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还没到家门口呢,就已经开始纠缠不清了。
从电梯口出来的几步路,走得跌跌撞撞,衣衫不整。
南彦托着秦越的整个体重,贴着脸吻她。
湿热的鼻息混在一起。
秦越被南彦吻得发烫,胡乱地伸出手去要按指纹锁,却听见“滴”一声响,南彦已经把门打开了。
她这才想起来,之前已经把他的指纹录了进去。
南彦推着她进门,用后脚把门关上,大手已经绕到秦越背后去解裙子上的一排纽扣。
那列小巧的纽扣排得细细密密,偏偏又被裹了一层丝质的布料,让他解得吃力。
秦越早被南彦撩拨得浑身发软站不住,挂在他脖子上,微喘着指挥,“撕开!使劲!”
南彦的眼底烧起了一股暗火。
“嗤啦”一声,不但剩下的几颗纽扣被全部扯了下来,落在地上,弹跳着蹦走,就连缀着的裙子衣料都一起被撕裂,从秦越身上滑落,擦着她的皮肤掉在地上。
南彦俯身,微凉的鼻尖蹭着秦越的颈窝,轻轻嗅着她的体香,一路向下,遇到她身体的起伏,再爱惜地啄吻一口。
秦越的身下早就是泥泞一片,内裤被南彦拽下来的那一瞬,她口齿不清的呜咽了一声,小穴里又倏地流了一股水出来。
南彦呼吸渐急,微微张开嘴,胡乱脱下自己的衣服,一把抬起秦越的右腿,挺身而入。
秦越的鞋都没有脱,被他就这么把腿抬高,深红的高跟鞋挂在白嫩的小脚上,随着肉棒一举贯穿的力道,猛地摇晃起来,晃得南彦的心都乱了节奏。
“呃——” 秦越不由得向后仰头,被南彦发烫的唇吻住。
下面没有停歇地开始插弄起来,每一下都要顶到小穴的尽头,才肯后退。
几下狠戾的撞击,秦越的神识就已经丢盔弃甲,身体被南彦死死地压在墙上,挺翘的胸部也被他的上身压扁到变形。
她连叫声都变得零散破碎,被他撞一下,就含混地呻吟半句,无法思考,无法组织语言。
“喜欢吗?”南彦放开被自己吮到微肿的红唇,转去吻秦越的耳垂。
秦越只有一条腿着地,用力地搂住南彦的脖子,还是被他顶得乱晃,有些失企、鹅、号②7④⑦3①①0③7神地喃喃,“喜……喜欢……啊……”
“喜欢什么?” 南彦放下秦越的腿,两手托住秦越的屁股,把她抱了起来,更加凶狠地肏干了数下,弯翘的龟头碾过她的G点,看她浑身战栗,再猛戳那里。
秦越去抓他坚硬的肩臂,暧昧热切地叫他的名字,“南彦……南彦……”
看着秦越满脸情欲,眼里满是水光流动,南彦不依不饶,“说出来,你喜欢什么?”
“喜欢你……肏我……”
一下深插,顶到了让她疯狂的敏感处,一股热液喷了出来。
高潮过后的秦越手软得搂不稳南彦的脖子,一个劲地向下打滑。
南彦伸手,把她身上仅剩的装饰物——那两只高跟鞋脱掉,抱着她上楼,来到了卧室。
他把秦越在床上摆成了跪伏的姿势,又掐着她的细腰往上提了提,“要我从后面肏你么?”
秦越想起之前被他后入的两次,因为插得深,能把他整根肉棒都吃进去,每一下肏干都能顶到子宫口,又酥又爽。
只是想想就又要到了。
“要呀。”软糯的嗓音就像是诱惑的邀请,让南彦不管不顾地想再操进去。
秦越白皙修长的双腿微微打开,已经被肏干得艳红的小洞流着透明的淫水,正等待着南彦粗大肉棒的再次侵犯。
南彦一手抓住她一边的臀瓣,用力掰开又合拢,忽然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猛地重新插了进去,然后又快又狠地抽插起来。
摩擦到肉壁上每一寸的紧致,破开层层褶皱,花穴不停地被贯穿,淫靡的水渍流下来,一直淌到脚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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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 哥哥 (一更)
几十下猛烈的快插,都直直地捅到穴底花心处。
秦越被刺激得上身高挺,白皙挺翘的一对乳房被撞得前后晃荡,漾起层层的乳波,身体也难以维持平衡,下肢不停的发抖,几乎不能维持平衡的跪姿。
可是每次她在即将被撞得平趴下时,都会被南彦及时扶住,然后更加深重地向自己胯下按去。
南彦的肉棒硬挺高涨,把整个小穴塞得不留一丝缝隙,他忽然腾出来一只手,往前摸去,找到了已经肿大变硬的阴蒂,用两个指尖捏住,狠力拧了一下。
“啊——别啊——”秦越虽是嘴上拒绝着,身体却做出了相反的反应,又嫩又小的径道中,媚肉一阵强劲地收缩,吸得南彦几乎动弹不了。
貌似想把他的肉棒挤出去,却不想反而越吞越深。
南彦把自己拔了出来,攥住秦越细细的脚腕往后拉,一直把她拉到床边,两腿垂直落地,依然保持着趴伏的体位。
他扭亮床头的夜灯,目不转睛的看着粉红敏感的花穴口被他的操弄蹂躏成烂熟的嫣红,还在一抽一抽地缩紧。
秦越意识到南彦在做什么,窘得把头埋到床单里,小手伸到身后,徒劳的要挡住他的视线。还没等盖住自己的私处,秦越的手便被南彦拨到一边,紧接着“啪——”一声脆响,屁股上挨了一巴掌。
力道不小,有几道红痕留了下来。
秦越被他打得一哆嗦,马上又听到南彦暗哑着嗓子发号施令,“不许挡。撅高点儿,把洞洞露出来!”
秦越最喜欢他在这个时候的声音,低沉压抑,却带着沙质的性感和威严,不容抗拒。
她乖乖地听话,高高翘起臀部,摆出让南彦能看得更清楚的姿势。
南彦团握住秦越高高挺立在空中的雪臀,用力按压,让细滑的臀肉都从指缝间溢出,再施力把她两条光嫩修长的美腿叉得更开,让带着嫩褶的小菊也开始随着他的动作,若隐若现。
“呜呜呜……好南彦……别看了……”秦越羞得带着哭音求饶。
哭唧唧的讨饶声音显然让南彦兴奋起来,手扶着阴茎重新捅了进去,不管不顾的来了一阵迅猛无歇的桩钉。
秦越指尖泛白的拧着床上的单子,身体被南彦死死地压住肏弄,雪白的臀肉也被他的两个卵囊击打得颤动不止,通红一片。
肿胀到紫红的肉棒一刻不停的往湿滑的肉缝里钻,变着角度戳弄她的骚点。
南彦伸出一只手,接住几滴从秦越小穴里汩汩而出的淫水,放在指头上搓捻开,拿到鼻子下闻闻,又放进嘴里去品尝。
“甜的。”他咕哝了一句。
“哈?什么?”秦越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南彦又拿指尖去挑了一丝透明的黏液,这回送到秦越嘴边,“自己尝尝?”
秦越早被他干得上气不接下气,正张着嘴急喘,感觉到他的手指伸了过来,想也没想便一口含住,卖好地舔舐吞吐,舌尖探到南彦的指缝间,上下游弋。
真骚!
南彦被她舔得发根发紧,后腰发麻。
这是把他的手指当阴茎伺候呢!
他把另一只手也从秦越的屁股上松开,看着白嫩臀肉上还留着他掐出来的指印,呼吸更为加重。
南彦抹了一把秦越阴户那里的花蜜,顺着往后,突然撑开她的臀缝,拇指按住小菊,绕着圈地把淫液涂满皮肤上的褶皱。
“唔——”秦越身体一僵,要往前逃,却被南彦牢固地卡住腰身,动不了一下。
菊穴的温度比前面还要高,热烫紧致的皮肤似乎在兴奋地跳跃。
南彦的手指作势往里钻了一下,立刻引来秦越的大声求饶。
她把嘴里含着的南彦的另一只手吐了出来,眼睛里已经含上了一泡泪水,“啊啊啊——南彦——不要插那里啊——”
南彦不理她,接着又把菊穴的入口扩开一点。
秦越全身的汗毛都被激得竖立起来,她极力扭过头,拼命求他,“好南彦——饶了我吧——别的都听你的——呜呜呜——好哥哥——”
南彦被她最后一句“好哥哥”撩得烈焰灼身,头脑都被血液充胀地“嗡嗡”作响。
他终于放过了秦越的小菊穴,重新用双手把住她的屁股固定好,开始了另一轮猛烈的肏弄攻击,“再叫一声。”
六十一. 好吃(3300珠,二更)
秦越被南彦突如其来的凶猛攻势顶得眼冒金星,身不由己地挣扎尖叫,却被他死按住,肏得越发狠戾,故意的拼命旋转顶弄,碾开层叠的红嫩,直直地捣进子宫入口。
“叫我!”
南彦把秦越的肩膀扳了起来,让她上身几乎垂直于床面,却把着她的腰下压,一下一下地重插。
“哈——啊——南——南彦——”秦越哭出了声。
放在平时,南彦断不肯让她受屈,可在床上,他心软的一面却总是敌不过雄性动物天生的占有欲望。
“不对!再叫!”
龟头卡在子宫的入口,狠狠地摩擦。
“哥哥——哥哥——!”秦越被他干上了高潮,头颅里像是闪电过后的瞬间空白,失声叫了出来。
南彦初步满意,从最深处往外撤了些,满满地塞着秦越的花径,不再抽动,手掌却向前,覆盖住秦越整个阴阜,缓缓地按揉,间接地刺激她的阴核。
刚刚高潮过后的身体极为敏感,很快秦越又被他揉得痒意难忍,左右扭动着胯骨,嘴里忍不住的嘤咛,“你动动啊~”
南彦叼住她耳朵上缘的软骨轻咬,“叫一声哥哥,就动一下。”
秦越只觉得双颊涨得烫人,不肯张嘴出声,又被南彦在阴蒂上拍了一巴掌,眼泪一下被激了出来。
“你……欺负人……”
“嗯。只许被我欺负。”南彦认得倒是干脆,吻住秦越的侧颈,手上的动作却不减,“叫不叫?”
“哈啊……我叫……我叫……”秦越被他揉捏得要化成一滩水,颤颤巍巍地小声叫了一声,“好……哥哥……”
跟刚才高潮的时候失声喊出来那次不同,这回她的神智清明都在,叫出口时多了一分忸怩的羞涩。
南彦果不食言,猛地把阴茎抽到穴口,又重重地送了回去,只动了这一下,就把秦越肏得嘤嘤哼着往床上瘫软。
南彦把秦越抄起来,托着她的小腹,“继续!”
如此,秦越叫一声“哥哥”,南彦就狠狠地插她一下,到了最后,秦越已经是涕泪满面,连哭带叫。
忽然,在南彦的又一次狠撞下,秦越的臀肉瞬间绷紧,脚趾勾成一团,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花穴底部喷出一大股蜜汁,正浇在南彦的龟头上,惹得他直径又涨了一圈。
南彦被她烫到,闷闷地哼了一声,从侧面抬起她的一条腿,更加蛮横地耸动劲腰,毫不留情地猛一个深顶,竟挞伐进了秦越的子宫颈口。
又紧又窄的子宫口从来没有受过外力的侵犯,现在被南彦火热的肉棒顶了进来,又是酸痛又是酸爽,让秦越霎时失神,张着嘴,眼睛都似乎忘记了眨动。
眼泪和口水,同时淌了下来。
早被淫液浸透的穴肉紧紧地咬着南彦的肉棒,比穴口还要紧上数十倍的宫口更是死死嘬住他的龟头,让他连小幅度的抽插都做得艰难。
南彦看看身下已然情迷意乱的小女人,穴口被撑得发白,仍在卖力地整根吞咽着自己,阴茎根部的耻毛摩擦着她早已肿胀不堪的花唇,挂上晶亮的体液,闪着光,而被挤压出来的透明淫水却早已经被大力的撞击拍达成一团团白色的沫状物。
他把秦越翻转过来,正面对着自己,托住她的后脑,吻上她微微战栗的双唇。
南彦吸吮着秦越的香舌,咂摸出声,大口吞咽着她嘴里的津液。
深插在她子宫里的肉棒却不曾停歇,还是又重又狠地继续肏干。
南彦抓住秦越因为自己的顶弄而不停颠簸跳动的雪乳,有力地揉捏着,捏出各种形状,印着他的指印。
他又低头,看秦越穴里的粉红嫩肉可怜兮兮地吮在他的茎身上,被激烈的抽插动作翻带出来,再猛塞回去。
南彦又猛力桩送了几下,马眼处开始张开、搏动,更加涨硬。
他知道这是要射精的前奏,便赶快往外面撤。
殊不知,秦越顺着他的动作一滑身体,正跪坐在站立的他腿间。
“射我嘴里吧。”她抬头,眼角飘着红晕,“我想吃!”
南彦只觉得心脏狂跳起来,单手扶着就要爆裂的巨根,看着秦越乖顺地张开小嘴,脑子里一片空白,只顾生猛地塞进她嘴里。
温暖的口腔紧紧包裹住涨成紫红的肉棒,秦越用手握住南彦的茎根,用力在铃口处吸了一口。
南彦顿时失控,鼠蹊处一紧,精关大开。
一股一股的浓稠精液直射向秦越的喉管,灌了她满嘴,还有一些溢出来,沿着嘴角往下流。
太多了,含不下,秦越吞咽了一大口,脖子上明显地一动,是液体滑过食道的路径。
她慢慢地吐出南彦的阴茎,再用手把唇边的精液都抹进嘴里,又偏过头,伸出舌头把肉棒上残留的白液仔仔细细地舔净。
强烈的视觉刺激让南彦立刻红了眼睛,伸手把秦越捞起来,猛地丢进床里,立刻欺身压下来。
“宝贝!” 他叫。
“好吃么?” 他问。
“好吃。” 秦越眼里是诱惑的水泽,“想天天吃。”
“嗯。” 南彦铺天盖地地吻下来,“那我天天喂你!”
六十二. 同居
南彦听话地搬到了秦越的公寓来住。
他的东西简直少得可怜,多一半的行李都是画具。
秦越把衣帽间的一面墙留给他,结果他还不到二十分钟就把所有的衣服都收拾好,衣架上空空荡荡的只有几件。
秦越在南彦搬来之前,已经叫人把原本就占书房一半面积的画室重新改装翻修了一下,隔出一个连接露台的私人创作空间,安静、通风、屋顶采自然光,天窗周围和落地灯源安装的都是显色性最好的仿生日光管。
工作台上一面是最新的苹果电脑,一面是画架,画笔颜料和其他工具也都是配上了顶级。
就连美工铅笔刀都是秦越跟最喜欢的牌子工厂定做来的。
在秦越的逻辑里,从现在开始,她的南彦在任何方面的物质需要只能比别人好,不许比别人差。
她心疼。
秦越担心南彦用的时候犯琢磨,提前把所有东西的商标全都撕了下去,撕不掉的就用黑色的马克笔涂得满满当当,完全看不出来名字和价钱。
南彦注意到了,未加评论,但是从心底里感激她的细心。
项意庭亲自来找南彦,告诉他学校推荐他作为唯一的本科生人选参加“视觉先锋”时,不停地强调南彦是多么有潜力的种子选手,而自己能够发掘他这颗金砂,又是多么的有远见,自然还要不露痕迹地打听一下他和秦越的关系。
南彦记得秦越教给他的,顾左右而言他地说了几句太极辞令,既应了他,又没有给他什么具体的回答。
无非是谢谢老师和学校,我会珍惜这个机会之类的话。
要把自己也伪装得没有棱角,才能对抗这一类成年人的圆滑。
秦越说,“合理利用资源,不损人而利己。”
更何况,本来按任人唯贤,也早该是南彦的机会了。
她又说。
南彦并没有反对,这个机遇多么难得,所有人都清楚。他只想好好把握住这个机会,展现自己的真正能力,赢得一个能进一步向秦越迈近的位置。
无谓的谦让和善良,只是粉饰太平的一个借口。
如今的他,有了更大的野心,有了要征服的目标,也有了不想再继续隐忍的心境。
南彦回了趟家,把准备参赛的事情告诉了妈妈。
南妈一直知道南彦有不甘于此的志向,但是为家庭出身和生活所累,经常得不到需要人脉的机会,如今这个推荐,放在平时也是想都不敢想的。
南妈是过来人,自然很快地联想到了上次来医院看她的那个漂亮姑娘。
她把筷子放下,看着对面正在扒饭的南彦,话语中意味深长,“你要好好加油,不要辜负了人家。”
南彦还没有跟母亲公开自己和秦越的关系,被南妈这么一说,猛地抬头,脸一红又赶紧低头,躲避南妈目光中的深意,支支吾吾地“嗯”了一声。
南妈在他额上抚了一把,手上粗糙的皮肤到处都是劳累的痕迹,“有空请人家回来吃个饭。”
南彦差点儿把脸埋进汤碗里,小声答了一句,“知道了。”
回城的路上,南彦就接到了秦越的电话,要他直接去市中心的一家饮品店找她。
南彦到的时候,看见秦越坐在一个临窗的位置出神,嘴里把吸管咬得咯吱咯吱响,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在看见他的一瞬间,秦越的脸像是被某种奇异的光芒点亮了一样,扔下喝了一半的东西,就跑了过来。
她拉起南彦的胳膊,“走,带你去一个地方。”
秦越带南彦来到离饮品店不远的一家私人高定的西装店,店长过来亲自跟他们打招呼,看起来跟秦越很熟的样子。
秦越让他们给南彦量身定做一套手工西服。
南彦试穿上样衣,立刻添了几分成熟,板正修身的衣料把他颀长精壮的身材修饰得十分挺拔。
比上次在机场看到他穿西服的那次还要帅!
店里的服务员们啧啧称赞,连声说可以照着南彦做个人型看板打广告了。
说得秦越更是满脸骄傲,简直越看越顺眼,又在店里七七八八地买了好些件衬衣、裤子、领带、皮鞋……没有一件低于四位数的。
“买这么多正装干什么?”出来的时候,南彦的语气有些心疼。
秦越的消费方式,看起来他还得再适应一段时间。
“比赛领奖要用的嘛!”秦越信心满满,笃定的认为南彦一定会拿到名次。
她又戳了戳他的脑门,“除了正装,我还给你买了些休闲装和内衣,都在车里呢。”
“这样,在我那儿你就有衣服换啦。”她笑得灿烂,偎在南彦怀里往前走。
南彦收紧了环在秦越腰上的手,感受着她温暖的馨香。
街对面,站着一个瘦高的人形,不羁的短发错落地挺立着,站在背光处看着他们走远。路灯照在他一侧的黑钻耳钉上,闪了一下寒光。
嘴里似笑非笑地哼出一声,“还真是包了个小白脸!”
六十三. 制服
南彦本来打算申请提前毕业,虽然各科成绩优异,论文早已完成,但学校免不了有些关于学籍管理之类的一些体制化刁难,并没答应。
不过他的学分早就修够了,这个学期在学校只选了两门课,刚好可以把精力投入到准备比赛当中。
他的毕业设计也已经做得差不多,这次准备精修一下,参加“视觉先锋”,也算一举两得。
虽然作品已经有了大部分的基础,南彦还是准备得很辛苦,力求精益求精。
他常常从学校回来到秦越的家,吃完饭就去书房,呆到半夜才出来。
有几次秦越在沙发上一边看电影一边等他,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等南彦出来,看她被突然叫醒后一脸懵的呆萌表情,心里又是疼惜又是愧疚,赎罪的办法呢,自然是抱着她上楼,压着她做到腿软,哭哭唧唧地倒在他怀里再次睡去。
每次把她柔软的腰窝搂在怀里,南彦的心都要化了。
在秦越身边的每一秒,他都斗志十足,才思泉涌。
南彦想起来,秦越一次开玩笑说她是牛顿第二定律里面那个外来作用力,只不过在他身上推了一把,而那个真正以加速度向前奔跑的,是他本人。
他是在奔跑,竭尽全力,跑向秦越的所在。
再跑得快一些吧,他想,这样才能让他们之间的距离一点点缩小。
秦越不是什么牛二律的外来作用力。
她是自己的缪斯。
而他,想做她的守护神。
参赛作品提交上去那天,正好是学校放春假的前一天。
南彦下午没课。早早就从学校离开,到超市买了好多菜,回到秦越的家,一边做饭,一边等她。
最近这两天因为提交期限临近,时间紧、压力大,秦越怕影响到他,自己到客房睡了两夜,临睡前还悄悄地到书房里给他放些点心、饮料,不敢打扰他,缩手缩脚跟做贼似的。
今天终于解放了,南彦想,要好好补偿一下秦越。
至于怎么补偿……
他看看满厨房的菜品,又想想楼上的卧室。
饮食、男女。
秦越下班以前,接到了南彦的电话,有点儿期待的问她什么时候回家。
秦越对着话筒的声音柔和乖觉,听得站在一旁的瑞秋一愣一愣的。
秦总领养了一个孩子??
要不这哄谁呢?什么“听话”、“乖”、“回家给你一个惊喜”之类的……
回家的路上,秦越拐去了Echo旗下的“星空”画廊。
她并没有提前预约,到的时候,把前台吓了一跳,赶紧给负责人打电话,告诉他Boss来微服私访了。
画廊的负责人正准备回家呢,一接这个电话,也吓了一跳,心里赶紧寻思最近没犯什么事吧?秦总怎么连个招呼也不打,直接就找上门来了。
立刻从往停车场走的半路就折了回来。
秦越来画廊,虽然有点是临时起意,但她一直有自己的一个打算:想给南彦办一次个展,还不能明着用她的名号。
“就说是咱们策展人通过学校的网页看上了他的作品,然后主动联系他,明白明白!”画廊负责人属于一点就透的聪明人,自然不去打听秦越为什么要隐藏自己的名字。
他送秦越走的时候,一直觉得Boss今天的着装很特别:
短款的风衣里面,貌似是真空的?
最近流行这样的穿法吗?
其实秦越里面还真不是真空,在公司的时候,她就在私人休息室换上了林芯送给她的一套情趣内衣。
这也就是她刚刚在电话里跟南彦说的“惊喜”。
林芯前两天过生日攒局,秦越可算开了眼,这一帮狐朋狗友送她的情趣玩具、助兴产品都够开一个网店的存货了。
就她,傻了吧唧地包了个Chanel的CF包,跟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孩似的。
当天晚上,秦越就不干了,拉着林芯要她给自己启蒙,“那些东西管用吗?真的是星星之火,可以撩人?”
林芯笑得猥琐至极,“看撩谁吧!就你们家内个纯情小奶狗,用不着劲儿太大的,悠着点。”
结果今天一早,秦越刚到办公室,就看见自己桌子上摆着一个快递包裹,写着她的名字签收,还有一行备注:星星之火。
死人,竟然寄到公司来了!
秦越在心里骂了林芯一句,又按耐不住好奇心,把人都支走,屁颠屁颠地跑进休息室把门反锁上。
她把快递包装拆掉,露出来一个白色的大盒子,打开一看,当时脸就涨得通红。
盒子里是一男一女两套情趣装:
女的是黑豹纹的比基尼装,文胸和开裆的底裤边缘都镶着一圈白色软毛,还有一个头箍,上面是尖尖的动物耳朵形状,也点缀着一些白色的绒毛。男的是黑红两间的一件马甲,配一个同款颜色的领结,另有皮鞭一条,项圈一个。
这是要她跟南彦扮演马戏团呐?!
还还还……有驯兽员的道具!
真变态!
可是,怎么好像还挺期待的……
秦越觉得自己红着脸笑得特别傻。
六十四. 驯服
到了家门口的时候,秦越故意没有自己开门,“叮咚”地摁了下门铃,把外面的风衣一脱,从口袋里拿出来那个毛茸茸的头箍,别在耳朵后面。
笑嘻嘻地听着里面的人一阵小跑的声音。
南彦把门打开,整个人窒住,定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瞪大了眼:
秦越白皙的身体被阳光照得几乎透明,最重要的三点位置被黑豹纹的比基尼遮住,边缘的白色绒毛颤颤巍巍的,像小手在她滑嫩的肌肤上扫过。
头上的发箍还支楞着两只小小的尖耳朵。
秦越被南彦盯得有些不自在,扭捏起来,脸蛋带上了因紧张而起的红晕。
这身打扮本来该是狂野性感的豹子,在她的演绎下却成了略带娇羞的小猫。
她揪了揪发箍上的耳朵,有点儿犯怯,“你不喜欢啊?”
南彦明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喉结连带着一动。
他伸手揽住了秦越的腰,手臂一收,把人整个箍进怀里。
南彦用力含住秦越的唇瓣吸吮,柔软温润的触感让他着迷。
秦越被他吻到缺氧,沙哑地“唔”了一声,两手搂紧他的脖子,张开嘴回应。
两个人磕磕绊绊地走进屋,关上门,唇舌绞缠,发出绵密的水声。
秦越实在喘不过气来,往后缩了缩,又被南彦捉住,滚烫的手掌从脖颈下滑,死按住她的后背,似乎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嘴巴追着咬她的唇,咬到她期期艾艾地呼痛,才放开,然后转眼再含住,反反复复,一直吸到两片红唇微肿。
几下,就把秦越的力气耗干了,趴在他的胸口一动不动。
南彦这才开口,声音带着胸腔的共鸣,“当然喜欢。”
秦越看见南彦身后摆满了桌子的饭菜,凉拌的、爆炒的、清蒸的、慢炖的……
“先……吃饭?” 她嘴馋了,也怕辜负了他的心思,试探地问道。
“吃什么饭?!吃你!”南彦早被秦越这身打扮拱起了燎原大火,下面直挺挺地戳了起来,哪里还有心思吃饭。
他把秦越夹在胳肢窝下面,像提一件行李一样拎到了楼上,扔进床里。
秦越的包掉在了卧室门口,“哗啦”一声把里面的东西都散落了出来。
“那身是给你的。”秦越指着那件驯兽员的马甲。
旁边七零八落的还有项圈、皮鞭、安全套什么的。
南彦看得眼睛都红了:
原来她喜欢这样玩儿!
他从地上把马甲和领结拾了起来,俯身在秦越嘴上用力咬了一口,“你给我等着!”
秦越腿间一热,比基尼下装的开裆部分本来就没有遮掩,这下明显地看见床单上一大块湿迹。
南彦闷笑了一声,转身去了浴室。
再出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已经褪去,上面是角色扮演用的马甲和领结,均码的号他穿有点儿紧,绷在了身上。
下面的铁棍坦白地一柱擎天,任君采撷一样翘着。
坐在床上的小野豹眯着眼睛,伸出舌头舔了舔被欲火燎得略干的唇。
诱惑的动作,看得本该镇定自若的驯兽员再也按耐不住,猛地扑了上去,擒住她压在床上,撕咬吮吻。
不出几秒,秦越的肩上和胸前就已经现出点点红斑。
“脖子上,别~~”秦越脊背早已酥软,嗓子里火辣辣地干渴,声音已经开始飘忽。
“知道,不露在外面。”南彦闷着声音答道。
他拿过遥控器按下,房间里的厚丝绒窗帘缓缓合拢。
又转而扭开了床头灯。
床头的小灯颜色温馨暗淡,更给整个充满了欲念的卧室增加了几分暧昧。
秦越被南彦强势的压着,深深地陷进柔软的大床里,已经被他吻得神魂迷离。
脖子上突然传来一声轻轻的动静:
“咔”,皮质的项圈不知什么时候被他套在自己的颈上,现在扣上了扣子,连接在另一端的引绳绕了几圈,牢牢地攥在南彦的手里。
他眼底有流动的岩浆,一低头,啃上她的娇唇,“哪里学来的?!”
一边说,一边一手向上把比基尼的上装推了上去,却并不解下,被推至颈部的布料压得两峰丰盈更加紧致,又是一种别样的诱惑。
南彦手中的引绳轻轻一拽,秦越的脸顺着他的力道猛地被拉近,双唇立刻被他灼热的气息覆盖。
另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地捏住锁骨下的圆润小丘,力气之大甚至有些弄痛她。
“唔~”秦越的叫声被堵在喉间,条件反射地用双手去推南彦。
今天的他很强势,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征服欲望,真的好似下定决心要把她驯服的样子。
秦越忽然觉得从心底涌出一股奇怪的满足感。
她看见南彦被自己稍稍推开后,刚好摸到手边的道具皮鞭,肩膀不禁一缩。
林芯也真是,给自己入门也不要一下子上升到这个高度呀!
南彦会不会真的对她……
说实话,秦越有点儿害怕。
只见南彦扫了那条皮鞭一眼,眉头微微一蹙,一下子把秦越翻了过来,背对着他。
他舍不得在秦越身上用这个道具,但是却想了个别的用处。
南彦反手把秦越的双手抓住,背到身后,捞起旁边的小鞭子,当成绳子在她手腕上绕了几下,打了个结,这才把她又扳回了正面。
“啊——南彦——”秦越双手被束缚住,身体不自然地扭来扭去,白腻的肌肤上一阵阵泛起桃红。
南彦只觉得血管中的液体流速加快,头脑里有什么声音在轰鸣,所有的感官知觉都被放大了一样在身体里流窜。
他起来戴套,肉棒涨得太大,套的时候卡得厉害,甚至发疼。
紫红色的家伙充血到烫手的温度,等他重新俯压下来,“啪”一声拍在湿滑的肉缝口。
秦越失控地叫出来,还没被插入就攀上了一个小高潮。
心理上的刺激远远超过了生理上的,刚才这样,就好像被南彦拿肉棒当戒尺,往小穴上抽了一下。
南彦重重地吐出一口气,腰部向下一沉,再猛地往前一顶,便从秦越穿着的情趣底裤的开裆处进入了他熟悉的领地。
六十五. 老公(3600珠加更,免费,有小剧场)
南彦低头去亲吻秦越的耳朵,他知道那里是她的敏感区,每次略略一舔,下面就能泛滥。
他的领结剐蹭着秦越的下巴,痒痒的,一波波的痉挛性收缩由下而上地袭过,她咬着唇四肢发抖,不由得从鼻子中哼出声来。
秦越的哼声像是实验中的电流,在打开开关的一刹贯穿了南彦的杏仁体,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下颌的线条越发刚硬。
他知道每次刚刚插进去,她都紧得厉害,即使湿润度够了,也还是会疼。
所以开始的几下,总是缓着力气,慢慢地用龟头顶开蠕动收紧的穴肉,让她一点点适应后面跟进来的粗硕棒身。
今天的秦越被限住了双手,身体的敏感度被刺激得提升了几倍。
南彦才缓缓地动了几下,她就已经挺起腰,张着嘴,眼神涣散地娇喘呻吟。
有几根散落下来的发丝,粘在粉唇上,雪白的乳房被他的动作带动,微微摇晃,挺立的乳尖鲜亮晶莹,像是用浸过水的红玉雕成。
南彦自己也有些反常,往日的耐性好像很难在今天的场景下维持。
他匆匆地做了两下扩张,便猛地收腹夹臀,发了全力耸腰,毫不留情地肏进了秦越甬道的最深处。
小腹处突来的饱胀感让秦越蓦的睁大双眼,可是身体却因为束缚动不了,只是把眼眶瞪得酸疼,有泪花在眼角聚集。
南彦含了一口她的乳尖,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一边靠近她的耳朵低低地道,“越越,喘气。”
像是听到了将军指令的士兵,秦越终于呼出一口长气,喉咙里跟着发出一声媚到蚀骨的娇吟。
肉棒大幅度地进出,带着大量的淫水,被拍打得四处飞溅。
弯翘的菇状头部碾平了每处敏感的褶皱,穴壁上的软肉疯了一样卷缠在茎身上,甚至裹住马眼,像是小嘴拼命吮吸。
南彦被秦越吸得腰眼阵阵发麻,只好咬着牙在她屁股上扇了一掌,“放松!这才刚开始。”
接着抽起秦越发软的身体,把两条长腿架在自己肩上,看她把脚面绷成了一条直线,忍不住在她脚尖上咬了一口,更加大力地抽插起湿淋淋的小穴。
秦越很快被肏得哭了出来,头向后仰着,浑身颤抖。脑中的思维全部断线,只有一片空白,突然一道闪光劈来,所有的感官都似乎被屏蔽掉。只剩下二人交合处的快感,疯狂攀升,集中到一点汇合。
“啊啊啊——要尿了——呜呜呜”,眼泪喷薄而出的同时,下面也有液体喷了出来。
南彦在秦越泄身的时刻,把阴茎抽了出来,看她失控地潮吹,全身发抖。
还不等最后的潮汐平息,他又蛮横地塞了进去,两颗精囊都撞在了秦越红肿的阴唇上,撞得她拼命摇头。
他对准最里面的宫口狠狠地捣了数下,又抓起秦越的上身转了个个儿,把她翻成了背后位,看她反绑着的双手无力地背在腰上,整个人都被他肏得软了筋骨。
秦越的蝴蝶骨在手臂后展的动作下,挑起了一小块紧绷小巧的凸起,性感至极。
南彦把下巴硌在秦越后颈上,又是碾又是压,沉着声音命令她,“叫老公!”
秦越开始被他硌疼,现在听他这么说,一时害臊,不肯出声,只是强忍着“唔唔”地呻吟。
南彦不满意了,把手伸到前面,一把掐住秦越的阴核,使劲拧了一下,拧得她又喷了一股水出来。
贲张的腹肌越发紧绷,有些凶狠地往前顶撞,势要破开一切柔软的阻碍,硬要挤进已经被他干得略微松软的子宫口。
秦越受不住了,抖着声音求饶,“要操进去了啊——受不了——好——好老公——饶了我吧——”
一声“老公”叫得南彦浑身一紧,接着疯狂地尽根抽插了十几下,但却不再死命钻探她的宫颈。
“不许停,接着叫!”
“老公——啊——老公——”
秦越松掉了一切矜持,被南彦操干得泪水涟涟,却不敢住声。
南彦把引绳抓在手里,连着秦越雪颈上的皮圈用力一拉,看她立刻被迫地欠起上身,脸偏向一侧。
被南彦逮个正着,一口含住她微张的濡湿小嘴,狂吮着她的甜蜜津液,把她的喊叫呻吟都吞进肚子。
短发被汗水打湿紧贴在棱角分明的年轻脸庞上,下面漾着水声的挺动却一下紧过一下,片刻不停。
又是几十个回合下来,豹子早累晕过去了,驯兽员才哼了一声,把这几天积攒的浓稠足足地射了出来。q274七3110 37
份量之大,几乎要溢出橡胶膜的保护。
南彦把秦越的双手解放了出来,看着上面留下的红痕,心疼起来,趴在上面,亲了又亲,揉了又揉。
心里一阵自责,暗暗地埋怨自己刚才精虫上脑。
听秦越哼哼唧唧地转醒,才疼惜地抱起她,圈在怀里,紧紧搂着走向浴室。
———小剧场———
(记事簿)
P1,“我错了,不该咬你的咪咪,都有牙印了,好痛吧?(ノへ ̄、)”
P2,“我又错了,你不是握力器,腰上红的地方什么时候才能下去啊?呜呜呜......”
P3, “你打我吧,我又忘了自己的大小......”
P4, “啥也不说了,我去买药膏,顺便带一个搓衣板回来。”
林芯:越越,这些都是什么鬼?
秦越:南彦的事后检讨汇总。
林芯:总结经验教训?
秦越:没个卵用,下次照犯不误。
六十六. 上药
南彦帮秦越清洗身体的时候,看到她的小穴被自己弄肿了,红嫩的唇瓣有些外翻,像是生气时她撅起来的小嘴。
该死!刚才太失控了,没掌握好力度。
南彦又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好几天没有做了,又加上今天秦越穿成那样回来,他实在是无法缓着力气。
南彦心痛得要死,鼻子尖都憋红了:
她回家以前还想着要好好补偿她,可现在反而把她弄伤了。自己真是混蛋!
他扒开秦越白生生的双腿,往肿胀的小穴口轻轻吹气。
秦越浑身酸软,下面也有些微微辣辣地疼痛。
她到现在才明白过来林芯为什么嘱咐她“悠着点儿劲儿”。
她又被南彦吹得发痒,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拿手往后面指着示意,“药橱里有软膏。”
这也是林芯老早以前就告诉她的建议。
她说看南彦的身板,就知道早晚有一天他们得用上消炎止痛的药膏,不如提前预备出来。
南彦把消炎软膏拿过来,又把秦越的两腿大大的分开,整个头颅都潜了下去。
这下更清楚地看见了红肿得厉害的两片花瓣,有点无助地勉强包裹着粉嫩的蓓蕾,可惜护住了蓓蕾,下边的穴口就盖不住了。
像是紧实的小嘴,还在兀自蠕动着,挂着亮晶晶的一滴液珠。
他凑上去,爱怜地亲了亲,把那滴甘露舔了下去,小声嘀咕着,“对不起啊宝贝,你受苦了。”
南彦拧开药膏的盖子,从软管里挤出来一点儿,轻轻的涂抹在花瓣上边,每一处都不放过,手指拨开唇瓣,轻碰了下边的蓓蕾一下,却引来了秦越的一声呻吟。
他又挤了点药膏在手指上,沿着花瓣中间的缝隙下滑来到了蜜穴的入口,细细的涂抹在上面,清凉的药膏又让秦越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身子也扭动了一下。
“好点儿了么?”南彦把头抬起来,脸凑近秦越丰盈的乳峰,大力地吸了好几口。
手上的动作却不停,灵活的手指插入花穴内,转了一周,把药膏涂在内壁上。
肉壁紧紧的包裹住他的手指,动一下都很费劲。
他把手指抽出来,又多挤了些药,重新插回去,这次换成了两指,沿着内壁艰难地游走。
凉凉的药膏给柔软的穴肉带来别样的刺激,甬道里面不禁开始了新一波的阵阵收缩。
秦越开始不自觉地靠拢双腿,嘴里也溢出了细细的轻吟。
南彦的手指又转动了好几下,一个不小心,偏偏刮到了她的敏感区。
只见秦越“呃”地打了个挺,小穴猛然收紧,刚刚擦洗干净的下身又从深处流出来一股温热滑嫩的花液,混着药香,粘腻地沾满了南彦的手指。
“上个药也能骚成这样!”南彦喘着粗气说了一句,下身已经诚实地又一次高高扬起。
他把秦越抱起来在床头坐好,又在她身后塞了两个松松软软的香枕暖垫,让她坐得舒服,这才匆匆进了浴室,去冲冷水澡。
秦越懒懒地歪在床上,弯着眼角看他。
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的距离,坚硬的肌肉线条也柔和了起来。
等水声住了,秦越悄悄地下床,等在浴室的门口,南彦刚迈出来一只脚,她就扑进了他怀里。
秦越还光着身子,滑溜溜的像条小鱼,耍赖一样枕着南彦的胸口,拿手指描画他腹肌上的纹理。
南彦苦笑,“你还想让我再洗一次冷水澡啊?”
秦越被他说得不好意思起来,起身去套了件吊带的睡裙。
衣料很薄,也贴身,完美地勾勒出她挺翘的胸型,连顶尖的小乳粒也生动地展现出来。
这犹抱琵琶的样子,比都脱光了更勾人。
南彦抬手按了按眉心。
他们牵着手下楼吃饭。
楼下的饭菜早就凉了。
秦越坐在饭桌旁边,看南彦一样一样地加热,忽然说道,“你放春假了吧,那我们出去玩吧!”
自从和南彦在一起,他们都没有正式约会过呢!
南彦把一碗甜汤放在秦越面前,微笑着看她,“你想去哪里?”
“新西兰。”
南彦明显地吃了一惊。
他以为秦越会说去看电影,或者去海洋馆,最多去外市的某个景点。
谁知她一张嘴就把坐标支到了南半球。
不过再想想,这也挺符合她的作风的。
自己也许应该学着适应。
“你想去哪里都好。”他在秦越旁边坐下,“我陪你。”
秦越在南彦下巴上亲了一口,“我原来上学的时候去那里写生,住过一个小木屋,就像童话里面的那种。圆顶的,好像蘑菇,特别可爱!你一定也会喜欢!”
南彦看她眉飞色舞地讲着话,两只手还在空中比划来比划去地形容,忍不住把她搂了过来。
要说可爱,怀里这个才最可爱!
六十七. 出行
前些天,秦越就让南彦把护照办好了,而这次的签证因为有她出面,自然也是以光速办理,转天就下来了。
从燕城飞奥克兰要12个小时,秦越订的当然是头等舱。
晚餐的时候,她叫了五分熟的菲利牛排配夏布利红酒,甜点还有胖胖的柠檬盘派。
南彦看着餐具上纪梵希的标志,连连咂舌。
秦越喂给他一口点心,“好吃吗?”
南彦偏头,在她握着叉子的手上亲了一口,“甜!”
接着又捞住秦越的后脑勺,这次亲在了嘴巴上。
有空姐过来,见怪不怪地保持着职业微笑,“您点的克鲁格玫瑰香槟。”
倒是秦越不好意思起来,把头扎在南彦怀里不出来。
粉红色的酒液带着覆盆子和肉桂的香气,随着细密而绵长的气泡聚到杯缘,再漂浮到空气中。
透过酒杯折射的色泽看秦越,也更让南彦按耐不住地回想起她甜美而优雅的口感。
秦越挤到他的位子上来看电影,两个人分享着同一个耳机。
秦越有一个毛病,就是坐飞机从来睡不着觉,即使订了头等舱,舒舒服服地躺着,还是会干瞪眼到落地。
这次不一样,有南彦斜倚在她旁边,手一直在毯子外面轻轻拍着她的背。
不知是不是香槟助眠,秦越没看一会电影,居然听着耳机里的声音越来越远,很快迷迷糊糊地蜷在南彦臂弯里睡着了。
一脸恬静,睡得安心。
秦越醒过来的时候,离着陆只剩下两个小时。
她一睁眼,就看见南彦在给她掖毯子。
“你没睡吗?” 秦越问。
“刚醒。”南彦在她额头上亲了亲。
秦越把他胳膊一拉,压在自己身下,就势一滚,就到了南彦怀里。
胸贴着他的,腿缠着他的。
南彦的身体不由得燥热起来,有自己思想的叛逆小南彦也毫不掩饰地要开始表现自己,赢得关注。
秦越觉察出来,把脸藏在他胸前一颤一颤的笑。
南彦尴尬起来,“我去下洗手间。”
到了洗手间,他拧开冷水拍脸,心下默数着调整呼吸。
有人在洗手间外面按了指示灯,南彦擦了擦手,打开门。
秦越像条滑溜的小鱼一样钻了进来,把门一锁,就一把握住了他好不容易消软下去的肉棒,拇指还隔着裤料在顶端的敏感小洞按了一下。
“给我。” 她馋了。
眼看着手里的东西像被施了咒语一样变身,根本不用南彦再做什么回答。
南彦还穿着飞机上发的睡裤,被秦越方便地抓着松紧腰带,一扒到底。
头等舱的洗手间虽然比经济舱大,但总归是在飞机上,空间还是受限的。
南彦急中生智,把墙上给小婴儿换尿布的活动板桌放下来,让秦越抬腿抵住墙,屁股的高度正对着桌面,刚刚好。
他把秦越的内裤脱掉,伸进了两根手指,迅速有节奏地活动起来,插弄得秦越立刻软成了一滩水,咬住他的肩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秦越上身的衣服已经解开,南彦把手向后一伸,就把她的胸罩拉下,眼看着两只雪兔跳脱了出来。
他猛一低头,把自己脸埋进了两峰之间,左右啃咬,伸到秦越腿间的大手捻揉得更加粗横。
两片柔嫩的花瓣哪儿经得起这种伺候方法,几下就被他揉肿了,颤颤巍巍地,还想护着上方的那颗小珍珠。
南彦的手往上一伸,手背冲后,食指和中指直接夹起开始肿大的珍珠,拇指用点压的方式刺激秦越,直捏得她连连倒吸凉气,带着哭腔求饶,软绵绵地用拳头往他身上砸。
南彦把手撤了回去,扯住秦越纤长的细腿背在自己腰后,一手扶着自己胀硬的欲望,用光滑的菇头分开她的花唇,胯部一沉,使劲顶进了她温暖的花穴。
“啊啊啊——”秦越立刻勾紧了他的脖子。
南彦一只手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下面,继续放肆的揉着湿漉漉的小穴,几根手指一起发力按着她的肉芽。
秦越微微张着嘴,像是岸上脱水搁浅的一条小鱼,只剩下了急促的呼吸。
南彦的眼神下移到她深陷的锁骨下方,晶莹的饱满雪润,顶尖是惹人馋涎的鲜红,好像奶油冰淇淋上点缀的一颗红樱桃。
他张嘴含了下去,舌头辗转的舔弄着红嫩的乳头,像是婴孩哺乳一样开始吸得啧啧作响。
“哈~啊~”秦越双手搂住他的头,胸部被刺激得反而向前挺了挺,把乳尖更深地往他嘴里送去。
南彦的肉棒被秦越湿热的媚肉紧紧裹住,一面嘴上不停歇地啃噬着她滑嫩的乳肉,一面狠挺下身,卯足了劲头破开娇软的穴壁,往深插入。
几次插得太重,让秦越眼睛都翻了白。
粗壮的阴茎捣进了阴道的最深处,猛抽猛打,被里面肉壁的痉挛吸得竟有些发疼。
秦越已经被南彦肏得泄了一回身,神思恍惚中,忽然听见他说,“试试这里。”
她还没有思考明白,南彦“倏”一下已经把肉棍拔了出来,按着秦越的肩膀,让她跪在自己身前。
他双手抓着秦越雪白的乳房揉了揉,开始往中间挤,滑嫩的两峰之间立刻被挤出了一道深堑。
早已涨得通红的肉棒暴着有些狰狞的青筋,冒着热气被他塞进了秦越的乳沟里面。
龟头和棒身上都沾满了秦越自己的滑腻花液,让南彦在她乳间的摩擦进行得很是顺畅。
两团柔软的肉球,已经被南彦的双手捏得发红,饱满拥挤地蹭着来来回回进出的硬物,夹得他舒爽到极点。
南彦转而攥过秦越的小手按在她自己的双乳上,喘着粗气吩咐,“自己来,往中间用力!”
秦越听话的用手捏着自己的乳房,把中间的沟壑挤得更深。
南彦看得两眼猩红,更加发狠地操起她的双奶来。
秦越的头脑被情欲的烈焰涨满,她出神地盯着在自己乳房之间快速摩擦抽动的红紫肉棒,竟然鬼使神差地低头,伸出舌头,趁南彦的阴茎从她乳间钻出来的一刹,往他马眼上舔了一下。
“呃——”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南彦忍不住呻吟出声。
白色的精液喷射而出,落了秦越一脸。
六十八. 别扭 (一更)
两个人故意隔了一段时间,才分别从洗手间出来。
秦越先走,去了吧台,叫了两杯气泡水,草莓味的自己喝,薄荷味的拿去给南彦。
南彦随后出来,等回到自己的位置,看看已经坐下的秦越,发根还带着刚刚洗脸留下的湿意,一脸歉疚地摸摸她的脸,“辛苦你了。”
眼神又下滑到她的胸部,“疼吗?刚才都红了。”
秦越拉他的胳膊要求“揉揉”,又看南彦面红耳赤地往回抽手。
她笑得前仰后合。
飞机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落地、出关都很顺利。
燕城的这个月份还有点乍暖还寒,可南半球这里正好是暖意盎然的初秋。
刚刚出了国际机场,秦越打了个车,却报出了另一个机场的名字。
看着南彦有些疑惑不解的样子扭头看她,秦越笑着靠在他的肩上,“一会儿到了你就知道了。”
他们到达的时候,秦越雇好的私人小型飞机旁边,站着个人高马大的飞行员,穿了一条毛利人风格的沙滩裤,还热情地一个劲儿给南彦推销,说他穿起来一定很酷。
秦越和南彦都被逗笑了。
坐在驾驶室里,能近距离地看到令人眼花缭乱的仪表盘和飞行员的操作,南彦眼里盛满了兴奋和欣喜。
秦越一直侧脸看着他,就这么看着他的笑脸,她就觉得连周身的空气都变成了甜的。
飞机降落在一个被群山环抱的私人停机坪。
天然的山毛榉树林和积雪覆盖的远山围着深蓝如玉的高山湖,被流水侵蚀出奇妙花纹的山石,鲜红和金黄的秋叶仿佛挂在清澈得耀眼的天空中。
梦幻一样的仙境。
南彦从舱门打开的那一瞬就惊呆了,愣在舷梯上忘了往下迈步。
天堂镇!
新西兰的纯净“中土世界”!
他以前只在电影和杂志上看过。
秦越过来笑呵呵地拉他的手,“走啦,去住我们的小木屋!”
眸色里有光彩流转。
南彦搂住秦越的肩膀,手掌上的热度按在她白嫩的皮肤上,传送到全身上下。
难怪那天秦越给他介绍的时候,兴奋得手舞足蹈,南彦看到他们即将下榻的小木屋时,真的以为自己走进了童话故事里面的场景。
木质的大门被雕成了蝴蝶的形状,通往房间的曲幽小径被鲜花绿草覆盖,房间里的窗户、大床和座椅都是原木雕成,与屋角天然的绿植呼应,好像是被仙女凭空在森林中变出来的一样。
正对床头的落地窗可以看到雪山全景,仿佛绿野仙踪的神秘之境。
“这里的蓝鳕鱼和生蚝还不错,一会儿我们去吃吧。”
秦越坐在庭院的秋千上,一晃一晃地,低着头在手机上查着当地美食的介绍。
“生蚝可是对男生很好哟!”她忽然抬头,狡猾地笑。
南彦走过来,长臂一抄,把她提起,按在怀里,咬她的嘴唇,“你觉得我需要么?”
吃过了饭,秦越拉着南彦要去跳滑翔伞。
南彦有些紧张,但是看秦越一脸兴奋的样子,便下决心尝试挑战一下。
凡是她喜欢的,今后他都要陪她一起做。到了天空缆车站,滑翔伞教练跟他们交代完了注意事项,帮两个人穿好一身的装备,再把他们扣锁在自己身前,就做好了起跳的准备。
滑翔伞的刺激程度小于跳伞,但纵身跳下的瞬间还是有自由落体的感觉,不过随着第一秒那种喘不过气的压抑感消失,很快速度就被稳定伞翼减了下来,整个人仿佛飘在了空中。
教练们一边娴熟的操控着伞翼,一边指点给他们俯瞰天堂镇的美景。
一幢幢别墅犹如镶嵌在湖畔的积木,蓝宝石色的湖水对岸,是巍峨连绵的南阿尔卑斯山脉,让人沉醉的湖光山色。
半个小时的滑翔很快就结束了,落地之后的秦越还沉浸在亢奋之中。
她正兴致高涨地滔滔不绝,说着刚刚请教练特意在空中凹的几个造型,一转眼看见了略显沉默的南彦。
秦越讶异,拿胳膊捣了他一下,“怎么了?不喜欢玩这个?”
“不是。”南彦只说了两个字,就把秦越拉过来圈在身前,“以后我去学这个,考个执照下来。你再跳,就不用请别的教练了。”
他把环在秦越上身的手臂又收紧了一圈,“你看,刚才他就是这么搂着你的!这么紧!”
秦越大笑起来,又抱住南彦的脑袋,上上下下地在他闹别扭的脸上亲着,“小心眼儿!”
南彦难得地撅着嘴,一副别扭的委屈样儿,“碰到你的,我就心眼小了。”
六十九. 星光(二更)
是夜,秦越和南彦在院子里的吊床上,一边喝酒一边躺着看星星。
燕城跟许多发展过快的国际大都市一样,都逃不开空气污染的命运,连入夜观星这样的消遣都成了难以企及的愿望。
而这里的夜空却静谧而璀璨,抬头仰望,繁星点点,银河闪闪,还有只有在南半球才能清晰可见的南十字星。
秦越一直以来,都有一种感觉:星空是清冷和孤独的,看久了,连人的眼睛也都会蒙上一层寒气。
宇宙中亿万颗星星,都是遥远地各自悬挂在一个角落,彼此之间都是令人绝望的时间和距离。
它们发的光在宇宙里穿梭了几百几千万年才到达地球,汇集在上空,成为头顶绚烂的光芒,其实呢,人们看到的不过是星光穿梭的历史,都是宇宙自己的回忆而已。
至于人们说的那些能够实现愿望的流星,在她看来,却是一颗星竭尽了全力去追求另一颗自己仰慕的星,却最终不得不在遗憾中把自身燃烧殆尽的爱情悲剧。
秦越觉得这像极了秦妈和秦爸的感情。
明明知道没有结果,也不会有将来,秦妈还是固执的把自己的一生幸福赌在了秦爸身上。最后呢,换来的也许就是烧净自己青春年华的灰烬。
秦越枕在南彦的胳膊上,突然问他,“你知道‘洛希极限’吗?”
南彦说知道,《流浪地球》里提过:一个小天体被另一个大天体的潮汐力作用,它们之间的距离超过极限值的时候,那个小天体就会被“撕裂”破碎。
“我妈就是那个小天体,从很久以前就绕着我爸公转,但是永远也不能靠得太近。走得再接近一点恐怕就会粉身碎骨。“秦越喝了酒,话开始多了起来,第一次跟南彦谈起了自己的家庭。
“我爸有正房太太,也有正经八百的儿子。我呢,甭管别人看着怎么光鲜,其实就是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私生女。所以,我必须得有自知之明,不能去挑战秦家的‘洛希极限’,行差坐错了一步,也许就会被撕成碎片了。“
“你还记得上次那个被你打跑的滑雪教练吗?” 秦越接着说,“那就是我爸正房花钱雇来整我的。还好那天有你在,不然我……”
南彦抱紧了她,看她在自己怀里微微颤抖,“放心,以后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会在。”
父母辈的情感纠葛于他们来说,可能是经验,也可能是教训,但不应该成为既成的模板,去限制他们的未来。
南彦说,“我从来没见过我爸,所以谈不上有感情,但是我也并不怪他。有他做对比,我才更肯定,既然现在有了爱的人,就会不离不弃,所以绝不会成为他。”
秦越蓦的坐直了身子,“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南彦道,“我说我不会成为我爸那样的人。”
秦越打断他,“不对,前边那句。”
南彦抿嘴笑,把她的脸捧住,“我说我有了爱的人,永远不会离开她。” 他吻住秦越的额头,“秦越,我爱你!所以记住,以后我都会在你身边,寸步不离!”
他的下巴上忽然落上了两滴湿热。
南彦低头,吻去秦越的眼泪,怜爱地啄着她的眼睛。
他默默地在想,“洛希定律”还有后面一半的内容:当小天体被母星的引力撕裂成碎片以后,会聚集在母星的周身,形成围绕母星的光环,永远地拥抱她,守护她,即使面目全非,粉身碎骨,也绝不后悔。
秦越一边哭一边去解南彦的皮带,似乎现在只有这一种方式能表达她的心情。
月色和星光照在她光滑裸露的身体上,柔光熠熠。随着南彦在她身上的每一下动作,都有光影滑动,微妙地变换着形状。
秦越被南彦深深地嵌进身体,绽开花蕾,怒放成玫瑰。
她在巅峰上幸福地哭泣,不停地喃喃,“我爱你,南彦,我爱你。“
七十. 热搜(一更)
有秦越的安排,南彦跟着她把“海滩露营看日出、热气球早餐、地热泥浆浴……”通通体验了个遍。
远离了所有认识他们的人,秦越和南彦肆意的享受着短暂的自由,无拘无束地活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世界。
南彦最喜欢看秦越吃饱了饭,就窝在他怀里打盹,什么都不去操心,像是只懒洋洋的波斯猫。
但是幸福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回程的日子。
南彦返校的第一天,就被“星空”画廊的策展人联系,要给他办个人画展,激动地马上给秦越打电话报信。
秦越暗笑:画廊负责人今年的奖金就算落实了。
可是等她自己回到公司,才隐隐地感觉到有什么事情不太对劲。
Echo上上下下的人都有点莫名其妙的寒蝉仗马,看她的眼神也躲躲闪闪的。
她狐疑,把瑞秋叫了进来,锁上办公室的门,问她到底怎么回事。
瑞秋顾左右而言他地扯了半天,最后冒出一句,“您放心,热搜都撤掉了。”
热搜?撤掉?
秦越立刻觉得事情不那么简单了。
“什么热搜?关于Echo的?”她问。
“不是。”瑞秋显然不想多说。
秦越哼了一声,“那就是关于我个人的了。”
秦越这几天在国外,又是和南彦卿卿我我的甜腻时期,根本没有闲心关注国内的媒体,现在立刻上网,搜她自己的名字,马上找到了之前引起轩然大波的爆料微博的蛛丝马迹。
从截图看,爆料小号贴了一张秦越和南彦的侧影照片,清晰度并不太高,但是能认出来是她,另外还看似好心地给南彦打了码。
虽然没有点名道姓,但秦越看着一个个紧跟惊叹号的大字“包养”“交易”“男大学生”,竟然还有人提到了“金榈男公关”的历史。
可见是认识他们的人挖出来的。
她“啪”一声把电脑屏幕合上,表情却是不可思议的镇静,“反正大家也知道了,不如公开介绍一下。”
瑞秋惊得张大嘴:
有钱人爱玩的多了,但要公然把自己包养的小鲜肉拉出来溜,他们秦总怕不是被气糊涂了吧?
“秦总,您别冲动。这,这不合适吧?”
就算Boss一向信奉我的人生与你JB相干,但是这种事情公开来跟大众对抗,显然不是聪明做法。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就不能找个年轻一点儿的男朋友?”
男朋友?
瑞秋的嘴巴一时半会怕是合不上了。
这什么时候的事儿啊?老围在秦总身边转悠的,除了江氏珠宝的少主江与同,就是燕大艺术院的项院长,原来还有个薛谦,不过早成过去时了。
这哪里杀出来一个程咬金?
难道真是钱色交易睡出感情来了?
“‘星空’马上会给他办一次个展,叫Echo的人都去捧场,跟咱们关系不错的那几家媒体,你也都去通知一下。到时候我正式给大家介绍。”
秦越决心已定。
画展开幕前,秦越已经给南彦打过了预防针。
她没有点明“星空”画廊联系南彦是她的主意,但是解释了自己在那里控股的事实。
“到时候会有不少圈内人过来,国内国外的可能都有,也会有媒体的人。你也不用紧张,只用回答跟你自己作品有关的问题,其他的就往我这里推,我来对付。”秦越说。
南彦虽然不是很明白,但也看出来了这次的活动恐怕不是一个普通画展那么简单。
个展开幕的日子如期而至。
秦越的邀请名单上不乏圈内名人和著名媒体。
她知道之前南彦和她的关系,已经被人故意炒得沸沸扬扬,而且存心攻击她的人显然背后有靠山,才敢肆无忌惮的嚼她舌根。
秦越虽是信奉“水来土掩,兵来将挡”的怀柔政策,但一想到有人要拿南彦的身份做文章,这就不是简单地膈应她个人的小事了。
以后南彦是要在这个圈儿里行走的人,现在不把底牌亮出来封住他们的嘴,以后少不了让那些无聊的小人用所谓的黑历史来埋汰他。
七十一. 正名 (二更)
南彦显然没有料到开幕式的规模。
司机把他和秦越送到画廊的时候,看见外面站满了媒体,闪光灯不停在闪烁着,跟明星走红毯的架势没什么两样。
他甚至还看到了几个来捧场的当红影星,在门口被人围着采访。
下车的时候,秦越紧紧拉住了南彦的手。
南彦穿着秦越上次给他准备的高定西装,整个人俊朗挺拔,眉宇间稍微露出的紧张,很快被自信的锋芒取代。
明明可以靠颜值的,却偏偏拿了用才华吃饭的剧本。
秦越在心里狠狠地夸了自己一句:真TM有眼光!
媒体的快门声此起彼伏,闪光灯亮得人眼花缭乱。
南彦手心里起了汗意,被秦越觉察,使劲地握了一下。
画廊分两层,一层布置成了自助酒会,供客人们交际应酬,二层是铺满长绒地毯的展厅,墙壁上挂着南彦的精选作品。
有一位钢琴家在中央的圆台现场演奏。
正式的开场自然要走个形式,秦越早请好了几个圈里知名的艺术家朋友来致辞,压轴的讲话留给了画廊的负责人。
南彦作为主角,跟负责人一起,站在场中心。
媒体们都憋着劲等着挖秦越和南彦的猛料,对前面这些冗长的彩虹屁完全没有兴致。
等到画廊负责人的讲话结束,便开始了问答时间。
一开始的问题还都是规规矩矩,围绕着南彦的学习创作和作品主旨什么的。
后来不知是谁起的头,突然问到南彦和“星空”大股东,Echo掌门人秦越的关系,于是大家纷纷效仿,迅速把矛头指向了一直安静地在旁边站着的秦越,关于两个人隐私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公关部早有准备,立刻有人上来控制场面,却被秦越一挥手拦住。
只见她对着镜头璨然一笑,“想知道什么随便问。”
“有人说南先生还是在校学生,并没有多少出名的作品,这次是靠潜规则上位,跟秦总长期保持钱色交易,利用您的资源跻身国内设计圈,属于不正当竞争得利。对此,秦总有什么解释?”
有个胆儿大的抛出了这么一个尖锐的问题,惹得旁边的几个媒体人纷纷露出看好戏的神情。
秦越冷冷地一笑,“南彦确实还在上学,期间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得到相应的机会,为自己优秀的作品曝光。但是您说他把平庸的作品拿出来,在我这儿不正当得利,那是您对我和我的下属们业内能力的怀疑咯?我秦越手里的资源一向是谁有本事谁用,英雄不问出处。你们要是对南彦的作品质量有疑问,尽可以去二层展厅好好参观参观。在座的各位谁的业务眼光能把我手下的策展人比下去,我开多三倍的工资聘你。”
对方不依不饶,“秦总的意思是‘唯才不唯德’,不管对方是不是通过不为社会道德接受的方式认识您?肉体关系也能成为进入艺术圈的垫脚石?”
秦越盯着那个人看,脸色平静,但很不好看,“什么叫‘不为社会道德接受’?我个人谈恋爱、交男朋友,需要别人指指点点?成年人的恋爱关系之间,有身体接触很奇怪吗?您没有吗?那我建议您去医院找个专家看看,是不是脑垂体分泌促性激素能力低下。”
一石激起千层浪,全场立刻哗然,敏感的娱记们立刻抓住了秦越话里的重点。
“秦总是说南先生是您的男朋友?”
“您和南先生是什么时候确定关系的?”
“南先生毕业以后,会进入Echo签约吗?”
……
话筒一窝蜂地挤到秦越面前,没挤进来的转眼就去围堵南彦。
现场的保安立刻发挥礼貌驱赶作用,护送着秦越和南彦离开现场、到了后面的休息室。
前场的媒体人不久都渐渐散去,有的在半路就开始发起了稿子。
还有客人留在前厅的酒会,也有服务人员给秦越和南彦送来了饮料和点心。
秦越坐在南彦身边,看着他在手机上查看这些天关于他们俩的新闻旧闻。
要不是今天,南彦还不知道自己曾经上过热搜榜。
“现在这样,对你影响很大吧?”他搂住秦越的肩膀。
那些媒体用了很多不堪的字眼形容他,即使没有点名道姓,南彦看到了也一定心里不舒服。
但到了现在,他心里担心的第一位,居然还是对秦越的影响。
秦越靠在南彦的肩上,“我的名字,自打出生,就和闲言碎语脱离不开,早习惯了。倒是你,被我直接公开了咱们的关系,你没生气吧。”
南彦亲她,“怎么会生气?可是我怕他们乱说,对你不好。”
秦越经他这么一提醒,忽然又想起来,她暗中托人查的爆料人的后台,好像还没有结果。
有人敲门。
南彦起身开门,看见瑞秋陪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帅哥,站在门口。
秦越抬头一看,眼睛立刻亮了一下,“老八!你什么时候来的?”
来人和她拥抱,一边笑着用流利的中文抱怨,“怎么还这么不正经?天天老八老八的!”
七十二. 欺负(一更)
那个外国帅哥叫Nate,是秦越当年在加州艺术学院念书的时候认识的。
秦越那个学期选了一门珠宝设计入门级选修课,Nate刚好是那门课的助教。
两个人谈得来,学期结束后倒成了好朋友。
秦越喜欢戏谑地把他的名字写成N8,这也就是他“老八”这个绰号的由来。
Nate指导秦越手绘设计过一条叫“贝拉之恋”的项链,灵感采自迪斯尼的电影《美女与野兽》。
项链上的宝石可以随着颈部轮廓的变化呈现出渐变色。
中心项坠是一颗硕大的浓郁湛蓝色梨形蓝钻,周围镶嵌着圆形坦桑石,项链一侧铺陈了紫蓝色榄尖形和椭圆形的水晶,另一边则是方形和梨形的红碧玺,最后以圆形的粉钻和白钻收尾。
整条项链犹如古典礼服的裙边,起伏的流线型设计,灵动而优雅。
秦越的设计图稿当时获得了“新人赛”业余组的最佳创意提名,后来手稿版权被江与同匿名悄悄买了下来,请人全景还原,然后在秦越二十岁生日的时候送给了她做礼物。
江与同那个时候说,只有她配得上戴童话里公主的首饰。
Nate属于全能的那种天才,年纪轻轻就成了全美数得上名号的珠宝设计师,可是他一句“烦了”就转行去了室内设计,没多长时间在新领域也声名鹊起。
现在除了继续在CCA兼职任教以外,他还开着个个人美术馆,手下还有动画设计的一个工作室。
Nate一直对中国文化感兴趣,也看中了这边艺术商业的广大市场,时不时就跑到中国来交流,所以中文越来越好。
“今天本来我要给你一个惊喜的,没想到被你抢了先,倒给了我一个惊喜!”Nate笑得没心没肺的,一看就是那种直肠子的傻帅老美。
他伸出手,跟南彦握手,“哥们儿厉害呀,竟然能镇压住秦越。”
秦越立刻白了他一眼,“不会用的词儿别老瞎用,什么叫镇压呀!我又不是反革命。”
Nate摸摸脑袋,“‘反革命’是什么?”
“就你们总统那样的!”
Nate脑子里想了下那位橘红色脑袋的老大爷,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怪不得得镇压!”
随后,他转向南彦,不无赞赏地道,“哥们儿,我刚才看了你的画儿,人文关怀和民族特色都很突出,出于你这个年龄阶段的创作者之手,很少见!难得!如果等你毕业,秦越不签你,一定来找我呀!你们中国人怎么说的来着,肥水不流外人田!”
和Nate闲话了一会儿,把他送走,时间就不早了。
秦越和南彦从后门离开画廊,回家。
到家后,也不开灯,秦越在茶几上点了香薰蜡烛,两个人就着隐隐的烛光窝在沙发里。
秦越枕着南彦的大腿,“现在你也算是被我拉下水了,以后看我不顺眼的,说不准也会找上你,怕不怕?”
南彦用手捋着她的头发,“要是他们都只找我麻烦才好,不让你生气就行。”
秦越心里一热,一转身,把脸埋进南彦肚子,声音被压住,传出来都是闷闷的,“外人不敢动我,敢明火执仗干的,都是内鬼;你不一样,阎王小鬼都敢来踩你一脚。所以,不能太善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她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用手指戳着南彦两腿之间的东西,直戳得那一截迅速抬头,“谁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跟他没完!”
南彦被秦越的动作弄得太阳穴发涨,两手一下子从秦越腰间穿过,把她掇了起来。轻轻褪去她身上的衣服,把一只手的掌心盖在她柔软的胸口,另一只手早顺着平坦的小腹向下试探。
“只留给你一个人欺负!”他喘着气粗声说。
秦越已经被他揉捏得成了没有筋骨的面条,就要化在他身上,眼神迷离地看着南彦。
奶油一样的肌肤亮得灼人眼,南彦眯起眼睛,把她按进怀里。
他死死地扣着秦越的后背,疼惜又疯狂地亲吻、爱抚、填满。
看着对外人强势犀利、甚至有些飞扬跋扈的秦越,在他身下乖顺地承受,承受他用放纵的节奏撞击她的灵魂。
情欲恣意宣泄,湿热而粘稠地把秦越占领。
蜡烛燃尽了,两个人绞缠的躯体映在皎洁的月色里。
“妈说,让你有空回家吃个饭。”南彦在秦越脖颈里吮吸厮磨。
秦越蓦的睁大眼睛。
他说“妈”。
不是“我妈”。
七十三. 起火(二更)
南彦的照片这次没有被打码,清清楚楚地上了各大头条。
懂行的或者假装懂行的圈内人都真真假假地先评论评论他的画展,然后再去关注他和秦越的私人感情。
可广大圈外吃瓜群众们才不管那么多,一股脑地都把注意力集中在南彦的脸上身材上,倒是实实在在地给他圈了一波路人粉。
据说还有外貌协会的小迷妹们成立了南彦后援会,把饭圈那一套都照搬不误,立刻把南彦奉成了她们的“哥哥”。
对于秦越呢,有黑有红:有人说他们是才子佳人天仙配,为他们高兴;有人酸她吊着高富帅还包着小狼狗,含沙射影地把江氏珠宝也扯进八卦。
秦越自己不在乎,但是怕南彦受到影响,还是派人出手去压了压。q274七3110 37
虽然没闹几天,但南彦的这张脸还是被不少人记住了。
刘瑞刚看见新闻的时候,立刻给南彦打电话,说话的架势跟吃了一筐惊叹号一样,“哥,你要火啊!Echo的美女总裁以后可就是咱嫂子啦!你可把项意庭虐得体无完肤啊,厉害厉害!”
秦爸秦妈一向都不怎么掺和秦越的感情经历。
秦爸心里清楚,自己就没有什么做榜样的资格,也没什么值得秦越借鉴学习的地方。
他唯一给秦越提出来过的一个要求就是在她出国留学的那年。
她爸说不能找洋鬼子,也不能找假洋鬼子。
“中国话都说不利索的,还想拐走我闺女?”
那是秦爸少有的几次表现出来的“护犊子”场面,一副生怕自己家养的水灵灵的白菜被洋猪拱了的样子。
秦妈的心思其实更为简单,她折腾了一辈子也没落着的爱情,放在任何一个别的女人身上,都让她嫉妒,即使那个女人是她自己的女儿。
吃自己闺女的醋,说出去多少有点儿不露脸,所以她也干脆不闻不问,装不知道。
南彦倒是怕他妈妈听见什么风言风语,打过电话安慰南妈。
南妈心态很好,除了嘱咐南彦自己注意身体不要太辛苦之外,也问到了秦越。
“你要多让着些人家女孩子。”南妈说,“男人家服个软,还能吃多大亏?”
南彦把南妈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了秦越,立刻把秦越得瑟坏了,“听见没?你妈说的。你得让着我,不许欺负我!”
南彦抿着嘴笑,“嗯,你一看就是受欺负的样子。”
一夜之间成了热点人物,南彦连白天走在学校里都有人指指点点。
他倒是泰然处之,该上课上课,下了课就回秦越家,做饭、画画儿、等着秦越回来滚床单。
期间有好几拨媒体跟他联系,要独家采访,都被他婉拒了。
南彦记得秦越嘱咐过他的,现在还不是时候。
现在来找他的,十有八九是冲着挖他和秦越男女关系的动机来的,即使给南彦增加了曝光率,也不是什么正面的影响。
不如先玩低调,藏得神秘点,越是见不着问不到的越能激起人兴趣。
而且艺术圈再浮躁再油腻,人跟人都还得装着点清高。
娱乐界那一套炒绯闻蹭热度的还不能完全学过来。
秦越在等,等“视觉先锋”颁奖那天,以南彦的实力,肯定是能上台的。
那个时候,大大方方地开发布会,才是给他在业界打响第一炮的好时机。
个人画展的最后一天,南彦去“星空”帮忙做一些收尾的工作,秦越说一会儿去找他一起回家。可还没等到下班时间呢,办公室的门就被人“咣”一声撞开。
秦越皱眉,抬头去看,脸上挂了不满。
瑞秋跟在后面大气也不敢喘,“对不起,秦总!秦先生,他……他……我拦不住。”
秦越看清了对面的来人,冷冷地嗤笑一声,“哟,爸没教你,你妈也没教你?连敲门都不会!”
夜猫子进宅!
秦牧宇脸上写满了冷漠和轻蔑,但却像是强装出来的,有点儿不自信地胆怯。
秦越跟瑞秋示意,让她出去。
瑞秋点点头,走出去,把门带上。
秦越对着秦牧宇,微抬起下巴,好整以暇地等着他开口,吃定了他一定先沉不住气。
他们这姐弟俩,跟仇人差不了多少。
能让秦牧宇自个跑到Echo来,那是有火上房的事儿了。
七十四. 交易
秦牧宇依旧是咋咋呼呼地端着架子,可全身上下还都带了一股青涩,往秦越跟前一站,立刻矮了半截的气焰。
他硬硬地梗着脖子,左耳上的黑钻耳钉在照射进来的阳光下,亮得有点刺眼。
“秦越。”他说,“我要跟你做笔交易。”
秦牧宇从来不肯叫秦越姐姐,这她知道。
“交易?”秦越饶有兴趣的看着他,话口冷淡极了,“你有什么我看得上眼的东西吗?”
秦牧宇毕竟是小孩子脾气,一下子就火了,“秦越,你他妈少在这儿拿大!你以为老子乐意帮你?老子要不是他妈为了……”
后面的话被他咽了回去。
秦越觉得秦牧宇虽然一直以来都吃啥啥没够、干啥啥不行的样子,但今天却有些不同,明显心里有事,话里有话。
“你到底想说什么?给个痛快,别跟便秘似的!”
秦牧宇狠狠地瞪了秦越一眼,“你想不想保那个姓南的小子?”
秦越一听,立刻坐直了身体,“秦牧宇我告诉你!你有什么火儿冲我撒!敢动南彦一下试试!”
秦牧宇一见秦越急了,反倒笑了,“还真是护着他!一沾他的名字你就跟吃了炸药似的。”
他大摇大摆地走到秦越身旁的迷你冰箱处,开门,拿了一瓶饮料出来,自顾自地打开,喝了几口,才继续说,“你还不知道,姓南的那小子他们家找我爸来要钱的事儿吧?”
秦越这一惊吃得不小,“你说什么?南彦的妈妈?”
“是个男的来的,好像说是他爸。”秦牧宇一屁股坐在秦越的办公桌上,“具体的我也没听清楚,后来就听我爸说他造谣、狮子大开口、敲诈什么的。”
他一口一个“我爸”,似乎想要极力证明什么似的,过份地想要摆脱秦越跟秦爸的血缘事实。
“你要是想还能有机会跟你那小白脸逛夜市,就赶紧把他择出来,让他跟家里撇清关系。上回那事把我爸气得够呛,你就等着他找你吧!”
秦牧宇的语调抑扬顿挫,跟说评书一样,让秦越觉得他坐山观虎斗,还挺开心的。
南彦的父亲在他的生活中就是一个空气人,现在能有什么东西握在他手里能成为筹码,去敲诈秦爸呢?
秦越想不透。
她更想不透秦牧宇这次特地跑来通风报信,又是什么原因。
他终于想明白仁义礼智信,开始心疼她这个姐姐了?
不可能。
就冲刚才那一句话,他还是巴不得看她笑话的心态。
秦越不动声色的回了一句,“我跟南彦的照片,是你漏出去的?!”
前些天上了热搜的那张照片就是秦越和南彦从西装店量完尺寸出来那天,被拍到的。
从照片的角度看,根本分辨不出是在哪里。
但是秦越记得清楚,他们对面,就是热闹的夜市。
秦牧宇手明显一抖,“那……不能全赖我,杨启德那天做局,领了几个刚出道的小姑娘,他么把我灌醉了……”
“杨启德应该不愿意跟我直接撕破脸,所以你们那局上,还有谁?”秦越没有表情,看不出来生气与否,但秦牧宇却觉得背后一阵阵发凉。
“还……还有……姓薛的那小子……”秦牧宇本来就只是想留着那张照片做把柄,等万一哪天惹火了秦爸,扔出来转移视线,把矛头往秦越这边引,自己好脱身,但并没有想把这事闹大。
谁知道薛谦跟杨启德勾搭上了,他又是个典型的喂不熟的白眼狼。秦越养了他那么些年,到头来因为他自己劈腿被甩,现在反而视秦越为仇人。br
他无意中看见秦牧宇的手机,自以为找到了能报复秦越的机会,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趁着秦牧宇喝醉了,把照片偷存了下来。
秦越当着秦牧宇的面,就拨了个电话,“帮我盯两个人……对……照片、视频都行,尺度越大越好……直接曝光,不用打码。”
等挂了这通电话,秦越才把脸转了回来,重新把话题扯到了秦牧宇身上。“秦牧宇,你不是说要做交易么?你上赶着来告诉我这件事,到底想从我这儿图点儿什么?”
坐在她办公桌上还翘着二郎腿的秦牧宇脸色明显的一垮,人从桌子上下来,使劲攥了攥拳头,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你告诉我,林芯在哪儿?”
这么个简短的问题倒像是个炸弹,把秦越炸得愣在那里。
秦牧宇现在的眼神,她看着太眼熟了,跟南彦早先和她在一块的时候简直一样:
又惦记着又怕对方嫌恶,又想挺着个骄傲的脊梁又憋着一股想蹭蹭你要求顺毛的委屈劲。
“你把我朋友怎么了?!”
秦越的嗓音“唰”地降了八度。
秦牧宇冷笑,“我把她怎么了?你怎么不问问她把我怎么了?!”
?
七十五. 招惹(四星连更,一更,免费)
林芯有一处房子,只有秦越知道,连江与同都没去过。
那是她还在上学的时候,嫌住宿舍规矩太多,不自由,就自己背着她们家,拿从小存下来的压岁钱,在学校附近全下来了一套小一居。
自己偷偷地退了宿,搬出来住。
那个时候秦越就经常偷跑出学校去找她,俩人钻在被窝里开卧谈会。
后来林芯出国,再毕业回国工作,家里给她新买了房子落脚,就是现在她住的那套。
可是那边的小一居一直都有人专门清扫打理,是林芯的一个秘密基地。
挂科了、失恋了、工作上不顺心了……凡是心情糟糕的时候,她就会跑到那里闭关,躲几天,调整情绪。
不过一般这种时候,秦越都是知道的,因为林芯肯定会打电话叫她来拼酒。还要附带列一个单子,都是她爱吃的零食,让秦越“顺便”带过来。
秦越想都不用想,一听说她躲起来别人找不着了,就知道她一准儿在那里。
秦越自己开车要去林芯的“基地”,但并没有打算带秦牧宇过去,叫了司机来把他送回家。
秦牧宇气坏了,觉得自己这买卖做得亏大了。
白白的把情报拱手交了出去,结果一转脸就让秦越踹下了合作的小船。
他说什么也不肯走,站在Echo二楼的大厅里,直着嗓子吼,“秦越,我操你大爷!”
秦越才不吃他这一套,“我大爷你也熟,你不嫌他松,你就去!”
瑞秋和司机对视一眼,赶紧装得什么也没听见,抬头仰望,以观天象,看了半天,都是屋顶的墙皮。
看着对面的男生被噎了一下,顿时哑炮,秦越心底哼出一声:小样儿,毛都没长齐,还跟我这儿耍横!
可是一眼又看见秦牧宇眼圈泛红,“我就是想再见她一面,你们女人怎么都这么混蛋!”
秦越心里罕见地一动,他那股带着孩子气的委屈劲,莫名地引起一股熟悉感,“你先回家,老老实实等着,我要是找着她,肯定给你们个机会当面说清楚。你别胡闹,不然爸知道了,腿不给你打断一条!”
秦越不是在吓唬他,秦牧宇从小到大没少惹祸,也没少挨打。
秦爸脾气本来也不算好的,他这当儿子的也是个倔种,爷俩顶起牛来,要不是每次有他妈拉着,老子把小子都该揍死了几回。
秦牧宇虽然仍是不满,但论起秦越的秉性,他其实也知道。
但凡答应了让林芯跟他见面,那她就一定会说话算话。
他气哼哼地瞪了秦越一眼,却没再说什么,乖乖跟着司机下楼。
秦越揉了揉太阳穴,先给南彦发了个消息:
我有点儿急事,不能去画廊了。你自己回家吧,我尽快回去。
放下手机,她又想起来刚才和秦牧宇的对话:
“你……你跟林芯?……你知不知道林芯跟我同年的!你才多大?!你高中还没毕业呢!你就……”
秦牧宇坦白出来的内容太过劲爆,震得秦越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落了。
秦牧宇不屑地一笑,拿手在额前的短发处扫了一把,十足的中二劲头,“我多大?这你该去问她!怎么你也想知道?好跟姓南的那小子比比?”
秦越只觉得脑仁一跳一跳地发疼,连抽他都懒得抬手。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她身边怎么就没一个给她省心的!
————
林芯开门的时候,满脸写着“意料之中”四个大字。
秦越在半路上拐去了她俩都喜欢的一个酒庄,挑了瓶莫斯卡托。
她想,要是一会儿的谈话真的起了烽火,这种甜一点的酒也许能压压。
“他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干嘛非得招惹他啊?”
秦越走进厨房,默不作声地拔掉了酒瓶的木塞,倒满了两个香槟杯,递给林芯一只,这才说出了进门之后的第一句话。
林芯把酒杯接了过去,没喝,却放在一旁的大理石早餐台上。
七十六. 阴云(四星连更,二更,免费,有小剧场)
秦越抿了一口酒,又开口,“我们家的事你也知道。可是不管怎么说,秦牧宇还是个孩子。他跟我不一样,就他那样的,有时候还真不如普通老百姓家的孩子成熟。从小就是恨不得浑身缠上防撞条养大的,都快上中学的时候离了保姆和司机,还是连家都找不回去。”
秦越又长长的出了口气,“林芯,咱俩不说有过命的交情,也是打小穿一条裤子的姐们儿。你跟我说实话,你对秦牧宇,除了上过一次床,真有别的感情吗?”
林芯不说话,但偷偷瞟了秦越一眼。
秦越心里一个激灵,“你们不止睡过一次?!”
她忽然觉得脑袋大了好几圈,摸着把椅子,赶紧坐下。
两个人都沉默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秦越打破了僵局,“什么时候开始的?”
林芯小声极了,“就你过生日那回,在金榈碰见了。”
秦越想起来,那也是自己跟南彦的第一次,早上叫林芯来送衣服的时候,她那边手忙脚乱的,还背着人,现在倒是说得通了。
“我们都喝得有点高,然后他就跟我发牢骚,说他小时候觉得你爸特牛逼,说话走路抽烟喝酒的劲儿都让他崇拜,然后他也觉得他自己是被秦家上上下下捧在手心里的。可是后来发现了你和你妈的存在,他就特别崩溃,你爸在他心里的形象一下子崩得稀烂。他说他妈嫉恨你妈,又不能当着你爸的面表示出来。虽然是合法夫妻,但你爸其实并不站在她那边。”
秦越清楚,秦爸对哪个女人基本都一样,谁在跟前谁就是宝,好吃好喝,大把花钱;可是转脸到了别人那儿,也完全是一样的待遇。
他可能觉得自己还挺公平的,不管小三小四金丝燕小家雀,在他眼里跟正房夫人也没多大差别。
林芯又接着说,“他骂骂咧咧地说你,我不忿,就替你回了一句嘴。然后……然后他就哭了……他说其实他挺嫉妒你的,活得有自由,不像他,天天连上个厕所都有人盯着给秦家人打小报告。他说越是这样,他越不想顺他们的心,偏要拧着劲给他们看。你爸被他惹的祸气急了,就会揍他,他说‘这样他才能注意到我!’他还说,身边的女孩都是冲着他的钱才围着他转的,没人真正喜欢他。”
林芯也在椅子上坐下来。
“他那个时候,真的哭得挺可怜的,特脆弱。我就想、想安慰安慰他。”
林芯说完了。
秦越皱眉,“所以你就安慰到床上去了?!”
林芯眨眨眼,“你看他咋咋呼呼的刺儿头样,装得什么都懂似的。结果竟然是个小雏,还让我拿到了一血!”
秦越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赶紧捂耳朵,“行了行了,我对你们的细节不感兴趣!”
她一口气把手里的酒干了,揉了揉眉心,“秦牧宇毕竟小,没经过什么事儿,一看他今天来找我那样儿,我就知道,他玩不起。你就看在我的面儿上,给他个痛快,让他早点儿死了这份心。”
林芯忽然笑了一下,不知是不是幻觉,竟让秦越看出了一丝无可奈何的凄凉,“我还想给我自个来个痛快呢!可是……”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正面转向了秦越,“越越,我中奖了。”
————
秦越回家的一路上,精神都有些恍惚,差点儿把车撞到消防栓上。
林芯怀孕了。
秦牧宇的孩子。
她直到站在了自己家的门口,脑子里还在回旋着这两句话。
没有等秦越去按指纹,南彦从里面把门打开,一声不吭地把她的包接了过去。
秦越的脸色不好,可南彦的,更加难看。
秦越在他身上闻到了烟味儿,心里不禁一紧。南彦不怎么抽烟的,上回被她看见,还是他妈妈住院那次。
“怎么了?”秦越捧住南彦的脸,担心地问,“学校有事儿?还是画廊那里有问题?”
南彦不回答,只是转身走进厨房,“我给你热热,汤有点儿凉了。”
秦越从身后抱住他,“你不告诉我出什么问题了,我就不让你走!”
南彦被她拖住,只好停下,沉默了一会,闷闷地发声,“我见着你家人了。”
秦越心里一沉,“我爸找你了?”
———小剧场———
南彦:我比你大,叫哥!
秦牧宇:我有特长,叫爸爸!
南彦:哟,你还厉害了!拉出来走两步?
秦牧宇:走?我还大跳呢,诶,大跳!
七十七. 秘密(四星连更,三更)
南彦下午跟画展的主策划人交接最后的手续时,前台小姐过来通报,贵宾室来了一位客人,点名要见南彦。
策划人翻了翻预约的名录,没有人提前打过招呼,虽然狐疑,但还是带着南彦过去了。
刚到贵宾室门口,策划人就被一个大白天在室内还带着墨镜的高大男人拦下,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解释:
里面的客人只要见南彦一个人,别人都不许进去。
屋里的人正面向窗户站立着,听见开门的声音,回转过身,把南彦的面容身影收进了眼睛。
南彦看见的是一位气质优雅的中年女性,波浪型的长发染成了高贵的深紫色,墨色长裙的裙摆下隐隐露出高跟鞋的细跟,全身上下珠光宝气。
秦爸的正房太太,秦牧宇的妈。
南彦不认识她,可她却像是认识南彦一样,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看他线条刚毅的轮廓、看他英气勃发的眉宇。
像是有重锤敲在她的心上,一下、一下。
是他吗?
是他吧!
那张脸、那双眼睛,跟他父亲年轻的时候实在是太像了。
比在照片上看到的还像。
“您好!”南彦开口,不卑不亢的问好。
秦太太却忍不住走上前,一把握住南彦的手。
连声音都像。
南彦警觉地向后退,把手撤了回来。
秦太太有些僵硬地立在原地,手在微微发抖。
“你,姓南?是跟你妈妈的姓吗?”她缓缓开口。
“是。”南彦觉得对面的人行为有些古怪,但还是保持了风度,恭敬地回答,“请问,您是?”
“这些年,你,一直在燕城?”
秦太太答非所问,把眸光锁在南彦的脸上,似乎要把他看穿,凝视他的眼睛有水光潋滟。
眼神一秒都没有离开他,就好像生怕一错开视线,他就会消失一样。
女人的眼底氤氲起了更多的晶莹,胸口也满胀起来,几乎要透不过气。
南彦还没有回答,贵宾室的门就“咣”的一声被推开。
秦爸黑着脸走了进来。
门口的保镖早就不知其踪。
秦太太的脸色大变,似乎还要问南彦什么话,也咽了回去,闭上了嘴。
“你先上车里等着,回家再说。”秦爸阴着脸对她道。
秦太太走后,秦爸在沙发上坐下,嗓门不大,气压却低得很,说出来的话更是让人窒息。
“小子,我知道你是谁。本来我闺女找男朋友,我也不打算管,都是大人了,吃亏占便宜理应自己兜着。那丫头死心眼儿,认准的事儿就算撞了南墙都不知道回头。看她前阵子闹得沸反盈天的,就为了给你正名,我就知道她陷得深了。本来呢,我这当爹的,从小到大就没怎么给她操过心,现在上了岁数了,更不图别的,就图个我闺女顺心。你要多少钱明着说,我这儿管够,只要你今后天天把她哄得高高兴兴,我也没打算管你是龙是虫。”
秦爸自己掏出盒烟,磕了一根出来,刚要点上,又拿出一根,递给南彦。
南彦一直在对面站着,表情随着秦爸的话一点一点变得灰暗。
秦爸这些话夹枪带棒,明着暗着都还有别的话等着他。
可他看见对方给自己递烟,出于礼貌,又不能不接。
秦爸见南彦把烟接了过去,嗤笑了一声,把打火机扔给他。
南彦抿着嘴替秦爸把烟点着,自己的那支还在手指间夹着。
“你不点上?”秦爸扫了他一眼,“烟、酒、女人,都是要男人命的东西,可你又戒不掉,是不是?”
南彦点燃了自己的那支香烟,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叔叔,您来找我,秦越不知道吧?”
“怎么?你要告状?”秦爸唇角上扬,是一抹讽刺的笑,“我闺女倒是真护着你,让你吃得死死的!”
“听说你也是画画儿的,要是看上了她那公司,也有情可原。实话告诉你,那里,多一半的股权都在我手里,分你多少就是我一句话的事。要是你想要别的,也大可跟我直说,凭你有把我闺女迷得五迷三道的本事,我也不会小气。能拿钱买她个笑脸,这买卖做得也值。”
“但是你不该跟我玩这套‘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一个唱红脸,哄得我闺女一愣一愣的,一个唱白脸,拿我儿子当要挟!你那个赌棍的爹,也太不自量力了。就凭他空口白舌地一说,就以为真能让大伙相信,你跟小宇是一个娘胎的半拉兄弟?”
“吃着碗里的,还要看着锅里的?你们真以为能用小宇他妈拿住我?且不说你们造谣,就算是真的,我也能把它弄成假的,你信不信?”
“这件事不许叫我闺女知道,你也最好不要再杵我跟前碍眼。还有你那爹,要是再找上我儿子和他妈,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秦爸最后掏出一张卡,拍在桌子上,“这里面的钱,够你们花三辈子了!”
他往门口走,又停住,“离我们家远点儿!”
南彦看着眼前的门被重重地关上,双膝一软,摔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七十八. 决定(四星连更,四更)
南彦那位连面孔都记不清楚的父亲,竟然瞒着他藏了这么大的一个惊天秘密。
可是,是假的吧,他爸一定是又欠了赌债,走投无路,才想了这么个下下招去勒索吧。
南彦又想起来刚才秦太太的表情,又似乎证明着这个秘密可能的真实性。
如果南爸说的是事实,那么这个世界上唯一疼爱他的亲人——南妈,竟然也不是真正的家人。
而对秦越和秦妈恨极的那位秦太太,倒会是他的生身母亲。
他不懂,老天为什么要这样耍弄他:
毫无选择的降生于这世上,又被抛弃,如果平淡一生也罢,却偏偏又被强拉回漩涡的中心。
南彦只觉得周身的空气都稀薄起来,让他呼吸困难。
秦爸留下来的银行卡,像是一枚定时炸弹,静静地躺在桌子上,看得他心惊胆战。
就在这时,秦越的消息进来,点亮了手机屏幕。
南彦的心一抽一抽地痛:
要怎么面对她呢?
秦爸的话还像复读机的声音一样,一遍遍地回响在耳边:
“这件事不许叫我闺女知道……离我们家远点儿!……”
南彦眼底发热。
秦越,自己一向阴晦的生活里,命运赏赐给他的唯一亮色。
这就要被残忍地剥夺吗?
他是多么舍不得。
舍不得伤害她,也舍不得让她知道更多丑陋的秘密。
如果他们什么人都不需要面对,远远地逃走,只有两个人互相依靠的生活,会好些吗?
可是,秦越的事业,是她拼尽了努力,证明自己能力的证据。
他怎么能开口要她抛舍?
他做不到。
然而他自己呢,现在的话,毕业以后不管进不进Echo工作,都不可能避免人们带着有色眼镜评价他,再多的成绩也可能被“沾了秦家的光”一笔勾销。
南彦双手攥紧,他不想用到任何跟秦家有关的资源、关系。
一丁点都不想。
可是他的未来,他想要和秦越并肩而行的未来……
南彦不甘心,他不能就这样放弃。
————
南彦向秦越坦白了秦爸来找他的事,但是故意漏掉了里面最重要的信息。
“你爸说得对,我还不够好,站在你身边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我配不上你,会把你拉低。”南彦抱着秦越,紧紧地抱着,像是要把她的每一分美丽的曲线,都刻进自己的身体、自己的记忆。
秦越去捂他的嘴,“你不许胡说!那是他们眼瞎!别听我爸的,他懂什么!凡事都用钱来衡量。他觉得自己了不起,罩着两个女人,两个家庭,其实呢,不光是我,他也害了秦牧宇。”
南彦捉住她的手,移开,语气凝重,眼里有光亮在闪动,“越越,可是我想变得更好、更优秀,不用你帮我也能站得昂首挺胸。你给我点时间,一年,最多两年。我保证,会变得让所有认识你的人都羡慕你,变得让你提起我的时候能毫无顾忌地骄傲。”
秦越心里忽然起了一股惧意,无边无际的惧意。
“南彦,你什么意思?什么一年、两年?”
南彦不回答,只是低头吻她,每当秦越再要发问,就用唇死死的堵住她的嘴。
他抱起秦越,放在沙发上,目光是软软的,爱怜又有些歉疚。
南彦伸手开始解秦越的衣服,解得匆忙,一件一件零落地被丢在地上。
他的唇像发烧一样滚烫,燎灼的吻下移,印在秦越的锁骨上、胸上、小腹上。
南彦像在履行某种仪式一样要着秦越。
他们从沙发上做到地板上、从地板上又做到楼上的卧室里。
南彦没有缓着力气,高大健壮的身体压着秦越柔嫩的娇躯,一遍一遍地索取,也一遍一遍地承托。
秦越很快被做到涕泪横流,四肢战栗,理智涣散,全身全心都被南彦的气息笼罩,是极致的快感,也有刻骨的疼痛。
最后要抽离的时刻,秦越抱住南彦,死也不放开,“射在里面,南彦,我吃药了,射在里面,求你了。”
她没有理由地惶恐,不详的感觉越发强烈,好像不做点儿什么就会失去眼前的男人。
这本该属于她的男人。
南彦释放在她里面的时候,分明噙着泪。
“越越,等等我。”他说。
晚上,秦越失眠了。
她装作闭着眼睛,又忍不住偷偷睁开一条缝,看看在对面搂着她的南彦。
她知道他也没睡着,听呼吸的节奏就知道。
俩人就对着假装吧!
秦越知道,装睡的理由,是因为不想交谈。
她心里憋着的话,是关于林芯怀孕的,现在看不是什么好时机说出来。南彦的烦心事似乎比这个麻烦大多了。
可是南彦呢,他在瞒着自己的是什么事呢?
七十九. 察看
很快,秦越把秦牧宇和林芯都约了出来,在一个很僻静的茶艺馆。包了个大间,只有他们三个人,乍一看都有点空旷。
秦越坐在中间,左手边是秦牧宇,右手边坐着林芯。
瘦高的男生今天出奇地安静,眼睛里是墨色的悲伤,满满地像是要淌出来,嘴唇却倔强地紧紧抿着。
对面的女人显得比他镇静多了,手伸向紫砂的茶壶,却被男生一把抓住,吃了一惊,猛地往回缩,却已经来不及。
秦牧宇和林芯,两个人的手攥在一起,一个往前拉,一个往后躲,在秦越眼前,跟拔河一样。
秦越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们俩一眼,往秦牧宇的手背上使劲一拍,留下几道暗红的指痕。
秦牧宇“呃”了一声,瞪了她一眼,松开了林芯的手。
“秦牧宇,你这样就没意思了。说好了的,好聚好散,别让我看不起你。”林芯冷着脸道。
秦牧宇的眸底像是被尖锐的东西刺了一下,在伤感中混进来带血的痛,“林芯,我在你眼里,除了当个炮捻子,让你想起来的时候点一下,就没有点儿别的份量?”
林芯低头,躲着他的眼神,“我把你当个男人,是觉得你应该拿得起放得下。早知道你这样,我还不如直接去花钱叫个鸭来呢!”
秦牧宇浑身都震了一下,脸色发白。
秦越看他把手里一个茶盅捏得死紧,感觉下一秒就要被他捏成碎片。
“秦牧宇,你不许动手!不然我揍你!”秦越脑子一抽,居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男生的脸明显地扭曲了一下,但是反而恢复了一点血色,“都当别人跟你一样呢!什么混蛋逻辑,我可能动手吗?也就是你,别的没遗传,臭脾气倒是跟我爸一样一样的!也不知道姓南的那小子怎么受得了你?!”
被他这么一说,秦越倒是想起来,自那天晚上之后,南彦开始变得格外忙碌,而且老像有些话藏在肚子里没有告诉她一样,心里突然一堵。
林芯这时抬头,“秦越,你出去一下行不行,让我俩单独待几分钟。”
秦越心想:得,里外不是人。
于是站起来,“一会儿要摔东西,你们可自个赔啊!”
走出去,关门之前,看看气氛诡异的两个人,叹了口气。
人各有命,命中有劫。
秦牧宇的劫,竟然是林芯。
她秦越的劫,这两天回家了,除了每天一早一晚的两条消息,报“早安”“晚安”,没有什么别的联系。
秦越怪自己多疑,但还是止不住心里的不安,总是觉得南彦在计划着什么事,什么不能告诉她的大事。
她拿出手机来看看,果然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更新。
南彦在帮南妈搬家。
他早就劝南妈换一个地方住,到一个南爸找不到的地方,这样就再也不用受他的影响。特别是经历了秦爸那件事之后,南彦的决心就更加坚定了。
秦爸给他的那张卡,被他退了回去,附了张字条,“我姓南,我妈也姓南,我没有父亲。请不要让秦越也没有父亲。”
晚上,南彦端来一盆热水,给南妈洗脚,“妈,从小您就是我唯一的亲人,往后不管日子有什么变化,您还是我最亲的家人。”
他抹了一下眼睛,“您可能早就知道了,我给您找了个儿媳妇儿,可是她现在的位置太高了,您儿子还够不着。等我再往上走走,走到跟她一样高,再把她领回来。上次您说叫我带她回家吃饭,可能得往后推推了。”
南妈眼眶酸了,她知道南彦知道了些什么,但是不想说透。
她也知道,儿子是要靠自己的本事混出点样子,再领着漂亮媳妇儿进门。
南妈摸摸南彦的头顶,“儿子,啥时候回来,妈都在这儿等着你们。”
————
茶艺馆那边,是秦牧宇先出来的。
他看见坐在散座那里的秦越,正在手机上打游戏,听见他出来,赶紧抬头,盯着他脸看。
秦牧宇被她看得不自在起来,“干嘛?我脸上写字啦?!”
秦越故作冷淡地“切”了一声,“看你是不是印堂发黑!真要开车出去寻死,记得撞消防车,到时候人家没责任。”
秦牧宇气鼓鼓地看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又瘪了下来,“你跟她好歹朋友一场,我不在她身边的时候,你多照看照看她。”
秦越被他这句话说得一愣,“你......你们这是说清楚了?”
秦越想问:那孩子呢?
可是又咽了回去,直觉告诉她,秦牧宇还不知道林芯怀孕的事儿。
“说清楚了。”身后传来林芯的声音,“让他‘留校察看’,先从考上大学开始!”
秦越惊讶地回头。
秦牧宇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林芯,你把心放肚子里等着,你男人不是吃闲饭的。以后,我爸的钱我一分不用,保证拿自己赚的养你!”
说完恋恋不舍地又看了林芯一眼,才扭头离开。
秦越被秦牧宇浓浓的中二风弄得头疼,等他走远了,才回头问林芯,“你就这样跟他‘说清楚’的?你也别嫌我说话难听,秦牧宇高中还没毕业呢,手里的经济实权几乎等于没有。你确定是真心考虑要等他?不是因为他是个有钱人家的小孩?”
林芯一向要钓金龟婿的标准,被秦越这么一针见血的指出来,脸上多少有点儿挂不住,“说什么呢你!弄你这么一个刁蛮的大姑子在身边,多少钱也弥补不了我灵魂上受的创伤啊!我要不是看他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儿,怕你们老秦家绝后,吃饱了撑的弄什么‘察看期’?”
秦越又看看林芯仍十分平坦的小腹,“怀孕的事儿,你没说?”
“说那干嘛?耽误他学习。”林芯低语。
“你,想把孩子留下?”
“你觉得,我该不该留?”林芯望着秦越,眼神复杂,有求助也有感慨。
秦越低头不语,半天,幽幽地冒了一句,“你说呢,那是我大外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