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醒来了,是浩救了我吗?可是我为什么浑身都痛,好痛。
我努力的睁开眼,真的很努力了,却只睁开条线,黑黑的,好像是在个山溪边。怎么回事?我不是应该在浩床上,或者在医院的床上。怎么也不会在野外呀?
我望着溪水中的倒影,还是原来的那张脸,却又好像不是原来的。
原有的容貌不损分毫,添娇弱如风,不见风霜雨雪浸淋过痕迹。那肌肤晶莹剔透,软玉温香,已不是原来活于社会与校园的人物。
这个人不是我,这个身体也不是我的。
我很想毁了这张脸,这样的脸在任何时代地方都是祸害。这身的伤足以证明,那青红淤紫,满身都是吻痕,那隐秘的地方似乎也隐隐作痛。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我愿意的?受伤似乎不是很重。只是——那个人呢?是谁?个人影闪过脑海,是个与我相似的人,青春年少纯真……
我检查了下身边,有点碎银别的什么也没有,衣服倒是上好的丝绸,月白色中淡淡的牡丹花纹。只是已经脏乱不堪,几乎不能遮体。还有块血红的玉。那玉似乎很怪,波光流转,变幻莫测,本来想丢的,因看上去很特别留了下来,放进贴身的内衣袋里。
以后我该怎么办?
茫茫然看着这个世界,这里的切都是我不熟悉的。前世的那种痛苦依然刻苦铭心。心求死得我还是没有死成,是不是告诉我活着就应该好好的活着?
如今——继续顶着甚以前的容貌、肌肤、身姿、动人心魄的眉目;甚至那种令人色欲横流的笑;以及以前没有的活色生香的声音这些都让我痛恨,决不是值得高兴的事。
可是我仍然还活着,这个世界有我存在的理由吗?也许有吧……
打乱了我那乌黑如绸段的长发,让它和鸟窝样,脸上涂了些泥巴。感觉虽然难受了点,不过安全比较重要。我现在看上去和个流浪的乞丐差不吧,只是那眼仍遮不住流光溢彩。我边走着边想,我应该想办法弄点钱。不然这个世界我怎么生存?
身青布蓝杉,加工过的眉目。我拿着幅新画的并蒂牡丹图,进入辉印阁。
这是家稍有知名度的书画店。我对自己的画是很有信心,只是夜晚的梦让我有丝恍恐。
梦中那个少年痛苦,愤恨,望着远方却无比温柔的神情撼动着我。这个人我认识吗?看不太清脸,好像很熟——会是我什么人?还是那个人就是我?不,定不是得……
难道我要直重复这样的命运?
梦里我冷冷看着那切,痛恨着那个逞凶的男子,迷蒙中却惊异他容貌和我长得相似之处。他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想要知道答案、知道真相。我想……,如果那个身下的人是我。那么我是怎么脱离这样的局面的,那个人还会找我吗?
我记得刚醒来时,身上的伤——特别是那里的,也许就是他造成的。看来我需要小心。
店主打开了画。画中的并蒂牡丹,株如夏荷般清透如寒梅般敖挺。另株有桃花的浪漫,玫瑰的艳丽,海棠的姿容。当年得来奖的那幅就是这幅并蒂牡丹。
店主对画惊艳之色尽收眼底,慌恐之情却又如何?
“小哥,这画从何而来?”店主问。
我本想指指自己,但转念就摇了摇头。
“这画墨迹尚新,可见是新近之作。小哥认识此人吗?”
我指手画脚,示意我是个哑巴并示意店主满意的话付钱,不要我就要带走了。
店主分外古怪的盯着我,然后入后堂取出张百两银票给我。我知道有些怪,可是他对我并未惊艳失色,虽然我身非常普通的打扮。那么应该不是认识我本来身体主人的人,应该也不是因为认识我。那么是为什么?
“你还不满意嘛?还要什么?嗯——”少年痛苦着、呻吟、挣扎……他在无尽的痛苦中望着远方,透过层层的围
绝艳无语 作者:银翼
墙,是谁让他想念?
身上之人继续,狠狠地穿刺抽插,毫不留情,直到少年昏迷。似乎说了什么,可是我听不到他说的话。
我也在痛苦中醒来,为了梦中那个少年。那个少年让我浑身发痛,前身的切又在脑中影印遍,梦中的切加让我心痛。那个人是我吗?我是怎么逃出来的?还有——这个面貌相似的人,他是我什么人?
我现在缩在个破庙的墙角,思索着以后要做什么?在这个身体的记忆没有被我知道 之前,或者我也许不会有知道的天。我可以就这样卖卖画吧。
“这位兄弟,打扰了,我可以进来吗?外面下雨了。”庙门口着个俊秀挺拔的男子,20出头吧,身夜行劲装,容颜中透着疲惫。
我瞄了眼继续躺着睡觉,我决心做个哑巴,我讨厌我的那个声音。能不开口决不开口。
突然心凉,今夜梦中少年的声音?那个声音不是我的,不是我那种活色生香的语调,那个声音不是我。那么——我不是那个少年吧?我的心徐徐放松。又突然拉紧,那个少年是谁?是谁?
来人见我不理他,蹲到另边去了。是呀,我个像乞丐样的人。有必要进破庙还要我同意,分明是骄情。
“我叫风书翰,这位兄弟如何称呼?”他仍盯着我,也许是他探究的眼光,或者是别的什么,我开始觉得讨厌。
我微微皱起眉,扰人清闲,却不得不指手划脚番。他总算知道我不会说话了。这样就不会理我了吧?
股难以忽视的视线总是盯着我,我忍不住回瞪了下却发现那目光中各种情绪都有,分不清理还乱。他认识我吗?
夜无事到天明。
我决定离开这个地方,并准备画张梦中那个中年男人的画像。我想要找到那个少年,他也许在等我救他,这伤感觉与依赖在梦里分外强烈。
我想我还活着就为了他,那个让我心痛的人,他定是我个很重要的人。我虽然还没有记起他的样子,但是我知道他定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