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凌寒看看天空,天空布满的群星,犹如粗心的渔家姑娘打翻了竹筐的洁白的珍珠,颗颗自由的倒在夜空中,闲适,安宁,他看看手表,快十点了,该回宿舍了,他给顾明谦打电话,问他在哪,顾明谦说还在教室。陶凌寒也去了教室,看到所有同学都在。
“我们都回去吧,不早了,明天再学习。”陶凌寒说道。
顾明谦步跨到陶凌寒面前,拉着他手腕,把他拉到课桌前,关心的问道:“凌寒,刚才申sir叫你干什么了?他没批评你吧?”
崔桐也赶紧说道:“是啊是啊,他不会看到我们都在教室聊天,所以……”
陶凌寒笑道:“呵呵,大家都虑了,申sir没有批评我,他问了问我们学习的情况,要我们努力应对考试,争取考出好的成绩。”
顾明谦有些不相信:“真的只是这样吗?我怎么感觉不像呢,申sir真的会舍得不批评人吗?”
陶凌寒说道:“真的,申sir虽然对我们很严厉,也罚过我们很次,但那是因为我们犯了错,他才罚我们,现在我们好好的,他干嘛罚我们?”
听陶凌寒这么说,大家也都放心了,大家同回了宿舍,天充实的度过。
到了星期五,由于大家奋斗了星期,少有些疲倦,在复习的时候不太能全心投入,陶凌寒就建议大家去放松放松,总是处在紧张状态也不利于学习,这周不放假,星期天考试,但是平时不让随意出入的警校,这几天是让自由进出的,顾明谦、陶凌寒、唐仁帅、崔桐、时笑和color商量好了去哪里之后,就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但是聂翰林不愿和大家起
羽翼 作者:渝州聆雪
,他待在宿舍看书,陶凌寒怎么叫他,他也是冷冷的回应,聂翰林实在不愿意去,大家也不勉强。在出警校的路上,崔桐说起聂翰林,认为他应该还沉浸在对弟弟的思念上,无心做任何事情,只是通过学习来逃避。
“聂哥这样下去,不会出什么问题吧?”唐仁帅担心道。
陶凌寒说道:“很难说,因为他不敢面对残酷的现实,只能设法逃避,他的弟弟的梦想是当名警察,而弟弟不能再回来,他只有不断的学习,才能圆了弟弟的梦,这也是纪念弟弟的种方式吧。”
顾明谦说道:“这也太疯狂了,聂哥的弟弟已经不在了,他再拼命学也无济于事了,他再努力,充其量也只是自己当上警察,又不能完全代替了弟弟,别到了最后,梦想没实现,反倒把自己累垮了,不值得?人嘛,还是应该爱护自己的。”
陶凌寒说道:“失去亲人的滋味很难受,如果这样能让聂哥少些痛苦,未尝也不是好事。”
唐仁帅说道:“这样下去始终不是长久之计啊。”
顾明谦说道:“就是,就算失去了弟弟,聂哥还有别的亲人啊,与其沉溺在已失去的美好中,不如好好珍惜当下还在身边的人和事,聂哥的亲人知道他这样,肯定会为他难过。”
陶凌寒说道:“也许疼痛没有发生在谁的身上,谁也不会了解的。”
陶凌寒叹了口气,聂翰林到底和他们是同班同学,他也不想聂翰林那个样子,时笑虽然帮助聂翰林见到了他故去的弟弟,但是见到了又能怎样?已经不是个世界的人了。
行人步行着往校门外走去,陶凌寒边走边望着天空,每当他心情不舒服的时候,望望天空,总会好些。
“嘿,天上有什么?”陶凌寒身旁的顾明谦轻轻推着陶凌寒的肩膀道。
“嗯?怎么了?”陶凌寒问道。
“你傻里傻气的,只知道望着天空,我还以为天空中有仙女飞过呢。”顾明谦和陶凌寒说笑道。
“哪有什么仙女啊,我看天空是为了放松放松罢了,再说,就算有仙女,我这种凡夫俗子,也不会看得见的。明谦,你想象力可真丰富,佩服你了呀。”陶凌寒说道。
崔桐也说道:“阿寒,那可不定,这个世上可不定没有仙女,牛郎织女都能相遇,为什么阿寒就不可以呢?要相信自己啊,你不会比牛郎差的。”
陶凌寒就这么听着顾明谦和崔桐开玩笑,在他们的笑声中,烦恼和压力也被化解了不少,几人出了校门,个女孩便快速的迎了上来,她就是冯言言,上个星期她还来过警校。
“言言?”陶凌寒叫她。
冯言言笑的嘴弯弯,甜美的笑容使得本来就可爱的她加如颗雨后樱桃般明妍动人。
“凌寒,你放学啦?”冯言言问道。
“哦,是啊,这是我的同学们。”陶凌寒向冯言言介绍他的朋友们。
冯言言友好礼貌的向陶凌寒的同学们打了招呼,崔桐觉得冯言言这姑娘挺不错,便问道:“阿寒,她是你女朋友?”
陶凌寒说道:“不是啊。”
顾明谦说道:“现在不是,将来也许有可能呢。”
color看着冯言言,觉得她挺眼熟,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她,问了陶凌寒,他才知道,原来冯言言就是当日他们同去郊游时,陶凌寒救下的女孩,这女孩来找他,没准是来感谢他的。
顾明谦的玩笑话,让冯言言双颊绯红,心跳不禁快了拍,他说出了她内心的想法,但是,她还不知道陶凌寒对她是什么意思,她给陶凌寒发过两次短信,两人只是简单的聊了几句,就再无话题。
陶凌寒说道:“言言,我们几个还有事,先走步了。”
冯言言说道:“哎……不能聊聊吗?我有话想对你说呢。”
陶凌寒说道:“下次吧,这次真的有事,拜拜。”
陶凌寒转身离去时,没有注意到冯言言脸上的失落,他无暇去想冯言言的事,只心意的想着考试,想着警校的学习,想着自己的爷爷,儿女私情对他来说完全是虚幻的泡沫。几人再也看不到冯言言时,顾明谦开玩笑,说陶凌寒才和冯言言见了里面,就叫她“言言”,叫的那么亲切,莫不是真对人家有意思?陶凌寒说,他只是不太喜欢叫人名字的全称而已,那样太生硬,也太冰冷。
时笑问陶凌寒是不是喜欢冯言言,陶凌寒说不,时笑说,那便好,即使喜欢了,他和她也是有缘无分。
“怎么个有缘无分法?”顾明谦对陶凌寒的事总是比对其他事要好奇些。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自己体会去吧。”时笑说道,“还有阿寒,你别和那个女孩走太近了。”
“嗯,我知道。”陶凌寒说道,他本来也没打算和冯言言走近,两人不过是萍水相逢,除了那刻的相遇,他和她没有什么交集,他们根本来自两个不同的世界,沿着不同的轨迹行走,永远也不可能相伴和并肩。
“那就好,爱上个不可能的人,真的是太痛苦了。”时笑说道。
“喂喂喂,小天师,你是说凌寒会爱上那个女孩?”顾明谦问道。
“我不知道,”时笑无奈的摊摊手,“以我目前的法力,只能算到阿寒和她有缘无分。”
“那什么是有缘无分呢?”顾明谦再次问道。
“阿谦,如果你不是故意插科打诨,就是语文水平太差了,什么叫有缘无分,你也不知道吗?”崔桐说道。
顾明谦又怎么会不知道什么是有缘无分?他只是想知道是怎么个有缘无分法,最后是遭到了家乡的反对而黯然分手,还是只是根本没有走到起,亦或者是冯言言“神女有心”,而陶凌寒“襄王无梦”?时笑言以蔽之,就是:两人没戏。听到这句,顾明谦松了口气,没戏就好,他相信小天师的本事,只是怕苦了陶凌寒。陶凌寒听着时笑的“无稽之谈”,不由的撇撇嘴,看来,每个人对恋爱都很热衷,除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