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轩辕玥相处了近几个月的时光,他和轩辕玥的相处也算的上是相敬如宾,可就是相处下来后,才觉得有丝怪异,可又说不上来有什么怪异之处,总觉得有种违和感,轩辕玥是自己的爱人,记忆历历在目,可为何他的心绪却产生不起一丝一毫的波动。说来更奇怪的事,轩辕玥很少和他讲他的身世、父母兄弟姐妹什么的也对他只字未提,记忆的模糊也让他想不起来亲人的模样,即便是自己问起,轩辕玥也只是用不清楚来搪塞他,自生了一场大病,总觉得自个仿佛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至于是什么,他也说不清,只是隐隐觉得心里有种莫名的躁动。
“公子,公子……”一矮小的太监慌慌张张小跑而来,欧阳弃不由头大,自打无意救了这小太监一命,竟换得这小喜子的忠诚,这固然很好,可这小喜子实在是不令人省心的主,搅得他的生活也没片刻是宁静的。
“小喜子又怎么了?该不会又是哪个公公的命根子被偷了吧?”说来说去就那几件事,欧阳弃不用想就脱口而出,显然对小喜子所要的讲的大事不敢兴趣。
“公子,不……是……”小喜子缓了口气,却还是气喘吁吁的狠。
欧阳弃翻了一页手中的书,满不在乎的继续猜测道:“那是哪个小宫女偷情被你正好逮着了?”
小喜子脸一红,连忙的摇头着,再说了他也只有一次撞见了宫女与侍卫偷情恩爱的场面,哪有那个眼福天天撞见啊~不,话给扯远了,“不是啦~”
“那么是哪宫里哪个太监、宫女偷了皇室之物拿去卖被抓了?”
“不是啦!”小喜子吼着,气也总算是顺畅了许多,“是兮贵妃被打入了冷宫。”
“兮贵妃?”
“嗯。”
“那是谁?”
话从欧阳弃最终脱口而出,小喜子差的昏厥了过去,真想仰天长啸一番,‘公子,能否请你在乎一些周遭的事啊~再来这兮贵妃还是与你抢陛下的对手呢,你咋一点都不在乎啊!’
“公子,你身为皇后,是要一掌后宫的,别怪小喜子没提醒公子你,如今你什么事都不理会,哪一天陛下充实后宫,那些女人欺负到公子头上之时,岂不就要遭那些满是心计的女人的罪了嘛~”
“好吧,你倒是说说是怎么一回事,公子我听着。”欧阳弃虽这么讲了,可口气仍旧淡淡的,压根就不像要关注的样子,惹得小喜子连讲的兴致都没有了。
见小喜子久久不开口,欧阳弃才缓缓抬头,施舍了小喜子一个眼神,眼神仿佛在说着‘你讲啊~我听着呢。’
小喜子无语,缓缓开口道来,“公子那兮贵妃可不是什么善主,你知道他是怎么会被打入冷宫的吗?那个女人就是加害公子罪魁祸首,经陛下的调查,人证物证都有,确确实实证实了兮贵妃给公子下了毒蛊的。”
“哦~是吗?”欧阳弃淡淡的应了一声,手上的书又翻了一页。
这般的淡定看在小喜子眼里根本就淡定不了!抓狂啊~公子你可否给点正常人的反应!身为被害人的自觉稍微有一些好吗,你就不能表现出愤怒些?
欧阳弃合上了书,抬头看了一眼抓狂中的小喜子,淡淡地露出了一抹微笑,“喜子,既然这事陛下已解决了,我在怎么在意、愤怒,这事不已经成了定局了。”
“额。”这么听公子一说,小喜子泄气了,不得不承认公子说的还真挺有道理的~不过,小喜子倒是好奇到底是什么书尽能如此吸引公子,一撇头窥视,小喜子了悟,原来公子最近迷上了医术,得了,改天去太医院瞧瞧,遇到什么有趣的事也可回来讲给公子听听解解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