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疼死我了……”“你聋了啊,让你轻点,……”“你,过来给爷揉揉这里……”白芷卿远远地就听见屋内面一片嘈杂声,和他那个不成气弟弟的呻呤以及怒骂声,嘴角微扬,还有力气骂人,看来伤的不是很严重嘛“嘎……吱……” 门打开了,众人一见来人,便跪下施礼。白芷卿无视众人,直径走到床前,看着白凌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不禁闷声责怪:“兔崽子,成天只知惹事,现在知道痛了?!嗯……”语尾微扬,明明轻柔却让人听之森冷白凌志正叭在床上呻呤,身上其它地方不说,这屁股当众被结实的踹了好几脚,让他羞愤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这会转头看见自己的大哥,一张完全跟白芷卿阴柔长相不一样的方方正正的脸马上扭成了苦瓜样,诉苦道:“哥! 你这次一定要帮我出口气,那畜牲居然敢打 我,还……还……当众羞辱我……简直就不把我们白相府放在眼里。”
白芷卿美目一瞪,“你还有脸说!!真是给我越来越长进了,前段时间抢女人,这次到好,倒给我去抢男人了,你真是要气死我,本没指望你有什么出息,给我安安份份的便罢,惹出事 端来,闹到上面去,看你怎么收拾!““上次不也是闹到上面,也没见没事啊 “白凌志小声嘀咕“上次,你还知道上次,虽然那只是个九品小官之女,但你当着那么多的人面把人给杀了,怎 堵悠悠众口,要不是帮你找了个替死鬼,否则……哼~!……。”
“可是,这次,这次我真的没做什么啊,不就是看那个兔儿爷长得好,想带回家玩玩就放 了,谁知道跑出个狗杂种的……”说到这,白凌志就一肚子气,他长这么大,虽不受爹爹的疼 爱,但是二哥却对他非常维护,也有可能是怜他从未享受过母爱,是以对他更是十分的爱护。于是渐渐养成了嚣张跋扈的性格,不但目中无人,更视人命如草芥,不管是谁的话都是呲之以鼻,但惟独对自己的二哥却是敬爱非常。
“好了,好好休息吧,我会找出这个人,到时你爱怎么处置便怎么处置,只是这几天给我老实点,要是让爹知道了,少不得拔你一层皮。”
白凌志闻言抖了抖,父亲的严厉他不是不知道,上次那事要不是哥拦着,少不了对他大刑伺候。
出现
“殷兄,听说你前几天在街上出手教训了个人?”方剑叶皱眉看着一旁悠闲品茶的殷志宁
殷睚宁听了此话,想了会,这才微笑道:“你不说我道还忘了,那天心情不好,正好看见了,顺手就教训了。”
方剑叶叹了口气:“你大概不知道被你教训的人是何人吧?”
“哦……”殷睚宁挑了挑眉,眼中微微流露出轻视“难道还会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说 罢,顿了顿,“就算是什么人物,难道我就怕了!!“”
方剑叶摇了摇头:“你打的那人叫白凌志”
“哦?白凌志?难道是……”
“我想你大概猜到了,就是你所想的, 白相府!你打的那个人叫白凌志,是白府的三少年,不过他并不得白相国的喜爱,所以就算他告到白相国那里,也不会对你怎么样?”
说到这,方剑叶头疼的摸摸额头,“可糟就糟在,那白相国疼到心尖上的二少年白芷卿……白芷卿这人,心胸狭窄,有仇必抱,偏偏又聪明非常,是白相国的左臂右膀,白相国有今天的势力怕是他儿子在后面帮了不少忙。那人极其护短,而那白凌志……不巧正是是白芷卿的胞弟。如今你伤了他弟弟,他定不会善罢干休的!!!!”
去年张大人在朝堂上就说了一句:“白芷卿人比花娇,又长袖善舞,难怪白相国疼在心尖了”。后来没多久就听闻张大人犯事了,隔天就行了刑,一家三十二口都判了充军。事后我听我爹隐约提起过,这张大人的罪证好象就是白芷卿找出来呈给皇上的,至于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却再也无人追究。
“所以……”方剑叶叹口气,“这会,白芷卿估计已经派了手下到处寻你,你暂且在我这儿躲上一躲吧,等这阵子风声过了再说吧”。
殷睚宁闻言,并未多说,只是笑了笑谢道:“那就打扰方兄了……”
相遇
“这个殷睚宁!!”方剑叶抚头,对这个自己结识不久却已是知己的朋友半是埋怨半是担心,只见他手里拿着一张纸,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
“有事处理,先走一步,
“多日打扰,日后再谢!
殷睚宁!”
林间小道上正急驰着一匹俊马,通体血火,远远望去像一团火焰在跑,一看便知不是凡 品,忽然,马儿被主人用力一拉,“嘶”的长鸣一声,慢慢停了下来,在原地踏步。
殷睚宁停下来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衣裳,这才说道:“鬼鬼祟祟地干什么,大白天的怎地也到处都是魑魅魍魉的东西?还不出来见人!”
话音刚落,旁边一树丛响起了树叶的声音,只见白芷卿从里面慢慢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群侍卫。
“你就是大白天对我三弟行凶之人?”
“行凶?!”殷睚宁有点好笑,望着面前的人,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好个绝美的清秀佳人!“我不记得与佳人在此处有约,不过美人你要是诚心诚意地邀请我,或许……”
“闭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东西!!”
“给我上,死活不论”未等殷睚宁说完,白芷卿后退几步,雪白的玉手举起一挥,几十个侍卫便冲了上去。
“真是,干什么这么急着送死呢”殷睚宁叹了口气,喃喃自语,今天天气这么好,真是不适合杀人。
神色之间满是无奈,但是转眼间,本是温和的双眼瞬间充满嗜血的兴奋。只见他身影一些晃,片刻原来还是能走路说话的人便已成了死人,且完全看不出死者是如何被杀,似乎只是睡觉了一样,让人觉得诡异的可怕。
白芷卿心中大惊,他怎么也没料到这人武功竟如此之高
“你就是白芷卿?”殷睚宁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朝白芷卿走了过去:“虽然你该死,不过 本少年今天心情好,想要我饶你一命也不是不可能,只要……”说到这,殷睚宁低声笑了两下,看上去像读书人般一本正经地:“只要你脱光了衣服躺在地上让本少爷玩个够!”
殷睚宁长的一派温和君子的感觉,说起这种话来,竟让人感到无比的邪气。
打斗
他这边话音刚落下,一股凌厉的剑光直冲他砍了过来,速度之快,只怕马上就要被削去脑袋。
殷睚宁微微一笑,不慌不忙,从容的避过了剑锋。
白芷卿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像樱粟花般,绝美而带着巨毒!
“可以啊……不过……我怕你看不到啊,因为”本是温柔的语气陡然一变,恨恨道:“要等你死了以后!!”说完举剑直冲了过去。
白芷卿从小便开始学武,父亲从各处花大量金钱找来高手教导自己的儿子,所以白芷卿的武功真要认真算起来的话,其实也是武林排名靠前的高手了,但是不巧的是,他所遇到的人是殷睚宁。
白芷卿用的是上好的宝剑,而殷睚宁却是双手赤拳,即便这样,白芷卿也在苦苦撑了半柱香的时间后,终于“哐噹”一声,手臂一麻,剑被打掉在地。
白芷卿是个聪明人,所以他不会傻到在明知自己处于劣势的情况下还死撑,悄悄自腰间拿出一包东西,伸手一扬,一股白色粉未洒了过去
白烟四起时,难闻的气味顿时弥漫在空气中,而白芷卿却不见了人影瞬间。
殷睚宁站在原地动也未动,只是衣袖用力一挥,顿时烟雾向四周散去,并未沾上他身体分毫粉末。
空气中难闻的气味让殷睚宁眉头一皱,“鬼烟?! 哼!!”冷哼一声,殷睚宁眼中露出丝丝杀意。
原来这鬼吹烟是绝迹已久的一种毒烟,中者皮肤溃烂,浑身骚痒,直到抓烂皮肉鲜血流尽才会慢慢化脓而亡;最厉害的是中毒者能通过空气传染他人,只要与中毒者的距离在千米之内,都会中毒而亡。
这种毒是由苗疆的卫士奇研制而成,因此他又被人称为“老毒物”,这毒刚现江湖,杀人无数,许多人无辜被牵连以至丢了性命,一时江湖上人人自危,30年前被卫士奇被武林正义人士组织了一批精英对其株杀,听说最后摔下万丈深渊而亡,从此“鬼烟”便消失于江湖之中,却不料这种毒药又再次重现江湖。
“哼,本想饶你一命的……但你却偏偏找死!! ”
白芷卿一直躲在不远处,本想等着看这人惨死的模样,却不料这个男人竟是毫发无伤。看来那个老头也没多大本事,亏父亲当年花重金把他医好。白芷卿心下虽气,但目前情况,他心中虽恨,却也毫无办法,心下想以后找机会慢慢想办法对付这个男人好了,于是便施展轻功悄悄地离去。
殷睚宁走到马儿身边,拍拍马背:“火炎你先到一旁休息一会,等我办完事再回来找你。”
这马似有灵性一样,听完后甩甩脖子“蹬蹬”地走到一边自顾吃草去了。
殷睚宁这才回头望了望刚才白芷卿所藏之处,不明意味地笑了笑
追赶
白芷卿刚离开没多久便发现有人在后面跟着他,转头一看,竟是那男人尾随而来,心中明白不是男人的对手,白芷卿只有集中精力施展轻功,期望甩掉身后的威胁。
但是,任凭他怎么甩都甩不开身后的男人,这时,白芷卿才感到前所未有的压迫,身后的人一直在他后面,时快时慢,似乎是有意逗他玩一样,终于,白芷卿停了下来。
他气喘吁吁地瞪着眼前的人,狠不得扑过去撕碎一样,最引以为傲的轻功在短短时间内竟然轻易地就被追上,这对他来说绝对是一种耻辱。
“怎么不跑了?爷我正玩的起劲呢!”
“你……哼,我还道怎么有条恶狗在追我,原来是你啊!”尽管处于下风,白芷卿嘴巴仍是不饶。
“?呵~呵,你还是第一个敢这样骂我的……人”殷睚宁眼神一凛:“或者……马上就是鬼了?!”
话刚说完,人已瞬间来到白芷卿面前,白芷卿一惊,还未做出任何反应,脖子已被狠狠掐住,顿时雪白的脸上呈现出紫红色,白芷卿一手抓住掐住自己脖子的手,另一只手摸到腰间掏出一把匕首,抬起右手就朝对方眼睛刺去。
“啊!!!”一声压抑的惨叫,右手颓然落下,手臂不自然的搭着,明显是脱臼了。接着一个耳光,白芷卿被扇倒在地,一丝血迹自嘴角溢出,但是他仍不服软的瞪着眼前的男人,恨不得用眼光杀死他。
他半躺在地,衣领的扣子在刚才的争斗中被扯开,露出如玉的肌肤,秀发已散开,有如上好丝绸的铺在地上,嘴角被打的溢出一丝丝血迹,却看起来更为妖艳绝美。
将身下人儿的美态尽收眼底,饶是情场高手的殷睚宁也不禁为眼前的春色暂缓了杀意。
蹲下身子,伸手拭去美人嘴边的血迹,殷睚宁嘴角扬起:“本想就这么一掌结果了你,以惩罚你对我的不敬,不过……爷我发现惩罚你还可以用另一种方法。” 说完,抓住白芷卿另一只胳膊,一用劲。
“啊!”另一只胳膊也被拧脱了臼,钻心的痛,从没受过这种痛的白芷卿把疼得快出来的眼泪硬逼回眼眶。
“这样,你就没什么威胁了,要不小爷我还要边玩边提防你的毒手,甚是麻烦”
说罢,殷睚宁俯身开始解白芷卿的衣服。
贞操危机
白芷卿自小长相绝美,但因家世显赫,他本人又是冷若冰霜,手段厉害。
一般人连仔细看都不敢,更何况是轻薄于他。
刚开始他还没反映过来,只恨自己恐怕是凶多吉少了,直到衣服被解开个大半,才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人轻薄,不禁厉声喝道:“你干什么?!”
“干什么?这么明显还要问爷! ”
“你……混账 ̄ ̄瞎了你的狗眼,看清楚,我不是女人!”
“呵呵,这个事实我比你还清楚!”殷睚宁感叹这肌肤可真是够细腻光滑。
白芷卿倒抽口气,从未被人碰触过的身体易常敏感,被手碰触的地方又麻又痒,似乎有股电流般穿过全身引得他阵阵战栗。
御女无数的殷睚宁把身下人的反映尽收眼底,不禁很满意他的反应,想到自己可能将是这个美人的第一个男人,更是兴奋无比,变幻着花样在那片雪肌上点上火花。
“嗯……”极力克制这奇怪的感觉,白芷卿冷静道:“你没必要用这种方式羞辱于我,是个男人就给我个痛快,男男相奷,禽兽不如,天理不容!”
果然,殷睚宁听了这话顿时停了下来,白芷卿正在庆幸,便见殷睚宁低头俯在自己耳边轻声道:“天理?要不要我告诉你,爷我就是天理,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谁敢阻止?”
“住手!!”白芷卿扭住身体不停想躲开那双魔掌,可是还是不到片刻就未着片缕了。
要说刚开始白芷卿还不相信这人是认真的,那么这一刻,他是真真正正感到心惊胆颤。
“混蛋,我给你钱……给你地位……你想要什么都可以……”白芷卿不死心地喊到
“想要什么都可以?!”
“对……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黄金万两,加官进爵,良田千倾,美女如云,只要你放过我,这些都是你的……”白芷卿希翼地望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这些听着可真是让人心动啊!!”殷睚宁停了下来,脸上显出向往的神色,就当白芷卿以为自己逃过一劫时,身上的男人却邪气十足的哈哈大笑两声。
“确实让人心动啊 ̄ ̄不过……爷我现在的愿望是 ̄得到……你”
“不要……”
失身
树林很寂静,偶有些“沙沙”的树叶声,再仔细听的话,就发现像是一种奇怪的声音,这声音不像是兵器相见,也不像是拳头相向。再远远望去,原来是一个人正伏在另一人身上动作着。
在上面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殷睚宁,他本想等玩了一遍后再结果了身下的美人,可是越来越发现这具身体竟是美好的让人无法置信,他身上的一切都显示着主人的冰清玉洁。
殷睚宁他就精力旺盛,这会儿遇到这么与他身体相契合的美人,哪舍得这么快便放开。
直至太阳下山,这才心满意足的鸣金收兵。
穿好衣服看看天色,殷睚宁有点懊恼,本应快马加鞭赶路的自己居然浑然忘我的把时间用在那消魂的身体上了。
穿好衣服,殷睚宁的拍拍白芷卿的脸颊,调笑道:“看在你把大爷我伺候的这么舒服的份上,就饶了你的小命,以后好自为之!”说完,便打算离去,又忽然想起什么,转身蹲下:“差点忘了一件事”,只听“卡吱”两声,白芷卿两条手臂已接回原位
“要不是我想起来,估计你这手臂可就得废喽!!”在白芷卿苍白的玉颊上香了两口后,男人的身影便毫不留恋地消失在林间,林间只留下被引得沙沙作响的树叶声。
可怜白芷卿在被蹂躏这许久后,已是昏昏噩噩,早已意识不清,只是在彻底陷入昏迷前,一股强烈的杀意在脑海中不停地叫嚣,他要报仇,他要让这个男人生不如死!!
遇难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白芷卿渐渐从昏迷中睁开了双眼,一阵茫然后,这才想起之前所遭遇的事情,不禁羞愤交加,挣扎着坐了起来靠在树干上喘息了一会,心中传出一阵阵刻入骨髓的恨意与痛苦, 白芷卿颤抖着手开始把已不成形的衣服往身上穿。
“老大,还有多久到啊?”不远处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嗓门很大,雷公嗓子一般。 这声音听在白芷卿耳里却是害怕,他自视甚高,十分好面子,他目前什么样子不用看都能想到,如果被人看到他现在一副德性,对他来说比杀了他还要痛苦。
“急什么,过了这个树林,再往前走个1个时辰差不多就到了”另一个声音响起,声音浑厚,听得出来武功造诣应该不错。
感觉他们离自己越来越近了,白芷卿慌忙想要站起来离开,可是之前经历的那场激烈的性事让他浑身无力,连站都快站不稳更别说想施展轻功离开,就在白芷卿对自己的身体状态暗暗吃惊的时候,刚才那几个男子却已走到他面前。
“喂,你是什么人?!”刚才那个粗嗓子的男人上前奇怪的问道
平日谁要对白芷卿如此无视,恐怕早已被抹了脖子,这会白芷卿虽做不到,可也不屑与眼前这些明显看起来像山贼的下贱之人说话,于是冷哼一声,低头不理。
“奶奶的,这家伙还挺嚣张的,干什么头那么低,让大爷我看看是个什么玩意”另一个壮汉模样的男人不满伸手向前。
“啪”白芷卿用力打掉伸过来的手,喝道:“滚远点!少碰我!”
“哦 ̄ ̄ ̄倒还有点脾气,看你一身衣衫不整,不会刚才和哪个娘门在这里野合吧!!哈哈!!”
“哈哈 ̄ ̄”
其它人也跟着大笑起来,气得白芷卿脸色一阵红一阵青,却也说不出话来,这些人说的倒也不是全错,他刚才的确在这里被人强迫做了那事,只不过不是女人,而是男人罢了!
“闭嘴!!你可知我是谁?本人乃白相府二少爷,如果你们不想日后死无全尸的话就立马给我滚!!”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却更激起这些人的凶性,“哟,大爷我今天可开了眼界了,天皇老子没看到,倒看到了堂堂相国府的二少年。不过告诉你就算你是天皇老子,大爷我们也不怕,宰相府?算个屁”
白芷卿心道不妙,看来遇上的是一群亡命之徒,正思考脱身之计
这是站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青衣大汉忽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你就是白府的二少年白芷卿?”
这大汉眼神不善,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但白芷卿本是倔强清高之人,不屑做那不敢承认姓名的鼠辈,于是他盯着这大汉冷冷回道:“是又如何?”
“哈哈哈!!!!”只见这大汉狂笑片刻,这才停了下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老子费尽心思的找你们白府报仇,今儿你是送上门来了,正好先宰了你,然后再去找白凌志那孙子算账。
“大哥,就是他弟弟害死你妹子的?”另一个汉子上前问道
“对,当日我妹妹去京城访亲,在街上被白凌志那恶贼看上,那恶贼强占不成恼羞成怒,居然``````居然就杀害了她,不止如此,那奸贼后来还恶人先告状,诬蔑我妹子对他百般纠缠,得不到他就欲对他下毒手,他才为求自保,失手误杀,但是长眼睛的人都知道那白凌志明明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事由
“后来我父咽不下这口气,正准备上京告御状,谁知第二天上面就发下圣旨,说我父亲压榨百姓,中饱私囊,从此贬为庶民,永不录用。我父亲上任知府十几年,从来都是廉洁清明,安汉县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这事摆明了就是白府所为,他们家权势滔天,做出这些当数易事,当初定是怕我父亲闹到京城,到时面子不好摆,便设计陷害我父亲。害得我父亲背负恶名最终郁郁而终”。
那青衣汉子咬牙切齿的说完,虽然满脸络腮胡子看不真切表情,但是从他眼中散发出来的浓浓恨意便可知他对白府的人是恨不得吃其肉,饮其血。
白芷卿听到此处心中已十分明了,此人口中的妹妹大概便是去年小弟弄死的女人,那女人死后他父亲想生事,当日一时心软,只让他丢了官职,早知今日,白芷卿眼中一寒,当日就应该赶尽杀绝,现今却留下了祸根。
“王八蛋,那白凌志真不是个东西,这个白芷卿也不是什么好人,听说这白芷卿手握重权,害死了不少朝中忠臣,就算是替天行道,咱也要宰了!”雷公嗓汉子提起手中大刀就砍了过去。
“慢着!”被叫做大哥的汉子用刀挡了下来:“我有更好的办法,咱们把他打的半死,再拨光了吊到京城城门上,让所有人都看看这白府二少爷的丑陋样,保证比杀了他还要解恨,至于那白凌志,咱们日后再想办法混进白府取那恶贼狗命!”
“好 ̄ ̄大哥你这主意可真是绝妙!!”另几个人击掌附合
白芷卿心知自己与他有深仇大恨,本就想着不能善了,却在听到他们这恶毒的打算后差点气得吐血。乘着众人疏于防备之时,他忽然出掌,把刚才聚在手掌的全部内力打到离自己最近的人身上,他这一掌几乎用尽了全力,那被叫做大哥的汉子本来看白芷卿连站都站不稳似的,料想是受了伤,再看身材似弱柳不禁风,心中更加轻视,并未对他防范,这一掌结结实实挨了个正着,顿时飞了出去。
“大哥 ̄ ̄ ̄!!”
“老大 ̄ ̄ ̄ ̄”
众人纷纷上前察看大哥伤势,可恶!这小人竟然偷袭。
“啊,那恶贼逃了 ̄ ̄”
“快追 ̄ ̄ ̄”青衣大汉捂着胸口,脸色难看。
“可是老大你 ̄ ̄ ̄”
“不用管我 ̄ ̄快追  ̄ ̄ ̄”青衣汉子伸手在周身上下几处点点了几下止住了向上翻涌的血液,捂着受伤的胸口率先追去。
退无可退
白芷卿轻功本就是上乘,要是在平时,早已甩开身后这些人了,可是如今双腿发软,身体虚浮,功力大打折扣,仅勉强把身后之人甩在百米左右。
这时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白芷卿慌不择路,完全是无头苍蝇乱撞。身后一群人一直跟在后面紧追不放,白芷卿恨得一口银牙几乎咬碎,脑子里不断设日后抓到这些人是怎么往死里整。
渐渐地,白芷卿感到体力已透支过度,稍有放松,下一刻倒在地上也是有可能的。
终于,白芷卿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不是他想停,而是他不得不停,因为 ̄ ̄ ̄再往前便是万丈深渊,原来他不知不觉的跑到悬崖边了。
“哼……看你还往哪跑~”追上来的众人看着白芷卿已退无可退,抱臂戏笑
其中一个男人笑道:“要不你就爬着过来求求我们大哥,或许可以饶你一条狗命,要不有本事你就从山上跳下去。
“哈哈……”
“看他那娘们样,有那胆吗?”
“白芷卿,你要是在我面前磕三个头,叫我声爷爷!再把你那个畜牲弟弟押到我妹妹坟墓面前以死谢罪,我就可以饶你不死”那大哥此刻走上前来,阴阴地笑道。
“哼!” 白芷卿冷哼一声,用手拂开散乱在脸上的发丝,露出绝美的面容,之前天色较黑,他又披头散发,根本就瞧不真切,此时山崖上再无遮蔽,月光柔和地洒在一袭白衣身上,众人这才清清楚楚的看清那倾世面容。
顿时一片寂静,适才嘲笑的大汉们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那青衣大汉也是一愣,只听说白相府白二公子是个心狠手辣之人,却不知道竟有如此倾城之姿。不知道还以为是位绝世美女,但那眉宇中的煞气,双目冷若寒冰的凌冽都不可能会是女子能拥有的气势。
这气质使他超越了性别这道界线,浑身散发着让人难以言语的空灵之美。
“你!!”那青衣男子欲言又止,看着他眼神复杂起来
白芷卿无视众人,展开了让人难忘的笑容,眼神却极其轻蔑地看着眼前众人,微微抬起下巴,像只睥睨众生的骄傲凤凰: “呵呵!!就凭你们这些贱民?!!也配?!”说完,猛的转身跃向悬崖。
众人还没反映过来,便看见那白色衣袂在微风中翩然起舞,随即落下悬崖,留给众人一抹凄美而绝烈的身影
本以为权贵人士都是爱惜自己生命的,大多是贪生怕死之辈,大家本料定他会摇尾乞怜,怎料那人居然用如此绝烈的方式来结束生命。
“奶奶的,这白芷卿到还是个人物……”
“走吧……这悬崖这么高,只要他是人就不可能活得下来……”众兄弟说道
“你可别说,那恶贼咋长成那样,吓了我一大跳,要不是他自己跳下去,我还真有点对他下不了手。”雷公嗓的大汉小声的嘟囔着
众人议论纷纷地离去,唯有那青衣汉子中途回过头,盯着悬崖看了片刻,深黑的瞳孔被月光照的忽明忽暗。
幽谷生活(上)
白芷卿在巨痛中醒了过来,映入眼帘的是一望无际的蓝天白云,好不容易回过神,才发现原来自己是在崖底,看看天色,已是第二天清晨,自己一整夜都昏迷在地,难怪浑身酸痛,特别是背部,像压在什么东西上面,咯的生疼!翻身一看,原来是一截断了的树枝,想必是他掉下来的时候砸在了树枝上,减了大半冲力,这才因此捡回条命。
撑起身子坐了起来,体内真气一阵紊乱,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吐出黑色的血,等呕的差不多了,白芷卿立马盘腿运功,发现了刚才吐了瘀血后,体内真气运转似乎是顺畅多了,这才放下心来。
白芷卿环顾四周,崖底下并不是很大,一眼便可望到尽头,四周都是些半枯的树木,连一条小溪都没有看到,舔了舔嘴唇,已有些干裂;忍住心中不太好的预感,他迈开了脚步四处寻水。
他料定白府的人可不会想到他会跌落悬崖,更不用妄想他们能奇迹般地找到这里来救自己,所以当务之急不是想办法出去,而是找到能活命的水源!
____________时间分割线______________
太阳升了又落,落了又升,白色的衣服已沾上灰色印记,头发也随意地散乱在腰间。
“混账!!!”白芷卿终于失去耐性颓废的倒在了地上
三天三夜,他整整找了三天三夜,这巴掌大的地方来回了好几十遍,甚至连狭窄的石缝都扳开看了,连一滴水都没找到,现在正值夏季,十分炎热。如果没有水的话,别说十天半月,怕是现在他就熬不过去了。
舔舔已经干裂出血的嘴唇“难道天要亡我?!哈哈哈哈……我白芷卿没死于血腥战场,死于敌人剑下,却要以这种不堪的方式死去?!!!”
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喉咙干的发疼,发出一个音都疼的厉害,身体水份的大量流失让他浑身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似乎 ̄ ̄只有躺着等死了!
“吱吱”一个奇怪的声音响起,随后白芷卿感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上踩过去,睁眼一看,原来是只小白鼠,正踏过他的胸膛朝着另一处爬去。”
“吱吱……吱吱……”小白鼠凄烈的乱叫,小小的身体不停的扭来扭去。白芷卿看着自己手中的白鼠,眼神有些作呕,最后在是忍着恶心吃了它求生?还是干渴而死两者之间选择了前者。
手指用国正准备捏死这只老鼠,忽然,灵光一现,这四处毫无水源,为何却有活物,看这只小白鼠肚子吃的鼓鼓的,皮毛发亮,想必生活的十分滋润难道?……想到这里,手一松仍它落在地上。小白鼠大概也知道自己刚才死里逃生,慌慌张张扭着肥肥的小白屁股朝着远处奔去。
只见那小白鼠跑到一棵大树旁停了下来,东嗅嗅西嗅嗅,最后钻进了树洞。白芷卿急忙跟上前查看,这一看不禁惊喜万分,原来这大树根部内有一个洞。
白芷卿心想说不定有什么玄机,跪在地上朝下看,这洞似乎很深,一眼看不到底,而且隐隐约约看到似乎越往下里面越宽阔。白芷卿到旁边捡了一根稍粗的树干,开始刨了起来……”
幽谷生活(下)
清澈见底的碧泉、色泽鲜艳的果实、妖艳绽放的杜鹃花,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极致的美丽而不真实,就算阅尽天下所有的名山胜水,怕是也比不了这深潭幽谷分毫,此处乃别有洞天,此处乃人间仙境!
白芷卿惬意地躺在温泉里,手里拿着苹果轻轻地咬着。当天他用尽所有的力气不断地凿洞,终于被他挖到了最底部,穿过里面长长的暗道,当他看到眼前的一切,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误闯了仙宫,直到喝了清甜的泉水,吃了香气诱人的果实,把他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他这才相信自己不是在做梦。
说来也奇怪,当时他出洞口,便被一阵香气吸引住,走近一看,原来一棵小树,在众多果树当中,竟就属这一株最为独特,树上竟无一片绿叶,仅有三棵鲜红欲滴的果子。他当时又渴又饿,加之这果子散发出来的香味实在引人馋涎欲滴,于是想也没想这水果是否有毒便尽数被他吞入腹中。
而这果子似有奇效般,当时吃完后,饥渴全解,内力充沛,一阵阵暖流划过全身,舒服的如在云端。
从天然温泉中出来,白芷卿走进了一个小木屋,这木屋极是简朴,里面除了基本的物品外,便再无旁物,这屋子大概有很长时间没有居住了,里面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到处布满蜘蛛网,白芷卿颇费了一番功夫才勉强把它整理干净。
算算日子,在这里大概已经住了半月了,幽谷虽美,奈何人心不足,对白芷卿这种从小养尊处优的人来说,没有下人侍候着,没有山珍海味,没有怒马奔驰,这日子便不是人过的,所以这段时间他四处寻找可以出去的办法。这座木屋处处昭示着有人居住过,既然有人进来过,那也表示有出去的方法。
白芷卿在食物和水资源都充足的的情况下显得悠闲了起来,反而因此思路比较清晰。 他极具耐心的四处寻找线索,当花了几天在外面而毫无收获后,他把把方向转到这个屋子里。
找遍了屋子里所有可能是机关的地方,却还是一无所获,正当白芷卿失望之时,一缕阳光正好不偏不倚的从窗户外照了进来,屋内的正西方向一个角落被照的分外明亮,白芷卿忽然盯着那角落的地面一动不动。这地还是原来的地,与平常并无差别,但是如仔细察看的话,却会发现,这地面上的有一处地方比别处的颜色深上一些。
看到这,白芷卿心中生出些许期待,蹲下用手轻轻扣了扣,果不其然,里面居然发出轻微的回音,白芷卿大喜,用内力震碎,只听“呯呯”几声,石块被打了下去,白芷卿一个纵身跳了进去。
里面是一间暗室,周围全是用坚硬的石头砌成,走近一看,白芷卿被吓了一跳,原来正当中坐着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一个骷髅,从微弱的光线看到那白骨手里似乎拿着本书。轻轻的从手里抽了出来便跃回上面。急不可待的翻开书,一阵灰尘和腐蚀的味道扑面而来,白芷卿皱了皱眉,忍着不舒服翻阅起来。
书中写的大概是某人的生平经历,无非因丧妻之痛,无心恋世,无意来到此处,便在此时虚度残生。得知自己寿命将尽后,自掘坟墓,以此作为安息之地。其中更是大篇幅的描述与妻子如何相爱,洋洋洒洒的写了许多篇幅,白芷卿对此并无有丝毫兴趣,不耐烦地翻至最后几页,忽然一句话引起了他的注意,只见上处写着:“欲寻生路,清若心经,功成之时,方见天日!”
再往后看,赫然便是清若心经的口诀,虽然这心经并未写对练武之人有何好处,但是白芷卿想即便不是什么绝世神功,但如果能靠它出去的话,也不吃亏。于是当下开始迫不及待的学习起来,前面的内容却是再也没看,却不知自己漏看了其中最重要的部分,以至于以后每想到此便悔恨不已!
噩耗
“轰”的一声巨响,石门应声而倒,白芷卿已练成了清若心经的第一层,他本就天资聪颖,加上在如此安静的环境下专心致志的练功,于是在旁人要花一、二年才能练就而成的情况下,他三个月就已经练成。一达到第一层,他便根据书内的内容找到了暗室里的一块石壁,用清若心经破门而出了。
白芷卿微微抬起头感受着自由的美好,平静的眼眸暗藏着波涛汹涌,盯着远处良久良久……
…… 分割线 ……
离京城不远处有一家小茶棚,尽管这小茶棚只是简陋无比,可是还是生意不错,很多赶路去京城的人通常会在这里驻足休息。
白芷卿走了半日,又正日响午时分,腹中难免有些饥渴,便暂在此处休息,要了一小壶清茶,一叠牛肉,一个人坐在角落慢条斯理的吃着。
“赖毛,你听说了没?”
“听说什么?”
“就那件大事啊,你不会还不知道吧?”
“我说二皮你□的,有话他妈的就给我放,少吊胃口,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子刚运完货从苏州城回来,这不连京城的门口都还没跨进!”一个三十出头,脚夫打扮的男子扯着另一个男人不耐烦的骂道
“呵呵……我说赖毛,怎么半年不见身上肉没怎么长,脾气倒是长了…….哥们儿我不是正要说的嘛……快……快……别扯我衣服啊,这我婆娘新做的,要扯坏了我就完了!!”
“哼……你也是啊……什么都没变,就是越发的怕你婆娘了,真是给我们男人丢脸!”
“嘿嘿,叫二皮的男人对此讽刺只是讪讪的笑了笑,便毫不在意,继续说到:“告诉你吧,白相府你知道吧,那可是权势滔天,京城里谁人敢得罪的!”
“哼……是个人都知道,那府上的白凌志,还是个下流胚子,仗势欺人,喜欢强抢民女。
“可不是,他们白相府可不是好东西啊……京城里老百姓哪个不是对其恨之入骨的,也算是恶有恶报吧,一个月前白相国就因通敌卖国之罪被判全家抄斩……”
“呯……”的一声,白芷卿手中的茶杯已被捏的粉碎
“真的假的?这相国府胆子也太大了,竟然卖起国来了,真是活该!”
“哎……可惜的是,皇上宅心仁厚,念在那白相国以前救过先皇又是二朝元老,故改判全家充军! ” 陈二皮刚说到兴头上,口水唾沫四处乱溅,忽然觉得眼前一晃,接着就飞了出去,还没反应过来,又被人拎起衣领,狠狠扇了两耳光。”
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刚想破口大骂,却被眼前一双眼睛吓的一动不动。
“我问你答,少一个字就送你归西”白芷卿语调缓慢,双眼冷冽如寒冰。
陈二皮头皮发麻,僵硬的点了点头
“刚才你说的关于白相府的事是事是假?:
“这位爷,小的说的可是句句属实,这事整个京城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
“那白相府里的人呢?”
“一个月前判了充军,听说已经被押解去边缰了”
“所有的人?”
“好象不是,我……我,我听我一个在衙门的朋友说,下人都被赶出京城,只有白相府一家十几口是流放,白家大小姐被打入冷宫。目前只有白家的二公子还未辑拿归案!”
“你说什么?!!”
“真的……我,我真没骗您……”陈二皮被这一吼吓个半死,急忙又道:“不信您进城里看看就知道了,到处都是贴的白家二少爷的画像!”
陈二皮正想说爷您就放开我吧,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就忽然感到身体一轻,已被狠狠地摔在地上,而眼前的人早已不知去向。
一看危险解除,陈二皮就骂骂嚷嚷地站起来朝茶馆走回去,边揉着被摔的快裂开的屁股快抱怨道:“我说李赖毛,好歹咱也是从小穿开裆裤长大的,你就这么见死不救!!”
“这个……”那李赖毛倒也有点不好意思,用手挠了挠脑袋:“我也想啊……不过你啥时候看我能随便一扔就能把人扔那老远的,很明显,我要是凑上去,也顶多是多挨一顿打啊……嘿嘿……不过你说那人是谁啊,这么关心白相府的事情?”
“我哪知道啊……”陈二皮翻翻白眼:“说不定就是正被通缉那人”
“得了吧,听我在衙门当差的大哥说,那白芷卿长得可是漂亮的像个女人,刚才那人跟咱俩长的没啥区别,就两只眼一个鼻子的,会是?再说了,真要是他的话,跑的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还赶着进京城去送死!”
“管他的呢……今天忒霉了,早知出门看看黄历……谁叫我多嘴呢,哎……自有自认倒霉了!”
他们却不知道,此人不是别人,却正是朝廷五百两黄金悬赏缉拿的白芷卿
进京
一抹白影在城门口的不远处停了下来,此人正人白芷卿,只见城门口站了不少人,原来城门官兵拿着一副画正在对进出之人每个都作详细辨认。
白芷卿站在不远处查看,其实他刚出谷没多久,就听路过的人在那里说起好像白相府出事了,白芷卿上前询问,那人也说不出个所以然,说只是王阿狗的爹从京城回来说起的,问其它的却是一问三不知。
白芷卿虽心中疑惑,却还是留了个心眼,找了些泥把脸细细涂抹了个遍,又把头发像脚夫一样盘在头上,他的衣服之前已被人撕扯的不成样子,又在谷里呆了几月,衣服早已破旧不堪,现今被他刻意收拾一番,在别人眼中也就是个穷酸脚力的样子。现在看来,心中再无怀疑,果真是他家出事了,白芷卿心急如焚,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府里,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干什么的?”一名官兵中气十足的对着一人喝道“俺 ,俺是京城城南边何家村人士,俺是为了看俺妹子的,俺妹子在夫家不受宠,听说生了病,也不知怎样了……俺……”“好了,快滚吧,大爷可没空听你这屁话!”
“是,是 ̄ ̄”“你……做什么的?““草民是从外地投奔叔父家的……”“走吧……”“你……过来”“回大人,小的刚从个面回来,家住城北王家村,叫王田,!”白芷卿放下身段低着头,恭恭敬敬道。
官兵拿着画像对了一下,便不耐烦的挥着走“快走,下一个”白芷卿心中一喜,正准备进去,忽然一阵声响骚动,只见众多官兵簇拥着一英俊威武的男子走了过来。
“参见将军!!!”门口守卫纷纷抱拳行礼,老百姓们也吓得纷纷低头跪在地上。
“可什么发现?”
“启禀将军,暂无任何可疑人士,大多是贩夫走卒之流”白芷卿越听心中越惊,这声音不是别人,正是与白相府处处为难的方历之子方剑叶。方历作为太师虽无实权却位高,曾为二代帝师,而方剑叶乃武学奇材,年仅十六岁便夺得武状元,18岁上沙场征战斗,无往不利,从普通士兵到军尉再到大将军仅用了两年时间,可谓一代奇才,如今战攻赫赫,手握重权,连皇上也要对他礼让三分。他们方家在朝廷上处处跟他父亲作对。在别人可能是大忠臣,对白家来说却如眼中钉,肉中刺。
“贩夫走卒?”方剑叶咀嚼着这几个字,眼光如炬,慢慢地在跪了一地的平民中一一掠过。
回家
白芷卿赶紧低下头装作震慑于官威的一般平民,却不知是错觉还是其它缘故,尽管低着头,白芷卿还是感觉到有股强烈的视线射在他的头上,来回巡视。尽管心头微惊,面上却丝毫不敢流露其它表情。直到感觉到那股迫人的视线消失,白芷卿才在心中轻吁出一口气。
“你们再多加些人手,注意看清了,一有任何消息,马上通报给我!”
“是,是,请将军放心,卑职一定命手下把眼睛擦亮了,定把逆贼抓获!”
白芷卿进城后也不敢行色匆忙,街上到处都是官兵,行为举止稍有异状者恐怕都会被叫去盘查。他只好装成一般好手游闲的市井无赖,慢慢在路上边走边玩,一路抑制着汹涌澎湃的心绪,终于走到白府附近,站在离白府不远处一棵大树下,远远的就能看到大门上的封条,直到这时他才彻底认清到白家的的确确出了不可挽救的大事。
但是他心中却有万千疑虑,他了解他的父亲,虽喜弄权敛财,但判国却是绝对不敢,记得他有一次探父亲口风,说咱们白家权财俱全,现在只要想办法把方剑宇的兵权夺过来,坐上那个位子恐怕也是指日可待了,父亲却吓得连连摆手,并喝斥他往后休得提及此事,也让他本来想雀雀欲试的心被泼了一盆冷水。但也以此可见父亲的胆识,也就弄弄权敛敛财,真让他做那大逆不道之事却是万万不敢的。
而今他才刚离开白府几月父亲便通敌卖国,这便是杀了他也难以叫他相信。况且,就算父亲改变了想法,有意登上龙椅,也绝对会与他商量从长计议的。
想到这,白芷卿眼神一凛,难道,是朝中哪个人在暗中栽赃陷害。看来得先找人帮忙弄清是谁在暗中操作了。
……
“站住,你什么人?就敢往里闯”
看着平日里一看到自己就点头哈腰的奴才这会儿拦着自己,对自己大呼小喝的,白芷卿忍着一刀结果了他的冲动,沉声道:“告诉周叶,说有人找他,叫他出来”
那守卫只差翻一个白眼,仰着鼻孔把白芷卿从上到下的打量一番:“哪来的野小子,我们大人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不知死活的东西,看我不打死你……”守卫举起棍子便朝白芷卿身上挥去。还没挥动棍子,脖子便被一双手紧紧的卡住,瞬间脸已胀成猪肝色。
“壮……壮士`……饶……饶命”守卫艰难的从喉咙挤出几个字。
“马上滚进去叫周叶出来,这个令牌你拿去给他看,他自然就明白了!”
“是,是,小的马上进去!”守卫一被松开就连滚带爬的跑了进去
不到片刻工夫,果见周叶匆忙出来,见到他先是一愣,明显没认出来他是谁,白芷卿上前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后,周叶便急忙遮遮掩掩的把他迎了进去。
叫下人退下后,周叶先是一番哭诉与痛心,说白府如今出了这天大的事,怕是有人故意生事,说自己这段时间一直在调查事情真相,只盼着能帮白相国洗清罪名。最后关心的看着白芷卿,说二少爷您看天色已晚,您一身风尘仆仆的定当十分劳累,不如先让下人带您到偏房休息一晚,有什么事咱们明日再慢慢商议,您看如何。白芷卿经过一天的大起大落,精神也着实疲惫,想了想便答应了。
变身?
周府西院一偏房。
这时已是子时,下人们都睡了,远处隐约有一人影鬼鬼祟祟的溜进西院。
屋内正对窗外,隐隐有光线照进屋内,不至于让屋内漆黑一片,那人影一钻进屋内,便看到床上仰躺而睡的美人,除去发带的秀发随意地散在两旁,月光照着的容颜若隐若现,更显得那绝色如玉的脸庞美若天仙。
那人看到此芙蓉睡颜,再也把持不住,猴急走到那人床边,开始动手解他的里衣,解开里衣后却看到里面竟还缠着厚厚的白布,心下不禁奇怪,难道美人受了伤,带着疑惑扯开那一层层的裹布,却被眼前所见惊呆了,他从来没有想到,原来自己钦慕已久的相国之子竟是女儿身。
“呵呵……”忍不住低笑两声,“想不到你居然是女人,当真是老天怜我,今日终让我可以一尝夙愿”。
白芷卿睡的很沉,可是即使睡的再沉,他还是不得不被浑身奇怪的感觉弄醒,迷迷糊糊恍惚之间,却震惊地发现原来是有人伏在自己身上行龌锉之事,白芷卿犹如被雷劈中,大脑一片空白。等反应过来后顿时睚目欲裂,立即举手欲杀了此人,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动弹不得,当下心惊胆颤,慌乱下咬牙恨声道:“畜牲,你是谁,对本少爷下了什么药?!!。”
那人听到喝声当下一愣,低笑道:“我还以为你要等我要了你后才会醒呢,这样也好,醒着的话会更有乐趣!”
“不过,你确定你是少爷,而不是……小姐?!”
变身由来
白芷卿气得浑身发颤。当日他在山谷刚练成清若心经时,突然周身泛起一阵白光,接着他便浑身疼痛的晕了过去,醒来后便发现自己竟然变成了女人,当时只觉晴天霹雳。
后来冷静过后,直觉与清若心经脱不了干系,他当下急忙仔细翻看秘籍,才知道当初因为自己不耐烦而一翻而过的篇幅中,提到清若心经乃至阴武功,功成之日,会武功大增,但只适合女子练,若是男子练了,则会阴阳颠倒,由男变女。
自己本就长的不像男人,这会儿映在水里的脸庞更是美的惊人,虽然五官与他原来的样子完全没变,但气质身材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也看不出男人的影子。
当时白芷卿本万念俱灰,心里咒骂这写书的人,女人就完好无缺,男人就变成妖怪,不知道起的什么心思写的这种旁门左道的武功,自暴自弃想着干脆自己就这样呆在谷里到老好了,但是始终心有不甘,一方面是家里定是十分担忧,另一方面是大仇未报,他怎能甘心!
再一想天下精通玄学秘术的奇能异士数不胜数,自己就认识好几个,他不信找不到办法恢复他男儿之身,于是便放弃消极的打算,收拾收拾离开山谷。
可是眼下却被这人揭破自己隐藏的秘密,他习惯了凌驾于众人之上,这会却被人当作女人压于身下,极度的耻辱感让他恨不得弄瞎这人的眼睛。
“你到底是谁?!!!”
“你说呢?!”一直埋首于他身上的男子,这时终于抬起了头。
“怎么是你!!”看清眼前的人,白芷卿不禁勃然大怒。
“呵呵,是我,又怎么样!”原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周叶之子,周坤!”
“你……你好大的狗胆!竟然如此无礼!周叶在哪里,叫他给我滚出来,我倒要好好问问他,教出来的好儿子啊~!”白芷卿咬牙道,如果眼睛能杀死人,此时恐怕周坤早已被分尸了。
“我父亲?哈哈……你以为我父亲还会对你家忠心耿耿呢,你现在之所以动也不能动的任我宰割,全是因为我父亲事先咐吩下人在你的油灯里加了料,这东西能让你乖乖的躺上一天,而我父亲说不定现在正在烦恼把你上交给谁才好呢!不过如果你乖乖的跟了我,做我的女人,我就求我父亲不把你交出去!”
“你说什么?!!!”白芷卿咬牙问道,他竟然没察觉到这油灯有问题。
“你可知道除了皇上要捉拿你以外,还有其他人对你很感兴趣。比如阙真王爷,你应该知道他的嗜好吧,听说他十分喜欢虐杀美人,男女可是不论的哦!`……”。
“他好象对你非常迷恋,一直打听你的下落,听说还请求皇上恩准,若是抓到了你就赏给他。你觉得要是我把你交到他他手上的话……” 周坤故意没说完,拖长了尾音,摆明是给足了想象空间。
长相思
白芷卿气得发抖 :“你敢…….狗奴才!!主人才一不得势就马上对他人摇尾乞怜!你们父子俩都不是东西!!他日我们白府洗清罪名东山再起之时,我会让你们不得好死!!”
“真是痴人说梦……要不要我悄悄的告诉你?”周坤低下头把嘴轻咬在白芷卿可爱的耳垂上:“皇上早就有心铲除你们白府了,你父亲权力日渐坐大,你又在背后擅弄权术,皇上就算再白痴,坐在那个位子上也不会舒服的,正好有人弹劾你们白府通敌判国,你以为皇上会放过这个机会?证据的真伪对皇上来说根本无关紧要,他巴不得赶快借他人之手铲除你们,想反身?只怕下辈子都不可能了! ”
明明动作神情都如以情人般温柔缠绵,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让白芷卿犹如一盆冷水泼凉了心,他原本想只要偷偷潜入皇宫,要求皇上对此事彻查,经周坤这么一说,这才如醒湖灌顶。
越想心越凉。那该死的皇帝老儿,当初若父亲听从他的意见造反,说不定现在就不会是这般景象了……如今却沦落到这般田地~!!!!”
“当初要不是我白家对你父亲多加提拨,你父亲会在短短三年之内从小小的巡抚爬到今天的节度使!想不到今日却被喂熟了狗反咬一口!!”
周坤嘴角微扬,讽刺道:“是啊,你父亲需要亲自培养对他尽忠的人以此来巩固他在朝中的地位。他就算不提拔我父亲,也会选其他的人,只不过我父亲运气比较好罢了!”
“只不过你父亲更像一只狗,对我们摇尾的狗!”
周坤瞳孔紧缩,忽然伸出手掐住白芷卿的脖子,顿时白芷卿的俏脸开始由白变红:“你们家是曾经大权在握,呼风唤雨” 说到这,声音转柔:“你也是,总是那么高高在上,不可一世,从来不曾正眼看我!!”
“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你再也不会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白家二少年了,你以后只会是我的金丝雀,我会打造最好的牢笼来囚禁你,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是我的……哈哈哈……” 说道这,周坤最后竟狂笑得近似颠狂,本是英俊的面孔显得有些狰狞,他掏出一粒药丸,捏着白芷卿的双颊逼他吞了进去。
“畜牲……咳咳 ̄ ̄你给我吃了什么?!”
“你不是清高吗 ̄ ̄我给你吃的是“长相醉” 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得到的药,你马上就会尝到滋味了```哈哈 ̄”周坤的一张俊脸兴奋的发红。
“你!!!”白芷卿刚想说话,身体便开始阵阵酥麻,白芷卿大骇,没想到这药性竟如此厉害,他现在浑身无力又不能动功抵抗,心中有些慌了神,难道真的要被……
周坤这时已完全变成了正处于发情期的某种雄性动物,等了这么多年的美食,现在终于可以吃到了,他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大脑一片空白,只想遵循身体最原始的本能。
不管心理有多抗拒,但是身体最作出了最忠实的反映,渴求着什么,感到已碰触到自己那个地方的东西,白芷卿终于崩溃了:“不!!!不要……”
解救
正当白芷卿闭上双眼绝望的时候,忽然听到“嘭”的一声,身上的重量蓦地消失不见,睁开眼睛时,才发现,身上的男人已晕倒在地上,随后一件外衣被扔过来,正好遮住白芷卿雪 白的身躯。
“尊驾是谁?为什么救我?”望着眼前的蒙面人,白芷卿把刚才脆弱的勉强压了下去,冷冷的问到。虽然躲过一场浩劫,但在没搞清楚情况下,他不会不去怀疑自己是不是刚出狼窝,又入了虎穴。
蒙面人看了他一会,才道:“原来你竟是女人?!!!”
白芷卿内心一震,这人想必是认识他的,说不定还是熟人。要是被这人宣扬出去,只怕自己下辈子都抬不起头来。想到这里,他用微带迷惘的眼睛望着蒙面人娇弱的说道:“你这人可真是奇怪,我彩衣当了几十年女人,第一次有人质疑我的性别。这位公子您是什么意思?!”
“彩衣?”蒙面人微眯着眼睛看着怀中的人
“白芷卿是谁?我从没听说过,我只不是昨天刚到京城,准备找我失散多年的姐姐,没想到却那恶霸抓了回来,要对我……对我不轨。要不是大侠你在此相救,恐怕,恐怕我……已经惨遭毒手,”说到这里,声音哽咽,好一个美人儿梨花带雨。
美眸悄悄的转过地上的男人,眼里闪过浓烈的杀意:“大侠你今日就算救了我,日后这恶贼定当再找我麻烦,公子如果能帮小女子除了这后患,小女子愿意以身相许,报答公子大恩。”声音凄凄惨惨,柔弱娇美,说不出的诱惑,怕是圣人也难以抗拒,但蒙面人却明显是例外,他拒绝道:“那人固然可恶,但我刚才那一掌怕他要在床上躺上几月,也算是对他的惩罚了,至于你的安全我自有安排。
白芷卿心中暗恨,但是也不敢再多言,如果非要闹着杀那混帐的话,他怕会引起怀疑,也罢,他将来再找机会动亲自下手也不迟,想到这里便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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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面人抱着白芷卿来到一家客栈,随后把他扔在床上。脱离了危险后,白芷卿精神也为之松懈下来,于是之前强行克制的燥热感又回到了身体内,白芷卿哪愿意在其它人面前露出丑态,咬紧牙关道:“我有些不舒服想休息一下,你请回吧!”
哪知蒙面人不但不走,反而状似关心般走过来:“你怎么了?!”伸手就欲探脉。
“别碰我!!”白芷卿激动的吼道,两颊绯红,呼吸越加的急促起来,他真恨不得眼前的男人赶紧消失在他面前,以免被人耻笑。
蒙面人呆了一下,再看了看床上那人的样子,心下有点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一下子竟有也点手足无措。
白芷卿看那男人只是呆立在那,等了半晌都不出去,气都浑身越发的难受,只得咬牙用尽全力翻过身子,背对着男人。
身体微微蜷起,轻微的娇呤消失在牙缝中,明知道如果不与人行那事可能会死,他也绝不要无耻的开口。
难耐的感觉烧遍全身,正当白芷卿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时,忽然房间的灯被人吹灭,接着男人掀开被子覆上了他的身躯。
“你干什么!!!!”男人的肌肤有些冰凉,对白芷卿来说简直犹如救命山泉,尽管如此,他还是下意识的拒绝着。
“你中了□吧!如果不解恐怕有性命之忧”房里一片漆黑看不清男人的表情,只是从他毫无起伏的声音,白芷卿感到男人似乎有些不太情愿。
心中想道看来他并非是无耻之徒,妄想占他便宜的小人,只是为了救他罢了,否则可能根本不愿碰他,想到这白芷卿有些释然,随后闭上眼睛算是同意了,那么多的人都没死!他怎么能先他们一步呢!!
寂静的黑夜里,一抹鲜红的血悄悄流下
离开
清晨,白芷卿浑身酸软地醒了过来,那男子已起身换好衣服,只是仍蒙着脸,看见白芷卿醒过来,竟似有些不好意思般徶过头不去看他
白芷卿有些气闷,这个男人的举动害得他觉得倒像是自己占了便宜一般。
“你醒了,我叫小二端了粥和几个小菜,你来吃点吧!”男人此时的语气听上去虽然还是些冷漠,却也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白芷卿身上的迷药经过一晚已失了药效,不用再像废人一样只能躺着不动了,他用被子裹着自己坐了起来:“我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公子你叫我怎么用膳啊!”
“这~”蒙面人一呆,似没想到这个:“我马上去给你买几件衣服,你先等一下!”
看着眼前的男人走出门,白芷卿脸上的笑颜立马恢复成了一如以往的冷若冰霜,冷冷哼了一声。
“咚咚咚……”门外有人敲着门
“是谁?”白芷卿紧了紧身上的被子,浑身紧绷,厉声喝道
“客官,小的是给您送茶水来的!”
“滚远点!”
店小二被一声带有内力的喝斥吓得一跳,以为惹上了什么凶神恶煞,两腿一软忙告饶道“小的打拢大爷休息了,小的这就告退” 拔腿便欲跑
“等等,给我进来!”白芷卿忽然改变了主意
店小二就差翻白眼了,这儿年的坏人怎么都喜怒无常,说变就变啊,想归想,还是认命的端着茶水进了屋
“不准抬头看我,否则挖掉你的眼珠子”
“是,是……客官,茶水给您放这儿了,你请慢用!”店小二吓得把头趴的老低,放下茶壶就要溜。这些江湖匪类他见多了,从来都是喜怒无常,杀人不眨眼的。
“回来!我有说让你走吗?!”
“是,是,请问爷还有什么吩咐!”店小二觉得有汗顺着脑门滴了下来
“脱衣服!”
“什么,爷,小,小的耳朵不好使,您,您说什么来着!”店小二双腿打软,
头都快趴地上了,心想莫非遇到了有龙阳之好的恶人,自己倒还是长的人模人样的,难道就被看上了??!!!
正在店小二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原来白芷卿嫌这店小二啰里啰嗦,干脆一掌打晕他了事。
迅速扒光店小二身上的衣服换上,看着铜镜里虽穿着粗俗却依然美的惊人的面孔,白芷卿皱了皱眉,一拳打了过去,“哐噹”一声,镜子被砸成粉碎,他转过身,看见桌上仍然冒着热气的饭菜,心思复杂,最后从窗户跳了出去。
不一会儿,男人手里拿着好几套衣服回来了,一进屋便看见了倒在地上被拔了衣服的小二,而那人的身影却早已不见。
桌上的饭菜完全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可想而知,大概他前脚刚走,那人后脚便离去了。
“哐噹……”满桌的饭菜被扫在地上,男人一拳打在桌上,顿时桌子四分五裂
男人的声音有点生气,有点失望:“你为什么要逃?? 白芷卿!!!
扬州
杨州
“小姐,我们已经出来大半天了,该回去了,再不回去老爷会责骂我的!”一个大约13、4岁的书僮苦着一张脸望着自家仍然兴致勃勃的小姐诉苦道
“金俏你这个死丫头,我不是叫你叫我公子的吗?让人听见了我不就穿帮了!” 走在前面的俊俏公子回头瞪了书僮一眼。
“是,公子! 可是……”
“别可是可是的了,爹说的是女儿家不准随意出门,可我现在是男的,当然是可以出门的啦!而且爹今天去见李大人他们去了,一时半会儿肯定回不来的!”
“小姐,您可是千金小姐,老是跑出来,在外面抛头露面的,还……还打扮成这样,要是被老爷知道了一定打断我的腿的!!”金俏委屈的嘟着嘴,小声的说道
“好啦好啦,有什么事本公子自会护着你的,怕什么怕啊!!!”蓝若影模仿着男人的动作,粗鲁的拍了拍金俏瘦弱的肩膀。
金俏好笑的看着极力模仿男人的小姐,不过这种莽夫的举止出现在这么一个俏公子身上,倒显得可笑又可爱。
“走啦,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本公子今天可要玩个够本才行!”
两人穿梭在大街小巷,兴奋昂然,玩得不亦乐乎。
“好累啊,金俏,咱们去吃饭吧!!走!” 说完,蓝若影拉着金俏就朝着一家修建的富丽堂皇的饭馆走去
“公子,咱们回家去吃吧,您要吃什么咱们府上还会没有啊,何必跑到这些地方去!! 哎呀,公子慢点呀……”
……
“呼,真好吃!!”蓝若影满足的拍拍肚子
“公子,你平时在家里什么山珍海味没有吃过,怎么就这么几样小菜你居然吃得这么心满意足。”她们一共就点了三个小菜,都是十分普通的菜式。
“笨!”蓝若影用手敲了敲她的脑袋。“当你心情好的时候,吃什么都是香的,而且我根本不赞成家里每次吃饭都那么铺张浪费!”不过没办法,她爹和那些姨娘们倒是十分喜欢用奢华来显示自家的富足。
“客馆,不好意思,我们已经满座了!!您看您是否方便去其它的地方”店小二点头哈腰的跟几个壮实的大汉解释
“老子方便你个头,老子今天偏要在这里吃饭!!”其中一个大汉嚷道,满是肥油的肚子,红红的酒糟鼻,看人让人十分倒胃口。这大汉粗鲁的把瘦小的店小二推了个四脚朝天,小如老鼠的眼睛四处转了圈,终于把目标定在远处一个人身上。
“走,那边去!”
“喂,你这个黄皮小子,给大爷让座! ”带头的肥胖男人用那又破又难听的嗓门对着一个瘦弱且满脸病态的男子命令道
酒楼闹事
“听见没,小子!就你这寒酸样,还想在这里坐着,滚到外面去吃你的馒头。”看见那人眼都没眨,另一大汉不爽的上前威胁道。
那黄脸男子并不答话,也并无任何表情,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吃着眼前的馒头,旁边只放着一壶清水。在这大酒楼里确实显得极其寒酸,这样一个让人觉得又穷又不起眼的人,照理说,早就应该被吓得屁滚尿流,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人在众目睽睽依旧我行我素,似周围于无物。
蓝若影在一旁看了不禁为那男子叫好,不过另一方面却又替他担心,看他那一副病弱的样子,那些大汉里面随便一个人怕也能把他打趴下。
那领头的大汉看着依旧纹丝不动的黄脸男人,不禁心里有些奇怪,他跑江湖这么多年,怎会不知有时候越是高手的人越是平凡丑陋,虽然心里有点打鼓,可是当着这么多人,这面子实在也是拉不下来,而且谁知道这小子是不是硬是装出来逞能的!于是气势汹汹的拔出了刀,:“臭小子,等我挖掉你的狗眼,看你还敢这么嚣张!”
“住手!!”一个清亮的声音喝道
那领头大汉回头看着一个俊俏的公子走了过来,张嘴嘲笑:“怎么,这儿年乳臭未干的小子都想来当英雄了!小子,看你张着这么俊俏大爷我建议你可别掺和,要是不小心划伤了你的脸,怕你可是要回家找你娘哭鼻子!”
“哈哈哈……”其它几个大汉也相继讥笑
“公子……公子~咱们别管了!!”金俏在后面用力的拉着自家小姐,这小姐也真是的,私底下和大公子学了些拳脚功夫就成天想去行侠仗义!!!干嘛去管别人的事,要是受伤了怎么办!!她可是会吃不了兜着走的啊!”
“哼,你们这几个狗仗人势的家伙,你们从小没进过私塾,没有先生教你们什么叫做先来后到吗?明明是那人先来的,你们凭什么叫别人走,应该走的是你们!”
顿了顿又笑道:“哦……对不起了……看你们的样子我应该知道的……就冲着你们这些人的尊容,恐怕是个先生都会被你们吓跑,哪有人教你们这些连三岁孩童都会的道理啊!!!”这几句话说的铿锵有力,声音洪亮,语调阴阳怪气,损人十足。一旁的一些食客有些忍俊不禁,笑了起来。
那几个大汉变了变脸,其中一人怒道:“臭小子,老子这就教训教训你!”说着一掌向蓝若影的胸部拍了过去,蓝若影又惊又羞的一个闪身躲了过去,
“你……你好不要脸”
那大汉哈哈一笑,:“看来你小子不仅脸长的像娘们,举止更像娘们,不会其实就是一小娘子吧,让大爷我看看!”说罢,大汉又伸出魔掌朝蓝若影身上拍去。
蓝若影气红了俏脸,眼看着那人就要欺上身,避开了正面迎敌,一个侧转到了大汉背后:“大笨牛,在你后面!”说完,一个手刀就朝着脖子砍了下去,穴位是正确的,可惜力道太小,本应该昏倒在地的人却只是踉跄了几步。
“好你个兔儿爷的,还有点本事,看来大爷我也得认真认真了!”那大汉收起先前轻视,抽出腰间的大刀,砍了过来!
好家伙,拿那么大的刀,杀猪啊……!!!蓝若影咂了咂舌,向后退了几步,岂料脚下一滑顿时身体失去了平衡!,那大汉见机不可失,右手一翻,就着她滑倒的方向横削了过去。
“公子小心!”金俏吓的大叫
“我命休矣!”蓝若影绝望的想道,被杀猪般的切成两半可真是难看啊!!
暗中相助
正当众人都为这俊俏男子捏了一把汗的时候,那大汉仿佛却也脚下一滑,仰面摔倒在地上,那肥大的体重把木板压得发出一声巨响!
众人看着这么戏剧性的一幕,不仅都愣住了,那大汉倒在地上却像死了般一动不动。
“二弟,二弟,你怎么样了!”其它几人纷纷吃惊地上前查看
“你这妖人,到底对我二弟做了什么!他怎么昏迷不醒!”
“定是这妖人使了什么法术!!”
“你少乱说~我可没有对他做什么,是他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谁叫他自己运气不好!!!”蓝若影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有些幸灾乐祸道
“兄弟们,我们一起上,拿下这个妖人!”几个大汉红着眼朝着蓝若影冲了过来!
“等等 ̄ ̄ ̄你们别激动啊 ̄ ̄ ̄我就说不关我的事了嘛!!” 蓝若影脸色有点发白,她的实战经验可是少的可怜,突然面对这么群凶神恶煞的家伙,她着实有些惊慌了!
这在这时金俏冲了上来,双手伸开挡在自家小姐面前,颤抖的吼道:“你们到底讲不讲理啊,我们公子不是说了不关她的事了,你们 ̄ ̄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一掌打飞晕倒在地。
“金俏!!!!”蓝若影惊呼
“纳命来!!”顿时几个大汉把蓝若影团团围住
一旁有些人看见这明显的以多欺少顿时有些不平,但却无人敢上前帮忙,均替这俊俏公子捏了一把汗!
但是出乎众人意料的是,这个在众人眼里长相柔弱,明显处于下风的小公子出招看似弱不禁风,却每一招都让敌人躺在地上爬不起来。
只一会儿时间,就见几个大汉全部扶着伤处躺在地上呻吟,蓝若影没想到自己的功夫忽然变得这么好,轻而易举的就把这些人全打倒在地了!愣了愣神后便骄傲的抬起下巴。
“见识到本公子的厉害了吧!!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作恶!!”
“哇,公子,你好厉害哦!!!”金俏刚醒了过来就看见自家小姐的“雄风”顿时对自家小姐佩服的五地投地
“这 ̄ ̄这位公子 ̄ ̄ ̄您要打也别选这里啊 ̄ ̄ ̄您看您打坏了这么多桌椅,我这月的工钱看来是指望不上了 ̄ ̄可怜我家上有老下有小 ̄ ̄”小二见这边危险已过了,急忙过来一通哭诉。
“行了行了 ̄ ̄ ̄这些够了吧!!”蓝若影平日里就最受不了别人对她哭哭涕涕的,忙拿出一大锭银子
“够了 ̄ ̄够了 ̄ ̄” 小二见目的达到,忙喜滋滋的接过银子
而仿佛对一切置于身外的那个瘦弱的黄脸男子却仍然好似整闲的自嘬自饮,原来这人正是拔了小二衣物跑到扬州来的白芷卿,他当初从客店离开后就返回周府想先取了那父子俩的狗命,结果发现那周府可能怕他打回马枪同,加派了许多官兵,白芷卿怕节外生枝,便只好先记下这狗贼性命。
他离开京城就向边疆的方向行走,如果父亲他们被发配边疆,那么依时间算起来他们应该还在路上,白芷卿准备先把父亲与弟弟救出来再说,一路上走走停停到处打听。路过扬州时,从店小二身上搜刮的盘缠已所剩无几,只够买些馒头充饥,而即便现在这般穷困潦倒,他仍然神色从容走进了这家富丽堂皇的饭馆。
“小二,结账!”
“一共是二文钱”,小二语气生硬,神情轻蔑的看着这个穷酸的男人,他们荣福楼可是扬州属一属二的酒楼,来这里吃饭的人大多非富即贵。而这个男人一看就是没钱,却还自顾地选了个好位置叫他倒茶,他气得正准备上前把这人轰出门。
可是掌柜却拦下了他,说是此人虽衣着褴褛,但细看便会发现他双目流光内敛,行步沉稳,怕是高手,不要轻易得罪,怕倒时候吃不了兜着走,但是刚才这人被那群大汉吓得都不敢站起来,还要靠那个俊俏公子帮忙,还什么高手呢,肯定是个装模作样的穷光蛋,掌柜摆明了是看走了眼。
相识
“喂,你等等!”眼看着那男子丢下两文钱,完全无礼于她的存在走了出去,蓝若影不甘心的急忙跟着追出去。
“喂,前面的,等等,叫你等一下!!!”金俏好不容易追上前面的男人
“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啊 ̄ ̄我金俏活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见你这种男人,我家公子救了你,你连个谢字都没有就这么走了!”金俏拦下了他,双手插腰,一副女孩家的潵泼样
“金俏,别这样!” 蓝若影拉住自家丫鬟,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刚开始只是因为自己喜欢打抱不平才帮了这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越看这人,她就越有种特别的感觉,明明这人长的其貌不扬,看穿着又是低等的平民,她却无法不被这人的某种气质所吸引。
“我帮你不是为了要你感谢我,只是觉得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想跟你交个朋友,你不用避我如蛇蝎吧!”蓝若影有些埋怨的看着面前这个平凡的男人
白芷卿看着她不语,好一会冷冷的蹦出三个字“不需要!!而且……白芷卿看了她一眼,讥笑道:“你真以为是你把那些人打趴下的?!” 说完,便再也不看她一眼,直径转身而去。
“你……”蓝若影跺跺脚,可恶!但是她也是聪慧之人,被这么一说,稍加思考便明白过来,其实刚开始自己也觉得有点莫名其妙,怎么自己的武功忽然进步神速,两三下就搞定了那些人,原来是有人暗中相助,想到暗中相助的可能是眼前的男人,蓝若影不禁更加对这个男人充满了好奇。
“你这个人真是可恶!” 金俏冲着这个男人的背影叫道, “你知道我们是谁吗?!我们公子可是苏州首富,人人皆知的蓝府二少爷! 多少人巴结我们还来不及呢,你居然还装什么清高!!!”
白芷卿恍若未闻,没有因为这些话停慢脚步。
“还有,京城里户部、刑部有不少人都是我们老爷的朋友!你得罪了我们以后别想在扬州城呆了!哼!”金俏为自家小姐大抱不平,想不通为什么小姐非得对这种丑陋的低下男人另眼相看。
刑部?白芷卿停下了脚步,嘴角一边微微上扬,转过身:“为什么想跟我做朋友?!”
看着眼前的男子终于回心转意了,蓝若影不禁高兴地跑了过去
“因为我觉得你很特别!也……很好玩……所以呢……交你这个朋友一定错不了,你住哪里,我明天过来找你玩,看你样子是外地人吧,我带你去扬州最好玩的地方!”
“好玩?!!”白芷卿挑挑眉,随后有些自嘲道:“我暂无住处,打算今晚以天为被以地为席!”
“这样啊!!”蓝若影心下窃喜 “要不你住我家好了,我家地方很大的,随便你想住哪间都可以!”
“既然这位公子如此盛情,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白芷卿微微一笑,
“小姐,我们对这个男人一点都不了解,你怎么能随随便便让他住进蓝府啊!”金俏把蓝若影拉到一边,担心的直跺脚。
“不用担心,以本小姐的眼光来看,他绝对不是坏人,而且就算他对我们蓝府有什么不轨,那也不用怕,我大哥武功那么厉害,也一定会治得了他的!”
“可是 ̄ ̄ ̄可是 ̄ ̄ ̄”
“好了,别可是了,到底我是小姐还是你是小姐!!”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替小姐你担心,说不定他是看出来您是女儿家,对你有所企图!!”
“你还真会想,好了,别说了!”蓝若影阻止金俏,转过身巧笑道:“这位公子,还没请教你尊姓大名呢?!”
“我姓白,名````````名吾二”
“吾二!”蓝若影低低念了一遍,“我叫蓝若影,叫我若影好了!走吧,我带你去蓝府!”
蓝府
“小姐,你回来了!”门口的仆人上前迎接,完全没看到蓝若影在那挤眉弄眼
“你是女人?”听到那仆人的称呼,白芷卿有些惊讶的看着蓝若影
“嘿嘿 ̄ ̄.”蓝若影干笑两声,“这个,这个咱们一会再说”接着有些责怪地瞪了那仆人一眼问道:“我爹回来了吗?”
“老爷他还没回来!”仆人觉得自己被瞪的有些无辜。
太好了,蓝若影暗自庆幸,“吾二,走,快跟我进去!”
蓝若影兴冲冲的才大步跨了进去,就被一道肉墙挡住了去路,抬头一看,讪讪笑道:“大哥,你怎么在这儿!”
只见一青年如青松般站得笔直,长长的头发服贴的被束在脑后,与蓝若影有些相似的俊脸温柔的笑着:“这不是为了等我们蓝家大小姐吗!”
话音刚落蓦地脸色一变,寒着脸道:“终于知道回来了?!!看看你的打扮,一个女孩家一天到晚穿着男装在外面乱跑,让爹知道了不打断你的腿!”
“大哥 ̄ ̄ ̄” 蓝若影拉着青年的袖子撒娇道:“你看你妹妹我整天呆在屋里不是弹琴画画就是做女红,闷也闷死了,我就偶尔趁爹不在出去透透气,你就心疼心疼你妹妹嘛!!!”
蓝若静好笑地看着自家妹妹,语气又恢复之前的温柔:“又想用撒娇这招?!!”
“嘿嘿!”蓝若影吐吐舌头,这招每次都有用啊,只要她做错事一撒娇,哥哥都拿她没办法。
“对了,大哥,这是我今天结交的朋友,叫白吾二,他因为某些原因暂时没有住所,所心 ̄”偷偷的看了看大哥一眼,小声道:“所以我想 ̄ ̄让他住我们家 ̄”
“不行!”蓝若静断然拒绝 :“你一个女孩儿家也不害臊,不但把那个陌生的男人带了回来,还想让他住我们家!要是爹知道了少不了拨你的皮”
“他不是陌生人,他叫白吾二,家住京城。而且,不让爹知道不就行了,你就说是你的朋友!!好不好嘛,大哥你最好了!而且我觉得他很特别,只是想要交个朋友而已,大哥你也会喜欢他的!”
蓝若静审视的视线越过蓝如影打量着妹妹口中所说的“特别”的人,映入眼帘的是平凡的面孔,十分粗劣的穿着。
“大哥 ̄ ̄”蓝若影正要继续哀求
“好吧,让他住松翠阁那边的客房吧!”
没想到大哥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了,蓝若影高兴的扑了上去:“谢谢大哥,你最好了!”
“好了,还像小孩子一样,时候也不早了,赶快回屋去!你的客人我自会好好招待!”
“知道啦!!”蓝若影吐吐舌头,回头望着白芷卿,“那个,吾二,这是我大哥,叫蓝若静,我先回屋了,我大哥会带你去你房间的,嗯 ̄ ̄ ̄明天见了!”说完,有些害羞的跑开了。
蓝若影的身影一离开,蓝若静脸上温柔的表情立马消失的无影无踪,淡淡看了白芷卿一眼:“白兄是吧,跟我来!”
衣服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小道上,谁都没有说话,眼看快到客房了,蓝若静停了下来,背对着白芷卿道:“我妹妹性子豪爽,天真烂漫,老想着做些行侠仗仪的事情,最喜欢帮助弱者, ̄ ̄不管是什么阿猫阿狗的 ̄ ̄都一样,所```以……”蓝若静语停了停,语气变得严厉起来:“如果你真有难处我可以看在我妹妹的面上暂时容你住下,可是,如果你敢对我妹妹或我们蓝家有任何不良企图的话,到时候别怪我不客气!!!”说完也不管身后的男人有何反映便甩袖离开。
白芷卿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已远去的身影,低声轻笑:“我还真是有企图才进来的!!” !
第二天白芷卿起的很早,这些天一路风餐露宿,昨天算是睡的极其舒服了,可是心中有事,再舒服的床也不能让他更多的停留在床上。
天刚亮他便睁开了眼睛,厌恶的看了一眼胸上的突起,正准备把松散了的白布扯下来重新裹紧,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谁?!!”白芷卿紧张地喝道,忙扯过身旁的衣服遮住身体。
门外人被吓了一跳,结巴回道:“白公子,我家少爷派我来给您送换洗的衣服!”
“放在门外吧!我一会儿自己出来拿!”
“那我就放门口了!您记得出来拿!”
等听到门外的人已走远了,白芷独卿这才放下心来,重新拿起白布,强忍着不适,紧得不能再紧的把那处勒得与男人胸前一般平坦,套上旧衣,这才打开门把送来的衣服拿了进屋。
看着送来的衣服,白芷卿有些不悦,他一向素喜白色,从来不喜穿其它颜色的衣服,而这件却是由四种鲜艳的颜色组成的流云百福图案,十分花哨!并且质地粗糙次等,有些穷人家过新年的时候会买来穿图个喜庆吉利。但是如果他穿在身上怕只会让人觉得滑稽可笑。
看来那蓝府的少爷把对他的不满全都表现在了衣服上了,不过,今非昔比,如今是人在屋沿下不得不低头,虽然明知这衣物是用来作弄他的,但看了看地上已经破旧不堪,且还散发着丝丝油味的衣服,白芷卿还是选择穿上手里这件,洁白的手停在粗糙的衣领处,让他感叹万分,原来,荣华富贵的生活已经离他很远了啊!
打开门,周围杂草横生,只有少量的花朵颤颤巍巍的开着,显然这里很少有人打扫,沿着弯弯曲曲的小路不知不觉走了良久,忽然一大片绿幽幽的竹林豁然收入眼底,那些竹子个个苍翠挺拔,让人看了只觉清爽无比。
一节复一节,千枝攒万叶;
我自不开花,免撩蜂与蝶。!
白芷卿心中赞道,不知不觉吟了出来。随即好心情的抽出腰中佩剑在林间舞了起来,清若心经是极阴的一套心法环境,正好配合了白芷卿偏阴柔剑路。既然已经练成了清若心经,那么白芷卿打算更上一层,把剑法和心法相融合贯通,以求进一步增进功力!
呼吸以喉入心腹,直落丹田涌泉通。
劲不离贯始终,周身似簧遇力应。
意不紧来又不松,不即不离不离中。
道法自然自成法,勿求勿追悟中行!
在心中默念着口诀,身影随风而动,动作说不出的潇洒利落,英姿中却又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柔美,远远看去,如绚丽的蝴蝶,在竹间穿梭,为一片绿色增添了不少绚目的色彩。
他却不知道,在他练的忘我的时候,有人却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竹林斗
蓝若静有个习惯,每日清晨都会到这片竹林练一会儿剑,所以远远地便听见林间的挥剑声,屏着呼吸悄悄的靠近,才发现原来是昨晚住进来身份不明的男人。
这片竹林本是自己的私人领地,自己练剑或者有什么心事的时候,都会到这里走走!府中下人都知道,从没人敢轻易进入,但显然这个刚来的男人不知道这个规矩。
本来刚开始想上前喝退这不懂规矩的外人,可是后来看见那人在林中飘逸的剑法,悠美的身姿,自然的就被吸引住了,实在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平凡到甚至丑陋的男人会舞出这么漂亮的身法!总之,这个男人给人感觉很奇怪,总觉得什么地方很不协调。
蓝若静微微思索片刻,轻轻地抽出腰中软剑,脚下一用力,便举剑跃向白芷卿。
“噹!”的一声,感觉身后有剑气,白芷卿从忘我境界回过神来,反手一挡,借着冲力一个旋转跃到一边,还没看清长相,那人接着跃到树上,飞身刺下,白芷卿举剑抵挡,那男人看来轻功极佳,轻点剑身借力回弹,一落地便又反身又砍了过来,白芷卿忙抬起剑身运功相抗,两人由此近身以力量抗衡,无奈白芷卿力道有限,被男人用剑压着一直退到树下这才借助外力停住,两人的距离由此变得十分贴近。
这时白芷卿才真正看清“袭击”自己的人,不禁微怒:“蓝若静!你干什么?”
蓝若静似没看到眼前人的怒气,自顾自道:“看不出来你倒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就是力量弱了点”他这话说的倒是真心,他自从出师后游历江湖难逢敌手,大多数人在他手下走不到十招,而这个男人要不是力道不足,只怕百招内他们还分不出胜负。
可是这话听在白芷卿耳里却是侮辱取笑,他练成清若心经后,武功的确大增,但是因为变成女人,在力量方面却又减弱了许多,为此他还差点呕的吐血,现在被一语戳中痛处,不由得有些恼怒。
“哥,你在哪里……”远处传来少女清铃的嗓音
听到叫声,蓝若静收回力道,把剑放回腰间,双手背后,宛如翩翩佳公子,相对于蓝若静的气定若闲,白芷卿却有些气喘吁吁,一来是因为现在的身体太容易疲劳,二来是因为早上把胸部勒太紧,害得他在激烈的打斗中呼吸不畅,真气滞溜。
站定后,白芷卿稍加整理了下仪容,把掉下的一丝头发重新盘在脑袋上,这才讽刺道:“蓝少爷可真是好心情!!大清早的就拿我们这些人开涮”
“呵呵,我只是看见白兄在林间舞的剑法实属美妙,这才起了与白兄比试一番之心,还望白兄勿怪!”接着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之人:“本来以为舍下妹子只是交了个三教九流之类的人,没想到白兄竟是深藏不露”
说到这里蓝若静声音陡然一冷:“你到底是什么人,到我府有何企图!”虽然有些欣赏这个男人,但这个男人的一切皆是迷,又忽然接近妹子进入蓝府,不得不让他怀疑。
白芷卿看着他却是不语,正在僵持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由远而近。
“哥!!!!原来你在这儿!!我到处找你呢!!”蓝若影小跑过来,看见白芷卿后,稍稍扭捏了一下,还是微笑地走了过去:“吾二,我刚去你房间叫你吃饭没看见你人,还想你跑到哪去了呢?!原来你跟我哥在一块啊”说完,有些诧异的看了看他身上的“花衣”,没有说什么 ,却回过悄悄瞪了大哥一眼。难怪大哥主动的让下人送干净的衣服给吾二换洗,原来……
白芷卿是第一次看见蓝若影女装的样子,鹅黄色的罗裙显得她肤色更加嫩白,头两边各留了个小长辫,其它的头发用天蓝色发带紧紧的绑在脑后。看起来就是一清秀可爱的俏佳人。
“若影!!”白芷卿对着她点了点头
而蓝若影咋听到他第一次这么亲昵的称呼,顿时羞的满脸绯红,忙低下了头
青梅竹马
“我见白兄武功不错,和他在此切磋切磋,傻丫头,跑那么快干什么,瞧你累的!”蓝若影宠溺的摸了摸妹妹的头,眼光若有若无的瞟了白芷卿几眼。
“还不是为了找你嘛 ̄ ̄”蓝若影撒着娇
“对了,我找你们是叫你们吃饭来着,我都给忘了,你们刚刚耗废了那么多力气,应该早饿了吧!!快点,咱们走!!”蓝若影拉着哥哥就走,不时回头看白芷卿,有几份羞涩“吾二,快点!!”
纯真如花的容貌在阳光下显露的更加灿烂,白芷卿忽然觉得有些眩目,以前有不少女人奉承讨好他,但那个他是相貌俊美,权力滔天的他,而不是现在这般平凡丑陋、穷困潦倒的他,而今这样模样,要是以往的女人怕早吓跑了,而这个蓝若影却……白芷卿有些沉默了起来,跟着兄妹两后面一言不发。
几人慢悠悠的走向大堂,远远就看见有一个青年男子站在堂外。
蓝若影一看见那人就皱眉,小声哼道:“这讨厌鬼大清早的跑来干嘛!”
那男子看到这边时,欣喜的小跑过来:“小影!!若静!你们跑哪去了,我过来后到处都找不到你们,问下人也不知道,只说你们一会要用膳,我只好先到这边来等了!”
“曾启树,关你什么事啊……你大清早跑来做什么!!还有,说了多少遍,不要叫我小影,小影是你叫的吗!!”
那青年有些温和的笑笑,仿佛习惯了被不礼貌的对待,并无任何不悦,而是宠溺道:“我前几天刚从京城回来,带了些上好的胭脂水粉,特地拿来给你”
站在旁边的白芷卿听到京城两个字,神色变了变。
“谁要你的破东西,我家买不起吗!”
“我 ̄ ̄我不是这个意思 ̄ ̄”
“好了,丫头,启树好歹也是你青梅竹马,你就别老刺儿他了!既然人家大老远的带给你东西,你就收下吧!”蓝若静严肃道,这对青梅竹马也不知怎么回事,小时候黏的可以,长大了却跟仇家似的。
蓝若影最怕哥哥板起脸,于是嘟着嘴收下。
“启树,你还没用膳吧,一起吧!”
“哦 ̄ ̄那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曾启树斯文的笑笑,有些高兴可以和心上人一起用早膳,虽然他已经用过早膳了。
桌上早已摆满了饭菜,冒着热气,香气扑鼻,四个人分两组相对而坐,曾启树本想挨着蓝若影坐下,谁料眼见心上人却跑到对面挨着另一男人入座。
他自从看见蓝若影后眼里便只有她的存在,所以完全忽视了还有其它人,这时看见心上人跟个男人这么亲热,本能的危机感一下子冒出来,赶紧带着敌视的眼光打量对面的男人,不过,才看了几眼他便放下心来。
此人相貌丑陋,脸色腊黄,再看穿着粗劣不堪,偏偏花俏的可以,可见其品味之低俗。这样的一个人,他多看两眼都会觉得生厌,小影根本就不可能看得上的,想到这里又看似热情的问他是哪里人氏,家里可有兄弟姐妹等等。
虽然蓝若影觉得第一次见面这曾启树问这问那的有些不妥,但她心里其实也想多知道一些关于吾二的事情,于是也便没有插嘴。
奇怪的是白芷卿倒也没有如平日那样冷淡,倒也耐心的答了一些,只模糊说道自己是京城人士,家道中落在扬州寻亲,结果亲人早已搬走,想打道回京时却发现身上盘缠将尽,正不知如何是好时遇见了蓝家小姐。
他说这话只是随便应付,并不去管他人信与不信,而在坐的三人听了却又各是一番心思,蓝若静直觉这个人在说谎,他想看这人到底有什么秘密,所以决定先按兵不动;蓝若影则高兴的认为这就是缘分,要不这么那么巧就让他们遇上了呢,而曾启树更是心中鄙视,越发地认为这个男人想攀荣富贵。
遇闯女儿身白芷卿这几天一直想跟曾启树打听有关京城方面的消息,奈何那曾启树像是十分看他不顺眼,总是不愿搭理他。
这天,曾启树来到蓝府,兴致勃勃的邀蓝若影一块去游湖。蓝若影开始不愿意,后来又说如果吾二去的话她就去,曾启树虽然心中不高兴,但却也没有办法,只好悻悻答应了,想着反正都多了个人,干脆把若静也叫上,到时让若静帮忙把这个碍眼的弄到一边去。
四人坐上马车来到茗湖,曾启树不想在心上人面前丢了面子,非要租了只精致的豪华大船,四人坐在里面显得有些空旷,好在蓝若影像个小麻雀一样说个不停,倒不显得气氛尴尬。
船只慢慢划向茗湖,这茗湖在扬州久负胜名,湖大水清,两岸开满了荷花,时不时有幽香飘过,让人心旷神怡。 蓝若影倒底是小孩子心性,呆了一会便觉闷了,一个人跑出船舱在外面半倾着身子玩着水,时不时发出可爱的笑声,而曾启树急忙也跟出去充当护花使者,看着她危险的姿势,站在一旁不断地提醒她小心。
他不说还好,越说蓝若影越烦他,偏偏故意把大半个身子吊出去,还泼了他一身水,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其结果就是乐极生悲,一不小心脚下一滑掉进了湖里。
“小影!”曾启树吓的大叫一声,挽起袖子准备跳下湖救人,结果被一道身影一撞,他虽然会点武功,不过倒底是读书人,弱不禁风,这一撞把他碰到了一边,他站立不稳仰面倒了下去,正巧碰在船舷上,于是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这身影便是白芷卿了,他坐在船内听见“扑通”一声,然后就是曾启树的惊叫,立马猜到出事了,于是想也不没想的飞了出去,跳下水救人,却不知道有人被他不小心一“碰”已含恨昏倒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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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启树心里里呕的要命,今天明明本该是他来个“英雄救美”的,却偏偏被那叫白吾二的人生生的搅和了,那白吾二肯定是故意的,装做没看见他似的,硬是仗着自己武功高强把他撞到一边,自己不但没救成人还丢脸的摔得晕了过去,这叫他以后如何在小影面前抬起头!回到蓝府后越想越气,越气就越觉得咽不下这口气,冲动之下,找来下人问了路拨腿就朝白吾二住的地方兴师问罪。
衣服湿湿的紧裹着身躯,很容易让人看把身体的曲线看的一清二楚,白芷卿心中担心别人看出什么端倪,匆忙回到屋内准备换下一身湿衣,却因为着急忘了锁门,刚脱光衣服,就听到门外有人怒气冲冲直嚷嚷。
“白吾二!!你给我出来!!!”
白芷卿有些不悦,却没打算理会,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身体,门“嘭”的一声被人一脚踢开!一瞬间,当两人四目相对时,都傻傻的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