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他的爱很自私,自私到容纳不下她周围细小的灰尘,哪怕靠近她,也要将自己身上所有污秽洗去,左童是他的宝物,他生来,只为她而活。
江也琛VS左童
男主拥有标准“友善”微笑,涉黑,手段异常残忍,可以说是我几本男主中最残忍的一位了,看的小可爱要做好心理准备,所有标明H情节的几乎全部是慎入,涉及囚禁,性虐,强迫,调教雷区接受不了不要入坑。
然后,这是一本悬疑反转文,1V1,双处,HE.
高H1V1SM暗黑
礼貌与温柔
礼貌与温柔
咖啡厅内,左童手握一次性的咖啡杯,拇指不安频频摩挲着上面人面像logo,从刚才进来到现在,一直低着头。
对面男人的杯子放下,她微微抬眸,看到骨骼分明的手指,手背上青筋凸出,肤色白嫩。
“童童,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男人的声音低沉醇厚,磁意性感,她不安的抿着唇。
“我叫你出来,其实没别的事,就是想跟你坦白……”
左童抬起头,看到那双带着笑意的丹凤眼,狭长的眼角轻眯,瞳孔眸色很深,总让她捉摸不透,令人发寒。
“坦白什么?童童说啊。”
江也琛漫不经心的敲打着桌面,西装裤下笔直的长腿起,黑色的皮鞋轻晃,眼睛没在她身上离开过,她慌张不安的情绪,说明了一切。
“就是。”左童难以启齿,挠着自己微卷的长发,鼓起勇气挺直了腰板,直视道。
“我们不合适,分手吧,我觉得你可以找到比我更好的,对不起。”
他反而没什么表情,微微叹息了一声,像极了不耐烦的情绪,锋利的浓眉紧蹙,烦恼的低头掐住咖啡纸杯,用力往里凹陷,指尖泛白。
“啧,童童真的是——不知好歹呢。”
“什么?”
江也琛抬起头,目光骤冷,人来人往的咖啡店,不止什么时候,已经只有了他们,中央空调从头顶吹下冷风,噪音稀疏,皮肤起了一层反应,周围仿佛变成了一边黑暗。
眼睁睁的看着他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一把黑色的手枪,对准着她的脑袋,目光没有一丝温度,拇指扣下扳机,清脆的声响下,左童瞪大眼睛,耳边全是自己震聋欲耳的心跳声。
嗡嗡……嗡。
桌子上不断震动的手机,砸在了她的脸上。
左童瞬间从梦中惊醒,睁开眼睛,脸上的手机滑落下,她呆呆的看着天花板,外面天色大量,透过卧室的窗帘,照进暖色的阳光,还能听到鸟儿的叽喳声。
她惊恐的捂住自己哐哐跳动的心脏,手心里已经满是汗水,好真实的梦。
电话快要自动挂断,打来的人正是江也琛,匆匆接下。
“喂…”
“童童怎么现在才接电话?”那边是梦中熟悉的声音。
左童咽着口水,终于确定那是一场梦,放轻松的倒在床上,舒坦喘了一口气,睡衣衣领大开,露出精瘦的锁骨。
“童童?”
“也琛,我做了个梦,梦见我们分手,你对我开枪。”
男人的声音忽然消失片刻,她皱着眉,看了一眼正在通话的界面,还没出声,又传来他慵懒的笑声。
“童童想象力真丰富,快起床吧,我半个小时后就到,记得出门要带钥匙。”
她也笑了,感叹着真实的梦境,伸了个懒腰,“好,这就起。”
挂完电话,翻身下床,拉过一旁凳子上放着的白T牛仔裤套上,她身材瘦高,穿任何衣服几乎都能成为一个标准的版型,骨骼娇小,双腿细长。
随手将卷发扎成马尾,一边用凉水冲洗着脸,一边想着刚才的梦。
为什么会记得这么清楚,就连咖啡杯上她点的什么咖啡还能想起来,宛如,就是刚才发生的事情。
拧紧水龙头,她抬起头,看到镜子中的自己,一张妩媚的鹅蛋脸,肤如凝脂,浓密的睫毛上沾着水珠,轻眨便掉,滑落下巴,滴入水槽。
轻轻一笑,镜子中的人做出同样的动作,卧蚕凸起,笑意灿烂。
收拾好准备出门,江也琛的电话再次打过来了,询问道,“童童带钥匙了吗?”
她一摸口袋,还真没有。
“天啊,多亏你提醒我!”
她急匆匆的去找钥匙,在卧室的凳子上看到了。
电话中再次传来声音,“我在楼下等你。”
迈巴赫停在公寓门前,她打开车门坐了上去,拉过安全带自然的系上,看见他从后排拿来了一个购物袋。
男人笑的许是温柔,过分黝黑的眸子,让她感受不到这笑意是否发自内心。
“昨晚给你买的,应该会很合身。 |奶/糖整/理|Q群7039;8\6039;0039;9\9\8039;9;5 ”
她接过袋子低头看,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裙子。
“为什么要给我买衣服?”
“因为想到你了。”
左童噗嗤笑了,“江先生可真是情场老手啊,不知道怎么看得上我,真让我倍感万幸。”
江也琛挑了挑眉,绅士的握起她纤细的手指,放在嘴边亲吻,浓密的睫毛颤动,棱角分明的五官说不出的性感,对她诚恳道。
“我只有童童一位女友,还请我做好男友这个身份,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做别人的男朋友,自然要万无一失。”
毫无破绽的话,点明中心的身份,像极了位花花公子,可她偏偏很吃这一套,礼貌与温柔,是她最喜欢的。
“六点我来接童童,记得准时下班。”
左童笑着应好,在准备下车时,突然被拉住胳膊,江也琛挑起她的下巴,轻吻在水润的红唇上,黑色的瞳孔倒影着她略有讶异的表情。
男人笑着,声音低哑,“今天的早安吻,等你下班。”
记得,昨天也这么在车里亲过她,两人之间除了牵手拥抱,和轻吻,没有做过其它越界行为,他简直是绅士到了极致,处处为她着想,根本不会强迫她做任何不开心的事情。
左童觉得能碰上这种男人做男朋友,她一定上辈子拯救银河系了。
办公室的人看着她提着购物袋上来,好奇的上前来八卦。
“追你的那个男人到底什么身份搞清楚没有哇?我们天天等着谜底揭晓呢!”
她随意挥了挥手,叹了口气拉开椅子坐下,“没有,我问他什么工作,他也只是说在一家公司做高管,实在问不出来了。”
“开那么好的豪车只是一个高管?难不成是五百强企业的董事长!”
一旁的同事急忙点头认同,“有这个可能啊。”
左童笑了笑,滑动着椅子打开电脑。
她跟江也琛相识,只是偶然的一次搭讪,当时她在参加公司聚餐,被路过包厢的他要了电话,三个月的时间,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说实话,她也有些吃惊。
这么好的男人,怎么会让她碰上,总隐隐感觉都像是安排好的。
一个上午她都沉浸在自己不现实的幻想中,直到有人过来询问她中午准备吃什么,才发现自己手上的方案还一半没改。
“你们看着办就行,我跟你们要个一样的。”
“童姐吃辣吗?”
“可以。”
“那行,我们都点毛血旺了。”
她从抽屉中拿出两个文件夹,推着凳子起身,“我去找一下程序负责人,帮我留一份放在桌子上。”
“好嘞。”
等她走后,穿着长裙的女人滑着手机,唉声叹气的倒坐在她的位置上。
“好羡慕童姐啊,能碰到这么好的男人,你说天上掉馅饼这种事什么时候会让我遇到?”
一旁坐着的人头也不抬道,“你就别做这种不现实的梦了,童姐天生丽质,长得就漂亮,说话又好听,资质还高,碰上这种男人也是应得的。”
她撇了撇嘴,“是吗?”
没过多久,左童急匆匆的回来修改方案,无视了在纸巾筒上放着的毛血旺,伸出手去拿电脑旁的U盘,皮肤接触到滚烫的塑料盒,弹跳的缩了回来,谁料一下掀翻了那盒饭。
“嘶啊……”
滚烫的液体翻了出来,烫在她的小臂上,盖子根本就没盖好,火辣辣的油渍铺满桌面,整个电脑键盘冒着辛辣的味道,还有些溅在了她的白T和牛仔裤上。
“我天,你没事吧!”
一旁的同事急忙拿来湿巾,她疼出了眼泪,捂住沾满红油的胳膊,咬着牙摇头。
“我去洗一下,抱歉,得麻烦你帮我擦一下了。”
“没事没事你快去,赶紧用冷水冲,不然会留疤的!”
不少同事也凑了过来,赶忙拿着纸巾擦拭桌面。
许是辣椒油的原因,烫伤的地方肤色火红,火辣辣的感觉持续下不去,无论用多少的凉水去冲。
看着自己身上喷洒的油渍,她突然想起今早江也琛给她买的衣服,没想到竟然会在这时候派上用场。
她把衣服拿过来准备在卫生间换上,抽出裙子时,夹着的东西掉在地上。
左童低头去看,狐疑的捡起来,发现那竟然是烫伤贴,看向袋子里,还有一个烫伤药膏。
她拿着手中的东西发愣。
袋子她放在密码锁着的柜子上,不会有人打开,更不会有人放进去,只能是原本就在袋子里的。
可江也琛为什么会给她买这些东西?怎么这么巧,烫伤膏这种东西,不会随便买来当做礼物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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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诱惑
致命诱惑
下午一点十分零五秒,他准时收到了她打来的电话。
两声过后,捏起手机滑动,放在耳边,亲昵叫着她的名字。
“童童。”
“也琛,包里面的烫伤膏是你放的吗?”
“是啊,用到了吗?”
她声音诧异,“为什么要给我买烫伤膏?”
“只是觉得你会需要,如果没有用到就放起来吧。”
左童不可思议,低头撑着脑袋,她大脑有些转不过来,怎么就这么巧。
“我……用到了,只是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我会被烫伤?”
江也琛靠在椅背上,慢慢睁开了眼睛,漆黑的眸子,正盯着面前被五花大绑的男人,一只眼睛被打的凹陷进去,嘴角还在不断往下渗血。
面无表情玩弄着另一只手中的沙漠 |奶/糖整/理|Q群7039;8\6039;0039;9\9\8039;9;5 之鹰,扣下了扳机,他语气却依然不变的关怀,“童童烫伤了啊,严重吗?”
“还好,不怎么严重,涂过药后好多了。”
“那我等你下班,如果伤口严重,随时给我打电话。”
她真的真的很想问到底,外面却传来了召集开会的声音,只能作罢。
“也琛,我要去开会了,六点下班我们再聊。”
“好。”
挂下电话,那充满溺爱笑意的话语中,与他冷漠的表情仿佛不是同一个人。
面前的男人嘴中咬着被绑在后脑勺的麻绳,双手背在身后,不断挣扎,怒目红眼瞪着他。
江也琛打了个响指,站在身后的保镖解开他后脑勺上的绳子。
“你到底是谁!凭什么绑架我,知不知道持枪绑架殴打我是犯法的!”
他笑了,薄唇荡漾起残忍的弧度,抬起头冰冷的视线不屑一顾。
“我的字典里可没有犯法,敢接近我的东西,下地狱吧。”
举起手中的枪,男人连那声大吼还没叫出声,砰的一声,脑袋正中心落下一个漆黑的洞口,死不瞑目的瞪大眼睛,慢慢往后倒去。
仓库中再次恢复一片寂静,他起身将枪重新塞回腰中,转身往外走,“把尸体处理掉。”
一旁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跟上,将双手放置身前恭敬道,“江爷,码头那批货被拦截了,需不需要动手?”
“蠢货,圈套你也信。”他拧着剑眉,从口袋拿出一盒薄荷糖,倒出一个扔入嘴中。
男人不明白,“那您的意思是?”
“不用管,给贩毒的头儿露点风声,让他自己去找这批货。”
“是,我明白了。”
他匆忙来到车前,为他打开驾驶座的门,待他走后,才急匆匆的又回到仓库。
正在收拾尸体的两个人见他进来,疑惑的问道,“李运,这死的男人什么来头,能让江爷亲爆头?”
“不清楚,我也不知道,突然说让我把这男人给抓过来,好好做事就行了,多问会要命,都闭紧嘴巴。”
搬运那男人尸体的时候,从他口袋里掉下来了一张名片,李运拿起来看了一眼,狐疑中仿佛带了些头绪。
“这不是,左小姐的名片吗?”
那个在三个月前被江爷看中的女人,毫无背景来头,怎么江爷偏偏对这种女人染了兴趣。
离六点还有4分钟,江也琛已经到了她公司楼下,轻嗅着自己黑色衬衫上的味道,确认没有血液的腥味,枪也被他藏得很好,嘴中的薄荷糖已经融化。
左童上车便被他拉住了胳膊。
“哪里烫伤了,我看看。”
一个下午忙来忙去,她都快忘记自己被烫伤的事情了,左胳膊上有一片很明显的青紫痕迹,肤色本就白嫩,像是被人虐打出来的。
他心疼的皱起了眉,手指轻轻触碰,不敢用力,“还疼吗?”
“还好,已经不怎么疼了。”
低着头,只能看到他浓密纤长的睫毛,男人生来长的冷硬俊美,更别说露出这副担忧的模样,她心动极了,低下头凑上前,这是第一次她主动凑近这么过近的距离。
“江先生,受伤的是我,怎么觉得你比我还疼呢?别担心啦,我真的没事。”
他抬起头来,太近的距离,两人的鼻尖互相蹭到,左童微微一愣,她闻到了薄荷的清香,黝黑的瞳孔中都能看清她的脸,那么清晰。
心脏跳动的速度跟不上呼吸,男人身上的味道让她忍不住的想要去靠近,绅士的他或许下一秒就要跟她保持距离。
左童闭上了眼睛,身子已经做出了反应,水润的红唇,轻轻贴近冰凉的薄唇上,蜻蜓点水的吻,却忽然被他按住了脑袋。
男人力气很大,温热的舌头顶开她的牙齿,薄荷的味道更加甜腻的扫荡进来,手臂健而有力,不允她反抗霸道的亲吻,左童双手撑着他的胸膛,却没反抗,瘫软在他的怀中。
感觉她快没了呼吸,江也琛搂住她柔软的腰肢,将舌头慢慢退了出来,微红的脸蛋,张着唇不断喘息,抬头望着他,眼中含着水润,小鹿般的双眼,把他勾引的神魂颠倒。
“童童好漂亮。”
他笑着弯起了眼角,目光肆意地看着她,致命诱惑,令人心动。
左童红着脸趴在他的怀中,嘟囔道,“江先生不是没谈过恋爱吗?怎么接吻这么熟练。”
手指摩擦着她嫩红的脸颊,温柔不已,“大概是本能吧,毕竟童童太诱人了,这么勾引我受不了,下次我来主动,好吗?”
她埋在他的怀中轻笑,心脏跳动的声音震聋欲耳,小鹿乱撞。
晚饭的餐厅他选择在了一家海鲜酒店。
左童下班之前,听同事们在讨论海鲜这个话题,非常想吃来着,没想到这么巧选择了符合她口味的餐厅。
服务生领路去包间的路上,男人突然搂住了她的腰,猛地往怀中一拽,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后的送餐生滑到,手中滚烫的餐盘掉落地上,热菜撒了一地,周围传来人们的尖叫声。
江也琛紧紧把她搂住,碰巧便没有喷洒到她的身上,左童被吓了大跳,脚跟还传来那热菜的温度,心有余悸的屏住呼吸。
“好险……”
他身子高大,在他怀中十足的安全感,抬头看那张沉没入谷底的脸色,紧绷着唇,足以看得出他很生气,腰上的手也收紧了不少。
那送餐生起身急忙向他们道歉,脚下的地板有水渍,他没注意到滑到了。
可令左童不解的是,送餐生一直在他们后面,刚才没有回头去看,他是怎么果断的做出判断,认为后面会有人回滑到,才将她拉入怀中的?
逃避心虚
逃避心虚
江也琛低头看出了她的疑惑,解释道,“刚才看到地上有水,听到后面的脚步声,觉得会滑到,没想到会这么巧。”
这个解释好像也很合理。
他搂着软嫩的腰肢,手心不由的多了几分力气,打量着她身上白色的A字裙,轻笑,“裙子穿在身上很漂亮,看来我的眼光不错。”
左童也笑了,“不知江先生是夸裙子漂亮,还是人呢?”
“自然是你。”
他绅士有礼,不做出越界又让人备受好感,跟他在一起,左童几乎全然没有防备和抵触感,浑身都觉得舒服。
太过放松的晚餐,以至于回到家后,也忘记询问那烫伤膏的事情,想起来后,自己已经在家门口了。 |奶/糖整/理|Q群7039;8\6039;0039;9\9\8039;9;5
晚上时,人事部打过来电话,询问前几天招聘待入职的那个男人,联系不上了。
“我也没有他的号码,当时只给了一张我的名片,既然联系不上,应该是不想来吧?”
那边苦恼的叹了口气,“他的资质我看过都挺符合的,当时也对我们公司很满意,薪资待遇不低啊,怎么说不来就不来了。”
左童一边打开电脑,歪着头将手机夹在肩膀上笑了,“也许有人在挖墙脚?张姐你可得注意点公司对头的那家了。”
“你说的也不是没道理啊。”
“对了左童,这周日公司有个团建,老板约咱们去钓鱼,自愿参加就行,你要不要来?”
她考虑了片刻,欣然答应。
“好啊,我还没钓过鱼呢。”
江也琛在楼下待了很久,看到她的房间从开灯到关灯,才点燃了一根香烟,靠在椅背上半眯起眼,腰后的手枪硌的很不舒服,他拿出来,把玩在手中。
修长的手指挑起手枪旋转,嘴中咬着烟,将里面的子弹取出,把手枪拆成零件,再重新组装,修长的手指快速拨动,令人眼花缭乱,这样的玩法他很熟练,也最能打发时间。
一根香烟烫嘴时快要燃尽,他才终于灭掉。
长呼一口气,放松的表情终于露出最原始的野性,听到车外传来的动静,眉宇间再无温柔,煞意的目光瞥向后视镜中,浓密的睫毛下,那双眼却冷到了极点。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了迈巴赫的车后,下来的人是李运,走到驾驶座的车门侧,弯腰对他恭敬低声道。
“江爷,拦截我们货物的人处理完毕,尸体都丢进焚烧炉了,毒枭肯与我们五五分账,要钱还是要货?”
“钱。”
“是。”
“等会儿。”
李运停住脚步,弯下腰继续听他说。
“那毒枭肯定需要货,你就说要货,看他怎么出价,抬高两倍再卖给他。”
他脸色诧异,“可这,岂不是会结仇吗?”
江也琛露出狂意的冷笑,“那他也得敢跟我结仇啊,在这地盘上给我打听打听,谁敢跟我结仇。”
李运低下头,“是,我知道了。”
左童并不了解钓鱼,在网上做了不少的功课,午休时同事也在讨论,会钓鱼的人很少,所以对明天的团建还挺有兴趣。
“不过左童你不会钓鱼,我还没想到。”
她抬起头来笑,“怎么这么说?”
面前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女同事趴在了桌子上,唉声道,“因为你看起来就是那种千金大小姐啊,出生名门高贵,总觉得你什么都会。”
她笑时特别好看,眼睛下的卧蚕凸起来,苹果肌微红。
“太夸奖了,我出生在普通家庭而已。”
“啧啧,我真是太喜欢你这种没架子的女人了,好想亲亲你。”她撅起了嘴巴。
身后路过的张姐拽了一下她的头发,“得了吧,人家有男朋友,别被你给玷污了。”
“讨厌啦张姐!”
左童忍不住笑了出来,跟她们这些同事相处,真的很有意思。
晚上因为加班的原因,她跟江也琛在电话中互道了晚安后,便继续工作了,也忘记告诉他明天自己要团建的事情。
早上七点五十分,李运来送早餐,见他站在落地窗前,西装裤下笔直的长腿,手中拿着一把银色匕首,黑色的衬衫袖子被推到了手肘处,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侧过头来,逆着光线在棱角分明的脸上打出高光,漠然的目光看着他。
“李运,等会儿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不解的点头应是,看到他突然举起匕首,在自己小臂上狠狠划了一道,血液瞬间在刀刃上喷溅出来。
“江爷!”
李运大惊失色的跑过去,将手中的饭菜放在了桌子上,匆忙过去扶着他,准备朝着门口呼喊医生,被他拦住。
“闭嘴!我说了,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可……可是。”他眼睁睁的看着小臂上的血液流的越来越多,那划痕很深,里面的血肉都能看见。
这时,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响了,他忍着疼痛命令他,“接起来,按照我说话的去说。”
李运满目惊恐,屏住了呼吸,看到来电显示上打来的电话,备注是童童。
左小姐。
通常工作日江也琛总会在七点钟打电话叫醒她,雷打不动的,今天难得一次没有打过来,左童好奇的想知道那边有什么理由,顺便告诉他,自己今天会去团建。
可电话刚一接通,那边不是他的声音,而是另一个男人紧张颤抖的说话。
“江也琛呢?”她不解的问。
“江……江爷,不,江先生出了点事故,请问您是他的家属吗?麻烦来一趟医院…”
她大惊失色,“怎么了?他出什么事了!”
李运咬着牙,面对男人煞意的目光,只能硬着头皮,拼命冷静下回应,“您来医院就知道了。”
“哪家医院,我现在就过去!”
她赶忙穿上衣服,路上顺便跟公司请了假,今天去不了团建了。
左童打车赶到时,询问了医院的前台,很快便告知病房在顶楼。
气喘吁吁来到门前,有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左小姐?”
她并不认识他,点了头,还没等她开口,对方却让路,“我是江先生的助理,江先生正在里面包扎伤口。”
“他怎么了啊!”慌张的走进去,看到他坐在床边,脸色苍白虚弱,小臂上被缠绕了一层厚厚的纱布,脚下还有换过沾满血液的纱布,顿时吓了一跳。
“怎么流这么多血!”
李运低头摸了摸鼻尖,逃避心虚,“江先生在出门的时候,遇到了抢劫,搏斗时歹徒带着刀子划了一下。”
江也琛拉过她的手,扬起苍白的唇角朝她温柔的笑着,“别担心,我没事,小伤而已。”
包扎完医生起身,对他点头道,“伤口比较深,好好修养,尽量不挪动这条胳膊。”
左童看着地上那些血都能体会到疼痛,心疼不已的俯身靠在他的肩头抱住他。
“还好没事,怎么会遇到抢劫呢,下次保命啊,不要跟歹徒打架,钱没了可以再赚的。”
他安慰拍着她的背,轻声道,“好,听你的,这次只是个意外,下次不会了。”
李运收了视线,悄然无息的退了出去。
“今天不用上班吗?童童。”
她揉着红红的眼睛直起身子,“本来说今天是要去团建的,听到你出事我就赶过来了。”
江也琛皱着眉头露出歉意,“抱歉,我不知道你今天要团建。”
“好了好了,不去也可以,本来就是自愿参加的,你受伤的事情比较重要,不用跟我道歉。”
男人笑了,黑墨的双眸里温柔的笑意越发浓重,搂住她柔软的腰肢,轻轻往自己身上靠,在她怀中发出一声轻叹。
“我好开心童童,谢谢你这么关心我,真的,好开心。”
是个好孩子
是个好孩子
担心他胳膊上的伤口,不敢让他用力,想要给他喂午饭,却被拦住了。
“童童,我只是左胳膊,还是能拿得动勺子。”
她撇嘴,低头戳着碗中的米饭,“就不能让我做一次体贴女友吗?”
江也琛笑了,搂住她的脖子,亲昵的低下头吻在她的嘴角,声音诱惑低哑,“你已经很体贴了,能推迟掉工作来看我,就是最大的体贴。”
左童觉得他没体会过什么叫做被爱,连请假看他这种小事,都被感动得一塌糊涂。
“江先生,你是独生子吗?”
“不是,我还有个弟弟。”
啊怪不得,家人应该很宠小的才对。
左童抱住他的脖子,跪在床边用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尖,笑容灿烂,苹果肌高翘。
“那以后我来宠江先生这个大哥哥,如果受了什么委屈,都要告诉我。”
“好。”
她能明显的感觉腰上的手在用力,把她抱的很紧,声音压抑了许多。
团建结束,等她第二天去上班时,一群同事围过来向她感叹昨天的可惜,为什么她没去。
“那鱼塘老板的儿子超级帅!眼角下有颗泪痣,看起人来简直了,帅的根本不敢呼吸啊!太可惜了你竟然没去。”
娃娃脸的女同事跟着点头,“没错没错,我们还打听了他的喜好,据说是喜欢温柔大姐姐类型的,如果童姐你在那里,肯定会被他看上的!”
“拜托,童姐有男朋友欸,况且那么有钱,怎么看的上那种小奶狗。”
左童敷衍的笑着。
“好啦,你们就别馋我了,我有男朋友的,不要再说了。”
“嘿嘿,童姐,我们几个人搞到了他的微信号,倒时候约出来吃饭,顺便把你男朋友也带上呗,让他们比比谁更帅!”
左童摇了摇头,笑容也淡了许多,“我要工作了哦,拿人来比较这种事还是算了。”
她并不喜欢拿自己的男朋友跟别人比较,而且这种感觉很讨厌。
几个人见状没有再说下去,又换了个话题。
快下班的时候,外面天色忽然阴沉,下起了大雨。
这几天都是晴空万里,天气预报也根本没提醒有雨,降雨几率几乎为零,暴风雨却突然说来就来。
听到窗外的雷声,左童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低头看去,脚下放着一个白色的纸袋,因为江也琛受伤,特意叮嘱他今天不用开车接送,所以今早是他的助理来送她上班。
下车的时候,就给了她这么一个袋子,说是他给她的,现在才想起来。
左童好奇的拿起袋子,将纸袋上的拉链拉开,里面是一把白色的雨伞。
雨伞是新的,内衬蕾丝,手柄下镶嵌着一颗蓝色宝石,伞身外侧刺绣着Pasotti,内侧是私人订制的标记,写着她的名字,童童。 |奶/糖整/理|Q群7039;8\6039;0039;9\9\8039;9;5
左童摩挲着那片手工刺绣。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会给她一把Pasotti的定制款雨伞。
她抬起头,看向外面的瓢泼大雨,皱起了眉。
为什么,他知道今天会下雨?
白色的手帕抹掉刀尖上浓郁的鲜血,地下室中蔓延着腥臭的血味,五个男人的尸体交错躺在一起,堆成了小山。
男人交叠着长腿慵懒坐在椅子上,优雅的擦着手中的刀刃,骨骼分明手指仿佛在对待一件艺术品的认真,直到白色的手帕全部被红色的鲜血染湿,他才厌恶的扔掉。
四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开始收拾起尸体,没过多久,李运回来了,肩头淋了一些雨水,走到他的身边。
“伞送出去了吗?”
“送出去了江爷。”
他慢悠悠问道,“那她用了吗?”
“没有,左小姐打车回的家。”
“不喜欢吗?”
江也琛举起手中的匕首,打量着光亮的镜面,上面折射出他略有苦恼的神色,眉间轻皱。
“特意为她定制的,怎么不用呢?这外面的雨下的也不大啊,快停了吧。”
李运咽着口水点头,“是,已经快停了,可能是左小姐不舍得用。”
“有这个可能。”
江也琛收回了刀子,捏了捏略酸的脖颈,轻叹一口气,撑着双腿起身,身姿修长,只是站在那里便十足的压迫感,李运不敢抬头。
面前尸体搬运的很快,地面上留着恶臭的血液让他心情不怎么愉悦,狭长的丹凤眼轻眯,漆黑的瞳孔令人捉摸不透。
“快点收拾,一滴血都不准出现。”
在公司中午快下班时,娃娃脸女同事冲过来抓住了她的胳膊,一脸兴奋,“童姐童姐,今天中午我请你吃饭!快来快来。”
她穿着高跟鞋,慌乱的脚步跟上,“为什么要突然请我吃饭?慢点跑,怎么了啊郑雀。”
郑雀笑嘻嘻的看着她,露出颇有不怀好意的目光,“等下你就知道了!童姐你可一定要吃这顿饭!”
在公司楼下的快餐店,不止她们两个,坐着另外两个同事,还有一位陌生的面孔,是个男生,看起来很年轻。
“童姐郑雀,这里!”
闻声,那男生也回过了头,一身白色的卫衣和牛仔裤,年轻充满活力,中分略卷的头发稍长,遮挡住了些眼睛,朝着她点头轻笑,满是笑意的桃花眼,眼角处有个标志性的泪痣。
左童顿时间想起这个男生会是谁了。
“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公司的产品经理,童姐!”
郑雀搂住她的胳膊,凑近她耳边说道,“童姐,这就是上次跟你说的,那鱼塘老板的儿子。”
左童笑而不语,她看出来了。
那男生甚是懂事乖巧,灿烂的微笑下,红唇白齿,起身朝她伸出手打招呼,“童姐好,我叫冯奕,是被几个姐姐拉过来凑人数吃饭的。”
“凑人数?吃个饭还需要凑人数吗?”她笑着避开了那只手,没有打算握上前,冯奕很识相的收了回来。
“哎呀,童姐,听说是快餐厅在搞活动啊,五个人同行,一人免单,这不实在凑不到人了嘛。”
她并不揭穿,抚平裙子坐在了沙发椅上,捏起菜单看,“那有点餐吗?”
“还没呢,特意等着你来。”
左童撩起耳边的碎发,露出小巧的耳朵,触碰到摇拽的流苏耳钉,在灯下折射出璀璨的光,侧脸精致,询问道。
“是要套餐还是单点?这家餐厅套餐比较划算些。”
郑雀坐在了冯奕身旁,结结巴巴道,“套,套餐吧,你觉得呢冯奕?”
没听到他的回应,转头看去,见他目不斜视,盯着坐在那里看餐单的女人,桃花眼笑的眯起。
“童姐想吃什么就点什么吧,我都可以,不挑食。”
左童往后继续翻菜单,闷嗯了一声,随口应道,“不挑食才是好孩子呢。”
他笑的更开心了,“我的确是个好孩子。”
江爷会怎么惩罚你
江爷会怎么惩罚你
一顿饭吃的心事重重,左童算是看出来了,郑雀喜欢这个小男生,饭桌上找尽了话题想跟他聊天,一桌人都在配合着她。
男生也懂礼貌,觉得自己小,把身份放低,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着,声音别提有多甜了。
左童看了看时间,起身说道,“我得上去把方案修改一下,你们先吃。”
“啊好……”
“童姐!”冯奕站了起来,拿出手机递过去,笑容唇红齿白,“那个,可以加你的微信吗?”
她环绕了一圈餐桌上的人,指了指自己,“我?”
“对!”他十分肯定的点头。
左童笑,“我们,好像没必要加微信吧?”
“不……不是,就只是加个好友而已,如果不行的话…”
冯奕挠了挠头,被拒绝的有些礼貌,支支吾吾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郑雀抬头眯着眼笑了,“童姐,加一 |奶/糖整/理|Q群7039;8\6039;0039;9\9\8039;9;5 个嘛,一个好友又不占地方,况且还是个小男生,就别拒绝了。”
“就是啊童姐,看人家被你拒绝的都说不出话了。”
郑雀嘿嘿道,“难道童姐是怕男朋友吃醋吗?”
“是啊。”她回答的很干脆,对他歉意的点头,“所以抱歉,这个微信加不了了,下次再见,我先走了。”
她踩着高跟鞋离去,包臀裙下极好的身材,白色衬衣收紧纤瘦的腰中,长发扎着低马尾微微晃动,长腿细白,背影让人留恋不已。
冯奕目光带着失望,坐下来问道,“童姐有男朋友了?”
郑雀看似兴奋的介绍着,“对啊,童姐的男朋友超级帅!而且据说是个公司高管,每天都开豪车接送,羡慕哦。”
“这样啊。”
他拿起水杯轻抿,渴望的吞咽着,喉结上下微动。
郑雀还没开口,他突然放下水杯,“那姐姐们,我也该走了,下午还有课呢,不能迟到。”
“啊?有,有课?”
“对啊。”冯奕拿着外套起身,堆起笑容,桃花眼泛滥温情,眼角的黑痣也挑了起来,“我们下次再约吧。”
郑雀努力挤出笑意,起身让路,“那好,下次再约。”
左童忙的焦头烂额,口干舌燥,趁着去茶水间泡咖啡的时候,郑雀拦住了她。
“童姐,帮我个忙好不好!”她双手合掌,可怜巴巴祈求,“我真的好喜欢那个男生,可那个男生明显对你有意思,你帮我撮合一下呗。”
她挑起了秀眉。
“对我有意思?你从哪里看出来的,况且,怎么对我有意思,还要让我帮你撮合?这也太说不过去了。”
“哎哎童姐!拜托拜托。”郑雀抓着她的胳膊,鼓起软软的脸颊,眼泪都要冒出来了,“只有你说的话,他才不会拒绝啊,你就帮我约出来,然后剩下的我搞定!”
“我发誓,我一定不多麻烦你,只要帮忙在周末把他约出来就可以了!”
左童叹了口气,推开她的手,“郑雀,你找别人吧,对不起,这忙我实在不想帮,他要是真对我有意思,我也不想跟他接触。”
“啊!为什么啊!”她急的跳脚。
“不为什么,怕我男朋友吃醋。”她轻轻一笑,拿着咖啡杯走了出去。
女人站在原地,撇嘴咬着下唇,无措不已。
左童再次见到那个男生时,是在下班去商场逛街的时候,本想给江也琛买些东西,来回赠他上次送给她的拿把伞,然而转角便在男装店门口看到了他。
原本想当做没看见,转头就走的,冯奕楞了一下,急忙抬手跟她打招呼。
“童姐!”
他迈着兴奋的步子跑了过来,卫衣的绳子一甩一甩,左童只能回过头应付。
“童姐你怎么在这里!”男生很高,看她时低着头,笑的灿烂。
“我来给我男朋友买礼物。”左童说的直白,又问,“你呢?”
“啊……我,我室友要生日了,我也来买礼物的!”
她笑笑,“这么巧啊。”
“是啊!那姐姐要一起逛吗?跟男朋友买礼物的话,有男生的眼光在,会比较好吧,我就可以啊!我帮姐姐挑礼物,我眼光很好的!”
左童笑而不语。
这家伙,是真看不出她在拒绝吗?
“我……”
“对了姐姐!我知道一家男装店的衣服很好看,跟我来!”他抓住了她的胳膊,迈着小步子往前跑,脚上还踩着高跟鞋,避免滑倒,只能追上去。
“我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看的。”
他回过头眯起眼睛,深情的桃花眼惹人喜爱,恰着活泼的少年音,“如果姐姐送的礼物不对,男朋友也会很伤心吧。”
以为男朋友会是个挡箭牌,没想到现在还成了僚机。
冯奕看到她脚上的高跟鞋,放慢了脚步,边走边说道,“其实我来这边的商场选礼物,是觉得有机会能碰到姐姐你呢,没想到真的让我碰到了,我今天好幸运啊。”
她刻意装着听不懂,“那应该是不幸才对,毕竟陪女人逛街,是很麻烦的一件事。”
“不会呀,我喜欢跟漂亮的姐姐一起逛街,这样买什么东西都可以我来拿!”
她撇过头小声啧着。
冯奕特意解释,“姐姐不要觉得我是个海王,虽然我家是开鱼塘的,但是我没有谈过恋爱。”
左童叹了口气,“我说过了吧,我有男朋友。”
他急忙摆手,诚恳中带着懵懂,“我不是要做第三者的,我只是想能帮上姐姐的忙。”
冯奕带她到了一家青春活力的男装店外,里面大多都是运动风,而且更适合大学生,他兴奋的跟她介绍着每件衣服,说穿在身上会很显年轻。
左童越来越怀疑,这家伙在给自己灌输洗脑,变相说她的江先生比较老。
他们几乎逛遍了二楼所有的男装店,却殊不知有个身影,正悄悄跟在他们的身后,默不作声观察着他们之间的动作。
成熟魅力的女人后面,跟着一个活泼少年,让人浮想联翩的两者角色。
李运低头摸了摸鼻尖,轻声道了句抱歉。
拿起手机,对准他们的身影连拍了十几张,压低了眼皮。
“左小姐,是你先对江爷不忠,至于江爷怎么惩罚你,可就不是我说的算了。”
他将照片一张不漏的发给了江也琛,照片上的女人拿着一件西装外套,比划在少年身上,露出甜甜的笑意。
目
该死的东西
该死的东西
买完西装,左童接到了江也琛的电话。
“在哪。”
他语气听起来不怎么好,“怎么了?我在公司附近的商场,你胳膊怎么样了?我现在就去医院。”
那边沉默了片刻,突然道,“不用去医院,我过来接你,站在商场门口等我。”
他挂断了电话,左童皱着眉,感觉到他今天心情有些不好。
“姐姐的男朋友住院了吗?”冯奕歪着头疑惑。“是生了什么病?”
“不,不是生病,他胳膊受伤了。”
导购员过来将黑色的纸袋递给她,“女士,您的包装好了。”
“谢谢。”
左童接过来,对冯奕道,“我男朋友要过来接我了,今天多谢你陪我选衣服,那再见。”
“姐姐还真是用完人就走呢。”他双手插进卫衣的口袋中,有些失望,仍冲她开心的挥挥手,“不过能做姐姐的衣架子我很开心哦,那下次见!”
没有下次了。
左童默默的想着,这种烦人的小弟弟,可以说她是真的喜爱不起来。
江也琛很快便来了,左童很想知道他收到礼物后的表情。
“江先生,猜猜看我给你买的什么礼物!”
他看向她手中的袋子,嘴角挤出一丝笑,眸中泛着冷光,“西装?”
“你怎么知道!”她看向了袋子,思考了一会儿,“这包装颜色是不是有些太明显了?早知道让导购换一个了。”
江也琛并没回应,发动起了车子。 |奶/糖整/理|Q群7039;8\6039;0039;9\9\8039;9;5
左童有些失望,抱着纸袋子靠在椅背上撇嘴,“还以为你收到礼物会很开心呢,是不喜欢西装吗?”
回应她的是一片沉默,这下她更觉得不对劲了。
“江先生?”
他在开车,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绷紧下颚,妖孽的侧脸面无表情,脸色不带一点温度。
“怎么了?你今天心情不好吗?可以跟我说说因为什么吗,胳膊上的伤口怎么样了。”
“左童。”他沉着声音,格外严肃。
“嗯?”
江也琛深吸一口,“我在开车,等下到地方再说。”
“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等下你就知道了。”
车子越开越偏,最后停在一座废弃的公园外,这里已经荒废很多年了,里面野草丛生,栅栏锈迹斑斑,她看向窗外,转回头问。
“为什么来这里?”
江也琛熄灭了车子,转过身子轻勾着唇,没有笑意,无论是脸上还是眼中。
“我问问童童,今天逛街是跟谁一起去的?”
这副兴师问罪的样子,简直像是知道了什么。
左童没隐瞒,“今天下了班,本来想给你去挑礼物,逛商场的时候碰到了一个大学生弟弟,上次同事去团建钓鱼时认识的,一起吃饭时见过面。”
“我跟他说过我有男朋友了,不过他特别黏人,说一定要陪着我跟你挑礼物,但是你放心,最后的西装是我自己挑选的,只是在他身上比划了一下尺寸而已。”
她越说,声音越淡,脸上也没了笑。
江也琛嘴角紧抿,浑身释放着冷意,他背在身后的动作,左手的拇指正扣着扳机,又缓缓松开,慢慢将握紧的枪,插入了裤腰中。
“这样啊。”
轻描淡写的一句,点头,“我知道了,童童能送我礼物,我很开心。”
“是吗?可我怎么觉得你别有用心呢。”
左童拿着纸袋扔在他的身上,语气骤然变得严肃,“江也琛,你早就知道我跟谁去逛街了吧?你根本不信任我!”
他双手接住袋子,宠溺的勾起笑意,眯起温柔的双眸。
“童童,是个男人都会吃醋,不过你跟我解释了以后,我就明白了,并不是我跟踪了你,而是我的助理恰巧遇见了你,拍了照片发给我,所以我才会这么生气。”
呵,这男人……变脸可真快。
“怎么,童童不信我?”
“不是我不信你,而是你没有信我!既然我都说了你是我男朋友,我就绝对不可能主动再跟别的男人一起去逛街,拜托你没搞清楚之前,能不能别用冷暴力对待我!”
“对不起。”
他低下头,诚恳的道歉,握住了她小手,“下次不会了,这次是我的错,我会记住教训,一定问清楚。”
让她怎么去反驳这话。
一句不吭,让她上车,把她拉在这荒郊野岭以外,简直就是解释不好,要原地把她给解决的模样,他根本不知道刚才那副样,他有多吓人!
“童童。”
江也琛语气变得可怜起来,那只受伤的胳膊在隐隐颤抖,左童感觉到了。
“原谅我好吗?别生气了。”
她握住了那只胳膊,将衬衣的衣袖推上去,发现白色的纱布已经被血液染湿,顿时大吃一惊。
“天呐!怎么回事,伤口怎么又裂开了,快点,快点去医院!”
看见这么多的血瞬间慌了神,将刚才的事情抛之脑后。
“不行,你不能开车,我来开,下来,我们换位置。”
左童脱掉脚上的高跟鞋,打开车门拽着他下车,边担心他的胳膊,边说着不能让他用力,开车时紧张的双手也不停颤抖。
江也琛脸色惨白笑着,“童童没事的,别担心,只是需要换个纱布而已,不用紧张。”
“你闭嘴!怎么就学不会照护自己,自己身体有多重要,你不知道吗?受伤了还不当回事,胳膊废掉怎么办!”
他的童童很关心他,虽然语气不好,可真的很心疼他。
江也琛忍着笑意的冲动,欣赏着她慌乱的模样,能让她这么担心,拿自己的身体作为代价也是小事一桩。
伤口包扎过后,她也原谅了他,哪还会小肚鸡肠揪着刚才的事不放,一番亲昵的亲吻,两个人仍是最亲密的情侣。
李运将资料放在他的书桌上,悄悄的退了出去。
书桌前,男人点燃香烟,深深吐气,靠在椅背上抬起头。拿起资料放在眼前,眯着眼看去。
香烟缥缈出的白雾往上慢悠悠的飞舞消失,眼前被烟雾遮盖迷离。
他脸色阴冷极了,“冯奕啊冯奕,该死的东西,怎么就那么执着,偏偏非要出现在她的身边!”
拿着烟,在那张蓝底的学生照上摁了上去。
少年坐姿端正温柔的笑着,柔和的五官逐渐被滚烫的烟头烧灭,细小的火焰从中心慢慢往周围燃烧,直至他的脸消失的再也不见。
有问题的人
有问题的人
跟他交往的时间越长,左童便觉得越不对劲。
他好像什么都知道,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总是突如其来的巧合,在不知不觉中提醒她很多东西。
更让她觉得后怕的,是无时无刻知道她在哪里,找到她后,笑着说巧合,这种情况已经不是一两次了。
怀疑他在跟踪自己,几番想去找监控看一下是不是真的,却都被他巧妙的说服。
这种感觉越来越古怪,她已经没了三个月前陷入热恋,那种对他爱慕,更多的是警惕,他到底是做什么工作,什么身份,对她来说都是个未知数。
江也琛将剥好的虾放她的盘中,回过神的左童,对视上那双毫无感情的黑眸,浑身发冷。
锐眼眯起,他笑着问道,“童童在想什么?”
手中的筷子掉落,滚落在桌面上,她僵硬的想开口,不知道该说什么,逃避他的目光后,低头看着装满虾肉的盘子,拿起筷子擦拭。
“没,什么,我在想工作上的事情。”
他苦恼的叹了口气,“童童跟我吃饭,怎么还想着别的事情呢?真让我吃醋,可不可以只想我。”
左童笑着,“那也琛你呢?你在工作的时候也有想过我吗?还是说平时在私下跟我约会,也会想着工作上的事情?”
“不会呢。”
他慢斯条理的剥去虾壳,取出虾线,修长的手指即使隔着手套,也能感受到手指的修美,宛如对待着一个艺术品一样的精致。
他再次剥完了一个虾,递在她的嘴边,眼尾轻弯,笑意不明。
“跟童童约会的时候,我没想过别的,也从不会去想,因为童童,真的好可爱。”
“……可爱?”
这两个字从未在别人口中听过,对她的评价,无疑是性感和成熟,可爱,倒真让她觉得稀奇。
她张开嘴巴咬住那粒虾肉,男人略有病态苍白的脸,带着阴鸷的笑。
“是啊,好可爱。”
轰。
她猛然惊醒的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捂住头疼的脑袋,神经紧绷让她太阳穴开始狂跳。
吃过饭回到家,她关了灯倒头就睡,忘记刷牙了,嘴里还有那股虾的味道,好难受。
左童安慰着自己想太多,不停说服自己冷静下来,下床去洗漱。
窗帘还没拉,已经是凌晨2点了,对面办公区的高楼大厦依然是灯火通明,她的公寓在七层,早上很容易被太阳光照射到,必须拉窗帘才行。
等她走到窗边,忽然看到了马路对面一辆开着远光灯的车,再仔细一看,那是辆迈巴赫。
江也琛的车,这附近能开得起这种车的人,她还真没见过,除了他已经想不到是谁了。
左童皱起了眉,再仔细看去,男人正倚在驾驶座车门前抽烟,距离有些远,可她能够看清那举止神态,的确是他没错。
凌晨2点还在这里?更何况他告诉她,他是不抽烟的,也从没见过他抽烟,为什么。
她搞不明白,眉头一直紧皱着,可突然,他抬头了,看向的目光正是她的屋子,恰巧与她对上了视线。
那瞬间,左童全身僵直,甚至开始害怕,究竟在怕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可这个男人深不可测的样子,让她觉得好像随时都能够丧命。
左童紧握住窗帘,手在颤抖,男人一直看着她,一手灭掉了手中的烟,抬起头凝望着,太远的距离看不到他的表情,可似乎与梦中那张阴鸷狞笑的脸重叠了。
好可怕……
她急忙转身去拿手机,颤抖着的手指打开屏幕,点开他的号码拨了出去。
放在耳边,一阵一阵的嘟嘟声都敲打在她极其脆弱的心脏上。
“喂。”
接通了,传来他沙哑的声音。
“江……江也琛,你为什么在我家楼下?”
“童童,你在说什么,做噩梦了吗?”
左童瞪大眼睛,忍住发抖的双腿,打颤着再次走去窗边,楼下那辆车子已经不见了,毫无停留过的迹象,仿佛从刚才到现在都是她的幻想。
“呜……我刚才看到的,明明看到的,你把车停在楼下,你靠在车门前抽烟,还抬头看我。”
江也琛笑了声,“别瞎想了童童,我刚才一直在睡觉,被你电话吵醒的,从现在开始什么都不要想,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我去接你。”
她心脏不断的在狂跳,可还是忍下恐惧,照着他说的去做,手机一直放在耳边,不敢离开,闭上眼睛,声音都在颤抖。
“也琛,你不要挂电话,我害怕,好害怕。”
电话那边传来温柔轻声,“不要怕,我不挂,在陪着你呢。”
她的声音一直在颤栗,已经害怕他到这种地步了吗?
男人悄然无息勾起了嘴角。
此刻的他正慵懒的坐在车中,胳膊搭在车窗上握着手机,右手捏着掐灭的香烟,车子在刚才开出了几百米的距离,消失在她窗外的视线。
这次是他疏忽了,没想到她会半夜突然醒过来,下次盯她可要注意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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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童早上醒来的很早,电话已经在凌晨五点挂断,她又做了一个不安的梦,总感觉这个男人在隐瞒些什么。
于是她起床,将他送给自己全部的东西都拿来出来,一个个检查着有没有跟踪设备,或者是窃听器,哪怕是微小的一丝线索也可以,她都能确定自己的不安是否正确。
但是很可惜,她没找到任何自己想象中的东西。
上班时她也心生不宁,没睡好的脸略显憔悴,好不容易到了午休,准备去买杯咖啡提神。
坐下来等咖啡的时候,有人突然坐到她的对面。
“姐姐!”
熟悉的声音,她抬头一看,脸色变得更不好了。
冯奕今天换了身灰色的运动装,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青春荷尔蒙的气息,见她这幅模样,诧异问道,“姐姐昨晚是没睡好吗?怎么黑眼圈这么重?”
她烦躁的揉了揉眉头,“嗯没睡好,你怎么在这?”
“我来找我朋友玩,路过咖啡店的时候,看到你坐在这里,进来打个招呼。”
“那姐姐,是因为什么没睡好啊?做噩梦吗?”
猜的还挺准。
她不说话,冯奕笑的更热脸贴冷屁股了,双手托着下巴,举止出一副萌嘟嘟的模样,“那可以跟我聊聊,做的是什么噩梦吗?我是心理学专业,可以帮到姐姐哦。”
左童终于抬起头正眼看他,“你是学心理学的?”
“是啊,如果姐姐信我的话,可以方便跟我聊聊吗?”
说实话,她的确有想法了,不禁坐直了身子。
“那我问你,如果一个人总是能很巧的猜想你在哪里,做什么,甚至让你觉得他在跟踪你,感觉到可怕,这种人,一般在社会上会是怎样的人?”
冯奕挑着眉,笑容中带着兴趣。
“姐姐,有问题的人…”
“是你才对吧。”
完美的男人
完美的男人
她诧愕了半响,冯奕又解释道,“姐姐不用太紧张,我只是随口一说,觉得你太多心了,如果你说的这个人,他根本不存在这么多疑的事情呢?”
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好像的确也是,他又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巧合的事情,说不定是自己想太多而已。
左童撑着下巴,垂头望着桌面。
但是等等,那自己怀疑那么多巧合的事情,不都是从他身上而来的吗,到底是她太多疑,还是江也琛本来就有问题?
服务生过来放下咖啡,“左小姐,您的咖啡好了。”
“啊…谢谢。”
回过神,左童捏了捏疲倦的眉心,“算了,越说越累,不讨论这个问题了,我要先回去上班了。”
“那姐姐,我们可以加个通讯方式吗?如果以后有什么烦心事,都可以跟我说。”他托着下巴,笑眼盈盈的望着她。
左童看了一眼,不留情面的拒绝。
“不了,没有那个必要。”
她与江也琛交往已经有五个月了,在周末约会的时候,他提起了结婚的想法。
跟他结婚不是没有想过,她已经二十四了,过年回家时爸妈也会对她催婚,可她总觉得恋爱一年后,真正理解对方是个什么人,才能考虑结婚。
结婚是件大事,不能这么轻而易举,况且,她对他完全不了解,这个男人做什么工作,家住在哪里,父母什么人,她都不清楚。
除了那一张看似伪善的笑容,对她再无其他坦白。
“也琛,我觉得结婚,还是再往后放一放吧,我现在并没有结婚的打算,可不可以再相处一段时间?”
他低头切着牛排,“如果童童认为我们彼此还不够熟悉的话,我想我们可以进行下一步的发展。”
左童有些疑惑。
“下一步?是什么发展?”
他扎起牛肉,抵到她的嘴边,嘴角挂着温柔的浅笑。
“情侣之间,也需要性吧,童童不懂吗?我想跟你进行身体上的发展。”
好直白的话,让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去回应。
说起来,她好像真没有想过,跟他有身体上的发展。
“也琛,我——”7;8’6:0039;9:9:8;9;5〗
“如果童童不想的话也没关系,我尊重你的选择,既然你觉得时间不够,那我们就再相处看看。”
抵在嘴边的牛排,她迟迟没有咬下,江也琛不急,就这么一直举着,脸上的笑意过了很长时间都没变过,像极了一个心机之人,在她面前做足了面子。
左童想。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男人,不存在的,他的表象,一定是装出来的,谁知道内心有着怎样的黑暗,结婚后暴露本性,这样的男人更加危险。
冯奕又去了那家咖啡店,在蹲点两个小时后,成功又再次见到了她。
她刚准备买咖啡,看到这张脸,瞬间被劝退,推着玻璃门的手顿在那里。
冯奕屁颠屁颠过来给她开门,笑脸迎接,“姐姐!好巧。”
一点都不巧,一看就是有计谋的。
“姐姐要喝冰摩卡对吗?上次点的也是呢。”
就冲他这句话,她偏偏要点美式咖啡。
左童心情很烦躁,看到他更是高兴不起来,终于是不耐烦问了一句。
“你到底想要干嘛?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冯奕笑眯眯,“其实也没什么,主要是上次姐姐跟我讨论的问题我很感兴趣,所以今天想来特意问一问,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会让姐姐有这样的感觉。”
“什么感觉?”
“可怕的感觉。”
她又想起关于江也琛的噩梦了,略有急躁的挠着头发。
今天的她没扎马尾,卷发微乱性感的披在肩头,耳坠也换了个样式,是几条银色的吊坠,举手投足之间,耳坠摇曳在纤细的脖颈,散发着迷人的诱惑。
冯奕看呆了,撑着脑袋,突然听她开始与他诉说自己警惕之处,不断的举着例子。他很有耐心的听她说完,站在她的角度帮她分析。
“姐姐说的话的确让人细思极恐,这种人听起来就很危险哦,还是远离吧,就算他没对你做出出格的事情,恐怕也会逼疯你。”
她突然像是明白了一样。
现在的她,不就快要被逼疯了吗?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她浑身一抖,拿出来看,是江也琛打来的。
接下来后,谁也没先开口说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随着询问。
“你在哪呢,童童。”
左童心脏几乎悬浮了起来,不停回头观望着咖啡店中的人,看向玻璃窗外,她有种预感,总觉得在哪里盯着自己,知道她现在跟谁坐在一起,所以才会打来电话质问。
“童童?”
“江也琛……你在哪!”
“我在公司呢,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在哪。”
“我在咖啡厅。”
“跟谁在一起?”
又是这句话,他一定知道她跟谁在一起,一定在某个角落,为什么非要用这种方式监视着她,这个男人,到底是使了什么手段!
冯奕看着她焦急的脸色,不断的回头张望,忍不住打断她,“姐姐……”
江也琛眯着眼,看向电脑的监控画面,电话那头嘟的一声,切断了。
“啧。”
他摔下手机,怒目瞪着画面中的男生,恨不得将枪放进他的嘴里毙了他!
为什么偏偏要出现在她的面前,为什么!
服务生送来点心,她拿起咖啡直接起身走人,冯奕想跟上她,左童回头瞪了他一眼,凶斥道,“不准跟我!”
他只好作罢,看着她步伐慌张的离开。
电话隔一个小时就打来,江也琛没完没了,她关了机,试图冷静下来工作,可怎么也做不到,烦躁的想哭,一整个下午她都在不断的去想,该怎么摆脱这个男人。
想了几个小时,她再次把电话开机,拨打给了他。
几乎是秒接通。
“童童。”
“江也琛,我有话想跟你说,来一趟我公司楼下的咖啡厅,我们好好聊聊。”
那边似乎是在犹豫,片刻后,应声好。
左童去了卫生间,紧张不断整理着自己白色的衬衫,纽扣一个一个系好,将黑色的包臀裙往下拉着,拿出皮筋,扎好头发,灯光折射下,耳坠垂着轻晃,发出银色闪烁的光。
撑着洗漱台,看着自己紧张微红的脸颊,努力保持平静,杏眼轻眨,抿着红唇,告诉自己不要紧张。
这个男人很可怕,但是分手,她必须要说。
原形毕露(慎)
原形毕露(慎)
江也琛已经先到了咖啡厅,为她点了杯热摩卡。
从坐下来开始,她一直在思考着要怎样把分手两个字说的体面,手指不断摩挲着咖啡杯,她仔细看着杯子上热摩卡的标签,突然心生一股熟悉感。
可好奇怪,想不起来这种感觉是从何而来。
江也琛放下咖啡杯开口了,“童童,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她紧张不安的抬头,“我叫你出来,其实没别的事,就是想跟你坦白……”
等等。
她有种预感,下一句他会说——
“坦白什么?童童说啊。”
大脑像是死机一样,竟然猜对了。
这种似曾相识感,到底在哪里发生过。
男人的手指敲打着桌面,每一下都在她的心脏上砰砰跳着,左童不安的吞咽口水,绞尽脑汁,想把分手的话,说的想不那么伤人。
“就是……我们不合适,分手吧,我觉得你可以找到比我更好的,对不起。”
男人的笑容依然不变。
不……不!左童,你不能这么说,不可以,他会说不知好歹,然后从口袋中掏出枪!
轰。
左童瞪大眼睛,终于想起来,这个场景,她梦到过,梦到过的!连手中拿着的热摩卡都一模一样,怎么会,为什么这么巧!
“这是什么反应?”
江也琛终于裂开嘴角笑了。
“童童的脸色,怎么变得这么可怕了?为什么要跟我分手,我实在搞不明白,可以给我一个理由吗?”
她瞬间松了口气,眼泪几乎都冒出来了,好害怕他真的下一秒就掏出枪对准她。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很7;8’6:0039;9:9:8;9;5〗 崩溃,你好像什么都很了解,我怀疑你在监视我,你真的好可怕,对不起江也琛,我们可能真的不合适。”
“啊,是这样吗?”
他轻叹了一口气,很失落,“没想到我这么用心,结果被你想成是这幅模样,那童童,来我家一趟吧,你可以随便查,我并没有监视你。”
左童摇着头,“不用了,分手吧,对不起,是我太敏感了,我可能根本就不适合跟你谈恋爱。”
“别这样。”
江也琛起身,握住了她的手,黑眸中深情凝望着,依依不舍。
“我不想让我们五个月的感情,就这样因为一个猜忌没有了,至少最后,再信我一次,我可以为你证明。”
她心情终于放松了,面对这么温柔的他,坐上了他的车,没想过说出来会是这么轻松的一件事,这样也可以证明……他真的没有监视她吧。
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左童也一直很好奇,他到底会住在什么样的地方。
直到车子开到郊区外的一栋别墅前,她也并不觉得惊讶,能开得起这种车的男人,当然也住得起这种三层宏伟的私人别墅。
车子停在门侧的车库中,她下车,跟着来到大门前。
“也琛……”
“嘘。”他低头制止着她,脸上挂笑,丹凤眼轻弯,“有什么话,进去再说。”
不知是外面的凉风,还是他的表情,让她浑身一颤。
指纹加上虹膜开锁,滴的一声,门开了。
他侧身让路,让她先进。
踏进去的那瞬间,从未有过的冷意,面前空荡的客厅,灰色主调的布置,除了沙发没有任何家具。
身后的门咔的一声关上。
“江——”
头发突然被用力拽住,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颤抖的尖叫出声。
“给我闭嘴!”
他阴冷的声音充满怒气,从没听过这样的怒火,抓着她的秀发,一路往楼上拖拽。
左童满脸惊愕的望着他,“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放开我!”
江也琛冷着脸,手劲逐渐加大,头皮快要被他扯拦,疼痛的令她全身发麻,尖叫着往他身上踢打。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他伸出脚往她小腿上狠踹,左童瘫软跪了下去,被他提着头发往楼上拖。
这才是这个男人原本的面貌,他终于露出本性了!
疼痛的尖叫声不断回荡在楼梯上,一层层的旋转楼梯,她被残忍的往上提着拖走,高跟鞋挣扎着甩掉,指甲划着他的手背,交错的印子,男人无动于衷。
黑暗的房间窗帘紧闭,他将人甩了进去,重重的关上门,打开墙边的灯,冷色的白炽灯并不刺眼,散发着蓝色的幽光。
头皮流血,左童在地上捂着头蜷缩起来,惨痛的哭声传入他的耳朵,没激起任何的同情。
男人解开着衬衣纽扣,脸上不带一丝温度,低头看着她命令,“衣服脱了,跪着,把屁股撅起来背对我。”
左童眼角带着泪光,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你在说什么江也琛!你想强奸我吗?你不是很温柔吗,为什么这么对我!”
她绝望的发出吼声,男人解开袖口的手顿住。
“温柔?什么是温柔?”
他突然弯下腰,再度提着她的头发揪起来,黑眸怒意。
“我对你温柔是给你脸,结果你这么不知好歹,敢跟我提分手,你还想让我怎么做!每一次都是,分手这句话我已经听腻了!”
江也琛咬牙启齿,崩开纽扣,将衬衣脱下,露出健壮的胸膛,腹部肌肉块状分明,胳膊的青筋都在用力着浮现,一边解开自己的皮带,对她道。
“我只给你三秒钟的时间,把衣服给我脱了,三秒过后,你别想好过。”
“三!”他发出低吼,面目狰狞。
左童颤哭着把手放在纽扣上,“不要,不要那么对我,呜我脱。”
“二,一。”
“时间到了。”
他冷漠的抽出皮带,往她脆弱的脖颈上甩上去,抽出一道鲜红的印子。
左童捂着脖子尖叫,紧接着,他将皮带捆住她的双手,背在身后,轻而易举的将她身上的衣服扯掉,黑色的包裙臀往下撕拉。
纤瘦又饱满的身材在他面前没任何遮掩,羞耻的她不断用双腿踢腾挣扎,踹在他的大腿上。
“滚开!江也琛,你个变态,强奸犯!滚啊!”
男人没留任何情面,往她脸上扇了过去。
那一掌十足的力道,瞬间扇肿,嘴角渗血,牙齿甚至开始松动,她别过脸,眼泪划过脸颊,狼狈的歪着头,大脑嗡嗡作响。
江也琛掐着她的脸转过来,头发被泪水粘在脸上,阴鸷的面容横眉怒视,与他的温柔截然相反,或者说,他从没温柔过。
“我给过你脸了左童,是你不要脸,记住着一巴掌,你应得的!”
“现在开始,闭上你的嘴,我会强奸你,随便你怎么吼都不会有人来救你,如果你不想死的话,给我老实点撅起屁股摇起来!像条狗一样,听明白吗?”
她呆呆的张着嘴巴,失去了神志,从嘴角流下来的血,滴在破碎的白衬衫上,肤如凝脂的脸蛋,被扇的高肿。
紧接着,身子被翻转过来,双手捆在背后,没有任何的支撑力,只能用脸颊紧贴地面,屁股被托起,用最屈辱的姿势,他的巴掌扇击上来,白嫩的玉臀被扇的浮肿,不把她当人对待。
终于,她发出绝望的低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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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里接受不了的,下章和下下章就不要看了
——来自后妈作者的温柔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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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忍(慎H)
残忍(慎H)
她哭的再惨都没人会救她,男人拉下裤子,黑色内裤中逐渐鼓起的巨物,等它释放出来,已经肿胀无比,可怕的青筋环绕紫色棒身,比她小臂快要粗的东西,放在她的脸前。
左童瞪大了双眼,掐着脖子被提起,窒息的望着他,目光带着求饶,脸上肿着的一半,看起来已经相当可怜了。
“不想挨打就吃。”江也琛冷漠撇视着她,熟练的威胁,好像已经在她身上用过很多次了。
“也琛……饶了我,你不能这样对我。”
每说的一个字,一次呼吸,都喷洒在敏感猩红的龟头上,让他下身忍不住一紧,摁着她的脸颊,嘴巴强迫张开,将龟头送了进去。
“如果你还想让这张脸完整一点,那就不准咬到它,否则那半张脸也逃不过被扇的命运。”
塞满鼓鼓的小脸,她厌恶不断摇头,男人抬起了手,怒目而视,作势要扇她的动作,这一举动把她吓坏了,紧紧闭上眼睛挤出眼泪,不敢再挣扎。
江也琛站在那里,控制住她的脑袋,低头仔细看着那副淫荡的模样,威压的气势,满身散发寒气。
一进一出,将嘴巴当做了小穴,舒服的舔舐终于让他有些松懈。
男人笑了,清冷的语气,“小嘴的技巧一次比一次好了,果真是靠威胁出来的效果。”
左童跪在地上,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她明明是第一次吃到这么恶心的东西,也是第一次被他这么对待,让她不禁想到了变态杀人狂。
他一定对过其他女人这样,好恶心,无论怎么想都觉得好恶心!
“呕——”
或许是她强烈的排斥感,让她实在忍不住,反胃快要吐出来。
江也琛眉头狠皱,深邃的瞳孔幽幽泛着冷光,将肉棒抽出来,伸出巴掌在她另一半脸上甩了上去。
清脆啪的一声,她被扇倒在地,火辣辣的疼痛逐渐蔓延,让她疼的似乎都觉得脸被扇烂,好不容易止住的哭泣,再一次哇的一声狂哭出来。
“呜……呜啊…”
“给我闭嘴!”男人大吼,抬起脚,穿着皮鞋踩在她的脖子上,哽咽着让她强迫止住哭声。
左童双手被捆绑在背后,动弹不得,望着头顶那张阴郁的俊脸,害怕的全身都在哆嗦,那一半脸也随着高高肿起,精致的小脸已经变得红肿不堪。
“好痛,好痛啊!”
“又给脸不要脸了是吗?我的东西是你能觉得恶心的?吃进嘴里,除了我让你吐出来,谁准你觉得恶心了!”
“呜…”
“跪起来!”
拽着她手腕上的皮带,轻而易举地翻转过来,脸贴紧地面变形,江也琛单膝跪在她的身后,掰开粉嫩的翘臀。
“既然嘴巴不肯吃,那就用下面吃,贱货,再敢给我反抗,我要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手指插进干燥的阴道,她从没做过爱,更是处女之身,打着哆嗦求饶,“好痛,江也琛你到底想要什么,不要强奸我,拜托你不要强奸我啊!”
身后没有声音回应她,已经扶着肉棒,龟头抵在了窄小的穴口处,那里粉嫩精美,只有稀疏的毛发,拔出夹紧的手指,淫穴里面暖和不已。
“啊——不要进去,不要进去求求你了不要进去!”
左童绝望的大吼着,肿着脸紧贴地面试图往前爬,她忘了自己有多弱小,这番举动让粗大的肉棒丝毫不留情,往里顶破脆弱的薄膜,直直插进她小小的子宫中。
“痛啊!”
嗓子扯破了音,尖叫着哭喊,身子快被撕成两半,嚎哭着脖子梗红,扇肿的脸落满眼泪凄惨。
江也琛一声不吭,将肉棒拔出,龟头上沾满她的处子之血,看也不看,再次往里插进去,无情的把她当做发泄情欲的机器。
她身子疼的不断抽搐,终究是第一次,下身夹的实在紧,烦人的哭声把他吵得脑袋嗡嗡作响,拽起她的头发训斥。
“我说过让你闭嘴了吧!这就是强奸,我不会手下留情,要想不痛,就给我配合点让我操!跪在地上撅起屁股摇起来!”
她被迫往后仰起头,耳边传来残忍低沉的声音,“像条狗一样,快点!”
“呃……”
被松开的瞬间,脸重重的砸在地面,屁股上挨了将近十几个巴掌,她疼的实在受不了了,撅起臀部,高高翘起,忍着破处撕裂的剧痛,微微摆动着红肿的双臀。
肉棒还插进在她的淫穴中,男人脸上终于浮起了笑容,那么恐怖慎人,有趣打量着她的举动,发出低吟的笑声。
手掌扇了上去,紧紧抓住她臀部上的嫩肉,不断攥紧往手中捏着。
“真有趣,淫荡的东西,摇着爽吗?像发情的母狗求操,满足你。”
无情的抽插,他毫不懂得怜香惜玉,左童额头抵着冰凉的地板,眼泪砸在地面,竭力咽下泪水。
插得她好痛啊,下面快要烂掉了一样,她已经闻到血腥的味道了。
江也琛速度加快,血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垂下的卵蛋拍打在她的阴唇上,发出淫荡的啪啪声,除了他以外,毫无快感可言,痛苦的煎熬着每分每秒。
“呜痛,好痛啊。”
“贱货!夹紧点!你不是最会夹了吗?知道让我怎么快点射出来,喜欢跪在地上求我操你,不是吗?”
左童摇着头,“我没有……我没有啊!呜不要把别的女人当成我,我没有那么做过。”
他身形一顿,薄唇勾起了弧度。
“忘了,你应该不记得了,怎么会记住呢。”
她疼的没办法思考他在说什么,身子随着他的抽插摇晃,双腿已经软的跪不住,手背在身后,胳膊也早已发麻,失去了知觉,她好就只是一个性奴。
施虐的做爱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或者是一个下午,直至感受到一股热流射进在自己身体中,他终于停止,身后男人传来粗鲁的呼吸声。
左童吸着鼻子,她都以为自己快要死掉了,终于熬过来了。
“你不会觉得这就结束了吧?”
江也琛冰冷的声音再次传来,掐着她的后脖颈往地上摁,脸紧紧贴着瓷砖,被挤压的五官变形,他兴奋瞪红了眼。
“我告诉你,还早着呢,既。Q.qun.7;8:6:0039;9:9:8;9:5. 然操不死,那总得把你操的半死不活,不然也太对不起我这五个月来的用心良苦了。”
“呜求求你放过我——”
“左童,你最不应该说出分手这句话,这就是代价,已经三十多次了,我他妈就不信你记不住!”
啪!
十足的力道,右边本就红肿的屁股被扇破了皮,她痛哭流涕着往前闪躲,被死死摁住脖颈,瞪大了眼睛看向不远处的地面,痛不堪忍,张着嘴巴吐不出一个字。
这副样可爱极了(慎)
这副样可爱极了(慎)
昏暗的房间只有淡蓝色冰冷的灯光,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哭泣,巴掌挥舞在娇嫩的皮肤,声音交合着此起彼伏,直到哭喊声越来越沙哑。
她身躯狼狈倒在地上,眼睛奄奄一息眯着,双手终于被放开,却连起身逃跑的力气都没。
手腕上青色一片,臀部和脸上更是残忍不堪,殴打的痕迹过于明显,白嫩的玉背也再也看不出原来的肤色,被男人掐的一片片都是紫色的痕迹。
双腿强迫分开,还依然已跪着的姿态倒在地上,穴中的精液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来,一直流到膝盖,滴滴答答形成一滩水渍。
嫩穴被操的看不出原型,她彻底没了求生的欲望。
咔。
打火机点燃烟草,男人坐在藤椅上,下身的硬物好不容易软了下去,看见她这幅模样,又在缓缓的硬起。
烟雾缭绕着往上飘去,他眯着眼睛,嗪住烟咬住,慵懒的靠在椅背上。
“爬过来。”
她像是没听到一样,一动不动。
“别逼我动手。”
伴随着一阵急促的抽噎,左童不停抽搐的胳膊,艰难支撑起身子,费力的转身爬着,双眼哭泣红肿。
垂下的双乳摇摆,眼前只有那片白嫩,无比诱惑。
人停在他的面前,指着胯间的东西,龟头还残留着白浊的精液。
“舔干净。”
左童咽着梗痛的喉咙,慢慢低下头,伸出舌头舔过腥味的液体,屈辱。
等她舔得干净,他也已经完全硬起来了,不过似乎已经没了欲望想去操她。
江也琛手指夹着烟,扭动着酸痛的脖颈,眯着眼,看似捕猎般的欲望,命令她。
“爬,在这个屋子里,没我的命令不准停。”
两秒过后,她身子缓缓开始移动,沿绕着她爬行的地方,伴随着精液不断从泥泞不堪的穴中滴落。
烟头在燃烧,烟灰越来越长,等他发觉的时候,已经烧了一半,拿起来放入嘴中,长长的烟灰掉落在大腿上,烦躁的抹去。
男人双眸过分迷离,烟雾中遮掩着深邃的五官,心情让人捉摸不透,只有他自己知道,多想欺凌前面的女人。
已经爬了两圈,他拿着快燃烧尽的烟头朝她走去,踢着她垂下来的奶子,冷声道,“把地上的精液舔干净。”
那都是她刚才爬行的地方。
左童终于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迟迟不肯行动。
似乎早有预料,江也琛拿着烟头往她背上摁去。
“啊啊!”
温度极高,烟草卷纸的燃烧边缘可达三百摄氏度的高温,这一烫让她缩着身体痛哭求饶,皮肤被烧毁一个水泡,快要烧烂,她趴在地上狼狈的伸出舌头去舔。
江也琛笑的妖孽,“乖孩子。”
等她舔完了地上所有的精液,一边屈辱哭着,边爬到他的脚下,低着头眼泪持续不断砸在地上。
男人蹲下来,掐着她的脸抬起,这幅红肿的脸蛋,被折磨的不像话,精致妖娆的小脸不复存在,这让他笑了起来,嘴角咧出完美的弧度。
“真可爱。”
左童忍不住的颤抖。
“好可爱的童童啊,身子怎么抽搐的这么厉害?就这么还怕我吗?”
“呜……怕,怕。”
“啧啧,这么怕我可不好玩啊,这幅样子简直是可爱极了,红肿的小脸蛋,我亲自扇上去的,觉得开心吗?”
眼泪从眼窝倾斜下,浓密的睫毛上沾满晶体的泪水。
“究竟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
他的笑容渐渐失去,左童全身颤栗,双手也竟支撑不稳。
“接着爬。”
江也琛撑着双腿起身,起身捡起地上的裤子,在她看不见的背后,握住那把手枪。
左童绕着房间爬行,每一步都疼的让她心死,膝盖破了皮,大腿酸疼。
一步,两步,三步……她没了力气。
停留的片刻,身后传来男人接近的脚步声,左童惊吓的急忙忍痛往前爬,江也琛停留在了她的面前,手中拿着黑色的手枪,拇指扣下扳机,面无表情的举起,对准她的脑袋。
心脏咯噔一声,杏眼瞪大,直愣愣望着他,难以置信。
男人冷峻着脸,阴郁双眸。
砰。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枪口冒着热气。
她重重倒在地上,瞪大的眼睛望着天花板止住呼吸,脑袋正中心漆黑的枪口触目惊心。
江也琛扔下枪,左手拿着锋利的匕首甩开,朝她走过去,单膝蹲下,刀尖正对着她的胸口划下去,手法利索解刨开她的身体,鲜血直流在他的手上。
刀刃残忍划开皮肤和筋,。Q.qun.7;8:6:0039;9:9:8;9:5. 将拳头般大小的心脏取出,血红的心,手心传来滚烫的热度,血液流到脚下一直蔓延到远处,腥味扑鼻。
他却看的痴迷,盯着手中前几秒还在跳动的东西,手指托着那坨红色的肉块,露出嗜血的目光,自问自答着。
“这里真的爱我吗?童童。”
“应该是爱的吧,毕竟你的心脏,可只有我一个人看过啊。”
他眉眼染上了一丝伤感,“真可惜,又要重来了,已经三十多次了,我到底怎样做,你才肯全心全意爱着我?”
“只要除掉你身边的危害就行了吧,只要没有别的男人,你就不会有离开我的想法。”
没错,就是这样。
他突然恍惚明白,将心脏重新放入她不完整的体内,双手仿佛浸泡在血水里一样,怎么也擦不干净了。
扔下抹布,江也琛望着地上的尸体,露出病态的微笑。
“童童,我又要来了,准备好了等着我哦。”
抬脚大步往外走去,来到书房,冷呵声命令,“AIL,启动程序!”
电脑应声开启,他重重的跌坐在椅子上,颓废的闭上眼睛,机械椅启动发出亮光,缓缓调整好椅背,电脑画面浮现声线波浪,传来冰冷的机械的女声询问。
“第三十四次启动程序,请设定回到过去时间。”
他沉默了一会儿,睁开眼,沾满血液的双手微颤,黝黑的眸子思绪片刻。
“95天前。”
“收到,时空穿越正在准备,倒计时一分钟,请您再次确认时间,95天前零时点整。”
“确认,快点启动!”
“好的主人,穿越时空会改变未来时间线,请您务必遵守穿越规则,不得干扰改变历史——”
江也琛红了眼,攥紧拳头怒捶着扶手,“别他妈给我废话了,我要你快点!”
“倒计时开始,请您放松大脑,保持身体松懈,手中不得攥握任何物品,五,四,三——”
“一……祝您路途愉快。”
电脑啪的一声熄灭,波浪线消失成圆点,耳边尖锐的蜂鸣声嗡的一下,似乎要将大脑震烈。
轰——
男人猛然睁开双眼,眼前是空荡天花板,漆黑的夜晚,窗边照射进朦胧的月色光,忽明忽暗的星辰闪耀在窗外的天空。
他从床上坐起,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没有血液。
拿过床头的手机,已经到达了95天前。
之所以会挑选这个时间,是她还没有认识那个冯奕的时刻。
月色凄冷,窗外的树影被吹动着影子照进卧室,打在他妖孽的脸上,高挺的鼻梁将阴影折射成两半,男人悄然勾起狞笑。
只要明天杀了冯奕,左童就会永远是他的了。
重来故事的发展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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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次,是跟她来来回回不断复合,又重蹈覆辙的次数,他已几乎已经掌握了全部,在她身边隐藏着扰乱两个人感情的危害,微小的举动,都有可能在干扰他们的感情。
在这三十四次中,他完全了解故事的发展,除掉会接触她的男人,每一个都是危险的存在,在她公司应聘的那个男人,上班后也会对她表露出爱意。
所以他只能现行一步,将那个男人杀掉,终于在两个人的感情发展到5个月后,一个棘手的人来了,这是他重复了五次还没除掉的男人。
冯奕。
该死的东西,每一次都能逃离他设计好的陷阱,他试图不让左童与他相见,于是划破自己的手腕来,逼着她不去参加团建,可即便这样,也逃不过他们相识的命运。
即便与他正面接触,这个看似纯而无害的男生,也丝毫不怕他,还敢跟他玩心理战,可笑。
只不过这次,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江爷,人已经抓到了,在北边的仓库,被我们绑起来了。”
他擦拭着手中的沙漠之鹰,拉开柜子,挑选了一把新的手枪,鹰眸冷冽,拿着枪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手枪上膛,只要对准他的脑袋扣下去,一切都完美了。
推开仓库的门,两侧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的保镖,中间破旧的椅子上,正被五花大绑着的男生,正是冯奕。
他奄奄一息的垂着脑袋,眼角被人打了一拳,试图用力抬起头来,眼睛睁开一条缝隙,想看清是谁来了。
俊美的五官被眼角的那一拳,打得彻底没了潇洒的风貌,虚弱着开口。
“故意绑架我……你想要什么?我们来谈谈条件。”
江也琛低着头自嘲的轻笑,嘴角裂开狰狞的弧度,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手中沉重的枪支,突然举了起来,嘴角的笑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
“要你死。”
“等——”
砰!
枪口的硝烟飘渺着淡淡白色的烟雾,子弹陷入进他的脑袋中,死不瞑目瞪大眼睛,身后挣扎着的双手垂下,没了呼吸。
这次,故事的结局总要变了。
“尸体收拾了,买通法医,伪装车祸现场。”他慢悠悠吹着枪口的烟气,放入腰侧后转身离开。
“是!”李运恭敬的低下头,侧身让路。
剧情仍然在按部就班的进行着,与她约会,吃饭,仍能每天看到她开心的笑容。
左童买了西装送给他,作为伞的礼物,这次他装作诧异惊喜的收下,亲昵的搂住她的腰肢,熟练亲吻着她水润红唇。
她被吻的喘不过气,红着脸躲在他怀里,江也琛轻轻抚摸着她纤美的背。
“童童好可爱,每次都这么害羞的脸红。”
她咬住下唇,嘴角噙着笑意抬头看着他,“江先生,你一定交往过别的女朋友吧,不要骗我,我能感觉出来,不然你接吻怎么这么熟练。”
“嗯,交往过的女朋友都是你。”
她切了一声,“这么会撩,怀疑你是个海王。”
这句话的真实性,她又怎么会知道。
左童推开他,看了看时间。
“对了,明天公司老板说要集体加班,不用来接我了。”
“好。”— 「管`理Q`3535959677」
下车前,左童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在他脸颊上亲吻了一下,笑容妖艳勾人,“那江先生,晚安。”
男人牵起她的手,放在嘴边轻吻,“晚安,做个好梦。”
她实在太喜欢这种小动作的仪式感了,开心的与他挥手告别,步伐都带着欢乐的蹦跳。
背后的眼神从温柔,逐渐到面无表情,过度放肆的打量,只是一刹那的瞬间,黑夜笼罩在他温润儒雅的脸上。
通宵加班,这是在公司很久都没有过的了,虽然有加班费,但因为养成了早睡的习惯,没有几个人能提起精神。
左童喝了两杯咖啡,除了去厕所外,没有一点用处。
总裁办公室突然传来一声怒吼,吓得整个办公区的员工都紧闭嘴巴。
没过多久,一个男员工抱着文件灰头土脸的出来,表情吃了屎一样的难看,绷紧嘴巴,坐到了左童对面的工位上。
周围的人悄悄问着他怎么回事,他摇着头,低声说道。
“总裁脾气非常不好,你们进去都小心点说话,跟吃了炸药一样,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就只是没检查好几个数字错了,突然对我大发雷霆,以前从来没这样过。”
郑雀突然说道,“欸,你们记不记得上次团建去的那个鱼塘?”
“记得啊,就前两天。”
她很认真说道,“就是那个鱼塘老板的儿子出车祸去世了,鱼塘老板闭馆,把鱼塘卖了出去,咱们老板在里面有融资的,不知道为什么,全部打了水漂!一分钱都没要回来。”
一旁有人惊讶的张大嘴巴,“不是吧去世了!咱们上次去不还看见那男孩还好好的吗?”
“就是去完的第二天啊!你们不知道啊?”
郑雀拿出手机,“我不是加了他的微信吗,你们看你们看,这是他朋友圈爸爸发的葬礼通知。”
左童听着略感震惊,虽然她没去,但她听她们说过,那男孩长得有多帅。
喝了口咖啡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毕竟马上就该到她去汇报总结了。
果然,下一个人也是脸色难看的从办公室中出来,对左童做了个进去的手势,祝她好运的表情。
左童抿了抿唇,手有些抖,抱着两个文件夹起身。
来到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里面似乎正在打电话,她慢慢低头走了进去。
他们的总裁是个中年男人,长的一般实力却很强,留着胡渣带着银色的眼镜,此刻正拿着电话大吼,手指不停往桌子上敲。
“你觉得我请你这个律师是干嘛的!会不会给我搞定!我投进去九百万,我他么玩空气呢!你给我想办法把钱弄出来,你不行我就换人!”
他挂了电话,狠狠将手机摔在桌子上,头也不抬冲着左童招了招手。
左童急忙上前,把文件递给他看。
“老板,这个季度客户的反应都很不错,我们的APP下载量破了百万,我想我们可以适当扩大一些受益人群,不止是年轻人适用……”
他黑着脸一张张的翻着,速度很快,左童感到有些不妙。
果然,下一秒他就将文件甩了过来。
“破百万是让你着急着去扩大受益人群吗!你看看应用评分多少,你这个产品经理有认真听取客户要求吗!”
“我……我有的,主要是程序技术方面跟不上。”
“别给我找借口!我挖来的技术人才有问题吗?你找不到解决办法就别推辞给别人,这个月评分达不到4.5以上就给我滚蛋!”
目
操控三更~
操控三更~
她从办公室走出来,一旁的同事急忙询问她怎么样。
左童露出勉强的微笑,“说话小心点就行。”
郑雀看她脸色不好,没等她开口安慰,她放下文件起身,“我去下洗手间。”
她来公司三年的时间,拼了命的凭自己本事爬到这个位置上,现在一句话被否定的感觉,足以把她整个自尊都摧毁。
打开水龙头,左童低头清洗着脸,试图让自己冷静点。
不知道是水溅入眼睛,还是凉水太冰,眼泪突然就冒了出来,撑着洗漱台边缘,控制不住的掉泪,无论怎么洗,泪水都越来越多。
她捂着眼睛,死死咬着下唇,把唇色咬的苍白,不断吸着鼻子。
好难受。
情绪快要忍不住爆发出来,拼命的去忍,用冷水洗了又洗,才将不该的情绪压抑下去。
左童抬起头,镜子中的人双眼通红,妩媚的鹅蛋脸此刻惨白,没有一丝血色,碎发被水黏在脸颊上,略显狼狈。
她低着头喘气,解开脖子上衬衫的纽扣,冷静了好一会儿,才擦干脸走了出去。
第二天六点钟才回到家,倒头便睡,她疲惫的没办法工作,眼下刚被批评,为了保住这份工作,她不能去请假。
整整两天都陷入低谷期的状态,身心疲惫。
同事约她中午去吃午饭,江也琛也打来了电话,已经在她公司楼下了,她很想拒绝,可不知道怎么开口,硬着头皮下楼陪他去吃饭。
看出来她心情不太好,脸色也很忧郁,江也琛选择了一个安静的素食茶馆。
吃饭时她心神不宁,一边沏茶,一边问道,“发生什么了?童童可以跟我说说吗?”
“我不太想说。”— 「管`理Q`3535959677」
被老板批评这种事,她不愿意让别人知道。
男人低头发出一声轻笑,不知道什么含义,左童不禁抬头去看他。
香甜的茶味扑面而来,茶杯放了她的面前。
“那我们这个周末,去海边放松一下吧,很久没看过海了吧?”
左童一愣,的确好久都没看过海了,被他这么一说,也突然发现自己很久都没好好休息过。
可要休息也不是现在。
“抱歉啊也琛,我最近这一个月可能有些忙,周末还要加班,下个月吧,如果有时间的话。”
他露出风度翩翩的笑,“好,我听童童的。”
话虽如此,但不得不说,他变得有些烦人了。
每天上下班都要来接送她,以前感觉到他的体贴,而现在见的多了就觉得心烦,提醒她哪一天会下雨,带好雨伞。
会给她准备热摩卡,警示她不能喝冰的,奇怪的是,她明明没告诉他自己的生理期,他还会特意给她买卫生巾,怕她忘记。
这种感觉像个随身监控一样,时刻关注着她的动向,本就被工作上的事情烦躁的一塌糊涂,更被他这种贴心过度的举动,弄得心烦意燥。
身边的同事经常在她耳边说着男朋友的贴心,离月末还有半个月,评分迟迟没有上去,她感觉到了危机,如果再这么下去,工作真的保不住了。
周末被他约在蛋糕店约会,左童说了不去,结果竟然还开车停在她的楼下接她,她只能拿着电脑去工作。
可在蛋糕店里,他递上一块蛋糕时,忍耐半个月的情绪终于忍不住了,抬手啪的一声拍走他。
“我不是说过我不吃了吗?能不能不要烦我!你没看见我在工作吗?求你了给我点私人空间好不好!”
周围不少的人,都转过头看了过来。
蛋糕拍掉在地上,江也琛手中还保持着喂她的动作,垂眸看了一眼软趴在地上的蛋糕,眸中一暗,情绪刹那间降低到了冰点。
周围仿佛瞬间变了天气,左童颤冷抖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又对他道歉。
“也琛……我不是故意要对你发火的,对不起,我工作实在太累了,今天本来是不想出来约会的,我的心情可能会影响到你,抱歉。”
他将叉子轻轻的放下,与玻璃盘子发出清脆的响声。
“没关系。”
仔细看他的那只手在颤抖,控制不住的微颤,小幅度抖动,左童并没太注意,只是沉浸在自己愧疚中。
江也琛深吸着,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往后靠在椅背上放松着身体,握住那只手腕。
可笑的时,刚才一刹那间,竟然有了想拔枪的冲动,对准她的脑袋扣下去,想要再次重来。
看着她一副苦恼的表情,眯起了眼睛。
千万别再惹他了,这是第一次,再有一次,他可真的就控制不住了。
“江爷,都调查过了,左小姐的公司总裁最近被人敲诈了一笔钱,资金周转不开,我查了一下他办公室的监控,在前段时间左小姐加班的时候,对她说话很不友好。”
他重重的将刀子插入书桌里,锋利的刀刃陷进去,表情多了几分躁意。
“把这家公司买下来。”
他说一不二,出口的话就不会再收回去,可李运知道他从不玩商,甚至对商圈没什么好感。
犹豫了半响,始终没多问。
以为除掉她身边的危害,重来一次肯定就会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让她彻底爱上自己。
没想到忽略了她周围发生的变化,影响着她的心情,竟会觉得他这么烦人。
感情可真是个难操控的东西,再这么下去,剧情就要从他手中脱离了,不应该这么发展。
向日葵四更~
向日葵四更~
左童实在没办法进行高强度的工作,休息了一天调整心情,第二天再到公司的时候,却突然得知公司内部的高管大换血。
杨总裁被裁员,董事长也换了,甚是公司的男同事一下子也少了很多,据说是被调的别的组了,产品组全部都是女同事。
这一现象默认为是巧合,但是也有些太说不过去了,怎么没留一个男同事。
左童彻底松了口气,既然总裁都被换了,她这个位置自然也就保住了,累了半个月的神经终于有所松懈,天知道她每天都是怎么提心吊胆走过来的。
心情好了很多,所以晚上江也琛约她去看海的时候,她也开心的答应了。
为了弥补前天在蛋糕店发生的不愉快,她提前下班了半个小时,特意买了束向日葵,不知道男人喜不喜欢花。
买完后才想起来,成熟的男人一般都不会喜欢这种幼稚的东西吧。
江也琛停下车子,才看到站在商场门口的她,夏末的天气依旧很热,她穿了件白色的吊带裙,淡橘的外衫披在上身,纤瘦高挑的身材站在那里成了一道风景线。
手中捧着报纸裹住的向日葵,低头轻嗅着花的味道,长发扎在脑后,脸侧碎发被温柔的风轻吹着拂过脸颊,百生媚意,长长的银色耳坠摇曳,嘴角挑起甜甜的弧度。
他看到太过痴迷,一时忘了去叫她,还是左童抬头看到他的车,撅了撅嘴巴,抬脚走了过去。
“江先生,怎么到了也没叫我?”
“抱歉,太好看了,忍不住多看了你一会儿。”
她笑了起来,红唇白齿,脸颊上隐隐若现的梨涡,打开车门坐进去,双手递上了手中的向日葵。
“喏。送给嘴巴甜甜的你。”
江也琛挑起一只眉,诧异的接过来,“给我的?”
“当然喽!”
“这是二十多年来,我第一次收到别人送的花。”
她笑声悦耳,“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天天送你,江先生这么帅气,怎么会没有人送花呢。”
殷红的薄唇微微勾起,颇有性感,搂过她的脖子,蜻蜓点水亲吻在她的额头上,磁性沙哑的声音道谢。
“谢谢童童,我很开心,不过送花都是由男人来主动,下次我送你。”
左童抬头亲在他的下巴上,吧唧一口,“我很期待!”
故事有些偏离原来的走向了,三十四次,她从没送过他花,这是第一次。
晚上海边的夜风很冷,她单薄的裙子根本抵御不了什么风寒,在她后悔没带个外套来时,江也琛脱掉了身上黑色风衣给她披上。
他里面只穿了件衬衫,狂风强烈,衣服被吹着不断摆动,男人略长的头发也被吹起飞舞。
“也琛,你不冷吗?”左童踮起脚尖,抚平他头顶的头发。
男人搂住她细软的腰肢,紧贴怀中,— 「管`理Q`3535959677」“有你在就不冷了,快到生理期了吧,别感冒才是。”
耳边贴着他的胸腔,心脏声砰砰跳动,比起翻滚的海浪声,这里响的更加震聋欲耳。
夜晚的沙滩才最浪漫,不远处的烧烤摊弥漫着香味,几个奔跑的孩子尖叫,海浪层层翻滚,空气中弥漫着清香的海味。
将脚上的高跟鞋脱掉,踩在柔软的沙滩上面,江也琛拿着她的鞋子,一手牵着她,像孩子一样的解放天性,拉着他往前快些走,风吹的裙尾摆动。
他叮嘱她慢点,担心贝壳划伤那么嫩的脚。
两个人沿着海边一直走,左童玩累了,坐在石阶上休息,捡了不少的贝壳,江也琛打开手电筒蹲下来,陪她一起挑拣着好看的。
她念叨着以前跟爸妈来沙滩上,最喜欢捡贝壳,捡完回去后,妈妈会亲手缝成一条小手链,那是她最喜欢的东西。
“童童的爸妈家住在哪里?”
“在喃市那边,算算已经快半年没回去过了。”
“那童童什么时候带我见见爸妈?”
左童吃惊的抬起头啊了一声。
他很认真,“我想跟你结婚,所以见爸妈还是有必要的,你觉得呢?”
结婚这种话从他嘴中说出来,虽然有些感动,但她还是被惊讶到了。
“不……不会有些太快了吗?”
江也琛溺爱揉了揉她的头发,“因为太喜欢童童了,所以就想要快点结婚,不好吗?先让我见见爸妈也可以,什么时候结婚我听你的。”
“不不,太快了太快了。”
“童童是不想跟我结婚吗?”
她又着急的摆手,“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我觉得你也挺好的,只是见我爸妈这种事,能不能再让我考虑考虑呀,毕竟他们还不知道我有了男朋友。”
在她没看到的地方,男人手中握着贝壳,用力捏着一角,咔的将那角硬生生的掰断,脸上笑的仍是温润如玉。
“好,我等着你的答复。”
周一上班时,左童忽然收到要去喃市出差的任务,去听一个讲座,这种事情随便给一个员工都可以,偏偏让她这个产品经理去。
左童就当做是休假了,正好可以回家一趟,给爸妈打了电话,唯独又忘记跟江也琛说了。
从这里飞到喃市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讲座是在下午两点开始,中午来不及回家,匆匆吃了午饭后便去听讲座。
结束后已经是五点钟,正巧江也琛打来了电话。
电话接通,她刚走出酒店大楼,低头收拾着包里的笔记本,“也琛,忘记告诉你了,今天我来喃市出差。”
那边默了一会儿,传来一声轻笑。
“好巧啊,我也来喃市出差,刚忙完,既然这样一起吃个饭吧。”
“你也在喃市?”
怎么会这么巧。
“是啊,你在哪,我过去接你。”
“啊不,我可能没办法跟你一块吃饭了,爸妈在家里等我回去吃。”
说完这句话,她便后悔了,果然不出预料他说道。
“那趁着这个机会,我可以去见见你爸妈吗?”
“……不,不太好吧。”
电话那头迟迟没有说话,就在以为挂断的时候,江也琛突然开口。
“我看到你了童童,抬头。”
她吃惊的往前看去,马路上停着一辆劳特莱斯,车窗往下降落,露出那张妖孽的面容,和近乎完美温情的笑脸。
童童会相信我吗?五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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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响了几声,里面的人兴奋跑过来开门,是个长相温柔和蔼的中年女人。
“童童回来啦!”
话音刚落,就看到她身边还站着个男人,身材高大健壮,相貌出众,穿着得体的一身黑色风衣,身姿威严,脸上挂着礼貌的笑意,眼中却深不见底,搂住自家女儿的腰。
“阿姨好。”
左童尴尬的笑笑,将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拽下来,“妈,这是我男朋友,他说要过来见见你们,正好我们两个都在喃市出差。”
童妈笑笑,将手中的锅铲往下放去,点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那,那进来吧,一起吃个饭。”
家里收拾的很干净,高层公寓唯一的好处便是采光极好,客厅弥漫着家庭生活气息,厨房中传来炒菜的香味,左童拿出了新的拖鞋给他。
“童童什么时候交往的男朋友?怎么也没告诉妈妈?”
左童弯着腰换鞋,“是,三四个月前,本来想找个机会告诉你的,结果一直忘记了。”
江也琛看她一只手不太方便,放下手里的礼物,蹲下来脱掉她的鞋子,亲手给她换上拖鞋。
这一幕被童妈看在眼中,笑着道,“你们先坐,我去看看饭怎么样了,马上就好!”
说完赶紧跑去厨房,告诉童爸这件事。
江也琛坐在沙发上,一直紧紧握着她的手,正襟危坐,左童看出了他的反应,趴在他耳边轻笑。“江先生是不是紧张啊?”
他抿着唇诚实点头,“第一次见你爸妈,哪有不紧张的。”
她趴在他肩膀上发出悦耳清脆的笑声。
没过多久,童爸从厨房出来了,本来听说自家女儿回来脸上笑嘻嘻,结果又带了个男朋友,瞬间变了脸色,威严的绷着脸走过来。
江也琛匆忙起身,弯腰问好,“叔叔好。”
“不用这么客气,坐。”
“爸~”左童撒娇着,“别这么严肃。”
童爸头发往后梳的一丝不苟,拉了拉袖口,坐在他们对面打量着这个男人,冲着左童招了招手。
“你去厨房看看你妈,我跟你男朋友聊一会儿。”
左童看了一眼江也琛。
“没事,去吧。”
他们顶多也就是聊一些家常便饭,询问他家里和工作上的事。
“那行吧,你们慢慢聊。”
厨房里,童妈见她过来,关了火将她拉过来询问,“你那男朋友是做什么的?看着就不简单啊,怎么一身杀气?”
“妈,说什么呢?他很温柔的,是个公司高管。”
“你们公司的?”
“不是!”
她很奇怪了,“那,那你们怎么认识的?人家高管肯定有钱,怎么看上你了,是不是图你长的漂亮?”
“我告诉你啊,外貌不能看一辈子的,这种男人以后不会对你好!”
左童觉得她太多心了,“哎呀妈,他对我真的很好,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干嘛那么多心?你不是还催婚吗?我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个男朋友,怎么还不满意啊?”
“妈是催婚,可你结婚的人也要筛选好一点啊,总不能看着你落入什么坏小子的手里。”
左童叹口气,拿起一旁的小番茄放入嘴中。
不知道他们交谈的怎么样,但是她爸脸上始终没笑。
吃饭时他也很有礼貌,虚寒问候,童妈问的什么问题,他都能完美的回答,对她也细心的夹菜,嘱咐不能喝凉水,动作没能挑出一点毛病。
吃过饭后,他也没有留下来的意思,自然不会在这里过夜,对她说道,明天可以一起回去。
左童送他到了电梯口,两个人恋恋不舍的相吻而别。
可她刚一进家门,就听到了童爸的反对。
“我不会同意的!跟这种男人在一起不行,我不可能同意!”
左童皱着眉,“怎么了啊爸,他哪里做的不好了?”
童爸气势汹汹指着门口。
“你看他那副长相就有问题,这种男人的笑,你看不出来是真是假,你不知道的事情恐怕还多着呢,跟他在一起绝对会出问题,这副礼貌一看就是装出来的!”
“爸!你干嘛这么说他啊。”
童妈在一旁安慰,“童童你别急,你爸说的也对,我看着他笑,也感觉不对劲,这男人比你成熟很多,他什么都能装出来,再说了,你爸看人的眼光没错。”
童爸指着那些礼物,“把这东西给我还回去!不要他的东西,赶紧跟他断了!”
左童气的踹沙发,怎么都说不明白,“他真的很好,你们根本就不了解他。”
“那他为什么对你好?有什么利益可图啊,你仔细想想童童,他是不是调查过你什么,就是看中了你这张脸,你没谈过恋爱,就被他— 「管`理Q`3535959677」三言两语,轻易糊弄过去了?”
左童不想跟他解释,生闷气坐在沙发上。
童妈过来拍着她的肩膀,“童童啊,这男人有点问题,你了解他什么身份和家庭环境吗?”
仔细一想,还真不了解。
“你看他带过来的礼物,他怎么知道你爸喜欢普洱茶?又怎么知道我喜欢新款香水?我也有点怀疑,是不是偷偷摸摸调查了。”
她爸妈是企业员工,这种兴趣爱好的确很容易打听。
左童冷静下来,她低头沉思,被童妈这么一说,不对劲的地方也有很多。
比如他怎么知道她生理期?喜欢吃的食物,她吃蛋糕的口味,甚至她来喃市出差,还能这么巧合碰上他。
好奇怪,这么一想,不对劲的事情多着呢,难不成他真的调查了自己?可这些事情除了她自己知道以外,根本不会有人知道。
巧合多了,便是必然。
童爸不停的劝说分手,一个晚上她也想了很多,决定明天自己亲自问清楚,那么温柔的男人,怎么还会有另一面她没见过?
早上十点钟,江也琛来开车接她,他已经订好了机票,去机场的路上,询问道。
“童童爸妈,对我还满意吗?”
左童正愁着怎么开口。
“我爸妈对你不是很满意,也琛,你别介意,而且我比较想问你,你是不是调查过我?你怎么这么清楚我的口味,还有我的生理期,我好像都没有告诉你这些吧。”
她开始怀疑了。
男人手指不安敲打着方向盘,全神贯注的盯着前方,路两侧的道路风景飞快疾驰,车速渐渐提升起来。
“也琛?”
他不说话,让她感觉更可疑了,心脏跳动的速度加快,手慢慢抬起,放到了门锁上。
江也琛撇了她一眼,深邃的黑眸毫无笑意,冷漠如冰窟,让她全身打了个冷颤。
“停……停车!”
左童慌了,真就觉得爸爸说的话是对的。
轮胎与地面划过刺耳的响声,他将车子猛地停到路边,就要打开车门,车锁却怎么也打不开。
左童用力掰着,慌乱的手在颤抖,转头看去,男人朝她伸出手,摁住了她的肩膀,不知名的恐惧瞬间席卷全身。
“江,江也琛……”
“童童,干嘛这么紧张?”
他再度对她露出浅笑,摸枪的动作停顿住,将左手放在了车子的换挡杆上。
“我告诉童童一件事吧。”
左童满脸苍白,呼吸呆滞。
“如果我说,我是穿越来的,童童会相信我吗?”
拯救你
拯救你
左童觉得他有些疯了,竟然会从他嘴里说出这样的话。
“你在说什么江也琛?”
“我没有开玩笑,不过现在看起来你好像不太相信。”
她怎么可能相信这种荒诞不经的话。
江也琛的手慢慢从她肩膀滑落到了手背上,手法温柔,轻轻抚摸,带着怜爱与疼惜。
“那不然,童童怎么会觉得这么巧呢,你所有的口味,和生理期我都知道。”
“我会知道哪天下雨,并提醒你带把雨伞,知道你什么时候出门会忘记带钥匙,也知道你在公司发生了什么,上次烫伤的事情,我都很清楚。”
她脑袋像轰的一声被炸开了,逐渐瞪大眼睛看着他。
的确……为什么会这么巧合。
江也琛紧紧握住她的手,“我试过很多种不让你烫伤的办法,甚至也穿越过很多次,可没办法,我都阻止不了你被烫伤,所以我只能给你放药,才能对你有所帮助。”
“等,等等!”
左童呆呆问道,“你真的是穿越而来?为什么,我还是不相信,我现在就觉得我是个疯子,或者你是疯子!告诉我,你为什么穿越,你有什么证据?”
“童童,证据还不够明显吗?”
他笑着,伸出手去抚摸她的脸颊,“你这副恐惧的表情,就是最好的证据。”
“我说出来的话,你也已经信了吧,我已经穿越三十多次了,每一次都是为了拯救你。”
“拯救我?”
他露出悲伤的神色,看起来很痛苦,低着头,将她搂在怀中抱住。
“左童,你相信我吗?你在三个月后的二十六号会出车祸死去,为了拯救你,我只能一次又一次的穿越,拜托你,这次可不可以不要再离开我了。”
她满眼都是难以置信。Qベqun.7039;8\6039;0039;9\9\8039;9039;5
疯了,真的要疯了。
这种玄幻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她的身上,三个月后的二十六号,也就是十一月二十六日。
“我为什么会出车祸死……”
“因为跟我吵架,夺门而出,对不起,是我的错,我实在找不到改变你命运的办法了,所以才会将穿越的事情告诉你,这一次,不能再离开我了。”
他洞悉一切的举动,不止一次认为他的监视着自己,或者调查了什么,可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个的答案。
如此看来,她更能接受前者,穿越这种事,她一时没办法去相信。
回到家后,左童重重倒在床上,整个人不安的用被子将自己裹住蜷缩起来。
她翻来覆去,觉得自己像个傻子,拿起电话又给江也琛打了过去。
“怎么了童童?”
“江也琛我问你,你能猜出我现在在做什么吗!”
那边愣了一会儿。
“童童,我不知道。”
“那你上次穿越的时候,我有在这个时间,给你打过电话吗?”
“没有,这是第一次。”
他说道,“因为故事的结局要改变了,我把我是穿越者的事情告诉了你,所以剧情线会发生变动。”
她呆滞盯着天花板,颤抖吐出一口呼吸。
“好吧,我还是不太能理解,你让我在冷静一会儿,明天我就能够冷静下来了。”
电话切断。
男人发出一声低哑的笑。
他靠在座椅上,拿出香烟点燃在嘴中,手搭在方向盘,慵懒的眯起眼睛,深呼出一口白雾。
“真可爱。”
他在想象着那副惊讶又不得不相信的表情,实在是太可爱了。
常年拿枪的指腹多了茧子,修长的手指夹着的香烟被他捏扁,江也琛低头,嘴角始终挂着笑,眸中的黑暗波涛汹涌。
左童上班时候的监控,都投放在他的电脑上,今天的她显然心神不宁,时不时跑神,怕是因为昨天他的那番话。
本来直接想杀了她重来,却突然想要改变这该死的剧情,接下来会怎么发展,他也不清楚。
下班时,接她去吃饭,路上左童不停询问着如何去穿越,他能不能穿越到很久以前,改变所有故事的发生。
“历史线不能改变,否则就会强行回到原本的结尾中。”
左童恍然大悟,正当她思索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紧接着,车子突然开始往一侧倒去,轮胎摩擦过地面,往前方向开始不受控制的滑动。
“啊!”
她惊吓的抓紧安全带,江也琛沉着脸,拼命控制住爆胎的车子,稳定好方向抢挡减速。
车子停下后,他往后看去,一辆黑色的皮卡正朝着他的车尾就要撞过来。
“左童,把安全带解开,过来!”
她吓出一身冷汗,看见他朝着自己伸出手,没有犹豫的解开安全带,扑向他的怀抱。
江也琛从后腰掏出了枪,一刹那间,她的目光接触到他手中的东西。
“江——”
后柄朝着她的脖颈重重的砸下去,她成功昏倒在他的怀中,枪口对准那辆皮卡的轮胎连射几发,成功爆胎,冲向对面的马路,车子失控的撞上去,巨大的碰撞声响彻在市区马路上。
江也琛抱着她下车,迈着长腿快速窜入进巷子中。
电话在不断震动,李运及时打来。
“江爷,我在您位置的正前方,跑过巷子就可以看到我了。”
那里正有两辆悍马车等着他,江也琛捂住左童的头部以防磕到,将她放在腿上抱在怀里,瞪着坐在副驾驶上的李运怒道。
“怎么回事!”
“抱歉,这次是我的失误,您的车子昨天在去喃市的时候,被人装上了定位,是我没有及时发现,攻击您的人是毒枭的手下,他在暗中针对我们。”
“呵,谁给他的胆子!”
他被气笑了,拧着脸怒意迸发,“去把那些人给我抓过来,一个一个的削头扔给那毒枭。”
“是。”
“等等。”他笑意残忍,语气漫不经心,“顺便把心脏也挖出来,警告他再有下次,削下来的头可是他的脑袋。”
有心折磨(H)
有心折磨(H)
左童醒来,自己正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黑灰色主调,除了一张床没有任何家具,太过凄凉的房间,差点以为自己被人绑架了,白色的被褥很软,上面传来熟悉的芬香。
闭上眼睛,想了片刻,这种味道在江也琛的身上闻到过,他的身体上总是带着一种不知名的荷尔蒙香气,也有可能是沐浴露的味道。
左童仔细想着自己昏过去前都发生了什么,脑海中一闪而过的片段,是她睁开眼时,看到男人从后腰的口袋中掏出一把黑色的枪。
大脑突然抽疼,仿佛有根针扎在脑子里,脑海中断断续续闪过很多画面,她怎么想不起来那是什么,那把枪好像很熟悉。
这画面令她毛骨悚然,全身打了个冷颤,在这当今和平的社会中,怎么可能会出现枪,她只觉得自己是做梦想太多。
“童童醒了吗?”
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开,她全身一抖,蜷缩在被子里点了点头。
江也琛走了过来,很自然的拉开被子上床,同她躺在一起,左童脸颊微红,这种亲昵的举动她不曾有过,第一次跟男人躺在一张床上。Qベqun.7039;8\6039;0039;9\9\8039;9039;5
他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背,低磁的声音安慰,“你昏过去前出了车祸,大概是惊吓过度才导致晕倒,没什么大碍,不用担心。”
整张脸都埋在他暖哄哄的怀中,这种味道很让人安心,左童抓住他胸前的衬衫,忍不住将身子靠近他。
“为什么会出车祸?你不是说我是出车祸才死掉的吗?会不会车祸是针对我的?”
江也琛的手慢慢往她腰间移去,她耳朵贴近他的胸腔前,传来他的一声轻笑。
“童童真可爱,放心好了,不是针对你的,这次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不要担心。”
左童全身传来一股痒意,腰背后的那只手往她臀部上抚摸,能感觉到他修长的五指在她翘臀上摩挲,她下身穿了一件紧身牛仔裤,浑身紧绷,敏感的地方令她羞耻的红了脸。
“江……江也琛。”
“童童,我们的关系,我想可以进一步的发展了。”
左童瞬间懂了他的意思,羞耻的咬紧牙关,把他胸前的衬衣抓得更紧了。
“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可不可以让我想一下。”
他将手伸了回去,在她额头上亲吻,“我尊重童童的选择。”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很有礼貌,绅士的让人无可挑剔,对她百般呵护。
无论他口中的穿越是真是假,她都已经无条件去爱上了他。
“那,可不可以明天?”
“明天?”江也琛挑起眉,狭长的丹凤眼的眼睛含着笑意,“明天童童打算跟我进一步发展吗?”
她很小心的嗯了一声。
“好,那就明天。”
之所以不是今天,是她根本不了解男女性爱都要做什么准备,她家教森严,从小到大没受过这方面的教育,所以想在一个晚上补足功课。可让左童没想到的是,她第二天便来了经期。
望着内裤上红色的血液,坐在马桶上捂住脸欲哭无泪。
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亏她昨天晚上还看了很多黄色的小片子。
不知道怎么开口跟江也琛说,所以一直到下班都没跟他解释。
一直坐上车,她扭捏的拉着自己身上的外套拉链,欲言又止。
江也琛从一旁抽屉中拿出了一个黑色的保温杯递给她。
“今天是童童的生理期对吧?”
她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不是告诉过你,我穿越过很多次了吗?”
他目光温柔,“昨天你主动答应我,想跟我进一步发生关系,是我太开心,一时忘记了今天是你的生理期,不过没关系,等你生理期过了也不迟,把这杯红糖水喝了,对你身体好。”
左童双手捧住接过来,被他的细心感动的一塌糊涂。
“谢谢。”
“那童童今天能去我家吗?虽然不会进一步发展,但我想跟童童躺在一张床上睡觉。”
他说的好直白,左童脸颊一红,咬住水润的下唇。
江也琛望着她,“童童不说话,我就当作是同意了,毕竟如果不同意的话,也就不会不说话了,对吗?”
“也琛……你简直就像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那是当然。”他勾起她耳边的碎发,往后拨去,“毕竟我跟你谈过很多次恋爱,我清楚你心里都在想些什么。”
她满怀着开心将那杯红糖水喝下。
以至于,怎么在车上睡着的,她也忘记了。
江也琛将昏睡的她抱到了浴室,托着她软嫩的身子,一边脱去她身上的衣服,内裤上脱下,稀疏的毛发上沾着血迹,阴唇红彤彤的,将她放在浴缸里,清洗着她的下身。
红色的血液源源不断的被水冲走,他手法轻柔的捏着阴蒂,直到下面洗干净,流不出一滴血。
男人面无表情的起身,解开衬衫,一件件褪去衣物,拉住她的胳膊,将她猛地拽起,摁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
她昏睡着,身子支撑不了往下倒,整个人压在他的身上,江也琛操控着她的身子,待肉棒硬起,掰开她的双腿,毫无润滑,残忍的插了进去。
艰难捅进干燥的阴道,又是脆弱的处女膜,毫不怜惜的被他顶破,男人啃咬在她的脖子上,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气,声音沙哑。
“童童,我进来了,好舒服啊。”
“怎么操多少次都是这么紧,能感受到我的东西吗?下面缩的好用力呢。”
他掰开她的双腿开始抽插,不止是被捅破的血,还有经期流的血液,染红了涨紫色的肉棒。
昏过去的人没任何情趣,他伸出手扇打着她的臀部,只能依靠身子的本能反应来收缩起阴道,夹紧他的肉棒。
“嘶,童童,要是醒着就好了,一定让你跪在地上被我操的一直往前爬。”
病态的想法越来越强烈,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用力去扇打她的翘臀,掐着她的大腿,白皙的皮肤上被他折磨的一片青红。
江也琛痴迷的望着她,掐住她的脖子往墙壁上摁去,张开嘴狠狠咬住她的双唇,宛如要将她咬的撕裂,亲口把她的嘴巴咬流血。
这还不够。
他有心折磨她,要将她身上全部留下自己的痕迹,用力掐住她的奶子往手心里攥紧,恨不得把她吞入腹中。
经不起折腾
经不起折腾
那杯红糖水中有足够晕倒一头牛的药量,她醒不过来,只能任他折腾,江也琛把她身体折磨的满身青紫,咬破了很多地方,她的胸前也遍布着牙印,伤痕累累。
黑紫的肉棒上沾满她的血液,怀疑里面已经被他操破了,这么多的血,应该不止是经期的血量。
又一次射入她的肚中后,喘着不平稳的呼吸,才将压在墙上的她抱进怀里。
穴中的精液已经很多了,撑得她肚子微鼓。
把她放在浴缸里清洗,伤痕累累的身体宛如残碎的布娃娃,她歪着头昏迷不醒,被水打湿的发尾黏在脸上,苍白的脸没有一丝生机。
江也琛检查着她的呼吸,确然还活着。
修长的手指拨弄着快被他咬掉的乳头,还在流血中。
的确有些过分了呢。
他叹了口气,“怎么这么脆弱?经不起折腾。”
算算她醒来的时间,应该是明天下午了,身上这些痕迹可都要涂药才行,被发现的话,说不定又会想着怎么逃离他了。
在给她上药时,又忍不住在她身上凌虐了一次,托起她的臀部,往她血液淋淋的小穴中塞入,占有的舒服让他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望着左童身上的那些痕迹,将她操的更加用力,发狠的顶撞,操进她的子宫中,舒服的一声声叹息。
“童童,好想操死你!操死你!”
她整个身体趴在床面,脸压在枕头上,快要窒息,突然咳嗽了一声。
江也琛突然顿住,停顿了两秒,确定她真的没有醒。
男人伸出手去拽她的头发,猛地往后拉扯,她仰起头眼皮往上翻,身后的人发出恐怖的狞笑声。
“你是我的童童,要一辈子给我操,一辈子!”
下午的阳光刺眼,灰色的窗帘轻轻吹动,光线不断折射在她的脸上。
头疼欲裂,她费力的睁开眼睛,光太刺眼,忍不住又闭上。
好疼,好难受。
左童将头歪在一侧,她说不上哪里难受,可身子只要稍稍一动就好疼啊,大腿为什么这么酸。
“江也琛……”
空荡的房间中呼叫着他的名字,却没有人回应。
“江也琛。”
左童胳膊颤抖,撑着身体从床上坐起,她拧着眉头,自己身上仍然穿着那件牛仔裤和上衣,伸出手去触碰自己的胸口。
“嘶——”
像是被谁咬了一样,好痛!
她穿着衣服,根本看不到身体上有什么痕迹,下面真的好痛,怀疑自己是来经期的后遗症。
可为什么会睡这么时间,她环绕着空空如也的房间,想下床却不敢,害怕自己站不稳跪在地上。
书房里,男人静静的坐在书桌前,看着卧室监控上的画面,一直等她自己冷静下来,十分钟后,他才起身走去卧室。
见到他的瞬间,左童着急的快要哭了出来,“发生什么了?我为什么会睡到现在,身子好痛啊。”
“你昨晚发烧了,记不得了吗?”他手中端着热乎乎的姜汤,握住她冰凉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暖,轻叹一口气。
“我快担心坏了,还好你醒过来了,怎么会发烧呢,是不是穿的太少了?”
她也是一脸不可思议,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发烧?
“我不知道,我身体明明很好……”
“乖童童,先把这碗汤喝了,待会儿还有药,记得要吃,今天请个假不要去上班了,我陪着你。”
左童脑袋很痛,脸色虚弱,靠在他的肩膀上Qベqun.7039;8\6039;0039;9\9\8039;9039;5 闭上眼睛。
“谢谢你,也琛,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男人脸上浮现起不明的笑。
她的身子实在是太痛了,哪怕身上没有任何痕迹,疼得她即便经期结束,也不敢跟他做爱。
江也琛并没强迫她,即便跟他躺在一张床上,他们也只是相拥入眠,不会对她做出任何过界的行为。
在这样亲昵又暧昧的状态,持续了两个月,时间过得越快,左童便越担心他的话。
十一月二十六日,她会出车祸死亡,这是他穿越很多次都没办法改变的结局。
房间中关了灯,漆黑的夜晚下,这个话题很压抑。
“童童不要担心,二十号我们待在一起,你肯定就不会出事了,只要躲过那一天,你就不会死亡。”
话虽如此,左童还有很多疑惑。
“江也琛,最开始的一次,我们是怎么相遇的?在你还没有穿越之前,我们是什么关系?你现在能够这么了解我,不会也是一次次追求我,才跟我再一起的吧?”
毕竟他太主动了,主动到让她觉得不可思议,怎么会有人摸清她所有的小心思。
空气中他忽然沉默。
左童抬起头看他,房间中实在是太黑了,窗帘被拉上,没有一丝的月光,朦胧中只能看到他五官的轮廓。
“童童。”
声音那么沙哑,腰上的手逐渐在收紧,用力的拥抱,给了她好多安全感。
“这种问题不要再问了,我很爱你,所以每一次都想要得到你,好爱好爱你,真的。”
你能爬多远(慎H)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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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二十日。
左童请了一个星期的假期,住进江也琛的别墅中,他亲手做的晚餐,相当好吃,是她从没吃过的口味。
“江先生的厨艺好棒,是特意学过吗?”
“没有,小时候家里只有我跟弟弟,自然就学会了做饭。”
他不断的给她夹菜,自己反倒没吃多少,左童感叹自己拥有了这么一个多才多艺,还多金的男朋友,上得厨房,下得厅堂,她到底是有运气多好,才会碰上他。
左童咬着牛肉说道,“我爸妈那边最近有在问我,我会耐心跟他们解释的,他们可能只是对你的看法有问题,而且你穿越的事情,不是所有人都会知道。”
他含笑,满眼都是对她的温柔。
“我很开心童童,谢谢你愿意信任我。”
真正该开心的是她才对,这个男人,真的为她付出了好多。
左童在这里度过了很开心的五天,每天清晨起床,便能吃到他亲手做的早饭,每顿饭都很用心,番茄酱被挤成爱心的形状送给她,不言语的表达着小细节。
饭后他们没事情可做,依偎在沙发上看起不同的杂志,谈笑说声。
午后的阳光刺眼,他拿来两把椅子坐在花园外吹着秋风,靠在他肩膀上,听他讲着小时繁琐的故事,被他哄睡。
一觉醒来,自己正躺在床上,蜷缩在他的怀中,被他紧紧抱着,是那么美好,贪婪呼吸着他身上的香味,听他温柔的在自己耳边问候着醒了吗。
二十六号就是明天了,已经平安无事度过了五天,只要她明天不出去,就不会有事,当然,她也做了一个决定。
早上醒来,江也琛正要去做早饭,却突然被她抓住衣袖。
回过头,她刚睡醒的小脸微红,眼中水润润羞涩,嘴角荡漾着甜甜的笑。
“也琛,我想跟你进一步发展。”
他愣了一下,随即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食指在她鼻子上轻轻剐蹭一下。
“我很开心,不过吃完早饭才有力气。”
她开心的脚趾蜷缩起来。
早餐是现烤的三明治和甜甜的蔬菜汁,烧焦味道合适的培根,让她忍不住多吃了几个。
而他根本没吃早饭,只是一直笑着看着她吃,只做了一人份的。
左童倚在卫生间的门框旁刷牙,看到他正在厨房中洗碗,忽然心生念头。
急忙吐掉嘴中的泡沫漱口,脱掉脚上的鞋子,光着脚飞快的朝他飞扑过去,从身后抱住了他的腰。
突如其来的拥抱,他微愣。
“童童,这么着急吗?”
左童调戏的点头,“是啊,毕竟想快点尝尝江先生的身体。”
他擦干了手,突然转过身搂住她的腰,毫不费力地扛在肩上,大步往楼上的卧室走去。
“既然如此,那我可就不客气,开始享用我的早饭了。”
左童脸颊一红,柔软的腹部被他肩膀咯的有些痛。
下一秒,就被放在了柔软的床上,他欺压而上,毫不犹豫的脱掉自己身上的灰色睡衣,眼前露出深刻的人鱼线和腹肌的线条,身材好的如此没话说。
纤细的手指轻轻触碰在块状分明的腹肌前,他笑着握住她的手指问,“对你看到的还满意吗?”
“满意,当然满意喽,深藏不露的江先生。”
“别急,待会儿可是有更满意的。”
被他操控着手,慢慢的往下移去,放在了胯间,还没硬起,就鼓成一团的巨物。
左童脸颊烫红,想要缩回手,却被他狠狠摁住,动弹不得。
江也琛低下头来,伏趴在她的耳边,整齐的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根,声音诱惑。
“宝贝,我们玩个不一样的好不好?转过身,跪在床上,这样更舒服。”
她不知道该如何去做爱,第一次也只能听他的,况且既然已经决定将身体交给他了,就没有任何顾虑。
“好啊。”
她照做,窈窕的身材穿着他宽大的衬衣和短裤,像个孩子偷穿大人的衣服,可爱又性感。
里面的内衣被他单手解开,衬衣轻薄的布料摩擦过胸部,乳头敏感硬了起来。
姿势僵硬的跪在床上,背对着他,江也琛教她怎么做,把屁股往上托起,很轻易的便将宽松的短裤扒下来。
屁股忽然凉飕飕的,粉色的内裤也被他的手指往下勾去,小穴暴露在空气中,她羞耻的下意识收缩起来。
男人的手指很长,轻轻剐蹭着她的阴唇,在她耳边温柔说道,“童童的小穴很好看,粉嫩嫩的,好漂亮。”
“唔……”
她觉得好羞耻,把脸埋在枕头上不吭声,只有屁股高高撅起来,胯下黑紫的巨物苏醒,猩红的龟头对准小小嫩嫩的穴口摩擦起来。
“那我要进去了,童童,可能会有点疼呢。”
她声音带着羞耻,“没关系,进来吧。”
男人轻笑,扶着肉棒挤了进入,里面淫水很少,远远不够,哪经得起他这么粗大的肉棒捅入。
她从没尝试过性爱,更不要说第一次就被这么粗的东西插进来,狭窄的阴道被撑得肿胀,一寸寸的进入,好痛好难受。
左童以为这是刚开始的正常反应,一直捂着肚子咬住牙齿,强行忍耐。
江也琛丝毫没有留情,掰开屁股,将剩下的肉棒全部一举插了进去,狠狠顶进她的子宫边缘,平坦的腹部被他撑开一条痕迹。
“啊!”
左童疼哭了,她受不了了,撕裂的感觉好痛,真的好痛!
“江……也琛,好痛,轻一点啊。”
他没说话,扶着她的屁股抽插起来,从缓慢到加速,速度加快,两颗卵蛋不停往她小穴上拍打。
“啊……啊!好痛啊,好痛!”
左童受不了了,转过头去看他,泪眼朦胧,“江也琛我不要了,好痛我受不了了!你出去呜呜你出去啊!”Qベqun.7039;8\6039;0039;9\9\8039;9039;5
她还在求着他温柔一点,从没想过做爱是这么痛的一件事情,可当她用力的回头看过去,却看到他面无表情,冰冷如窟的神色,瞬间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江也琛……别吓我,你别吓我。”
他好可怕。
男人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狠狠地压在枕头上,仍然一声不吭的发狠往里撞击,淫水根本分泌不出来,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阴道破裂。
左童发出绝望的哭声,用力扯着身下的床单,试图往前逃跑,臀部却被他摁住,头被压得更是喘不过气。
她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是生不如死,扯着嗓子嚎啕大哭。
“我不要了,我不要了啊!求你放过我,呜江也琛!江也琛!”
还在以为向他求救有用,可当她真正的反应过来,他真的是在把自己往死里去操。
这时,江也琛突然低下头,伏在她耳边咬了一口。
阴冷的声音对她说道。
“宝贝,舒服吗?我可是好舒服呢,骚逼夹的可真紧,爬啊!怎么不爬了?不是喜欢爬吗?让我瞧瞧看,你能爬多远,嗯?”
“好痛!救命,救命啊!”
她扯着嗓子刺耳吼叫起来。
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突然伸出脚去踹他的大腿,指甲凹陷进他的手臂中,抓住她头发的手得以松开,她抱住那条胳膊,用牙齿狠狠咬了上去。
“嘶啊!”
男人就要甩给她一巴掌,却被她得到了空隙,她往前爬着,拔出下身的那可怕的巨物,尖叫着滚下床,披头散发往卧室门口去跑。
腿软的打颤,她大哭喊叫着救命,冲出卧室,江也琛提上裤子沉着脸大步追上去。
“宝贝,你跑不掉的!给我回来!别逼我扇死你。”
“救命,救命啊!”
她慌乱的往楼下跌跌撞撞的跑,崴住了脚,瞬间滚下楼梯,身上只有一件白色衬衫,衣衫不整的裂开纽扣,胸前大片白花花的皮肤裸露出来。
这时,别墅大门外突然响起了车声,还有刺耳鸣笛的喇叭。
清醒(慎)三更
清醒(慎)三更
她仿佛看到了希望,不顾一切的往前爬去,含着眼泪绝望的抽噎,“救命……救命啊!”
身后的恶魔三两步便追上了她,不等她爬起来,伸出脚,用力碾压在踩在她受伤的脚踝上。
“啊啊!”
“跑?”他气笑了,“你想跑到哪里去?宝贝,是不是忘记自己的身份了?一条狗,也敢随便违背主人的命令吗?”
钻心的疼痛,她咬牙攥紧了拳头,却只能听着外面车声逐渐远去。
左童疯了一样的回过头冲他尖叫,“滚开!滚开啊!你改变了历史线!你这个畜生,让我被车撞死,让我被撞死啊!”
江也琛皱眉,“你在这给我胡说什么呢?”
“我让你滚啊!”她失去了理智,尖叫着伸出尖锐的指甲往他大腿上挠。
啪!
一个巴掌从空中扬过来,狠狠甩在她的脸上。
左童歪着头,嘴角破裂从口中吐出了血,一半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
男人面色冷漠,眯起狭长的丹凤眼,眸中满是寒意,刀刃的视线刮在她的身上。
“清醒点了吗,左童!”
她捂住红肿的脸,慢慢转过头看着他,目光不仅带着鄙夷,还对他的冷热嘲讽。
“我清醒什么?你这畜生,一次次穿越还不肯放过我,你杀了我三十三次,还不够吗!”
“穿越?”
他发出一阵阵寒冷的笑声,又一次伸出巴掌,往她另一半脸上甩去。
“我真是给你脸了啊!疯到这种地步是吗?你是傻了啊宝贝!脑子里没一点好东西呢,真可怜,被我虐待的已经神志不清了吗?”
她趴在地上,从嘴角不断流下来掺杂着血液的口水,一滴滴落在地面,两半脸被扇的肿胀恐怖,她瞪大眼睛看着地面,嘴里不断念叨着畜生。
“疯了疯了,真是疯了!”江也琛瞪红血色的双眼,咬牙用力往她脚腕上碾压。
“啊啊啊!”
她疼着不断去抓住他的脚,长长的指甲已经抠进他的肉中,眼泪流的惨不忍睹。
尖叫声太过凶狠,推门而入的男人看到这一幕,急忙制止。
“江爷!不能这样,您冷静点,快别踩了!”
左童绝望的大吼着哭出声,见到他后,求救的朝他伸出手,“救救我,救我啊冯奕!求你救救我……”
“江爷!”
冯奕拽住他的胳膊猛地将他往后拉扯,男人后退两步,终于冷静下来,不断喘着粗鲁的呼吸,像个恶魔凝望着地上痛哭的女人,很不得将她掐死!
他用力沉住一口呼吸,“给她治!疯了也得给我治好。”
江也琛转身上楼,怒火熊熊燃烧,二楼的佣人见到他这幅情绪,纷纷低下头,谁也不敢招惹。
趴在地上的女人残忍的大哭着,依然在试图往大门口爬,“让我死,呜让我死啊!我不要被他杀死,他会挖我的心脏,呜呜他是个魔鬼!”
“左小姐,您冷静一点,没有人会挖您的心脏,您不会死的。”
冯奕匆忙为她系上胸前快要崩掉的纽扣,打开一旁的医疗箱,拿出一管镇定剂给她打了进去。
他拿出冰块为她的脸消肿,轻声对她说道。
“还记得我跟您说过的吗?深呼吸,冷静,没有事的,对深呼吸,不会有人用枪杀你,没有人挖你的心脏。”
她打着哆嗦,情绪逐渐冷静下来,看清楚面前人的长相,深情的桃花眼凝望着,眼角下那颗点睛之笔的泪痣,他温柔的冲她微笑着。
“左小姐,现在认清楚我是谁了吗?”
她却突然打起了哆嗦,疯狂摇着头,“怎么是你,不对……不对!你已经被他杀了啊!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是鬼还是人?呜别靠近我,滚开,滚开啊!”
冯奕跪在地上将她肩膀摁住,“您[追ベ新婆┈文═来`群╢7;8\6039;0039;9\9\8039;9;5]又梦到什么了?上次不还跟我正常对话吗?您忘记我了?我没死,我是您的心理医生啊。”
“不!你不是,你死了啊!你被江也琛枪杀了!”
“我没有的!您梦到的东西都是不存在的,现在才是现实,我没有死!”
“滚开,我让你滚开啊!”
身后有脚步声,他匆匆回头看去,见到李运从楼上下来,像是碰到了救星。
“李先生,能帮我把她送回房间吗?病情可能有些严重,我只带了一针镇定剂,没有用。”
李运歉意的矗立在一旁低下头,“抱歉,江爷的东西我不能碰。”
他叹了口气,从箱子中拿出一条绳子,绑在她满是伤痕的手腕上。
“别再挣扎了左小姐,伤口好不容易好的,现在这样绑您我真的是被逼无奈,等下江爷又要惩罚您了。”
左童不止是听到了他口中的哪句话,突然停止了哭泣,深呼吸望着天花板,红肿的眼睛不停眨动。
冯奕将瘦弱的她抱起来,快步往二楼卧室走去。
四条床柱上锁满了铁链,窗帘遮盖的房间,只有开灯才有光,她静静躺在黑色的大床上,一动不动。
冯奕解开绳子,一边为她脸上涂药,一边询问,“身子有哪里不舒服吗?肩膀还疼吗?”
她干燥的双唇轻轻颤动,传来一句沙哑的声音。
“不疼。”
“脊背呢?”
“不疼。”
“大腿还有脚踝?”
“脚踝。”
“好。”
他抬起她的脚,轻轻抚摸着,在外踝的骨头上还能抚摸到一颗被打进去的钉子痕迹,冯奕轻轻揉着,确认只是歪到了。
“我给您上药,答应我最近不要下床挣扎,好吗?”
她没吭声,正当冯奕以为她不会回答时,她却突然开口。
“那你得看他会不会对我温柔点。”
江也琛坐在书房中撑头沉思,冯奕进来给他汇报情况,叮嘱他尽量温柔一些。
话没听话,他突然起身朝着门口去。
“你可以走了。”
男人身形高大,黑色的西装裤衬托起笔直的双腿,进入房间站在她的床边,无形的压迫感瞬间而来,白色的衬衫已被扯的纽扣崩裂,宽敞的露出胸膛。
左童低着头,头发凌乱,狼狈红肿的脸隐隐泛着疼痛,不断吞咽着口水,全身在打着哆嗦,就连呼吸都在颤抖。
“疯够了吗?”
话语冰冷到了极点。
他突然伸出手,往她肩膀上的一点往下摁去。
“啊啊!”
绝望刺耳的尖叫声响彻在房间中,她痛苦不堪的缩着身子却没办法反抗。
那里有一颗他亲手打进去的钉子,越挣扎越疼痛,就是专门用来对付她这种不听话的孩子。
江也琛冷笑,眼尾轻弯,如此妖孽的面容却散发着魔鬼的凶煞。
“一年前的今天,就是因为你逃跑才出的车祸,一年后的现在,还想着怎么跑吗?疯了整整一年啊,宝贝,我对你忍耐的极限越来越低了,再不好好听话,我的手段不是你能承受起的。”
又疯了是吗(慎)
又疯了是吗(慎)
冯奕日常来为她做心理辅导,这次她手和脚都被锁上了铁链,脖子加上了项圈,绑在床头动弹不得,唯一的活动范围便是床上。
上次手腕磨破后,他特意叮嘱过,不能再绑这些东西了,结果还是又绑上了。
冯奕试图将铁链解开,才发现只有江也琛的指纹能做到,他皱起了眉,拿起一层棉花在她手腕上包裹着。
“最近有做什么奇怪的梦吗?”
女人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这副样子,他又知道她在冥想些什么了,思绪早就跑到了梦里面。
冯奕试着把她给叫醒,却不敢用力去推她,担心会让她神智造成混乱,又会分不清哪里是梦,哪里是现实。
“左小姐,前段时间你告诉我,你说自己被上司批评了,能详细点告诉我是什么情况吗?”
还是不说话。
低头,记录的本子上有个叫郑雀的人,这是她念出过的名字,只要搞清这个人,大概就知道她在梦些什么。
“郑雀?”
江也琛放下手中的钢笔,慵懒的往后倚靠,黑色的衬衫袖口被折在小臂处,双腿随意交叠,给人无穷的压迫感。
“这人,是以前她的同事,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
“那左小姐在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
“在一个公司里做产品设计,做了三年都没升职的底层员工。”
他在笑,似乎是嘲笑。
冯奕想要问更多,江也琛拉开抽屉,扔给他了一份文件,“她的公司已经被我买下来了,这里的资料有你想看的,只要能治好她的疯病,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调查出来。”
冯奕道谢接过,走之前,又叮嘱一句,“麻烦对她温柔些,不要再拿铁链绑着她了,手腕已经破开了。”
男人的目光骤然一冷,语气加重,“我怎么对她不是你说了算,做好自己的本分。”
他不再多说,这个男人并没有把她当做人,而是在征服一个动物。
左童双目空洞的看着天花板,就像死了一样。
江也琛走进来,紧皱的眉头间满是不悦,上前掐着她的脖子,“你又在这给我胡思乱想什么呢?”
她突然望向他,干燥的唇轻吐着他的名字,“也琛……”
男人冷笑,“又疯了是吗?”[追ベ新婆┈文═来`群╢7;8\6039;0039;9\9\8039;9;5]
“宝贝,梦里的东西是不是特别好?你可从来没像现在这么温柔的叫过我名字,梦里面的我对你很温柔吗?嗯?”
她又发起了呆,连眼睛都不眨。
江也琛舔着后牙槽,勾起嘴角笑着,慢慢松开了她的脖子,转身去拿柜子上的皮鞭。
掀开她身上的被子,鞭子往她腹部上抽打,她全身只穿了吊带的真丝睡衣,鞭子的力道将衣服抽烂,可想而知用了多大的力气。
惨痛的哭嚎声连外面的走廊都听得见,正在打扫的佣人都被吓出一身冷汗。
“继续叫啊!宝贝。”他扬起鞭子,不停的往她身上抽打,阴暗的脸上浮现狞笑,不如说是开心,这令他快感十足。
左童大哭着扭动身躯四处闪躲,铁链的束缚,她躲不开这鞭子,只能哭喊着救命。
“救命?谁会来救你,真令我大开眼界,三年了还没驯服你,身子被我抽坏多少次,为什么就是不长记性!”
他发狠的将鞭子抽在她的大腿上,尖叫声沙哑,扯破了喉咙,铁链不断发出零碎的响声,手腕中的棉花脱落,坚硬的铁环又将她脆弱的皮肤磨出了血。
小脸上早已没了当初的妩媚,现在只沦为成他调教的宠物,披头散发被泪水黏在脸上。
江也琛扔下鞭子,解开她的项圈,抓起她的头发将她提起,暴戾逼近她问,“清醒点了吗?嗯?我问你清醒了吗!”
左童扯着嗓子大哭,整个眼睛都红了,昨天被扇的脸颊还没消肿,她害怕的一直打着哆嗦。
“还没清醒是吗?”
男人发出冷笑,左童尖叫着抱住他的胳膊,绝望哀求,“也琛,也琛……我好痛啊。”
“那还听话吗?该怎么叫我又忘了?”
“呜…呜,呜主人,我听话。”
“呵,这不是记起来了吗?还装什么疯,不听话的孩子就要永远被我教育,知道吗?”
她不停的点着头,鼻涕眼泪流的到处都是,江也琛给她擦着脸,手法不温柔,身子颤抖的更加厉害。
左童跪在床上张嘴为他口,熟练的用双手握住肉棒一边揉一边舔。
这个动作是她挨打了上百次才学会的,每一次舔着,只要他伸出手,她便抱头跪下来求饶。
现在也是如此。
江也琛确认她恢复神智了,“就算你疯了,也别想着我会放过你,把你逃跑的想法收一收,离开我你活不下去,除了在我身边,你没有其他任何选择。”
冯奕早上按时来到这里,没急着去找左童,而是想找江也琛聊一下她的病情。
佣人却说道,“江先生今天早上六点便出去了,只有左小姐在房间里,这个时候已经醒了,我们正准备送早饭过去。”
他叹了口气,”那把早饭给我吧。“
她又坐在床头发愣了,眼睛红的不像话,看起来很干涩。
冯奕给她滴了眼药水,坐在床边喂她吃饭,今天的早饭是鸡蛋羹,她嚼也不嚼的往下咽,从他进来开始,就没正眼看过他。
“左小姐,我们聊聊天吧,你认识郑雀对吗?”
“郑雀……”
她有了反应,他继续问道,“那你知道她是谁吗?”
“同事。”
“对,你的同事。”冯奕擦去她嘴角的汤水,“还是你的上司,她是你部门的产品经理,记起来了吗?”
她脸色突然僵住,随即摇头,“不,她不是,我才是。”
“怎么会呢?档案上记录的清清楚楚,不过看来,你的幻想跟事实是相反的。”
冯奕放下碗,声音很轻,像是怕打扰到谁。
“其实你很期盼有个完整的人生,完美的事业,完美的朋友,还有,完美的男友。”
“你的幻想是这样的,但他们都是不存在的,你要学会走出这个幻想……”
“你在胡说什么?”左童突然转过头来看他,皱着眉表情严肃,“你才是不存在的那个人,我没有错,现在这些都是假的,你早就被他杀死了,你才是不存在的!”
冯奕抓紧她的手腕,“冷静些左小姐,别再说这样的话,江先生会不满意的。”
“你滚!你滚开啊!”她尖叫着甩开,甚是想去咬他的胳膊。
楼下突然传来车声,她大脑瞬间绷紧,想要下床跑出去,结果被脚上的链子绊倒在地。
“让我出去,让我出去啊!我要出去!”
冯奕伸手将她扶住,“左小姐你冷静点!江先生快回来了,他看到您这样一定会惩罚您的,冷静一点!”
她大脑中想起的全部都是汽车的声音,刺耳的喇叭声滴滴在耳边响个不停,左童崩溃的捂住脑袋蜷缩在地,那辆车的远光灯好刺眼,冲着她来了。
“救命……救命,呜救命啊!”
粗暴(慎含射尿)
粗暴(慎含射尿)
江也琛回来,左童头疼的缩在地上哭的惨极了,她哀嚎着抓住冯奕的胳膊,红肿的眼睛很是慎人,求助着救命。
门口传来脚步声,冯奕扶着她回头看去,“江爷,我想左小姐可能需要去一趟医院。”
他很着急,男人却面无表情的走过来,拉着他的肩膀将他拽开,摁住左童的身子,往她肩膀上打入的钉子中摁了下去。
“啊啊!”
她痛苦的扯着嗓子跪在地上,仰起头大哭,身子不敢动,男人力气越来越重,冯奕看不下去了。
“江爷,快松手!不能那么做,她的肩膀会废掉的,快松手!”
“闭嘴!”
江也琛满脸煞气,狞视着地上跪着的人,“还疯吗?嗯?又不听话了是不是。”
她哭的嗓子干哑,直到张着嘴巴发不出一丝声音,他才终于的松开了她的肩膀。
左童跪趴在地上,拉住他的裤脚求救,“也琛,也琛你不要那么对我啊,我好痛,我说服爸妈让我们在一起好不好,求你不要再这么对我了。”
“呵。”他残忍的冷笑着,“又来了,我真是受够了啊,宝贝,你有完没完?”
“呜也琛,你不是很温柔吗?对我温柔点啊,我真的好痛,不要再折磨我了,拜托你,拜托……”
他突然拽起她的头发往后仰,把她的脑袋摁在床沿,怒火凶斥道,“你哪来的爸妈左童?你爸妈早死了!十九岁你就成了孤儿,忘了吗?”
“你在说什么……”她睁大双眼,呆呆流着眼泪,凄惨的看着他,“我爸妈还活的好好的啊,他们不同意我们在一起,说你小心思太重,可我明明都跟他们解释过了。”
“也琛,对我温柔点啊,呜呜,我真的好痛……好痛。”
他满目怒气咬着牙,扬起巴掌,冯奕从后面拉住了他的手。
“江爷,我觉得您应该控制一些自己的情绪。”冯奕格外严肃,“她会被您打死的,您养了三年的宠物,也不想毁在自己手里吧?”
他冷笑着,另一只手从腰中掏出了枪,对准他的脑袋,漆黑的枪口抵在他的脑门上,脸色差到了极点,冯奕松开他的手,双手举起往后退。
“我花钱雇你来,是让你给她治好这疯病,不是让你教我怎么去做!我的宠物我想怎么对待都行,只是你这医生,我是不是该考虑换一个了?”
冯奕咽着口水,他扣下了扳机。
“对不起江爷,是我多嘴了,我会治好左小姐,请您放心。”
男人从喉咙中发出两声诡异的笑,一只手取下弹夹,里面是空的。
当着他的面,又换了一个新的放入里面,冯奕忐忑不安的望着他,看他将枪收回了腰中。
“话是你说的,我希望你在两个月内做到,让她病好起来,不然你的尸体会从这里被拉出去。”
“我知道了。”
“现在给我滚!明天再来。”
他放下手低头,看了一眼趴在床边哭着的女人,转身匆忙走出去。
“现在清醒了吗宝贝!”
江也琛拽着她的头发,把她甩上床,解开她脚上的链子,脚踝磨出一圈血痕,娇嫩的皮肤经不起折腾,这才没两天,全身都是淤青。
“问你话呢!”
左童被摁着脑袋埋进被子里,窒息的令她脖子梗红,在最后一刻将她拉出来,她大口大口喘着呼吸,绝望的掉着眼泪点头。
“主人…主人。”
江也琛撕下她身上碍事的睡衣,扇肿她的屁股命令,“跪起来,该怎么讨好我忘记了?”
“没,没有忘记。”
她跪在床上,前身往下压低,屁股高高对他撅起,低下头将脸埋在枕头上,一个姿势,是被抽肿了十几次屁股才学会。
男人跪在她的身后,解开裤子,撸硬着肉棒,不用前戏,对她已经红肿不堪的小穴插了进来。
她双手拼命揪着床单,咬着牙不能说疼,还要摆动着屁股求他操。
太大了,她撑得实在受不了,呜呜低哭着,又想往前爬。
“这次你要是敢爬,屁股给你抽烂!”他粗暴的往里插进,左童弓着腰痛苦的捂住肚子。
“叫啊!”
“呜主人……要插烂掉了,好痛,骚穴不行了,要被痛烂了呜呜,求求你轻点,主人,求你了。”
他掰开屁股低头往下看,又流血了,狭窄的阴道每一次都会被他撑破,融入他的东西就这么艰难吗?
“啧,真是不知好歹啊,这么久了,自己都学不会流水吗?揉自己的奶子。”
左童艰难的照做,抬起酸痛的手放在自己奶子上,奶头已经被他快咬烂了,每一次碰都是撕裂的疼痛,非但不能流水,还夹的更紧。
这状态便引来男人的巴掌,往她屁股上凶狠的抽打,粗大的龟头插入脆弱不堪的子宫里,房间中又再一次传来女人痛苦的哀嚎。
又来了,这是每天都会传来的声音。
别墅中的佣人虽然已经见怪不怪,可这声音有多痛苦,他们听着也不好受。
左童被他残忍往里撞击,卵蛋来回甩在阴唇上摆动,那么狭窄的阴道实在吞不下这么大的东西,排挤的咬住他,江也琛也不好受,扇着她的屁股命令她放松。
可她根本学不会,反倒还往中间夹着,阴道干燥,寸步难行。
男人抬头不断呼吸冷静下来。
“既然操不了,就帮你润润滑 ,可是你逼我的宝贝,射尿在你里面如何?很久都没尿进去过了吧,嗯?”
左童打着哆嗦,想要摇头,脆弱的耳朵被他咬住。
“如果你敢拒绝,知道会有什么下场吧。”
“呜…主人,求主人射进来。”
“呵。”
太可怜了,让他更忍不住想去折磨她,这么会这么可怜。
江也琛狞笑着,摁住她的屁股,“可要接好了,小骚货。”
滚烫的尿液灌注进她的肚子中,越来越多,被撑起的腹部像极了怀孕,左童腿软的快跪不住了,尿液射进顶开的子宫里,她发出悲惨的求饶。
“啊……撑破了呜,要撑破了!”
太涨了,快要撑不住了,肚子鼓起越来越大,射尿还没停止,她开始往前爬。
“又来了是吗?”
江也琛很不愉快,巴掌用了十足的力道,扇上她红肿的屁股,抽破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