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
身为男子,若是长得太过耀眼,往往会失了几分威严。
因而,祁越在外用的祁元霆的容貌,虽一样耀眼非常,却比起他的原貌来看,还是略有差距。
而他也一向不是很喜旁人盯着他的容貌来看。
除了小胭儿以外,其他的敢这么在他面前说话的人,基本上,已经都被他解决了。
后来,身份摆在那里,很多人便也不敢直视他,久而久之,敢盯着他看的人本就极少。
更遑论,敢在他面前说出这句话的人,便是几乎没有。
以至于已经许久,他再无听到过这句话了。
可如今因为这个被小胭儿夸了一下。
祁越却是只觉心情甚好,唇角忍不住微微的勾了起来。
若是能因为容貌,将小胭儿拐回去,他倒觉得,这也不失为一桩很合算的买卖。
“小胭儿若是喜欢,便可回屋,关上门来慢慢欣赏。”祁越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诱哄的味道。
偏生此刻沉迷在祁越的美貌中不可自拔的步青胭,理智直线下降。
一双眼睛像是被他勾去了魂魄。
笑嘻嘻的点头。
被祁越从凳子上牵起来,带进了屋内,还依旧是一副浑浑噩噩,不知所云的模样。
等到步青胭被按压着肩膀,坐到了床榻上,屋门“嘭”的一声,被祁越的一记掌风给重重关上的时候。
步青胭的理智才终于回笼。
瞬间低下头来,避开了祁越的那张笑脸。
双手揪着自己的衣角,“你……我刚才……”
嘟囔了半天,却是一句解释的话都没说的出来。
祁越在外总是一副生人勿近,浑身煞气的模样。
可在她面前,对她总还是温和纵容的。
但即便如此,他也很少会露出方才的那种笑意,基本上都是淡淡的。
刚才分明是看着她一时间被美色吸引,他就故意,不动神色的展现了他那张俊容的所有优点。
一下子将她的理智,全部给收走了吸引住了。
真是……心机!
祁越轻笑,弯腰将床榻上散落的几本书册给丢到了床头,然后顺势坐到了步青胭身侧,“这屋里只有你我二人,小胭儿若是想看,可以正大光明的看了。怎么反倒现在,低了头呢?”
步青胭嘴硬,“下午配yào配久了,脑子晕。刚才是昏头了。”
她才不会承认,自己是看着祁越,居然犯上了花痴。
“是么?”祁越的声音,尾调微微上扬。
落在步青胭耳中,像是小猫爪一般,在她心里挠着。
烧的她浑身燥意。
这平时住着显得偌大的屋子,此刻居然变得十分狭小起来。
不行,再和祁越单独待下去,她就感觉自己要bàozhà了。
步青胭猛地一下站起来,随口就答,“我,我先出去,你……”
说话间,刚走出去一步,一下就踩到了自己的裙摆。
双腿一软,直接朝前面倾过去。
祁越眼明手快,一把捞过了步青胭的腰侧,将她带着朝床榻的方向过来。
步青胭前倾的惯xing还没有缓下来,猛地就被人带着朝后。
双腿还没来得及站稳,就在这一前一后之间,一下半跪在
了地上。
脸颊顺着惯xing朝后面栽过去。
祁越下意识手掌上移,想要抵住她的脑袋,不让她撞到床边的木板。
却在自己还没碰着步青胭头侧的时候。
她整个人已经不受控制的,一边的脸颊,直接倒在了他的身上。
步青胭半跪着,祁越坐着。
这一倒,正好,就倒在了祁越的身上。
步青胭一下子撞到了他身上,被砸的稍微有些晕。
方才倒下来的时候,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
此刻也是用双手撑着他的身子,刚准备站起来。
刚睁开双眼,就感觉到自己脸颊处,被……
且在慢慢……
步青胭双臂微伸,跪坐在地上,勉强坐直了。
定眼一瞧,看着祁越身下衣物上的褶皱。
她这才看清,自己撞在了他什么地方。
这才刚刚入秋,衣物还算单薄。
方才被她一撞,祁越本就单薄的外袍,直接被掀到了一边。
眼下,唯有里衣入眼。
她就这么清楚的看到他的衣物下……
步青胭的脸色顿时bào红,尴尬的坐在地上,连起身的动作都忘了。
虽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可她,可她就好似自己自动忽略的这层衣物,仿若,仿若亲眼所见一般……
步青胭羞愤难当,“越师兄!我摔了你也能……你!”
想骂他脸皮厚,不要脸。
可她到了嘴边却根本说不出来。
骂的多了,连她自己都感觉没什么用了。
祁越的一只手还搁在她的后脑不远处。
此刻便在步青胭瞧不见的地方,握紧了。
稍闭了闭眼睛,似是深呼吸了一般,才勉强找回了几分理智。
克制住了那股冲动!
可一开口,声音的沙哑,是他几乎克制不住的谷欠望,“小胭儿……你眼下不让我碰,可它,我控制不住。”
这种话,当着她的面。
居然还能这么大言不惭的说出来?
步青胭别开眼去不敢看,耳根处都是通红的,“你……大言不惭,平素里云淡风轻不食人间烟火,就,就不小心碰着了也能……”步青胭顿了顿,却又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其他的可能xing一般,“是不是方才随便哪个女子碰着,它都能……”
本就是一句无心的问话,可真的问了出来,步青胭居然感觉自己羞愤之余,心里还有些不是滋味。
祁越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没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
此刻自然看得清楚她的小介意。
原本一直搁在步青胭脑后的手,缓缓的抚上了她的后颈,稍稍的托了起来。
似有几分安抚的意味,“唯有你能。”
在碰上小胭儿以前,纵有女子立在他眼前,他都可面不改色。
可对上小胭儿,饶是她一些无心的举动,有时候,都能让他有无法压制。
于他而言,小胭儿的存在,有时不需要做什么,对他来说,一样是不可抗拒的吸引力。
步青胭侧身听着,心底那微小的介意瞬间被抹平。
嘴上扯出一丝浅淡的笑意,却还是十分嘴硬,故意道,“我才不信。”
祁越闻言,望着她通红的耳垂,眸中隐隐窜着的火光,像是要将她给灼烧。
捏着她后劲的手掌微微紧了紧,然后一个用力,直接托着她的腰侧,让她侧身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盯着她,声音低沉沙哑,“小胭儿既不信,那我现在,便证明一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