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个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巫舜默默的在心里吐槽。
虽然都是巫林军,可到底巫舜和巫爵是一直跟在太子殿下身侧最近的。
也算是他们的首领。
这个时候巫舜不让他们去,纵然不解,他们这回也是不敢贸然跟上去,只能默默的跟在巫舜的身后,慢慢走回太子府。
——
太子府。
步青胭回了青苑,一下直接躺在了床榻之上。
将所有人都给关在了门外,不许任何人进来。
一个人埋在锦被中间,方才外面的那场小闹剧已经过去,她脸上的红晕也渐渐的淡了下来。
倒是被祁越这么一闹,她离开丞相府时,那浅浅淡淡的不快,倒是丝毫不剩了。
步青胭想到祁越站在马车边,抱着她带她回家的那个模样。
唇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便是连眼睛里都带着笑意。
以后,这里便是属于她的家……
祁越轻飘飘的落在院子中,守在院外的月溪和巫爵二人瞧见了只当做没瞧见。
默默的放着太子殿下进去。
屋门根本没有关上,祁越一个侧身就悄无声息的走了进去。
站在门边,一下就瞧见了正笑的开心的步青胭。
似乎是在想着什么,此刻并没有注意到他过来。
祁越忍不住唇角微弯,轻轻一跃,然后直接躺倒在了床榻之上,从步青胭的身后将她直接揽入怀中。
下颚便抵在她的头发之上,轻声呢喃了一句,“小胭儿……”
步青胭本还在想着他,这人突然就从身后将她给抱住了。
猛地被吓了一跳。
随即放松下来,伸手一下子就将祁越搁在她腰间的双手给拍了下去,没好气道,“回来的倒是挺快。”
她坐着马车也不过刚刚回来片刻。
祁越听着她正在赌气。
轻声一笑。
随即又将自己被拍下来的手贴了上去,这一回是真的老老实实的抱着她的腰,没敢乱动。
想到方才步青胭那一副偷笑的小
表情,心情更加愉悦,眼睛里的却好像是闪烁着流光溢彩。
贴近了她的耳畔,“小胭儿方才在想什么?可是在想我?”
一下子就被人看穿了的心思。
让步青胭的耳侧不争气的红了。
嘴上却还是依旧嘴硬着,“你想多了,我才没有在想你。”
“哦?是么?”
祁越淡淡的语气从身后传来,却是硬生生的让步青胭打了个寒颤。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
整个人就已经被祁越掰了过来。
两人面对面。
祁越将步青胭整个人都圈在怀中。
直接压在了剩下,笑的邪气,“看来是师兄不够努力,让小胭儿躺在我的身侧,还能想别人?”
步青胭感觉到了一股危险。
心里一咯噔。
她,她这就是随口说说的!
下意识的刚启唇想要解释,却一下子被祁越封住了唇瓣。
“我不是……唔……”
将她所有的声音全数都压了下去。
身上一阵凉意划过,步青胭双手抓着祁越的后背,死死的忍住自己那股不受控制的感觉。
她后悔了,她为什么要同意祁越一直住在这太子府!
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步青胭气极,怒斥了一句,“祁越,你混蛋!”
——
翌日。傍晚。
步青胭睡了整整一日,等到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已经到了傍晚时分。
屋内倒是暂时一个人都没有。
步青胭躺在床榻之上生闷气,缓和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起身。
用完了膳食以后,直接吩咐月溪给她找了一把锁。
祁越处理完外面的事,一回到青苑的时候,就看到了步青胭站在门外,指挥着下人给屋门上锁的情景。
忍不住低低的发出了一阵笑声。
步青胭一个转身,直接就掉进了祁越那双带笑的眼眸之中。
眼神一凉,直接进了屋子,气冲冲的吩咐月溪,“月溪,锁门!”
月溪不敢去看太子殿下的眼神,硬着头皮进屋,将门后的大锁给关上,直接将屋门给锁了。
心下弱弱的腹诽了一句。
这太子殿下怎么就这么喜欢惹三小姐生气?
到最后每次遭殃的都还是她们这些做下人的……
还真以为靠着一把破锁就能拦住不让他进去了?
他的小胭儿还真是太小瞧他了……
不过。
祁越缓缓走进屋内,略略扶了下额头。
说起来,昨夜可能当真是他稍微过火了些……
bi着小胭儿连锁门这种事都做出来了。
祁越在心底冒出了那么一丝小愧疚,便没有动手将这门破开,反倒是乖乖的站在了门外,轻轻的敲了下屋门,“小胭儿,当真不让我进去?”
步青胭现在一听到他的声音,就忍不住想到昨夜。
以及她现在,浑身酸软的状态!
她自己便是医者,再这么下去,她怕是真的要废了……
步青胭没好气的回,“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你不许进来!”
知道一把锁是拦不住他的,步青胭便放了狠话。
都不想看见他了?
祁越微叹了口气。
看来这回小胭儿,是真的被他惹毛了……
“气大伤身,小胭儿气我不要紧,但是别伤了自己的身子。我去yào房给你取些yào好不好,你自己上一点?”
他今日上早朝之前已经帮小胭儿处理过一下。
但是这一天过去了,他也不确定屋内还有没有留着那yào。
光天化日之下,说这种话!
祁越的脸皮真的是厚上天了!
步青胭直接攥了手中的一个小茶杯,冲着屋门口的那道人影丢过去。
配合着茶杯被摔碎的声音,是步青胭气急败坏的怒骂,“滚!”
被他的小胭儿骂了,祁越不但不生气,反倒是还带着微笑。
隔着道屋门就开始哄,“小胭儿当真不出来?你刚起来,怕是还不知道丞相府的事情。小胭儿难道不想知道么?”
昨夜丞相府闹了那么大的动静,她怎么可能不想知道现在的丞相府,究竟是什么状况?
步青胭心动了,却还知道他是在诓自己,让自己出去。
便
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屋内的月溪。
月溪表示自己十分无辜,“三小姐,奴婢今日一天都没有出去,丞相府的事,也没有人和奴婢提过。”
眼下她和三小姐是一样的,当真是不知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