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男怨女”(H)

63 / 65 章 · 6,004

他不是宋岭。

谢沛对她从没有怒火。

多数时间他像是把她看透……

“很软。”

他的手,是淋过雨的冰凉,抚在她蜜穴上激的她身子微微颤抖。

“滑滑的。”

手指在她滑腻的缝隙中来回摩擦,时不时蹭到那颗圆胖的淫豆叫她轻轻喘息,肉屄流出更多蜜汁来。

她问他,“喜欢吗……”

谢沛俯身,他们的脸贴的极近,她瞧着他,盯着他,在他湿热的亲吻中颤抖喘息。

“都好。”

他张口忽的将她胸前一颗鲜艳红果含住,深深地吸吮起来。

“唔……”

像是能吮到香甜的果液一样,他吮到的用力,发出“啵啵”声响,牙齿在上头轻轻的碾磨,舔舐,直把这半软的果子舔吃了个烂熟,更红更艳!

他亲的起劲,她也享受着这种快感,微微喘着气,手指在他半湿的发间摩擦。

有那么一瞬,她贪恋这一刻细腻的温存,温柔而绵长的性爱,尽管她早就已经湿了个彻底。

可她忘了,这人本质恶劣。

上头温存了下面就变得狠厉,他指腹摸到那颗敏感的胖豆子疯狂的蹂躏!

“啊……”

几乎是蛮横的他用力的上下滑动逼她流出愉悦的喘叫。

“怎么好像变硬了阿宁。”他低笑,两指粗暴的捏揉她已经肿熟骚豆子要她那张馋嘴的小口淫水连连。

“越用力阿宁便越喜欢,是不是。”

是这样,她两腿发软搭在他腰间,发出愉悦的喘叫。

“嗯……好舒服……”

她摇着腰下头那张馋嘴的小口翕张着湿了他一手。

“再用力些才好呢是不是。”

他停了手等着她的回答,股间的快感忽的减弱,她喘着气,伸手在他脸上摩擦,毫不犹豫的讲,“要,用力些……”

“多用力?”

她骚软的小屄一缩一缩的,不禁仰头去吻他唇角伤口,娇声道,“要用力搓……磨坏了才好呢……”

淫浪的请求,谢沛果然回应她。

以更快更狠的力道,甚至整个手掌覆盖在她整个湿屄上,狠狠的磨搓!

强烈的欢愉让她爽的脚趾蜷缩起来,膝盖紧紧的夹着男人的腰腹,整个人爽到了极点,那股子积压着的高潮随时都要来临一般,“啊啊啊……好爽……”

还不够,她还想要更多更多……

下面水流潺潺,骚肉被狠厉磋磨发出粘腻“叽叽”声,淫靡缠绵。

谢沛整个手都陷入她磨的绵红的软肉里,她淫乱的样子实在是可怜可爱,不似平常,让他心里头的恶欲沸腾炸起。

他摸到那颗肿胖的可怜骚豆,用力的一掐,尖锐的快感立

即直奔她全身!

“唔啊……再用力……谢沛,要到了喔!到了、到了啊啊啊……”

她挺着腰整个人泛着桃红色泽,浑身乱颤抖如筛,眼尾泛着红,屄里溢着水下身酸胀的要命,很快便承受不住软肉一缩一缩一汪清泉一股脑的喷泄出来,浇了谢沛一手一身。

末了,那烂软的小骚屄还发出“咕叽咕叽”的饥渴声响……

谢沛抱着她往楼上走。

她勾着他的脖颈,甜甜腻腻的吻落在他耳畔,脖颈上,在他乌青的脸庞上,在他唇边,发出“啵啵”声,舌尖舔过那处伤口,咸咸的。

将她放在床上,温宁看着他脱去衣物,她伸手抚在他腰腹上,上头有些大小不一的疤痕,之前他离开时是没有的。

是他这几年留下的痕迹,虽然与他手臂上的相比,这已是甚微。

“你这些年都做了什么?”

谢沛没做声,只是伸手捧起她脸颊,吮吻她饱满的唇瓣,大手在她纤细脖颈上上下缓缓撸动。

她仰头与他相吻,舌尖与舌尖的纠缠,感受到他呼吸的加重,她也溢出喘息,“哼嗯……”

他们已经不需要任何前戏,因为她已经足够湿润。

“嗯啊……”

在他挺身顶进去时双方都发出一声愉悦的喟叹。

这是不一样的契合。

温宁感受着体内的饱满,她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眉头微皱,似乎也是许久未做被她夹的难言喻。

但很快,他便动起来,他喘的越急,动的越狠,她叫的便越浪,湿热的肉壁收缩着,咬夹着那根肉棒。

“唔……好棒谢沛……”

他动作如骤雨,凶狠迅速,水声叽叽作响,顶弄到她敏感的小肉点她便剧烈的颤抖,快感如潮,夹紧他的腰身。

“啊啊……那里好爽……再用力些唔……好想要、那里……”

谢沛的暴戾不似宋岭。

若是宋岭现在立刻就会骂她骚货,骂她贱屄。

可谢沛不……

他那双染了无尽鲜血的手,会攥着她的脖颈。

轻轻的捏合,缓缓的攥紧,扣紧她的脉搏,掌控她的脆弱,他喘息,胯下用力的狠狠地,冲着她方才敏感的那点,凿进去!

“啊啊——”

太爽了,好深!她颤着腿有一瞬间失了声的,整个穴腔酸软被他胀满。

颤抖,温宁感到他手指的颤抖,比她血管中的血液沸腾的都要快。

他还记得,温宁说她害怕这样。

于是他不做,他蛮横的力道大力的捏在她下巴上,她的肩膀上,她酥软的奶子上。

留下道道红痕,他越是抑制,腰腹便越是用力,另一只手钳制她腰身,在他向上飞快冲刺时还要她向下迎合!

她爽的面色桃红,浑身都是情欲色,她摇着头,眼神迷离涣散,彻底沦陷在欲海中被淹没。

“唔唔……好厉害喔!谢沛、啊啊啊……好深!”

好胀,好深,好爽,好舒服……

做爱真的好舒服。

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随着他,那股子快感将她冲击,她快要不行,眼尾泛着艳丽的红,上头落着泪,下头也落着泪。

她知道自己又要不行了,她又要潮吹了,她迫切的想要一个着落点,而她身上的男人大手忽的狠狠的蹂躏她已经硬的胖乎乎的骚豆子……

此刻,她酸胀的再不能承受。

“等等……!”她去抓他又搓又捏她阴蒂的手,却软软的不能阻止他,“要去了、要去了呜呜……啊啊……!”

她的脆弱尽数被他握在手里,最终只能在他带来的快感中疯狂,挺着腰喷出一股股汁液……

她与谢沛在床边疯狂做爱。

火热的脸颊贴着冰凉的玻璃,外头夜雨声声入耳。

如梦,如醉,如幻觉。

如风,如雨,如烟霾。

她与他痴缠,淫靡。

如痴男怨女……

她身上是他留下的艳艳红痕,她像是一颗烂熟的桃果,为他流出最甜腻的汁液。

她念他姓名,半泣半缠绵,“谢沛……啊啊……谢沛……”

“嗯嗯……”他粗喘的气息在耳边,不知是不是在回应她。

黑暗中,他们疯狂跳动的心脏,成为彼此的月亮。

宋岭会不会突然回来,或是阿飞会不会来到这监视她?

温宁却不害怕。

因为她知道,为了她,谢沛愿意失去一切……

79.

他站在窗边。

刚洗完的头发还滴着水,衔着一只烟,火光一亮,他嘴上开出一朵橙红的花来,隐隐约约照他半张脸。

如梦似幻,却专治她的心神不宁。

他在打电话,不知道是给谁,她走过去靠在他身侧。

谢沛看她一眼,微微侧头,那橙红的花开了又谢,背对着她吐出一口烟雾来。

她瞧他一眼伸手将他嘴里的半截烟取下来抿在唇中。

大抵讲的是什么地点,交易,还有些人名和枪械类的东西。

对面的声音是个男人,不知为何,她总觉耳熟,似乎是在哪里听过这声音似的,但是又记不清了……

他讲,明天他要去什么什么地方。

再说的东西,她便也不想听了,侧头靠在他肩膀上合上眼。

难得的平静,她思绪也安静下来,感官好像只剩下嘴里这支烟。

不一会儿,耳边他的声音停了,她睁开眼,“讲完了?”

“嗯。”

谢沛方转头便应上她那一口烟雾,他下意识合眼,只听得身前几声轻笑。

烟散了,现出她眉眼,风情尽在眉梢间。

“等会我就要走了。”

他伸手轻抚她眉宇,多的都不再讲。

他不讲,她便也不问。

她张嘴咬住他抚在她唇边的指尖,有些力道的,谢沛没什么反应只是直直的望着她,那眼神像是在瞧什么小猫小狗,挂着他那张不知是不是真情实意的笑。

舌尖一卷,咸涩的味道。

“怕宋岭回来瞧见你跟我偷情了?”她笑他,指尖轻轻摩擦他手臂上那凹凸不平的疙疙疤痕。

细吻轻轻落在上头,她抬头看他,只听他道,“再等等我吧阿宁……”

等他。

这是一场未完成的,致命的浪漫革命,他的目标必须是胜利。

温宁没应他,也没拒绝他。

她只是吻,吻他温软的唇,吻他苍白的脸庞。

最终她声音轻轻在耳边,温宁说,“我不会等你。”

温宁看着他的眼睛,她撒过许多谎,可唯有对他,她不愿再骗他。

生活需要的是长远的清醒,而不是沦陷于这百无一用的爱情。

谢沛没作声,反倒是笑了。

他说,“没关系阿宁。”

“只要你还活着,我就一定会活着回来找你。”

“我们约好了的,不兑守诺言怎么能行呢……”

“我可不会为了你去死。”她打断他,“即使是这样也可以吗。”

她不会为了任

何人去死。

因为她太明白自己,这世界上不止爱情这一种浪漫。

他曾说过,我不要你收敛防备心,因为我也不会改过自新,你也不用改变性情,你我本是无根落叶,我保护我想保护的,你保护你自己。

他不曾改变,到如今,他口中也还是那句话。

他说,没关系阿宁,你还是你,我也只是我。

只是这一次,他的世界里只有一种英雄主义。

那就是,认清一件事,热爱一个人。

他狂妄的灵魂,沧桑的肉体,黏合缝补,是为一个人。

时至如今,她竟有些难开口,“我是个自私的女人……”

可他说,“我也是个自私的男人。”

温宁抓着他的手指轻颤,目光中她看到男人含笑的表情。

抿了抿唇,半响,她才轻笑,靠在他结实的肩膀上不再瞧他。

“书上说,一个男人彻底懂了一个女人之后,是不会爱上她的,谢沛。”

她是个自私的女人,而他说他是个自私的男人。

人性本就薄凉,大爱更难以容身……

如果,谢沛对她有一点真心,而她,对谢沛也有一点真心。

一点……

这就足够了谢沛,这就足够了,若说的再多,那就虚伪了。

80.

雨停了,太阳才将将出来,还橙黄橙黄的,舔邸着她的面容。

身旁已经冷清,温宁起身,一开窗,吹散这屋里头的气息。

人散了,就像是淡薄的烟雾了,往哪处飘,那都是抓不住的。

他什么时间离去的,她也不知道。

没留给她任何信息,就那样离开,好像他们下一次的见面就要全凭命运和缘分。

其实就算她醒着,也不会挽留他。

因为他现在不是谢沛,他不过是一个名叫阿良的男人。

自此,她与谢沛的联系在那一晚又断开。

**

温宁其实没想去宋岭那边,只是恰好她忽的想找谢沛送她的那对耳环带上。

店里没有,思来想去似乎是在宋岭那处。

也是恰巧,她最近都没怎么去见宋岭,今日正好,去见见他。

给宋岭打电话,没人接。

她便给阿飞去了电话。

“温小姐??”

他声音像是那炉里的火焰似的“哗”的一下便腾起的感觉。

她觉好笑,若他不是阿飞,是个可怜可爱的孩童那温宁一定会喜欢他。

可阿飞就是阿飞,怎么会不是呢。

“好久没见你了阿飞。”

她看似是平常的问好可瞬间就将阿飞那燃烧的“炉火”熄灭。

老板的女人找一个保镖会做什么。

“我近期不在宋先生身边,在帮……二少爷办事。”

“是吗。”

他没听出对面女人的声音里有什么沮丧或是其他,“宋先生最近也有事情,温小姐有急事吗,有急事的话我会帮您联系。”

“倒也没什么急事……他人在这处吗?”

“……温小姐还是等宋先生给您电话吧。”

宋岭不联系她,阿飞似乎也不很想让她去找宋岭一样。

换作往日,断不是如此。

她再问,那也是浪费口水的无用功,于是她便挂了与阿飞的电话,自己打了个车去宋岭那边。

倒不是如何如何,只是她忽的想起宋岭

问她那句,“怎么不问我去做什么。”

她确实好奇了。

宋岭还真在,她去的时候就见他那辆“虎头奔”就停在外头呢。

门没上锁,就这么大大方方的进去。

说实话她也没真想来找他,只是来找找自己的东西罢了,他若是在办公,在睡觉她也绝会不打扰他,要她走要她留都凭他欢喜。

这是实话。

只是没想成,来的好像真不是时宜……

她往楼上走,越是靠近那卧室越是清晰的听到几声娇娇吟……

这真是巧了。

温宁眉头一挑轻步走过去。

她说怎么能听到呢,这人连门都没合紧呢,叫她像个痴汉一样在门隙中窥探……

只见那床中两道身影纠缠,女子两条纤长白嫩的玉腿搭在男人的臂膀上,细软的肉被他深掐,从指缝中溢出来。

只听那声音如莺歌,娇声啼叫,“嗯啊……阿岭……慢些慢些……”

啊啊,她当是谁呢,原来是那姓水的小姐,宋岭那未过门的妻子。

这样看来,人家这倒是情理之中了。甜%品小%站63%548%o94o

也不怪她耳朵尖,只怪这周围实在是太静谧,除了水茹那细细吟哦,再就是啧啧混搅的水声了。

门缝再开大一点,看的那是更清楚。

只见那人正俯首在水茹两腿间,平日里那张惹人讨嫌的嘴此刻正亲吻着那嫣红湿滑的瓣肉

宋岭可从未对她做过这些……

她看的甚是有乐趣。

忽的就与里头女人的目光对上,那水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展了笑,一双青葱玉指推了推腿间人。

“好了好了……有人来了阿岭……”

81.

被瞧见了,温宁便大大方方的敲了敲门,然后踏进去。

宋岭看到她的时候也是愣住,随后猛地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你——”

“我给你打过电话,没人接,只好自己来了。”她打断他,笑道,“没想成搅你们兴致了,我马上就走了……”

饶是宋岭此时也讲不出一句话来,只咬着牙竟也红了脸。

“阿岭。”反倒是他身旁水茹还是那副笑模样,笑他道,“是温小姐而已,你这副样子做什么?叫温小姐看了发笑。”

温宁若无其事的看着他,看的宋岭又羞又恼,只吼道,“你先出去!”

一手掌轻轻拍在他脸颊上,她嗔他,“你怎么这样态度跟别人讲话。”

她问她,“温小姐要找什么?”

“一对红色耳坠,外型像是红豆。”

水茹两手一拍,“那巧了。”

她转身披了件外衣,去翻床头柜还真拿了出来。

“昨日我来这看到,我问他,阿岭还讲要我丢了吧,毕竟不是我的东西,我想还是放好,这巧你今日就来找了……”

宋岭在一旁穿上衣物,他倒是极听水茹话,默默的也不再讲话。

温宁走过去从水茹手里接过,“谢谢。”

水茹看着她笑问,“定是重要的东西吧?还要过来一趟。”

“是有些重要。”温宁瞧着水茹笑道,“跟我好些年了,都有感情了……”

“是吗。”

她笑了笑没再多讲,倒是转头对上一旁宋岭的目光,暗沉沉的,他眉头紧皱要将她射穿。

她都没开口向他讲过这些……

可温宁凭什么要向他讲这些?他们的关系实在是用不到。

他遇到比她有趣的,漂亮的,随时就能将她遣走了。

将新欢视为初恋,旧爱都会被置之不理。

没办法啊,如今这世道,男人的德行不都如此吗,尤其他这样的男人,只有你迁就他的份罢了……

“温小姐,三天后大會堂有一火热的片子,要不要一起?”

“不了。”

“不一起吗?我和阿濂一起,你与阿岭两人,我们四人恰好……”

这女人到底的在想什么,就算是她也实在搞不懂这其中扭曲的关系了。

温宁扯来扯唇笑道,“我不喜那些……”

她话音刚落,宋岭猛地站起身,拉着她手边往外走。

“你轻些……”

走到后院,温宁看着他阴沉的面孔,“手腕要被你拽断了……”

“你不要与她扯上关系!”

她挑眉,但还是很快应下,“好。”

她这样子太过漫不经心,宋岭又强调一遍道,“没跟你打趣!”

“我也没同你打趣啊。”

他气的磨牙根,“她不是什么好人,你不要与她一样……”

天爷。

这话是从他嘴里讲出来的,一个方才还与屋里人缠绵的男人。

这一次她是着实笑到了,“那不是你的未婚妻吗?”

她真情发问。

却见宋岭抿了抿唇,不耐道,“很快就不是了……我与她,这便是最后一程了,婚约我早晚要去退了。”

难讲,真是难讲。

像是那混浊的玉珠子一颗连着一颗,他们关系全都系在这一根筋上。

能断开?

他这讲这些,什么最后一程,倒不如说是发了情的狗不可理喻的横冲直撞。

温宁是不信的。

可总归与她也没什么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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