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鬼费了?好半天的力气, 才从孟自诩的身体里爬出来。
孟自诩的身体应声倒在了?色鬼的脚边,色鬼忍不住抱怨道:“这人体质太差了?, 我上他的身真的不怪我,这么柔弱的身板,即便不是我进去,也会有别的奇奇怪怪的东西进去。”
“说,为什么去找水神?”
色鬼拍拍身上的衣衫,有一些心虚道:“真的是我色心大起?......”
“你看这是什么?”
阴曲流的掌心里托着一个明亮的火球,是鬼火。
“我突然就杀心大起?, 你说我要?不要?随心而为?”
“别别别, 鬼王大人,您别听我胡说八道,我说,我说。”
“您也知道, 我生?前就好色成瘾,不是说相貌美的我才感兴趣, 那些长得奇形怪状的,一言难尽的,只要?我当?时看上了?, 那都得想方设法的一夜温存。您您别这么看着我,我说的是实话。我想说的是, 我这个瘾在死后?也没改, 所?以我成了?色鬼。我是靠着这股子瘾劲儿才得以在鬼界生?存。可是你也知道, 鬼界里的那些货, 我能?上的几乎都上了?,上不了?的,要?么是我真的没看上, 要?么是我真的不敢。比如您。”
“我不想听这个,说重点。”阴曲流的后?腰上搭上来一只手,那手温热柔软,在阴曲流的腰上来回的摩挲了?几下,搭在了?阴曲流的大腿根上。
“真是...要?命。”阴曲流呲了?呲牙,对着色鬼催促道:“抓紧时间。”
色鬼在一边将?这两人的小动作看的清清楚楚,忍不住吐了?吐舌头,暗笑:“没想到还有比我还急不可耐的,果然是极品。”
“嗯?”
“没什么,我继续。”
色鬼在鬼界的瘾劲儿已经趋于入不敷出的地?步,再不把自己的瘾劲儿提起?来,鬼界以后?可能?都不会有色鬼这么号角儿了?。
所?以,不色,即死。
为了?自己能?苟延残喘下去,他不得不踏出鬼界,将?自己的目光放的长远些。
鬼界有令,身为色鬼,没有鬼王的令是不能?踏出鬼界半步的。
所?以色鬼另辟蹊径,说是出了?鬼界,实则也没怎么出,只不过把目光从身边的小鬼身上转移到了?鬼界牢房里关押着的各种重犯,地?狱里的各种恶鬼。
别说,虽说每一次和地?狱里的恶鬼深入交流后?自己都能?得到极大的满足,但是他也是冒着一步错就彻底报废的风险的。
凶兽,恶鬼这个东西,之所?以会被?鬼界关在在下面?,是有它?的道理的。
巧的是,那一阵天界上关下来了?好多的堕仙。
昨日风光月霁的天上仙,今日成了?落魄不堪的笼中鸟,还是好看的鸟儿,色鬼怎会不动心。
他先是找了?个一个看起?来最为柔弱的小仙,一解了?自己身体的需求后?,他将?硬被?自己蹂|躏的不成样子的小仙像是扔抹布一样扔在了?身后?的地?狱火海中,毁尸灭迹的极其顺手。
堕仙的数量太多,没有人会认认真真为一个不知名的小仙去彻查询问?。
就像是野狗偷食,他第一次偷吃的时候没有被?主人棒打一顿,他就会暗暗的认为你是允许的,就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偷食,直到你提着棍棒将?他堵在现场,他才会在吃完自己的野食后?对你表达自己的无可奈何和情不自禁。
那日,色鬼半正?从一个白皙滑嫩的小仙身上爬起?来,肩膀立马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狠狠的按住。
“胆子不小,欺辱堕仙?他们虽然是堕仙,但是保不齐哪天还是要?重回天界的,你就不怕这事情捅出去之后?,你会是个什么下场?”
死鬼想要?回头看看这个多管闲事的是谁,那人却一把按住了?他的头顶,“不用管我是谁,我可以帮你保守秘密,但是你要?帮我做一件事。”
色鬼当?时骑虎难下,“什么事?”
“这种货色在堕仙里面?实在是瞧不上眼,堕仙里面?有几个模样标致的,我要?是你,左右脑袋都挂在了?裤腰带上,我一定会找个能?让我最大程度愉悦到到飞起?的脸,狠狠的要?了?他,也不枉我的名号。”
色鬼听的有些心动,忍不住追问?:“谁?你说的是谁?”
“想试试?”
“想。”
“水神,你敢吗?”
“呵呵,为色而死,不亏。”
阴曲流一边听着色鬼的自述,一边和迷迷糊糊中老在自己身上胡乱摸索的人拉扯。
邪风忱睡得极不踏实,要?么把手搭在阴曲流的腿上,要?么把自己的头顶在阴曲流的后?腰上,像是喝醉了酒求抱抱的小猫儿一样。
阴曲流一遍又一遍的把小猫儿的爪子从自己要?命的地?方挪下去,伸手拍拍他的脸颊,俯身轻笑,“稍等,我马上就来。”
紧闭双眼的人居然听懂了?,温顺的点点头,背过身去,收起了挠人的小爪子和熟透了?的脸,面?对着墙壁默默等候。
“你都不知道身后?的人是谁你就听他的话去找了?水神?”
“嗯,我当?时也不是全然听了他的话。您也知道,水神的样貌不用别人挑唆,我也会暗中惦记,所?以趁着这人拱火,我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去找了水神。”色鬼说完忍不住擦了?擦嘴角并不存在的口水,一脸的陶醉,“水神的样子真是不虚此名,绝代风华也不过如此。不过我去的有些晚了?,水神被?判打入最可怖的那层地狱。我可不想再去找那头凶兽讲道理了?,所?以我只能?趁着那一会会的功夫,过过嘴瘾。我对天发誓,我真的没有对水神做别的?时间不够。”色鬼突然有些色眯眯的盯着阴曲流的某处,赞叹道:“大王你应该懂吧?咱们这种雄伟之人,一时半会是不可能?尽兴的。”
阴曲流:......
“虽然有些可惜,但是能?一亲芳泽,我觉得我也算赚到了?。万万没想到,水神居然当?场给我灌了?更毒的迷魂汤。”
“嗯?”
色鬼摸了?一把后?颈,犹豫再三?,直接跪在地上缓缓回道:“他告诉我您还没死,而且现在鬼力微弱,是个可以趁机拿下的好机会。我...我...我当?时脑子一热,就觉得他这个提议还不错。我真该死,我居然对您这么不敬,我真该死。”
“你当?真是冲着我来的,呵呵,还真让他猜对了?。”
“谁?”
阴曲流起?身将?屋子里的灯调的暗了?一些,准备将?色鬼打发走上床休息。
说时迟那时快,跪在地?上的色鬼突然起?身冲到阴曲流身边,一口咬在了?阴曲流的大腿上。
血水很快就浸湿了?阴曲流的衣衫,以一种极其刺目的状态快速的晕染开来。
阴曲流还未及反应,色鬼的头已然轱辘了?两下,滚到了?门边。
阴曲流捂着大腿看向突然坐起?身的邪风忱,“你醒了??”
邪风忱没有说话,呆呆的望着那具慢慢变成一堆焦炭的色鬼,除却那个圆咕隆咚的脑袋,色鬼的身子已经快速的化成了?灰烬,随即消失于房间中。
阴曲流:“你干什么去?”
邪风忱起?身走到门边,将?入地?三?分的锻云收回手中。而后?......
他目光呆滞的踩在了?那颗脑袋上。
色鬼的头骨也算坚硬,邪风忱踩了?两脚,除了?沾上了?灰其余没什么变化。下一秒,邪风忱单手舞了?个花招,锻云轻松的将?这头骨劈成了?几瓣,碎在了?邪风忱的脚下。
阴曲流在邪风忱眼前摆摆手,“喂,你这到底是睡着还是醒着?”
邪风忱没有回答,执着的将?脚底的碎骨头碾磨成骨头渣子,最后?不知道从怀里掏出了?什么奇怪的小瓶子,把里面?的液体全都倒在了?这一堆骨头渣子上面?。
滋滋滋,一阵呛鼻的浓烟过后?,碎渣子也不见了?,只在那个地?上留下了?一块黑色的印记。
气味过于呛鼻,邪风忱急忙走到窗户边,准备开窗透透气。
手才搭在窗杆,就被?身后?的人一把捞了?回来。
邪风忱双眼迷离的将?阴曲流直接推到了?窗户旁边插着满满一瓶子茉莉花的小桌上。
阴曲流还没搞明白这是什么戏路,自己的上衣已经被?推成了?两条毛巾状,毫无章法的挂在自己的脖子上。
阴曲流:“哎,小忱忱,你...你干什么?”
“你。”
阴曲流见这人已经做好了?攻势,连忙往后?面?的墙上靠了?靠,想要?给自己争取点狡辩的时间。
“哎?你怎么这么...急啊?你...你...”
“闭嘴。”
“你...你啊..啊...你清醒一点。看看我是谁。”
邪风忱根本听不进去半个字,一门心思的开疆拓土。
阴曲流看着已经慢慢沿着胳膊滑下去的衣衫,心中苦叫连天,“这货刚才是不是在装睡的?怎么这么有精神?我是不是又被?诓了??”
邪风忱微微侧头,在他耳边轻声呢喃,“不知道躲开吗?这是对你的惩罚。你给我老老实实的记住!”
阴曲流脑中嗡的一声巨响,“这货果然是装的!”
“小忱忱,你既然刚才一直醒着,怎么不提前出手?难不成你很喜欢看我吃亏?”阴曲流的笑声很快就变得支离破碎,他无助的想要?抓住什么东西,便随手抓到了?那一瓶子的茉莉花。
“小忱忱你看......”
阴曲流本意是把这一把子茉莉花在邪风忱面?前挥一挥,看看他能?不能?闻着香气清醒一点。
不料邪风忱还没等那花到眼前,已经低了?头,用自己的嘴咬下来几朵白色的小花,含在唇上,覆上了?阴曲流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