?些回声?。

“刚才是什么声?音?”

张伦还没搞清楚这声?音是谁发出来的,只见云方已经双脚离了地面,缓缓的飞到半空,慢慢的靠近树干,慢慢的,慢慢的...贴了上去。

漫天悬浮的花瓣们本是像流水一样按照自己的规律在缓缓的流淌,这一刻,它们停在半空,同张伦一样,静静的看着那树干中慢慢的浮现出一个?人影。

张伦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住了,他?不?敢呼吸,不?敢眨眼,生怕一个?不?留神,那个?熟悉的身影就消失不?见了。

树干中的人影是邪风忱的!

张伦看清楚这人的模样后,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激动的原地转圈圈。

“怎么?害羞了?”邪风忱靠在树干上悠悠的笑道,“我以为还要找你?很久,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了你?。还好,我们不用浪费过多的时间。”邪风忱撒下一把?花瓣,纷纷扬扬的落了张伦一脑袋。

张伦张着大嘴,傻傻的仰着头看着树上的邪风忱。

“你?...为什么有?两个?身体?”张伦不?解道。

邪风忱从树上一跃而下,轻盈的落在张伦面前,正想要伸手给他?掸去身上的落花,突然发现张伦的胳膊和腿都有?伤,不?光如此,脖颈上也?有?轻微的划痕,立马沉了脸,“怎么弄的这么狼狈?”

张伦感?受到邪风忱掌心传来的温度,方才回神,立马笑道:“我就是一个?小小的凡人之躯,受点伤还不?是正常的吗?倒是你?,怎么会有?两个?身体。而且你?那个?身体似乎不?认识我。初见的时候就卸了我一条胳膊,我还以为我要等你?一辈子恢复记忆呢?还好,还好你?想起来了,我应该不?至于再挨揍了。”

“你?是说你?这一身伤是他?弄的?”邪风忱的声?音突然就变了腔调,明显的,他?怒了。

“也?没什么啊,他?又不?记得我,而我和他?的身份又是仇敌,我害他?被骂,他?对我不?好应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没什么好计较的。倒是你?,为什么会有?两个?身体?说说?”张伦捧着邪风忱的脸看向自己,笑嘻嘻道:“上兰鬼魄明明和我的关系比较好,为什么会给你?开小道儿,不?给我开?说,你?做什么了?”

邪风忱怒气未消,余光始终盯在树上的云方身上。

“是珠子的缘故。”邪风忱叹口气,轻柔的给张伦捏了捏肩膀,瞬间,张伦的胳膊恢复成了原样。

“什么珠子?”

邪风忱弯腰,手掌搭在张伦的膝盖处,左右打着圈儿,瞬间,张伦的腿脚也?利索了。

“我之前给你?吃下去的珠子。那其实是我的......”

张伦隐约觉得那珠子可能不?止是感?应到他?本身存在的作用,应该还有?什么要命的功效。

张伦努力的按住胸口,缓了口气,对着邪风忱道:“说吧,到底是什么?”

“是我的半颗元丹。”

张伦:!!!

猜到那珠子不?一般,可是万万没想到,居然可以这么不?一般!

张伦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就那么百感?交集的扭曲着一张脸站在邪风忱的面前,“你?说什么?元丹?你?疯了吗?”

邪风忱温柔的给张伦将额头的花瓣捡下来,温柔的回道:“半颗而已,又不?是全部?,不?要大惊小怪。”

“小祖宗,半颗元丹!那是半颗元丹!你?是不?想活了吗?”突然,张伦怔在了原地,“不?对啊,我有?你?的半颗元丹,那为什么我现在一身凡人肉身,你?却还有?法力?这是为什么?”

邪风忱抓起张伦的手腕,足尖一点,将人带上了树枝靠在树干上站好。

“阴曲流,上兰鬼魄把?我们塞进这个?空间,是为了什么,你?想明白了吗?”

张伦摇头,“我连自己是来干什么的都还没想明白,怎么会知道他?想让我干什么?而且,这个?空间不?是他?随手塞进来的吗?还能有?什么说法?”

“你?身子不?便打探消息,不?知道很正常。我用一半的念力操控云方的躯壳以他?的身份活着,找寻你?,用另一半的念力驱使这些花瓣四处打探这个?空间的各种?消息。终于让我稍微了解了一点我们不?知道的情况。”

“快说。”

邪风忱见张伦把?手不?由自主?的按在了自己的胸口,嘴角上扬,好笑道:“赤蔓国的君主?你?知道叫什么吗?”

“什么?”

“叫上兰魄。”

张伦身子一晃,差点从树上掉下去。

邪风忱得意的将人重新拉回怀里,取笑道:“别激动,我们先把?你?的鬼力恢复了。”

“怎么恢复?”

“你?之所以成了凡人,是因为你?过来的时候身体里有?两种?不?同的力量相互交叠碰撞,可能是为了保护你?不?在落地的时候两种?力量出于自保发生剧烈撞击导致你?受伤,所以强行给你?封印了起来。不?过我的元丹我是可以取回来的。我想如果取回我的元丹,你?体内的鬼力应该可以助你?冲开他?的封印。”邪风忱说着已经将人抵在了树干上,低头亲了上去。

“嗯?”

“别动,取元丹呢。”

“你?少忽悠我,嗯嗯,是这么,嗯,是这么取得吗?”

邪风忱抬头,浅笑:“怎么?这样不?舒服吗?”

“舒服。”

“那就专心点儿。”

两个?人重新贴在了一起。

不?多久,邪风忱感?觉到自己压着的人突然来了力气,紧紧箍着自己腰肢的手开始肆无忌惮的在自己的后背上胡乱游走起来,这人的嘴里也?比方才来的激烈缠绵。

“小忱忱,你?喜欢下棋吗?”阴曲流贼笑道:“天地纵横十?万八,可是棋盘上只有?黑白两子在较量。我觉得我就是这黑白两子里面的其中一子。你?说,我是顺着这只手继续下下去,还是索性掀了他?的棋盘,让他?无子可下呢?”

邪风忱面色微红,微微喘着粗气,声?音沙哑道:“谁是下棋人,你?是棋子,另一子是谁?我吗?”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