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今年快要三十,也算是个事业成功的男人,小有几分姿色,商场情场不说无往不利,那也是没吃过什么苦头的。别的不为只因为他的家世,j市数数二,虽是搞黑,却本也是黑白通吃的。
夏青这个人总体说来很奇怪,就外表上说来,个好好的精壮青年浑身上下却透着股说不出来的扭捏态,明明线条结实高挑却总是表现地好似挺柔弱似的,放明白了说那就是脂粉气。
洗不去的脂粉气是回事,但要是叫他脱了衣服你也必定是要吓跳的,姣好的身材紧实的肌肉配合的却是苍白的肤色和满目疮痍。由此据说夏青还是个少年的时候就是个挑事儿的,有谈,他早年是个灾难的主儿。 倒先把别的放在边,我们再来看看这位夏小爷的脸蛋,那生得真的是三分邪七分俊,双清澈的眸子敛住锋芒看透人心,但此刻这位却正副酒肉之徒的样子搂着女人和群吃干饭的乡官胡侃。
说起来,这回夏青转头了过来,旁的都丢在边儿,接起个电话就马上火急火燎的要离开这石头村,为的是什么?那还要从头讲来……
月黑风高杀人夜,b市出了起诡异十分的杀人案件,法医李同正是夏青十年来的好友,据电话里所言,就这起杀人案的手法来看必定是和个人有关。
b市,停尸房:
“你来猜猜这个人是怎么死的?”
李同面说面把冷冻柜里的尸体拉出来,尸体已经浑身肌肉僵硬呈青白色。
“撑死的?”夏青带着手套掀开尸体的白布,死者男性,30岁左右,胃被撑爆了,然而表情却是愉悦祥和的。
“嗯,没错,确实是撑死的,不过你知道他是吃什么撑死的吗?” 李同扶了扶眼镜,笑着问道。
“……”夏青翻翻尸体的眼皮,又拿起放在尸体旁边的个盒子,疑惑道:“是胶水?”
“行了!我们收工!” 李同拍巴掌,又把尸体推回冷冻柜里,斜着眼睛冷笑道:“总算让我又抓到他了!这次绝对不会让他给跑了!”
“嗯。”夏青哼哼声,看不出表情,脱了手套同赵博阳离开了停尸房。
夏青和李同足足相识了有十年,十年间两个人心中都有着个共同的秘密,然而漫漫十年间有太的变故了,当这场凶杀案发生前,两人还正处于种冷战状态,也亏了这起凶杀案两人才又唤起了很久以前的记忆从而重归旧好。
过于冷静残忍的两个人在少年时相遇
DEVIL 作者:言笑孩
了,彼此依存彼此越过生死线,最后在成人之际为彼此流血,最后李同去了b市,没有去继承家业的他成为了名法医,名在外人看来“神通广大”的法医,而夏青则选择了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条路,成为个黑暗中的存在。
餐厅里,李同边切着牛排边叙述着这段日子里自己经手的尸体,深知夏青的猎奇心理重便也是人讲的津津有味人听的津津有味。
“你说这次能抓住他吗?”夏青举起酒杯,抿了口,问道。
“……能!”
赵博阳沉吟了会,看向夏青道,眼镜下的目光却有些许的迟疑。
夏青又抿了口酒,痴痴的对李同笑道:“有十年了吧……从这个故事开始……”
酒不醉人人自醉,倒并非是陶醉,而是逃避的醉……逃避的罪!
席酒水入腹,李同架着醉醺醺的夏青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而夏青却是死活的要瘫倒在他的身上,抬手,夏青摘下了李同的眼镜,描画着他的眉眼,清雅俊朗眉目却冷若冰霜,这也许是张特别吸引女人的脸,就算光凭这气质也是比自己的轻浮好上许的…… 夏青想着,伸手勾住李同的脖子,把脸贴近了细瞧这张自己看的都有些腻味脸。
“李……同……嘿嘿!爷到现在都记着呢……那会儿你是怎么甩了爷巴掌的……”夏青含糊的说着,眯起眼睛来直视李同那双冷冰冰的眼睛道:“我说你这个人啊……怎么就那么拧巴啊……?啊?”
舟车劳顿外加酒醉,夏青实属是睡得极不安稳的,夜梦,梦是噩梦,梦中有人叫有人喊,有人笑有人哭,有人追有人跑,有人生有人死。 紧皱起眉头,却又被身旁那个齐肩而眠的人给抚平了,他像是牟足了劲儿似的,下子哭了出了,呓语中突然嘶喊道:“救命!放过我!我不想死!”
闻言至此,李同叹了口气,起身拉开窗帘远目窗外的绚丽,那是个极为痛苦的过程,但是话却还是遗留在了那记忆深处的十几年前。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