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NP)
作者
阿安
內容簡介
一根争夺宝藏的神秘银钗,一场被操纵的棋局,波诡云谲暗潮汹涌的局势,挑起朝廷和江湖的纷争,谁才是幕后黑手?
一个是疯批妖娆美人
一个是温柔小意侍童
一个是毒舌傲娇神医
一对貌美孪生双生子
一个清冷高傲贵公子
众多选择任君选择,当然开玩笑,一切随剧情发展。
背景男尊女贵,一切凭实力说话。
本意写肉,后来却很认真写剧情就是了……
肉章會收貴一點點,如果走劇情還會有空白打賞章就一章節,除此之外,有珠珠還請投一投支持一下,感謝!
日更一章,可养肥再看,坑品良好从不弃坑,入股不亏。
NPHNPBG古代女性向
黑夜寂靜
漆黑的静夜,一丝不同寻常的声响从偌大的府邸传出。
幽暗角落里悄无声息地闪过几道疾速的黑影,他们身手极快,善于藏匿,而府邸上的人们对这一切变化毫无察觉。
窗户被悄悄推开道裂缝,顿时里面的画面清晰可见。晓是做足了准备,众人也被吓一跳。该如何形容?淫糜,混乱以及恶心。
传闻中侯府百人宴。
四周散落佳肴美酒,一群白花花的肉体在扭动纠缠,毫不避忌,一副醉死梦生的景象,男的女的都有,群交,杂交,兽交,连猫狗马类牲畜都不放过。真的挑战人类极限。这混乱的画面就连冷面冷心的黑衣人都给看吐了。
莲华注意到其中居然还有一群数十几人,约莫十四五岁的少年少女被这些所谓的达官贵人奴役压在身下肆意玩弄,甚至群交,多人运动,极致淫荡无下限。她凝眉,手一挥,随即便有手下准备好迷魂烟雾。
随着夜凉的风,无色无味的烟云飘散进禁闭的里屋,很快里面的人无知觉倒下。四散的黑衣人紧随分散潜入内府。
莲华则迅速闪身入内,避过一具具躺倒在地的人体来到主座,侯百通肥胖的身体裸呈着瘫软在主座,身边还压着三名年轻少年。
她戴上手套,略微嫌弃地翻弄侯百通的身体,在他的左肩上侧方有一处稍硬的皮肤。她拿小刀切开那片皮肤,皮肉翻开,果不其然从中挑出一串钥匙。随后她又借着墙的力度,一踩一跳飞上横栏。房梁片片瓦砖整齐排列,表面上平平无奇,这不过是掩人耳目。莲华仔仔细细一片片瓦砖敲过去,在一通的敲打后有一片瓦砖声响特别不一样。她撬开空心的瓦砖,赫然出现一块黑色的方匣。
此时黑衣人们已把准备好的柴油分别泼洒各处,只待她命令一下,这座偌大的府邸便会陷入一片火海之中。
“阁主,都准备好了。”
莲华拿了东西后飞身而下,朝手下们打了手势,黑衣人会意将各处柴油点燃,霎时间烟火四起。
莲华正要抬脚离去,冷不丁裤脚被人紧紧抓住。
只见脚底边有个赤身裸体的少年挣扎着抬起头,明明已经神志不清,依旧不放手死命抓住身边的人,
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啊!
“救我······咳咳······救救我······”
浓烟翻滚,少年的声音逐渐被烟雾掩盖。
莲华饶有兴味,居然有人在中了暗翼宫特制的强力迷魂烟还能保留一丝意识,意志力有够强的。她心底赞叹一声,可惜带走他意味着留下一个隐患,她从不做没保障的事。
“阁主。”一黑衣人上前催促。
时间紧迫,容不下拖延。
正要说话,莲华错眼瞥见少年脖子间的玉佩,似是有点眼熟。她蹲下将于玉佩从少年身上拽下细看,玉佩光洁细滑,雕刻着玉兰状花纹。这是姚家的家徽!
莲华倏的问:“你是姚家的人?”
少年无力回答,似乎快要昏过去。
“啧”那没办法,莲华手一挥,立刻有下属抬起地上昏迷的少年。
几个起身纵落,黑衣人们纷纷沿着檐壁已是跃出几丈外消失在黑夜中,仿佛从来没有来过。身后侯府陷入一片火海中。
姚梓笙醒来的时候是在一间极具古典优雅的房间里,屋里的设有香炉,淡淡的香薰有安神的药效。姚梓笙刚醒来,有一瞬间不知身在何处。珠帘被撩动,随着轻盈的步伐,迎面走来名紫衣女子,身材高挑,玲珑有致,任是哪个男人看了无不心动。
“醒了?”女子问。
姚梓笙感激对方救了自己,他下床跪下:“谢谢小姐救命之恩。小笙无以为报,他日若有需要的地方,小笙定尽全力协助以抱今日之恩。”
“很好。你先诚实回答我几个问题。”莲华拿出那枚雕有玉兰状花纹的玉佩问:“你是姚家那位逃走了的小公子?”
姚家,曾经是鼎鼎大名的士族,姚家的家主还是前任宰相,可惜三年前被人举报通敌卖国,女皇怒不可遏,下令抄斩姚家,一朝之间姚家上下百余人全被抓走,男的斩首示众,女的发配勾栏处。而唯一一个没有被抓走的仅十二岁的姚家小公子,据说当时姚宰相知大劫难逃,早已命人偷偷送走小公子。那位小公子至今下落不明,没想到被藏到侯府,还成了侯府的娈童。
姚梓笙见身份被识破,也只得咬着嘴唇,强烈的屈辱感刺激着他,眼里全是不甘,“我相信家父绝对不是叛徒,我要找出真相还姚家一个清白!”
老实说莲华也不信,那样一个铁血铮铮的人怎么会通敌叛国,可惜当年的证据铁证如山,事实摆到眼前狡辩无用,更何况跟她讲又有什么用,得要女皇相信。
“先保命要紧,这些迟些再说。”莲华可不想参与这些宫斗漩涡中。但姚家曾对她有恩,早些年她还年少不懂事时受过姚宰相的帮助,这次救了姚梓笙就当还给他个人情。
“喏还给你。”她把玉佩还给少年,这玉佩对她无甚用处,但对于这少年来说却是极为珍宝。
她一靠近,姚梓笙便眉眼一跳,她身上有种淡淡的清香,很独特,也很熟悉。他豁然抬眼仔细看她,这么一看与记忆中的人模样重叠,他心跳鼓鼓震动,语气是带着希翼,“你是慕容莲华?”
莲华挑眉,“你认得我?”
姚梓笙能认出她不出奇,当年她也去过姚府见过姚家小子,只是没甚具体印象,只知道是个豆丁大的小孩,没想到这孩子记得她。
“嗯。”姚梓笙心底讲不出的失落,以前每次都是他偷偷关注她,可她的视线从来没有一次是落在他身上,全给了旁的人。
“你后来怎么到了侯府?”莲华问。
姚梓笙这才讲起自己的遭遇。原来当年他被送出府外后一路南下,只为脱离女皇的追捕,想着天高皇帝远该不会这么快追上来,没想到越往南,越发艰难。为了躲避追捕,他们东藏西躲,不仅要应付朝廷派来的追兵,还要应对江湖的险恶。先是遇上土匪被洗劫了些财物,再是遇上流寇,运气也是够背的。为了保护姚梓笙,不到两年间,身边的仆人一个个殒命,只剩下他一个。还因为外貌被有人口贩子送到侯府,成为了其中一名娈童。
淫毒(微h)
侯府的主人侯百通出了名的荒诞淫乱,尤爱美少年,府上送来的或是狩猎来的少年少女总共五十余人,每天供他奴役。他举办所谓的赏花宴,赏的不是花而是人。在百花盛开的季节,邀请名人高官,以几十名少男少女作为玩乐的对象供人取乐。
而主持者一切的却是大名鼎鼎的侯百通,为现今皇位当权者即当朝开国创立以来第一位女皇立下汗马功劳的当朝元老级大臣。因能言善辩,爱结党营私,势力庞大,事情做得又隐蔽,没有落下把柄,就连官府也没办法。但也因此姚梓笙的存在得以隐藏,至今没被发现。若她不是因今晚受命令,需要夺走黑匣子,怕也不会凑巧撞上今晚刚好是侯百通的百花宴并救走姚梓笙。
姚梓笙清俊的外貌正是侯百通最爱的类型,当年为了驯服他,侯百通还特意安排嬷嬷给他单独调教,可惜那时的姚梓笙已经年约十五了。侯百通性癖古怪,年龄越小越喜欢d?r?j?,像姚梓笙这种已经过十三便兴趣稍减,于是迟迟不动手至今天才算是第一次正式被召唤服侍。
“不仅如此,他还在我身上种下了淫毒,这毒很古怪,发作起来不管不顾,令人疯狂。”姚梓笙闭上眼,语气带着不甘和恨意。从最初的抵抗,到逐渐麻木,以及最后的臣服,他已经足足被调教了两年,这副身子早已不是他的了。
说时迟那时快,姚梓笙猛地呼吸加速,面色潮红。他心想,完了。
见他神色不对劲,莲华靠得更近,“喂,没事吧?”谁知姚梓笙不知哪来的力气,竟一把抱住她。
莲华被抱得莫名其妙,直到她身子一僵。
她的腰间被抵上一根硬邦邦的棍子,触感鲜明。她这才反应过来,少年对着她又蹭又摸的是在做什么。
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莲华有点懵,竟然有人如此胆大包天轻薄她,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当她是按摩棒吗?她抬手将他从身上扯下来。
“你这小子是嫌死得不够快?看在你爹的份上,放你一马。再有下次可就不是点穴这么简单。”
莲华理好衣衫,准备离开。可趴在地上的人仍然不声不响。
她奇怪地望去,赫然惊见少年蜷缩成一团,额头满是冷汗,表情痛苦,嘴里还呐呐着什么。
姚梓笙的情况明显不正常。
莲华把姚梓笙扶到软塌上,起身正想喊人,可床边传来微弱的声音。
“别走……”
姚梓笙是把她当成活菩萨了,忘了她是如何杀了那一屋活人?
莲华停下了身,望进他那一双哀求的眼,忽然想起以前养过的小狗,也曾是这样楚楚可怜地望着她,可最后小狗死了。
她终是叹息般坐了下来,探手给他把脉,又是被吓一跳。这脉像太奇怪了,她大惑不解:“你怎么回事?体内气息突然变得十分紊乱,身体还滚烫异常。”
姚梓笙眼神悲戚,“毒发作了。”
帮我撸(h)
莲华瞬间懂了,“不会这么巧吧,淫毒?”
姚梓笙微不可察地点头,但抱着她的双手却越发紧了。
莲华说,“我让医师过来看看。”
姚梓笙攥紧她的手腕,“没用的,我的身体从很久之前就被灌下许多药。侯府为了更好控制娈童,防止娈童反抗或者偷跑而特制出的秘药。甚至为达到最完美的状态,随时适应每位主人的生理需求,每一位性奴从入府起就被迫吃各种秘药以及泡药酒,以求强行扭转体质,而且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发作,“发情”便是毒发最明显的症状。”
莲华震惊得无以复加,没想到外表衣冠楚楚的侯百通既然这么阴毒,“那要怎么解决?”
少年眼底欲色浓重,单薄的衣衫下支撑起一个明显且粗大的帐篷。
“秘药带有剧毒不仅对人体有害,潜伏时间越长会损害人的寿命。而且毒发作时,若不及时解决同样致人死亡。而唯一的缓解办法很简单。” 姚梓笙望着她,眼尾发红,“泄欲是唯一的缓解方法。”
姚梓笙眼底挣扎如此明细,既不想让她看到现在这丑态,却又想她能狠狠抚摸他的身体,内心纠结煎熬。最后他闭上眼,心里逐渐倾向那隐秘的希翼。
床上的少年春色无边,引人遐想。
莲华还在愣怔中,便被少年拉过手覆上那一处滚烫。别看少年身量还没完成长成,瘦削的身板下居然藏有着一根可观的欲根,隔着薄薄的布料,她一只手都握不过来。
“……帮帮我……”虽然少年满是哀求着她,可手上的动作一点也不迟疑。他带着她的手握住自己那作为男人最致命的一处,缓缓撸动。
莲华心情复杂,一代姚家的后人竟然沦落至此。抛弃了尊严与羞耻,屈服于欲望,向着人求欢。那模样真的与勾栏院张开腿任人上的公子哥儿一样。
不知是出于怜悯可惜还是恨起不争,莲华竟默许他逾越的行为,甚至最后主动地替他撸出来。手劲从一开始的不疼不痒到逐渐加大力度,耳边是少年布满情欲的细碎呻吟声,颤巍巍的尾音并不是刻意拖长上扬,却又有这一种说不出的勾人意味,即便莲华已经历过情事也被他叫得脸红。
莲华咬牙:“你叫这么大声是想引所有人都聚过来看你表演吗?”
房间相隔很近,叫声大一点外面是听得见的,外面待命的手下还以为她光天白日就干这些事,虽然她本身也不怎么在乎名声就是。
姚梓笙泪眼朦胧,一副极尽委屈的模样。他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楚楚地望着她。
莲华扶额,虽然声音是小了,但却越发勾人了。
姚梓笙理智在逐渐崩溃,莲华的衣领都被他扯开露出胸前白皙的肌肤,姚梓笙犹不知足,埋头伸向衣领口去,痴迷地舔舐那大片滑腻雪肤。
撸射了(h)
“呜呜……嗯嗯……”情动间姚梓笙自动自发地抬起身体舔舐她锁骨处露出的大片肌肤。
掌下的男根明显又壮大一圈,愈发肿胀粗硬。最上面的是伞状圆润的龟头,接着是粗壮的柱身,再之后两个饱满的囊袋。连续的撸动,最上端布料被前段龟头分泌的液体打湿,形成一小块暗沉的阴影。
莲华被他勾出火来,她从来不是圣人,做不出正人君子柳下惠那套。她捧起他的头吻上他柔软的唇。
姚梓笙一触上她红艳艳的嘴唇,反客为主,热情地张开嘴巴,邀请她更加深入,勾缠着她的舌配合滑动碾转。
“嗯嗯……”两人激情拥吻,交换唾液,房间只剩下呜咽声、吸吮声以及吞咽声。姚梓笙缠着莲华吻了许久,直至两人都喘不上气才稍微分离一些,唇舌间还黏连一道细微的银丝。银丝被拉伸直至滴落,沿着梓笙漂亮的下巴一路沿着扯开的领口滑落至深处。
“你是第一次侍奉人?”莲华捏住他下巴,少年面容清秀别致,此刻脸色绯红,红霞布满,有种别样动人的韵味。不愧是被调教出来的性奴,吻技一流的好。
“是的。小姐还要再来一次吗?”少年喘气,眼神勾人,又热情大胆,主动献身,谁能抵挡得住。
话语刚落,莲华再一次欺身而上,直接撬开少年牙关,霸道地伸舌探向他喉咙深处,手上动作不停,解开少年腰带,扯掉裤口,沿着大腿一路向上,直到触碰到那烫人的玩意。
少年这根玩意非常干净,并不像成年男性那样黑不溜秋或者狰狞可怖,它形状优美,颜色粉嫩,可是一点也不小,反而形状客观,精神奕奕。以莲华的角度来看,还觉得非常可爱。
细白的手再一次扶上笔挺的男根,沿着柱身上下撸动,到达顶端时大指姆揉上那敏感的小口沾一沾那小口分泌的液体,往下一点时两指间会搔刮冠沟处,停留柱身时滑动三下,抵达根部便会搓揉抚慰两颗沉甸甸的蛋蛋。
莲华握住两颗囊袋,笑得不怀好意,“看,这两颗可爱的蛋蛋多么饱满多么重,射出来的精液一定好多,待会要不要找个瓶子装起来看看能不能装满。啊,量一定有很多,或者应该找个大壶。”
姚梓笙被她说得羞红了脸,可也没办法,他确实很久憋了很久。因为他有点特殊,不像其他性奴那样日日夜夜被叫去伺候,所以是有些日子没有发泄了。
莲华逗猫儿似的逗他,“平时怎么解决?自己动的手?”
“……”
“那是用工具?”
“……”
“那就是又用手又用工具!”
姚梓笙有点羞怒,整个人爬到她怀里,撒娇似的执起她另一只手到身下,“快点……”
这时候的姚梓笙是真的有点像她曾经养过的猫儿。
莲华笑笑,如他所愿。
双手加快速度,力度时轻时重?г?,莲华挑着少年敏感处不断撩拨挑引。随着姚梓笙急促的呼吸声,棒身涨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两手都快握不住。又是几百下撸动,姚梓笙一声闷吭,从龟头口射出一波波白灼。
许了真的憋久,精液分量十足,射程又远,足足射了五六波才停下,弄得被褥枕头到处都是。
莲华看着满床狼藉,是真的不厚道笑出声。还真被她说中,这量得用大壶装才够。
姚梓笙羞窘极了,许也是想起这句话,低着头不好意思看她。
莲华见时候都差不多了,“好了不逗你了。你先暂时住下,我会安排医师给你把脉,或许有办法解了这毒。”
看来只能这样了,姚梓笙跟随仆人离开了。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莲华来到窗边坐下,由于再三还是从暗格里掏出盗出来的黑匣子。
咔嚓!锁扣打开。黑色的布绒里静静躺着一支银钗。她拧起那根银钗,银钗毫无特别之处,材质也只是属于中上,唯有尾端缀有颗绿宝石。
莲华端起来细看,也看不出所以然。她还以为会是什么宝贝,女皇竟然为了这么一个普通的钗子出动了她暗翼宫的力量,甚至不惜下达杀了侯府上下百余人的密令。她真的想不通,还是这平平无奇的钗子藏有什么玄机?
神秘银钗
侯府的火灾引起街头巷尾争相谈论是在慕容莲华的预料中的,有了女皇的支持官府的掩护,只对外说是江湖恩怨,丝毫没有怀疑到暗翼宫所为。但令莲华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官府坦言把银钗的事捅出来:因为侯府拥有江湖人人竞争的宝物才引起杀身之祸。
同时莲华行动得手后的消息很快便到女皇耳里,第二天女皇紧急传召了她进宫,正好,她也有一堆疑问。
豪华的宫殿,金碧辉煌的厅堂,亭台楼阁,轩榭廊舫,穿过曲折迂回的回廊,莲华跟着公公来到女皇的宫殿。
公公进内通报,“报女皇陛下,慕容家三小姐已在门外等候。”
屋里响起略微沙哑的声音:“进。”
公公对莲华做了个请进手势。
只见珠帘轻垂,银屏镶金,翠帘后端着张华贵的美人椅,神情慵懒的女皇正搂着两名美男子倚靠在上。
莲华目不斜视,恭敬地跪拜下去,“臣慕容莲华叩见女皇陛下。”
女皇心情似乎很好,挑逗完一旁美男子后对着莲华说,“不必多礼,起来吧。”
“谢陛下。”
“想必爱卿已猜到朕今天传召你的目的。”陛下目光直看向她。
莲华心中一凛,她把从侯府带出来的黑匣子双手奉上,“陛下,此黑匣子便是侯百通隐藏之物。”
一旁男子从莲华手上接过递交给女皇。
一根其貌不扬的银钗静趟其中。
“竟然是一根银钗……。”女皇看了一眼,便把让人黑匣子交还给莲华,“爱卿做得非常好!你先暂时替朕保存。”
“这……”
“爱卿不必推辞,当初朕便有这打算。侯府势力日渐强大,甚至已经枉顾王威,在朝廷和江湖间搞动作,朕无法不除掉他,发出这消息只是有个饵。朕要你查清楚这银钗到底是什么东西,侯百通与它有什么联系,江湖又为什么人人相争。”
侯百通与江湖,莲华有个最坏的猜测,最担心的是涉及朝廷纷争,甚至将江湖卷进来。
莲华还是有一事不明:“陛下,调查这事不是越隐秘越好,为何宣告众人。”
女皇:“目前只对外说侯百通得到宝物,并没有明确说是银钗,江湖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但我在明敌在暗,我们需要把一些消息放出去,好引蛇出洞,唯有这样才是最快弄明白究竟是哪方势力在搞动作。”
此后女皇并没有继续说什么,反而紧接着下了另一个指令:“另外还有一件事,过段时间朕会派你去一趟江南。”
“扬州最近发生一宗极大的人口贩卖事件,性质及其恶劣。相信昨天你进入侯府也该有所见闻,关于侯百通的百花宴,这其中的关联你去查探一番。这些乱臣贼子胆敢在朕的眼皮子下搞这些花样,扰乱朕的社稷,真当朕时透明的。”女皇气言,她拍拍莲华的肩膀,“爱卿,相信这一次你也不会让朕失望。”
莲华低着头,恭谨回应,“臣必定尽力。”
“爱卿昨晚立下大功,朕说过会好好赏赐你。来人!”女皇双手拍了拍,八名小厮抬着一个大的箱子进来。
在女皇的示意下,箱子被打开,露出里面的物体。
莲华讶然,没想到大大的装箱里装了两个大活人。
“快来看看可喜欢这对宝贝?”
箱子里的两人眼神迷离,容颜艳丽,穿着半露不露的薄衫,双手反折身后,口里扣着调教用的口伽,最令人惊奇的是两人竟然长着一模一样的脸。都说如今国潮民风开放,可女皇还真是走在前线,给她把人当礼物送,还一次送对儿的?
莲华不解地望向女皇,“陛下,这……”
“爱卿你的前尘往事朕也有所耳闻,可是俗话说人总要往前看,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女皇走到箱边,似乎对里面的人状态很满意。她递过一串钥匙给莲华,朝她暧昧地眨眼,“这是朕偶然得到的一对宝物,这是一对双生子,如今朕疼舍割爱赠与你,爱卿回去好好享用这双龙的滋味。”
“谢陛下。”
女皇亲自送的“厚礼”怎样也要面带笑容欢欣接下,而且送上门的白用白不用,于是莲华一并带着这份“大礼”回到慕容府。
慕容府
车轿还没抵达慕容府大门,远远收到消息的管家离晨早已经在府门口侯着。一见莲华步下轿,喜盈于色,“三小姐,你可算回府了。你可知,你这一走便走了三个月,大小姐与二小姐可担心了。”
莲华大步踏入内,“离晨你越来越婆妈了,大姐回来啦?”
“今早大小姐一知道你回来便早早下朝回府。”
这时,后面还有一顶软轿姗姗来迟,帘子从内被揭开,须后抬下一个装在一对蒙面的俊美男子的大箱。
莲华扶额,差点忘了这茬事。
她吩咐道:“离晨,先安排客房给这两位公子,我去一趟大姐处。。”考虑到男子们的状态不方便见人,顿了顿补充道:“我很快回来,静静运送他们过去便可,不要声张。”说完,也不管管家离晨目瞪口呆的表情兀自离去。
敞亮的大厅中慕容家大小姐果然已经等候着。
“大姐!”
慕容清回头,只见离家三个月的小妹比上次相见又成熟了点。
莲华一把抱住慕容清,“大姐我可想你跟二姐了。二姐呢?怎么没见她。”莲华左看右看也没见慕容雅像望常那样跳出来吓她。
“你呀……”慕容清无奈地点点她额头。“上个月江南那边的生意出了点问题,阿雅月初就启程去了,大概等月尾才回来。”
“这样呀……”莲华有点失望,如果二姐在她的乐趣会多很多。
慕容一家三姐妹从小相依为命,父母在他们很小的时候便离世,因此三姐妹感情很好。大姐性格沉稳,适合为官;二姐虽然起名有个雅字,确实性格最活泼的,在从商方面有着惊人的天赋。而三妹的情况则比较复杂,原本单纯的她因为那一件事而变得越发沉默,只有在两位姐姐面前才有以前开朗的样子,然而谁也想不到她后来当上了暗翼宫的宫主—暗宫。当年慕容家前两代家主即三姐妹的爷爷一手创立的暗杀组织,主要是为皇家效力。可以说暗宫是皇家的一柄不得光的剑,替皇家前进的道路披肩斩荆,扫除障碍。
两姐妹一碰头便有着数不完的话,慕容清问起莲华近况,“这次出任务可算顺利?外面都在传侯府发生了火灾,上下百余人被活活烧死,这件事是你干的?”
“大姐真聪明,这侯百通真是死不足惜。算了,还是不说这肮脏事。这次是女皇亲下的密令,为的是夺取侯府收藏的一支银钗。”莲华把银钗从黑匣子中拿出来,“只是很奇怪,这一次女皇召见我后,竟然把那银钗让我代为托管。这根银钗平平无奇,看不出有何重要。”
慕容清听后也多少觉得不妥,“既然是女皇下令,只能暂且先好好保管,不过也要多一个心眼,这东西来路不明,万一发生什么意外后果不堪想象。”
玩弄(h)
夜幕降临,等莲华回到自己的院落时天色已沉下来。管家离晨将那两兄弟住处安排在她院里。
吱呀一声,推开门扉,红灯暖帐,以及床上躺着那一左一右两个貌美如花的男子。莲华有些恶劣的想,这可是难得的双生子,幸好遇着是她,若是遇上侯百通那样的变态保不准有些无下限的玩法,比如说让这对兄弟相交?
钥匙还在她手上,所以没人能帮这对双子解绑。他们的姿势维持着双手反绑的状态,口里塞着口伽的状态,皆是一副任人蹂躏的模样。
在路上,莲华已经知道他们的名字,哥哥叫季斐苒,弟弟叫季斐宏。她走到床边,看着床上那一模一样的脸,暗暗猜测哪个是兄哪个是弟。
那对兄弟浑身动弹不得???,目光迷离失神地望着莲华,身体折弯成诡异的角度竟然丝毫不破坏美感,可能被塞口伽时间过久,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着嘴角蜿蜒流下。竟然有一种让人想狠狠把他们压在床上破坏掉的冲动。
莲华掏出女皇给的钥匙,漫不经心的目光从两人脸上转了一轮。这细看下两人还是有点区别,虽说样貌一样可神情却截然相反,一个眼神迷离中带着炽热的渴望,一个双眼微闭神情低眉柔顺。有意思!
“你们两个一起来,我会消受不起。还是其中一个谁先来吧。”
莲华故意不去看左边那个眼带渴望的男子,反而先给另一个神情低柔的男子解绑。如同拆礼物般,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绳索松松散散掉落,她替他拿出口伽,男子嘴唇因长久张开而微微发白,他跪在床脚。
“你是季斐宏?”莲华猜测着。
“回三小姐,小人是季斐苒。”
哦,原来是是哥哥,看不出来呀弟弟才是比较野的那一个。
莲华没去管季斐宏,反而挑起季斐苒仔细端详,五官俊秀,眉眼清淡,长得不赖,令人惊喜的是他身上那股低眉盾眼的柔顺姿态反而最吸引人。
季斐苒低垂着头,匍匐在下,放低下身段露出任人予取予求的姿态。
有一瞬间,这姿态让莲华莫名想起昨天那个孩子,说起来她还没去看那孩子,等这边完事到时再去也不晚,她想。
莲华的目光重新回到眼前的人儿,现在重要的先泄了心头的火。她毫不客气伸脚踩上季斐苒的胸膛,脚指头灵活夹着他的乳头,使上力度搓揉。不一会儿,脚掌下原本软塌的乳头变得红肿硬挺,彷如踩上一个硬硬的小石头。
渐渐,季斐苒从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犹不觉得满足似的,白皙的脚从他胸膛一路下滑,直至胯裆处。单薄透明的布料早已被撑起一顶帐篷,隐约可见包裹着的男根。
莲华勾唇一笑,脚尖轻轻一点帐篷的尖端,那顶小小的帐篷便活了似的不由自主抖了下,顶部还渗出些黏黏的液体湿了一处。她见着这情形,腿心也开始发痒。
她甚觉得有趣,玩心大起,先脚尖点点那帐篷顶端小头,后又用脚背弹了弹那个小头。那小头弹力十足,被踢走又自发弹回来,一来一回,左右摇摆。
男人这根东西像玩具似的,莲华玩得不及乐乎,这可苦了某人。季斐苒被挑逗得急促呼吸,他扭动身子渴求莲华能给予更多施舍而不是这种约有约无的触碰。“三小姐……”
“有感觉了?”莲华瞥过去,只见季斐苒紧咬着下唇,神色难耐。
莲华笑笑,拉起男人推倒他在床上,床的另一边还有被绑着季斐宏。
季斐苒不敢去看自己的弟弟,他直视身上的女人,姿态顺从。
莲华一向随心所欲,既然已经是被赏赐给她的人,该上还是上,怎样玩随她意愿,她才不管旁边还有没有人。
她褪去他的裤头,那根早已肿胀不已的肉棒随着裤子脱下急不可耐地弹跳出来。她一手握住这根东西,身子攀上去,双腿跨坐在他健瘦的腰间,饱满的阴户隔着薄薄的衣料正正压着他的肉棒,不留一点缝隙。
季斐苒呼吸一窒,说不出的酸爽,身下那根东西被人如此压着有些痛,可痛中又带着快意。
莲华拉起他的双掌伸进衣襟压上自己的胸脯,拍了拍他白嫩的屁股,说:“你来。”说完这句话后,她便双臂勾着男人的脖子,半压着身子在他身上,等待着享受男人的伺候。
用力点(h)
被拍屁股什么的,男人脸蛋爆红,托在掌心的柔软双乳犹如火炉烫热了他的手掌,胯下越发昂扬。季家两兄弟可是受了命令的,要好好伺候慕容家三小姐。
季斐宏看着床上自家兄长衣衫半褪,身上压着同样半露香肩的美艳大胆女子,两人纠缠在一起,让他也起了反应,身下紧绷得厉害。他呜呜叫着,可惜这时候没人理他。
季斐苒喉咙滚动,在莲华眼神示意下终是有了动作。雪白的双乳肌肤细腻柔滑,饱满而浑圆,形状尖挺可爱。他按压着乳肉轻轻搓揉压扁,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压痛了她。
谁知莲华却不满地嘟嘴,“太轻了,用力点。”说完便自己覆上他的手生怕力度不够似的狠狠揉弄,雪白的乳峰被人搓揉成各种形状。莲华感觉起来,腿间痒意起,她不自觉压着季斐苒挺动腰间,就着腿间凸起的热杵磨蹭、压弄。
“啊……”烈焰的红唇轻吐呻吟,是引人堕落的魔音。
季斐苒觉得胯下又涨大了一圈,巨大的一根快要顶破衣料陷入肉缝中,随着女子的动作他配合着前后耸动,硕大的龟头擦过阴蒂,破开厚厚的阴唇,贴着阴贝的肉顶入洞口。
破碎的娇吟夹杂着男人的沉重的喘息,两人动作愈发激烈,床榻摇晃不断,肉体碰撞声啪啪啪,没有真正插入却似交合。
知道女人喜欢,季斐苒更加卖力,手指头夹着红肿的乳头碾转挤压,甚至拽着乳头将硕大奶子提起来。
莲华被人拽着乳尖有种奇异的快意,腿间的湿意愈发浓重,一波波湿意透过已经湿透的布料沾到摩擦着的肉棒。很快濒临临界点时,她用力抱住季斐苒,纤细的双腿更加使力夹紧男人的腰间,狠命贴向男人的小腹,双腿里像关不掉的闸口,突的喷出一股股淫水往外流,染湿两人的下身。
良久,莲华脱力般轻靠在季斐苒肩头,她面向的地方恰好是季斐宏趴着的方向。
季斐宏双眼赤裸火热地回望她,同样身下那个地方可疑地湿了一片。
香炉里一炷香已烧完,屋里弥漫暧昧异样的气味。
季斐苒以为已经完事了,松一口气,冷不丁正要抬头却被人按住往身后倒。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莲华笑眯眯跨坐在他身上,眼里闪耀着狡黠,“可是怎么办呢?你的肉棒还硬着。”纤细的白指沿着凸起的硬物刮过,惹得这根硬东西又是抖了抖。
其实刚才季斐苒还没有发泄,他也很想不管不顾把身上的女人压在身下,狠狠操弄一番,直干到她哭喊出声。可惜身份的差距只能让他死死压制渴望,任她予求予取。
他软软哀求:“三小姐……别再逗弄我了。”
终于在季斐苒觉得漫长的等待中,就在他决定要不要自己主动扑倒时,莲华抬高自己臀部脱下裙裤,光洁雪白的股肉霎时间暴露出来。她一手握着坚挺的肉棒,一手摸到腿间撑开两瓣阴唇,慢慢坐了下去。
“呃嗯……啊……”穴内紧致只能容纳一个龟头,还有一大截露在体外。
莲华借着龟头剐蹭几下,等适应得差不多后一个贯穿整根纳入体里。
“嘶……”季斐苒吸一口气,身体骤然紧绷,分身感觉陷入湿热又细小的洞口,肉棒快要被夹断,痛并快乐着。
不等季斐苒再有动作,莲华便闭上双眼撑着男人小腹,想象自己像骑马般,上上下下起伏动作。内里的肉棒按着她的节奏自动迎合,冲刺,撞击着壁里的敏感点。
“嗯啊……嗯——” 季斐苒动作生涩,可她仍是舒服得大叫起来。
湿软壁肉挤压着穴里的异物,如同千万张小嘴吸着吮着,蚀骨的快感霎时涌上头顶,季斐苒忍着快要泄出的欲望,直起身抱住眼前一左一右晃动的乳球大力吸吮起来。
“啊啊——”莲华激动地直接抱住男子的头压向自己的胸,隐约可见两颗鲜红的乳粒在男子嘴里不断吐出吸入,湿热柔软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舔弄,敏感的乳头被牙齿轻轻咬起又被湿热的舌苔压下,如此翻来覆去地舔舐。
耳边充斥着充斥着男人吮吸的啧啧声,肉体交缠撞击的啪啪啪声,床榻摇晃得更厉害了。眼前上演的活春宫,令季斐宏难受得很,他很快发现泄过一次的肉棒竟然又一次硬了起来,如同钢铁般粗硬。可惜他被束缚了手脚没办法纾解,唯有身体朝下,借着摩擦被褥祈求缓解这种难忍的欲求。
“再大力点……啊……”啪啪啪,莲华快要到了,她借着双腿用力撑起一些,直上直落,大开大合,男人与女人身体的链接唯有这根硕大的肉棒做支撑点。
季斐苒迎合她的要求,抽插速度骤然加快,如同狂风暴雨,随着顶入、拔出的动作越来越快,两人交缠的腿间,淫水扑哧扑哧飞溅不停。只稍微抬眼,便可见那根狰狞的暗肉色棍子整根拔出,又整根插入,两颗阴囊啪啪拍打着阴唇股沟,拍得那里泛了红。
女人的娇吟和男人的喘息交织着,“我快要到了……再快点……”速递愈来愈快,激烈的运动令结实的床榻都快要散架。
“要死了……嗯啊啊……”做最后的冲刺,男人奋力挺腰,对着小穴中最敏感的那一点一下又一下狠命顶过去。两人的身下如同失禁般,榻上满是水渍。又是一记深顶后,龟头狠狠撞中宫口,莲华抽搐着泄了出来,大波大股的淫水浇湿了两人的身体。
狭隘的小穴活物般紧缩,紧紧锢着他的分身,季斐苒头皮发麻紧接着也丢盔弃甲,粗喘着抵着宫口射了出来。
被灌满精液(h)
发泄过后,瞬间像被抽去力气,莲华就着交合的姿势趴在季斐苒身上休息。原本今早旧事重新被提起心情就差,好在现在这莫名其妙的情绪已经消散得差不多,果然激烈的性事过去会使人心情变好。
身下的男人面容俊朗,眼若星辰,鼻梁高挺,嘴唇薄厚适应,这女皇赏赐的女物还真是赏心悦目。季斐苒双手规规矩矩抱着她的细软的腰肢,为让她更加安稳舒适地趴着,就冲着着贴心的劲,莲华真决定考虑着要不要就收了他俩。方正现在她身边也没有人,旱了这么久放两个贴心的人服伺也不错。
等休息得差不多,莲华才看向床的另一头。季斐宏扔保持身体朝下的姿势,双手反绑身后,可能口中的枷锁紧固得太久,他下嘴唇发白得厉害,下巴满是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样子可谓狼狈得很,可是扔不损美貌。
莲华见玩得差不多,她示意季斐苒抱着她过去。
季斐苒保持这姿势,双手托起莲华的背以及臀部,下身的肉棒留在她体里,因走路间不可避免一进一出,肉与肉的摩擦,很快令他心神激荡。
莲华很快感觉到穴里的分身重新又硬起来,几步路间进出的抽插让她又开始湿了,滴滴答答的黏腻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不停流淌,滴落在床褥和地上。
因为蹲下身不方便于是莲华率性让季斐苒放她下来,在肉棒抽离的一刻清晰听见“啵”的声音。她以同样的方法给季斐宏解了身上的锁和绳索。
季斐宏被束缚得久了,身上被勒出青青紫紫的痕迹,却有种带着野性凌虐的美感。如果说哥哥像水一样安静温柔,那弟弟则是一团灼热的熊熊大火。他即使现在安静地跪在地上也能感觉到不安分的心。
“唉~你这里挺生猛的呀。”莲华瞥见他下身被那几乎等同于透明的色情纱衣包裹的硕大。
季斐宏也不服输,他拿手背揩去刚才流到下巴的口水,眼神大胆直接,“小姐要不要也试用一下,包您满意。”
莲华笑了笑,彼此都有点那意思。季斐宏颇有默契地搂过她的细软的腰肢,弯身与她接吻。
湿漉漉的舌头在口腔互相追逐,交缠吸吮舔舐,口水在彼此之间交换。
莲华轻哼出声,季斐宏火热的身体紧贴着她,腰间那处凸起硬邦邦的戳得她很不舒服。
这时,季斐苒突然抬起莲华并把她的一双秀美的腿勾到季斐宏的腰后,而自己则身后伸到莲华胸前包住那对娇嫩的大乳。有了季斐苒的帮忙,可以省下许多功夫。季斐宏小幅度挺动,上翘的肉茎能顺着力度剐蹭女人湿润的阴唇,可由于女人刚经历过一场性事,下面湿滑的很,一个不小心龟头便戳到敏感的阴蒂。
“啊!”莲华抖了抖,下身噗的流出之前被射在体里的乳白色精液。
“三小姐真的很敏感呀。” 季斐宏凑近莲华,灼热的气息轻轻喷洒耳边,让人心底发痒。
莲华也不甘示弱,她放松身体把所有力量靠在季斐苒身上。她媚眼如丝,宛如引人堕落的妖精,纤细白皙的手握住季斐宏的硬茎,先是在洞口滑动两下,沾够黏腻的液体后再慢慢顺着狭窄的洞口纳入。
“嗯!”没想到季斐宏的阴茎这么大,比起季斐苒似乎还要粗上一点。龟头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刚入了个头便被卡主了。
季斐宏也担心自己的大家伙弄痛了莲华。于是他一边拿手继续刺激阴蒂,一边缓慢挺腰浅浅抽插,察觉怀中人轻颤喘息才来一记深挺。如此反复直到“噗呲!”一下全根没入。
“嗯啊!”莲华被上下夹击,身体的快感被放大数倍,嫩肉翕合收缩,下身淫液如泛滥的洪水,尽数浇灌到季斐宏的分身。
季斐宏被穴肉收缩夹紧爽得头皮发麻,一个不留神就差点泄了出去。他迅速收敛心神,抬高莲华的身体,收紧臀部肌肉蓄力发动。
“三小姐等会别哭出来哦。”
季斐宏与季斐苒交换了一个眼神,配合默契。一个负责托住莲华的身子,一个负责进攻每一处敏感点。
莲华叫声越来越大,湿了一波又一波,下身早已泥泞不堪。季斐宏勾着她的臀部,肉棒狠狠贯穿直接怼上宫口,快感直冲上头,如冲击的电流,凶猛又热烈,她绷直脚指头还没等快关过去,男人便迫不及待狠狠抽插起来。
“……呵……爽不爽?”
“啊……爽……太爽了……”
滚烫的龟头用力捣进捣出,整根抽插猛烈进出,莲华被顶得身体直哆嗦,穴内噗嗤噗嗤水声,这样的姿势清楚见到怼进她身体里的那根肉棒被浇得水漉漉。
不知过了多久,莲华又高潮了两次快不行了,季斐宏加速胯间的动作抵着她的宫口喷射而出。
小小的嫩穴被灌满精液,甚至多到从穴口流出,形成一道蜿蜒的小水流,甚是淫糜。
他的决心
莲华收下了那对兄弟的消息很快在府里传遍。第二天,一大早莲华就听闻房门外响起些许声音,没想到一大早打开门便惊讶地看到意想不到的人。
姚梓笙坐在房门外的台阶下,听到房门打开声音,立马回头。他头发被风吹得些微凌乱,眼眶红红的。
“你……”
一旁的离晨上前解释道:“这孩子从昨晚坐到今早,劝他回去也不敢。因为是三小姐带回来的人,所以就随他去了。”
“没事,麻烦你了离晨,我这边处理就好。”
管家离晨离开后,莲华才说:“姚家识得一名医师,江湖号称医神的药谷子,他正在赶来的路上,到时我会安排你见他让他给你看一下病情,不必过于忧虑,药谷子出了名的妙手回春,死人都能起死回生。”
莲华以姚梓笙担心病情,好心出言宽慰他。可是姚梓笙根本不是想问这些,他在这里足足坐了一晚上,是为了……为了她。他手握成拳,好想质问她为什么她会收下那对兄弟,好想问她为什么那么迫不及待就传侍他们,他们有他了解她吗,他对她的心意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变,可她的目光从来只看得见别人。如果是不是他也可以……可是他一什么身份去质问呢,他什么都不是。
想了一晚上,留在她身边只有一个办法。姚梓笙咬下唇,跪下来叩头道:“求三小姐收留小笙。小笙愿意为做牛做马报答三小姐,若是小姐却侍寝的人,小笙也是可以的???,只求留在三小姐身边……”
莲华噗嗤一下笑出声:“小小年纪没有大志,以色侍人等于将自己命脉全挂在一人身上,她让你站就站,坐久坐。这样的生活真的还是你想的吗?”
“我对三小姐……”姚梓笙眼神倔强,把心一横:“我喜欢你,在很早以前,或许你已经不记得……”他羞红了脸,越说越小声,“总之求三小姐成全!”
他的一番话莲华并没放在心上,她去姚府时候他才多少岁,十岁还是十一岁?莲华摇头,只当小孩子的戏言。
她无奈道:“我从不收留没用之人,慕容府里众人各司其职从不缺人,况且侍寝你也看见了也不缺你一个。”莲华是真心想规劝他的,可这孩子一旦倔强起来,九头牛都拿不回来。看着他势不罢休的劲头,罢了罢了。谁让她欠姚家的,好人做到底。
“我身边缺少一个掩人耳目的侍卫,那就由你来。等药谷子来了给你查看完病情,我再安排你进暗翼宫培训一段时间。”细想下,莲华觉得这样的安排也不错,她确实身边缺少一个能掩护身份的小侍,当初有考虑过那那对兄弟来顶替,不过他们终究是女皇送来的人,不能尽信,姚梓笙反而是最好的人选,年龄又小,刚好用来培养成亲信之人。可况他也知晓暗翼宫的存在,放在眼皮底下最好不过。
姚梓笙得偿夙愿,内心激动,目前只好先等药谷子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