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升职这个事情,其实我也不贪心,不敢奢望加薪,也不敢找俺们领导去讨要福利待遇。
但是,好歹给我转个正吧?!
买房,我是想都不敢想了……但好歹,让我买得起个厕所吧!
我做了孟婆这么久了,在地府打了整整三千的工了,可我的存款到现在连一万冥币都没有,这你敢信?奈何桥上的一块地砖都比我有身价了好吗!
前几年房子价位低,我好歹还有点盼头。但现在地府流行炒房。大家经济越来越好了,也越来越人性化,不,是鬼性化了。
上头的活人给死人烧的都是别墅和苹果12……甚至还有更潮流的苹果PUAS99终极版,过的那叫一个潇洒!
有的家里人照顾周到的,还给烧俩小纸人当保姆伺候着,当鬼的日子要多滋润就有多滋润。
阎王爷与时俱进,大刀阔斧的整合了我们地府的规划,要求和人间保持一致,提升经济制度和财务规划,甚至就连我们的鬼差都成了公务鬼。
大年小节都会放假,还会发香火贡品,提倡身心健康,大家下班后娱乐项目可多了,不少大小地摊也嗨起来了……
这些听起来十分美好的事情,和我一毛冥币的关系都没。
哎。
我就是游荡在热闹地府的孤鬼野鬼。
没有人给我烧别墅,也没人给我烧保姆。
我唯一的苹果手机,还是趁着工作之便,给一个鬼少加了孟婆汤的料,帮他蒙混过关去投胎了。
他觉得自己也当不成鬼了,心怀感激,就把口袋里的苹果手机送我了,这是感谢我给他洗脑洗的不彻底的礼物。
现在想想,我都觉得自己好悲催,真的是气死鬼了!
0004 第四章 孟婆打工技术纯 (搞笑轻松)
一般情况下,逢年过节的,大家都休假了。
我就不一样了。
我就是那个不一样的鬼间烟火。
我在打工。
打工难吗?
难。
打工苦吗?
苦。
但是再难再哭我都不能哭。
因为我骑的共享单车不允许我放开手去擦眼泪。
清明节地府忙,黑白无常都休假了,他们的城管小弟也都回家疼老婆孩子去了……但我却不能休假。
因为整个地府只有一个孟婆会熬汤,我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喘气。
为了可以拥有一个完整的假期,我给阎王爷哭过,也给他闹过,上吊也试了千八百次过……正卖惨卖的正起劲,演戏演的正上头呢。
他说“好家伙!”
他说:“我在孟婆的泪水里看见了她身为打工人的钢铁一般的意志!”
他说:“世上有两种最耀眼的光芒,一种是太阳,一种是打工人努力的模样。”
“打工人,打工魂,打工技术very的纯。”
……
0005 第五章 孟婆被勾引了 (闷骚腹黑阎王爷出场调情)
不光如此,我们阎王爷还铁面无私说:“只有孟婆熬的汤才有孟婆的味道,又纯又过瘾。”
说完了还劝我别砸了招牌,说什么孟婆的汤店三界闻名,他打算给我做一家网红店,到时候只要我好好干活,保证他明年就可以住上大别墅了!
叫我鼓起勇气,不要放弃。
听完这些话,我‘哇’的一声就给哭了,我说阎王我要吃饭的啊,那点工资不够生活的啊!
阎王大手一挥,正义秉然的说道:“真正的美人是从不吃饭的。她们只吸收精纯的天地之灵气……纯天然进口西北风,既无毒也无害,吸上一口不花工资的。”
话音落地,阎王爷冲我微微一笑,温润的眸子里似是有着点点星光……
一副衣冠禽兽斯文败类的模样,竟然……笑的还有点好看。
美色当头,我差点就被他的笑迷晕了理智。
我大哭:“我死了三千年了哇!呜呜呜……生前轻信歹人,最后落得个不得好死! ? 骨肉至亲,众叛亲离!家人弃我,师门逐我……甚至断我灵脉!让我痛不欲生……”
“死后,我熬了那么久,好不容易从女鬼熬上位变成了孟婆,含恨打工三千年……呜呜呜……我真是太可怜了,我打工打的好累好累……现在哭累了,渴了,想喝奶茶,都没钱,也不知道谁可以请我喝?”
……话音落地,阎王笑吟吟看着我,睫羽下的眼睛如星空一般,深邃,浩瀚,看不见底。
他轻笑:“你以孟婆个人名义想喝杯奶茶,是不是这个时候该加点广告进来?不然白瞎了这已篇好文章。”
我:“……”
阎王想了想,又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说道:“算了,不加了,会有涉嫌广告虚假宣传!不知道的还以为作者想水字数呢。”
我:“……”
阎王起身,拉我坐在旁边,安慰道:“罢了罢了,不就是想喝杯奶茶嘛,我请。”
话落,我心头涌起久违的温暖,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眼泪不争气的从嘴巴里流了出来。
……
阎王嫌弃的看了我一眼,悄悄把小凳子后撤一步,可能被我柔弱之美所震撼道了吧,他的眼眸中竟带着一抹怕意。
我用袖子擦了一把嘴角的口水,笑嘻嘻的看着他。
没成想,动作幅度有点大,藏在袖口中的苹果手机‘扑腾’一声掉到了地上。
瞬间,地府里的空气仿佛凝住了一般。
妖娆的烟雾从奈何桥边升了起来,朦胧了他凌厉的眼。
阎王爷盯着我的苹果手机瞅了一眼,眸子眯了眯,漫不经心的开嗓道:“小孟啊……我最近老听凡间说有人记得转世前的事情,你这孟婆汤怕是水掺的有点多了啊……”
我吓得脖子缩了缩,想要将地上的手机赶紧捡起,却没想,手刚刚碰到手机,就被一个大掌给握住了。
“你,你要做什么!士可辱,不可杀! ? 你要我的命可以,想拿走的我苹果手机绝不可以!”
“你…你不要过来啊,我好怕怕!”
……
我被阎王爷逼得步步后退,脸色苍白。
他不以为然的勾唇轻笑,伸出如玉修长的手指,一把钳住我的下巴,逼着我的眼睛与他平视了起来。
男人墨色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了肩头,狭长的凤眸半眯,笑起来的时候好看极了。
他将脑袋抵在我的颈间处,吐出一口气如兰的香息,叫我浑身变得酥酥麻麻的。
就在我神色迷离的时候,他突然悄声说道:“放过你,倒也不是不可以,除非……”
“除非??”
……
0006 第六章 亲一下(超甜)
“除非,你让我亲你一下!”阎王爷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不要脸的骚话。
说完,还故意挑眉看了我两眼。
我顿住了,平时没羞没臊,没心没肺的我,‘哗’地一下,脸红了。
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占了我的便宜,‘吧唧’一口,亲在了我白嫩嫩的脸蛋上头。
末了,他觉得好像还不够过瘾,索性直接薄唇一贴,朝着我的唇贴了过来。
男人戏弄的瞧了我一眼,然后缓缓地探出粉舌,一下又一下的倦着我的口水,用力的吸吮着,发出叫人的声音出来。
……
流氓!
我哭的伤心极了,呜呜呜呜……
我的初吻,竟然就这么给没了!这个该死的臭男人!呜呜呜呜……
我伤心极了,可我连躲在茅房哭,躺在床上哭,窝在被窝哭的时间都没有,因为我的工作实在是太他娘的忙了。
我只能一边熬汤,一边埋着头,偷偷的哭。
眼泪吧嗒吧嗒掉进锅里,牛头官说我食品卫生不过关,竟然用泪水掺假。
一个假都没请到,反被各种抓安全,抓卫生,抓标准,最可恨的是,他们居然说我熬的绝情汤味道淡了,和以前不是一个滋味了……
本人、孟婆、原地辞职!
见我气恼了,牛头马面迷之对视后,纷纷问我,孟婆你今年多大了?
这……这个好像我忘了……
阎王爷也来凑热闹问:“孟婆,你知道我的名字吗?”
嗯……我还真不知道。
马面官问:“孟婆,你知道我们的各自职责是什么吗?”我老实点头、坦白道:“不知道,难道不是捉鬼吗?”
牛头官的眼神有点忧虑的看向我:“那,孟婆你…现在说说望乡台和奈何桥哪个在前哪个在后啊?”
我很纳闷,这管我啥事?我只是一个熬汤的厨娘而已,平日哪有时间注意这个?
我不知道……
阎王爷合也勾唇轻笑,夸奖小孟同志的工作做的好,熬汤这个工作非我莫属了,地府没了我简直是是损失了一个好公仆。
说我没福利主要是没编制,只要干够三年,立马给我转正!什么都有了!
三年?!三年!我就能转正了!呜呼,起飞!
……
可我有时候想起来还是很难受,毕竟,还有三年得熬下去。
下班后,我呆在奈何桥边独自惆怅着,忽然,一双骨节分明的手落在我眼前,白腻的手中拖着一个绿油油的小团。
我抬头看去,一张俊美清雅的面孔正含笑看着我,他用那一只略带凉意的手滑过我脸,细细替我抹去脸上的泪水。
悄声道:“看,这是我为你带的青团,人间的青团。”
……
0007 第七章 ,你他娘长得可真带劲!(甜,搞笑轻松)
不得不说,谢必安长得真好看。
呜,真他娘的好看。
见他回来了,忘川河里的鬼跟炸了锅一样。
一个个野鬼跳跃着喷着绿火,跟阳间叫什么演唱会打call一样,喊着“白无常哥哥最帅啦!”
“我爱你!谢必安!”
“啊啊啊啊!安安呐!安安我这里呐!”
“安安,我是你的粉丝啊!虽然是你抓的我,可我心甘情愿被你抓啊!”
……
我盯着手中的这个小青团,只觉得冰冰凉凉的,一瞬间,它好像转眼就钻进了我的心口里,忽而发芽又极速长大,然后颤巍巍地在顶端啪地一声,蹦出了一朵花。
随风摇曳,怡然自得。
我突然觉得,我缺的可能不是物质,而是精神需求。
比如,我觉得谢必安这么好的人,被这么多鬼糟蹋多不好,我应该挺身而出。
又或者,谢必安是一个公仆,而我一个根红苗正的预备公仆,我们应该共同进步,尤其是思想上共同进步,将友谊升华一点,转化为爱情也蛮好。
我在脑海里简单润色了一下,然后尽量严肃认真说道:“谢必安,我缺个男人,我不想一直当个处。”
话音落地,空气仿佛凝住了似的。
整个忘川都安静了。
谢必安嘴角的微笑出现了止住了。
我意识到说错话了,不知道该如何自处,怔仲在那里,恨不得用脚抠出来个三室一厅。
张了张嘴,我想说话,却又说不出话,喉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主了似的,青?整·理弄得我生疼。
谢必安回过神来,温润的眸子里有着点点星光,他红着耳朵看着我,一只手拍着我肩膀,示意我冷静。
我赶紧握住谢必安的手,在他鼓励、期待的目光中,真心实意道:“谢必安,你他娘长得可真带劲!”
0008 第八章 女上位(甜,宠,轻松搞笑)
真是久旱逢甘霖,铁树花开啊。
谁能想到我也有今日?
那日谢必安瞠目结舌、跌跌撞撞从我这跑出去,一副我把他给强了的样子,叫无数鬼都以为我女上位了。
第二日的时候,所有的鬼看着我的眼神都显得怪怪的。
当黑无常,范无救上门的时候,我还在干活。
他雄赳赳气昂昂跨过忘川河,直奔桥头我的老窝,砂锅般大的拳头杵在我面前,一脸的怒意。
这一刻,我后悔了,真的,超级后悔,后悔超级。
我傻,我真傻……
我只知道黑白无常兄弟二人感情好,可我不知道,我就嘴瓢了小谢而已,他居然都要过来打我。
不是我吹,就黑无常这个身板,一个打我十个都算我有出息了。
虽然内心慌的一批,好歹也是身在岗位上,就算被打了我也是工伤,更何况,养伤也算休假……
所以,我沉着眸子,呆在原地,一动都没动。
只要我先道歉,又软话相劝,这么多年同事情分,如今阳间的警察都不打人,他阴间的公差还能打我这个工作人员?
我想着,面上歉意的笑笑,故作柔声的操起一口陕西话问道:“范无救,你个瓜怂,找额弄啥? ? (翻译:范无救,你这个傻子,找我干嘛?)”
话音落地,整个忘川里的鬼跟死了一般。
不对,他们本来就死了。
在这死一般的寂静里,我仿佛看到上一世我的死因——死于嘴瓢。
范无救的脸黑了又黑,一对斜长的眼睛里头气的都要喷出火来,跟谁端了他老巢似的,可这次我真笑不出来。
我看他慢慢展开铁掌,想着这次我要挨打了,没准要吃一顿铁砂掌套餐了,有可能还是买一送一的。
我认命的闭上了眼睛,可我等了好久好久,却都没有等来那沙包打的拳头。
我狐疑的睁开眼睛,却看见他带有茧的手出现在我的面前,他的手很细,很长,布满纹路的掌心里窝着两个小白团。
QQ软软的,看起来有点可爱。
耳边响起一阵雷鸣,范无救冷声对我道:“这是雪媚娘,人间的雪媚娘。”
我仰望着范无救棱角分明的俊脸,叹服道:“范大人真乃神人也,声如洪钟,雷声贯耳原是这般,真有张飞神勇之风!!”
“这雪媚娘我爱极了!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哇!”
“不过……这玩意看起来,怎么有点像是女人胸前的白乳呀,稍一逗弄就……”
范无救脸红了,他居然脸红了!
0009 第九章 争宠 (甜,宠,轻松搞笑)
范无救脸红了,他居然脸红了!
把雪媚娘往我手里一放,然后……谁知道他眼睛怎么长的,居然看到昨天我吃剩的青团。
那是我舍不得吃,故意留下的半块青团,毕竟,我都没时间出去买。
他看了半天,眸里冰凉一片,似乎有些不太高兴。
我只好硬着头皮解释道:“嗯……昨日吃撑了,我就留了半份小青团,不知你见过没有,这是人……”
话还没说完,就见他长臂一伸,竟然直接拿起来一口吞了……
我惊得说不出话,他,我……这他娘可是我吃剩的!
他脸皮红的跟上了豆瓣酱一样,我估摸着是噎住了。
“这是人间的青团。”我欲哭无泪的看着他。
“啥?”他疑惑的看着我,后面反应过来,解释道:“我知道,这是人间的青团。”
顿了顿,他小声哔哔道:“是白无常送你的,我知道的。”
我有些莫名的心虚的不敢看他……
昨天调戏谢必安的画面历历在目,前天和阎王爷玩口水,今天又傍上范无救……我感觉好渣……
哎,我就不该做孟婆,做孟婆有什么好?又不能睡男人。
我就应该换身衣裳,买艘罗船,做个路子野的女海王才对嘛。
……
“小孟,我能求你一件事吗?”
这个向来刚毅,令世人胆战的少年,竟冒脸上冒出了一丝羞涩惊慌的神情:“我求你……求你以后不要再吃白无常送的东西了,好吗?我可以送你更好的!”
他是说得这般可怜,可却如此霸道,就像是一只想要惹得主人疼爱的小狗狗,眨巴着星星眼,祈求似的看着我,叫我有些哭笑不得。
我一时之间,竟不知道是答应了好,还是不答应了好。
……
0010 第十章 月老(搞笑,宠)
阎王爷吃了白无常送的蜜枣粽,又盯着黑无常送的肉粽,问了我一个灵魂问题:“孟婆,你说是甜粽好吃呢?还是咸粽好吃?”
我:“……”
“爷,你是了解我的,我不忌口。”阎王爷听罢,猛地瞪大眼睛,如同见了鬼。
……
自那日之后,黑白无常就经常来我这送温暖。
由于他俩是轮休,索性从未相遇过。
说真的,小黑黑真的是太爱吃醋了!
每次他都把小白白送我的零食一口吃光,虽然他也送了好多,可却还是叫我有些难过。
唉,谁让他说那话的神情太过可怜,好像没人要的哈奇士,我就心念一动,就允了他。
毕竟,美人计,谁能顶的住啊!
讲真的,我时常被那时的小黑迷惑……范无救,连名字也这般无情,人长得更是凌厉,可也美的凌厉。
小黑黑那样无情的人,动起情来,更是别具风情,叫我有些欲罢不能。
我知道,我要把持不住了。
要是说,阎王爷那次是开了我的心窍,那范无救便是引了我心念。
我时常纠结,我是选小白呢?还是小黑?粽子可以不忌口,可这人……
呜……也不知道他俩到底谁更长?更粗?更大,谁活儿更好?
其实要是他们不介意的话,我其实也蛮可以的,并不介意三个人一起搞那啥啥事儿。
毕竟,我可是心怀大爱之人啊。
怀着执念我问了月老老头,没等我开口,月老头头也不抬的回道:“别问了,你没姻缘。”
我……
老头,你认真地吗?我桃花运如此旺的一个娇美人,你和我说我没姻缘??
纳尼??!
“为啥?为啥就额莫得?(为啥就我没有)”
月老头摇头:“我咋知道,你平时来来回回见得就那么几个男人……
地府里的那几根草都快叫你拔光了……
你自己不行动,缘分难不成还会跑到你怀里去?真以为男人这种事是天庭给分配的吗?”
他似乎有心事似的,小嘴骂骂咧咧地骂着我,起身时崴了一脚,登时窝在我里,一脸迷茫。
0011 第十一章 你好甜哦(调戏月老,宠,搞笑)
他似乎有心事似的,小嘴骂骂咧咧地骂着我,起身时崴了一脚,登时窝在我里,一脸迷茫。
四目相对,老头瞪着我,我则笑眯眯的看着他。本文由qun流$③%⑤^⑷.吧o酒.⑷o
看着月老呆萌的傻模样,我搂着他颠了颠,一副霸道总裁怀抱小娇妻的画面,打趣道:“你看,这不跑怀里来了吗?”
月老动如脱兔,‘嗖’的一下,从我怀里窜出来直奔内室,眨眼间大门啪得关了。
“孟婆,你死去吧!——”
老头子娇羞成怒的声音不绝与耳,简直,妙极了。
我这人呀,脾气那是一等一的好,岂会为这等子事儿生气?
踱步到窗前,我深吸一口气,大声叫道:“月老,你好软,好甜,好香呐!! ? ”
良久,屋里一阵破碎声传来,还有月老破天羞愤的怒吼声:“孟婆!你这个死流氓,八百年没见过男人吗?!”
“是啊,八百年没见过你这般软,又这般香的男人呐!”
……
内室一阵气流涌动,我赶紧后退了好几步,没想到这臭老头这么不禁逗弄,他急了,他跳墙了,他开咬了。
哇哇哇哇!!!
我一个行政小文员,一直奉行君子动口不动手的原则,见月老猴急的这架势,赶紧脚底抹油开溜!
呼——
好在我溜得快,身后只听到身后月老发狂的怒吼传来:“孟婆,你个死流氓!这辈子别想在我这牵一根红线!”
我本想冒着擅自离职的风险去打探一下,我和黑白无常的哪根线粗,结果这下是完了。
哎,我只好安慰了自己一下,人定胜天,人定胜天,别气馁,是我的,跑不掉。
什么人定胜天呐?
我抬眼一看,豁,生死判顶着一张铁青的脸,站在我的岗点上,旁边小白白谢必安风轻云淡的脸上有些焦急,他手里还替我搅着那一锅汤。
完了,我千百年就溜过这一次岗,还被抓现行了。
可我实在想不通,你一个堂堂的忘川副总,好歹也是叛人生死的判官啊,为啥会跑来查我一个窗口业务员的岗……
现如今这些当官的都这么闲了吗!?
0012 第十二章 孟爸爸,跪下叫爹(搞笑,轻松,宠)
想必孟婆有要紧事要办,此事天意难测,才有些心神不宁吧。谢必安无奈的替我打起了圆场。
噫,亲亲小白白我好爱你哦!
小白白简直就是活菩萨啊!还知道替我说好话。
生死判冷哼了一声,看着我满含春光的样子,面上很是吃味儿:“她能有什么事?指不定何处又寻人麻烦。现在倒是越发放纵,擅自离岗,漠视规章制度,哪有半分爱岗敬业的模样!”
不知道我哪里触了这老哥的霉头,这一句话说出来,估计我今年年终评价最多合格。
我窝在角落,瑟瑟发抖不敢言语。
真怕我一说话就蹦出来大实话出来,你个天天脚不着殿,殿门十天半个月能来一次的懒政怠政作风还说我?
你要有种我们去天庭纪委那里转转去,我就不信上次玉皇大帝的讲话《不作为就是乱作为》你学习了?
你学习笔记呢?
你学习心得呢?
估计全是抄的吧,哼!
呵,自己屁股都没擦干净呢,还操心别人窜稀。
生死判啧啧称奇,道:“平日见你伶牙利嘴,今日怎么就踢不出一个屁了?”
小白有些不忍:“判官大人,孟婆在岗多年,从未出现失误,今日也是急事所逼……紧忙之间请我前来代岗,全凭交接期间细心传授,今日工作也能圆满完成。”
顿了顿,他继续瞎编道:“孟婆平日虽然大大咧咧,但也有其细腻内敛一面,她也有小儿女之态,身为女子,我们要理解她。”
生死判震惊:“她?她小儿女?你你你你确定?谢必安,你是喝孟婆汤了吧?”
生死判气的摇头顿足,怒其不争,哀其不幸,一个人在那鬼哭狼嚎的大半天……
良久,他无奈的伸出手,拍了拍小白白肩膀小声哔哔道:“兄弟,真的,她不是你能肖想的小姐姐,她是你孟爸爸。你要是不想跪下叫爹,就趁早绝了娶她的念头吧!”
然后搬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一本正经说道:“孟婆,今日白无常替你说请,看你表现也算是没耽误工作,就不记你缺勤了。但你态度懒散,目无纪律,这月的绩效就取消了。”
0013 第十三章 我心悦你(甜+虐,告白)
“生死判你……”
“咋滴?有意见?”
我撇嘴,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幽幽地回他:“我这个月本来就没绩效。”
“那就下个月。”
“下个月也没有。”
“那就年底奖金的均分一分。”
“生死判你……”我委委屈屈:“我也没有年底奖金,没有节假日福利,没有……”
“那就算你走运!”生死判打断我,眯着眼睛边走边说:“那就赶紧好好工作,别操心有得没得啊,工作才是身为女子最大的底气!”
我轻轻叹了口气,静静看着忘川里的孤魂野鬼,想哭,却又哭不出来,只能做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出来。
妈蛋!
这死老头又在用话框我。
呜呜呜……我好伤心……我啥时候才能翻身农奴把歌唱?
一双略有凉意的手附上脸颊,轻轻替我抹去不存在的眼泪。
“我以为你哭了。”谢必安垂手,温柔的看向我,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
“我不是好哭的人,那次是个意外。”我苦哈哈的解释了一句,我可是打不到的杂草,耐操的很呢。
男人的手温温热热的,透着一股子透软,叫我安定。
此时此刻,我有了几分贪恋,竟然有些舍不得他离开。
小白浅笑着,缓缓地把手摊开,变戏法似的变出了一枚月饼:“但愿人长久。”
他像是知道我心头的想法似的,故意将这个话说给我听。
我愣住,想起月老的那番话,竟然有些不敢抬头看他。
“我送的东西不好吃吗?”他不顾我窘迫,捏起小黑昨日送的云片糕,吃了个干干净净,盯着手上的细渣,垂眼道:“你其实可以尝尝我的,我不比他差的。”
“孟婆,我也可以求你一件事吗?”
“求你告知我,如果让心上人明白自己的心意? ? ”
他看着我,一字一句的说道:
“他看似直率刻板,可我知他谨慎细微,我该如何才能不唐突他?”
“他为人坦诚可靠,可我知他其实拒人千里,我该如何才能让他放下戒备?”
“他千百年来,常在芸芸众鬼中,攘攘良友中,可我分明看到,他独独行。我该如何让他且等我一等?”
……
多动情的告白啊。
听的我又哭又笑。
听的我肝肠寸断。
……
“谢必安,你可知道,我心悦你?”我如是说。
莫怕,莫忧,莫怨,莫哀,莫求……
一路前往,莫作停留,将这一番赤诚心将于他听。
若是道阻且长,若是无语凝噎,那就跋山涉水,只说一句:我心悦你。
0014 第十四章 幻境(剧情)
忘川河畔今夜的风格外缠绵闷热,我实在坐不住。
起身看汤,汤面竟是谢必安的面孔,我不觉得怪异,只觉好笑,一时之间忍不住了,痴痴的笑起来。
结果一笑眼一眯,这才发觉是幻觉。
唉……
我看向河年的鬼火,不由的又笑起来。
谢必安是个很可爱的人,为人也甚是好玩,他常常来我这陪伴,每逢他过来,河里的鬼跟过年似的,一个个喷着绿油油的鬼火如同讨食的鱼儿往他身边挤。
我一勺汤下去,他们哗啦啦鸟作兽散。
谢必安风轻云淡招一招衣袖,他们又呼啦啦聚来,我又一勺汤下去……
远远看去,漆黑的忘川河面着一朵朵绿花燃烧,而倚在奈何桥头的我和小鬼,便是那作恶的散花人。
只可惜今夜没了此景……我有些忧思。
可一想到在幻境里,谢必安要与我表明心意,我便欢喜得很。
欢喜得坐不住,我只能围着锅转,此刻,我真想辞了这工作去!
我想着,既然这般急切,又何必等他来,他不来难不成我就不成去了吗?
就那四个字,难不成我不能说了吗?!
我,堂堂铁血般的人物,何时这般小儿女作态?大不了我娶了他呗。
我叫想找牛头官帮我值班,结果,牛头没来,生死判来了……
我登时心如死灰,生死判抓绩效那真是一把好手,我才有个跑的念头,他就来了。
结果,没想到啊没想到,也该是我孟婆今日走鸿运,桃花来了当也当不住的缘故……
阎王爷随地藏王菩萨出差去了,生死判和牛头官在路上遇到了,就应了牛头官的话,来帮我忙。
夭寿啊!生死判竟然主动接替窗口办事员,我滴个亲娘呐!
我死都不信他这般好心。
哼,莫非这生死判心急我的事?去地藏王菩萨那里告我黑状了?
然后菩萨是菩萨心肠,兼于我平日又人缘不错,自然是大发善心请他允我个方便?
而他!自然是有事相求,直接替我值班,卖菩萨一个大情面!
呵呵,就他,屁股一撅我就知道放啥屁,还装什么大善人。
我在脑子里自动脑补了一场生死宫斗大戏出来。
0015 第十五章 这颗心,油煎火烤,斧剁箭穿(虐!)
我在脑子里自动脑补了一场生死宫斗大戏出来。
“嗯?”生死判眉头一皱:“你怎么还不走?”“没!我只是太过感动,一时不知如何自处。”我解释道:“真没想到我一个小小孟婆竟能得生死判阎王如此关心……真是困难之时才见组织真情,为难之处才叫生死判阎王仁厚之心!判官大人,您真是活脱脱的当代善人呐!”
生死判看着我,迷茫又困惑,就像是看个小傻子似的。
但是,他的眼角眉梢里还有一丝我看不清的神情,随即两眼一闭,直接挥手让我赶紧滚。
看来生死判遇到大事啦!都没空理我这小虾米了哦。
虽然生死判平时老针对我,但是他帮我大忙啊,这又不是喜事,我怎么能笑呢?那样我还是人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只是高兴今日双喜临门而已呐!
今夜我踏歌而行,兴冲冲,喜滋滋,奔向我的美娇郎咯!
我一路疾驰,迫不及待的来到了谢必安的家门口,只听见一声冰凉彻骨的:“我心悦你。”
我愣了下,止了脚步,看着前方。
只见谢必安一身雪白,身姿绰约,正对着那人重复道:
“我心悦你!”
“我甚是心悦你!”
那人现在树形婆娑处,看不分明,也不出声,谢必安就一遍、一遍、又一遍道:
“我心悦你。”
情深意切,缠绵悱恻。
早已忘了刀山火海刑罚的我,仿佛又过了一遍十八层地狱。
这颗心,油煎火烤,斧剁箭穿。
我不知道自己何时回到奈何桥,我在这头,生死判在那头,他穿着威风凛凛的生死判阎王制服,围着一口小锅打转儿。
汤气弥漫间露出他那颗严肃的脑袋,怪不得今日过桥的鬼一个没见。
想当初,小黑黑来看我,常常不爱说话就爱干活,一来就替我熬汤,端汤。
结果吓得鬼都不敢过桥,那日一个小鬼不巧躲得时候被他看到,哆嗦了两个时辰才过完桥,他亲自舀了一碗汤,端过来:“喝!”
小鬼登时嗷了一声,软了下去,迷糊这就往河里爬,亏我眼疾手快,拦住他灌了下去,小鬼窝在我怀里,泪眼婆娑道他定会报恩。
我当时就想笑,你个瓜娃子,你都喝了孟婆汤,一会儿还记得屁。
我想起这事就想笑。
又看到生死判杵在桥头,不言不语盯着我,颇有一副山匪之风,只是手里家伙不吓人,一把铁勺耳,就笑的更大声。
我一笑就越想笑,就越控制不住。
只好笑着,一步步踏过奈何桥,踏过脚下奔流不息的忘川河水。
奈何桥呐奈何桥,
奈何明月照沟渠。
无可奈何花落去,
春去也,天上人间。
我怕是醉了,否则怎会这般语无伦次?
……
0016 第十六章 他简直就是我鬼生路上的坎(剧情)
生死判其实是个好副总。
他没问我去干什么,也没问我笑什么,也没有走了让我值班,按他说,说好了值一夜就是一夜,少一个半夜,一个时辰,一个须弥,都不是一夜。
他见我坐在桥头瞅着他笑,也不出声。
细细搅着锅里的汤,认真、虔诚。
我突然觉得,他才是孟婆,而我不过一个孤魂野鬼。
“你哭了。”
嗯?我迷茫地看着他,我没啊。
他蹲下来,大手轻轻揩去我脸上的泪水。
我看着他,这个熟悉的手势,心头一震。
他点了点头,了然道:“我老家就是这么擤鼻涕的!”
我他妈!老娘真的是死的心都有了,真想一猛子扎进忘川河,死了算逑!
我哭了,我没想到都这样了,都有人来欺负我,还是变着法欺负我。
我抓着生死判的衣服,逼着他显出圆形,卸下伪装!
狗日的阎王,你跟老娘装什么装?!你以为你穿了生死判的皮,幻化成他的模样,我就不知道你是谁了吗?!
霎时,生死判的那张脸慕地一沉,在现行时,已经换成了如假包换的阎王爷的面孔出来。
他穿着一身干净霸气的制服,看着哭得七上八下的我。
我瞪着他,越哭越是恼羞成怒,恨不得掐着他脖子拉他进忘川,可我不敢,我只能扒拉着他衣服出气。
我越哭越难受,越哭越伤心。
开始是为他欺负我,后来我想到了没有休假……又后来我为逢年过节缺的粽子,月饼,元宵,饺子哭,哭我没奖金,没绩效,没编制,还天天被这个人盯着,哭忘川里的鬼都欺负我,今夜风都腻的难受,总之,这世间都不对,他们都欺负我!
我独独没有哭谢必安的事,我怎么会为情爱流泪?
那日谢必安以为我好哭,我当日便想说,我、孟婆、从未哭过,就为编制哭了一次,恰巧被你瞧到。
其实我还想说,我只为心上事哭,自从见了你,便没了别的心上事。
我反悔了,我才不会为他谢必安流一滴泪!我就是死,从这次跳下去,我也不会为他流一滴泪!
他就是个祸害,我头一次哭就遇到他了。再后来,我就越来越爱哭了,最后一次哭也是遇到他,他简直就是我鬼生路上的坎。
0017 第十七章 阎王爷单纯眼瞎(宠)
我哭得太过伤心,鼻涕眼泪全抹在阎王爷胸前,迷迷糊糊间我又换了角度,换了另一边干净的地方继续抹。
许是太过伤心,也太累了,我一时间仿佛进入一个至悲之地,那种绝望悲痛的心情过于真实熟悉,似乎一直压抑体内,一时间反噬过来,我只觉眼盲声哑,心肝俱裂,柔肠寸断。
黑暗中,一直纹丝不动的依靠突然移动,一股劲力直击脑后,我登时晕了过去。
……
我不想当孟婆了,不为别的,只是单纯不想当了。
我醒来的时候正躺在阎王爷的住所,马面官默默守在旁边。
我放了十天假,是工伤。
马面官听说阎王爷带我回来后自去天庭给玉皇大帝说明情况,然后去地府领罚了。
罚他负责我这段时间的疗养和食宿,还有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还有半个月的偏远地出差……
当然,我也有补偿,玉皇大帝瞧我可怜,加上地藏王菩萨惦念此事,直接允了我编制,还提高了我的福利待遇。
啥都好,就是没有休假。
不,假有了。
马面官爬在床边,慢慢的跟我诉说着。
地藏王这趟出差,在阳间发现了一个好玩的,就是自动检票机和自动贩卖机。
没错,他突发奇想,我,孟婆,不就是活生生的自动检票机和贩卖机的结合体吗??
说人是菩萨那可真是菩萨,多大级别的都惦记着我这个临时窗口业务员,而且还有大智慧。理论学习也超强!
直言只有解放劳动力才能迎来新发展、新改革、新机遇!才能让劳苦大众们站起来!迎接拥抱新生活!
看看,不愧是美貌与智慧的化身!
总之,地藏王收编了好多写代码,搞程序的,放话说,不出十天,这个机器就能运行了!
我只需要每日设定好比例,订好容量就行。
而且,地府要以此处改革为前锋,拉开进入智能新时代!
我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生死判阎王去领了什么罪?
毕竟,我这事好像有点理亏呐。
马面官惊讶道:“他!一个堂堂的阎王爷欺压你一个业务员,一个人高马大的男的半夜被一个女的扯着衣服哭。”
“忘川那是何地,他不知道?竟然让你招来无数怨气,差点你就没了,地府差点就要乱了。你说说,这是什么事??好歹他及时出手,怨气刚聚就散了。哼,我真是高看他了!他竟是那样的人……”
我不好意思道:“阎王爷他不是那种人,你错怪他了。”
马面官诧异道:“那他是什么人?”
说完似乎反应过来,一脸嫌弃:“我是高看他允你在忘川哭!阎王爷有时候是傻了点,但他要是喜欢你的话,那他就不是蠢了,只是单纯的瞎!”
我、孟婆、这辈子,就不该有朋友!!
0018 第十八章 我喜欢上一个人(剧情)
那日我闲了,想起一段时间没见小黑了,便寻了个他休假时间,拎了一壶酒去见他。
我从没想过,小黑便装竟然如此可爱!
一身黑色的制服脱下,换上的则是不染前尘的白,那白色,衬的他面如花娇,润然上了他锋利的眉眼,叫他又冷清又娇艳,活像是画里走出来的绝世美人。
我是第一次去他家,他手忙脚乱地迎我进去,脸红彤彤的。
二两酒下去,他就迷了。
我逗他,问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其实此番才是我真实目的,我暗暗地将龌龊的心思藏在心底。
小黑摇着头不肯说,我等不急了,直接上手扯他衣服:“要是不说那就是喜欢我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咱们要讲礼貌,树新风……这礼,就是周公之礼哦。”
我故意装作一副期盼的模样逼着他说,伸出探向他的胸口处,舔了舔有些干渴的唇角,作势要强了他。
结果他说了,逼得泪花都出来了,一改往常冷淡矜贵的模样,软糯糯的哭着道:“我说了,我说了,求你别告诉别的鬼去。我……我……我喜欢男子。”
哈?
好一个喜欢男子!
我苦笑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的门,他竟然喜欢男子?
你他娘的喜欢男子,招惹老娘干嘛!?!
可对了,他可从未说过他喜欢我……只是装作一副暧昧的样子罢了。
呵呵。
我是什么人,我是孟婆呐!
你说交朋友就交朋友吗?白无常那是有了心上人,说不定都双宿双飞了,我且饶了他,你?嗬,我还会放过吗?!
我去了地藏王菩萨殿,请求地藏王让我轮回一场成个男儿身。
地藏王跟看傻子一样看我,冷冷的开口道:“这轮回一场,那是真轮回,成了男身,就再也回不去了。何况这轮回我说的也不算,先要去天庭走审批手续,手续下来才能轮回,就算不去天庭,我偷摸的给你昏过去,但这边完事了,我还得给生死判报备,你说,咋报备?”
唔……真他娘的麻烦,我苦恼得坐在大殿上。
地藏王来了兴致,问我缘由。
我说我喜欢上一个人,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