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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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开始翻自己的包,猛然间想起来在深圳的时候不是才……

一旁的李也不知道,只当是她腰不好就说,“我那个位置空间大,你腰疼的话,要不坐我那里,不然两个多小时挺难熬。”

“好啊,那就委屈你坐我的位置了。”

圆圆好像明白了啥,听到他俩的话,抬起头,苏小冉给了她一个“路给你铺好了,后面自己看着办”的表情就进了商务舱。

关机前看了眼微博评论,还真有个像刚才那男孩儿的网友评论,“原来我见到本尊了,为啥我当时不回头看一眼。”然后搭配沮丧的表情。

苏小冉又看了其他人的评论后才关机把电脑拿出来,想着起飞会头晕就蒙眼开始睡。

*****

苏子健不曾想事态会转变的那么快。

在他胳膊恢复差不多的时候,再次潜入三楼的书房。轻车熟路,这次苏子健直接来到那排书架面前,闭眼在脑子里回想了当时田雷调书的方式,依样移动着,书架真的从里面转动了。

一室通明,苏子健没想到这屋里通明,下意识的后退几步,待适应了这个光亮才走进去。

里面反倒比书房的空间大了很多,里面摆放了很多古董玉器。

“原来还是个土老财。”苏子健在那个屋子里转了一圈,从青花瓷,各类宝玉到古今中外名画,可谓应有尽有。

苏子健对这类型古董大部分不熟悉,可挂在正中间的那一副清明上河图可是认识,这要是真迹,价格可不菲。

在屋子的最角落有一个暗格,格子里有一个锁起来的箱子,苏子健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拿起锁子端详良久,密码锁。

这可是为难了,六位数密码,能是什么呢?

“想知道密码?”暗夜里突然的声音把苏子健惊住了,怎么有人来他会没听见。

直起腰转回身看着门口的方向,苏子健知道这次,完了。

“我猜你现在有很多疑问是不是?”田雷站在门口处,明暗交界处,像个鬼魅一般。

“小子,你太心急了,原本打算看在你救了琳琳一次想给你个机会,可惜啊。”

田雷双手背在身后走进来。

只他一人。

就要上前和田雷对峙的时候,软软地倒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田雷摇摇头,自言自语,“莽夫一个。”

苏子健再次醒来已经被困在一个仓库里,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是感觉到非常饿。

被绑在柱子上动弹不得,苏子健观察着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左手的方向有个被封住的窗户,正前方是个铁门,四面被石墙所围。

离门口的地方摆放着许多刑具,和几把椅子,屋里还有一股子怪味儿。

这应该是他们处理相关人的暗黑地方。

苏子健自觉接下来是要受一番皮肉之苦了。

忍受着双手被吊起来,手腕处的刺痛感,和胳膊之前还没恢复的老伤,苏子健可实在有些狼狈。

看着这跟牢笼似地方,苏子健一双桃花眼滴溜溜的转着,琢磨着可能逃离的方法。

双手双脚都无法动弹,尝试着将手递到嘴边,忽听外面有动静,苏子健定了定神,又闭眼耷拉在那里。

果真几分钟后,进来几个人,听到有人来到他跟前转悠了一圈,“别装了,知道你醒了。”

苏子健听出这声音,是田雷的声音。

知道被识破,苏子健所幸也不装了,睁开眼盯着就在眼前的田雷。

“不装了?”

苏子健动动手,“您这把我五花大绑,我不醒也不行啊。”

田雷哼笑一声,走到一个椅子旁坐下来,盯着苏子健看了半晌,“说说吧,你是什么人?”

“我能是什么人,不过是钱哥身边的马仔。”

“好,我知道你也不会说。”田雷也不着急,“知道你为什么会在我那书房晕倒么?”

苏子健不语等他继续说,b

r   “你摸到的密码上有特质的药水,只要皮肤触到扛不过十分钟就会昏迷。”

苏子健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田先生果真是制药的行家。”

“你到那里想找什么东西?打算偷几件宝贝?”田雷并没有单刀直入的说明他在书房里发现的摄像头。

“是啊,听人说田先生三楼藏了无数宝贝,我就是好奇上去看看。”

“哦,好奇看看。”

田雷看了眼身边的黑衣人,“去,锹锹他的嘴。”

得到命令后的黑衣人过去就对苏子健一顿狂揍,苏子健脸一下子就被打成猪头。

“说实话吧,不然你活着走不出这个地方。”

苏子健吐口血,被打的憋着口气,一顿一顿的说,“我说的都是实话。”

“嗯,继续。”

又过去两个人,拿着鞭子一前一后的抽打着苏子健,他自己都能听皮肤被抽裂的声音。

“还不说?”

“没,没什么可说的。”苏子健忍着全身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结巴的说着。

“最够硬的。”田雷从包里掏出拿出三楼搜出的摄像头扔到他脚旁。“那你来解释下这东西吧,为什么要安在书房里。”

“哼哼,这是谁要诬陷我。”

“哎哟,子健啊,我其实挺看好你,给过你几次机会,可惜呀,你都错过了。”

“那我还得多谢田先生了。”苏子健艰难的动了动手。

“子健啊,你第一次进那个书房的时候我就知道,只不过我想知道你到底想干山么所以才等着你的进一步行动。果然,你的第二次行动比我想象中的快很多,是什么原因让你这么着急?我猜猜……”

田雷起身走到苏子健跟前,半驼腰看着因疼痛而低着头苏子健,“是会泽那边暴露的那个人让你方寸乱了吧。”

苏子健听到他说会泽,立刻抬起被打的乌青的脸,瞪着眼看着田雷,担忍住没说话。

“那是你兄弟吧,叫什么来着?”

田雷假意思索,“叫杨文吧,你们是认识的吧,听说坠山了。”用最冷清的声音说最残忍的话。“我会泽那个基地毁在他手里给他这待遇不错吧。”

苏子健咬着牙根,违心地道,“我们只是认识而已。”

“嗯,继续嘴硬。说说都搜集到什么证据,还有什么人在里面。”田雷开始没有耐心了。

“什么都没有。”

“行吧,弟兄们替我好好招呼,什么时候愿意说了,我再过来。”后拍拍苏子健的肩膀,“看你能忍多久。”

说完就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屋子。

里面传出闷哼声和拳拳到肉的打击声,持续了很久,直到苏子健被打的没有动静,那些人才停下来。

“浇水。”

苏子健被水再次激醒,“怎么样打算说了么?”

“说,说你妈……”

“卧槽……给我继续打。”

又是一顿猛揍,苏子健再次昏死过去了。那些人也打累了,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当苏子健再次醒来已经不知过了多久,全身有种四分五裂的感觉。

他头靠在自己的胳膊处,强撑着,缓缓神,屋里只有他自己,外面也听不到什么动静,苏子健有些绝望的思索着怎么才能从这出去。

显然太难了,尤其自己这已经被打半残的情况。

看样子田雷这边也确实想从他这里问出些内容,几天里不间断的询问拷打,时不时给他些水,苏子健到后面已经感知道这一点,想着办法拖延时间。

在又被修理一番后那些人真是没什么耐心了,“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今天晚上我们再来如果还是这个结果,那你就见不着明天的太阳了兄弟。”

“呵呵,给我个痛快。”

苏子健在这种疼痛的煎熬里,咬着牙。

在他们离开后,苏子健看一眼他们走的时候仍在他脚边的铁棒,挪动了位置,将铁棒移到拴着他脚的铁链上,转了几个圈,腿部使劲,大叫一声,把脚边的链子别断了。

毕竟是个练家子,即便在身心被折磨那么久,还是用最后一猛子力气让自己的腿脚得自由。

腿脚灵活了,苏子健将身后桌子上的东西试探着几脚踢翻。

拖过一个尖锐的锥子一样的东西,双脚夹着抬起来递到嘴边,咬住,休息了下,将锥子靠近手的位置,试了几次,最终将锥子的尖塞到锁着手的铁环锁眼处,扭动了一阵,锁子开了。

苏子健得闲的手抓过锥子,把锁着另一只手的环也打开,最后连双脚出的环也撬开,才坐到前面的椅子上,猛灌了几口水。

喝的太猛,吐出几口血,胸腔跟碎了一般的疼。

这些天,苏子健已经将这个地方的看了个清楚,缓过劲,他拉过椅子来到那个唯一的窗户处,抓着手里锥子将窗户一顿撬,把那层板子撬掉,露出玻璃。

苏子健尽量放低声音,把玻璃敲碎。

双臂使劲,跳上窗台,从窗户里爬出去,外面是一片海,苏子健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抓着锥子,从窗户上下来,沿着墙走到前面,听到了人声。

苏子健又退回去来到另一边,旁边听着几辆车。

他趁着黑,来到其中一辆车前面,打碎玻璃打开车门,尝试着打电发动车,试了几次启动了,一溜烟消失在黑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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