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达,你怎么样,老子我并不是故意的……”耶律信想接近欧阳弃查看伤势,却硬生生的被欧阳沢枫拦了下来,他两眼可是看的真切,要不是这人,他的宝贝怎会无缘无故在半空中飞,只要是伤害弃儿的,都是他要杜绝的对象!况且他那脖子里挂着得东西很刺眼,凭借这一点,足以将眼前之人列入需要防范的对象名单之中了!
被拦下的耶律信十分不爽的看着欧阳沢枫,一时两人火光四溅竟产生了奇异的共鸣,看着对方的面容,还真是互看互厌。
“喂,你是谁啊?干嘛拦着老子不让老子见弟弟啊~”
欧阳沢枫全然把耶律信当成了空气,对耶律信的询问恍若未闻不说,连他的人也懒得再看上一眼,直接忽视个彻底。
“弃儿,我们走吧。”
“你怎么会在濛城的?还有,这些人马是你的?”欧阳弃越想越觉得可疑,一想到欧阳沢枫派了人跟踪他,欧阳弃面若寒霜。
欧阳沢枫怎么会不知弃儿在想什么,好歹也日夜相处了大半年,弃儿的性子也有所了解,知道弃儿误会了什么在生气,欧阳沢枫急忙解释道:“弃儿,你别误会,其实为父是担心你不识的路,所以才在每个乡镇县安排了人手想暗中给你领领路,有困难也好能在自家开的客栈酒楼帮衬你一下,可没想到这一批人手不但认错了人,还如此莽撞,你知道的,儿子千里行,为父家中忧。”
听了欧阳沢枫的解释,念在这是欧阳沢枫的一片心意的份上,欧阳弃的火气减半,“那你呢,你怎么会在这?”怎么说也太巧合了,没理由不让欧阳弃不怀疑。
“说来也挺巧得,今日是商业界一年一度的商会日,而这次商会日的场地是经过我和商业界另外四位龙头老大决定,才选在了濛城举办,作为商会主席的我当然要来濛城主持大会,决定下一年货物运输的动向了。”欧阳沢枫煞有其事的说着,他可没全然欺骗弃儿,只是省略了一部分事实没说出来罢了,其实这次商会日的举办场地他在暗中动了手脚,一个月多来配合情报推测弃儿往濛城方向前进,欧阳沢枫便暗地里向商业界四位龙头老大施压,将商会举办地改在了濛城。
“真的是如此?”欧阳弃始终抱着半信半疑。
“真的,我到濛城才不久……”
“够了!老子还在这,你们到底啥关系,一而再再而三的忽视老子,老子很生气,后果TMD很严重!”耶律信怒吼着,心情糟糕透顶,很是看不顺眼欧阳弃和眼前的男子无形中形成的那种无法接入的氛围。
“对不起,耶律大哥,我忘了跟你介绍,这位正是小弟的家父——欧阳沢枫。”欧阳弃真诚的致歉道,并将欧阳沢枫介绍于耶律信,可惜欧阳沢枫没有半分的表态,这场面令欧阳弃觉得尤为尴尬。
“弟,你说他是你的阿瓦!”耶律信不敢置信,明明是父子两怎么差那么多。
“阿瓦?”
欧阳弃不明,不待耶律信解释,欧阳沢枫便向欧阳弃解惑道:“阿瓦是蛮夷语,意思就是中原父亲的意思。”
“你懂得蛮夷语?”耶律信很难去相信从一见面起自个就毫无好感可言的这个男子竟会他们的家乡语,一时对欧阳沢枫抱有了一丝丝好感。
欧阳沢枫依然没有理会耶律信,此时一个奴仆跑了过来在欧阳沢枫耳边耳语了几句,欧阳沢枫眉头微挑,神色倒霉多大异样,只是眼眸深处暗藏了心机。
不久,一大批官差匆匆赶来,将这杂乱的现场包围了住。
“这是怎么回事!”捕头煞有威严的大声吆喝着。
欧阳沢枫笑的和善,立马撇清关系,顺便‘借刀杀人’,处理一群他所讨厌的人,“官差大哥,这蛮夷人和那一群人在这斗殴在下和幺子才刚到贵宝地,我们也是受害者。”
果然不能对这男人抱有一丝好感,耶律信咬牙切齿,一脸吃人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