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母亲!”一个略带福相的胖墩少年推开了人群,一脸不敢置信的看向了欧阳沢枫,这少年堡内大小都认识,乃三夫人肖湘之子——欧阳宇,平时被三夫人宠惯了,嚣张跋扈的到处欺凌弱小,在这欧阳堡内活像个土豪恶霸,人人见了都怕。即使欧阳宇一身的劣性,但堡内所有都知晓,这四少爷最听三夫人的话,还很孝顺三夫人,所以肖湘被关,欧阳宇有如此强烈的反应,在场所有人都不足为奇。
眉梢微挑,看着眼前的胖墩少年,欧阳沢枫那墨黑的眼眸中有着浓浓的不悦,“你是在质问本堡主?哼~欧阳宇,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大了!”
欧阳宇被欧阳沢枫这番冷的掉冰渣的言语吓得微微颤抖,恍然醒悟,此时面对的是自己那个无情的父亲,母亲曾多次说过不能忤逆父亲,今日他竟忤逆了父亲!欧阳宇脑中一片空白,害怕的情愫慢慢扩散至全身……
“父亲,四弟只是担心三娘罢了,念在四弟一片孝心的份上,还请父亲原谅四弟的过错吧。”一身姿挺拔、面容俊俏的欧阳天挡在了欧阳宇的面前,弯腰拘礼的请求着欧阳沢枫原谅,平时一身傲气的他也只有在欧阳沢枫面前心悦诚服,因为他敬仰者眼前这男人,男人是他父亲更令他骄傲,虽这般,他却也无法割舍他与欧阳宇这段手足之情,毕竟三娘的一子一女是他看着长大的,最亲近的也只有这对姐弟两,身为大哥的他,是有责任去保护弟妹的。
“欧阳天……”瞧见他,欧阳沢枫想起了隐一那件事,心中小心思一盘算,欧阳沢枫嘴角扯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老爷,都是奴家的错,奴家身为这堡内的女主却未尽到应做的本份,该罚!妹妹们还年轻,做了一些不体面的事,只是意气用事罢了,老爷你就放宽松些家法,等宴会结束就放了妹妹们吧,想必在宴会的几个时辰里足够让她们好好反省的了。”肖芸想借此说情来提升自个在欧阳沢枫心目中的地位,一位知书达理、懂分寸、知进退的女人,在欧阳沢枫这种事业型的男人心里,可是炙手可热、不可多得的好妻子。
欧阳沢枫心中冷哼,女人个个不是吃素的,肖芸那些计量,他心里可一清二楚,“瞧~还是夫人知书达理,为夫甚感欣慰,这样也好,老福,等宴会结束,将肖湘和林花伊放出来吧,跟她们说,大夫人愿意为她们代罚。”
一番话,愣是傻了肖芸的眼,千算万算也没想到欧阳沢枫会有这一出,竟顺着她竿子摸,这下她不就成了肖芸和林花伊的替罪羔羊了!“老爷,奴家……”
“还要叽里呱啦讲到什么时候,我饿了。”欧阳弃不满的抱怨着。
“哪来的男宠竟如此嚣张!你不知道父亲和大娘讲话是不可插嘴的嘛?”
面对欧阳宇的羞辱,欧阳弃还未反应,欧阳沢枫便一掌向欧阳宇袭去,欧阳宇仿佛如断了线的风筝,抛物线的弧度坠落,一口鲜血喷口而出。
“混账东西,竟敢把弃儿和男宠比!”欧阳沢枫盛怒,一时间在场的人都惊愕这一幕,四下一片寂静,所有人连大气都你敢出一声。
“堡主,息怒!”全数家仆跪于地面,不敢直视凌然盛怒的欧阳沢枫。
“爹爹,我的生辰还过不过?”欧阳弃有些失了耐心,从一进门就一直站着,听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真的很烦心,最离谱的是欧阳宇还误认他是个男宠,MD,想来就是这身红衣惹出来的祸根!
宝贝儿子发话了,且言语神情还有一丝不耐,欧阳沢枫立马一个变脸,露出了柔和的笑意,颇有讨好意味安抚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弃儿宝贝饿了?那我们马上入席开宴吧,为父保准今个菜色一定和你胃口。”
欧阳沢枫拉着欧阳弃兴冲冲的走了两步,醒悟到了某件事,又转回了身,“今日,本堡主跟你们说明白了,在本堡主身边的这位是本堡主的第七子,也是整个欧阳堡的少主,敢有谁对七少不敬,本堡主绝对不轻饶了他!好了,入席开宴~”
看着他们如神人般的堡主牵着一清秀妖娆的少年入席,众人惊讶,那个出尘少年竟是七少!跟当年他们所见到的那个灰头土脸、犹如丧家犬的七少根本无法可比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