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妾(H)(1V1)(炭烤猪颈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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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牛弹琴 逃妾(H)(1V1)(炭烤猪颈肉)|
翠花看贺亭萱在云澜阁门口站定,理理了妆容,安静如鸡久久不动。无奈敲了敲门,颤着声叫道:“徐妈妈,萱姑娘到了。”
“吱——”门开了窄窄一道缝,门缝内徐妈妈一看贺亭萱的打扮,露出了满意的微笑,旋即伸出一只肉手一把将贺亭萱拉了进去,然后“嘭”一声关上了金丝楠雕花木门。
一踏入云澜阁的地界,就感觉到一种诡异的安静,亭萱抬起头,厅堂的主位上侧坐着一个身着紫金色锦袍的青年,朝着门口的左侧面庞,浓眉斜飞入鬓,丹凤眼角微微上翘,挺直的鼻梁,抿紧的唇角,小麦色的皮肤,无不彰显着主人的俊逸非凡。只是那斜飞过来凌厉的眼神,顿时让贺亭萱感觉到一种久居上位者的压迫感和一种肃杀之气。贺亭萱小小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终于知道“给你一个眼神,你自己体会”的深刻意义。
“咳~”紫袍青年下首坐着的一个中年富贵打扮的男人看到贺亭萱居然淡定地接住了青年的眼神杀,忍不住咳嗽了一下打断了他们的眼神胶着,同时也用拳头挡住了自己不住上翘的唇角,这是第一个看到主子没有吓得发抖的姑娘,只是不知道等下……还能不能继续这样沉着。
被咳嗽拉回神智的贺亭萱,在紫袍青年的眼刀子和中年富贵男含着笑意的眼神中,微微福了一下身:“萱儿见过两位贵客。”
“好好,满香楼果然名不虚传,教出来的姑娘都如此长袖善舞。萱儿姑娘快快请起。”中年男子用异于普通男子的尖利嗓音对贺亭萱表达着他的满意。贺亭萱耳朵忍不住地颤动了一下,学习音乐多年,对音质相当敏感的她不禁抬起眸子轻扫了一下中年男子的喉结,然后又垂下眼皮乖巧地站在原地,面上丝毫不显的她,此时的心理活动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监,有生之年居然被姐姐我捉到一枚活的太监,太赤激了!”
这时站在一边的徐妈妈一看中年男满意的眼神,一下就揽住了贺亭萱将她往前带了几步:“可不是吗?福大人眼光就是好,我们这萱儿姑娘是我们满香楼的四大头牌之一,听过我们萱儿姑娘唱曲的客人,那是三魂七魄都散了,找都找不回来哟!”
福大人不禁更好奇了,“哦,如此说来,今天是一定要听萱儿姑娘唱一曲了。”徐妈妈笑的双下巴上的肥油不住颤抖,“必须的,两位爷今天就好好地享受一下吧。”说着就拉着贺亭萱来到早就摆好的古琴前面,然后套着她的耳朵说:“你今天可一定好好唱,说不定能有大造化。”
贺亭萱看着面前的古琴随即松了一口气,妈的,还好这个我会,不然是不是要被冰刀子戳死在琴台上啊。想着就往紫袍青年的方向抛去一个大白眼,冷不防和一道死死盯着她的深邃眼神撞了个正着,立马状做乖巧收回白眼深呼吸了几下,坐在琴台前开始试琴。
调着手中的琴弦,不禁犯了难,这流行乐肯定唱不了,那就只能唱古风了,想着她两眼一亮,有了!“两位贵客,奴家今日正做了一首新曲,一首凉凉送给你~~~”祝大冰山早日凉凉!!!
“入夜渐微凉,繁花落地成霜,
你在远方眺望,耗尽所有暮光,
不思量自难相忘
贺亭萱一开口就惊艳到了自己,这嗓子比前世的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更多一份极有韵味的沙哑和更适合转音的婉转。呀呀呀,貌似在古代要日进斗金好像难度也不大啊,我的小院子,我的自由,我的金子,我的……在满心的兴奋下,都没注意到一道阴影已经压在了她头顶,一只骨节分明,充满了力量的大手突然按住了琴弦,:“不许唱了!”醇厚略带沙哑的声音中隐隐透出怒意。
看着眼前的大手,被打断了白日梦的贺亭萱也觉得一团怒火从胸口冉冉升起,娘滴,几个意思?她愤怒地抬起头,看向那只大猪蹄子的主人,目光略过他右脸状似蜈蚣的伤疤时不觉一愣,艹,这疤破坏了原来俊逸非凡的相貌,但是却该死的MAN。
贺亭萱二十几年的生命除了绝大部分献给了她的财产,中间还是小小的谈过几次恋爱的,她上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娘炮,对男人味有种特殊的偏执,但是就是她经历过的男人中,比面前这个暴戾的冰山男精壮的,没有他的气势,比他有气势的,没有他看起来睿智,比他睿智的,不不不,那些男人没有一个看起来有他那种久经沙场的气质。极品,真是极品啊,我们的萱姐姐顿时两眼冒出无数细碎的小星星,什么气都没有了。
宇文止看着面前娇小柔嫩的女子,一双极好看的眼睛从抬头时的充满怒气到看到他右脸后没有震惊,没有恐惧,忽然变得亮晶晶的慢慢的弯了起来,心口像被小猫爪子挠了一下,一时忘记了方才听到那么悲伤的曲子的愤怒,然后被她弯弯的眉眼讨好了,就那么弯着腰一动不动,只是耳朵尖可疑地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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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止:你不要这样的看着我,我的脸会变成红苹果
萱姐姐:我只是单纯地欣赏,你不要多想
峰回路转 逃妾(H)(1V1)(炭烤猪颈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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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回路转 逃妾(H)(1V1)(炭烤猪颈肉)|
贺亭萱看着面前久久不动的男人脸上MAN爆的伤疤,忍不住手指的瘙痒,就摸了上去。当晶莹润白的指尖触摸到宇文止的脸上时,男人像被惊醒了一样猛地往后一退。贺亭萱只得搓了搓自己的指尖,眼里露出了小小的失望。宇文止在本能地一退后,也一下子懊恼起自己的敏感来。眼看着小女子失望地准备缩回手时,他本能地抓住了贺亭萱的手又带到了自己右脸上,合着贺亭萱的手指一起慢慢摩挲起自己的伤疤。
“你不怕我?”男人的目光突然变得很深,深的看不到底,紧紧地锁住面前面泛桃花的小女子。
“额,你是要我怕呢?还是要我不怕呢?”花亭萱痴沉迷在对方浓郁的男子气中,没带脑子地回答道。
宇文止微蹙眉头,又把手中的柔腻指尖握紧了些:“自然是要听你的心里话。”
贺亭萱看着自己被握紧的手:“你不想我怕,我自然就不怕了。”
宇文止觉得自己的心脏这回是被几只小猫爪子一起在挠,酥酥麻麻的,紧接着问:“不觉得这疤很丑、很吓人吗?”
贺亭萱一激动抽回了自己的手,忽的站起来一拍桌子:“谁说的这疤明明超MAN的,哪个眼瞎的说丑了?他那是没品味,有眼不识金镶玉!”
站在一旁早就被自己主子抓住姑娘的手不放吓到合不上嘴的的福公公被这一拍桌子,一个激灵回过神来,问道:“敢问这萱儿姑娘,这超……慢是何意?”
贺亭萱立马转过身对着福公公说:“哎呀,就是有男人味,是条汉子!”
福公公一听乐了:“对对,我们王……我们三爷确实是条汉子,我们大炎王朝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姑娘真是好眼光,话说我们三爷没伤着脸之前也是我们大炎王朝姑娘们竞相求嫁的一等郎君呢。”
“啧啧啧,那是她们没眼光,有疤比没疤的更好看!”贺亭萱面朝福公公,背对着宇文止,所以宇文止没有看到她的一脸小得意。但是隐隐上翘的嘴角柔和了他肃杀的五官。冲着福公公用下巴点了下贺亭萱:“就她!”
福公公一听,更是笑的脸上开了花,这是三王爷第一个点名要的女人,而且这位姑娘也不像之前的三王妃,还有几个侧妃那样见了王爷就怕地瑟瑟发抖,三王妃更是在新婚之夜受了惊吓,一病不起,一年不到就郁郁而终了。两个侧妃也皆惧怕王爷,一个更是和王府里的侍卫私通时被暗卫发现,连侍卫一起被王爷下令乱棍打死。三王爷本是清冷的性子,只是长期的军营生活让他对哭哭啼啼的女子本不耐烦,后来更是因为王妃和侧妃的关系脾气更变得喜怒无常,从此对后院再未踏进一步。外界也是因为王爷久经沙场且脾气暴戾,打仗从不留俘虏,动不动就伏尸百万,人送外号“鬼见止”,更是因为王妃侧妃接连横死,传其克妻之名,不要说官家小姐,就是平常人家的姑娘一听王爷的名号也是退避三舍。王爷的母亲淑妃娘娘更是为了王爷的亲事不知哭干了多少眼泪。现今也已经不求什么门当户对,连小家碧玉也不想了,只要有人能在王爷身边伺候,替王爷开枝散叶就行了。更是给福公公下了死命令,三个月之内必须要王爷点头同意纳妾,否则就是绑也要把女人绑到王爷房里。福公公当时真是欲哭无泪,王爷本就讨厌女子委委屈屈,这要是绑个女人扔上王爷的床,那估计整个王府都要血流成河了。他只能偷偷地将府里的大小丫鬟都问了一圈,更辅以重金利诱,所有的丫鬟一听要“侍寝”都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反正横竖也是死,但求一死。这实在是没法了,只能跪求王爷出来散散心,用项上人头保证说这满香楼名满京城,其中女子皆卖艺不卖身,训练有素,琴棋书画诗酒花样样皆通,且见多识广,长袖善舞,定是不会一惊一乍,哭哭啼啼。
这几年宇文止看着自己的兄弟都开枝散叶,大的都已经到自己的麾下来历练了,小的也是一个接一个的往外蹦,说不想要子嗣那也是面上的。只是见多了惊吓的眼泪,瑟瑟发抖的身体,更是因为无人敢直视他的右脸,连父王每次看到他,目光都要刻意避开他的伤疤。即使再坚硬的男儿心,也被各种世俗眼光搅的百孔千疮了。所以当福喜说有女子不会介意的时候,他还是动摇了,当面前这个娇娇弱弱的小女子摸上他伤疤的那刻,他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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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止:亲亲,我们回家!
贺亭萱:买卖人口是犯法的!!!
势在必得 逃妾(H)(1V1)(炭烤猪颈肉)|7592410
势在必得 逃妾(H)(1V1)(炭烤猪颈肉)|
“我要她!”
“是,三爷,徐妈妈,替萱儿姑娘赎身要多少钱?”福公公兴奋地下巴都止不住地颤抖了。
“不多不多,才一万两而已。”
“这是一万两,人我今个就带走了。”福公公拿出准备好的银票,像是怕徐妈妈反悔似的,立马塞到她手上。
“萱儿姑娘先回去收拾一下,半个时辰后就随我们爷回府吧。”福公公弯着腰比了个请的姿势。
我们的贺亭萱一脸懵逼地看着两个人你来我往,貌似定下了一件对她来说意义重大的事:“等,等等,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徐妈妈亲热地拉住贺亭萱的手,笑吟吟地说:“傻姑娘,你这是有了好归宿,别人求都求不到的荣宠,还不谢谢三爷赏识?你今个起就不是满香楼的人了,就是三爷府上的人了!”
贺亭萱还是觉得自己的脑回路不太够用:“三爷府上的人,三爷府上的什么人?”
“自然是三爷宠爱的人儿了,这三爷府上的人可金贵的很,即使做个姨娘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徐妈妈怕萱儿惹贵人生气,一边说一边拉着贺亭萱就要往外走。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前世里大型宫斗宅斗剧阅剧无数的萱姐姐自然知道姨娘是什么称谓了。“你要我去做妾?我不要,我要待在这里,给你赚很多很多的钱,我不想走。”
坐在主位上安心喝茶等着带人走的宇文止闻言将手中茶盏重重一放,“为何不愿?”脸色阴沉下来,一股迫人的压力释放了过来,让屋里其余的三个人都忍不住退后了一步。
贺亭萱看着宇文止明显不悦的脸,还是决定要为自己的自由抗争到底。WTF,待在满香楼,凭着自己之前的底子,想来不出几年定能存够钱,为自己赎身,再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买个宅子,日日拈花惹草,撸猫逗狗,再找几个欧巴谈谈恋爱,然后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会要是进了冰山男的府里,哪个男人会把自己用过的女人放出去?除非竖着进去,横着出来,那进了深深宅院后,就是有金山银山也定是从此不见天日,被圈养在一个四方院里了。更不要提谈恋爱了,估计除了冰山男连男人的影子也看不到了。还要仰人鼻息生活,这古代的妾就和养的宠物没差别,高兴了撸两下,不高兴了置之不理还是好的,两只手指就碾死你。何况这男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这后宅还不知道复杂成什么样,一入侯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T_T,宝宝伐开心,宝宝要无理取闹。
“这位爷,小女子才疏学浅,登不上大雅之堂,也不会伺候人,怕是要让爷生气的,更何况爷相貌不凡,龙章凤姿,定是有千万女子前仆后继,想来也不缺奴家一人不是?”
宇文止眯起了一双好看的丹凤眼,眸中射出厉光狠狠地盯着徐妈妈。徐妈妈是知道宇文止身份的人,当下腿上一软,用了蛮力拖着贺亭萱往外走,边走边向宇文止保证:“三爷稍等片刻,萱儿姑娘收拾一下就过来。”
出了云澜阁,徐妈妈大出了一口气,狠狠地捏着贺亭萱的手臂道:“我告诉你,里面那位是当今圣上的三皇子,顶顶有名的鬼见止,他决定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置喙,要生还是要死,你就一句话,真的不想活,也不要拖累了我们满香楼,死也给我死在三王府里。”
“!!!”姐有一句艹你娘不知当不当讲!好死不如赖活着,走一步算一步先,“妈妈,这三王爷贵为皇亲贵胄,纳个妾还要跑青楼来花钱买是几个意思?”
“现在没时间解释了,你回去收拾一下,进了王府自然什么都明了了,再有不明白的,问福公公就是。”
于是贺亭萱在不明不白的情况下,被翠花塞了一个据说是她全部家当的包袱,就上了去王府的马车。刚进马车,惊魂未定的贺亭萱赫然发现我们的三王爷正坐在马车中,目光牢牢地锁在她身上。贺亭萱期期艾艾地找了个离冰雹中心最远的位置坐下,屁股还没沾到凳子就听一道明显压抑着怒气的声音响起:“坐过来!”
贺亭萱立马跳了起来,识时务者为俊杰:“是,王爷,这就来。”
刚走到宇文止身边想找个安全距离的地方坐时,不防宇文止长臂一舒,托住贺亭萱的小屁股,一把把她抱起放在自己的大长腿上。顺手圈住了贺亭萱纤细的腰身,另一手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不是不怕我吗?还是口是心非?”
“没有没有,萱儿高兴得很,王爷误会了,萱儿刚才就是因为太高兴一时才说漏了嘴,啊,不对,是讲错了话。王爷莫怪,王爷消消气。”说着小手就摸上宇文止的胸口揉了起来。被贺亭萱的小手乍的揉着胸口,宇文止一下僵住了身体,一并屏住呼吸,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又来了,看着贺亭萱讨好的笑容,眼睛里却掩不住的狡黠闪光,这怀里坐着的哪是个小女子,分明就是个小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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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止:你是来勾我魂的妖精吗?
贺亭萱:你是猴子派来的逗比吗?
初入王府逃妾(H)(1V1)(炭烤猪颈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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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入王府 逃妾(H)(1V1)(炭烤猪颈肉)|
宇文止虽是皇亲贵胄,但是从小醉心于武艺和兵法,再加上钢铁直男的性格,对黏答答的小姑娘本就避而远之,母亲给安排教他人事的宫女也被他打发了,随后的几次洞房也是趁兴而去败兴而归,所以他至今为止还没有和哪个女子如此亲密接触过。被贺亭萱揉着胸口时,他面上丝毫不显,但其实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只能僵着身子,任贺亭萱为所欲为。
贺亭萱一开始只是想讨好一下自己的衣食父母,没想到衣服下的胸膛居然那么有料,再看这杀神貌似也没有反抗,就更来劲了,手就是衣服的顺滑的纹理慢慢往下,不出意外地摸到了紧实的腹肌,“王爷果然是男儿中的男儿啊,平时肯定勤加锻炼哟!”就是不知道是六块还是八块,有没有人鱼线,想到哪里手就摸到哪里了。
眼看着那只柔嫩的小手越摸越低,宇文止终于忍不住一把握住了贺亭萱作怪的罪魁祸首,脸上的表情终于裂开了,俊脸肉眼可见的一直红到耳根,连着脸上的疤也充血,显得异常狰狞,鼻息更是粗重,鼻子里丝丝缕缕地钻进一股股淡淡的女儿香,身体的某个部位也一下子精神抖擞地抬起了头,顶住了贺亭萱的小肉臀。贺亭萱感觉到了屁股下的坚硬的像烙铁私的物什,纵使比较花痴美男,但是面对只见了一面却硬邦邦的宇文止,也忽然不敢乱动了。
宇文止眼见小女子面露娇羞地低下了头,还偷偷的用眼角不停地扫他,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媚态,着实忍不住将人儿一把紧紧地抱住贴住了自己的胸膛,鼻子埋进小人儿的颈窝,贪婪的嗅着那娇媚的女儿香,大手也在贺亭萱的腰臀之间慢慢摩挲,车内的气氛一下子充满了暧昧和色气。贺亭萱穿来的这幅身子还是个雏,但是却该死的敏感,感觉到宇文止的大手滚烫的温度在腰上的摩挲,贺亭萱咬住下唇想止住到嘴的呻吟。这时马车的车轮压过了一颗石子,猛地颠了一下,冷不防让宇文止坚硬的勃起顶住了贺亭萱的小花穴口。
“啊!”两人都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就在马车中的暧昧就要爆棚的时候,忽然车停了下来,车夫在马车门外喊道:“禀王爷,王府到了。”
这一声让尴尬欲死的贺亭萱骤然送了口气,宇文止也不好再纠缠下去,就低哑着声音在贺亭萱耳边说了一句:“小妖精,等会看我怎么收拾你!”就放开了贺妖精,率先下了马车,然后就听宇文止低低对后车的福喜公公吩咐了几句就先离开了。随后福喜公公带了贺亭萱进了后院,将她安排在了一个独立的院子里,吩咐了下人过来打理伺候,一切安排妥当后,走到贺亭萱的面前:“王爷今晚会过来,萱儿姑娘好好伺候着,姑娘今后日子是好是坏,可就看今晚了。若是能得个一儿半女的,荣华富贵也是指日可待的,姑娘看下这里若是缺了什么,尽管吩咐,咱家看着姑娘也是个好的,可莫要辜负了王爷的一片好意了。若是惹恼了王爷,王爷也不是个好相与的,姑娘能听懂咱家的意思吗?”
“额,福公公,王爷今晚过来是要听我弹琴唱曲吗?奴家晓得了,奴家一定好好伺候王爷,福公公放心,放心!”贺亭萱乐呵呵地说,唱歌小CASE啊,包把冰山唱成一汪春水。
福公公看着傻乐的贺妖精,都气笑了:“弹琴?我倒想弹弹你的脑子,今晚弹不弹琴我不知道,今晚侍寝是一定的!”
嚯!这第一天就要侍寝啦?不用培养培养感情吗?贺亭萱咬着手绢眼泪汪汪地看着福喜公公,“公公,我不会T_T~”
福喜公公:“……”“不需要你会,王爷会就成!咱家先走了,你拾掇拾掇准备一下,王爷戌时就会过来。”
T_T,贺亭萱随后就被清荷院的几个丫头架起来送进了净室。随后被洗白白的贺亭萱又被丫头们架进了内室,古色古香的内室,精雕细琢的拔步床,雪白的纱幔,暖黄色的烛光,淡雅的熏香。再配上贺亭萱碧绿色绣着精致的鸳鸯戏水图的肚兜,薄到透明的中衣,称地贺亭萱一身滑腻莹白的肌肤欺霜赛雪。妥妥的男人的温柔乡,销魂冢。眼看着丫头们布置妥当,鱼贯而出,贺亭萱忍不住叫住了最后的丫鬟,:“这位姐姐,我还没吃晚饭,有点饿,有吃的吗?”
丫鬟吃惊地看着贺亭萱:“姨娘,你还能吃得下东西?”
贺亭萱纳闷了:“嗯,我好饿啊,随便给点东西吃就行了,不然一会没力气侍寝,王爷要是生气了怎么办?”
丫鬟说:“奴婢这就去厨房给姨娘拿些点心,姨娘稍等。”
须臾,点心送进来,那个丫鬟还是忍不住好奇地压低声音问了声:“姨娘,你不害怕吗?”
“害怕啊,我可怕疼了T_T,可是再怕也不能饿肚子啊。”
丫鬟面露古怪眼带怜惜地看着这个新进的姨娘,不知道明天会不会又惹了王爷生气,顺带把自己吓死了,唉~~
正看着外面守着的丫鬟进来通传到:“王爷来了!”两个丫鬟都低下了头噤若寒蝉,仔细看还能看到肩膀在微微颤抖。说着宇文止踏进了内室,一甩袖子,丫鬟们低着头倒退出了门外,一并拉上了门。
贺亭萱见到宇文止,恋恋不舍地放下手上刚拿起来还没塞进嘴里的点心,给宇文止行礼:“见过王爷,王爷万福。”
“嗯,起来吧。”看着贺亭萱薄透的中衣中透出的碧绿色肚兜,宇文止突然觉得嗓子一干,耳尖又透出隐隐的血色。“你先吃,本王等你。”
“谢王爷。”饶是贺亭萱是个厚脸皮,吃点心的时候,被一个男人紧紧的盯着也觉得尴尬异常,胡乱塞了几口就站了起来。也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就直愣愣地看着这个几乎高了她两个头的男人。
“伺候本王更衣。”“是。”尼玛,这古代的衣服太复杂了,只能一边研究一边脱了。
看着面前的小人儿低着头还在和自己的衣带战斗,宇文止的眼睛都绿了,也不等小人儿继续,就将人一把推倒在床上,压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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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止:你准备脱到明天早上吗
贺亭萱:不,我准备拖到明天早上!
坐了一整天火车,太困了,肉肉菌眼睛都睁不开了,本来准备今天吃肉的,实在是吃不动了,明天吧
垮掉的初夜 逃妾(H)(1V1)(炭烤猪颈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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垮掉的初夜 逃妾(H)(1V1)(炭烤猪颈肉)| 垮掉的初夜
突然被宇文止压到床上,贺亭萱忍不住惊呼了一下,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鼻子就被撞了一下,双唇也被人咬住,一股血腥气从两人唇上弥漫开去。贺亭萱慌忙伸出一只手去推面前的男人,同时头往后躲。许是躲开的动作更激起了宇文止的征服欲,一只大手牢牢地固定住贺亭萱的后脑,掠夺的动作越发激烈起来,从来不知道女子的唇是那么柔软一触后更让人沉迷其中,没有经验的男人只知道一味地啃咬这果冻触感的柔软双唇。
贺亭萱只感觉被某种不知名的野兽在撕扯自己的猎物,没想到人前一本正经的男人到了床上就变成了野兽。“唔……唔……王爷……疼……疼疼疼……呀……啊……不是……这样的……”可任凭贺亭萱使尽了吃奶的的力气也推不动这小山一样的男人。就当她觉得自己快要断气的时候,宇文止终于放开了她。
“嘶——”中衣被撕成了好几块,飘到了地上,宇文止托住了贺亭萱的后腰,迅速解开了肚兜的绳结,当肚兜脱离身体的那一刻,贺亭萱一对像奶油滑腻的大白兔被解放了出来,顶着上面两颗粉红的樱果,在宇文止面前巍巍颤颤显得无比可怜又勾人。宇文止的眼睛都泛红了,他一把将贺亭萱托到枕头上躺好,两手迫不及待地握住了那对反着光的滑腻双峰,来回搓揉把玩随后低下头去舔吸左边那颗可怜兮兮的小乳果。
贺亭萱知道这具身体敏感,只是不知道这舌头刚碰上小奶头,就像一股电流似的直击中枢神经,一下子就忍不住地呻吟起来:“嗯……哈……王爷……”呻吟中的媚气让她自己都觉得受不了,更何况作为初哥的宇文止。听到贺亭萱弱弱的呻吟,宇文止激动地不自觉加重了手上的力气,更是将两个乳珠挤到一起,卖力地吸吮着、轻咬着、舔舐着。
贺亭萱抱着胸口不停起伏的男人的头,脚趾禁不住地蜷缩起来,下身的瘙痒感让她夹紧了双腿慢慢摩擦,男人吸的重了,她就向上挺动一下腰腹。
宇文止也好不到哪里去,贺亭萱每次挺动腰腹都顶到他坚硬如铁的某个部位,“嘶——你这个妖精!”宇文止忍不住坐起身飞快地除掉自己身上的衣裤,再一把拽掉了贺亭萱的中裤和亵裤,两人终于赤裸裸地坦诚相对的。强硬地分开了贺亭萱的双腿,将早已蓄势待发的昂扬顶在了粉嫩嫩的花穴口上。
贺亭萱看到宇文止的尺寸时就已经懵逼了,饶是前世谈过几次恋爱,也经过了摸摸抱抱,可是当时觉得不是自己想在一起一辈子的人所以一直也没将自己交出去,但是日本科教片还是有看过的,按理说科教片中的男优应该都是属于天赋异禀了,可这宇文止的尺寸也太惊人了,这明显就是型号不配套,而且目测这个男人还准备跳过前戏直接硬上,这要是被上了,估计小命就要丢在这床上了,传出去她贺亭萱是被人干死在床上的,这脸都丢到古代了。于是贺亭萱反手抓住床架,不停地往后缩:“王爷,不行的,太大了,要死人的!”
这时的宇文止哪还听得进人说话,两手擒住了贺亭萱的小细腰就将她拉了回来,菇头顶在了她的花穴口上向里顶去,虽然刚才贺亭萱被宇文止搓弄的花穴口已经湿哒哒了,但是还是该死的小,宇文止刚往里顶就感觉一股吸力将他往里吸,但是稍微挺进一些又觉得花道里的软肉在拼命地抵抗着他的征伐,一吸一顶的感觉简直要了他的命。直到他顶住了一层障碍,他明知道不想伤了这可人儿,但是花道的吸引力实在太致命了,理智已经全失,腰身一挺就冲破了那层薄膜,尽根到底。
贺亭萱觉得下体被硬生生地撑开,一股剧痛后随之而来的是被撑满了整个花道的感觉,花道在剧痛后应激地反应就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啊啊啊……好疼啊……救命啊……我要死啦……”贺亭萱忍不住哭得梨花带雨。“王爷,太疼了,求求你先出去,啊啊……”
宇文止刚进入那片让人乐不思蜀的桃花源地,冷不防花道一阵剧烈痉挛,脑子里像过电般闪过一片空白,我们的初哥一下子就交待了他的人生第一次。
贺亭萱突然看到面前的男人额头青筋暴起,随后一声闷哼,一股滚烫浇在了她的花芯上,顿时她也不哭了,张着小嘴惊讶地说:“嗯……王,王爷,你结束了?”
宇文止面色极其难看地看着贺亭萱惊讶的小脸,伸出一只手盖住了她的眼睛,趴到贺亭萱的身上,在她耳边压抑地说:“本王也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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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止:你最好忘了今天晚上的事情!
贺亭萱:秒射不要怕,我们可以治!
再接再励(高H) 逃妾(H)(1V1)(炭烤猪颈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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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接再励(高H)
贺亭萱被遮住了眼睛什么都看不到,但是还是能感觉到男人努力压抑的怒气,虽然下身疼的不行,想了想还是伸出双手环住男人的肩膀轻轻地拍着:“没事,没事,男人第一次正常的,不要太担心,以后会好的。”说完只听耳边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你倒是会安慰人!”
“还好,还好,那是我应该做的,那个,王爷,我还是好疼,你能不能先出来,撑得慌,嗯~”还没说完,双唇又被男人叼住了,再让她说下去,男人估计要被气死在她身上了。因为讲话的关系,小嘴动个不停,粉粉的小舌头隐约微露,男人忍不住伸出舌头勾住了那销魂的小舌,被男人的舌头伸进嘴里不停地和自己的舌头勾缠,小人儿瞬间被勾了魂去,无意识地呻吟起来:“嗯~嗯~哈啊……”宇文止两只大手也没闲着,抓住小人儿胸前的两团软腻,手指不停搓揉着两颗玉珠,小人儿渐渐入了佳境,小肉臀禁不住向上挺了一下,刚才就没退出来的宇文止瞬间又坚硬如铁,狠狠往里一顶,喉咙里逸出一声爽到极致的喟叹。
贺亭萱冷不防被宇文止一撞,花穴猛地一缩:“啊……哈……王爷,王爷,轻点呀,受不住……”
“嘶——不要咬,要断了,该死,怎么那么紧,呃~~”宇文止实在忍不住了,开始抽送起来,粗壮的分身和花道的缓慢摩擦激地男人快要疯了,精壮的后背布上了一层细细的汗珠,猛地直起身体跪坐下来,充满了力量的双臂将小人儿雪白的双腿按住大开,然后加快速度,一下下猛撞小人儿的肉臀,每一下都尽根到底,房间里响起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然后渐渐的掺杂了黏腻暧昧的水声,许是刺激太过,男人喉头忍不住发出阵阵闷吼:“妖精,你就是个妖精,本王要化在你里面了,噢~要死在你身上了,怎么那么舒服,妖精~你舒不舒服~”
晃得嘎吱嘎吱响的拔步床上,雪白粉嫩的小人儿,两手无助地抓住颈下的枕头,胸前的两团雪团被男人撞得剧烈摇晃,两个樱红乳珠更是俏生生地挺立着,大张的双腿中间的花户被男人粗壮的分身撑到极致穴口泛白,花道里面的粉肉更是被插得变成迷人的鲜红,不停分泌出的淫水混合着血丝将男人的茎身糊的晶莹发亮更是糊满了整个花穴,还在不停地滴到床单上,小人儿已经被撞得神智不清,张着小嘴露出了小粉舌,发出无助的“嗬……嗬……”声,身子持续颤抖,而且越来越剧烈,随着宇文止越来越快的速度,小人儿揪紧枕头力气大到指头泛白,猛地弓起后腰尖叫起来:“啊————”小穴剧烈收缩起来,一股阴精猛地喷到男人凶猛的茎身上,随后无力地软了下去,张着小嘴像要背过气去。还没缓过劲来,男人两个大手擒住了小人儿不盈一握的腰身,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挞伐,才数十下就又让小人儿迅速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贺亭萱终于承受不住啜泣起来,高高举起的小脚上脚趾紧紧地蜷缩在一起,嘴里唉唉求饶:“王爷,哈……奴家不行了,王爷,饶了奴家,呜呜呜……求……求求你……”
“谁刚才说我不行?现在又来求我作甚?”
“王爷,王爷慢点……王爷行,王爷最行,是奴家,奴家不行了……呜呜……”
“还早呢,你给我好好受着,今天一定要让你知道本王到底行不行,嘶,不许夹——”男人放开了小人儿的小蛮腰,握住两条白的反光的大腿压到小人儿胸口,压住了两团勾的他移不开眼的雪团,将小人儿压得小肉臀都离开了床,花穴口直直向上,男人看着这淫靡的一幕,迅速地蹲下身,自上而下入得更深了,刚才秒射过一次,这次来的异常的持久,入了整整两刻钟,速度越来越快,宇文止只想好好地享受这人间仙境般的小肉穴硬是忍住好几次射精的冲动,不断的沉迷更沉迷。看着面前晃动的玉足,颗颗趾头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宇文止用尽全力挞伐小肉穴的同时,忍不住含住了一颗趾头用力吸吮起来。
被男人自上而下压住入得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贺亭萱,已经不知道经历了几次高潮的时候,突然脚趾一热然后舌头滑过趾缝,双重快感让她再次攀上了顶峰:“啊啊啊——”这次高潮来的比之前更猛烈数倍,贺亭萱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的同时,一股透明的水柱猛烈地喷射到宇文止的小腹上,溅在宇文止精壮的腹肌上滑过大腿掉入床单中,床单瞬间湿了一大片。宇文止看着眼前的美景,终于忍不住两手抓住贺亭萱两瓣臀肉死命地抽插了数百下,大吼着顶住花芯射出了人生中的第二泡浓精。
宇文止粗喘着慢慢地趴到贺亭萱身上,为免压到她,一手稍支起身体,目光灼灼地看着面前这小小的人儿,好看的双目中含着两泡泪水,秀气的小鼻子哭的通红,还在不住地一抽一抽,嘴唇更是肿胀的厉害,隐隐有血丝还在泛出,看着无比的可怜但又娇媚得不行,就是这小小的人儿带给他二十六年的人生中从未有过的满足,原以为这辈子是个冷硬到底的性子,这会却被这含泪的双眸看的心像泡在蜜水般,酥软的不行。忍不住低头细细密密地亲吻起这可人的小脸蛋,恨不得把这小人儿吃进肚子里去。
“呜……王爷……疼……”动都动不了的小人儿只剩下呜咽的力气了,刚才高潮时只顾着爽了,这会儿高潮褪去,突然感觉下身疼的受不了,只能小声地哀求着。宇文止将小人儿脸上的泪水一一舔掉,嗤了一声:“娇气,这就受不了了?离天亮还早着呢!”
贺亭萱一听看着宇文止惊得眼泪又出来了,小嘴颤抖地说不出话来,这受惊的小模样明显取悦了宇文止。捏了捏贺亭萱的小脸蛋,宇文止向门外带着笑意地吩咐到:“来人,备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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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止:爷不要面子的?
贺亭萱:不想和你说话,并向你扔出一坨翔
天亮还早(高H) 逃妾(H)(1V1)(炭烤猪颈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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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还早(高H)
从宇文止进了清荷院后,福公公带着内侍小夏子并着两个清荷院的大丫鬟一起守在正屋门口。一开始屋里没什么动静,倒还好,四人就静静地分立两侧,过了不多时只听里屋传来一声贺亭萱的尖叫,福喜公公的拂尘“突”地掉在了地上,小夏子立马捡起了拍干净,看着福公公开始在正屋门口来回焦急踱步,也就替福公公将拂尘抱在怀里惶恐地站在一边,不知该说些什么来安慰自己这个干爹了。
随后又传出女子断断续续的低泣声,福喜公公的脸色更难看了,当年王爷娶王妃洞房那天也是如此,先是王妃尖叫了一声,然后就是哭泣不止,王爷不久后拂袖而出,连身上的喜服都撕了,那时王爷才刚伤了脸不久,伤口都还未愈合,那天晚上王爷喝的酩酊大醉也不知怎的将脸上的伤疤又扯开了,从此后王爷从战场上谋而后定的主帅变成了喜怒无常的杀神。
之后娶的侧妃就更难堪,王爷还未洞房在门口就听到里面的侧妃在和身边的陪嫁丫头哭诉说王妃被王爷吓得常年卧病在床,她宁愿青灯古佛相伴一生也不想嫁给一个通身血腥的煞神。惹的王爷一掌拍碎了房门,眼泛红光死死地盯着那素未谋面的侧妃,将那蒋侧妃生生吓晕死过去。另一个吴侧妃则是听说蒋侧妃只见了王爷一面就生生吓的晕过去了,更是全身抖个不停,只要一听见王爷的名讳就开始流泪。从此绝了王爷对女人的念想,更讨厌身边的丫鬟一看到他就露出的害怕的眼神,因此王爷从此再也不进后院,身边也不用丫鬟伺候,只用内侍伺候。
原以为今天那萱儿姑娘见了王爷的脸也未曾露出害怕反而还有些欢喜的眼神,王爷的子嗣有望了,怎么这回又要跟着之前的节奏殊途同归了?福喜公公只能更焦急地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要遭,要遭,这次再糟我的小皇孙可就没戏了。”
屋面的哭泣还在持续,偶尔还掺杂了男子闷闷地低吼声,虽说听不清在说什么,但听着像是气大了!福公公无奈地捂着脸,看着小夏子问:“你说要再这么下去可怎么好,我看你平时见着王爷挺沉着的,要不回头你上?”小夏子惊得菊花不禁一紧,连忙捂住屁股道:“干爹,不能,王爷这不是没出来吗?希望在人间啊!再说了王爷是个好人,我配不上王爷T_T~”
不过这次吼完了王爷倒真是一直没出来,隐隐还有男女轻声对话的声音出来,直到王爷充满笑意地传人备水,福公公和小夏子就差跳起来了。福公公:“成了,这事成了,我要抱小皇孙了!哈哈哈,备水,来人,快进去伺候!”
小夏子:“谢天谢地,菊花可算是保住了,列祖列宗保佑我,呜~~~”
丫鬟们布置好净室后,宇文止就让人都退出去,就着还插在贺亭萱体内的姿势,一手圈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小肉臀,像抱孩子似的轻松地抱着贺亭萱往净室走去,吓得贺亭萱手臂环紧了男人的脖子,一双美腿更是夹住男人的劲腰生怕掉下来,可是才夹住了男人的腰就感觉小花穴中的分身又开始胀大起来,一下子又觉得撑得呼吸困难了,这男人难道是泰迪精转世不成,这是几辈子没吃过荤才能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一柱擎天?贺亭萱恨的要死,又无处发泄,看着眼前男人的脖子,于是磨了磨牙一口咬了上去,咬死你个泰迪精,让你无时无刻不发情。宇文止冷不防被一双娇软的嘴唇咬住了脖颈,闷哼一声,脚步一顿,两手抓住两片翘臀往分身上一按,也低下头轻咬起贺亭萱曲线优美的脖颈,然后又迈开步子,抓住小肉臀,每走一步就重重地往自己小腹上一按。
贺亭萱在花芯被顶了第一下时就松开了嘴,“啊……”这一声叫得婉转妖媚,听得宇文止额上青筋突突地快要蹦出来了,这女人真是妖精转世不成,感觉即使自己的精气要被她吸干也甘之如饴。好不容易走进净室,还是没有忍住,用双臂勾住小妖精的腿弯,两手托着小妖精的小腰,让她的小屁股悬空,花穴对准自己的分身就开始猛烈地抽送起来。
贺亭萱这下感觉要疯了,紧紧地环着宇文止的脖子,屁股悬空着,男人每次撞击都把小屁股往后撞去,然后因为惯性小屁股会荡回来撞上男人的小腹,男人撞的越有力,小肉臀每次回撞也越快越重,花芯次次都重重地撞在菇头上。撞得贺亭萱三魂丢了两魂,怕死了这个男人像是要干死她的样子。
宇文止像野狼似的双眸牢牢地锁住这近在咫尺的小美人,小美人两手紧张地抓在他的脖颈后方,眼里含住泪花,嘴里可怜兮兮地叫着:
“王爷,不行了~”
“轻点呀,太重了~”
“要死了,受不了了,王爷,王爷,呜呜呜~~~”
“王爷,饶了我,求你,饶了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呜~~~”
小美人越是媚叫,宇文止越是受不了,动作越来越大,净室里环绕着响亮的“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加上小美人的吟叫,越加刺激地宇文止失去了理智,直到小美人“啊……”尖叫一声,一个弓腰又剧烈的痉挛起来,花穴中又射出一股清透的水柱溅了宇文止一身,然后软软的晕过去了。
看着小美人晕过去了,宇文止只能停了下来,就着这个姿势,抱着小美人进了浴桶,仔细地给她清洗起来,之前因为自己太性急,都没有好好欣赏过小美人的娇嫩肉体。美人长的娇小,看着瘦弱的很,可是除掉衣服后发现所有的肉都长在胸口的乳球和小肉臀上,皮肤更是欺霜赛雪、白的发光,触手细腻柔滑让人爱不释手。
许是之前对女人有过太多失望,这次得了这个会对着他右脸微笑的可人儿,宇文止更是越看越觉得哪哪儿都得他的心,这眉毛,这眼睛,这小嘴都是照着他心里的模样长的,就是瘦弱了些,体力不行,不能让他为所欲为,回头要好好养养这娇气包,以前没女人就算了,现在有了还总是让他憋着,他怕是要憋死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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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止:还没做完呢,你醒醒
贺亭萱:谁都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