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父小鲜肉孰屌大?

1 / 2 章 · 19,159

《又当又立》作者:莞尔一笑 NP

內容簡介

用现在的流行语来说,宁婵是个绿茶婊。

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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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宁婵当场听见,她不着急不生气,柳眉凝蹙,微微垂下眼去就会落泪,演技好到令路人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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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新任继父的儿子似乎并不这么觉得,她还没和他见面,却先听见这个鉴婊专家懒洋洋的声音:“这种绿茶婊白莲花就是欠操,千万别来我家,来了,就给她干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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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婵背着包厢的门,夹了夹腿——真的……能把她肏趴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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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男人可不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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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真爱的路上难免NP】

继父小鲜肉孰屌大?

龙城第十高级中学,彩旗飘飘,红旗招展,领导发表完运动会动员讲话后,各班级就开始解散。

高三三班举牌的白芳芳练舞时脚给崴了,班主任皱着眉头,一边安抚着哭哭啼啼的白芳芳,一边抬头四望。

宁婵不喜欢白芳芳,白芳芳也看不惯她,往日里两人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宁婵这两天喜欢上了隔壁班的班草孟然,他瘦瘦高高的,说话声音又好听,是这次运动会的主持人。

宁婵想让孟然看见自己,于是掏出嘴里的棒棒糖,小跑着往班主任那里过去,装出心疼的样子,对白芳芳说道:“芳芳你脚崴了?怎么会这样呢?”

白芳芳一见宁婵楚楚可怜的嘴脸就生气,环起手臂看向别处,宁婵也不在意,伸手去运动裤里掏,拿出一瓶云南白药喷雾剂,递给白芳芳。

“我!不!要!”白芳芳瞪着眼睛,没好气地拒绝。

班主任和四周的男同学都皱了皱眉,运动会嘛,就是要发扬同学团结友爱的精神。

“白芳芳,你不需要可以好好拒绝,吼同学合适吗?”班主任直接出声教育。

白芳芳哼了一声,干脆背过身去。

宁婵拿着喷雾剂,有些失落地垂下眼,她知道自己的睫毛又长又密,嘟着嘴垂眼时的左右脸呈斜下45°角,是她最完美的侧颜角度。

班里的男生本来就把她当成清纯女神,见女神难过,一票男生凑了上去,其中一个装摔倒,啊呀呀地叫着:“白芳芳没崴,我崴了!婵婵快给我喷喷!”

其他男生也纷纷附和,伸出自己的腿,在操场上鬼哭狼嚎:“婵婵我也要喷!”

冬日的阳光十分温暖,迎接着太阳仰头45°大笑是她最完美的正脸角度,宁婵精确地抬起头,眼睛笑得弯成月牙,她牢记笑眼是温暖的精髓,嘴笑眼不笑非常容易给人留下皮笑肉不笑的印象。

宁婵阳光灿烂又不失温暖的笑马上令班上男生扑倒在草地上,大喊着:“宁婵世界第一可爱啊啊啊啊啊!”

“宁婵是天使!!!!”

宁婵笑得愈发灿烂,摆摆手……

一群神经病。

班主任知道宁婵在男生中人气一向很高,但没想到这么夸张,她来者不拒,对谁都客气温柔,女生大多很讨厌她,说她假。

所以选班级举牌手的时候,宁婵几乎拿了全班男生的票数,而女生全部投给了白芳芳。

班主任指了指宁婵,对她说道:“后天开幕式你来举牌。”

宁婵第一时间看向白芳芳,有些不安地对班主任说:“这不好吧……”

“没时间了,你之前也举过牌,其他女生还要练习,就这么定了啊!”

班主任说完就转身往教学楼去了,白芳芳回头瞪了宁婵一眼,不大不小地骂道:“绿茶婊!”

宁婵无所谓地冲她笑笑,裤兜里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烈焰红唇。

宁婵的妈妈宁燃,以前是模特,长相美艳,热爱钓凯子,花凯子的钱吸凯子的屌最后再把凯子踹了。

她已有过三任继父,生父姓甚名谁宁燃从来不提,第一任继父是商界总裁,第二任继父是娱乐圈大佬,第三任继父是艺术家,不知眼下这一任……

宁婵一边走一边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信号不好,沙沙刺啦刺啦,还伴随着有节奏的律动……

“喂……”宁婵特意往人少的高低杠区走过去。

“啊啊……宁……宁婵……妈妈在在国外……嗯……”

听得出她是在极力忍耐着,估计这又是她的恶趣味,和男人做爱时打电话。

宁婵嗯了一声:“我在学校呢!”

“学校好……嗯……小鲜肉多,屌大,力气也大……啊啊啊啊啊!”

似乎电话那头的男人很生气,肏得她话都说不全了。

“你的继父也很大……”

宁燃娇哼了一声,电话突然就被掐断,只剩下嘟嘟嘟嘟的忙音,肯定是性趣挑逗起来,被男人摁着肏了。

宁婵收起电话,一抬头,就见孟然正从她跟前走过,瘦高颀长,宽大的校服也藏不住他挺拔宽大的骨骼。

她想起宁燃说的……小鲜肉屌大,便垂眼瞥去,裤裆里满满一包,似乎,并没有,穿着内裤?

宁婵意会地转向孟然走出来的方向,一个娇小可爱的妹子正从花丛后慢慢地走出来,见到宁婵,更是埋着脸快快地跑了。

在这个阳光灿烂的冬日早晨,宁婵脑中警铃大作,这个女的,比她还要绿茶。

又当又立【NPH】二任继父天赐的大屌

二任继父天赐的大屌

宁婵满脑子都想着孟然裤裆里那一包垂荡的阳物,不知不觉走着,就走到了人群里,学生们都拥着往教学楼去。

宁婵有些热,将宽大的外套给脱了下来,雪白的套头毛衣紧紧勾勒出了她的身材,尤其是那对浑圆挺拔的胸,看不出一丝胸衣的勒痕。

在同年龄的女生们还穿着少女系的草莓胸衣时,宁婵已经用上了薄薄的无肩带硅胶乳贴,走着路,那双浑圆的乳房就轻轻摇晃起来。

身旁的男生们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过去,看出了神,不知后面的谁故意推了推走在宁婵身后的男生。

那个男生身形高大,走在宁婵身后刚好可以看见那双奶子,现在扑在宁婵身上,把她压到了墙壁上。

浑圆的胸顿时像被压扁的球,她马上转过身,那乳球弹性极佳地回弹,摇晃得却更厉害了。

她愤怒地看着身后的男生,只见他面色微红,长得有些腼腆,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刚要道歉,宁婵抬手甩了他一个巴掌,不轻不重,就跟挠痒痒似的。

可宁婵打完了这个巴掌,眼睛突然就红了一圈,呢喃着说了一声:“对不起!”,接着扒开人群跑了。

一些男生正义感爆棚,马上在楼道里推搡起来。

“欺负女生还行吗?你大爷的,有本事出来单挑啊!”

“谁推的?站出来!”

“艹!看你们几个就不顺眼,兄弟们干他!”

楼道里马上混战作一堆,尤其那个撞在宁婵身上的男生,被四五个同学围攻,他知道自己理亏,也不还手。

直到有人大喊:“教导主任来啦!快跑啊!”,人群才慌忙散开。

宁婵红着眼跑到教学楼天台上,趴在平台上,突然笑了起来。

又有一堆男生为她争风吃醋,感觉真棒!给自己点个赞!

她轻车熟路地拉开校裤,从内裤前面三角区的夹层里摸出一支细细的烟和打火机,叼着烟点燃火,舒舒服服地吹着烟圈。

刚刚那个男生刚好撞在她臀上,说真的,尽管还没有硬起来,她都被那根大鸡鸡撞得心头酥麻,要不是在学校里,她早就开撩了。

怎么办……想起这个,宁婵的小穴就痒了起来,她不由地扭了扭腰,有些烦躁地掏出手机准备打开PO找些香艳的肉文看看。

正找着历史网址,一条消息传了过来,

【凌彻 备注: 二任继父天赐的大屌】: 婵婵,我回来了,想爸爸了吗?(慈父的微笑.jpg)

去你爸爸的爸爸!

宁婵骂了一声,但她可是光辉灿烂的绿茶女神,想了想,打字发过去:

凌先生,请你以后不要自称爸爸了,宁燃已经和你离婚了。

那边静了好一会儿,凌彻的信息让她暂时忘记了那个撞在她身上的鲜肉屌,毕竟她给凌彻备注【天赐的大屌】,可不是瞎闹的。

凌彻是SAM娱乐集团的老板,照理说见过形形色色的女星爱豆,他和宁燃结婚时,宁燃也还是所属模特经纪部的NO.1,香艳火辣明媚动人。

直到有一天,她高一下半学年的某一天,她第一次带男同学去家里玩游戏,借着玩游戏去撩那个男生,都亲上了,那个男生开始笨拙地解她的扣子。

凌彻的电话疯了一般的打来,宁婵不耐烦地接通,就听见凌彻克制地喘息,她感觉得出来,他很愤怒。

“凌彻,你不是去机场了吗?”

她确认了他要去日本签约,才约来的男同学。

“婵婵,我不想吓到你的小同学,现在马上立刻让他滚,不然爸爸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听杂音他似乎是在飙车。

宁婵强硬地说道:“你别自称我爸爸,你怎么知道家里的事情的?”

“我怎么知道?”凌彻冷笑一声,“你自慰的每一个姿我都清清楚楚,好,不叫我爸爸?可以,以后你就是凌彻专属的小骚逼。”

“滚!”宁婵吓得将手机摔了,马上拉着男生要离开。

那个一米八五的篮球社男生比她还害怕,一边提裤子一边跑:“我知道你爸爸可厉害了,宁婵我错了我不该和你打游戏你你你你饶了我吧!”

又当又立【NPH】屌长30CM也枉然

屌长30CM也枉然

男生一旦气质畏缩,就算屌长30CM也枉然。

宁婵瞬间就对这个篮球社的社长,女生们心目中的“流川枫”失去了兴趣,背对着他系好扣子,冷声道:“你滚的最好快一点,我爸爸开着布加迪来的,时速180,你跑太慢小心撞断你的腿。”

男生信以为真,一边提着裤子一边往车库跑。

宁婵憋着一肚子的火,转身回到别墅,去厨房里提了一把德国精工制作的菜刀,对各个房间的智能控制系统进行物理打击。

凌彻这个大变态,一定安装了监控程序。

果真,凌彻的手机上,视频画面闪烁几下后彻底变黑。

凌彻又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宁婵舔了舔唇,接通电话,凌彻冷冷一笑:“你知道这套系统花了我几百万吧?你要张着腿给我肏十几年才能还清,愤怒是男人最好的春药,宁婵,你玩了。”

宁婵握紧了手机,顿觉脑袋上空天雷滚滚。

这是什么狗血监禁控制狂文的煞笔男主!

宁婵扔了菜刀,想了想,跑去卫生间关上门,将头发抓乱,扯坏身上的衣服,雪乳半露,啪啪啪甩了自己七八个耳光,雪白细腻的脸上立刻浮起掌印。

然后掏出手机,点开录像,演技卓越的她一面对镜头,眼泪唰的就流了下来,她一边哭一边痛苦地骂道:“SAM娱乐公司总裁凌彻不是人!强暴继女!请社会大众关注此事,还我一个清白!”

凌彻在外面站了好一会儿,听着宁婵在里面嘤嘤嘤,不由低头笑了笑,行,还懂得先发制人了。

他敲了敲门:“宁婵,有话好好说,你这是做什么?”

宁婵突然听见凌彻的嗓音,吓得浑身机灵,随即又把手机对准了门,声情并茂地哭喊着:“你不要进来!你不要进来!你敢进来我就死给你看!”

凌彻抬头望天,宁婵演技是很好,前几天还录制了几个小短片给他看,一脸天真地说想要做演员。

他手头上的资源是不少,捧谁不是捧,宁婵什么都有,身材、脸蛋、演技,还有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机灵。

可他不舍得,她太引人注目,娱乐圈是花花世界,她进去了,一定乐不思蜀,放飞自我,就像金丝雀,因为太少见,漂亮珍贵,不得不将她关进笼子里。

凌彻想着她那张天真又妖媚的脸,将门一脚狠狠踹开!

宁婵没想到这门质量这么差,手一抖,马上攥住手机,冲他喊道:“你再过来我马上推送到微博朋友圈SAM官网!让你们名誉扫地!”

凌彻一步一步向她靠近,边走边扯开领带,随意丢在脚下,狭长凤眼看向她露出的乳球时,不由暗了下去。

“你这叫威胁,是造假,爸爸给你上第一课。”

第一课……

宁婵的思绪回到现在,她夹住烟,微微张口吐了个眼圈,微风吹乱她的发。

凌彻给她上的第一课真是销魂蚀骨,惊天动地,从白天到黑夜,教育得她淫液横流,失魂落魄,最后只能哭着被他操到潮吹,还要对着凌彻书房里的专业摄录一体机喊着:“爸爸操我!”

而她的手机,被凌彻拎着小铁锤,一下一下砸得稀巴烂,存储卡也给烧了。

凌彻亲亲她的脸,笑道:“今晚写一篇小论文,感谢爸爸给你上的第一课。”

又当又立【NPH】跪下喊爸爸

跪下喊爸爸

宁燃没法儿待在家,她喜欢被男人金钱和鲜花包围的热闹,她曾对宁婵说:“我控制不住钓凯子,这是我的本性,我改不了了。”

和凌彻结婚后,她一年只有一两个月偶尔回家,而她不在家的日子里,凌彻不知疲倦地给她上课,将她从一个自行车手带上驰骋高速的老司机。

高二的时候宁燃和凌彻离婚,火速和一个艺术家结婚又离婚,因为他——做爱上太木讷。

“让我光着身子站在东南亚雨林里一整夜!说要给我一个大惊喜!我以为是雨林野战,他却给我画了一夜油画?!”

宁燃顶着一身红肿的蚊子包回国,出了机场就开车去了龙城第三医院,送他的第三任艺术家丈夫去看脑子,顺便离婚。

这两年里,凌彻一直没和宁婵断过,宁婵想断,却始终找不到可以比拟凌彻的大屌来,凌彻虽然三十八,但腰力惊人,常将她弄得连话都说不全,只能不停地哭。

宁婵轻叹一声,不知道宁燃和第四任老公的婚姻又会持续多久。

抽完一支烟,她还拿出一张纸巾将烟头包好,再掏出一支清新剂喷喷,绿茶香气呛得她打了几个喷嚏。

转身正要从楼梯间下去,门突然开了,一个高高大大略显腼腆的男孩走了过来,见到宁婵突然手足无措,脸还红了红。

宁婵打喷嚏时眼睛红了,那个男孩以为她在哭,急忙说道:“学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撞你的。”

哦……宁婵了然,是那个从后面将她撞到墙上贴着的男生,她不记得他的脸,只记得他的大鸡鸡贴在她臀上时的触感。

宁婵抱住双臂,让双乳挺得更鼓,又楚楚可怜。

“没、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男生脸更红了,大概是第一次对女生表白,说话都在颤抖:“其实我一直都在默默关注着学姐,我很喜欢学姐,请给我个机会!”

宁婵一副手足无措的姿态,慌乱地往后退了两步:“我高三了,现在心里只有学习这件事情,暂时不想谈恋爱。”

小睡怡情,谈恋爱……呵呵,凌彻会拎着小铁锤废他膝盖骨。

宁婵这么说,男生对她更是喜欢,反而还觉得,要不是因为要高考,学姐一定会接受他,宁婵真是人美心善温柔大方又热爱学习啊。

真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女神。

“我一定会赶上学姐的!立志考上和学姐同一所大学!请学姐等我好吗?”

宁婵笑得更甜美了,用力地点点头:“嗯!”

她还是挺好赶上的,常年年级倒数一二三,十分均衡,从不偏科。

“学姐我叫段志恒,高二一班的,以后你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学姐可以加你微信吗?”

段志恒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点开二维码抬着就过来了,宁婵想了想:“高三不给用手机……但是……”

她笑了笑,手伸到身后去掏,掏了半天脸都红了,无奈地对学弟说道:“好像……好像卡住了……你来帮我拿一下?”

说着就转过身,学弟心脏怦怦跳,靠近一些,吞了吞口水,宁婵拉开了运动校裤的边缘,学弟垂眼一看,手机被塞在了短裤里。

学姐不知道怎么了,还往后翘起屁股。

脑袋顿时跟充了血一样,压根没工夫去想就这样是怎么卡住的,伸手就要去拿那个紧紧贴着她的臀部的手机。

宁婵突然松开手,皮筋砰的弹回,学弟的手还在她裤子里,吓得忙把手伸出来,像一只被伤害了的小动物:“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没劲。

宁婵心里说着,无奈地摇摇头,可怜了大屌,胆子太小了,要是撞上凌彻分分钟跪下喊爸爸。

两年里这样的男生她见过太多了。

她要找一个,能与凌彻势均力敌的。

又当又立【NPH】爹,我饿了。

爹,我饿了。

“段、段恒……已经上课了,你先回去吧。”

宁婵转身看着他,这个高高大大的男孩子手足无措地站在冬天的阳光里,一低头又马上把脸撇向一边,急得耳朵和脸都红了。

宁婵笑了笑,这个无措的模样,像极了她第一次喜欢人的笨拙。

想到这里,她低头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

段志恒抬起头看着宁婵,鼓足勇气说道:“我叫段志恒,学姐可别记错了。”

宁婵看他傻得格外认真,点点头,承诺道:“好的,我记住了,你赶快回去吧!”

这节课是体育课,想到体育老师那张可怕的马脸,段志恒这才不情不愿地先下了楼。

见他走了,宁婵才慢吞吞地回了教室。

推开门,众人将目光放在了宁婵身上,数学老师放下手中的课本,严厉地冲她说道:“上课多长时间了?!你现在都高三了,还这么不知所谓!仗着有个有钱的妈妈了不起啊!”

白芳芳靠着窗,快慰地笑了笑,自顾自地低声说道:“有什么钱啊,陪老男人睡觉的卖身钱噻!”

今早宁婵这个绿茶婊卖弄卖弄脸蛋就抢了她的举牌手,白芳芳心里一直记着,现在看她被数学老头骂,莫名其妙就以为全世界都在帮她了。

一时口快得意,说话声也不由大了,吐槽宁婵妈妈的话被全班都听见了。

几个和白芳芳关系好的女生也跟着笑了,还互相看看,挤眉弄眼。

宁婵垂下头去,眼睛红了红,两相对比下,白芳芳那群女生的态度就显得格外恶毒和猥琐了。

连数学老头也觉得自己说错了话,把手中的粉笔扔在白芳芳头上,训斥道:“没家教!”

然后又看着宁婵,指指她的座位:“快回去坐好!以后不许迟到了,高三的人了,要合理规划时间,争分夺秒,懂了吗?”

宁婵点点头:“懂了,谢谢老师。”

回到座位上,数学老师又转身继续写着板书,前面的男生悄悄转头,把一份新的笔记递给宁婵:“别谢我。”

宁婵拿面巾纸擦擦眼,虽然压根儿没有眼泪,但做做样子比较好。

“谢谢你,李建国。”

“别和哥客气!我就爱做笔记!给谁抄不是抄啊!”

李建国一见宁婵乌溜溜的大眼睛,恨不得把语文地理化学物理的笔记都给她承包了。

宁婵低下头,抿嘴笑笑,她身后的男生拍了拍她的肩膀,递给她一盒新的湿巾:“日本代购的!不伤皮肤,你拿去用。”

宁婵说了声谢谢,接过放在桌上,伸手去桌肚里拿练习本的时候,又掏出两三份不同种类的早餐,三明治和牛奶,豆浆配包子,还有一份辣条。

她隔壁桌是个胖胖的女生,羡慕的不得了,戳戳宁婵的手:“爹,我饿了。”

这个胖胖的圆乎乎的女生叫李美丽,因为太胖,家境不好,也是从进学校那天起就被歧视到现在的。

龙城第十高级中学招收的都是本市顶尖的尖子生,如果成绩不好,比如宁婵之流的,家里特有钱,捐座楼,或者设立个助学基金,学校也会破例接收。

这些助学基金专项针对那些家庭贫困的优等生,算是互惠互利了。

李美丽就在领着助学基金,高二分班时她第一次近距离见到宁婵,她家里穷,但是从小奶奶教她“知恩图报”“饮水思源”,所以她对宁婵格外的有好感。

虽然周围的女生看起来似乎对她不是那么友好。

高二开始,班上的女生就不愿意和宁婵同桌,即便强行同桌,下了课就去找班主任哭诉,要么说宁婵不好好学习勾引男生,要么说宁婵当场炫富欺负人……

投诉多了班主任也头大,还好李美丽主动去找班主任,自愿做她的同桌,顺便先进带后进,帮她辅导功课。

宁婵不解地问过李美丽:“你不讨厌我吗?”

李美丽憨憨地笑了:“我不讨厌你妈啊,没有你妈我都上不了学,吃不起肉。”

宁婵被她给逗乐了,同桌一年多,李美丽算是见识了宁婵的魅力,因为太过拜服,私下喊她爹,尤其肚子饿求投喂的时候。

又当又立【NPH】霸道表哥来电话

霸道表哥来电话

宁婵把早点悄悄拿给李美丽,李美丽把数学课本竖起来,脸埋下来,轻喊着:“爸爸!够了!真够了!”

李美丽张口一句“爸爸”闭嘴喊声“爹”,让宁婵凭空而生了一股老父亲的责任感,慈爱地摸着李美丽又大又圆的脑袋:“儿啊,快高考了,多吃点补身体。”

“再吃我就胖成球了!”李美丽把吸管戳进牛奶盒里,张口猛吸了一口,气吞山河,四五秒的功夫,牛奶盒就瘪了。

她捏了捏牛奶盒,又意犹未尽地吸了几口:“白芳芳她们总笑话我。”

宁婵看着课本上艰深晦涩的公式,眼皮不由自主地打起架来,打了个呵欠轻声道:“你别管她们,她们不笑话谁?”

李美丽拍拍肚子,叹道:“也是,我要做题了。”

“我要神游太虚了……”宁婵一边说着一边把抽屉里的书本练习册课外书都翻出来,一层一层地垒高,然后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宁婵不爱学习,这是众所周知的,反正她家有钱,还有好几个有钱的前任继父,就算不学习也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老师们也不太管她,这算个特殊学生了。

睁只眼闭只眼吧。

数学老师的嗓音就是宁婵最好的入眠神器,她常常睡不着,但只要一翻开数学课本,再辅以老师的讲义,分分钟和失眠说拜拜。

她在梦里见到了许久不见的那个人,背影高大,肩膀宽阔,他走在龙城街头,宁婵努力去追,那人却始终离她不近不远,看得见,却永远抓不住。

她深深的失落,张开口冲他大喊。

整个梦境却像被消音了一般,她只看得见自己瘫倒在地上,哭得有些厉害。

真丑……宁婵自己评价自己,她有许多年没有真真切切痛痛快快发自肺腑的哭一场了。

被肏哭不算。

操场上高二七班在上体育课,段志恒正在压腿,运动裤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体育老师听见动静,严厉的眼神飞过来。

段志恒小心地掏出看了看,本来不想接的,可……一瞧见来电显示,他就心跳加速,喘不过气来。

只有两个人会给他这种突如其来窒息的酸爽,第一个是学姐宁婵,如果他有她的号码的话,第二个就是他的表哥,萧衡。

说起这个表哥,要是掰着指头数,龙城没几个人念得出他的名字,因为他的主场本就不在龙城,而是超一线的京市。

虽然按辈分他要叫萧衡一声“表哥”,但两人的亲戚关系真是山路十八弯,隔了老远了,但萧衡的父亲倒是龙城本地人,享誉海内外的建筑设计师,早年留学海外,回国后和萧衡的妈妈结婚。

不过三年前离婚了,萧衡妈妈出国旅居去了,萧衡爸爸回了龙城,办了个建筑事务所,听说要和一个名人结婚了。

这个名人是谁还不知道,谁叫大户人家保密工作做得好呢,全龙城乃至全国上下都在吃瓜等看戏。

“段志恒,敢接电话就跑十圈去!”

体育老师见他竟敢掏出手机,冷不丁地冲他大吼。

别说跑十圈了,就算跑二十圈也得接啊。

段志恒在体育老师的怒吼中接通电话,明明是个一米八八的大高个儿,接电话跟只鹌鹑似的:

“表哥……”

那头静了静,男声有些低沉,却又有些青春期的少年气:“响了25秒你才接电话?”

体育老师暴吼:“段志恒!!!滚出队列!!!”

段志恒心脏都快骤停了,不停向他比划“stop”的手势。

“吵死了。”

表哥萧衡在电话那头淡淡地说着,一点都听不出他在生气的意思。

可段志恒就是知道,表哥很生气,体育老师要被开除了。

又当又立【NPH】护士病人cosplay

护士病人cosplay

“你聋了吗?!”体育老师暴怒,这个段志恒是他最喜欢的学生,因为他最喜欢上体育课,他喜欢上体育课,全班女生的积极性也会调动起来。

一直是体育老师的心头宝,说一不二,今天却一反常态不理会他,往后怎么在高二七班立威!

是可忍,叔叔不可忍!

体育老师拉长着硬邦邦的马脸大步走了过去,段志恒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口不择言地对表哥说道:“我们体育老师人很好的,教学非常严肃活泼,是龙城十佳青年教师入围前一百强……”

入围的一共有一百零一位老师。

电话那头沉默,

沉默啊沉默,体育老师不是在表哥的沉默中灭亡,就是在表哥的沉默中灭亡。

“段志恒!你这个小兔崽子!”体育老师一把夺过他的手机,指着操场怒吼道,“跑十圈去!”

段志恒好心好意地给他建议道:“老师,你对我好一点。”

还敢油嘴滑舌了,还懂威胁人了?

“二!十!圈!”

段志恒咬住下唇,委委屈屈地转身跑步去了。

体育老师哼了一声,还治不了你个小兔崽子,然后拿起了电话,冲着那边喊道:“你谁啊?”

段志恒绕着操场一圈一圈地跑,眼睛一直盯着体育老师,跑了两圈,体育老师就冲他招招手。

段志恒登时就哭丧着脸走过去,张开双臂抱住体育老师狂哭,老师啊对不住啊,只怪我这表哥太霸道……

体育老师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怎么不跟老师说呢?”

段志恒欲言又止,他也不敢惹这个远房表哥啊!

“你表哥说他腿摔断了,在龙城第一医院,唉,可怜的孩子,父母双亡,还没成年就去京市打工赚钱,现在还把腿摔断了……啧,来!”

体育老师一边说着,一边掏出身上的四五张纸币塞到他手里:“让你表哥好好治病,没钱的话开个众筹,我发教师群里,让大家一起转发。”

段志恒握着钱,愣在当场,不知该做什么表情。

体育老师轻轻摇头,觉得大概是自己的大爱无疆震惊了段志恒,充分发扬做好事不留名的精神,拍拍段志恒的肩膀,语重深长地说道:

“老师准你的假了,去吧,看看你表哥去,把这份温暖送过去,如果他问是谁,你就说——雷锋!”

段志恒一手握钱,一手握手机,云里雾里地往体育场外走去,实在想不明包,出了体育场就给表哥回拨电话。

电话一接通,那头就传来表哥异样的声音——

“啊——啊——嘶——啊啊啊!”

温柔的女声朦朦胧胧,好像被什么堵着:“你动一动……哎哎哎,别动太厉害……”

“难受……我好难受……啊啊啊……”表哥似乎欲求不满的亚子。

段志恒双眼瞪大,表哥这玩得也太猛了吧,结合刚刚体育老师说的,他充分相信,表哥这是在医院里面玩护士和病人cosplay呢……

有钱人的世界果真离他太遥远。

“表哥……对不起对不起,打扰你了,我马上挂电话。”

段志恒急急忙忙说完,正要挂断电话,表哥似乎是咬牙冷笑一声:

“你挂个试试。”

不敢试不敢试。

段志恒委屈极了,表哥现在已经玩这么大了?不仅玩医院护士cosplay,还要别人听着?他的耳朵和灵魂脏了,不纯洁了,不能为学姐宁婵保留最后的一块处男地了

而医院病房里,护士正为病床上的少年换好绷带,擦擦汗:“父母双亡总有亲戚吧?得赶快交钱了,不然下午就把你推过道上去。”

萧衡冷笑道:“大姐……”

“你再喊声大姐试试!过一个小时就把你推出去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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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当又立【NPH】霸道表哥意想不到的情敌

霸道表哥意想不到的情敌

段志恒打了滴滴往龙城第一医院去了,到了住院部三楼的时候,拥挤的过道上,表哥是那么的鹤立鸡群,卓尔不凡,

尽管腿打着石膏,脑袋上缠裹着层层纱布,依旧挡不住他俊气的容貌和霸道张狂的气质。

“两只猴,我说一共两只猴!”

萧衡躺靠在病床上,床边站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手里捏着一只尖叫鸡,

话音刚落,小男孩张开嘴巴大笑,兔牙豁了个口,说话漏风:“泥回答戳误!地上一滋猴,树上齐滋猴,一共拔滋猴!笨蛋!”(你回答错误,地上一只猴,树上七只猴,一共八只猴)

前面说话漏风,最后两个“笨蛋”倒是咬字清晰。

接着用力一捏尖叫鸡,顿时“咯咯咯”一串炸耳的尖叫,鸡嘴里喷出细细的水柱,呲了萧衡一脸。

段志恒吓得脸都白了,高大的身躯缩在柱子后,探出脑袋悄悄看着。

小男孩又哈哈哈地捧腹大笑起来,萧衡抹了一把脸,磨磨牙:“我不和你一般见识。”

“因为大葛格抓不到我!”

小男孩朝他做了个鬼脸,听见护士埋怨着往这边走来,利索地把尖叫鸡塞萧衡手里,然后一溜烟跑进了病房里躲起来。

那位护士大姐走过来,垂眼瞧瞧萧衡手里的尖叫鸡,笑眯眯地说道:“这位同学,你对我有意见可以直接提,请不要在病房周围发出噪音,影响病友。”

完了完了,这个护士胆子太大了!

段志恒不由紧张起来,表哥家那么多高级私人医院,为什么偏偏来这所公立医院?

事情一定不会这么简单!

表哥一定是特意来考察,为未来在龙城的事业打下一个坚实的基础,

段志恒不由心生惭愧,明明是差不多大的年纪,表哥已经这么有事业心了。

“亲戚来了么?表弟来了么?钱什么时候交呀?”

“来了来了!”段志恒马上举着手机跑出来,笑着上前,接过单子,“我是他的表弟,马上就去交钱。”

护士上下打量了一下段志恒,对萧衡说道:“你还真有表弟呀?”

萧衡按捺着怒气,抬头笑了笑:“大姐,我还能为几千块的住院费骗你?”

“有就有呗,总是这么生气病很难好的,你,去楼下交钱吧!”

说完就把萧衡的病床推进了病房,一进病房,刚刚那个小男孩甩着腿坐在床上,床上躺着一个老人,形容憔悴,慈爱地看着男孩。

“婆婆,我想要辣个玩具……”小男孩乖乖地对老人说着,眨巴眨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那是别人的东西,我们不要,嗯?”

小男孩简直判若两人,点点头,便垂头丧气地玩着手指。

护士一把将尖叫鸡拿过去,对萧衡说:“你是大哥哥了,要让着小弟弟。”

接着拿着那个尖叫鸡走过去,递给小男孩:“周周好乖呀,最近有什么开心的事吗?”

小男孩拿过尖叫鸡,抱在怀里:“宁姐姐昨天来看我了,还给我和婆婆交了房租,婆婆不用出去捡垃圾了。”

“你的小宁姐姐真是个活菩萨,婆婆的住院费也是她交的,以后长大了要记得她的好,懂吗?”

“嗯!”小男孩用力点点头,眼里闪着星星,“我长大要赚好多好多钱!娶姐姐做老婆!”

又当又立【NPH】新鲜继父绝世渣男

新鲜继父绝世渣男

萧衡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护士走了一会儿,段志恒就回来了,见表哥闭着眼,靠坐在床头。

他睫毛很长,闭起眼睛时尤其明显,肤色也是格外的白,却不是像女生一样的柔嫩幼白,而是吸血鬼一般的惨白。

要不是这个表哥在京市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他真觉得表哥就跟小公主似的。

段志恒不敢打扰这个魔王表哥,悄悄在一旁的凳子坐下。

“看什么看?”表哥突然冷冷地睁开眼,睫毛下一窝深潭,跟午夜凶铃里的那口井似的,吓得段志恒连忙摇摇头:“没、没看……”

“查出我爸……不,萧岚要和哪个贱货结婚了吗?”

萧衡刚说完,尖叫鸡又凄惨地在病房里嘶吼起来,那个小男孩又恢复了熊孩子的本性,坐在病床上甩着腿,挑衅地捏住尖叫鸡的脖子——

“咯咯咯咯咯咯!!!!”

“嘿,你这个臭小孩,老子招你惹你了?”

“咯咯咯咯咯咯!!!!”

“周周,不许胡闹,给哥哥们道歉……”病床上的婆婆唉声叹气,满是责备。

周周嘟起嘴巴,指着萧衡说道:“大锅锅的嘴巴凑凑!”

段志恒也觉得不好,病房里都是老人小孩,说话还是要注意分寸:“表哥,咱们都是社会主义接班人,不说脏话。”

见表哥脸色又不好了,段志恒终于急中生智一回,马上问他:“你是来龙城考察项目的吗?”

萧衡狐疑地看着他,段志恒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一张收据,嘿嘿笑道:“麻烦表哥一起报销哈,3756块4毛5。”

“对了,还有打车的费用25块6,有电子发票的!”

萧衡咳嗽了两声,段志恒眼疾手快地把外面买的矿泉水递给他,还扭开了瓶盖,萧衡喝了两口,段志恒捧着手机哒哒哒地算起来:“矿泉水是法国进口瓶装水,矿泉水中的布加迪,88块一瓶。”

萧衡突然把矿泉水扔出窗外,重重地喘了两口气,伤口更疼了:“你别算了!”

“好的,表哥!到时我给你家公司财务一起把单子寄过去。”

萧衡不说话,也不提钱……

这不能够啊!段志恒快速地回忆了一下,他的表哥以前可爱提钱了,在他眼里就没有什么事是钱摆不平的。

他从小到大偶尔几次来龙城,每次来都要给他们这些龙城的亲戚包好多大红包,表哥萧衡就是行走的人民币。

可现在,表哥却一言不发,段志恒心中有不好的预感,结结巴巴地问他:“你不是……不是和姨在澳大利亚吗?”

“我和她闹掰了。”

萧衡淡淡地说着,他知道,从离婚那天起她心里就不好受,三年来没睡过一个好觉。

当得知萧岚要再婚后,她像疯了一样,

要是没家里的警卫拦着,她非得把房子点了不可。也就是那天妈妈终于道出了一切,她和萧岚离婚前他就已经出轨了,但是他掩藏得太好,一直不知道那个贱人是谁。

妈妈被送去了私立的疗养院接受治疗,期间割了几次腕,萧岚那个绝世大渣男似乎觉得离了婚就一了百了,无论如何都联系不上。

萧衡就这么仓促地跑了回来,都没去京市。

他真正的家在京市,如果被外公知道了,绝对不会任他来龙城,因为外公极好面子,最疼爱的小女儿为爱癫狂进了疗养院他都能捂得严严实实,绝对不会允许萧衡再回来找萧岚。

“谁啊那么没有公德心……”

一个女生咕哝着走进了病房,头发湿了,外套也湿了,和段志恒一样的校服外套搭在手腕上,露出了那件高领的紧身白毛衣。

腰细得盈盈一握,将胸前的那双乳球勾勒得格外挺翘。

段志恒几乎是屏住了呼吸,都忘记了身边还有表哥的存在,瞪大双眼。

宁婵上了一节数学课就跑了,因为调课,一早上全都是数学课,她和老师请了个假说胃疼,就直接打车来医院了。

没想到刚到住院部楼下,就被天降一瓶矿泉水洒了,幸好没砸脑袋上。又当又立【NPH】不解风情的表哥

不解风情的表哥

“姐姐!”周周一见宁婵,就跳下床张开双臂扑了过来,宁婵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又冲病床上的婆婆打招呼,问了问身体的情况。

宁婵过意不去,她前几天夜里飙车,转弯时不小心吓到了这个老婆婆和她的孙子,虽然没有撞到,但她还是马上扶人上车送来了医院。

这个叫周周的孙子可真是个机灵鬼,上了她的敞篷轿车,神色严肃,掏出一个旧旧的手机录视频:“你要送我萌去喇里?”

宁婵放慢车速,乖乖配合:“去医院里。”

“你不会是想抛尸吧!”

“……”

这孩子每天都看啥呢……

“你会曾担医药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吗?”他继续拿着手机问。

后座的老奶奶也听不下去了:“周周!不许敲诈勒索!”

他撇了撇嘴:“我萌本来能捡好多好多瓶几的!”

宁婵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我会赔你瓶子的,很多很多。”

现在老奶奶一见宁婵就过意不去,还要亲自下床给她削苹果吃。

段志恒晕叨叨地上前:“学、学姐……”

“啊,真巧。”宁婵见段志恒竟然在病房里,又往他身后看看,这一看不要紧,床上竟躺着一个美少年。

美少年躺在窗前的病床上,冬日的暖阳洒在他脸上,竟产生了一丝透明的朦胧感,他的唇泛着天然的红,又有些干燥……

好想亲自去舔舔,给他润润唇。

萧衡感觉出了一种极为不友善的眼神……带着赤裸裸的觊觎和压迫,他不爽地抬起头望过去,原来是段志恒的女同学,那个女同学手里还捏着他扔下去的塑料水瓶。

难不成是查了监控?找的还挺快,算了,懒得搭理,让段志恒自己处理吧。

这么想着,坦然地闭上了眼,世界与我无关。

宁婵收回目光,好奇地问段志恒:“你的同学?”

“不不不,是我的远房表哥……”段志恒摇摇头,忙掏出纸要给她擦擦头发上的水。

宁婵坦然地让他帮忙,毕竟段志恒长得也合眼缘,就是人有些过分单纯,和李美丽一样。

段志恒只请了体育课的假,他可是个好学生,从不轻易请假,看看时间,又看看在闭目养神的表哥,掏了掏全身上下,掏出一把零钱。

看来表哥没带钱,先把这些给他吧。段志恒把钱一张一张展好,小心地走过去,表哥大概是真的睡了,他把钱放在他床头柜上,恋恋不舍地和学姐挥挥手,走了出去。

没一会儿,护工推着轮椅过来,到时间带老人去楼下花园里晒太阳了,宁婵没跟下去,说同病房的男生是同学,留下来陪陪他。

她见过不少帅哥,但能有段志恒表哥这么帅的还没见过。

宁婵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弯下腰,探过身子凑近了看他的睫毛,萧衡其实一直都醒着,只是不愿意搭理她。

没想到她越来越过分,竟然凑过来了……是要看清楚是不是监控里扔水瓶的人吗?

要是搁之前,萧衡早就让她滚开了。

可现在不同了,他买机票回国后就没钱了,外公也不知道,反正砸了人都是要赔钱的,他死不认账就好了。

宁婵靠他靠得极近,垂下的乳球轻轻蹭着他的胸膛,好似无意,其实是她故意的。

不经意的撩人最能叫人心猿意马。

她就不信他真的睡了,明明睫毛在轻轻颤抖,却还是故意装睡。

真可爱啊。

宁婵这么想着,轻轻笑了笑,微卷的长发蹭着他的脸,痒痒的,萧衡想着以前打了人丢出的钱,眼睛闭得更紧了,心里一直念着: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快走开快走开……

“婵婵,你在做什么?”

男人清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宁婵顿住,缓缓直起身,看着凌彻。

凌彻说话也不客气,看看闭着眼睡着的男孩,轻轻一笑:“是我错了,一出差就这么久,让你见到个男的就要送上去。”

又当又立【NPH】凌彻你这个XXX

凌彻你这个XXX

宁婵抓过外套,一言不发地往外走去,凌彻单手拦在病房门前,垂眼看她:“生气了?”

“这里是医院!”

凌彻微微俯下身,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耳朵,轻声细语道:“我们一直都在家里做,还没试过医院。”

宁婵推了推他的手,推不动,便从他手臂下钻了过去,越走越快,听着凌彻的脚步声,她不由自主地跑了起来,越跑越快,最后跑到走廊尽头,只有一个女洗手间。

她跑了进去,却发现这洗手间的门竟然都被拆了?

宁婵转身要出去,凌彻却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扯了扯衬衫的纽扣,轻笑道:“你越来越喜欢做游戏了。”

宁婵怕凌彻,因为凌彻在床上厉害,一见他小穴就会不由自主地抽动起来,要是他稍稍靠近,她就会像见到了狮子的猫,动都动不了。

她怕凌彻,又离不开凌彻。

“想我了吗?”凌彻靠近,伸手捏了捏她的腰。

宁婵的骚劲儿在骨子里,随便捏捏弄弄就会流水,凌彻再明白她不过。

她呻吟着扭躲,他的手就一把将她的毛衣下摆往上掀,一双洁白柔软的肉球弹了弹,乳头上贴着乳贴。

凌彻揪下乳贴,扔在脚下,粉嫩的小小乳尖翘了起来,好像要人赶快抚慰。

宁婵双手推拒着凌彻,可这力气落在凌彻手里就跟棉花似的。

他不紧不慢地用双手捧住那双肉球,缓慢而有力的揉捏起来,乳尖在他掌心摩擦,越来越热,越来越痒。

“不……不要……”宁婵几乎要哭起来了。

凌彻空出一只手,轻松地伸进她的校裤里,手指一勾内裤边缘,探进去揉了揉,

还没真的深入,她的呼吸就急促起来,倒在他怀里磨蹭。

“我差点相信你鳄鱼的眼泪了。”

凌彻骨节分明的两指缓缓插入,手臂摇了起来,宁婵轻轻抽搐着,在他怀里喘息:“不……不要……不要手指……”

“要什么?”凌彻缓缓抽出,一手按住她的腰,腹部往上顶了顶。

这一顶,就让宁婵好像要炸开了,那熟悉的,叫她欲罢不能的滋味,又粗又大,可以填满她身体最深处的一切喧嚣。

“要你的这个……”宁婵伸手在他裆前那一团巨物前划弄着,然后捏住拉链,拉上拉下。

凌彻看着还有心思玩闹的宁婵,浅棕的眸色渐渐暗沉了下来,推着她进了最近的卫生间,

卫生间的门都被拆了,这里又是离入口处最近的,要是有人进来,一抬头就可以看见。

可他们似乎已经顾不上,她的裤子轻轻一拽就露出了屁股,凌彻坐在马桶盖上,宁婵跨开腿坐在他身上,只是拉开拉链,就将粗壮的阳具给放了出来。

宁婵轻轻咬牙骂了一句:“凌彻你这个老骚货!竟然不穿短裤!”

又当又立【NPH】谁能比我肏得深?

谁能比我肏得深?

“费什么话!”

凌彻轻笑着将手臂从她腋下穿过,捏住她的双乳,在她后脖咬了一口,

“你在学校不穿胸罩,好意思骂爸爸吗?”

“说了你已经不是我爸爸!”宁婵烦躁地喘息着,蹬在地上,微微起身,扶住他的大屌,缓缓地沉下腰,

流汁的穴口有了润滑,一寸一寸,将青筋搏动的阳物完完全全吞了进去。

纵然两人已经无数次欢好,可每每看她纯情无辜的脸,却无比驾轻就熟地张开腿任他狂肏,那种剧烈的反差依旧一次次地刺激着他。

宁婵心满意足地坐在他腿上,哼唧了两声,单薄的脊背往后靠在他胸膛上,轻轻闭着眼,说道:

“我要有新的继父了,注意你的言辞,老骚狐狸……诶诶,你动动啊……”凌彻笑了笑,自己没动,却捧住她挺翘的圆臀,上下套弄起他稳如老狗的巨屌。

凌彻出国好几个月,这三四个月里她也忙于期末考,虽说每一季度都徘徊在年级倒数一二三,但差生也有尊严,

为什么她只能做绿茶,而有的女生能当女神……

她们比她漂亮吗?身材好吗?

不!

因为她们学习好!

四五分的颜值有了智慧和全市排名前十的加持,逼格瞬间飙升,

同样的道理,她七八分的颜值,被年级倒数这么一拉,也只能是杯清新便宜的绿茶。

今天数学课翘课是个意外,谁能扛得住早上四节课都是数学!谁能!

还有她瞄上的那个孟然,年级前三,全市排名也是前三,据说孟然从不和年级排名五十开外的女生说话,宁婵知道今早跟在他身后从小树林里跑出来的那个女生——

一班班花莫菲菲,

年级第五。

啊……这该死的优秀学生的恋爱气味,散发着知识的芬芳。

心里想着孟然和莫菲菲,小穴却含着凌彻的巨屌,人生真是迷幻。

宁婵正在感叹着,凌彻一巴掌落在她屁股上,狠狠地向上顶了顶,顶得宁婵啊啊大叫了两声,刺激得乳尖更翘了。

“心里又在想着谁了?你的新继父?”

凌彻没停下动作,好似惩罚一般,固定住她的腰,阳具埋在小穴深处,狠命地往里钻去。

“谁能比我肏你肏得更深……”

宁婵爽上心头,全身上下就跟在过电流似的,酥麻得她阵阵颤抖,不由闭上眼,伸手捏弄着自己随着抽插上下抛动的双乳,浪浪地笑着说道:

“老骚狐狸,你太自信了……啊啊啊啊啊!嗯……嗯……再快一些……啊啊啊……你你没吃早饭吗?!”

语毕,又被凌彻狠狠地在花心上顶撞了一记,撞得她眼泪都冒出来了,呜呜地哭喊。

“怪不得宁燃说……说还是小鲜肉肉好……嗯……嗯……好满啊……啊……”

“口是心非的浪货!”

凌彻靠着墙,修长的双腿大张开,宁婵不得不跪俯在地上,双手撑着地,将臀高高地翘起,好让凌彻的巨屌能更深地插入。

凌彻掐住她的腰往自己粗长的阳具上迎凑,自己也奋力往前挺送,速度快得让两人都有些失神。

又当又立【NPH】你是我心里的狗尾巴草

你是我心里的狗尾巴草

“嗯……嗯嗯……”宁婵突然捂着嘴哼了起来,小穴夹紧,屁股也晃得厉害。

凌彻没将阳具拔出,而是顺势站起身,半弓腿蹲下,将宁婵的臀提得愈发高,从上到下,打桩似的,一下一下,重重地落在花心上。

每插入一次,她小穴内的淫水都要被溅起几滴,穴内突然紧紧收缩,宁婵也摇起了屁股,嗯嗯啊啊地求凌彻再快一些。

直到凌彻正在关头上,外套里的手机却震动了起来,凌彻将阳具埋在她穴内,伸手掏出了手机接通。

宁婵捂住嘴巴,压抑着泄身的呻吟,小穴死死将阳具绞住,身子一颤一颤地,喷出了一股一股的淫汁。

喷得太多,凌彻的大屌也堵不住,发了大水似的,从肉缝里迫不及待地溢了出来。

凌彻一边接电话,一边慢条斯理地在她高潮的小穴里划圈搅动,空旷的废弃卫生间里发出一阵一阵黏腻的动静。

凌彻接电话倒跟个正人君子似的,说话四平八稳,还谈笑风生,

对方也许还以为他正在高大上的大厦办公室,却不知他竟在医院的卫生间里,跟条欲求不满的公狗似的操弄着继女。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在问他是不是不方便接电话,凌彻笑了笑,腰却狠狠往下落进去,肏得宁婵失神地抖动起雪白的臀,又被迫泄了一道身。

滚烫的淫水泡得凌彻全身毛孔都张开了一般,重重地喘了一口气,继续对电话那头的人说道:“不碍事,在操一条不听话的小母狗。”

“凌老板看上的一定是极品,不如我们交换交换。”

那头的男子寻常地说着,不以为意。

凌彻缓缓将阳具拔出,单手握住手机,另一只手握住阳具,在她臀上抹了抹淫水,轻笑道:“谁敢动我的东西,我非废了他不可,你可以试试。”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接着又打哈哈转移了话题。

聊了没一会儿就挂了,凌彻将手机放回外套,一把将瘫软在地上的宁婵捞起来,拍了拍她有些失神的脸庞:“这么累了?是在学校给小鲜肉肏多了,体力不支?”

宁婵回过神,推了推他:“我为了学习废寝忘食,徜徉在知识的海洋里,无心做爱。”

凌彻就喜欢她没心没肺,不会伤春悲秋,天塌下来有高个儿顶着的心态,两人做爱时说再多的骚话也不会吵架。

她就像田地里野蛮生长的狗尾巴草,风吹不倒,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凌彻将她裤子提好,又把毛衣翻下来,挺翘的乳尖却还是顶起两个小点,他笑着伸手捏了捏,捏住她的下颌,抬起,垂首吻住。

撬开她有些干燥的唇,蛮横地在她口腔里扫荡,吮吸得她舌头发麻,才慢慢松开。

“这几天来我家里住,嗯?”

宁婵突然一拍脑门,震惊地看着凌彻:“你没有带套啊!!”

凌彻捏捏她的脸:“因为我太想你了……”

宁婵挥开他的手,骂骂咧咧地往外走:“想想想,想你妹啊!你在国外三四个月,谁知道你玩了多少外国妞……啊,真是脏死了。”

又当又立【NPH】世上只有妈妈粉好

世上只有妈妈粉好

凌彻整了整衣服便快步追了出去,一把捉住宁婵的手腕。

捉得有些用力,挣了挣,宁婵就不敢动了。

凌彻这是生气了。

“你刚刚说什么?”

“我……我说……您在国外出差辛、辛苦了……”宁婵害怕严肃起来的凌彻,其实是害怕一切严肃的东西。

凌彻见宁婵垂头丧气,一本正经,无奈地将手松开,打开钱夹,掏出一张卡递给她:“不回家也成,这个你拿着。”

宁婵眼睛亮了亮,双手接过,抬起头问他:“可以支付宝转账么?微信也成。”

见凌彻又要开口跟训狗似的训她,宁婵忙摆摆手,笑嘻嘻地将校裤拉开,将卡塞进内裤前面那片饱满,尚在流水的三角区。

宁婵总是能这么坦荡的发骚,凌彻在圈中旁观了太多忸怩作态的小明星,要这个角色就来争取,非得想方设法给他发微信打电话还制造各种“偶遇”……

动不动就——“凌先生,我是真的喜欢你,和这个项目没有关系。”

一两个这么可以,多了他就腻味了。

宁婵也想进娱乐圈,她的资质也确实适合这个圈子,但问题就是太适合了。

凌彻走上前去,随手拍了拍她圆润挺翘的屁股:“回学校去!好好读书!”

“我同学还在病床上躺着呢!”宁婵朝走廊尽头的病房看了看。

凌彻冷冷笑了笑,微微垂下头,在她耳畔说道:“我看你是想躺他身上去。”

“你这人思想能纯洁一些吗?”

宁婵推了他一把,凌彻握住她的纤细脆弱的手腕,笑了笑,金丝眼镜后棕色的眼眸沉了沉:“你要是和他上床,我就废了他。”

语气平静,一点都没有威胁的味道。

毕竟内裤里还塞着他的卡,小穴里还夹着他未流尽的精液,宁婵乖乖地点点头,有些委屈:“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他真的只是我的同学。”

明知宁婵这副乖乖女的模样只是装给他看的,凌彻还是分外受用,将外套搭在手臂上,朝她挥挥手,便接了电话去公司了。

见他走了,宁婵却没马上转身离开,脸上依旧挂着甜美乖巧的微笑,一直看着他进了电梯,还远远地朝他挥手。

直到彻底看不见他了,宁婵才揉揉脸,笑得脸都快僵了。

她想做明星,偶像爱豆也成,凌彻的公司正在筹备一个爱豆养成节目,投资规模是业界史无前例,各个娱乐公司都在推荐自家的爱豆。

宁婵不缺钱,但是她想要这个机会。

凌彻明明知道,却故意吊着她,为了这个机会,她就差给凌彻跳脱衣舞了。

行不行给个准话。

回到病房,那个美少年还躺在床上睡觉呢,明明才和凌彻做完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顿肏,但她一见到那个“睡美人”,心就痒了起来。

她缓缓走上前,在他身边默默地坐了一会儿。

这种心痒不是想和他睡觉的痒,宁婵看着他长长的睫毛覆下,微不可闻地抖了抖,有种破碎的美感。

她突然明白了,这大概就是……疼爱???

拿李美丽的追星术语来说,就是妈妈粉???

又当又立【NPH】一手无法握住的表哥

一手无法握住的表哥

宁婵又往前凑了凑,男生的面色微微苍白,似乎在做什么噩梦似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宁婵啧了一声,不由地伸手给他搓了搓脸。

萧衡只能死死地闭着眼,按捺着想要打人的冲动,

这个死女人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动他的脸……

要不是他现在虎落平阳,一定把这个女人结结实实地收拾一顿!

“这脸真好看啊,都能出道了,嘿嘿,你要是出道,我就当你的妈粉。”

宁婵自言自语着,兴许是刚刚和凌彻那场性事太过急促,她又心猿意马起来,小穴里骚痒得很,湿润得厉害,阳物一插进来就能出汁。

凌彻不止一次在床上感叹过她天赋异禀,尤其是能边插边喷水。

宁婵脸色渐渐泛红,看着床上的“远方表哥”,又想起“妈妈粉”这三个字,要真是上了床,岂不乱了辈分?

萧衡微微睁开眼,见床旁坐着的女生面色羞赧微红,坐在日光中,纯洁得跟天使似的,

往下一瞥,却很难不叫人注意到她一双鼓胀饱满的奶子,也许是有些冷的缘故,小巧的乳尖挺立了起来……

萧衡收回目光,有些不屑,刚刚他装睡时进来的男人说的话,已经很明显了,这个女生并非善类。

宁婵原本以为他是真的在睡觉,可一抬眼,却发现他腿间的被子鼓了起来,天冷被子也厚,能支棱起来的绝非凡品。

看来这个男生一直在装睡。

宁婵抿唇笑了笑,一只手缓缓地伸了进去,微微冰冷的指尖碰到他的腹肌。

萧衡心里一咯噔,被激怒地睁开眼,死死地瞪着宁婵。

宁婵被他锋利的眼神吓了一跳,就好像野生的小猎豹,这一瞪,就让她的骚穴更痒了。

除了凌彻,她好久没见过这样的男生了。

她的手继续往里摸去,最后一把握住……哦,一把握不住。

“滚!”萧衡气急败坏,就像遭受了奇耻大辱。

可他腿打着石膏,看上去就像个破碎的水晶美少年,哪还有以往的张狂,

一个“滚”字,倒显得格外纯情。

宁婵可不是你让她滚她就滚的性格,更何况还是这么个“一手握不住”的美少年。

她笑着凑上去,柔软的手有技巧地揉捏着他胯间的庞然大物,轻轻舔唇,呵气如兰:“这么害羞,表哥你还是个处男啊……”

处男?你才是处男,你全家都是处男!

“你叫谁表哥,谁是你表哥?滚!”

他们萧家也是这种骚货能攀上的?

宁婵浑然未闻,捏住他饱满的囊袋,哇了一声,轻声叹道:“表哥你都不打手枪的?”

萧衡的脸越来越红,可他在病床上,动也动不得,只能咬牙切齿地瞪着她:“我要砍了你的手!”

“我好怕哦……”宁婵收回手,拍了拍胸口,看着他无能狂怒心里就高兴,“我的嘴巴比手更厉害,你要不要试试?”萧衡都快气得背过气去了,不停地喘着气,一副即将遭受奇耻大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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