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章

63 / 63 章 · 6,421

贺实细密的啄吻身下的人,带着疼惜,带着要满溢出来的爱,只有歉意是一消而散的,并没能在他脸上停留太久。

因为他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便是重来一次,他还是会做那些事。

两个人下身还紧密的结合在一起,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柔软的媚肉就开始微微收缩起来,像是控住不住一样,吸咬着体内坚硬的肉棒,还分泌着大量春水。贺实小心翼翼地托着他的腰,往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低声问道:“宝贝,要我吗?”

祁衍一阵羞耻,故意道:“不要你!”

贺实低低地笑,“我要你,你离开的日子,天天都想你……”他一边说着情话一边动,阴茎才抽了一下,祁衍就像受不住的发出一声淫叫,身体攀了上来,满面透着绯色,呼吸也乱了起来。贺实将抽出半截的阴茎再送了回去,祁衍才像是安心了,呜咽了一声,寻着他的肩头再咬了一口。

“天天都想操我的骚宝贝,想着阳阳的身体难以入睡,恨不得跑进你的房子里来强奸你。”贺实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他眼睛里的欲火旺盛得吓人,灼灼盯着祁衍的时候,像是要将他燃烧殆尽。祁衍被他大胆的话语惊得想躲,又像想要逃,男人抽出阴茎,再用力的操了进去,他的身体就软了,再也没有反抗的余地。

“要不要我?阳阳,要不要我?”贺实像是格外的在乎这个答案,再没刚才的云淡风轻,一边操穴一边问着,动作却不激烈,甚至还故意一般用挺直的阳具去磨他敏感的地方,还抽出来直直地磨他的穴缝,磨他肿胀的阴蒂,磨到祁衍受不住了,再顺着他张开的肉口冲了进去。

开始祁衍还能忍着不回答,被反复几次后,终于受不住,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要……我要你……呜……你坏透了……啊哈……给我……”

贺实愉悦地笑了起来,又用舌头舔了舔他,“叫我。”

视线直直的撞入对方的眼眸里,那里面全是深情和爱意,带着些隐约的疯狂,看得祁衍心跳加速。祁衍闭了闭眼,认命一般道:“老公……”

这声特殊的称呼让贺实兴奋起来,发狠的吻住他的嘴唇,一边往他的穴里操去。

粗长的肉棒根根送入,每一次都插到了底,将那多汁的肉穴干得更是淫声四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大量的春水弥漫,打湿了两个人的股间,插入变得极其顺畅起来。

“唔……呜……”祁衍被干到浑身舒爽,



空虚许久的地方终于被填满,餍足感冒了出来。他又顾忌着女儿还睡在卧室里,不敢放声叫,只能拼命忍着。

可是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浑身的触觉好像都被男人承包了一样,嘴唇被他吻着,舌头被他缠着,雌穴被他干着,所有的快感都从被他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最后袭满他的全身。迷醉般的快感让祁衍欲罢不能,他仿佛离不开男人的阳具,下身收缩着不肯放,连离开一下都觉得不舍和煎熬,直到被重新填满才觉得快慰。

这个男人恶劣的改变了他的体质,让他再也离不开他了。

第一次的高潮来得迅猛又急切,祁衍都不知道才被干了几分钟,身体就达到了顶点,肉棒抽搐着出精,大股精液喷在两个人的腹部,而阴道在痉挛高潮,咬着男人的鸡巴开始潮吹,他舒服到几乎要翻白眼,在男人凑在他耳边问要不要射给他的时候,他几乎本能的道:“射给我……老公内射我……啊……”

淫浪的言语控制不住音量,客厅里变成了交欢现场,并不宽阔的沙发成了两个人抵死缠绵的温床,而祁衍在这里被男人内射了。

灼热的浓精一股一股的泄进他的蜜洞里,媚肉疯狂的咬合吸收,绞紧男人的龟头,渴求更多的热液,直到那根阴茎射完精为止。

所有的动静偃旗息鼓,贺实扯过刚刚掀开的被子,将两个人裹在里面,就着还插入的姿势,小心翼翼的把祁衍抱在怀里。他吻着祁衍的嘴角,吻他的鼻尖,吻他的眼睛,像羽毛般轻柔地吻不断地落在他的脸上,另一只手还在轻轻摩擦他的后背,像是在安抚。等高潮平息了一点之后,贺实道:“阳阳,明天搬回去住吧?好不好?”

祁衍有些羞,在他的怀里埋了许久,才闷闷地道:“那我搬出来岂不是像儿戏一样?才过了一个星期而已……”

贺实喉咙有些干哑,“对你来说,只是‘才’过了一个星期吗?阳阳,要再久一点,你就是在要我的命了。”他的手摸上祁衍隆起的腹部,很温柔地抚摸着,“而且你现在肚子里有宝宝,生活不方便。我当然愿意过来照顾你,可是你想跟果果分开吗?”

祁衍连忙道:“当然不跟果果分开,你、你可以不住这里啊……”

贺实笑了起来,故意顶了顶下身,“忍得住?”

祁衍红着脸不言语,他觉得羞耻,自己现在真的有点没羞没臊的,明明在以前都觉得性生活可有可无,可是跟贺实在一起之后,他才切实的感受到,并不是可有可无的,只是以前他没跟贺实在一起而已。

享受过高品质的性爱,再想让身体恢复成一潭死水的状态,就很难办到了。

“你可以、偶、偶尔来……”祁衍还在做无谓的坚持。

贺实揉着他的孕肚,另一只手时不时的揉揉他的腰,低声道:“不觉得很憋闷吗?你这么爱浪叫的人,都没法叫很大声。”

祁衍羞红了脸,“我、我哪里爱浪叫了?”

贺实凑在他的耳边,“哪里都爱,上面喜欢叫着老公喂你大鸡巴吃,下面吃着大鸡巴的时候也叫得很欢。”舔了舔他的耳垂,声音里又带着诱惑,“要不要老公再喂你一次?”

夹在肉穴里的阴茎早已变成生龙活虎的神气模样,抽出了半截,时不时浅浅的往他的阴道里磨,磨到祁衍身心泛滥,却还有所顾及,“果果还在房间里面……”会听到的,他刚刚就没忍住浪叫,再操一次肯定也忍不住,而且他有预感,这次贺实会把他操得更久,让他爽到忘乎所以。

贺实道:“那我们换个地方。”

就着插入的姿势将祁衍抱了起来,准确的走进了次卧,关上门再打开了灯。并不刺眼的灯光还是晃得祁衍眼睛一晕,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等感觉到贺实把他放在什么东西上时,他慌了一下,连忙睁开眼睛往下看。

贺实放的位置居然是在他的钢琴上。

祁衍瞬间有些难以接受,胡乱去推他,“不行,这里不行……呜……”这是他以前到现在的钢琴,连外婆都摸过的钢琴,他还经常教女儿弹琴,怎么能在这上面做爱。贺实却已经不容他反抗,稳稳地抱着他,在他的锁骨上留下一个吻痕,一边将他的睡衣剥掉,让他浑身赤裸,又用手臂架住他的双腿,让那隐秘的股间分得更开,“只有这里最方便,宝贝,骚阳阳可以随便叫,别人听不到的。”他说着已经忍不住抽插起来。

射进去的精液流出,浓白的颜色搭配着那骚红的穴口,看起来美到了极致,而那湿软的媚穴还在吞吮一根粗长的大鸡巴,洞口被撑到开开的,阴阜都鼓了起来,像个白白的大馒头夹着美味的热狗一样。而里面更是舒服,那口骚逼又湿又软还会吮,像是天生就适合被鸡巴肏入一样,即使主人呜咽着说不要,它却还吃鸡巴吃到欢喜地流口水的地步。

“呜……不……啊啊啊……”屁股下面垫着冰凉的琴盖,身体的火热渐渐蔓延过去,渐渐连琴盖都热了起来,上面还沾着自己流的淫水,实在是太过孟浪了。祁衍很难接受自己珍爱的东西成了淫乐的场所,却又根本无法拒绝男人带给他的快感,矛盾中反而兴奋感变得更强烈了。

“这几天想老公了吗?”贺实一边干他一边问道。

祁衍哭得可怜兮兮的,俊秀斯文的脸上带着一层媚态,能让贺实为他彻底疯狂。祁衍羞到不行,却又无法反驳,只能老实承认,“想了,想老公了……”白天想,夜里想,就连跟女儿待在一起的时候都会想,说是冷静期,其实贺实从来没有从他的心里屏蔽掉。

贺实满意了,温柔地吻他,还吸他的乳尖,“乖宝贝,我也想你,想的心都痛了。”要被放弃的阴影攫住了他,贺实唯有处在离祁衍近一点的地方,心里才会稍稍安定一点,才会克制住自己那种想要将祁衍绑回去关进自己囚笼里的阴暗。不是从这几天才开始,而是从祁衍搬过来的第一天开始,他除非必要的公事外,剩下的时间都是待在楼下,克制不住的抽大量烟丝,然后等着祁衍给自己宣判。

幸好,他的爱人心很软。

更软的肉穴层层叠叠地包裹住他的阴茎,让他愉快。贺实用尽技巧干他,干到祁衍潮吹,干到他几乎要失禁,再次将精液注入后,贺实道:“阳阳,跟我回去吧。”

祁衍这次对上了他的视线,他满脸还留着高潮的样子,媚态横生,眼睛里却有柔情的东西流动,他道:“好。”

“我以后再不骗你,再不欺负你。”

“好。”

“我会对你好,对果果好,对未来的宝宝好,不会再



让你受到一丝伤害。”

“好。”

“阳阳,我爱你。”

“我也爱你。”

番外1 他的幸运

祁衍离预产期还有两个多月的时候,正好到了年关时节。

贺实显然很重视这个春节,明明原来整套别墅设计的都有点性冷淡风了,这次却不知道从哪里买回来很多红色的装饰品,说要全部装饰上。

祁衍略有点艰难的弯腰从箱子里拿出几张窗花来,回头看了看满是欧式风情的别墅,有些怀疑,“真的要贴上这些?”

“嗯,过年就是要红色。”他拿了个中国结在果果面前晃了晃,露出笑脸,“果果喜欢红色吗?”

果果连忙用力点头,“超喜欢的!”

一家人便开始装饰起来,从门口挂上两个火红灯笼开始,到往玻璃上贴窗花,装饰的主力是贺实和司机大叔,而琳达在写对联,祁衍就帮忙指挥要贴的东西的位置,一屋子人倒显得热热闹闹的。正在搓丸子的阿姨突然凑了过来,很小声的道:“我在这待了三个年头了,之前过年贺先生从没这样过,连我说至少要挂幅春联吧,他都说不用。看来他都是为小祁做的,从小祁来了后啊,贺先生都有人味了。”

她女儿也挨了过来,吐了吐舌头,小声道:“对啊,我以前见到贺先生都不敢跟他打招呼。”

阿姨的女儿小灵因为放假,所以找母亲来了,本来母女俩打算回去过年的,祁衍知道她们也就两个人,亲戚不多,干脆就把她们留下来了。而司机大叔早年丧妻,儿子定居到了国外,他又不想出国去,原本就打算在这里过年的,再加上琳达这个不婚族,就干脆全部凑在一起过新年,倒也显得很热闹。

祁衍笑了笑,原本也有些不解,突然想到他们还在少年时期,过年时外婆就一定是要贴窗花和贴对联的,还会自己剪纸然后嘱咐他们贴上,年年如此,贺实大概是记下了。

而为什么之前不弄,或许做这一切,真的是为了他。

贺实买的饰品太多,最后连院子都弄得张灯结彩的,倒也还算漂亮。弄好后,一屋子人又开始准备年夜饭,阿姨和司机大叔去做菜,祁衍他们就包饺子。

面已经揉好了,祁衍不太会擀皮,贺实挽起了袖子,接过擀面杖,道:“我来。”

果果立马用星星眼看着他,很捧场的道:“贺叔叔好棒!”

贺实笑了一下,又看着祁衍,道:“还是外婆教我的。”他揪了面团,两只手配合着,很快一张薄厚均匀的饺子皮就完成了,贺实递了过来,“你看这样行吗?”

祁衍立即对他竖起了大拇指,“简直比机器压出来的还要好。”

看到祁衍他们包饺子,果果也想学,小灵便主动教她。果果还太小,尽管很认真的想学,但出来的成品还是需要返工才算过关,不过难为她坐得住,而且一点也没有捣乱。

一颗一颗饱满的饺子包好了,祁衍将早已准备好的十枚硬币夹在中间,轻笑道:“谁吃到了,今年一整年的运气都会很好。”

年夜饭做得异常丰盛,满满当当的摆了一桌子,阿姨充分发挥了她的手艺,满桌菜色说是色香味俱全也不为过。在吃饭前,贺实开了瓶挺贵的红酒,除了果果外,每个人都倒上了一杯。阿姨本来说不用给小灵倒的,祁衍连忙道:“小灵满十八岁了,可以适当的喝一点,而且这个酒度数不高。”

阿姨还有些犹豫,小灵已经主动道:“妈,我喝一点吧,就喝一点,反正我哪里也不去,喝醉了就跟你睡。”阿姨这才同意了。

祁衍也被分到了一杯酒,只是酒的分量比其他人要少不少,只有浅浅的一层,大概两口就能喝没了。大家一起举杯碰杯,贺实开头说了新年的祝词,又分发了红包,其他人一一说了不少吉祥话,一屋子人虽然不能算是一家人,倒也其乐融融。

吃喝完毕又有节目助兴,祁衍表演了一段钢琴独奏,小灵唱了一首时下流行的歌,琳达跳了一段现代舞,果果也奶声奶气的唱了一首《小星星》,最让人开心的是阿姨和大叔的二人转节目,两个人居然表演得很不错,连迟来的贺婷和程中玉都笑得前俯后仰的,直呼怎么没有早点过来。

闹到了快十一点,果果就已经先睡了,祁衍也熬不住,打着哈欠上了楼,找好衣服进了浴室里,才刚放好浴缸里的水,贺实就走了进来。

祁衍有些惊讶,问道:“你们不是要玩麻将吗?”

贺实道:“是我姐要玩,他们刚好有四个人,不用我。”他走到祁衍身后,直接接替了他的手,给他解衣服上的扣子,还往他的颈侧亲了亲。

祁衍喝了酒,尽管只有两口,但浑身有些懒洋洋的,也就顺从的任贺实给自己脱衣服,一边问道:“我还是有点奇怪,你姐怎么过来了?还有你,都不用回去陪你爸爸他们过年吗?”

“我现在不用去。”贺实显然对他的身体更有兴趣,动作慢了下来,时不时还用指尖去蹭他裸露的肌肤。

祁衍有些不懂,“什么叫现在不用去?”

贺实想了一下,突然笑了起来,略有点嘲弄的,“就是按贺家老二的话说,我现在翅膀硬了,不用看谁的脸色了,所以架子也大了,连他们都不放在眼里了。”

祁衍愣了愣,“怎么这样说你啊……”

“随便说去吧,我无所谓。”贺实确实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而且他们的年夜饭很无聊,仿佛不把在座的每一个人讽刺一顿,来年就会不好过一样,我很烦。”

听到他说后三个字,祁衍更愣了。贺实是个情绪并没有那么外露的人,毕竟他面对别人的时候,甚少有温和的脸色,总是一副很凶的样子,让人不敢靠近,但其实他并不会很直接的告诉别人自己的心情,更别说说出“我很烦”这三个对他气质来说略有点幼稚的话了。祁衍忍不住伸手摸了下他的脸,有些犹豫,“小实,你是不是……喝多了?”

贺实不回答,只掀开一点眼皮看他,祁衍一接触到他的目光,浑身一颤,面皮都要烧起来了。

他知道贺实的欲望起来了。

男人的手已经将他的衣服扣子全部解开,却没直接脱他的衣服,而是用温热宽大的手掌一下一下摸他隆起的孕肚。明明不该是性刺激的地方,却因为前段时日被贺实用下流的东西磨过太多次,也变得敏感起来。祁衍羞得别开头,轻轻去推他,“你姐还在这,你还是要下去……”

贺实舔了舔他的耳垂,低声道:“今天用后面,好不好?”又道:“我今天吃出了

三枚硬币,是最多的,你说吃到硬币的人会很幸运,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祁衍脸色发红,小声辩驳,“我说的是运气很好……而且为什么是我说话不算话……”

“因为只要你多爱我一点,我就会觉得幸运了。”贺实紧紧盯着他,平常身为上位者的男人,这种时候居然有股眼巴巴的感觉,祁衍压根儿招架不住。

又或者说,他抵抗不了贺实说的用“后面”的诱惑。

诚如雌穴是他很敏感的地方,可是肛交却能让他更畅快,特别是在孕期的时候,那种感觉简直是销魂蚀骨的,让他难以拒绝。因为需要灌肠,其实在孕期并没有那么适合肛交,甚至还不如用前面更方便一些,所以仅有的几次用后面,祁衍都会有些失控,譬如会求着男人多干几次等等。

回想到那种快感,祁衍身体就有些软了,等男人拿出灌肠器,他更是没法拒绝。

抱着孕肚靠着墙,努力分开双腿,任小小的管子插入自己的后穴,让热水导了进来。贺实的动作很温柔,注意着不伤到他,为了转移他那一点点不适应,又转移话题,道:“贺家虽然看起来发展这么迅猛,但其实很有隐患,他到底老了,没法掌控全部,应该要不了几年,贺家就会分崩离析。”

祁衍有些担心,“那会对你造成影响吗?”

“不会,可能还会对我有益。”

祁衍松了口气,忍着腹部的饱胀感,道:“幸好贺小姐是站在你这边的,你们姐弟俩同心的话,一定会将任何危机度过去的。”

贺实轻轻笑了笑,突然道:“其实前几天,他有提出过想见你。”

祁衍愣了愣,“你爸爸?”

贺实将管子拔出,把肛塞塞了上去,然后抱着祁衍坐在马桶上,亲吻着他的脸颊,纠正道:“我父亲。”他对那个男人,并不想用“爸爸”这个称呼,从见面到现在一直叫的是“父亲”。

祁衍慌了,“为什么要见我啊?他、他知道我们的事吗?”

“知道,所以想要见你,但我不想让你见他。”贺实抚摸着他的后背和腹部,安抚一样,“他现在逼迫不了我什么,所以阳阳,你也不用有任何的顾虑。”

祁衍慢慢的安定下来,还笑了笑,“嗯,有你在,我不担心什么。”

肚子渐渐有坠痛感,排了好几次后,灌肠才算是结束。以往觉得羞耻的行为,现在却毫无压力的让男人帮自己做,这大概就是祁衍这些日子以来的长进。

而接下来,就是他最期待的性行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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