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药谷子的药,姚梓笙暂且可以抑制住体里的淫毒。见离出发还有段时间,莲华便亲自带他去了一趟暗翼宫。
暗翼宫棣属于王族,为王族卖命。但暗翼宫做事有自己的一套,和兵符一样,只认宫印不认人,而目前宫印在女皇手上。除了宫印持有者,没有其他人知道其存在。从三年前,发生了些事,她接管暗翼宫,成为新一任宫主。暗翼宫因其特殊性及隐秘性,不宜扩大规模,过去这么多年一直维持不到七十人。全国上下都有据点,暗翼宫不仅是暗杀组织同时也是情报组织。
想要进暗翼宫就必须要守规矩,而姚梓笙目前最缺的是功夫,暗翼宫所接的任务危险且艰巨,没有武功旁身分分钟钟送人头。不仅如此还要灵活变通懂得随机应变,还有要知识广博,什么技能都懂一点。所以暗翼宫培养一个人才耗费很多时间和心血。
莲华先是与他简单过招,测试他的身手,如她所想的几乎没有武学功底,姚梓笙在她手下过不了两招,好在反应力快,在普通人水平力里算是敏捷类。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学武之路绝不轻松,可况你还错过了最佳年龄,好在不算太晚。时间紧迫,我会让人着重训练你的轻功,重点培训身体快速反应以及加速脚力,至于其他的能做到保命的程度即可。”
莲华想起之前在侯府姚梓笙的表现,竟能能保持一丝丝清醒的意识,好奇问:“你的鼻子是不是比一般人灵敏?”
姚梓笙点头,“当初在侯府我就嗅到不同的味道,提前闭气,因此才会在最后不至于完全晕过去。”
莲华惊喜,“那是暗翼宫特制的烟雾,正常人难以察觉。看来你这一技能将来会派上用场,必要时候说不定还能保命。”她心里又给他加了几分,现在看来能招姚梓笙来暗翼宫还真是个明确的选择。
“进来了就要好好学。”莲华叮嘱道。
姚梓笙早已不是什么少爷,只是一个逃忙之人,能有机会再次等到学习的机会有可不可的。他再苦再累也不怕。
莲华将他交给前来教习训导的宫人,眨眨眼调皮说,“我等着你成为我的侍人。”
姚梓笙脸蛋红红,“我……我会努力的。”
慕容家三姐妹
慕容雅是赶在七夕节这天回到慕容府。
慕容府难得这么齐人,又恰逢七夕节,府里喜气氛围浓烈,就连平日最严肃的慕容清也多了几分笑意。
下人们在庭院各处挂起了花灯,璀璨的灯光与天上皎洁的明月相得益彰。慕容府院落开阔,建有一座小亭,此刻石桌上摆满了果盘与美酒。
慕容三姐妹难得一起,本该是喜乐融融,谁知慕容雅却心事重重。
“这次去江南发生些事情。”慕容雅敛眉,“近段时间不断发生人口贩卖事件,事情严重到影响到我们的生意,如今生意比以往减少了三成。人口贩卖主要是妇女还是小孩,现在镇上人心惶惶,哪敢随意上街?可我们生意涉猎甚广,没有人流哪来的生意。”
莲华听此皱眉,“这件事我也有从女皇口中得知,当地官府没有动作吗?”
慕容雅叹气,“背后事情比较复杂,听闻涉及江湖,而当地政府想再查的时候,却被上面给压下。”
“被压下?”莲华诧异。
“最开始通报妇女失踪的是江南一个落后小镇叫化景镇。化景镇地处偏僻的沿海地区,以捕鱼为生,因生产力落后,男女都要出来出海干活来帮补家计,当地官员胆小懦弱,失踪几名妇女只当是出海不幸遇难。直到越来越多人口失踪,蔓延到周边几个发达的镇区,不仅是妇女还有小孩,这才引起关注。”
“既然这件事影响如此之大,哪个官员胆敢还想要隐瞒?化景镇往上的是鲁珞县,鲁珞县再上是扬州。扬州的当地官员是谁?”莲华转头问慕容清。
朝堂上的事没有人比慕容清更清楚,“扬州的州官是吴周巡。既然事情被人压住,想必朝中有人故意隐瞒,或许那个人就是侯百通。这事不简单,三妹你要小心。”
慕容莲华从这只言片段中已了解到此行定凶险异常,想要深入调查还得去一趟化景镇。
慕容清建议:“三妹,竟然官府讳莫如深,或许可以试试从江湖入手。”
莲华点头。
“好了,难得的七夕节,就不扫兴聊这些沉重的话题,今晚说好要放松的。”慕容雅给姐妹三各倒了杯酒。
三人举杯邀月,很是痛快喝了一壶。间或间说些体已话,不知不觉已酒过三巡。三人已有些醉意。
突然慕容雅醉眼朦胧瞅见远处树下似乎站了个人,她眯眼定眼一看,顿时熊熊八卦之心。
“大姐呀,长夜漫漫,整夜陪我和三妹,岂不是很无趣?远处佳人等,莫让人空欢心。”她摇摇向树下位置。
莲华看见了,那人是离晨,一副局促的模样。
莲华能看见,显然慕容清也看见了。
离晨见众人视线都落在他身上,不得已上前“咳,见过三位小姐。”
“哟,咱们慕容府管家在这里等谁呢?莫不是咱们大小姐?”慕容呀调笑。
离晨脸蛋红红,见被人戳破心思,羞耻与无助的表情写在脸上,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慕容清见不得,低斥:“阿雅!”
慕容雅也知道不能再过,“好了好了,开个小玩笑。大姐,好不容易一年一次的节日,你便去吧,让佳人等久了可不好。”
慕容清刮了慕容雅一眼,“你们自己也去玩一玩,好好放松。”
莲华与慕容雅窃笑,看来大姐今天真的很期待与离晨的约会,从不见她像今天这样劝她们去玩乐。
莲华感叹:“看来冷淡如大姐,也有一天化作绕指柔。”
慕容雅斜眼晲她,“啧,别光说他人,你自己又如何?”
慕容莲华笑得很平淡,“哪些事早过去了。”“哦?那就好。我也要出去会见佳人,你也带上你那两房小侍到街上转转,做人不能太古板无趣。”
慕容雅塞给她两盏花灯便轻飘飘离开,留下个潇洒的背影。
今天七夕,外面街上举办活动,夜已过半,喧闹声依旧热烈。
莲华望着街上灯火明亮,叹气“罢了。”人总要往前看不是吗?
她提着花灯敲响了季氏兄弟的门。
七夕温情
来开门的季斐苒,见到是她十分惊讶,似乎没想到她会来。
“只有你一个吗?季斐宏呢?”
“他在。”季斐苒恻身让莲华进来。
莲华往房内一看,季斐宏豪不正经地躺在榻上。
季斐宏见是她,略挑眉,“稀客呀,三小姐居然能响起咱们。”
确实自从那次之后,她再无主动召见他们。莲华假意咳嗽一声,“咳。看你们在慕容府也过得挺自在的。”
季斐宏挑眉对她的话不置可否。
莲华自知理亏,安理来说,收了小侍就应该按个名分,称为爷。但至今莲华仍没正式在慕容家宣布,连走过程的仪式也没有,不是正式亲眷又不是客人,身份尴尬,不明不白的,府上的下人仍然叫公子。
“委屈你们了。”莲华也不是没心人,她想等去完江南回来再处理,“过段时间我要出去一趟远门,等回来便正式承认你们的身份。”
季斐苒到是没有怨言,依旧是温和有利的模样,“三小姐有心了。”
莲华想起今晚的目的,摇摇手里的花灯朝他俩示意,“你们有没有兴趣一起?”
没有人愿意整天呆在四方之地,兄弟俩一听可以出门欣然答应。
莲华倒是很大方,“日后你们想要出门的话随时都可以,但要跟离晨报备。我不是古板的人,对自己的内院的人不会太过约束。有些妻主会限制院里的内眷的出入,???极端的甚至终日只能在自己院落度过,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管是出于人身安全还是其他道德理由我都不赞同这种做法,每个人都应有自己的选择权利。我也不希望你们成为我的金丝雀,以后你们想出去买什么看什么都是可以。”
两兄弟很是诧异,没想慕容莲华思想别具一格。
季斐苒感叹:“难得三小姐观点与我们如出一辙。以前我与斐宏就提过这个话题。没有人愿意或者过应该限制在只有四方的天地,不论男女。这种限制出入基于剥夺对方的选择权,归根到底是社会的问题。谁做主宰便有谁统治这个制度,当权者的一种极权手段,以剥夺对方的选择权来彰显自己的主导权。”
慕容莲华带着赞赏,“看来你们活得蛮情醒的嘛。”
谈话间三人已来到街上。
张灯结彩,华灯初上想,喜气盈盈。夜已过半,街上喧哗热烈半点不减。
三人一个个摊位过去,有吃的也有各种小玩意,但季氏兄弟并不十分热衷,但每每问他们意见都说好,弄得莲华也有点不知要如何持续,毕竟本意是为了哄他们开心。
突然前面一片宽阔的平底,人群散散落落聚集着,地上摆着明明灭灭的灯光。
“那是孔明灯吗?”季斐苒小小惊呼。
“是啊,你没见过吗?”莲华有点疑惑,虽然放孔明灯是南方的习俗,但南北通商这么多年,各自地区的文化互相交融,偶然北方也会在重大的节日放孔明灯,虽然少见但不至于从来没见过吧。
“虽然我们也是北方人,但年幼时候极少被允许外出游玩,长大了杯送到女皇身边,基本上没什么机会接触到这些。” 季斐宏解释。
莲华见兄弟俩眼里闪出渴望,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让他们感兴趣的怎能放过。她领着两兄弟来到小贩前,买下三个孔明灯。
一人一个孔明灯,洁白的纸上可让点灯人写下祝愿。
“来!我们把自己的心愿写在上面的纸上,等飞升上去就是实现愿望的过程。传说飞得越高,愿望达成就越容易。”莲华给他们一人塞下一支笔。
她想了想,率先在灯纸上刷刷写下两行字。
季斐宏探头去看,只见莲华写下的是:愿天下太平,祈家国昌顺。字迹娟秀,但笔尾隐藏着锋芒。都说什么人说什么话,莲华的话就像她这个人,为人随和不羁,奔放自由,却极有原则,胸怀天下。
他难得沉默,不得不承认,慕容莲华胸襟广阔,至少是不拘泥于小格局的人。
莲华落笔后发现季斐苒的孔明灯上还是空空如也。“不写点什么吗?”
季斐苒摇头:“这样就挺好的。”
另一头季斐宏与他哥形成鲜明对比,只见他抱着孔明灯跑到远处的角落写写画画,生怕别人看见似的。虽然看不清他到底写什么东西,但能看到整张纸但凡是空白的地方都被他写满字。
等季斐宏也落笔后,莲华便说:“点上里面的蜡烛,我数三声,大家一起放。”
三人齐齐点灯各自手中的孔明灯。
“三……二……一!”
三盏承载着各自愿望的孔明灯齐齐飞升上天为夜空增添抹明亮的色彩,孔明灯互相依靠,就像他们此刻的心难得互相靠近。
双龙戏珠(h)
今晚算是蛮成功的约会,佳人开心,莲华也就放心。季氏兄弟知晓慕容莲华即将要离开一段时间,为报答她今晚的心意,主动要求侍寝。毕竟远行前总要先放松身体,而放松身体最好的办法便是床上爱的运动。
或许是三人行总是额外的刺激,又或许是今晚的靠近让三人比之前更亲近,总之莲华没多久便湿了。
季氏兄弟一前一后照顾着莲华身体各处的敏感点。
弟弟季斐宏双手把玩着莲华胸前的双乳,不断搓揉捏成各种形状。嘴里含着白嫩嫩的乳头用舌头不断扫舔,亲完这颗再亲另外一颗,可怜兮兮的乳头被人不断爱抚变得硬立起来。突然他叼着其中一个红艳艳的乳头猛地一吸。
“嗯哼……唔……”莲华身子一颤,呻吟出声。
身后季斐苒侧头吻住她的唇,把那勾人的声音尽数压下。男人舌头上下灵活扫荡,舔过她的齿贝,她的腔壁,而后勾着她粉嫩的舌互相勾缠。
口齿交换唾液的声音引得呼吸都炽热。
他替代了弟弟刚才的位置,抚摸揉捏她胸前的白兔。
季斐宏一路往下亲过她的肚脐来到身下,那隐秘的三角地带。沿着细缝,他把手指探进去勾弄,那里已经分泌出湿润的液体,可还不够。季斐宏把阴唇掰得开,找到那颗小小的红樱。
红樱小巧可爱,勾人的很,季斐宏立马含上去一阵凶狠吸吮,配合着手指在穴里的抖动,很快感到怀里的人身体逐渐紧绷颤抖。
“舒服吗?”
“啊……好爽……好舒服……”莲华随着颤抖越来越剧烈,一个激爽攀上第一个高潮。湿淋淋的水液溅满一手,甚至有些溅到季斐宏脸上。
季斐宏邪气的勾起嘴角,当着莲华的脸,伸出舌头色气地舔掉嘴角的淫液。
高潮过后,小穴反而越不满足,急需更粗、更热、更大的的东西来满足她。
季斐宏看出她的急切,挺起肉棒在她肉缝见摩擦,不过久又见磨出水来,肉棒被沾染个水光黏腻。他调笑:“三小姐真是个水做的,这么快又流水了。”说罢还用下身往前一挺,让她感受他的热度和硬度。
莲华很满意他的肉棒的硬热度,可这家伙向故意似的,在外面磨磨蹭蹭就是不进入主题。她极为恼火:“季斐宏!”她抓住身前男人的硬挺挺肉棒,她把那棍子迫不及待往身下塞去。
季斐宏顺从进入那湿滑紧致的肉穴,那穴绞紧它的肉棒,似是组织他进入又似是挽留他不让他开。他喘一口气咬咬牙,一个强势挺入,尽根没入穴里。那万千张小嘴吸附这他的命根子,让他险些支持不住。
“啊!”莲华猝不及防,肉棒刚刚顶住她敏感处。真爽!
季斐宏动了动又停下。
莲华正爽,见他停下,快感骤退,不上不下吊着的真难受。她咬牙切齿:“季斐宏你不行就出去让你哥上!”她真想踹他一脚,事实上她确实这样做了。
季斐宏挨上一脚,下意识退后,肉棒“啵”的一声直接退出来。他抓住她小巧的脚掌阻止她乱动,“您误会了,我是想到更好的玩法。”
他拖起莲华放在桌子上,双腿大张踩在两边,露出中间拿出诱人深谷。
季斐宏笑得邪气,三根手指直插入穴内扩充:“三小姐这里如此饥渴,只有一根肉棒怕是不够,不如这一次试试双龙入珠。”他望向季斐苒的下身嗤笑,“看来哥哥你也快忍不住了。”
季斐苒的肉棒早已硬挺充血,顶端马眼处间断吐出液体。
莲华看向他,只见他听到弟弟的话,下身忍不住点头抖动,显然对这安排很期待。这对兄弟的家伙都很壮观,两个一起上那处岂不是会撕裂?
“不……嗯哼……”拒绝的话顿时堵在喉咙,季斐宏把第四手指插进来。
等水声噗呲噗呲响起,便是说明准备好。季斐宏按住莲华的腰身,把住她的腿,再次正面挺身而入。他用眼神示意季斐苒快点。
季斐苒也不犹豫,就着这姿势,从下往上缓慢挤进去。
过程很艰难,起初是龟头再是柱身,一点一点插,肉穴与肉棒摩擦,肉棒与肉棒摩擦。刺激,羞耻,禁忌充斥着内心,快感如浪一波又一波攀上极限。
直到小小的肉穴容纳整整两个大肉棒。三人俱是大汗淋漓。
莲华起身看了看甚觉得不可思议:“竟然真的吞进去了?”肉穴被迫张到最大,原本粉嫩的肉穴因撑到极致而发白,可怜的小穴容纳两个狰狞的大肉棒。
“嗯……啊哈……”
两兄弟一进一退不间断抽插,淫水四溅,有些甚至又被快速磨成白沫溅落在桌上,腹上,大腿上,交合处泥泞不堪。
莲华花心里频频被人抽插,敏感点连连撞击,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快感节节攀升,很快身体颤抖着一股又一股淫液从花心出喷溅兜头朝着两蘑菇头淋下。
季氏兄弟感觉像是置身汪洋中,穴内又热又湿又多水,每动一下,都有大量水液,有她的也有他们的。忍住那股冲击,趁着莲华尚在高潮余韵中,他们加快了速度,打桩似的快速撞击,“啪啪啪啪”屁股与耻骨相撞,几百下冲刺后,两个男人一人把住女人一边的腿,抵着花心激射而出。
“啊……!!”莲华抖动着身体,绞紧内穴,再次攀上高潮。
而那大量精液还在不断射入体内,股股都是浓郁的白液,那量多到承载不住滴落在地形成一摊摊水迹。
出发
莲华正式出发是七夕节后的第三天。女皇给她的下达的任务很重,不仅要调差扬州人口贩卖事件,还要摸清除侯百通与银钗与江湖的关系。而从上次慕容雅的话语中吐露,人口贩卖事件或许侯百通也插了一脚。不过这些都是止步于猜测。
马匹已经准备好,莲华带的东西不多,几件换洗的衣服和钱银早已收拾好,另外为了以防万一她随身带上那根银钗。可谓轻装上阵,一人独行。她把季氏兄弟留在了府上。
临别时,慕容清紧紧握住她的手,其实她一向不太赞同莲华继承暗翼宫,可是没有办法,历代宫主只能是慕容家的人担任。她想说点什么却最终叹气一声,“早点回家。”
慕容雅拍拍她的肩,尽在不言中。
莲华会意给了她们一个拥抱。
这次外出与以往一样,慕容府上下简单送别她,莲华朝仍在门外目送她的慕容姐妹挥手后,翻身上马挥鞭扬尘而去。
原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短途外出,按她的计划最多花费一个月,万万之后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短途变长途,再归来时慕容府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而慕容家三姐妹这一次相聚竟然是最后一面。不过现在的莲华是预料不到后面命运的发展,她一路骑马朝着化景镇而去。
化景镇,一个边缘落后依靠出海捕鱼的南方小镇,依海环绕,落日的余晖洒波光粼粼的海面,给小镇渲染柔美的色彩。可此刻安静得可怕,全镇只有一个港口,船只停靠在岸边可却只有零星几人在劳作。
“大叔,现在可是退潮捕鱼最好时机,可况休渔期还没到,为什么这镇上没什么人出海?”莲华问向在船尾撑船的渔夫。
“姑娘,你有无不知,最近人口贩子越发猖狂,这化景镇多少妇女与小孩被偷,连官府都没有办法。今日还越发离谱连男人也抢呐!只有我这种上了年纪的才不怕,你刚才没看见好多年轻渔夫都不敢来这。”
看来情况比想象中更加严重。
船只已抵达岸边,渔夫大叔还继续好心劝道:“你只身一人前去好危险的,年纪轻轻被卖到哪里都不知道。要不回去吧,别让爹娘担心,最多回程大叔我算你一半价钱。”
莲华笑笑摇头,拒绝了渔夫大叔的好意。
下了船,她沿着主街上行走,路上的情形与刚才见到的差不多。
街头空旷,鲜有人际,就连大部分门店都紧闭。莲华想要找一间客栈落脚怕是没那么容易。
走着走着,突然前头巷尾里传来呼救声。“救命呀!救命呀!”
除恶惩奸
莲华来到巷尾,只见几个壮汉围着一个姑娘,扯着她的衣服要带走她。
姑娘拼命哭喊着,衣衫已然被扯破,香肩泄露。
“你们什么人?”莲华喝喊道。
莲华的冒然出现让壮汉们停下手,领头的粗壮男子,怒骂:“谁坏我好事!”众人随他回头,见巷口走出个美丽女子,领头男子从最初的惊吓震怒转化恶心猥琐的笑。
他搓着手,嘻嘻笑道:“今天走运,竟然一天抓到两个美丽女子,这一个更是绝色,嘻嘻!”
有人上前给领头男子建议:“老大,这一个绝色货不如送给廖老板,如何?而另一个可以先玩玩,嘻嘻!”
领头男子色眯眯:“旺三,就你主意多,嘻嘻!”
莲华冷笑一声:“呵!还想抓我,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一群不成事的烂脚虾!”
众人怒目而视,可莲华根本不放在眼里。她态度嚣张,从抽刀到结束打斗,不过两三下,这群人已经被莲华打趴在地。
莲华横剑在老大的项上,“说,你们抓这姑娘要到哪里?廖老板又是谁?你们抓多少人?有没有其他同伙?”
老大一眼不发,倒是旁边的旺三悄悄朝其他人示意。
莲华突感到身后风声,一个弯腰躲过偷袭,还顺手剑锋一转,众人眼前一花,只见剑锋已没入偷袭人的心脏。她从不是心慈手软之辈,杀人如同吃饭喝水自然。
众人这时才感到害怕,身体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嘴硬是吧?不说话是吧?那就永远不要说话好了。”莲华冷笑着走进,又一手起刀落,血花四溅,血迷蒙了众人视线,待看清楚时,躲在角落里的姑娘尖叫起来而后晕倒在地。众人口贩子这才反应过来,远远老大的头颅滚落在地。
众人这回连口水都不敢咽下,旁边一阵尿骚味,原是有人吓破胆尿了裤子。
莲华慢悠悠把目光转向旺三。
旺三忙不迭的跪膝爬行到莲华脚下叩头,“姑、姑娘大人有大德……您想知道什么,旺三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还要我重复一便刚才的话吗?”
“不、不……”旺三吓得咽下口口水,老老实实地说:“我们原本是其他镇的地痞,平日没有正当职业。只是听说有大人物要收买这些妇女和小孩,不止是我们几个,好多人有职业的人都转去抓妇女和小孩,我们见有利可图于是便干起这勾当,目前没有其他同伙。而我们抓的几个几名妇女,不过已经全部转送出去给了廖老板。”
莲华见他说话还有些保留,不甚满意,“哦?说话说清楚点,这些不用我教你吧?连话都不会说怕是这舌头也没什么用处。”
“不不不,是小人的错,请姑娘给我一个机会。”旺三以额点地,豆大的汗水显示他内心的惊慌。
莲华恶劣用剑拍拍他的脸示意他继续。
“……我们一般抓到人后便乔装打扮运送到扬州交给廖老板。其实我们不清楚廖老板的身份也不清楚他到底和用途,只知道他特别有钱,每次交易出手大方,而且需求量很大,他手上还有有好几批我们这样的人。我还知道,目前江湖不止一个廖老板有大批量需求,许多组织机构暗地里也在干这事,具体小人一概不知。”
这么说,莲华猜想这个廖老板或许只是个中间人,背后定有大买家。
得到想要知道的信息后,莲华露出一个瘆人的微笑,“很好。”而后刀光刮过后,其余人已被莲华杀光,独留下旺三一人。
“姑、姑娘……”
莲华拍拍他的头,语气仿若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不用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你还需要帮我做件事呢。”
前朝宝藏
莲华放弃找化景镇的官员,直接改道去扬州。她让旺三安排她与廖老板见面,而在这之前她则需要去一趟扬州官府。
扬州的直属州官是吴周巡,想要并不难。虽然她在外的身份并没有一职半官,可她有个在当朝担任尚书的大姐慕容清。于是她打着慕容清下属的名号拜见吴州官。
州官府上,莲华与吴州官对坐。
“不知慕容大人有何指教?”
在路上莲华已经让暗翼宫的人调查过吴周巡,为官数十载,为人正直刚正,在民间风评一向很好。她决定单刀直入:“这一次来是想打探人口贩卖的事。”
吴周巡脸色变了变,支支吾吾。
“吴州官有话不怕直说。”
只见吴周巡叹息一声,“近期扬州多地发生人口贩卖的事,而歹徒日渐猖狂,许多妇女与小孩失踪。本官也查了很久,施展许多对策,终于在一次抓拿中抓住一个犯罪团伙。在严刑逼供下,这罪犯才透露出,卖家中有很多江湖组织,而这一切居然与什么……宝物有关。”
“宝物?”莲华皱眉,怎么又是跟宝物有关?
“据抓到的犯人说,现在江湖都在传藏宝图的事。据说在某处山底下埋葬着前朝遗留巨大的宝藏,谁能得到足以富可敌国。”
“前朝宝藏?可是谁不知前朝早已不复,更别提那所谓的皇墓。”莲华不信,“当年耀国第一任皇帝从马背打下的江山,一度将前朝遗孤逼退到西北,可惜据说后来前朝后人都被当时的当权者杀个片甲不留。哪里还有什么宝藏可言。”
“不仅如此,还说要得到藏宝图还不够,还要拥有解开藏宝图的钥匙,同时持有人必须拥有阴阳调和的体质,至于如何阴阳调和,相必以现在的情形,慕容小姐也能猜出一二。”
莲华只差拍案而起了,她怒道:“简直荒谬!先别说这劳什子宝藏是否存在,就连那什么鬼藏宝图形都没见到,那些人就信什么阴阳调和的鬼话!”
吴周巡实属无奈:“因为涉及江湖,官府不好出手,便上奏朝廷转交给中书舍人律大人。谁知一个半月过去了,等来等去都没有等到朝廷的回复,音讯全无。细问什么情况,却被告知不可轻举妄动,我唯有只好让各镇区的人们多家防范。”
这可想而知,相必是也有官中人参与其中,所有人都想得到宝藏,所有人都信奉阴阳调和,需求量增加,越来越多人加,犯罪率就加大,就像滚雪球只会越滚越大。
莲华深知吴周巡的难处,还是提醒道:“长久下去并不是办法,时间越久,事情越严重,州官府有必要出面组织。”
辞去州府,莲华一回到客栈便飞鸽传书,让暗翼宫的人盯着中书舍人律大人,顺道让姚梓笙马上出宫,同时她也让慕容清帮忙查一下律大人与侯百通的关系。
楚花楼
耀国二十年,女皇上台已有十年。历代国朝国历从来没有过女人当权的案例,可当今女皇凭借权位争夺打破这一祖训,成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当今开创历史洪流的第一大女皇。
按史书记载,因先皇帝长期卧病在床,甚至很少出席早朝,加上当时还不是女皇的惠文皇后能力出众,于是一直代为执政。皇帝驾崩时,惠文皇后已手握绝大部分权利,朝廷上早已换了一批又一批血液,之后的事便是顺理成章。开创历史性的时刻,出现几百年了第一个女人当权。自此之后,在女皇的带领下,女性的地位不断提升,甚至达到了有能力与男子在朝廷上一争高下。
当然随着男女地位的变化,不管是贵族还是民间都出现了新风气。男风渐起,与青楼名妓相对的是男妓小倌,皇室有名伶,达官贵人有男宠面首,富贵人家甚至士学者有豢养娈童的行为,把娈童做禁俘以供取乐,并以此为时尚。
男风盛行达到什么地步,???民间流传男宠大兴,渐有甚于女色之势,士大夫莫不尚之,天下咸相仿效,或有至夫妇离绝,怨旷妒忌者。男风馆与绮红楼并驾齐驱。
扬州的繁华一点也逊色于京城,街铺食肆挂起灯笼,烟花柳巷人络不绝。叫卖声、吆喝声不绝于耳。
旺三告诉莲华,廖老板每次都在扬州最大的小倌楼—楚花楼交易。实际上,楚花楼的老板就是廖老板。
夜幕降临,而楚花楼的生活才刚刚开始,来这里消费的有男也有女,人声鼎沸,宾客运来,彻夜的灯火不停歇。
雅间里,莲华对面坐着廖老板。
旺三客气地为两人介绍:“这位是慕容家三小姐,慕容莲华。这位就是廖老板。”
莲华率先开口:“早就听闻廖老板神通广大,手上有绝色‘人货’,正想问问老板可否卖一些给我?”
廖老板一看就是精明的人,眯着一双豆大的眼睛,谨慎地说:“慕容家家大业大,官商两道通行,三小姐有什么‘货’还需要问小人要?”
莲华倒也不急,略玩味地说:“慕容家毕竟有官衔的世家,这不需要廖老板的出马嘛。” 她倒了杯茶递给廖老板,手里不觉痕迹地塞封大红包过去。
廖老板垫了垫手种厚重的红包,满意地笑:“全扬州最好的‘人货’都在楚花楼,三小姐需要什么尽管说。”
“我只需要旺三不久前转交给廖老板的‘人货’,没开苞的童男。大概十人,尤其是有个被调教过的男孩,听闻还中了一种淫毒?本小姐我最近想尝试新玩意。”
廖老板也有些印象,他上下打量莲华语气不确定:“哦?那个确实模样确实清秀可人,可三小姐也有这癖好?”
莲华装作色眯眯的样子,神神秘秘地说:“这还不是因为最近江湖那传的沸沸扬扬的传闻,听闻与藏宝图有关,本小姐也想一探究竟。”
“可……”廖老板欲言又止。“有话不怕直说。”“明白明白,可上次旺三送来的这批‘人货’已经送往京城的路上正要转交给某位大人,若要中途退回来,怕是要费些功夫。”廖老板装模作样意有所指。
“这不是问题,事成后定有重赏。” 莲华再塞红包过去。
廖老板露出贪婪的神色,“三小姐放心,‘人货’必定送到府上。”
“既然三小姐出手这么阔绰,小人定不会让您失望。”只见廖老板拍拍手,雅间的门被推开,进来五六个模样各有特色的小倌簇拥着中间一个尤其绝色的男子。
秀气似女子般的叶眉之下是一双勾魂摄魄的瑰丽眼眸,眼角微微上挑,更增添撩人风情。朱唇轻抿,似笑非笑。肌肤白皙胜雪,似微微散发着银白莹光一般。
妖精一般的人儿。
许是莲华见识多广,也感慨:好个绝色男儿。
“这是我们楚花楼的头牌,时秋公子。”
一群人团团围着莲华伺候,那时秋公子更是被安排到莲华身边贴身服侍。
逢场作戏莲华也不是不会,她轻笑一声,比作时下纨绔子弟挑起时秋公子的下巴,轻佻地喂了他一杯酒。
贺时秋顺从仰起项脖,来不及咽下的酒一路顺着他樱桃般的唇、优美的脖子、精致的锁骨,蜿蜒而下直至没入衣领。微醺的桃色眼神,风情万种,真当得起堂堂楚花楼的头牌。
妖娆美人(h)
莲华对着他红唇香了一口,又香又软又滑口,并且抚了一把他滑嫩的脸蛋。
廖老板见此挤眉弄眼,“三小姐可要慢慢享受,时秋的活儿可厉害。来送慕容小姐上楼。”
等廖老板识趣带走其他人后,留下贺时秋带慕容莲华上了他的雅间。
贺时秋伺候惯人,识趣自动自觉为她解下罗裙。
他一手揽着她的肩,一手在腿间有指手若有若无地抚上来,那灵活的手指不知何时已钻进她的里裤,不轻不重地揉压。花心轻颤,很快搅出一汪池水,贺时秋技巧高超,即便莲华并不是真想对他做什么,此时真的有点舍不得推开他。
罢了,白送上来的美人没有道理不收,可况这美人还是难得的绝色。
贺时秋偏偏头,一张足以魅惑众生的脸,还有扑鼻而来的清香。
“姑娘等奴家伺候您吧~”贺时秋那天生极富磁性的嗓音贴近耳边。
温热的气息通过耳廓传来,还有湿润的触感,莲华感觉半壁身体都酥麻了。
莲华挑眉,抓住贺时候勾缠她脖子上的手臂一个反转,瞬间两人的位置互换。莲华把他抵在床头边,圈在自己两臂间,“这么迫不及待吗?”
贺时秋勾唇笑,挑拨般解开自己的衣带,“能伺候到姑娘是时秋的光荣。”
莲华挑起他的下巴,对着那张红得滴血的唇吻了下去。在唇齿勾缠间,一掌灭了桌台上的蜡烛,帐子随之放下。
散落的衣裳被抛出帐外,帐里两条赤裸裸人儿被翻红浪,纠缠在一起。
贺时秋身材修长,既有着成年男子宽广的胸肩,又没有多余的赘肉,肌肉结实,肌肤滑腻,就像丝绸一般,腰肢柔软,臀部挺翘,那腰那臀比起她这个女人不逞多让,啧啧!
“本小姐要在上面。”莲华推倒他贺时秋在身后的大床。
贺时秋轻笑一声,顺从让她翻身压在他身上。
莲华坐在他身上,沿着漂亮的腰线一路不轻不重地抚摸,从脖颈到锁骨,胸膛,小腹皆是触手细腻香滑,完美无瑕。
莲华简直爱不释手,那一片雪白中有两点樱红尤其显眼,莲华手指碰到胸前两粒乳点,用力揉捏起来。指尖夹着它们,又掐又捏,用食指和大拇指来回揉搓,间或用嘴唇含住,舌头上下扫舔。
“嗯~”手下的身体敏感极了,摸两下便泛起淡淡的粉红色。
“喜欢吗?” 贺时秋媚眼如丝,勾人的眼神大胆热切,他抬起一条腿微微勾蹭着莲华的后腰,暗示意味浓重。
“啧,真骚。”莲华骂了一句,故意不理他在身后作怪的腿。
贺时秋也不恼,礼尚往来的,修长骨节分明的双掌也抚上她白白的豪乳。他极富技巧,带着挑逗的意味,没多久莲华便身姿发软。
两人旗鼓相当,没有谁先败阵下来。
“你湿了哦~”
“你不也硬了吗?”
莲华腿间冒出春液,湿润的花心瞒不过贺时秋,但贺时秋也好不到哪里,胯下那硬挺挺的一根热杵就那样顶在莲华臀缝。
莲华坏心地上下挪动,让臀缝压着那热杵研磨。
“哼~” 果然听到贺时秋喘息,他不由抬起腰腹,让热杵更加贴近。
玩够莲华“啵”一声吐出两颗红肿的樱红,连着银丝,乳点已然红艳艳硬得像个小石头。
莲华先俯下身,丰硕的双乳压在他脸上,感受自己的乳儿被用力吸住,柔软湿濡的舌头开始疯狂的舔弄,再是微微抬起身,双腿夹住他的腰,湿漉漉的花穴贴上又硬又烫的硬棍,两人下身完全无缝隙贴合在一起。
贺时秋不停向上顶腰,肉棒在阴唇中磨蹭顶弄,硕大的蘑菇头以及粗壮的棒身凸粗鲁地碾过敏感的阴蒂。
莲华低头,耻骨与耻骨相撞,贴合的地方清晰可见时不时冒出圆硕的龟头,没有真正交合却有着如同交合的快感。她真的很喜欢这种前戏,淋淋淅淅的淫水越流越多,完全将两人下身染湿。
贺时秋肉棒特特跳动,他挺动下身使力,腰腹与臀部啪啪啪冲撞,莲华被她一上一下地抛起,骑马一般的颠簸。
突然的颠簸让莲华抓紧了他,贺时秋看准时机,粗壮的肉棒抵住阴唇,一下子插了进来。
“啊!好棒~”
“嗯哼~”
两人同时舒服得叫出声,又热又湿滑的花穴绞紧体里的粗壮的肉棒,而肉棒凸起的青筋又搔刮着这瘙痒的花壁。
莲华大张双腿,一口气坐到底,就着这女上男下的姿势,上上下下不断地起起伏伏,花穴难耐又不舍地将男人的肉棒咬得死死的。
“哦啊啊啊嗯啊!好舒服”
贺时秋挺动着下身使力,插的又重又狠又快,坚挺粗大的肉棒扯着嫩肉不断插入又退出又插入。
“嗯嗯啊啊~”啪啪啪肉体撞击两桶水声交合的淫荡声音是如此清晰。
女人身子摇晃,咿咿呀呀呻吟,男子鬓发微湿,粗喘不断,两片微张的红润嘴唇诱人至极。神魂颠倒间,莲华俯下身对着身下男子低头吻去。
贺时秋眼神一闪,下意识偏头。
吻落在嘴角。
莲华不满,抓过他的下颚,逼迫他张开嘴,舌头从缝隙探进去,勾起另一根舌头热热切切纠缠在一起。
下半身啪啪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两人呼吸越来越浑浊。
男子最后一个挺腰,硬热的肉棒破开层层褶皱抵上深处,喷射出浓稠的精液,两人同一时间攀上高峰。
古怪图腾
事后,贺时秋命人打水进来梳洗。
莲华穿戴好后才有时间细细打量这间房。这是贺时秋的房间,粗略扫视一下,这下四顾,竟然发现房里有不少笔墨丹青,各种乐器也甚是齐全。
“看来时秋公子才华出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贺时秋笑了笑,倒是没有否认。
突然,莲华被房里的墙壁上的幅画吸引住,那画分别是梅、兰、竹、菊,花之隐喻各有特色。单看这画没什么特别,可每种花中间都巧妙镶嵌奇特的图案,让画平添了多一分神秘与魁丽,百花争艳,美丽绝俗。
离开了楚花楼,莲华便收到暗翼宫传来的回信。
前一阵子,不知从哪里散播的消息说,前朝留下一笔不为人知的宝藏埋葬在遥远的西北极寒之地,而那宝藏图据说因年代已久,加上被个门派争夺竟一分为四,散落各地。目前已知的是武林盟主得到一块,第二块在蜀山派落在手中,至于另外两块至今下落不明。事情被揭露时武林盟主已然当众承认。
莲华大感诧异,她对于藏宝图一事半信半疑,没成想竟然是真的藏宝图。
第二个消息是,旺三卖给廖老板的“人货”竟然是送去中书舍人的律大人,暗翼宫还查到原来律耶与侯百通是有点关系,当年是律耶是由侯百通提拔而上,只不过甚少人知晓,如此不难想象,侯百通通过律耶为自己物色选人,而吴周巡的奏书自然被律耶扣押下来。
既然知道侯百通和律耶室有关系的,想要指正他们呈报女皇还需要确切的证据。
莲华想了想,提笔写了信回给暗翼宫。
待一切妥当后,她在脑海里不断回想这几件事。
前朝、宝藏图、人口贩卖、银钗……
莲华不自觉从怀里拿出那根普普通通的银钗,冷峻的月光照耀下透出冰冷的质感,她将银钗翻来覆去,即便看了千百遍也看不出所以然。
尾翼断翠绿色的宝石散发出耀耀冷光,冷光中折射出冷峻的丝线……等一下!冷峻的丝线?
莲华急急忙忙向小二哥取来放大镜。她把放大镜对准那苍翠欲滴的绿宝石,通过凸透镜放大的虚像,清晰可见那是个图腾,像是古时候使用的古文字。
一个与在贺时秋房间里见到的图案一模一样的图腾。
是夜,姚梓笙蒙上面罩,一身夜行衣打扮出现在律府。
自从受到莲华给暗翼宫的命令后,他便混入旺三送给廖老板的“人货”中,以他的外貌混入“人货”再适合不过了,加上旺三的人配合,之后的事情进展很顺利。再通过廖老板路线得知,原来打雇主是京城的中书舍人的律大人,这才得以将消息传给莲华。
今晚他将应合暗翼宫的人探入律府。
夜探律府
侯百通为人胆小谨慎,与律耶为了掩盖关系,两人平时私下约在某个地方,两人连照面都不会打,只依靠书信来往,阅后即焚,没留下半点痕迹。
但即便没有信息交流,金钱往来总有吧,律耶帮侯百通做了那么多东西,总不至于单纯报答提携之恩。姚梓笙打算翻找出律府的账簿。
白天他就寻找各种借口逛遍律府,找到账房所在地。躲过巡逻的侍卫以及来往的仆人,姚梓笙好不容易翻进院里。
安静的律府突然一阵骚动,远处有嘈杂的人声以及点起明亮的灯火。姚梓笙躲在一旁树丛下,听着来往奔跑的人声叫喊着。
“快!快!地牢里困着的‘人货’不知被谁放了出来!”
“快,都去抓住他们!若是律大人回来发现就糟了!”
看来是暗翼宫已经动手了。
等着人声远去,姚梓笙才走出来,来到房门前。门上上了锁,他用小刀撬开潜进去。
时间拖不了很久,他一排排书架眼扫过去,急得冒汗。既然是账簿如此机密的文件,有可能锁在抽屉里。他用老办法撬开抽屉,果然里面放置一叠叠账簿。
他随意翻看,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府上每一笔收支,事无巨细,上到大额赏赐花费,小到姨娘丫鬟支出等。账簿还记下一些是没标注的灰色收入,倒是只要抓住廖老板,律耶没敢留下的证据廖老板手上肯定有,什么时候买了多少人付了多少钱,只要对得上,物证就有了,加上人证,足以定罪。
就在姚梓笙准备拿走东西后,门外脚步声响起,律耶提前回府。在门推开的一刹那,他拿走所有东西,闪身躲进旁边的柜里。
律耶身后还跟着律府的管家。
律耶听着管家的汇报,大怒:“怎么地牢里的人跑出来了!人抓到了没有?”
管家战战兢兢回道:“还少了一个人。”
“简直是废物!一群废物!”律耶怒不可歇,吓的管家跪在地上,律耶见此火气更甚,“跪着干甚,还不快去找!”
“是、是……”管家准备退出去,又听到律耶叫到:“慢着!”
躲在柜子里的姚梓笙心眼提到喉咙上。
只见律耶目光一凛,定定锁住桌子上的抽屉,“今晚有没有人进过账房?”
“没、没有,谁敢进大人的账房。”
“那为何抽屉上的锁不见了!”律耶一把拉开抽屉,里面的东西不翼而飞。
管家见此吓得瘫软在地。
“来人,保卫住整个律府,一只苍蝇都不放过。”
律耶勒令所有侍卫封锁府邸。律耶环顾四周,目光深深锁住旁边的柜子。
姚梓笙透过柜子的缝隙眼睁睁看见律耶杀意汹涌地一步步走近。律府侍卫这么多,以他目前上不成熟的功夫怕是打不过。他紧紧抱着怀里的账簿,他更怕完成不了任务,无法与莲华交代。
就在律耶的手快要触上柜面时,府邸外响起震彻天际的踏马声,训练整齐,肃穆严森。
管家听到下人汇报说:“大人,外面是护城军!”
律耶震惊:“护城军怎么会来?”
护城军统领:“律耶身为朝廷命官,知法犯法,参与扬州人口贩卖一事,罪大恶极。今天,本护城军统领奉命抓拿律府一干人等!全带走”
律耶无暇顾及,可外面的人明显不给他机会,汹涌闯进来。府上的侍卫兵怎能与正统护城军相比?护城军势如破竹震怯住反抗的人,一下子控制住整个律府。
远处,莲华只身尚在扬州,她还不能离开d??,京城的事交给暗翼宫的人去办,相关资料证据已上报,律耶一并转交给刑部负责,接下来的审讯就不关她事了。护城军控制住律府后,姚梓笙连同其他拐卖的人一同被释放。
后来传来的消息中,经过严刑逼供,律耶供出了廖老板与其他一干官员,以及与侯百通的交易,事情的经过也供认不讳。
说来可笑,人口贩卖的起因全是侯百通搞的鬼。他利用江湖上的藏宝图一事,添油加醋散播谣言,让人认为持有人必须拥有阴阳调和的体质。藏宝图或许是真的,但阴阳调和全是他一人编辑的谎话。只要民间人口贩卖事业兴起,那他便能从中得利,更方便物色好的娈童,若可以的话还能控制住整个产业链,拉更多官员入水,巩固朝中势力。
呵,人心不足蛇吞象。可惜侯百通一等人太贪心了,扬州失踪一案声势浩大引起了女皇的注意……
莲华暗自心惊,女皇势力布遍,连民间的动静都知晓一清二楚,暗翼宫已经不是女皇唯一的暗棋。
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贺时秋房里的画才是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