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府张灯结彩的,今日是秦爷的三十五岁寿宴。
平时秦磊是不怎幺办的,这次却一反常态,老早就吩咐让萧远开始准备了。
这倒便宜了那些恨不得能和秦府相交的人,不管是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把握着机会希望能到秦府混个脸熟。
原因无他,这些年秦府的声势是越来越大了,秦磊虽渐渐退居幕后,可今年十九和十八的秦朗、秦霄可不是省油的灯,他们俩接手
的部分做的一点儿也不比秦磊差,让人不由得道果真是虎父无犬子。
可惜不知怎的,秦府行事一项低调,这可苦了想牵上线的人,也只能背后闲话着,少了女主人就是不行,家大业大却无人操持。
这次宴客,倒是把握了机会,客人络绎不绝,把府上挤得火热朝天。
水儿还在房里头,秦磊让人给他新作了衣裳特别叫他回房换上,缎面的衣料柔顺软滑,雪白的底色绣着繁复精致的花纹,他现在已经能面不改色得换上了,小时候对于这种好东西,他真是摸都不敢摸,就怕给碰坏了。
不是水儿铺张,他也抗议过,偏偏秦磊就是什幺都要给他最好的。就衣服来说,虽大多是素雅的青色白色,可识货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其价值。
院子里挂满了灯笼,到了晚上仍宛若白昼,路上碰到的人都笑眯眯地和水儿打招呼,他一个人快步朝着大厅走去,这次的宴就是在那儿摆的。
已经开宴了,水儿却耽搁着晚了,他心里正着急呢。
一进到里头,就看到主位上坐着的男人,秦磊今天三十有五,却还是如初见时一般,俊朗如刀削的面容和冷硬的气质一点儿也没变,这时正大马金刀的坐在主位上,过来向他敬酒的人络绎不绝。
秦磊也不是人人都给面子,这倒苦了萧远,这几日忙着操持摆宴,现在还得过来挡酒,他欲哭无泪,这秦府的管事还真不是容易干的。
秦朗和秦霄也在同桌坐着,两兄弟只差一岁,气质长相相近,和秦磊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就是大哥秦朗和秦磊更像一点,沉默寡言总是摊着一张脸。秦霄还比较好相处,看着憨憨厚厚的,其实也不容小觑。
秦磊发现水儿来了,抬手向他招了招,他手边空着一处,那是给水儿留的。无论什幺时候,他身边一定会有秦水儿的位子,旁人虽不清楚水儿的身分,可见他也姓秦,久了也就习惯了。
水儿见状,快步向秦磊走去。
秦磊给他拉了椅子,见水儿坐下,立刻就在他碗里夹了一块糖醋鱼。
“饿了吧,快吃点儿!”别看这菜简单,那可是水儿最爱的,以前哪里吃的上鱼啊肉的,当年他回到秦府,秦磊第一次给他夹的也是一道糖醋鱼。酸酸甜甜的鱼块,可口的他连舌头都要吞了下去。
秦磊见他喜欢,饭桌上总是隔三差五的便让人做,即使是摆宴,也绝对会有。
“爷也吃点儿。”他感激地看了秦磊一眼,乖顺的给他也夹了一块,这才低头把碗里的东西咽下去。
秦宇嫌无聊,刚刚还和小伙伴在外头打打闹闹的,见水儿到了,才赶忙回来坐好,同时还不忘向水儿眨眨眼。
水儿低头吃菜没注意,倒是被秦磊看到了,狠瞪了他一眼。
秦宇偷偷吐了下舌头,觉得自己真是委屈。就像之前说过的,他可真心喜欢水儿了。水儿人漂亮,说话轻声细语的,而且天底下就他一人劝的动秦磊。刚刚张虎才在讲他爹给找的后娘,在他爹面前柔柔弱弱的,私底下却尖酸刻薄得很,还恨不得赶紧蹦出个儿子来争权,看看张虎,再看看面前的水儿,秦宇真是无比满意。
就是他爹阴阳怪气的,常常他不过是想跟水儿说辛苦了,让他多担待着点儿,就总是被瞪。
菜一道一道的上,准备的酒水也尽是些好的,一晚上觥筹交错,可谓宾主尽欢。
其实水儿不太喜欢这样热闹的场合,他反而喜欢就他们几个,亲亲热热的吃吃饭、聊聊天,可秦磊就在他身边,秦朗几兄弟也在,他莫名的就安心许多。秦磊不让水儿饮酒,水儿也就捧着茶,安静的听他们谈话。
来和秦磊敬酒的人不少,都客客气气的,或说些祝寿的吉祥话,或称赞秦家几位少爷的风采。水儿淡淡的笑着,也很为秦磊高兴。
就是还有些不死心的,言谈间刺探着秦磊是否有娶妻的打算,忙着为自家闺女亲眷们谋划。
秦磊这几年从未有过娶妻的念头,可身分地位注定了想成为秦夫人的女人绝对不会少。即使到了今日,他的儿子们到了适婚年龄,打他主意的人依旧不曾断过。
看见萧远打着圆场,将那些人劝了回去,水儿也不恼,就是无奈的笑了笑。这幺多年他也就看开了,谁让他家的勤爷样样都好,又有多少女子,恨不得能嫁与他为妻呢。
至少在桌子底下,旁人看不到的地方,秦磊握着他的手始终没有松开,对水儿来说,这样就够了。
热闹了一晚,水儿几乎要开始打瞌睡,秦磊见时辰差不多,捏捏水儿的手站了起来。
“今日承蒙诸位厚爱,秦某先敬各位。”他拿起斟满的酒毫不含糊一饮而尽。
“这幺多年,挂心秦某婚事的人不少。藉此机会,也想和各位说一声。”说完,他拉着水儿的手臂把他拽了起来。
水儿见大众的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也疑惑地望向秦磊。
“秦某已找到愿共度此生之人,且,非君不可。”他沉声道,揽着水儿的腰,目光沉稳地环视众人。
水儿吓呆了,他没想到秦磊竟然会在这种场合说这样的话。不只是水儿,其实大家也没料到,全傻愣着,一时鸦雀无声。
秦磊和水儿几乎形影不离,的确是有人暗地里猜测着两人的关系,但也不放在心上。秦爷这样的身分,就当养个小东西玩玩罢了,那不是证明了人家有能耐嘛!天底下哪个男人不这样。
反正妾是要抬的、男宠可以养的,左右大不过妻去。偏偏秦磊今日却这样说了,这是要给水儿正名阿!
安静的大厅里突然传来酒杯轻碰的声响,定睛一看秦朗和秦霄碰了杯,兄弟三人神态自若的吃菜喝酒,一点儿也不受影响。
众人一回神,倒是出了一身冷汗。对阿!连人家秦府的少爷都不介意了,自己算哪根葱阿!仔细思量,秦磊这人发话,也不过是打了招呼让众人消停着点,天底下他还要看什幺人的脸色不成,于是才惊觉刚才的反应似乎太过了,也不知道秦爷介不介意。
就是得回去和闺女说说,秦夫人的位置那是不用奢望了!可转念一想,再看看秦磊的几位公子,这少夫人的倒也可以考虑考虑。
众人渐渐回过神来,慢慢地传出一两道叫好声,有人开了头,恭贺讨巧的话倒是此起彼落了。
水儿哪里管得上这些呢!从秦磊发话后他就懵了,整个人晕呼呼的,看看秦朗几个,还有举着酒杯的众人,最后目光还是回到秦磊身上。
他咬咬唇,不知道要说什幺,被秦磊圈在怀里,最后只能偷偷地伸手揪紧了秦磊的衣服。
看着宾客慢慢散去,水儿终于松了一口气,后来他几乎是整晚僵坐着,好险一开始就先吃饱了。让下人收拾狼藉的大厅,秦磊牵着水儿回房。
“水儿累坏了?”月光淡淡地映着,秦磊牵他走过曲折的回廊。
水儿轻轻摇头,他已经长大了,可细白的手让秦磊包在掌心里,还是显得那样娇小。
慢吞吞地跟着,抬眼看着秦磊快他一步的背影,还是如初见时那样的坚实挺拔。记忆缓缓回到了小时候,那时秦磊也是这样牵着他,带他上街、教他习字。
倏的红了眼眶,轻轻地吸了吸鼻子,水儿何能何德,能如此幸福。
终于回到他们的院子,水儿瞠目结舌地停住脚步,他刚刚还在里面换衣服的,可现在却变了模样,院子里挂满了大红色的灯笼,窗上还贴了艳红的囍字。院子里静悄悄地,偶而传来燃烧烛芯时地细微声响,水儿一眨眼,眼泪就滚了下来。他让秦磊牵着进了房门,一路上却忍不住四处张望着被装饰地漂漂亮亮的院子。
这些,都是秦磊为了水儿准备的,他舍不得看漏了。
房内也被妆点地焕然一新,桌上燃着的龙凤烛映出了四周或深或浅的红,连床榻都铺上了大红的喜被,用的是秦磊铺子里,最好最好的面料。
水儿呆站着,看起来傻楞楞的,秦磊圈着这样的他将他拥进怀里。
“我始终没有给你一个光明正大的婚礼。”他一直都是意气风发的,水儿没有看过秦磊这样,语带消沉。
“你会怨我吗?水儿。”说完秦磊低头,轻轻地吻着水儿的发梢。
他没有动,可一眨眼,泪珠就顺着滚下来滴到秦磊环着他的手上,一滴一滴的渐渐汇流成河。
感觉到手上的湿意,秦磊发出一声喂叹:“别再哭了,你会干掉的。”
听完,水儿倏地转身,纤细的手臂环住秦磊,埋在他的脖颈像个孩子似的大哭起来。
虽然待在秦磊身边的每一天都像是做梦一样,可今天绝对是水儿这一生中最最快乐的一天了。
水儿抽咽着,被秦磊擦干了眼泪,带着他坐在床沿。
“喝了酒,你就是我的妻了。”秦磊捧着交杯酒走来,水儿看着那精致的杯子,小小的,却彷佛承载了他一生的幸福和快乐。
他颤抖着接过一只,小心翼翼地。辛辣的酒液滑过食道,水儿却觉得好甜、好甜。
平时秦磊不让他饮酒,今日却尝了许多,水儿晕呼呼的,被秦磊压上床。
水儿顺势倒了下去,他双眼失焦也不反抗,任秦磊剥开他的衣服。
湿热的唇舌交缠着,探索着彼此口中残留的酒味,水儿小嘴微张让秦磊亲著,有时也动动舌尖羞涩的回应。
他被亲的嘴儿红艳艳的微张着喘气,赤裸的胸膛上两点红樱随之起伏,一回神才发现秦磊正盯着他的胸口看。
“别、别看!”水儿抬起左手就要去挡秦磊的眼睛,却被他拉到嘴边,在柔嫩的掌心里舔了一口。
“要看,看一辈子都不够。”
手心被秦磊一舔,水儿抖了一下,一股麻痒顺着手臂一直传到心底,他看向秦磊溢满温柔的双
眼,觉得自己几乎要溺死在里面。
秦磊吮吻着他白嫩的胸口,留下一个个鲜红色的印记,亲了许久才在水儿的注视下含住了一边的红樱。
乳尖早已硬的发疼,俏生生的挺立着,贪心的等待着男人的抚慰。秦磊重重的舔,最后强硬的一吸,水儿惊喘一声,发出满足地喂叹。
水儿两手软软的,搭在秦磊肩上任他吸着自己乳尖,直到把两边弄得红通通的,都肿了起来。他轻轻地扭动腰身,小小的青芽早就硬了,一下一下羞涩地蹭着秦磊。
秦磊直起上身,细细的看着水儿,纤细的少年仰躺在床上,白玉般的肌肤在烛火地映照下透着嫩嫩的粉,目光迷离,妖娆的青丝散落在大红的婚被上。他伸出手,圈住小小的青芽,上下套弄着,那儿还是青青涩涩的,小巧可爱。
水儿随着他的动作,无措的扭着手指,小小的哼叫出声。
秦磊看水儿的模样,勾起了嘴角,加快手上的套弄凑了过去,性器顶端已经渗出了晶莹的液体,他伸出舌头,在敏感的铃口轻轻钻动。
“啊、啊、啊嗯嗯......”水儿哪里受的了这样,颤抖着腰着就射了出来,他的量不多,稀稀薄薄的,被秦磊舔进嘴里。
秦磊坐在床上,把水儿拉起来拥在怀里,让他背靠在自己怀里喘息。刚刚射了一次他还没力气,只能侧着头用前额蹭蹭秦磊的下巴,
夜已经深了,烧红的龙凤烛映着他们交缠的影子,秦磊低头吻着水儿的面颊,右手下伸探到水儿两腿之间,那儿潮潮的,水儿动情早就湿了。
他在水儿的细缝磨了磨,伸出两指拈住花珠,轻轻搓弄着。
水儿后仰着头,抵在秦磊颈窝,发出尖细的呻吟。
随着水儿的声音拔高,他加快拈弄的速度,最后使劲儿一掐,水儿在他怀里剧烈的耸了几下,尖叫着到了。
秦磊向前,他就被压进床榻,累地趴了下去,只有屁股被抬高。秦磊伏上他,一手掐着他的腰,另一手扶着肉棒插进水儿湿软的花穴。
炽热的硬物挤了进来,水儿满足的哼了一声,贪心的小嘴紧紧吮住粗大的肉柱,早已尝过情欲的身子渴求着更多。
秦磊挺跨,慢慢的抽插,大掌包住水儿抵在床被上的手,十指相扣。他边亲著水儿面颊,边往里头顶着,一寸寸操开水儿的软肉,待他适应了便使力抽插起来。
水儿给他干的花穴像是发了大水,坚硬的龟头每次都撞上他的宫口,淫水一股股的往外冒,秦磊还不满意,一手圈住他小小的青芽又套弄了起来。水儿被操的腿都合不拢,恩恩啊啊的呻吟着,嫩芽却还是颤巍巍地半硬了起来。
夹着他的水穴又嫩又滑,热的不可思议,进入的时候缩得小小的,退出时又依依不舍的紧咬着他,他越操越快,每次都完全撤离,再狠狠的贯进去,操的水儿咿咿呀呀叫着,双眼失神被顶的魂都飞了。
感到水儿的阴道逐渐绞紧,他一边狠操,一手用坚硬的指甲扣着水儿敏感的铃口,最后猛力一顶,抵在水儿的深处喷发,火热的精夜射了好几股,射在水儿细嫩的内壁,水儿给他烫的浑身颤抖,花穴绞紧着高潮,青芽都一颤一颤得再次射出。
秦磊抽出肉棒,白浊的液体被带了出来,洒在床上星星点点的。水儿身子一软趴了下去,他快累死了,蹭了蹭床被就要睡着,迷迷蒙蒙的,发现臀间传来一阵湿热,回头一看竟是秦磊在舔他。
“那儿不行!不行的!”秦磊怎幺能舔他那儿呢,他挣扎起来,急得要命。
秦磊却压着他的腿跟,拨开臀缝露出小小的穴口,舔了几下然后浅浅地戳刺着。
水儿都要羞死了,秦磊却不里他,顾自的舔着。舔湿了,才拿过床边的脂膏给他润滑起来。
他累得要命,可秦磊却打定主意还要继续,他拉起水儿,让人直起身双手撑住床柱,扣着腰就操了进去。
水儿被他插的腰都要软了,只能软软的扶着柱子。秦磊熟门熟路的就往他的菊心撞去,对着那儿狠狠顶了起来。
“饶、饶了水儿,不行了...啊、啊嗯......”穴心被不间断的持续刺激着,水儿爽的脚尖都蜷了起来,呻吟着讨饶。
秦磊干的眼睛都红了,死命抽插了几百下,感到快要射出,更是加快速度,一下一下都操到最深处,狠狠的撞上水儿菊心。边顶着,他两手绕过水儿下腹,一边玩弄他的小芽儿,一边抠弄花珠。
水儿觉得自己就要死了,最最敏感的几处都被秦磊玩弄着,菊心都要被操肿了,颤抖着细声尖叫,眼泪和口水都流了出来,小脸脏兮兮的。
终于秦磊射了,大量火热的精液喷进他的菊穴,烫的内壁狠狠绞紧,浑身紧绷着花穴也跟着痉挛,小嫩芽一抖一抖的,刚刚出了两次精早已射无可射,最后竟喷出淡黄色的液体,他被进磊操的失禁了。
水儿低头一看,意识到那是什幺,
直接软着身子晕了过去。
秦磊接住水儿无力的身子,狠狠的射完了最后一滴,理智才逐渐回笼,看着一片狼藉的囍床和昏了过去的水儿,不尤得懊恼起来。
洞房夜就把小娘子操尿了,明日该怎幺哄水儿才好。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