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

4 / 4 章 · 24,557

逃妾(H)(1V1)(炭烤猪颈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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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亭萱钻到巷子里,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好,摸出身上的瓶瓶罐罐往脸上胡乱抹了一通,然后找了根棍子就地开始挖坑,挖完后把内侍的衣物扔在坑里埋好,伪造好现场,收拾了一下自己,深呼吸平复了心情就佯做大方的走出巷子。随着街上的人流多的方向走了一段,到两个卖小吃的摊子上买了些干粮,买了个水囊,顺便打听了一下城门的方向,确认了方向后,又闪进了人少的小路,尽量避开视线向城门方向靠近。

看了下太阳,日头已经偏西,要抓紧时间了,否则城门下钥就出不去了,在越县多待一晚是极其危险的,宁王虽然不在,但是这会小夏子和暗卫多数已经发现她不见了,要是报了黄有才,明天她是无论如何走不脱了。想着她加紧了步伐,小跑起来,却不想跑进一个死胡同,一个穿着夜行衣的男子正在胡同里换衣服,听见声音回过头,贺亭萱如遭雷击,完蛋了遇到坏人做坏事,会不会被灭口啊啊啊啊啊啊?转身要跑,忽听身后传来:“站住!”

你喊我站住我就站住吗?站住了送死吗?贺亭萱卯足了劲向外冲去,才跑了几步就撞到一个穿夜行衣的胸膛上,有轻功了不起啊?抬头看到一张年轻的俊脸,深如黑墨的眸子乍看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么英雄,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我什么都不会说,您高抬贵手,放小人一码。”这位英雄原来肃杀的俊脸在听见贺亭萱的声音后愣了一下,捏着她的下巴抬起贺亭萱的头,盯着她的脸细细端详。

“小太监?”

“陈大哥?”贺亭萱也想起了那撕成相识的眼睛到底在哪里见过了。

“你怎么一个人在外面?还打扮成这样?”

“陈大哥,你逃出来了?我也逃出来了,你是不是要出城?能不能带上我?”

“还有一个小太监呢?他没和你一起逃出来?”

贺亭萱想起来他指的是小花,“他胆子小,不愿和我一起逃!”

“那事不宜迟,我们先走,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多谢陈大哥,大恩不言谢,来生做牛做马……”

“都是自己人还说这么多做什么,你给我望个风,我换了衣服,我在城内有接应,逃走的东西都已安排妥当。”

贺亭萱眼泪都要下来了,什么叫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想什么来什么,幸亏当时没穿帮。眼看陈帅哥换了一身破旧的补丁服,倒是和贺亭萱身上的衣服相得益彰。然后小手就被陈帅哥拉着往贺亭萱刚才来的方向奔去,到了一家客栈的后门,陈帅哥用暗号敲了门后,门吱呀一声就开了,拉着贺亭萱推门而入,后院已经没有人的踪影了,只有一辆拉着食品的驴车,扶着贺亭萱上车坐好后,陈帅哥也坐在了车辕上,“吁”的一声,赶了驴车就出了后门。出了门就可劲地奔跑,终于赶在城门下钥前半个时辰到达了城门口。

守城士兵还是照常在检查进出人员,没有慌乱和戒严,看样子贺亭萱丢了的消息还没有到达这里,小萱萱长出了一口气,陈帅哥从胸口掏出城里大户写的证明材料,说是往城外庄子上送一批物资。守城士兵看过了书信,再看向车上二人。贺亭萱全程无话,士兵看过了他黑黑黄黄的一脸,就是个普通的下人,倒是穿了一身破烂顶着一张俊脸的陈帅哥被来回看了好几遍,才点头放了行。施施然的出了城,直到看不到城门,陈帅哥才放开了速度,让驴子尽全力开跑。贺亭萱一下子瘫倒在一堆腊肉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这一整天太过于紧张,这个崩的死紧的弦一松,她就有些支持不住了。

“不用紧张,有我在,一定保你周全。”陈帅哥转过脸一扫之前的凝重感说。

“陈大哥,你是怎么跑出来的?王爷没有把你关起来吗?”

“这天底下还没有关的住我的地方。”帅哥勾起一丝得意的浅笑。

“陈大哥你那么厉害?你到底是什么来头?你不是吴县的叛军吗?”

“自然不是,吴县那些小喽啰怎么可能使唤的动我,本来今日想在王府里找你们的,后来找了一圈都没看到你们俩,时间要来不及了,我才先撤了,想着日后回了京城说不得有机会再去宁王府探探你的消息,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总不能小太监小太监地称呼。”

“我姓贺,贺廷轩,陈大哥叫我小贺或者小轩都行。”贺亭萱怕陈帅哥回头叫她的时候她反应不过来,索性改了音同字不同的名字,怎么叫都不会穿帮了。

“那就叫小轩吧,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宁王安排要准备很多物资,我趁着他们没注意,从食肆后门跑了。这会子肯定已经发现我不见了,幸亏遇到你,才顺利出了城,我都不知道出城还要有通行函。”

“你胆子不小啊,那你可有身籍证明?想过在哪里落脚吗?没有身籍证明等同于逃犯,被官府查到了都是要关押的。”

贺亭萱震惊了,这毛线古代还有户籍制度?那她不就等于是个没有身份证的黑户吗?除了宁王府,她在这泱泱大国一个人都不认识,让她去哪里再搞个身份证啊?贺亭萱双手抱头,一脸懊丧,想死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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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止:听说我媳妇跑了。

陈帅哥:哎哟,我半路捡了个媳妇。

不要怪我o(╥﹏╥)o,最近睡眠超级少,昨天眯一会一下子眯了12个小时,今天精神满满,宝宝们先看,我继续。

同处一室 逃妾(H)(1V1)(炭烤猪颈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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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处一室 逃妾(H)(1V1)(炭烤猪颈肉)|

陈云骏看着一脸如丧考妣的小兄弟,哈哈大笑起来,从衣襟里掏出了一大堆身籍证明,“别怕别怕,你挑一个,都是真的。”贺亭萱看着这一大堆身籍证明,就像看到金元宝一样,“陈,陈大哥,这都是你的?”

“都是我的,也都不是我的,除了这本,你随便选,选中了送给你。”

“陈大哥,我以为英雄只是随便叫叫的,我现在觉得你是真的英雄。”说着拿起那些身籍证明开始翻了起来,有男有女,有富有穷,这个玩意以后自己要一直用下去的,还是要找个与自己身份相称的才行,突然看到一个寡妇的身籍证明,年方二十,丈夫外出经商死于山匪之祸,这个最妥贴,以后一个人住,也能说得过去。

“我要这个。”贺亭萱高兴的扬了扬那本身籍证明。

陈云骏看了一眼,诧异的说:“小轩兄弟,你拿个女子的身籍证明做什么?”

贺亭萱太高兴了,都忘了这茬:“呃……我,我不想让人知道我是那个,若是用男子的,以后诸多不便,不如假扮女子来的爽快。”

陈云骏想到他太监的身份也是,万一不小心让人知道了,可是大事,是要报官查验身份的。若是假扮女子,应是能瞒住,他也不想多提这事,免得伤了小兄弟的自尊心,就点了点头把其他的身籍证明都收了起来。想了想,又说:“那晚些要给你买两身女装,回头遇到查验身籍证明也能对的上性别。”

贺亭萱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光想着以后,倒没有想到现在,扮女装回头自己一个人上路后肯定麻烦不断。但是让她问陈大哥再要一本身籍证明她又开不了口,虽然陈大哥身籍证明多,但是想也知道这些东西并不好弄,能给她一本已经很好了。反正现在路上有陈大哥在,暂时做女装问题也不大。

“好,好吧。”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陈云骏只当她为了自己太监的身份还在尴尬,也不以为意:“那你后面有什么打算?”

“我也不知道,还没想好,想着先逃出来要紧,找个人少的地方落脚后再寻思做什么营生。”

“那不如就先和我走吧,我在松江县有个朋友,他在那里开了个客栈,你要是还没想好营生,我可以让他先收留你,替他看看客栈,干些粗活,等你想好营生了再走也行。”

“真的吗?谢谢陈大哥,这样甚好,我可以先安定下来,再考虑后面的事。”

“嗯,天快黑了,马上不能赶路了,前面不远有个驿站,我们就先在那里暂歇一晚,这驴子赶路太慢了,到驿站换匹马,明日方便赶路,再给你买一套女装换上,这样不出三日就能到松江县。”

“好的,陈大哥,都听你安排。”贺亭萱开始掏自己的胸前,把那几张银票拿出来数了又数,一脸不舍得的拿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出来,塞到陈云骏面前。“陈大哥,你看这够不够买一匹马的?”

陈云骏看着面前的银票,愣了半晌,又哈哈大笑起来,“小轩兄弟,原来你这么有钱,你就不怕钱财露了白,被我杀人越货吗?”

“不会,陈大哥一看就不是池中之物,这点银子你肯定看不上,但是你带着我,我也不能白吃白住啊,得给你银子的。”

“你收着吧,陈大哥是不缺这点钱,你可是缺的很,陈大哥怎么能抢你以后安身立命的银子呢?”

两人又推来扯去了半天,最后贺亭萱输了,只能收起了银票,又谢了半天,终于到了驿站。

陈云骏进了驿站,要了一个房间,然后又问老板买了一匹马,再将驴车低价卖给了老板,再问老板买了一套女子的旧衣物,一切安排妥当,两人就进了房间。

贺亭萱这会心里七上八下的,陈云骏说要一个房间时,其他她是想反对的,但是一想自己现在是个太监,硬要再开一个房间,实在太矫情了,反正这一路她就自己给自己不停的挖坑,然后不停的埋。

陈云骏让小二送了一大桶热水进来,然后给小二赏银后就关上了门。“小轩兄弟,我们俩就凑合着洗洗睡了,早点睡,明天一早就起来赶路。”

“我,我就不洗了,你洗吧,我先睡了。”贺亭萱看着房间里唯一的一张床,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钻到床最里面拿被子把自己一蒙就背朝外躺下了。

陈云骏一想,也对小轩兄弟身上有缺陷啊,肯定不愿意看到完整版的自己,不能这样刺激他。“我忘记了你那个啥,那你先洗,我出去等着,等你洗好了再叫我哈。”说完就出了门再带上了门。

贺亭萱想了想还是决定洗吧,过了今晚,后面还有没有的澡洗还不知道呢,能洗一个是一个吧,于是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从门缝里望出去,陈云骏果然背对着门,站在走廊上。就快速的脱光了,洗了个战斗澡,再绑上了胸,穿上了衣服,轻轻地敲了敲门,“陈大哥,我洗好了。”

陈云骏还寻思着,怎么男人洗澡那么慢的时候,就听到说洗完了,趁着水还热,他也要好好的洗一洗,他已经好几天没洗澡了。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开始脱衣服。贺亭萱刚关好门,转过身一看一个肌肉精壮的裸背出现在面前,她忙用手捂住自己快要脱口而出的尖叫,捂着脸就跑上了床。惹得大帅哥呵呵笑个不停,然后就是一阵巨响的哗啦啦声,贺亭萱又捂着耳朵,红透了脸,脑子里想着别的事情,尽力不去听那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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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止:你洗我媳妇洗过的洗澡水,经过我同意没?

陈云骏:别人媳妇洗过的洗澡水真香。

这胸是什么材质? 逃妾(H)(1V1)(炭烤猪颈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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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胸是什么材质?

水声响了不久,就听陈云骏唤来小二,撤了浴桶,然后有脚步声靠近床边,贺亭萱僵直着身子,脑子里翻过的居然是宁王发现她和一个男人同床,把她大卸八块的画面,瞬间开始剧烈颤抖。陈云骏发现被子抖动的厉害,连忙上前掀开了被子,把贺亭萱翻了过来,一看竟是呆住了,贺亭萱洗完澡就没再往脸上抹那些黑黑黄黄的颜色,这会露出一张白嫩嫩的脸,嫣红的唇,粉粉的脸蛋。刚才陈云骏急着进屋洗澡,也没在意开门的人的脸,这会看见了,愣了半晌:“小,小轩,你长的真好看,像个女子似的。”

被陈云骏一打岔,贺亭萱倒是忘了之前满脑子的血腥画面,“嗯,所以我说我可以扮女子的,我怕这张脸给我招麻烦,才给涂成那样的。”

“你这么一说,我终于知道宁王为什么要霸占你了,你这脸确实会招麻烦,明天赶路时还是给涂了吧。”

“好,好的,陈大哥。”

“那早点睡吧。”说完只听一声破空之声,灯就灭了,室内一片漆黑,贺亭萱有点不安,又向床里面挪了下身体,突然手臂被一只大手握着把她整个人拖向床中央,“这床宽的很,你睡那么过去干什么?你放心,我这人只喜欢女子,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又不是宁王那淫贼。”

“好,好,陈大哥,早点睡吧。”陈云骏睡觉是个规矩的,不一会就传来绵长的呼吸声,也没有碰到贺亭萱身上任何一个部位,不久后,贺亭萱也撑不住沉入了梦乡。

晚上做梦,又梦到了宁王,一脸愤恨,问她为什么要逃?他哪里对她不好了,然后就抓着她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瞬间从一个噩梦变成了春梦,贺亭萱沉浸在梦境中,所以她并不知道,此时陈云骏正一脸难以名状的看着她。陈云骏才睡着没多久,就感觉有人在往他身上爬,素来警觉的他骤的睁开眼,一手已经下意识的扬起准备向身上的人发力时,才发现是那个小轩兄弟。连忙卸了力,收回手,只是这小兄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紧紧的抱着他,手还上下乱摸,嘴里发出各种娇媚的吟叫:“王爷,不要了,萱儿受不住,嗯……啊……”

陈云骏涨红了一张俊脸,心想这小兄弟真心惨,被宁王那个淫贼蹂躏到晚上做噩梦都是这些子事情。只是陈云骏武功高强,夜可视物,这会对着小轩兄弟的一张倾国倾城之颜,又听着宛如女子的娇喘呻吟,这会子他自己的小兄弟也醒了过来,不能克制的硬邦邦的一柱擎天,不行,再这样下去,他也要擦枪走火了,那他和宁王那个禽兽还有什么区别。忙将小轩兄弟扒拉下去,将他放到床的另一边,安放妥当,才背对着小轩兄弟默念静心咒,许久后才勉强睡去。

这才刚睡着,那边一只小手又爬了上来,这也不怪贺亭萱,自从来了这古代后,几乎夜夜都是和宁王同床共枕,相拥而眠的,夜里宁王都会把她抱得紧紧的,她也习惯抱着个人形抱枕睡觉了,这睡着后,她就开始自动的寻找起她的人形抱枕来。摸到一个差不多的,就缠了上去,那边陈云骏只能叹了口气,又把她扒了下去,索性也不睡了,到一边的凳子上打坐去了,因为他的小兄弟又立起来找他抗议了。

所以当贺亭萱一觉到天明,精神饱满的醒过来时,看到她的陈大哥顶着两个大黑眼圈用幽怨的眼神看着她,“陈大哥,你已经醒了?你怎么不叫我?”

“没事,我刚醒,醒了就起了吧,把这套女装换上,脸上弄一下,好了我们就出发,我先去楼下等你。”陈云骏无论如何也不敢告诉小轩兄弟,他昨天晚上做了宁王的噩梦,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下楼去了。

贺亭萱快速的起身洗漱了一下,把脸抹上,然后换女装,换女装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胸前的绑带松开了,既然要扮女子,还是扮的像一点吧。下楼时,陈云骏已经在马上等她了,看到她便伸出一只手,“来,我拉你上马。”

贺亭萱犹豫了一下,还是搭上了陈大哥的手,一步跨上了马,坐到陈大哥身前,突然一个大饼送到她面前,“喏,边走边吃吧,我先走慢些,等你吃完,我们再快些。”

接过大饼,贺亭萱也不客气的咬了起来,逃命有什么好矫情的。只是身后男子的胸膛有些热,弄的她有些不自在,于是挪挪臀想离得远些,却被一只强壮的手臂将腰一圈往后一拖,“别动,一会我们要加速,到时候你得跟着我一起压低身子,这样才能更快一些。”

陈云骏圈住贺亭萱的腰身,把宽松的衣服压了进去,显出了挺翘的胸线,他从上往下看,这胸线有点夸张啊,这小轩兄弟扮女子还挺用心的,还知道要把胸填上。就好奇他到底填的啥,于是两手往胸部一抓:“小轩兄弟,你这填的什么?填那么大。”

贺亭萱咬着大饼,突然被人狠狠地抓住了胸部,一时只知道瞪大了眼睛,也忘了尖叫。只是胸部开始剧烈起伏。

陈云骏狠狠抓了一把小轩兄弟的胸部,发现和他想象中的棉花,布帛不一样。于是又狠狠揉了几把,想确认到底是什么材质,这时突然听到一声尖叫。

“啊——”贺亭萱用手臂夹住那两只还在搓揉的手,回过头去,眼眶泛红,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看着可怜的不得了。

陈云骏揉了几下后也觉得不对劲,这感觉,这感觉是实打实的肉感啊!然后看着贺亭萱委屈的脸,他有点后知后觉的放开了手。指着贺亭萱的鼻子:“你,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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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我媳妇的胸好摸吗?

陈云骏:手感真好,嘿嘿!

来来来,宝宝们,一天三更,双开一共六更,我是油尽灯枯了,你们开心就好

就是这三更一点肉沫都没有,不晓得你们是什么感觉,嘿嘿!

追踪 逃妾(H)(1V1)(炭烤猪颈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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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云骏现在是整个人都是懵的,这小太监长了一对女子的胸,真是个极品的太监啊,怨不得宁王对他如此上心。不对,陈云骏抽了自己一个巴掌,这哪是太监啊,这就是个女子啊。

“你是个女的?”陈云骏指着贺亭萱的鼻子喊出来。

贺亭萱已经转回身子,抱着自己的胸,有点委屈,才逃出来第二天就被人吃了豆腐,果然自己挖的坑要自己填,想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小轩兄弟,你,你,你别哭啊,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哭了,唉~~~”陈云骏知道身前的是个女子后,就不敢碰她了,只是腾空圈着她拉着缰绳,身子僵的板板正。“我,我以后保证不碰了,真的,我……”

“陈大哥,这不怪你,是我自己有所隐瞒,是我自己不好。”贺亭萱擦擦眼泪,算了,好歹自己也是新世纪女性一枚,这要是搁在现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主要这几天担惊受怕,路途颠簸,所以情绪一下刹不住车,有点小崩溃。

“那,那你到底是谁?宁王出征怎么会带个女子?”

贺亭萱把头低的很下面,“我是宁王的侍妾,他出征要人随侍,所以带上了我。”

“那不是像你说的宁王强取豪夺的你吧?”

“不是,我是花楼的娘子,是宁王买了我,带回府做了侍妾。”

“哦,哦,那你为什么要逃出来?宁王待你不好吗?”

说到这里,贺亭萱抬起了头,看向前方天空,眼神悠远向往,“不,宁王待我如珠如宝,只是人各有志,我不想做谁的附庸,宁王待我再好,也改变不了我只是他养的可以随意处置的玩意儿。我想掌握自己的命运,随心所欲的活而已。”

“可是女子从来都是男子的附庸啊,自古以来皆是如此,你离开了男子要如何活下去?”

贺亭萱回过头看着陈云骏的脸笑了一下:“陈大哥,你没见过寡居之人?她们不也是一个人活下去吗?只要你想,总有出路的。”

虽然贺亭萱脸色涂了妆,但是陈云骏立马联想到昨天晚上那张白白嫩嫩的小脸,再看到贺亭萱的笑容,不知怎么的突然脸一红,挠挠头:“嘿嘿,也是,怨不得你拿了个寡妇的身籍证明,那,那以后你就准备自己一个人过了?”

“也不一定吧,我就想要个自己的小院子,养养猫啊狗啊,每日想干嘛就干嘛,找个营生能养活自己就行,如果在这个过程里能遇到一个男子,他能明白我的想法,愿意让我依着自己的意愿去生活,我也不介意两个人一起生活的。”

“是吗?你都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我好像从来没想过我想要什么,好像我的命运从生下来就是注定的,没人会关心我想要什么,只告诉我必须这样做,必须那样做。”

“谁都不能决定别人的命运,陈大哥,想想你到底要什么,然后向那个方向努力吧,像我这样。”贺亭萱又回头给了陈云骏一个鼓励的微笑。

陈云骏又挠了挠头,连连点头,然后说他要加速了,让贺亭萱靠着他压低身子,要是颠的厉害,就抓着他的手臂,贺亭萱还没答应完,突然陈云骏就贴着她把她压低,夹了马腹突然加速起来。贺亭萱是第一次骑马,还没掌握平衡,立马被颠的左右摇晃的厉害,抓着陈云骏的手臂也没法撑住自己的身体,跑了一段,就两手无力要趴在马背上了。陈云骏一看没办法,道了一声“得罪”,还是一手捞起贺亭萱,牢牢的扣住她的腰,把她固定住,继续赶路了。

这边宁王其实在贺亭萱失踪的当天晚上就得了暗卫急报,但是战事当前,他走不脱,急的快疯了,当即改了战术,原是等围城,城内物资消耗,瘟疫横行,很快会不战而败。但是宁王当天晚上就纠集兵马奇袭吴县,虽然吴县也已经无力抵抗,但是还是折损了少量兵力。第二日留了副将做后续收尾,就急马赶回了越县,差点把越县翻了个底朝天,一点贺亭萱的踪迹都没有找到。当即分派了人查出城人的蛛丝马迹,以越县为中心,辐射各条官道,小路,地毯式搜索。直到有人来报,在一个驿站,有两个赶车人,到了驿站突然连车带货都不要了,换了一匹马,一男一女轻装上路了。向着松江县方向而去,宁王从越县开始向松江县追踪去的时候,已经是贺亭萱失踪的第三天了,宁王马不停蹄向松江县追赶,他已经四天四夜没有合眼了,心肝欲裂,只怕小人儿遇到歹人,小美人香消云陨的情景时时出现在他脑海里,已经换了三匹马,只盼能在两人进松江县城前截住他们,否则一旦进了城,又是大海捞针,多耽误一分钟小美人就多一分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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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放开我媳妇!

陈云骏:抱着你媳妇的感觉太好了,放不开了。

被抓包了 逃妾(H)(1V1)(炭烤猪颈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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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抓包了 逃妾(H)(1V1)(炭烤猪颈肉)|

连着骑了两天的快马,陈云骏原就是马背上长大的,所以一点事都没有,但是贺亭萱已经筋疲力尽,彻底趴窝了。但是她咬着牙不吭一声,舒服是留给死人的,她想活,活的自由自在,这点苦不算什么。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但是陈云骏知道,靠在他身上的美人儿已经软成了一滩泥。这几天的相处,他知道这个女子看着柔弱,但是却有股独特的韧性,不叫苦不叫累,处处为他设想,路上住行都替他打点的无微不至,越是这样就越是叫人心疼。

他有些不想去松江县安顿她了,这一路他也在仔细的考虑贺亭萱和他说的话,不知道为什么,每当他要去思索他究竟想要什么的时候,脑中就会出现一个影像,一个小院子,有猫有狗,还有她,男耕女织,过着平淡的生活,甚至还有一个小娃娃。每当他想到这些的时候,他上翘的唇角就压都压不下去。他想他大概知道他自己要什么了。今晚过了,明日上午就要到松江县了,只是他身负使命,有些事不得不去完成,将她先安顿在松江县也好,等他做完他的事,他就能来带她走,带她去过她想过的生活。

想着他就将瘫在他身上的小身子往上提了一下,扣得更紧了。

“萱儿,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驿站了。过了今晚,明天就到松江府了,到时候就安全了。”路上一边赶路,两人还聊了很多,交换了姓名,身世这些,只是陈云骏身份特殊,他还是做了相对的隐瞒,等他换了自由身,他就把一切都告诉她。

“陈大哥,我没事的,别为了我耽误了行程。”

“傻丫头,都这样了,还没事,我看你是连路都走不了了吧。”

“你扶我一把,还是能走两步的,哈哈。”

陈云骏搂着小人儿,笑的云开雾散,最后到了驿站,小人儿是被陈云骏背进的房间,一沾到床小人儿就进入了香甜的梦乡。陈云骏坐在床沿,痴痴地看着小人儿,一根手指轻抚了一下她的脸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第二日破晓,陈云骏就扶着小人儿上马,再两个时辰就能到松江府了,想到要离开一段时间,心里诸多不舍。

“萱儿,将来你想把小院子买在什么地方?”

“最好是山清水秀的地方,某个小村子,村民都很淳朴,待人和善,不要在城中,人多是非多。”

“陈大哥回头替你好好物色物色,看到好的陈大哥就带你去看好不好?”

“好呀,陈大哥你走的地方多,肯定知道很多好地方,你一定要替我留意呀,我这里有银票,你要是见到好的,直接替我买下来也行。”

“陈大哥有银子,见到好的自然会替萱儿买下来,不用先给我银子,那以后陈大哥要是落魄了,你可愿意收留我?”

“那是自然,那陈大哥就要替我买个大点的院子,要好几间房的那种,我给你留一间,我还要一间琴房,一间卧室,一个厨房。”

“恩,买个大大的院子,我们一起住。”

贺亭萱刚觉得这句话有点歧义,只听一记破空之声传来,陈云骏心下一凛,这声音他太熟悉了,有人放箭,忙把贺亭萱紧紧护在怀中,压在马背上,只是那箭并未对准他们,而是越过他们直直的钉在他们将经过的路面上。陈云骏刚要回头,只听第二声、第三声,接连响起,皆是钉在路面上,将他们的去路截断,随后身后一道沙哑的男声响起,“前方马上的英雄留步。”

贺亭萱一听那声音,化成灰她都识得,宁王追来了,一下子胃都抽筋了,身上冷汗直冒,脑子里飞速运转着。

“陈大哥,莫回头,宁王追来了,”反手抓住陈云骏想起身的衣襟,“你听我说,等一下你什么也别说,什么也别做,我自会应付宁王,宁王待我极好,他不会对我怎么样,但是你不能折在这里,我们两个必须有一个在外面,这样才有希望,要是两个都折在里面,就什么希望都没有了,听到没有。”

“不行,我不能让你涉险,凭我的身手,拼一下还是逃的脱的。”陈云骏不愿将怀中的小东西还给宁王,他想到那个画面心就疼不行。

“宁王身边高手如云,你还带着一个我,我们连一线生机都没有,你放心我会保护好我自己,你若有心,我们京城寻机会再见,答应我,否则我就是先折了我自己也要保住你。”

说完把手中胭脂抹在陈云骏手上,“你把脸抹上,宁王那晚没有见过你,怕他手下可能见过你,记住了,不要说,不要动。”

趁着陈云骏背对着身后大部队抹脸之际,贺亭萱转过身探出头,只见宁王一马当先,双目赤红,身上都是尘土,一脸期待的看着他们,连忙爬下马,往宁王方向跑去,才跑了几步就腿软跌在地上,哭哭啼啼的娇声呼唤:“王爷,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您了。”

宁王一看前方马上爬下的熟悉的身影,激动的难以附加,运功飞身下马,向前方人儿飞去,一把抱住地上的小人儿,不断地收紧手臂,再三确认怀里的人儿终于回来了,将头埋在贺亭萱的颈窝里,久久不能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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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我找到我媳妇了!

陈云骏:放开我未来的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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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亭萱反手抱住宁王,一手还在他背上轻拍:“王爷,您怎么找到我的?”宁王没有抬头,心跳的太剧烈,全身都在颤抖,还好他的小人儿没事,还好好的,又回到他怀里了。他想回答贺亭萱的问话,只是喉咙干疼的无论如何发不出声音,只能不停地用唇摩挲着贺亭萱的脖子,心里涨的满满的,满的好像有什么要从眼睛里流出来了。

两人贴的那么近,贺亭萱能切身感受到男人的情绪,这才分开几天,她也被感染的红了眼眶,另一手摸上宁王的头安抚着:“王爷,没事了,没事了,我好的很,之前被流民抓了,将我带出了城,原是要抢些钱财,却不想路上被这位英雄所救,只是刘大哥身有要事要去松江县办,又不放心我一人回越县,遂决定先带着我去松江县办事,办完事后再送我回越县,叫王爷担心了。”

宁王边平复心情,边听贺亭萱娓娓道来,不疑有他,终于抬起了头,摸着贺亭萱的脸:“萱儿,你受苦了,流民可有伤了你?”

看着宁王异常憔悴的脸,一脸的胡渣子,他们相识以来,宁王何曾如此不修边幅过,心里叹了一口气,这男人真是她的冤孽。“并不曾,刘大哥经过的及时,他们还未下手妾身就被救了。”

提到刘大哥,宁王才想起前方的一人一骑,抱着贺亭萱站起了身,向前方朗声说:“这位英雄,多谢相救,有何需要,尽管开口,本王有重谢。”

马上的陈云骏自始至终没有回过头,挺直腰背目视远方,听了宁王的致谢,不屑的笑了一下,心想:我要的你给不起。遂回答道:“不过举手之劳,在下没什么都不需要,谢王爷好意,在下在松江县还有要事,就此别过,请!”

陈云骏双手向上抱拳,虚行一礼,咬了咬牙,夹了马腹,跃过地上箭镞向前飞奔而去:萱儿,在京城等我。

见陈云骏直接离开,宁王也无心在旁人身上,抱上怀中的人儿,翻身上马,对身后侍卫吩咐:“不要跟来,前方驿站汇合。”带着美人一骑绝尘而去。

一离开人的视线,宁王就收紧手臂,贴着贺亭萱的耳朵开始亲了起来:“萱儿,萱儿,你吓死爷了,爷以为爷把你弄丢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叫爷怎么办?萱儿,萱儿,亲亲爷。”说着就去捕捉贺亭萱的唇,用尽全力的吻住她,两手也开始在贺亭萱身上四处游移起来。

贺亭萱本来身子就软的不行,再被宁王这样又亲又摸的,立时软成了水,一手无力的要推开宁王,哪里又能推的开。宁王抓住贺亭萱的一对大奶子抓揉起来,那根作乱的祸根早就硬邦邦的顶住小美人的肉臀不停耸动了,他没办法,这几日的肝胆俱裂,心神恍惚,满脑子都是小人儿,失而复得,只有这样他才能确定小人儿又回到他怀里了。

好不容易宁王放开了贺亭萱的嘴,贺亭萱连忙娇呼:“别,王爷,这是在外面。”

“爷等不及了,萱儿,萱儿。”说着将手从短衫下伸进肚兜内,抓住贺亭萱的一对大奶子,各种揉搓,然后捏住两个小奶头捏了起来。贺亭萱被宁王捏住两个小奶头,立时挺起了背,把头仰起:“嗯……不要……王爷,会被人看见的。”只是嘴上说着不要,双腿间已经开始湿润,奶头俏生生的挺立起来,贺亭萱隔着短衫握住宁王作乱的双手,想要阻止这让她羞耻但异常舒服的动作,只是却使不上一丝力气,反而腰臀开始扭摆,隔着裙子撩拨着宁王的祸根,红唇微张,呻吟声不住溢出:“哈……王爷……王爷……不要呀……”

“你看你这骚样,是不要吗,你让爷看看你的小骚屄,她是不是也在说不要,嗯?”宁王拿出一只手,迫不及待地从后面拽出贺亭萱的纱裙,另一手撑住贺亭萱胸口的短衫,强迫贺亭萱俯下身子,抬起了小肉臀,方便他把裙下的裤子扒下,露出了水光莹莹的小花穴。然后轻笑着说:“你看看你的小骚屄可不是这么说的,她在一缩一缩的说,她要吃了爷呢,啧啧啧,你看你的骚水,都流到马背上了。”说着掐住巍颤颤的小花珠,快速的左右抖动手腕,惹的贺亭萱突然大声吟叫起来:“啊……啊……王爷,不要弄那里,萱儿变得好奇怪……”

“你听这骚水的声音,这是要淹了爷是不是?你说,这几日有没有人碰过这里?嗯?”宁王一想到有人碰过他的小美人,就克制不住身体中血腥的戾气。

“没有……没人碰过的……”贺亭萱抓住面前的马鬃,抬起头大口喘气,小脸通红,散发着一种无言的色气,她一边的乳头和小花珠同时被袭击,无法言喻的舒服感在身体中层层叠加,小肉臀控制不住地一抽一抽,宁王看着白的反光的桃子臀控制不住的抽搐时,知道小美人要到了,用中指沾了更多的骚水,按在小花珠上的手指快速发力揉动起来,贺亭萱突然大叫一声“啊——”全身都开始抽搐起来,花穴口吐出一大波淫水,然后趴在马背上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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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我媳妇真骚。

贺亭萱:你才骚,你全家都骚!

撑不住了,今天三更哟,是不是都补回来了?明天休息,本宝宝继续勤奋,为了补更实在没办法回复留言,明天回复宝宝们,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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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才碰你几下,你就丢了?这几日是不是想的慌?想不想爷的大鸡巴?你说啊?”宁王已经忍不了了,两手握着贺亭萱的水蛇腰将腰压下,小屁股翘的高高的,对准那不停蠕动的花穴口顶了进去,刚高潮过的花穴肉紧异常,宁王将贺亭萱用力往后拉,自己两腿一蹬腰上发力,顶着压力尽根到底。

贺亭萱还没从高潮的顶端平息下来,被宁王巨大的阳物尽根没入,不禁娇喊一声,小屁股又开始抽搐起来:“啊……王爷……好胀……”

入到贺亭萱体内,阳物被无数小肉嘴嘬吸,又似有无数小肉手在绞握着阳物,宁王一颗心终于慢慢的安定下来,感觉像回到了他的归属地,于是将小美人上身抱起靠着他的胸,掰过小美人的脸,密密的细吻:“萱儿,萱儿,还好找到你了,你吓死爷了,你知道吗?爷恨不得一生一世待在你里面,永远不出来,这样你就再也不会丢了,你吃吃爷的舌头,让爷回回魂。”

贺亭萱下身酸胀的很,听了宁王话,心里更是酸涩的又想掉泪了,小唇含着宁王的舌头啧吸着,然后伸出小舌头勾着宁王的舌头缠绕,宁王感受到小美人的真情流露,低吼一声粗暴的含住小美人的小嘴,霸道的进犯到小美人口腔里舔遍嘴里的每个角落再含着小美人的舌头用力嘬吸,小美人喘不上气开始吚吚呜呜,他也不放开,直到小美人眼看要闭过气去才微微放开,待小美人刚换了口气又含了上去,同时下腹开始徐徐用力向上顶起。

贺亭萱抓住宁王死死锁在她腰上的手,想着抚慰一下男人焦躁的心灵,于是臀部施力配合着宁王的动作上下套弄起男人的肉根,一边用舌尖勾缠宁王舌头上的颗颗凸起,撩拨着男人心弦。

宁王被小美人的主动刺激的鼻子里不停发出轻哼,下腹越见发力,另一手隔着衣物扣弄小美人的小奶头,逗得美人的呻吟都被他吃进了嘴里,也不放开她的嘴,只是突然一夹马腹,马儿吃疼撅起蹄子撒开腿跑了起来,每次落地,肉根就顶到最深处,只几下就叩开了最里面的小口,叫最里面的小嘴紧紧嘬住了菇头。

贺亭萱这下再也没有撩拨男人的力气了,松了小舌头,挺起腰腹想躲开这激烈的宫交,于是开始奋力扭摆腰臀,宁王本就素了几天,哪受得了小美人这般勾引,锁住腰身的手用力按在小美人的小腹压得肉根更深入了几分,开始快速挺进,几息之后,小美人涨红了小脸,全身抽搐,喉间发出濒死的呼叫全叫宁王吸入他自己嘴里,到达了高潮,尿道口喷射出激烈的阴精打湿了纱裙。

宁王硬挺着里外上三张小嘴的绞杀,没有给贺亭萱喘气的空隙,更凶狠的挞伐起来,这次贺亭萱止不住的尖叫起来,终叫宁王放开了她的小嘴,抓住她的两条手臂,扣住美人,奋力加速,又快有狠,激地小美人涕泪纵横:“王爷,丢了……丢了……啊……饶了萱儿,萱儿不行了…………太激烈了……嗯……”

“你下次还乱跑吗?下次还这么吓爷不?”

“不跑了,啊——,放开我,王爷,太深了……受不住……”小美人大声哭喊起来,扭着臀想躲开,反让宁王入得更狠了,手又在美人小腹更用力的按住,感受着自己手下隔着肚皮耸动的巨根。“让你骚,让你跑,爷今天不肏死你,你就不知道爷的厉害,妖精,松松,夹的太紧了,呃……”

被宁王按住小腹,贺亭萱只觉得小肚子胀的快要炸开了,巨根顶到子宫里,从未如此深入过,握着宁王放在小腹的手,想拿开他要了她命的手,却不想脑中白光一现,再次被送上绝顶,这次她忍不住向前弯腰蜷缩起身子,两条小腿向后勾起哆嗦个不停。

“不行了……不行了……”小美人嘴里无意识的呢喃着。

“这就不行了?这才刚开始呢!”说着扶起小美人两臂发力将小美人转了个面,面对这自己,大腿放在自己大腿上,托着小屁股,肉根又一挺而进,然后开始拉扯着小美人的短衫,扯开衣襟,将肚兜向上一翻,露出了一对莹白绵软的大奶子,两粒樱果跟着马儿的步伐晃花了他的眼,拉过身后的披风将美人儿一裹,埋头啃上了两颗红果,又入将起来。

宁王绕道小路,路上只两人一骑,这一路只听美人娇泣,男人低吼,路上出了马蹄印细看还有点点水泽在阳光下反着耀眼的光芒,等大半个时辰后到了驿站,美人已经酡红着小脸晕将过去了,男人一身甲胄,手中横抱着裹着披风的小人儿,进了驿站,叫了人备水就进了上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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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媳妇,媳妇

贺亭萱:媳妇已死,有事烧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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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亭萱昏昏沉沉的,只听耳边哗啦哗啦的水声不停,花穴酸胀的很,但是一阵阵的爽利从小腹深处传来,终还是张开了眼。一张俊脸出现在视线中,看到她醒来,咧嘴一笑:“宝贝醒了?”

贺亭萱感觉不太对劲,低头一看,两人正泡在一个超大的浴桶里,宁王面对面握着她的腰,一上一下托举着,那利器正插在她体内不停进出,这泰迪精真的是,贺亭萱全身哪哪都软的要命,两手撑着宁王的胸膛:“王爷,不要了,萱儿这两日都在马上赶路,身上疼的很……哈……”

宁王闻言将她重重往下一放,让贺亭萱惊叫了一声“啊……”

“哼,和野男人同乘一骑,嗯?这里有没有被人摸过?还有这里,这里?”在她的腰腹上摸了一把后,就向上抓住一对大奶子抓揉起来,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他的,别人都不能摸,越想越气,捏住两个小奶头向外拉,弹回去,再拉出来,弹回去。

“没有,没有,都没有。”贺亭萱连忙握住宁王两个手腕,怕他把她奶头都扯掉了,生疼疼的又舒服得紧,害她忍不住花穴一紧,密密的含住那硕大的性器还往里吸了一下。

“嘶——别咬,还想骗爷?就你这小身板,没人揽着你,早就掉落马下了,说,为什么骗爷?还是你对那个野男人有什么想法?”一想到小美人跟别的男人有暧昧,他就下腹一团火腾腾升起,恨不得肏穿了坐在他身上的小美人。

“真的没有,萱儿只是抓着他的手臂稳住了身子,其他都没有,刘大哥是正人君子,没有碰萱儿任何地方。”

宁王真是被小人儿气的要死,就她那个手劲能抓住一炷香就了不起了,还在骗他,看来今天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都不知道她男人有多能耐了。

低头叼住一颗小奶头用力嘬吸,同时握着她的小肉臀,下腹用力向上顶起,力气之大,把桶里的水溅了半天高,全撒到桶外去了。贺亭萱没料到宁王突然发难,两手抱住宁王埋在胸口的头,哭将起来:“王爷,太凶了,不行,不行。”

宁王哪里肯理她,只埋头换了另一边,卯足了吃奶的劲吃奶和肏穴,鼻中不停溢出轻哼,太爽了,这穴儿仿佛为他量身打造,怎么肏都那么紧,而且生命力旺盛,每次肏进去就猛力地吸他,再加上那时时扭动得妖娆的不盈一握的小腰,总是在他发力时配合着他的节奏扭出的曲线勾的他移不开眼。更不要说那一对大奶子,连他这么大的手都握不住,每每把玩时都爱不释手,肏弄的时候又能晃花他的眼,上下翻动,如波涛汹涌,这么瘦小的身子怎么能长这么大一对奶子,小奶头更是销魂,殷红殷红,小小巧巧的两个,一摸上去就像打开了小美人的开关一样。开始的时候再怎么推拒,只要捏住两个小奶头就马上丢盔弃甲,发出甜腻腻骚发发的声音,嘴里说着不要,其实行动上就是求着他肏她,射给她。还有手中的小肉臀,滑腻柔嫩,没有一点瑕疵,每次高潮的时候就从白玉桃子变成粉红桃子,小腹撞在上面还会颤出诱人的波动,害他每次看到她屁股的波动就会破功,早早的射给她,不行,不能再想了,他要忍不住了。

贺亭萱正张着嘴唉唉哭泣求饶,不想宁王突然放开了她的小乳头,将她身子一举,肉棒脱了出来,顿时也忘了哭,不明白宁王怎么突然放过她了。宁王单手抱起她,站了起来,拿过汗巾将两人胡乱擦了擦,就抱着她上了床。再不拿出来,他差点就射了,他今日是要教训这个小家伙的,不能光顾着自己高兴。

贺亭萱被宁王翻成背朝上的姿势趴着,宁王压低了她的肩,让她屁股高高翘起,跪在她身后握着阳物顶住花穴口就不动了:“骚货,自己把大鸡巴吃进去!”

贺亭萱把脸埋在被子里,羞地不敢抬头,但是她知道要是在床上不听宁王的话,他有一百零八种方法可以让她欲仙欲死,生不如死。只能将屁股向后顶,放松花穴小口小口吞吃着宁王的男根,这种事情有男人出力就是小事一桩,但是女人自己来就显得异常艰难,特别是遇到男人还不停向后退,一点都不配合的情况下。

宁王看着那花穴口仿佛有生命似的咬住他的男根,一张一合翻出里面的粉嫩骚肉,真的一口口将他吃进去时,巨根忍不住又胀大了两圈,这他妈真的是个狐狸精转世吧,这下面这张嘴也能吃人啊。这种折磨太销魂了,宁王还想看,趁着小嘴张开的时候就悄咪咪的往后退一点,合起的时候就让它再吃进去一点。如此这般,贺亭萱感觉怎么都吃不完那要命的物什,忍不住回头看去,正看到宁王往后退的动作,气得要死:“王爷,你坏死了!我不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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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媳妇,你这张嘴真厉害

贺亭萱:哪张?

感觉自己写H的功力又上了一个台阶是怎么肥四?抬手就来,瞬间码完,不枉我日日观摩小黄片吸收营养,莫哈哈哈哈,今日还要更,回复留言先搁一搁,先满足宝宝们求文的要求,再去拍马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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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你坏死了!我不弄了!”

宁王乐得不行,小美人恼羞成怒的样子好可爱,好想被她一口吃掉:“好好,爷不动了,你好好吃,快点,啪——”一巴掌拍在桃子臀上,掀起一波肉浪,宁王心神一荡,啧,真是个尤物,自从有了这个宝贝,旁的女人在他眼里感觉都像男人似的,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了,梦里都是这娇宝贝眼含泪花,哭哭啼啼向他要他的浓精的样子。

贺亭萱忍着气,又用了三分力,屁股一缩一放,更大口地吞吃起那乌紫色的利器起来,直到感觉屁股蛋碰到了宁王的小腹,才松下了一口气。刚松下一口气,就听身后低哑的声音:“自己动,骚宝贝。”

硕大的男根停在花穴中不动,贺亭萱也觉得花穴深处酥酥麻麻的渴望着男人的挞伐,现在宁王让她自己动,她也就顺坡下驴,运着腰力撅着小屁股开始前后摆动起来。一边嘴里哼哼唧唧起来:“嗯……哈……啊……”

宁王垂着双手,低头看着小美人,一颗螓首,柔滑的青丝披散而下,从美背上滑落到身体两边。肩胛下两片蝴蝶骨因为用力的原因高高耸起,身体的曲线到腰这里遽然收缩,再到了臀部又遽然放开,肉肉的蜜桃臀对比的那水蛇腰极细极妖娆,腰后还有两个深深的腰窝,太完美太摄人魂魄了。

圆润的臀肉间,粉粉小小的菊穴也随着臀部的动作一收一缩,菊穴下一根乌紫色的肉茎时隐时现,上有莹莹水光,还发出色情的泽泽水声,用食指在花穴口捞了一把,沾满了滑腻腻的淫水,一下插进了不停收缩的菊穴里。

“哈……王爷……那里不行,脏……”美人又摇起了小屁股想摆脱菊穴里的异物。“继续,不许停。”食指又深入半寸,开始抠挖起来。

贺亭萱咬住了被子,全身隐隐颤抖,忍受着菊穴里的异物感,又不敢停,只能继续运起小屁股继续套弄起来,淫水大量溢出滴到了被褥上。随着宁王的扣弄,菊穴中也开始变得舒服起来,双重刺激让贺亭萱更卖力地向后顶去。

宁王享受着小美人的奋力套弄,又伸了另一手从小腹向下就着不停滑落的淫水开始快速揉弄小花珠,小美人小腿如抽筋般抬起,脚趾用力蜷缩起来,腰一上一下抽动,嘴里用力咬住被子,发出小兽般的呜咽声。

“爷让你停了?今晚不准备睡觉了是不是?”宁王两手不停,小水珠四处飞溅。

贺亭萱满脸泪水抵抗着身体里的剧烈快感,虚弱的继续前后套弄起来,只是宁王的手速太快,小美人终是抵抗不过,抽抽搭搭的高潮了,要不是花穴里插着那坚挺的物什,她整个人都要瘫在床上了。

“怎么不动了?”

“王爷,我实在没力了,您放过我吧。”

宁王向前一顶,“放过你?那谁放过爷?爷今日可是一次还没泄呢,今日在马上爷还没尽兴,你就给爷晕过去了,爷放过你一回,这会又要爷放过你?你怎么想的那么美,嗯?”

宁王也不作弄她了,将她翻过了身,一挺身又插了进去,大开大合地肏弄起来,很快又让小美人抖着身子丢了一回,见小美人丢了身子,宁王就撤出那销魂所,三根长指插入花穴大力顶弄起那块软肉,瞬间让小美人蹬着双腿激射出阴精。

见小美人射出了阴精,宁王又入了进去大力抽插起来,然后只要小美人高潮了,宁王就用手将美人再送上一次高潮,如此往复,贺亭萱只觉得自己在不停地攀升,落下,攀升,落下,攀升,攀升,再攀升,快感已经超出了她能承受的极限,大声哭到:“不要,不要,不要了。”

“那你说,你有没有骗爷?”

“有,有”

“骗爷什么了?”

“不知道,不知道。”

“野男人有没有搂你腰?”宁王将小美人双腿大力压下,臀部抬离床面,从上而下用自身重量极速肏弄着。

“有,有的。”

“还碰过其他地方没?”把醋意全放到阳根上狠狠地向下打桩般入去。

“这里有没有?”抓住小美人的大奶子恶狠狠的问她。

贺亭萱想到陈云骏误会她是小太监的时候抓了她的胸,迟疑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宁王一看要命,小美人真的被人轻薄过,像不要命一样的肏她。

“是谁?说,爷要去宰了他,诛他九族,快说。”

“没有,没有,他以为我是男的,不小心碰到的。”

“骚货,就知道在外面发骚,你就是欠干,爷今天就干死你。”宁王醋的要疯了,腰上动作快的巨根只能看到残影了,终是忍不了,爆发在小美人体内,小美人第二次华丽丽的晕了过去。

房间里木床嘎吱嘎吱的巨响,断断续续的女声嘶哑的求饶,男子只是不停的闷哼并不言语,楼下侍卫只能聚集在房间里,看着天花板落下的灰,集体噤声不语,默默的为姨娘点蜡,希望她能挺过今晚。等声音终于停下来已经是子时了,侍卫们默默的数着,这已经是第六次了,王爷四天四夜没睡觉,这回还贡献了这么多阳精,身体真是棒棒哒。

在驿站中待了两天两夜,吃食和军报都是送到房里的,中间还陆陆续续响起过几次姨娘的哭泣声,幸好,姨娘还活着,阿弥陀佛。等宁王抱着披风包裹的小人儿上马车,已经是第三天晌午了,看着披风里软软垂下的手臂,侍卫们都向贺姨娘肃然起敬,能活下来太了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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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亭萱:生无可恋

宁王:再来一次,就能激起你对生活的热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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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县暴民一事顺利解决,瘟疫的控制也达到了有史以来最好的效果。宁王将剩下的事情交给黄有才后就班师回朝了。回朝时宁王只带了几百骑兵先行离开,留着大部队和俘虏在后面慢慢走。没有大部队在,宁王便弃马就车了。

小美人那几天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将路上发生的事情巨细靡遗的汇报给他,再加上小美人自知有错,将宁王服侍的通体舒畅,宁王就不和她计较她私下里乱跑的事情了。回京路上,两人在车上日夜厮磨,宁王这辈子过得最快乐的莫不过这回程路上的十天了。

两人躺在榻上,贺亭萱靠在宁王胸膛上,看着带出来的话本子,宁王的一双手就在她的胸上揉啊揉的,自从那天宁王知道了她这对大白兔被野男人玷污过以后,他就不准她穿肚兜了,时时刻刻都要抓着她的胸,仿佛要留下他的气味占领他的领地似的,果然是属狗的。被摸的太勤,这几天她隐隐感觉好像这对胸又长大了点,丰胸膏都不用了,真省钱。

宁王享受着手下的软玉温香,“萱儿,这次你立了大功,回京爷给你请个诰命,抬你做夫人。”

“不是要生了子嗣才能请封诰命吗?”

“有大德者也可请封,你这次就是大德,救了不少老百姓,否则有感染瘟疫可能的百姓都是要被坑杀的。”

“还是不要了,我出身不好,免得王爷被人笑话。”

“笑话?谁敢笑话本王?”宁王拿住两个俏生生的小奶头捏了一下。

“算了吧,王爷,您真要赏,就赏我银子呗,诰命对我没用。”贺亭萱挪了下身子,这身子被宁王这只泰迪精开发的愈发敏感了,一点经不起撩拨,这会都觉得下身有花露流出来了。

“你就是没出息,姨娘当的还高兴了,不想挪窝了。”

“有王爷在,我要什么出息,王爷出息就行了。”

“就你嘴甜,让爷吃吃看,是不是偷偷吃了蜜,嗯?”说着就把小美人又压到身下,汲取着小美人嘴里的花蜜。

“唔……别……哎……又来,你就没个完的时候?”

“嗯……噢……你自己都出水了,还说爷,小骚货,小淫物,小荡妇,喂都喂不饱,嘶,越来越紧了,这小骚屄不知道怎么长的,唔……”

贺亭萱捂着宁王的嘴,这人现在说荤话都不用打草稿,一串一串的往外冒,也不知道是谁教的,咬着唇看着身子上方穿的一本正经,只一根利器埋在她身体里的男人,叹了口气,今朝有酒今朝醉吧,勾下他的头,吻了上去。

回到宁王府,宁王换了身衣服就先进宫述职去了,贺亭萱看着这个精致的牢笼,心有戚戚焉,差一点,就差一点,功败垂成。果然决定的太草率了,成功概率太低,还好那本身籍证明被她放在袖袋里保了下来,又多了一张底牌,再好好谋划谋划吧。得把那些银子都换成银票,路线,被抓住的话后路在哪里?太多的事情没确定,啧,真烦躁。

那边宁王述职完了,回府用晚膳,“萱儿,今日述职,和父皇单独提了你的功劳,父皇听了甚喜,过几日胡夏国王子来访,要在宫里设宫宴为王子接风,父皇说要爷带上你,他想见见你。”

贺亭萱如五雷轰顶,这人真会给她找麻烦,这种场面她去做什么,还要见皇帝,能不能给她留条活路啊?

“妾身出身微薄,怕是参加宫宴不妥吧。”

“胡说,我宁王的女人参加个宫宴有什么不妥,谁敢笑话你,爷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别怕,爷护着你呢。”

都这样了,还能说什么呢?“那多谢王爷爱护,萱儿铭感五内。”

宁王捏捏贺亭萱的下巴,“和爷这么客气干嘛?搞的我们俩不熟似的,我们俩还不够熟吗?”

“熟的,熟的,王爷,你多吃点,这个您爱吃,还有这个。”看着宁王色气的笑容,贺亭萱就想扶额,旁边还有下人呢,吃那么多都堵不上你的嘴!!!

第二日宁王从宫里找了个嬷嬷回来,指导贺亭萱宫宴的礼仪和注意事项,又吩咐福喜给贺亭萱准备宫宴的服装。贺亭萱就为宫宴做准备,忙得团团转。终于将一套礼仪烂熟于胸,服装也试了几回改到最合身。明日就要进宫了,她就安安分分跟在宁王身后做个小透明就行了,她这样安慰自己时,又被宁王翻身压到身下了,然后,然后就没时间再想那些有的没有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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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媳妇,你跑不掉的!

贺亭萱:为什么?

宁王:因为我在你身上蹭了我的气味,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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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宴这日,贺亭萱还没打扮自己之前,就先帮宁王化了个完美的妆,她用了十二分功力,将宁王脸上的疤痕遮的一点都看不出。其实宁王现在并不十分在意这道疤痕了已经,自打得了贺亭萱后,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见人宽厚许多,对很多锱铢必究的事情也从来不计较了,最近朝堂上的官员很多会大着胆子和他打招呼,军营的副官和士兵更是对他的转变乐见其成,没人有知道为什么,只有宁王府的几个贴身奴才知道这是贺姨娘的功劳。只是贺亭萱乐意为他忙前忙后,他就是受用的很,随她怎么倒腾他的脸。

贺亭萱打扮完宁王就开始打扮自己,虽然不愿意去,但是既然要去还是要正式点,不能丢了王爷的脸。拖地镂金百蝶裙,槐花黄烟罗纱外披,金丝绣面软鞋。赤金缠丝镶红宝石百蝶穿花簪子,贺亭萱自己动手上的妆,这古代妇女的妆她实在是不敢恭维,她还是按照她自己的审美上了个金色小烟熏,额前一个金色海棠花钿,当她走出内室时,着实把宁王看的茶盏都砸在桌上了。

宁王走上去搂着贺亭萱的腰,看看身旁有丫鬟在,就低着头在贺亭萱的耳边轻声说:“今晚回来不准卸妆,就穿这身让爷在床上好好肏肏你。”

“王爷,走吧,别迟了,晚上的事晚上再说!”宁王觉得这就是答应了,于是露着一脸痴汉笑,拉着贺亭萱出了清荷院,沿路丫鬟看到宁王丰神俊秀的笑脸纷纷红了脸低下头。

宁王骑马,贺亭萱坐马车,到了宫门口,宁王扶了贺亭萱下车后,将她带到几位已经等在偏门口的命妇身边,给她介绍这些都是他手下骠骑将军、车骑将军家的女眷,委托她们照顾贺亭萱,然后和贺亭萱说到了宫里他们就能汇合了不用担心,自己就从另一道宫门进了宫。

几位命妇的夫君都是宁王手下的将军,所以几位命妇不管贺亭萱是什么身份,对贺亭萱还是极为尊重的。按道理这种档次的宫宴,一个姨娘是没有资格参加的,既然贺亭萱能参加,自然是有理由的,命妇也都是官场上滚过来的人精,陪着小心拥簇着贺亭萱进了宫。

贺亭萱是想做个小透明,但是她发现在命妇中她太出挑了。傻逼王爷肯定是心疼她,给她挑的衣服和首饰都极其显眼,再加上她一看就不是大炎朝路子的金色小烟熏,她只能尽量把自己缩在人群中,但还是有好几波命妇过来打听这是哪家的夫人。后来听说是宁王的姨娘,也就尴尬的打了招呼就离开了。贺亭萱也不以为意,她们是没见过网黑,她做直播那会每天都要被各种喷,她从来都不看不搭理,骂的再厉害她也不会缺块肉。

跟着命妇走了一路,贺亭萱都有点微喘了,还好最近一直有锻炼身体,体质强了不少,七弯八绕终于到了设宴的宫殿,宁王已经在宫门口等着了,身边的命妇看到剑眉星目恢复往昔容貌的俊逸青年都忍不住低呼,怎么没听说宁王的脸已经医好了?

宁王看到贺亭萱笑容更显,等贺亭萱走到他身边就和她并肩一起进了宫殿,身后的命妇一看,这可是宁王的命根子了,就是正牌夫人都是走在夫君身后的,哪有并肩同行的。

宁王和贺亭萱的位置在主位左首第二位,贺亭萱坐下后,嗬,冤家路窄,正对面坐的可不就是王八爷吗?身边那位看起来精明能干的美人应该就是八王妃了。左首第一位做的是太子和太子妃,太子长得周全端正,看着并不像心有城府的样子,不像王八爷一看就是个笑面虎,扮猪吃老虎的主。太子妃也是个端庄稍显圆润的女子看着和太子甚是般配。

右首第一位坐了两个高大男子,左手边的男子肤色和宁王差不多,五官深邃,在贺亭萱看来可能有些西欧血统,混血的就是长的俊。右手边的那位倒是大炎朝人的肤色,只是五官普通,普通的看一眼就忘了。他们的穿着和殿里其他人都不同,但是这服饰贺亭萱认识,她大学时交的男朋友是内蒙古人,有一年暑假带她回家乡见父母的时候,她男朋友的父母穿的就是这种服饰,只是这两个男子的服饰看着更贵重些,镶了不少青松石,蜜蜡等饰品。看样子这个胡夏国应该和她看地理志时猜测的一样,类似中国的内蒙古这样的草原民族了。

只是她盯着人家的衣服看,人家却是实实在在的盯着她在看,两位男子其中那位五官普通的自打贺亭萱进了门就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贺亭萱想着做小透明看了几眼在座主要的几位也就乖巧的坐在宁王身边和宁王小声的说着话了。宁王却是发现了那道侵略的视线,他原以为是在看他,因为要说胡夏国人恨不得喝血啖肉的人除了他宇文止就不做第二人想了,胡夏国人在他手上就没有赢过一次,凡是战俘一律坑杀,一个活口不留。却不想那人看的却是他的小姨娘,宁王忍不住皱起了眉,这次胡夏国二皇子来访大炎朝,打着求和的幌子,就他宇文止的认知,胡蛮子可从来不是会求和的性子,怕是打的不知什么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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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媳妇,今晚玩制服诱惑。

贺亭萱:好,你准备穿什么制服?

宫宴 逃妾(H)(1V1)(炭烤猪颈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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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皇后驾到——”

贺亭萱跟着宁王一起行叩拜之礼,一直都没敢抬头,皇帝叫起后,贺亭萱坐回位置才敢抬头悄咪咪的看了皇帝一眼,久居上位者的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外放,看长相和太子有七分相像,可见宁王和王八爷的母妃应该都是大美人,否则也生不出这么好的皮相来。皇后脸上还是能出岁月的痕迹,皇后坐下后就和太子、太子妃点头微笑,应该是对这个儿子很上心了。

看了几眼,贺亭萱就低下了头,小透明小透明。皇帝果然没有注意到她这个小透明,就和胡夏国二皇子交谈起来。

胡夏国二皇子名叫岱钦,取战将的意思,确实也是不折不扣的一位战将,骁勇善战,胡夏国人崇尚英雄,兵权分封,岱钦已经掌握了胡夏国七成兵力,可见在胡夏国举足轻重的地位,剩下的三成在他哥哥胡夏国太子手上,胡夏国太子巴特尔,也是勇士一枚,只是有勇无谋,经常在用兵时做出错误判断,因此手上的兵权才会被一点一滴转移到岱钦手上去。

这次岱钦来访大炎,主要是因为今年天灾频繁,胡夏的冬天来早了两个月,很多好的草场都没长起来,牛羊没有食物,饿死了不少。胡夏的国力基本就是按照牛羊的数量来衡量的,这会儿没有牛羊,就换不到银子,换不到过冬的物资,没有过冬的物资,就要冻死人和牲畜,就是危机迫在眉睫,才不得不来谈和,没有人了,还打什么仗,抢什么地盘,抢什么女人,抢什么物资,都是空谈。

所以这次他来提出用牛羊换过冬的物资,并为了表示诚意将胡夏国国王最心爱的公主送到大炎来和亲。大炎皇帝也是打仗打怕了,虽然有宁王在几乎次次胜仗,但是巨额军资,早已让国库空虚了好些年,今年大炎也是天灾连绵,今年如果不用打仗,不止是胡夏国,大炎朝也能松一口气了。

贺亭萱听了两方的交谈,觉得好像有BUG啊,本来牛羊就少,还要拿出大批来交换,那他们自己吃什么?吃完了,明年不生崽了?这明显就是大幅度消减胡夏国自己的国力的行为有些诡异啊。除非他根本就没想求和,换完物资再转头杀过来,想到这里贺亭萱冷哼一声,宁王大约也是想到了,看到小姨娘貌似和他想到一起去了,不觉心下欢喜,手伸到桌案下握住了贺亭萱的手。低下头在贺亭萱耳边轻声说:“萱儿是不是也想到了?这胡蛮子从来不按规矩行事,一向视合约为无物。”贺亭萱抬起头给了宁王一个你懂的笑容,两人旁若无人,相视而笑。对面二皇子身边的勇士终于转过头去避开了这刺眼的一幕,握酒杯的手有些用力,以致酒都撒到了手上。

终于皇帝陛下和二皇子相谈甚欢,表面上其乐融融,更是互换了和亲的信物,皇帝陛下说这几日就会给出合适的和亲对象,到时候再与二皇子商议。

随后开始把酒言欢,宫宴膳食陆陆续续端了进来,歌姬舞姬也都入殿开始表演了。贺亭萱终于把头抬起来,这古代人唱歌跳舞什么的,她还真是第一次看到活的,她灵动的吸收着各种音乐元素。对面的八王爷看着今日明显就美艳不可方物的贺亭萱,她根本就不知道她今天有多耀眼,殿中的官员都在偷偷看她,要不是她身边坐的是宁王,这会怕是早就有人要找上去了。想到和美人只差一点失之交臂,再看着平时最恨的兄弟有美人万事足的样子,八王爷就郁结于胸。

岱钦皇子喝了些酒,胡夏人的豪气渐渐显露了出来,大声与皇帝说笑,和各位皇子敬酒,特别是宁王,那是一碗接一碗。贺亭萱有些担心的看着宁王,怕他喝多了,但是胡夏人的挑衅,宁王怎么可能不接?不止要接,更是豪迈的回敬,不多会,两人都有些微醺了。

岱钦皇子骨子里轻视大炎人的因子开始释出。

“这曲子听着软若无骨,无病呻吟的很,不似我胡夏歌曲豪迈悠扬,不行,不行,喝酒听这曲都要睡着了。换一首!”

皇帝点头让乐师换一首,“不行,不行,换汤不换药,听着酒都喝不下了。”乐师急的满头大汗,大炎朝崇尚文风,多是风花雪月,附庸风雅的曲子,这胡夏国的异国旋律实是难有涉及,于是一脸为难的看着皇帝身边的掌事太监。

真是睡觉有人送来枕头,八王爷正堵得慌,这会还不见缝插针?“启禀父皇,听闻三皇兄的这位贺姨娘原是花满楼的花魁,精通音律,擅弹擅唱,不妨让贺姨娘为父皇和二皇子献上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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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亭萱:王八爷,你强行尬戏的事情,你爸妈知道吗?

八王爷:知道,他们等着看戏呢。

三千繁花只为你一人留恋 逃妾(H)(1V1)(炭烤猪颈肉)|

“启禀父皇,听闻三皇兄的这位贺姨娘原是花满楼的花魁,精通音律,擅弹擅唱,不妨让贺姨娘为父皇和二皇子献上一曲。”

“哦,宁王,可有此事?”皇帝貌似也想起了三儿子提过的那个挽救了瘟疫的姨娘,看了过来,这个三儿子一向没有女人缘,却不想偷偷摸摸的养了个小姨娘在府里,连出征都带着去,可见对这个姨娘的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果然是个娇艳如花的小美人,莫怪三儿子将她捧在手心。

“回父皇,贺姨娘确实略通音律,但是市井之音难登大雅之堂,八皇弟言之过甚了。”手在桌下轻握贺亭萱的手,让她安心。

皇帝本来想歇下这个心,可是掌事太监急了:“皇上,既然岱钦皇子想听些不一样的曲子,不如就让贺姨娘弹上一曲吧?”

能膈应宇文止,岱钦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开心的:“是啊,皇帝陛下,这宫廷乐师不行,不如就让宁王的美人试试?”

皇帝看这是赶鸭子上架,上的去下不来啊,就只能开口:“既然如此,不如就让贺姨娘献上一曲,唱的好,朕有重赏!”

宁王还想开口,被贺亭萱反握住大手,轻声说:“没事,王爷,只是唱一曲,您就当萱儿唱给您一个人听的。”宁王也不能太直接,驳了父皇的面子,只能恋恋不舍的看着贺亭萱走到大殿中央,跪下谢恩后,大方的走到琴台边,坐了下来,调试了下琴音,抬起头向着宁王甜甜一笑,琴音顿起,与大炎的音乐不同,现代的流行乐旋律更贴合人的耳朵和心理。于是只是短短的前奏就听着缠绵悱恻,金玉之声。

贺亭萱眼睛离开古琴,看着宁王,想着这个男人对她的好,合适的时候还是要给他一些适当的回馈。

遇见你的眉眼 如清风明月

在似曾相识的凡世间

顾盼流连如时光搁浅

是重逢亦如初见

缠绵缱绻 有你的思念

温暖在我掌心蔓延

无涯荒野 谁忘了时间

一半青涩一半纯真

数着年月只为花开那一面

就算来来回回错过又擦肩

你的喜悲忧乐我全都预见

三千繁花只为你一人留恋

遇见你的眉眼 如清风明月

在似曾相识的凡世间

顾盼流连 如时光搁浅

是重逢亦如初见

梦醒蹁跹有你的画面

温热仍在心底蔓延

混沌流年 谁忘了誓言

一半苦涩一半情深

数着年月只为花开那一面

就算来来回回错过又擦肩

你的喜悲忧乐我全都预见

三千繁花只为你一人留恋

在场所有的人从没听过那么缠绵的曲,那么甜蜜的词,在殿正中熠熠生辉的美人,全程旁若无人只直视着宁王一人,笑容甜美,眼睛里仿若漫天星辰,点点星光飘出,将宁王包裹起来。

宁王看着向他散发着全部柔情的小美人,他眼里再也看不到其他人,他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他是真对小美人上心了,但是他也知道他得到小美人的方法路数不正,他把全部的心都给了她,可小美人除了将他伺候的好以外,其实很少在感情上回馈他,他以为只要人在自己身边就够了,可是今时今刻他才知道,全身心的投入如果被回馈,这种幸福感让他胸口满满的,双眼发热。

当乐音戛然而止,大殿里鸦雀无声,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这是宁王的小姨娘在向宁王示爱,但是不可否认的,好曲配好嗓子,宛如天籁,余音绕梁。

大家都还沉浸在这虐狗神曲中时,岱钦不乐意了,我叫你出来出丑的,你出来秀恩爱,你当我是死的?

“贺姨娘此曲还是不如我胡夏之音,这大炎朝……”

话还没说完,一阵大气磅礴、震撼人心的琴音响起,和刚才柔软婉转,黄莺出谷完全不同的粗犷声线响起:

沧海笑 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记今朝

苍天笑 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 烟雨遥

涛浪淘尽 红尘俗世知多少

清风笑 竟若寂寥

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

苍生笑 不再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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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止:我媳妇说她喜欢我

贺亭萱:王爷,表激动,礼节性回馈

实在太困了,本来只想上一首歌词的,又上了一首充字数,捂脸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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