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暖抬起手,轻轻的抚摸了下顾时的肩章,眼神中充满了对他的敬慕:“嫁给你那年你还是中校,现在你都是维和少将了,九年,时间过得是真快啊。”
她的手又向上,抚摸他成熟英俊的脸,摸到他的眼尾的细纹时,微微抿了下唇,微笑着的对他说:“顾时,你真的比九年前老了,瞧,眼角都长皱纹了。”
顾时任由她摸,也不打断她的话,只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她这张依旧年轻漂亮的脸,等她即将将手收回时,才开口:“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美。”
“我啊?呵呵,我都30岁了呢,哪有以前20岁的时候美。”
“一样美。”他重复。
“嘴比以前甜了呢。”宋暖夸着他,扭过头,沿着梧桐树缓缓向前走,“可是再甜又能怎么样?你还是那个顾时,国家永远放在心目中第一位,有任务必接,绝不往外推。”
“你啊,真是个出色又优秀的军人,Z国有你这样少将,人民的安全感真的大大提升了不少。”
她一边走,一边夸。
顾时就走在她身后,像个守护者一样,也不打断她,只安静的听着。
快走到军区家属院门口,宋暖才停下脚步,“顾时。”
叫出他的名字,转回了身,“你将来跟我爸一起,送我风光出嫁好不好?”
“……”空气瞬间凝固,顾时审视着她,平静的脸上终于有了变化。
预料到了他会是这种反应,“我没跟你开玩笑,也不是故意激怒你,我们之间的这种关系,迟早有一天会结束,你有你的职责,有你要守护的国家,我知道你不可能放弃军人身份的,我也一样,不会为你做出任何牺牲和改变的。”
她释然一笑,没了过去的任性和戏谑,“我们注定是两条平行线。”
“所以呢,我希望现阶段我们好好享受在一起的时光,等到分开的那一天,我们谁都不要怨恨彼此,就当彼此最特殊的那个亲人,你送我风光出嫁,我努力幸福给你看,绝不让你分心挂念。”
顾时眼底的光已逐渐灰暗,一阵冷风吹过,梧桐树枯黄的叶子落在了他肩章上,他笔直的站立着,直到宋暖走回了车前,他都没有开口为自己做任何辩解,也没有挽留。
跟离婚那天一样全程什么话都没有说。
办理完离婚证回到军区,心口一直抽疼的他才显露出真实反应:在训练场打了一晚上沙袋,累了就躺下,恢复了体力就又继续。
手背破皮流血,他也毫无任何感觉,第二天又负重20公斤继续跑步,当时温臣问他怎么那么拼。
或许是因为太压抑,他向温臣第一次讲述了自己那段短暂的婚姻,没全程有提宋暖的名字,不想让她遭受任何非议和指责。
现如今,宋暖换了另外一种方式向他告别,他照样还跟九年一样……无奈又束手无策。
宋暖见他没跟上来,发动车子,开到他面前让他上车。
见他还是没有要上车的举动,下车拽住他的胳膊,将他拉到副驾门门口,打开了车门要将他推进去。
顾时纹丝不动,任由她推。
直到她耐心尽无,脸上显露出怒色,反握住她的手将她一把推进车里摁在副驾驶室上。
“你捏疼我了!”宋暖揉着发疼的手腕瞪他。
顾时看着她,舌尖抵牙,就站在副驾驶门前,从裤兜里掏出来烟和打火机,风太大的原因,打火机的火总是熄灭,接连打了三次,还是被风吹灭后,一把将打火机和烟扔在地上。
宋暖愣住了,还从没见过他如此愤怒过。
一股畏惧油然而起,伸手去拉车门,想将他关在外面。
顾时却快她一步,弯身伸手拿起车钥匙,为她系好安全带,将门一关,绕过车头来到主驾驶门前。
见他坐上主驾驶要开车,宋暖怕了,“你别开车,我来!”
可他却阴冷着一张脸,启动车子,一脚踩在油门上。
“唔……你疯了吧顾时!”宋暖紧抓着安全带,感觉要没有安全带,都要被这种车速甩出去!“北城限速,你这是超速行驶知道不知道!”
顾时面无表情的开着车,不断的加踩油门,将车速加到最快。
“你快停下!”宋暖急了,大声的喊着他:“顾时你停下!”
无论她喊的有多大声,顾时都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握着方向盘注视着前方的梧桐大道,驶过军区家属院,在下一个路口转了弯。
这是一条通往市区的小路,连路灯都没有,马路两旁全是一排一排的梧桐树,远远望去,看不到一点亮灯的地方。
宋暖心惊胆战的,攥紧方向盘的手都在发抖。
开了大约一公里后,顾时猛踩刹车,突然将车停下。
宋暖还没缓过神,就瞧见他下了车,紧接着,副驾驶的门被他从外面打开,安全带又被他解开。
他这是要干嘛?为什么要在这里停下?
看出她眼神的慌乱,顾时注视着她:“不是说要现阶段享受在一起的时光?”
一把将她拉下车,门关,将她身体摁在车门上,“那就好好享受,不要浪费一分一秒!”
0054 54 粗暴的顶撞。(车震1)
顾时话音一落,伸手打来后排座椅的车门,将宋暖推了进去。
宋暖羞恼的从真皮座椅上爬起来,手抓住另外一扇门打开,她要赶紧下去。
顾时却一把将她拽过来,车门一关,将她摁在座椅上,捏起她的下巴用力一掐,“又开始怕我了?”
车灯缓缓熄灭,宋暖已经看不清他的眼神,漆黑的环境里,所能感觉到的就是他浑身散发的怒火。
“你怎么可能会怕我?”顾时自言自语的低下头,一边解开皮带,一边对她说:“你如果怕我,刚才就不会对我说那些话。”
皮带将她一双手绑住,摁置在头顶,解开裤扣,拉开拉链,内裤往下一脱,已经硬挺滚烫的阴茎弹了出来。
闻到这股熟悉的男性荷尔蒙味道,宋暖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张口想要骂他,“唔……”
这该死的男人竟然用手捂住她的嘴!
顾时捂住她的嘴,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单手撩起她的裙摆,将她的打底袜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拽,拽到膝盖处,再握住阴茎对准了她的穴口使劲的摩擦。
许是因为太怕她,就算再被他龟头磨,宋暖的穴始终没有流水。
顾时越磨没有耐心,吐了唾液到掌心,全部抹到龟头上。
还是起不到润滑的效果后,又吐了唾液到掌心,这次没有抹龟头上,全部都抹在了宋暖的小穴。
“唔……”他简直是魔鬼!气得宋暖努力并拢腿,双手也不断的挣扎着,想要将捆绑手腕的皮带挣开,无奈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穴口的唾液原来越多,顾时揉弄着她的穴和阴蒂,感觉差不多后,再次握住阴茎对准了她的穴口,猛地往里面一顶!
“呲……”好疼。
没有前戏的插入,阴道十分干涩,就算是有他唾液的润滑,还是疼的宋暖直皱眉心。
她疼……顾时也不舒服,用力摁住她的嘴,使劲的挺腰,阴茎全根都没入在她逼穴里,不再在乎她的感受,快速的在深处疯狂顶磨。
“唔唔……”好涨,好疼,感觉穴要被他撑裂了一样,怎么会这么疼。
宋暖摇着头,腰臀也胡乱的扭着,想要将他赶出去。
可她不知,她越是扭,身上的男人越是兴奋。
顾时如同发泄一样骑着她的狂顶,大龟头撞击她的宫口,又快又狠的拔出顶入,此刻他什么都不想理会,只想尽情发泄自己满腔的怒火。
两分钟后,随着阴茎不断的摩擦阴道,干涩的穴里开始分泌出润滑的液体,有了润滑的淫液,疼痛感逐渐被那种又酥又痒的快感代替,宋暖也开始有了缺氧的感觉。
狭窄的车厢并没有大床上躺着挨操那么舒服,再加上车窗紧闭,嘴巴和鼻子又被顾时捂住,仅能靠着他的指缝呼吸,宋暖急促的喘息,双手胡乱的抓弄着掌心,快欲仙欲死的快感却越发的强烈:“嗯嗯……唔……唔唔……”怎么会这样,明明都快窒息了,可为什么她会那么的爽。
顾时蛮横的操着她,全身心都在发泄,根本注意不到她的变化,阴茎深埋在她穴里,粗暴的顶撞。
0055 55 近乎于窒息的高潮。(车震2)
窒息感越来越强烈,性快感也将宋暖推向更愉悦的天堂。
被顾时操的两眼翻白,近乎于窒息的高潮。
顾时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才会全然不顾她的感受尽情发泄,终于,射精的感觉来临,捂在她嘴的手也愈发的用力。
“呲……”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的喷在她宫口,舒服的他粗喘着气,低下头,手从她嘴上移开,亲吻她汗湿的脸。
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宋暖大口呼吸,全身虚脱的仰躺在椅背上,任由身上的男人吻,根本无力反抗。
顾时吻了她一两分钟后,捧起她的脸,高挺的鼻梁蹭了下她的鼻尖,粗重炙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鼻息间,就这样又过了一分钟后,深埋在她穴里的阴茎再次勃起。
察觉到他又要开始,宋暖立刻喊停:“不要了,不……唔……”
拒绝的话语再次被细碎的呻吟声代替,因为身上的男人又开始摁着他狠劲顶撞起来。
“啊啊……不要撞那里,唔唔……”无助的摇头抗拒着,却被他阴茎顶撞的只能浪叫。
顾时不说一句话,摁住她的肩头,紧实的腰臀前后耸动着,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龟头顶磨在她宫口,享受着她阴道紧致的吸夹,听她被自己鸡巴操的浪叫求饶声。
这只有在这一刻,才会觉得她还是属于自己的那个暖暖。
一想到她要嫁给其他男人,让其他男人拥有她……
顶撞的力道忍不住的加重,抽插的速度也更快了些。
能感觉到车身在剧烈摇晃,但他依旧全然不顾的狠操着胯间的女人,双眸都已腥红:“说是我的!说!”
近乎于怒吼的逼迫着她,纵然是违心的话他也要听。
“我是你的……啊啊……暖暖是顾时的,唔唔……顾时……啊啊……我是你的……”宋暖哽咽抽泣着,娇柔的身躯完全被顾时掌控,任由他摁着顶,“啊啊……是你的……我是顾时的……啊啊……”
突然,车厢里突然亮起,远处驶来一辆车,远光灯照进来,哭化妆的她立刻慌了。
顾时张开手臂将她护在怀里,埋头亲吻她的耳根:“不怕,我在。”
他们的衣服都没有脱,就算知道他们在车里做什么,也什么都不会看到。
宋暖紧张下,阴道夹的他阴茎特别紧,一直等到车子驶过,她才终于放松下来。
但紧接而来的是双唇被顾时用吻堵住,再次被他粗暴的冲撞起来。
顾时摁住她操了几分钟后,拔出来阴茎将她转过身,让她跪趴在座椅上,双手捏住她的屁股,龟头顶在她湿漉漉的穴口,猛地挺腰,粗长的大肉棍捅进她的阴道里。
“啊啊……顾时我受不了了,求你……啊啊……求你快射好不好……”他太粗暴了,这几天接连被他操,穴口还没完全消肿,今晚如果再纵欲,她是真的吃不消。
顾时不理会她,揉捏着她的屁股一下下的撞击在她最深处,龟头每次都顶中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