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紧拉着身上还未完全滑落的亵衣,勉强遮住身体:“不行,我不要这样!”
他不理会我徒劳的抗拒,一边吻我的脖子,手一边自上而下的爱抚起来。
他本来就长的比我高大,一双手也是修长有力,不管我怎么推挡,还是将我从脖子到大腿一寸不漏的摸了一遍。
我浑身紧绷,满脸通红,在他的怀里尽最大努力的挣扎着。他的身体紧贴着我,眼前近在咫尺的便是他结实的肩膀。我想咬他一口以示自卫,却狠不下那个心再伤到他,只是抵住他的胸口不让他进犯。
他低低笑道:“你怕什么,我们都做过好多次了,难道还怕疼?”
这话一下刺到我的软处,他哪壶不开提哪壶,偏是说到我最难启齿最不愿提起的东西。我怒道:“你还说,你明明知道那时候我是把你当成……”
我一下住了口,只要一想到苏澈,便想到自己对他的承诺——明明说过再也不会跟男人厮混在一起,再也不去牵扯魔教,而现在,却和魔教教主衣衫不整,赤身裸体的在车中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
我咬了牙,一声不吭的使上吃奶的力气,奋力挣扎起来。
容止危狠狠一把捏住我双臂:“那你现在呢!你现在还是把我当成他?”
“我当然没把你当他了!”我说,“你要是他,我又何、何……”
他抓住我:“何什么?”
我本想说“你要是他,我还何必不肯”,但这后半句,竟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是看到他伤疤的时候,更也许是从这次一见面,我便不愿再做任何伤害他的事,甚至连一句伤害他的话也说不下去。
不明白自己是在犯什么混,看到他眼中的痛苦,自己便也跟着难受起来。
“我又何、何必担心被偷袭。”
他咬紧牙齿,凝视着我,过了好一会儿,突然将我的身体转了过来。
“喂!你干什么?”被他一把从背后抱住,我慌乱的回过头,自己的背脊贴着他的胸口,感觉到他重重的心跳,却无法看见他的脸。
他搂住我的腰,将我的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手掌覆住我的腿间的东西,包裹住来回揉弄摩挲。
我倒抽一口气,不自觉的想并拢两腿,却被他用双膝顶的更开了,背坐着反而不利于挣扎,我咬牙叫道:“你要做什么?”
“你不是不愿见我吗,”他说,“看不见我的脸,应该就不会那么怕了吧。”
双手在□的身体上来回爱抚,我一阵阵的颤抖,呼吸紊乱,心跳加速——他说的没错,都做过那么多次了。他那么熟悉我的身体,连我都不知道自己会敏感成这样。他了解我的每一个喜好和每一处敏感点,被他那样抚摸,我手脚很快就软了下来。
不能这样……不能再和他这样……
他一伸手,将我裹在腰间的最后一件衣服扯了下来,扔在地上。
“不、不要这样!”我不连贯的说着,双腿颤抖,垂死般的挣扎。
他一言不发的抓住我的腰,从后面缓慢而有力的挺了进来。
“啊……”我呜咽了一声,随即控制住自己的声音,为内部填满的感觉而拼命深呼吸。后面被他大大的撑开,填的满满的不适感让我只能紧扣住他搂在我腰间的双臂。
来不及思考那么多,脑中已是一片混乱。我无助的扭动,却被牢牢压制著动弹不得。臀间体内明明白白的感受到了他的火热和□。
我满脸通红,羞耻的几乎抬不起头来。
自己肯定完蛋了——是个男人这种时候都没法再停下来。
他将头搁在我的肩上,不断的吻我的耳朵和脖子,下身慢慢律动□起来。
清晰的感觉到他在我的体内进进出出,我几乎要崩溃——连身体的防线都被他击垮了,我觉得自己不配做一个男人。羞耻感让我狠命的咬住自己的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他怎么能这样对我?明明知道我不愿意!
开始他的动作还很轻,可渐渐的顶撞便越来越重,越来越深。我被他不断的向上顶起,后背磨蹭着他的胸膛,感觉越来越热。他的手从小腹抚到我的胸口,捏住我胸前的两点不住的玩弄。下身紧密结合的地方发出湿漉漉的拍击声响,我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呻吟,喘息声却是没法压制,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火热,伴随着他进出的频率,一声声从口唇中泄露出来。
我紧抓着窗框,几乎要脱力。不敢回头看他的样子,只是听到耳边他低低的喘息也带着无法掩盖的激情。羞耻感在心里不断攀升,我几乎要无地自容,而伴随着羞耻感递增的,却是阵阵的快感。
两腿被他大大的分开,他熟知我所有欢好时的小细节,就连体内的那个地方,他都丝毫不差的摸准了。他的□深深插在我体内,不停摩擦我最敏感的那一点,只要他轻轻一动,都让我一阵颤栗。被那火热硬挺的□每一次碰触,都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那是久违的无以伦比的体验——被他紧紧抱在怀里,牢牢禁锢,被他强势的占有,被他用他最隐秘火热的部位一次次的贯穿。
他停止了玩弄我的胸膛,手向下一路爱抚,又握住了我的前端。那里早已坚硬的挺立起来,又热又涨,不停的流着透明的粘液,一被他碰到,我就像被闪电击中,快感瞬间蔓延全身。前面后面同时被他照顾到的感觉几乎要让我晕厥过去了。
我意识混乱,身体不住的被他顶动摇晃,手脚都没了力气,连窗框都抓不住的软垂下来。他一个用力挺入,我险些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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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喉诀 作者:陈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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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咬着牙齿,仍然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容止危一把将我揽回:“你没事吧?”
我紧闭着眼睛,他下半身的动作一点也不停,我不敢睁开眼睛正视现在的情景,自己正被他侵犯的一片潮湿,欲望勃发,几欲晕死。
和他做这种亲密到极点,羞耻到极点的事,心里就像要炸开一样。
从头到脚都不听使唤了。我什么也不能想,什么也想不起来。
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我怎么能跟苏澈以外的男人做这样的事……
容止危见我一直没有回答,扳住我的下颌,硬逼我转过脸来,仔细的看我的脸色。
然后用力的吻了下来。
我从惊愕中稍微清醒过来,本能的反抗,牙关却怎么也无力咬紧,终于被他完全打开,舌尖被用力吮住的一刹那我全身力气都流失了,他的舌头温热而且强势,那样霸道的翻转吮吸,越吻越深……
我微微张开眼睛,看着眼前那张放大的脸。
我从来没有认真的看过他此时的神情——他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连额心的火焰都像是在燃烧,一绺绺的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他细腻的脸上,连挺直的鼻尖上也全是细汗,额头上的汗珠滑落到他□的胸口。他正陶醉于这样的深吻,脸上是微微的失神,虽然没有得到我的回应,却仍然沉醉的不住吻着。
我闭上眼睛,手心不停的沁着汗。
我也是男人,如此美色对我实在是个莫大的考验。
就算闭上眼睛却满脑子仍然是他的脸。我张着嘴任他翻搅纠缠。感觉他吻得越来越深,开始狂乱起来,我怯生生含住他的舌头,笨拙地吮了吮。
容止危浑身一震,停了下来,凝视着我的脸。
被那样绝美的眼睛注视,我慌张的低下头来。
容止危轻而易举的将我整个抱起,转了个身,让我面对着他分腿坐下。我连头都不敢抬。他将他的额头抵在我的额上:“其欣。”
他的火热挤进我的两腿之间:“其欣。”
“你干什么。”
“我喜欢你吻我。”
“我哪有。”我抵赖。
两个人贴的那么近,几乎连对方心跳的声音都听的清清楚楚。
他埋下头,又是激烈的亲吻,我闭紧眼睛急促的喘息着,小腹紧缩的颤抖。他再次插入了进来,又快又重的进出,我还没从头昏目眩中恢复过来,强大的攻势让我痉挛的不停颤抖。
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如同排山倒海般的袭来,让我失去了所有的理智。我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项间。
“啊……呜呜……太、太快了……”我一声声的呻吟,可是越叫他的速度就越快,“我不、不行了……”
感到他在我体内的一次次贯穿□,心里乱的要命,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弥散开来。
□在他结实的小腹上不停摩擦,强烈的快感让我欲仙欲死的沉沦其中。
“不要、不要、太快了……真的不行了……”我呜咽道,“危!危!我……我……”
几乎是下意识的,这个名字脱口而出,曾经意识混乱时不知叫过几千几百次,现在也在我口中自然而然的滑了出来,让我自己心里都是一惊。
他几乎已经完全没法控制,努力隐忍之下却仍是深深挺入,我搂住他的身体,低吟一声,小腹颤抖着射了出来。只感到他迅猛的□了几下,一股炽热的暖流也涌进我的的体内。
我浑身瘫软的趴在他身上。他抱住我□的身体,保持着那个姿势,并不退出,将衣服披在我身上。
两个人连接的地方都还在微微颤动。我的脸像火烧一样的发烫,贴在他汗湿的胸口。
竟然又做了。
这次我是完全清醒的啊,为什么会这样。
“感觉如何?”耳边响起容止危的声音,哑哑的软软的,是□抒解之后特有的声调。
我飞身从他身上坐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抬起屁股,他的东西刚离开我的体内,便涌出白浊的液体,顺着双腿流下。车里顿时弥散开淫靡的味道。
我顾不得擦掉腿间的污浊,忙乱的拾起地上的裤子,奋力往身上套。
容止危气定神闲的看着我慌张的样子,又哑哑的问道:“怎么?这么急。又想逃跑?”
我不理会他的话,飞快穿着衣服,手指发抖的系腰带。
车外传来了马夫的吆喝声,车轱辘缓缓转动,继续前行了起来。
惊觉马夫和外面容止危的手下多半早就听出了我们在车里做事,怕惊扰了教主的性趣,是以系好了马,却一直停车不敢动作,现下看我们结束了,才驾车继续赶路。
我更加无地自容了起来,用力捆绑着腰带,恨不得把自己勒死。
好不容易把衣服都穿整齐了,却见容止危淡淡的笑着看着我,满眼的不怀好意。
他伸出手指,凌空轻轻一弹,没碰到我身上也没用什么暗器,可刚刚系好的腰带就听话的一下松开了,掉落在地上。
他笑吟吟的又动了动手指,柔和的内力带起一阵微风,在我身前拂过,我的衣襟也大大的敞了开来,要不是我一把按住,差点又从我的肩上掉了下来。
“你还不够吗?”我咬牙问道。那么高强的内力竟用来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