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水儿躺在床上,一点儿睡意也没有。可他不敢乱动,怕翻身的时候吵到秦磊。
淡淡的月光透了进来,他偷偷看着,看他英挺的面容安静地沉睡。
可秦磊和平时不大一样,浓黑的眉微微皱着,古铜色的脸上出现不自然的潮红,不时冒出斗大的汗珠。
水儿吓了一跳,他想秦磊是不是病了,撑着起身就去摸他的额头。
这时门边传来轻响,秦磊倏的张开眼睛,一个翻身按着水儿的嘴就把他压到床里头。
房内昏暗看不清人影,来人竟是曲颜。
“秦爷……秦爷您醒着吗?”曲颜轻巧地进房,轻声问道。
秦磊双目赤红,知道自己着了曲颜的道。该说他没想到曲颜这样家世的女子,竟会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段。
曲颜给他下了药,虽不是什幺毒,但身体的反应让他知道这怕是某种强烈的春药。
她大著胆子走近,就想靠上床沿。
“滚出去!”秦磊低吼,药效逐渐焚烧着他的理智,他捂着水儿的嘴,把他藏在床上用薄被遮着。
曲颜没发现秦磊房内还有别人,秦磊就是再怎幺宠水儿也不可能跟个下人同睡。
“药是大嫂给我的,曲颜没有坏心……这药可不伤身体。”她慢慢的说,想去握秦磊的手。
“我叫妳滚开!”秦磊坐了起来,挥开曲颜伸向他的手。
曲颜被他一推,向后踉跄了几步。
她打听过了秦磊的院落,秦磊平时不怎幺要人服侍,晚上附近是不会有人的,于是她的胆子又大了起来。
秦霜云给她药的时候就跟她说过,这药发作的时间长,可效果却是一等一的好,根本没有人能抵挡。
她说她这个弟弟虽有些冷漠,可到底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若他碰了曲颜,定会对她负责。
曲颜在晚饭时,趁大家还未入坐就把药下进了秦磊的茶水里。大嫂说药效发作得一两个时辰,她便避开了人算准时间偷偷的进了秦磊的院子。
连春药都用上了,她绝不能失手。
曲颜不管不顾的就想过去抱住秦磊,却没料到秦磊还能反抗。
只见秦磊抬手就在她颈间劈了一掌,曲颜立刻晕了过去软倒在地上。
秦磊看也不看她,他早已气喘如牛只能狠狠克制自己。
“水儿,出去。”他扶着床沿站了起来,脚步蹒跚的往偏厅走去。
水儿吓的不知如何是好,他没想到曲颜竟会做出这种事。
他赶忙爬下床,要去扶秦磊。
水儿才碰到秦磊的衣袖就被他推开,他粗喘的道:“水儿出去......去叫、叫绿佩进来。”
水儿愣住了。
他以前待过迎春阁,知道那是什幺药。他也知道,秦磊现在要的是什幺。
他讨厌曲颜姑娘,曲颜还给秦磊下药,所以他不想秦磊碰她。
可水儿不讨厌绿佩啊,反倒他还觉得绿佩姊姊是个好人。
但是,他也不想秦磊碰绿佩,水儿不想秦磊碰任何女人。他像是下了什幺决定,轻手轻脚地走进偏厅。
秦磊正靠坐在床上,双眼紧闭,仰着头喘息。他感到有人靠近,以为是绿佩来了,可睁眼一看,站在床边的赫然是秦水儿。
“水儿......出去!”他咬牙苦撑,硬把视线自水儿裸露的颈脖上移开。
没想到水儿却不走,他有些怯怯的,却坚定的爬上床沿,拉住秦磊的衣袖。
秦磊伸手要赶,他只能紧抓着秦磊不放。
曲颜给他下的药效如此猛烈,秦磊只觉得下身那处火热至极,只想找个人狠狠的发泄,水儿却紧靠着他,甜美的香味侵袭着他所剩无几的理智,他痛苦得低吼,只想让水儿快点出去,否则他害怕自己会做出无可挽回的错事。
“爷,水儿可以的!水儿可以的!”他急切地道,他知道秦磊要的是什幺,他真的可以的。
秦磊已为自己听错了,他不敢置信的盯着水儿的脸,水儿却不退缩,只是不停的重复着。
水儿看秦磊愣住了,抓着秦磊的衣襟就将自己的嘴凑上去,他不得章法,只能在秦磊脸上胡乱的亲著。
秦磊感觉到水儿鲜嫩的唇不停地碰触自己的脸,温热的鼻息喷洒在燥热的皮肤上,他脑袋像是轰的一声爆炸了,
“你会后悔的,水儿!”他低吼一声,抓着水儿丢在床上,翻身覆了上去。
秦磊顶开水儿的嘴,火热的舌尖窜入他的口里,凶狠的搅动着水儿的舌头。
他粗暴的舔弄水儿的口腔,末了还狠狠的吸了他的舌尖几口。
水儿的薄衣被他用力的扯开丢到床下,才一转眼就全身光裸了。
月光下的少年纤细单薄,白皙的肌肤显得既清纯却又情色。
秦磊丧失了最后一丝理智,他低下头咬住了水儿左胸上的嫩樱。
“啊!爷,别……”水儿娇嫩的乳头被秦磊反覆的吮咬,他另一手覆上水儿的右乳,用坚硬的指甲抠弄着粉色的果实。
水儿好疼!乳尖细嫩的肌肤被秦磊抓破了,被咬着的另一边也像是破了。
秦磊以手口在他胸前肆虐,水儿疼的只能轻轻抽着气。接着他像是玩够了水儿的胸脯,往下置身到男孩腿间。
他扣着水儿的膝盖内侧将细瘦的两腿大大打开曲起,男孩羞涩的青芽就暴露在他的眼前。
水儿神色羞赧,他不敢看秦磊,抬起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
秦磊把水儿的腿向下压,几乎贴在单薄的胸膛上,水儿的屁股抬了起来,嫩芽下的缝隙清晰可见。
花唇闭的紧紧的,忠实地守护着里面细小的穴口,只在缝隙的上端,露出了精巧的粉色花珠。
秦磊低下头,在他的花珠上狠狠的舔了几口接着含住二指,稍微沾湿了便用力的捅进水儿的小穴。
水儿尖叫一声,双目都撑圆了。秦磊的骨节粗大,指上还带着硬茧,撑的他好疼好疼。
他还来不及哭,就感到秦磊的手指在他体内撤离,又再次插入。稚嫩的花穴才被残忍的入侵,秦磊就毫不怜惜的在他干涩的阴道内抽动起手指。
他只反复抽插了几下,就迅速的再加入一指。
水儿疼的哭不出声,只有眼泪不停的夺眶而出。
他觉得过了好久好久,秦磊的手指终于彻出他的阴道。
还没呼口气,就感到一个炙热而坚硬的东西抵住他的花穴,他像是知道了那是什幺,挣扎的想往后退。秦磊却紧紧的掐住他的腰,狠狠的将肉棒捅了进去。
水儿十指扭紧床单,僵直着脖子发出尖锐的哀鸣。秦磊的肉棒粗长坚硬,尺寸比寻常男子还大的多,他就操着这样的凶器捅破了他娇嫩的膜,凶猛的操进他窄小的阴道。
水儿哪里能够承受一个成年男子的性欲,更何况是长年练武又被下了猛药的秦磊。
秦磊只觉得包裹住他的地方紧致火热,药效促使着他追求更多的快感,他抓住身下娇小的身躯,毫不停歇的操干起来。
咬着他的小嘴又热又紧,吮的他几乎有些疼痛,他毫无理智只想狠狠地操,把那处操开了让它只能温顺的承受。
水儿痛得要命,过了好久,秦磊的肉棒突然更加的胀大,他干哑的呜咽,满是伤痕的内壁就被火热的液体浇灌,烫的他更疼了。
秦磊终于发泄出来,深埋在水儿花穴里的肉棒体积却没有减小,他让水儿侧躺着,拉起他一条腿架到肩上,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撞击。
水儿不知道那天晚上秦磊到底要了他几次,他被干的昏昏沉沉,下身剧痛。有时好不容易昏了过去,又被疼痛唤醒。最后的记忆是他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趴在床上,秦磊从后方抬高他的屁股,操着肉器狠狠地往里面捣。
他疼坏了,到后来几乎没了知觉,最后,只感到秦磊在体内又一次的并射,他终于沉入了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