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谢沛?
他不知是跟谁站在一起,还有说有笑的样子。
温宁一时间愣住了。
那真是谢沛?瞧着他那表情温宁都开始不确定了。
车子就要从这边开过去了,她听到自己的声音,“等等。”
阿飞怔了下,还是停了车,“怎么了……”
温宁转头看着他道,“去帮我买盒烟吧阿飞。”
她从钱包里抽出两张票子给他,然后指了指那边的小铺。
阿飞二话没说下车了,不肯要她的钱,独自朝那边走去。
温宁坐在车里头看着与她相隔十米的那群人,他们站在墙边
,点烟嬉笑,四个男人像是看着就像是那街边小混混。
忽的有一人在他们身边驻足,只见那人将背包递给他们,而谢沛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烟递到那人手上……
脑子里有一瞬间发出“刺啦”的声音,她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他们,抓着窗沿的手攥紧。
他是不是,在贩毒……
这个想法冒出来的时候温宁只觉身子一震,一时间神经像是要崩断一样。
“温小姐……”
此时阿飞已经回来,她佯装平淡才收回目光。
想他道谢,“谢谢你阿飞。”
阿飞见她低垂着头,只能应了一声,没说其他继续开车,载她离开这处……
夜里,她在宋岭身下承欢。
他趴在她身后,动作如骤雨打在她身上。
她仰着头,发出难以遏制的喘息,房间里肉体与肉体的撞击声回响不断。
他的喘息,她放浪的吟哦声,宋岭知道他越狠这女人就叫的越快乐。
他伸手抓住她散落的长发,听得她似痛苦似愉悦的叫声,“啊啊……等等、慢点……”
她这么说,可宋岭知道她这身子是骚的没边儿的,跟她这个人一样。
不一会儿她就开始扭着腰自己向后迎着他去磨她能让她爽利的地方。
那张骚嘴儿流的水儿能把他给泡发了,她开始呜咽着喊他,“快点……再用力肏我……还不够……”
她想要快乐,想要穴心被又狠又重的对待!
“想要?”
宋岭一把掐住她下巴,迫使她仰起脸,那声音在她耳边惹得她快发疯。
“想要……”她情不自禁抚上那只手,带着他覆上她脆弱的脖颈。
宋岭眯了眯眼,他抽身又狠厉一顶,直击她那处骚点,身下女人立即抖颤着身子发出一声爽叫。
“你现在该说什么,快点给你十个数……”
说着他就开始倒数,“十……”
温宁早就习惯了,她握紧掌心的大手,颤声道,“我是小变态……嗯……”
他五指收紧,掐着她那不堪一击的脆弱
“然后呢。”
温宁闭上眼,穴心颤抖着感受着气息一点点的收紧,她呜咽道,“是、是你的骚婊子……”
她摇着屁股,在宋岭眼里呈现的,是一个妓女该有姿态。
“肏我……肏我吧……只是你一个人骚货、好想被你肏死、呃嗯……!”
宋岭一把掐紧她的脖颈开始疯一样冲撞在她身上驰骋。
他发了狠的扇她白生生的屁股,扇的她红艳,看着她失神的眼神,听着她像是要奄奄一息像是要破碎的喘息!
“把这句话给我记在骨子里温宁,要是敢让别人操了你——”
温宁支支吾吾的吟叫,泪水从眼尾落下,她伸手探下去疯狂的揉那颗肿胖的豆子,仰着头张着口感受爆裂的一刻……
模糊见好像以前也有人说过这样的话。
他说,咱们是要一直在一起的,你记住阿宁……
宋岭也要到了,他松开了她,双手扶住她的腰迹几乎是突刺,温宁只觉眩晕,她颤着身小逼瑟缩着,终于达到了高潮,一股潮水吹泄出来,打湿了床单……
结束后她躺在床上,她摸到床头上的烟点燃一支靠在床头。
旁边宋岭不知是在跟谁打电话,她只听得他叫了那人一声大哥,随后不知说了什么他脸色冷硬站起身来去了浴室里接。
烟雾溢出,却溢不出她的心神不宁。
温宁真不知是怎么了,她在这沉寂中焦躁不安,做爱让她的脑子获得短暂的放松。
可是结束后那股空落的感觉又再次袭来。
宋岭从里头出来了,他脸色非常不好看,靠在温宁身边。
“怎么了?”
她低头看着身边的男人将烟暗灭在一边的烟灰缸里。
“跟你大哥吵架了?”温宁伸手将他圈在怀里,轻笑道,“生气了?跟我说说吧,别气坏了……”
宋岭抿紧唇一把将她拽下来与她平视,“少问这些事,睡觉。”
“好好,我不问,把灯关了吧?”
宋岭看她一眼,抬手关了台灯,他圈着她腰,下巴磕在她头顶。
他说,“千万不要骗我温宁。”
温宁愣了一下,却觉他捏着她腰的手攥紧,“你就什么都不要管,不要问,就这样就好。”
温宁笑了,她点点头轻声应道,“好。”
她是个完美的情人,回答也在宋岭的意料之中,可偏偏是如此又总会惹他烦躁。
“闭嘴吧,不用回答我。”
这次温宁果然没了声,宋岭睁开眼睛黑暗中却见她闭着眼的模样,他咬了咬牙叹自己有病,也不再说话。
似乎过去了许久,搂着她的人翻了个身,温宁知道他是睡着了。
可她睡不着,她看着宋岭的后背,也转了个身背对着他,看着窗外景象,她想的却是站在街角的那个人……
62.
宋岭非常讨厌宋志文。
这份厌恶就像是看一件长满了虱子的破袍子,他憎恶透了!
“十九号晚上你回来,水茹的生日宴你得参加。”
电话的另一端,宋志文的声音平淡,却是对他的命令。
“我有事,去不了,礼物我会托人送过去。”
他拒绝,心里想起那张似水容颜只觉烦闷。
“你不去意义不同。”
他说这句话,宋岭眉心一跳,心里有把烈火开始熊熊燃起,惹得他发笑,“是吗,怎么个不同法,我不知道,大哥你同我解释解释吧。”
“我与你,还有老三对水茹来说,有什么不同?”
他捏紧手里的手机笑道,“不都是一张床上下来的吗,你和老三去了不就是我去了?”
说到最后他几乎咬牙切齿,愤怒在胸腔在嘴边,“也是,或许不同,现在是你们仨了。”
而另一头,久久没有宋志文的声音,好半响只听他落得一声笑,“她是要嫁给你的阿岭,与我和阿濂都无任何关系……”
“你还真讲的出来啊你——”
“咚”的一声宋岭狠狠地锤击墙面。
好半响他胸口起起伏伏,冷声道,“你和宋濂谁想娶她便娶去吧,我是不会娶一个荡妇回来的,宴会我也不去!你最好不要惹得我与你翻脸。”
说着他便挂了电话回到房里。
“跟你大哥吵架了?”
看着怀中女人这张似真似假的柔情媚眼,宋岭更是烦闷。
于是他将些许火气发在她身上,“少问这些事。”
“你什么都不要管,就这样就好。”
可真当他听到这女人的回答只觉更是烦上加烦!
他厌烦温宁每每对他都是这副顺从模样,可要他说,他又说不出个什么缘由来了……
另一头宋志文听着耳边的断线音,他将电话扣回底座上,伸手眼镜摘下擦拭,又戴上,身子倚靠座椅闭眼假寐。
“宋先生。”不一会儿外头门被敲响,“水茹小姐来了。”
他眉心微蹙,睁开眼,“叫她进来吧。”
开了门,一娇娇身影踏进来。
“麻烦你了张叔。”她嫣然一笑,声音,神情姿态都是大家闺秀温柔似水,直叫人感叹。
那人连道没事便退了出去。
目送他合上门,水茹转过身去,目光落在那桌前人身上。
他腰背不似平日肃穆挺直,双手交叉在腹前,反倒是呈一疲惫懒散状,灯光将他眼镜折出一道冷光,整个人生涩冷硬。
他微微侧头,耳后一道纹身不大不小却将他肃穆的形象打破……
水茹含着笑至他身前,她微微低身气息喷洒在宋志文耳边,只听她唤他一声:
“大哥。”
**
当年,那警察明明白白的告诉她说,他至少是要判无期徒刑的,但无期基本上是不太可能,死刑基本是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只是后面一直没放出这人的处刑消息,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家对这个叫谢沛的名字渐渐淡忘。
所有人都一致认为这混蛋一定是死了……
温宁倚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上放的新闻,身边女人窸窸窣窣的又开始忙着更衣工作了。
“玲玲丫,我昨日话畀你去陪嗰个王老板,你今日仲去佢咁屋吖……”
柳媛从外头进来,喊一姑娘姓名,与她语。
“唔好忘记我同你讲过啲~”
那姑娘点头笑靥如花。
柳媛哼着小曲,在屋里头巡视每个人都要嗦两句,忽的她一侧头便看到躺在沙发上的温宁登时吓一跳。
她赶忙上前瞪着她,“点解你返嚟喇!唔系叫你返去好好休息呀!”
“柳姐。”温宁冲她打招呼,“回来拿点东西,一会儿便走了。”
“哎呦!你返去好好好养面呀!宋老板知呀,你话佢冇?你可唔害我丫!”
柳媛心里直骂她,慌张赶人,“温宁啊,快D翻去!唔好喺呢处,你明日再嚟过吖……”
她这模样,只当她是真怕宋岭,温宁猜许是宋岭吓唬了她让她现在谈虎色变。
温宁笑了笑站起身来,也无意去为难柳媛 她拿了包便要走了。
在柳媛那目光下她合上门,沿着走廊往前走。
途径一处时忽的那门无预兆的打开,温宁愣了一下向后退一步险些被撞倒。
一男人叼着烟接着电话从里头走出来。
她抬头去瞧,一眼,顿时愣住。
若她没记错,这个人正是前段时间和谢沛站在街角的其中之一。
下意识的,她望向这扇门……
63.
“放心啦,常青同我都在呢!”
男人掐着烟从鼻息中呼出烟雾,“你不好信我仲信过常青丫?常青什么时候有错吖…………”
说到最后他也有些烦了不愿再多费唾沫星子,直道,“讲嘞,他小鬼头一个人可以翻出咩古怪来,到最后都系轻轻松松搞死他啦,安心安心吧。”
一女人香萦绕着香烟味从他眼前经过,他不禁抬头去瞧一眼,只见那身姿曼妙风情,只背影都要人感叹这女人玩起来得是多爽。
他眼神随着那身姿就要飘下楼去,随后人消失了他身子着火了,“得喇得喇,我识,程山那小子今晚我同常青就去寻他,就咁,挂啦!”
说着他便挂了电话回了屋里。
“阿蒙,结束了?”
中间坐着的男人一见他进来便招手。
阿蒙往他那一靠,拽过身边一个女人直往裤裆里摸。
章常青见他这模样扯了扯唇角看向身边人,“看来是没什么问题呢。”
“啪”的一声,那人将手中的火机按在桌子上,忽明忽暗的灯光下,他伸出一只手与其相握,那臂上的梅花也在灯下染上光色。
章常青笑道,“欢迎你。”
他抬眼,与其四目相对,从对面人的每一寸皮肤和皱纹里,他眼神和笑容诱藏着两个
字,玩味。
他想挑逗他,戏弄他,好似夹杂着一股子背光和幽黯。
几乎是放肆的,他明确又嚣张的告诉他他们是一群什么样的人。
谢沛伸手推了推眼镜,他眼神落在那身后与女人厮磨在一起的阿蒙身上,他巡视过这房里的诸多人,最终又落回在章常青的脸上。
“谢谢。”
他回以一笑。
如竹篾般单薄的思想,在他的字典里,暂且将这类归为…臭水沟里的眼神。
温宁没走,她在收银那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那姑娘也是热情的赶忙给她找了个椅子。
“温宁姐今晚不回去了?还挺少见你这么晚不走呢。”
温宁点燃一支烟看着她道,“回去,一会儿有人来接。”
“是宋老板吧?他待你可真叫人羡慕啊,我来这几年最佩服的人可就属你了温宁姐……”
温宁笑了笑没说话,那女人见她没了话语一时间也有些尴尬,但是很快又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跟她搭话。
这倒是常态,在这里工作的人,你要他脸皮薄那是不成的,能说会道最起码是个门槛。
温宁点着烟,里头人唱到一首老歌,歌声像是一条柔软的丝带,绕着她让她放了空,只撑着脸看前方。
香烟一支一支,终于在第四支快烬时烟雾中透出那张脸。
四目相对,没有惊讶没有彷徨。
“怎么了阿蒙哥,眼珠子黏人哋身上喽。”
他们之中有人开口调笑,目光落在温宁身上“喂,你几多钱一晚丫,大家一齐玩呀。”
温宁侧头去看原是那方才开门的男人。
他一直在瞧她呢。
她翘着一条腿勾勾荡荡,撩起的不知是谁的一汪春水,她点了点烟灰笑道,“我不卖的。”
这话一出一时间周身静了起来,立即有一人先骂方才开口那人,“扑街!你讲人这些做什么!”
那叫阿蒙的男人上去就给那男人一脚,那可真是不轻,那人立刻就弯着腰跪在地上甚至吐出一口酸水来。
这还不算完,他还不收手上去就要打那人,她身边的小妹哪见过这突发架势立即慌了神。
“这、这温宁姐……”
温宁看着有人去拉着那叫做阿蒙男人,说是拦却都没敢怎么招着他,倒真是有些好笑。
她要说喊保安吧,却听身旁一笑声道,“算了阿蒙,你这是做什么,怪丢人的啊。”
他站在谢沛身旁,矮他一个头,一张倒算上清秀的脸带着无奈的笑,“人家是个好姑娘,你这冤枉人了还真是你的不对了……”
他说话怪有分量,那阿蒙立即停了手,最后踹那人一脚,转过头来就从钱包扯出钞票来。
“多、多给了客人……”
“畀(給)她的。”
那小妹一时间有些不知是羡慕还是什么转头看着温宁将钱推到她面前。
温宁抬头对上阿蒙那双欲望盘满的眼,没道收下也没道还与他。
反倒是,她低头浅笑,再抬头目光落在旁人身上。
他始终在看着她,四目相对,他目光像绳索一圈圈缠绕在她身上,摩梭着,低头看了一眼在她桌前的票子,笑了笑。
他的目光是淡的,眼底是冷的,偏她像是被镣铐了一般,直直的看着他,直到他转身离去。
谢沛始终没作声转身便走,章常青愣了一下,转头见他背影笑了笑也抬步跟上去,“等急了?走啦阿蒙,你要真喜欢,以后有的是时间,别耽误了正事哦……”
阿蒙也没多说,跟上去,走的时候还不忘喊那人,“快D爬出来啊。”
周身一片死寂。
忽地闻到一股烧焦味,身边人起身准备离开。
“走了温宁姐?”
“嗯。”
“那个钱,哎——”她转头一看,只见那一个烟屁股静静的杵在那几张票子上,还冒着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