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奸(h)

1 / 1 章 · 97,736

?娇娆

作者

阿白

內容簡介

千金大小姐×糙汉山匪(1v1)

男主江修寒:她的脾气骄纵,从不承认她喜欢我,还是她的身体更诚实一些,妖娆甜美,恨不得让人一口吞下。

小甜文

高H1V1BG古代肉文

被强奸(h)

双手双脚被缚,眼前更是被遮了黑布,阮娇娇扭动着四肢,可那束缚着他她结扣丝毫不动。

阮娇娇急得满头大汗..

她不知道是谁干的?她只是带着丫鬟去城郊踏青,经过城外的密林,虽有传闻说土匪草寇出没,可这条道上一天来往来往的人马数不胜数,从没听说有被劫的。

不想,刚进这林子,就有几波壮汉从两坡冲了下来,劫了她的马车,更是直接绑了她上山。

阮娇娇百思不得其解,思来想去都想不出自己和土匪有啥过节,为何单单劫了她,任阮娇娇平时是个多心大爱玩的人,如今落到土匪手里,心里还是不安的。

可恨的是她被绑来半天,晾在屋里,又没了人来,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家里人知道自己出事了吗?土匪又打算怎么对她?她一概不知,阮娇娇心里更是没底。

“吱嘎”门被推开了。

知道有人进了屋,阮娇娇更加奋力挣扎,可惜她的嘴被堵着,口不能言,只能发出“唔唔”的声响,想引起那人的注意,取下她眼前嘴中之物。

不料,那人进屋后,就没了动作,任她像只豆虫般在被褥上扭动。似是知道那人不会给她松绑,阮娇娇终是泄气般安静了下来。

良久,那人才有了动作,阮娇娇能感觉到对方在接近她,最后站定在床前。

....

屋内再次陷入了安静,这样的平静让阮娇娇不安,知道来者不可能是来帮她的,那就土匪..难道是想……

她心慌不已...

那人伸出了手,却是抓住了她只着白袜的小脚。

阮娇娇一惊,想缩回脚,却反而被对方紧紧握住...

她僵硬着身子不敢动作,过了片刻,那人把着她的脚微微抬起,拇指轻轻磨蹭着她雪白脚背上的细嫩的肉。

细微的触感让阮娇娇一愣,对方如此暧昧不清的动作,更加印证了她的猜想。

男人的手略过她的脚踝,顺着他小腿侧面,一直摸索上来,虽隔着厚厚的衣袍,可那只手掌带来的触感却好似一团火焰,灼烧着每一寸被碰触的肌理,让阮娇娇想不在意都难..最后男人停在阮娇娇的腰侧。

豆大的汗珠从阮娇娇光洁的额头上滴落下来,湿了枕巾,她是真害怕了。他没想到这土匪绑她来,竟是为此做此行径,这怎能不让她恐惧?!她拼命想挣扎躲开那人的碰触。

男人似是感觉到了他的紧张,低低一笑,更是加大了力道,大手包着她半边臀肉,手下就是狠狠一揉。

“唔啊.”

被这么一弄,阮娇娇急了,使出全身的力气,扭动着想躲开对方的钳制,往床里边躲。

男人哪是会轻易放过她的主?

干脆半压上他的身子,大手一挥,就是扯开了阮娇娇的衣裙,摸索着解开她的束腰,退下她的亵裤...

“唔唔唔!”不要!不要!

阮娇娇摇晃着脑袋,几欲掉下泪来,果然她这一动激怒了对方,男人粗暴地撕扯着,她心里急,却阻止不了对方进一步的动作。

裤子终是被蛮横地卸了下来,丢弃在一边,光裸白嫩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虽知无用,阮娇娇还是竭力并紧双腿,想方设法躲避着陌生男人停留在下身的目光。

男人鹰一样的视线像注视猎物般注视着他微微打着颤的双腿,自下而上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精致的脚踝似是一手就能掌握,细长白嫩的双腿让他很想在上面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再往上,就是那秘密花园了..

再看,眼下的阮娇娇侧着身子躺在床上,上身穿着兜肚,下身却已赤裸,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她呜呜低声叫着,面上有着不明水渍,想来是害怕到了极点。

如此乖顺无助的人儿,让江修寒喜欢的紧..

没想时隔多年,原先那不可一世的阮家大小姐,还是落入了他的手中。

想起当初,江修寒目光一暗。

双手抓起对方的脚踝,向两旁分开,直接拉至最大,那久久不曾造访过的密处就尽数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江修寒早在五年之前就已知晓,阮娇娇腿间那花朵的滋味有多鲜美。

伸出手指,探过那紧闭的粉色入口,惊讶地发现那处似是未开苞的花骨朵般紧致,连指尖都难以轻易挤入。身下的人儿被摸了密处,更加剧烈地踢打着双腿,想要挣开他的钳制,被他轻易制住了身子,动弹不得。

手指抵着那窄窄的细缝磨了片刻,不出所料,那小口子就稀稀地湿润了起来,分泌而出的黏液亦沾湿了他的手,到后来小口竟自己搙动着想要吞入他的指尖,像张贪吃的小嘴咬着不放。

江修寒嘴角勾起了弧度..

阮娇娇感到万般羞耻,自己那地儿不曾被人碰过,现下被这陌生男人一逗弄,竟是不知耻地泛了潮,阮娇娇深觉自己淫荡不堪,却又抵挡不了男人的碰触。

江修寒对着被挑起了情欲的阮娇娇,更是伸了手进温热的穴内搅动着,激地那处水儿出地更多,被手指一搅,发出了淫秽的声响。

没多时,他自阮娇娇身子里抽了手,那密处吐着泡儿,咬着他要撤去的手指,发出了“啵”的一声。

阮娇娇羞愧难当,可他看不见,又叫不出,只能由着对方摆布。

男人自行解开裤腰带,掏出了已经勃张的巨龙,凑过去,抵着那凹槽磨蹭,让其沾上自阮娇娇身上的黏液,待到足够润滑时,便对准那收缩不停的小穴,一举挺入!

“唔!”

被忽然进入,阮娇娇的身子猛地往上一弓,连本能的惊呼都被梗在了喉咙里发不出来,若是眼上没有黑布,她定是瞪圆了一双美目。他眼前一黑,几近晕眩了过去。

别说阮娇娇不好受,就是江修寒自己也不好受,底下人因为初次承欢,那处本就紧窄,奈何他身下勃起之物又胜于常人,之前他只稍作了开掘,便进入了,阮娇娇一时受不了也属正常。

盯着身下似是被抽干了灵气,歪着身子躺着的人儿,江修寒明明白白看到那黑布上已有大片湿痕。即便对身下之人有多大狠,江修寒终还是心软了。

取下了堵在人儿嘴里的巾子,也解了那块黑布条,奈何底下的人似是一时没缓过神来,仍是闭着眼,咬着红唇,默默地掉着泪珠子

见他这副样子,不似以前那样跋扈,江修寒的神色软了些,面上却仍是冷漠着。

“还认得我吗?”

情欲蛊惑,内射(h)

情欲蛊惑,内射(h)

听到他的话,阮娇娇动了动,慢慢睁开了眼,随后竟是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身上的人。

是他?!

眼前多年未见的男人,黑了,廋了,也变得更结实了,眉宇间透出的英气更胜当初,可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对方,再次见到他,阮娇娇心头五味交错..

时隔多年,再出现在他面前的江修寒俨然已长大成人。

他该是成熟了,不再是当初那抵死护着自己的愣头小子,是真长大成可为人遮风挡雨的男子汉了。

见对方看到他如此反应,眸中甚至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江修寒嘲讽一笑,“怎么?没想到会再见到我?”

阮娇娇没有回答,呆滞了片刻后,倒是逐渐恢复了平静,“你怎么会在这?”她问的波澜无惊,全然没有了刚才哭泣的可怜模样。

江修寒被她这突然的转变弄得一怔,随后隆起了眉头,他最气阮娇娇这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似是把所有人都不放在眼里!当下心头也没了刚才的疼惜。

“你是没想到我这么多年后还会见到我?还是没想到我会在这干你?..”他凑到对方耳边戏谑说,言词粗俗,似是故意要作践对方,说完不忘动了动自己深埋在对方体内的大家伙。

阮娇娇被他一顶,方才想起俩人下身还连在一起的事,面上微微红了..

想来今天是逃不过了,他知道这男人心里记恨她,不然也不会特地把他绑来干这混账事!阮娇娇也没想装什么贞洁烈女,反正自己这身子,要是他想要,便是送了他得了!她心里想着,面上却仍不愿服软,头一扭冷淡地说“你要做就做,做完赶紧放我回去!”

江修寒脸色微沉,早知道阮娇娇铁石心肠,对待如此之人,他又有什么好心慈手软?!

“做!怎么不做?我今天可得好好伺候阮小姐。”

当下两手抓起那白生生的大腿掰开,挺着身就往里头一阵猛撞,直把床板作地嘎吱乱响。

阮娇娇被身上男人毫无章法地撞击着,身子在床上东倒西歪地扭动着,身前那白嫩的奶儿随着对方的动作,激烈的起伏,苍白面上仅存的那点红潮也褪了个干净,额上布满了痛苦的汗水,她却仍死咬着下唇,不肯出声。

江修寒盯着身下既不挣扎也不回应的人儿,真是恼了..阮娇娇的心思他永远猜不着,对方这样默默承受俨然是拒他于千里之外,这样的认知让他老大不爽..

他是恨阮娇娇!却更恨自己怎么也放不下这无情的女人!!

粗鲁地扯着对方的长发,迫使她仰起脸来,江修寒低头一口咬上那肖想已久的红唇,死死压在上头吮吸,啃咬,直到对方喘不上气来才肯放过..

阮娇娇拒他,他就偏要让她拒不了他!

伸手握住她胸前的奶儿,手指揉捻掐弄者,江修寒手上动作着,腰上的力道也渐渐慢了下来,却仍一深一浅地顶弄着,来回寻找着人儿的敏感点,逼得人儿动情,发出甜腻地呻吟..

他不断地挺腰冲刺,直到戳到紧致湿滑的甬道某个地方时,底下的人明显颤了颤。

“唔嗯..”

阮娇娇面上泛起了红潮,察觉到自己发出了羞耻的声音,她下意识紧紧抿着唇,却被男人用舌抵开,那厚舌更是趁机侵进了他口中,勾弄她到处躲闪的小舌。

男人发力猛干着她,顺势解开了她手上的束缚,阮娇娇现下脑中一片空白,只知道跟着身上的男人动着,圆润小屁股甚至微微扭动着,迎合着男人的节奏。

被放了自由后的手臂有些不知所措,最后竟是习惯性地慢慢搂上了男人的后颈。

男人轻笑了声,亦搂紧了身下的人,让两具身体密切贴合在一起。

阮娇娇两手攀着对方,浑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子,下身更是被男人凶猛的动作撞得通红一片,只能闭着眼断断续续地呻吟。

男人顺势伸手进钳住她胸前的奶儿就是一阵搓揉,惹得阮娇娇差点痛呼出声..

“想我没有?..”男人低沉着声音问。

“唔..”

阮娇娇仰着头承受着猛烈地撞击,没有答话..

“想不想?”又是一记猛顶..

“呜..唔..”阮娇娇攀紧男人的肩以稳住自己,仍是撇开了头。

真是犟!

江修寒暗骂!随后邪笑..

对方不肯说,他自有让对方乖乖就范的法子..

他将深深没入对方体内的巨物抽出,仅仅用那伞状的龟头,不断地磨蹭着阮娇娇的穴口,却迟迟不插入其中。

而逐渐攀上顶峰的阮娇娇就这样被卡在半途,不上不下的,体内的空虚一波波涌上来

江修寒凑近阮娇娇耳旁,“想要我进去..就回答我..”顺势舔了舔那泛红的珠玉板可爱的耳垂。

初尝情欲甜头的阮娇娇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挑逗,她扭动着小屁股想要再次获得快乐,却不得成功.当下抬起潮红的颊子,有些可怜地看向身上的人。

“回答我”男人不肯退步。

阮娇娇垮下了脸,总是屈服了..

“想..”声音细如蚊虫。

“什么?我没听清。”

阮娇娇咬咬牙,对恶劣的男人不无气恼,“想你..”这次响亮了些。

江修寒满意一笑,手上、腰上一齐动作了起来..

“我也想你..”

阮娇娇听到这会,眼睑不禁颤了颤,她把脸贴在男人的肩头。

临近关头,男人吮着阮娇娇的唇舌,下身急速鼓动着,一下下直没入根部,恨不得连囊袋也一并挤入那销魂之处。大概动了十几百下后,江修寒精关大开,尽数播撒在了人儿的深处...

晨勃,腿交(h)

晨勃,腿交(h)

清晨的阳光透过纸窗撒入屋内,窥视着经过一夜颠鸾倒凤后显得凌乱不堪的床铺。

放在平时,这会儿,江修寒该是在庭院里倒腾他那些刀枪剑革,只是今天他全然没了这兴致。

用手半撑着头,江修寒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身旁熟睡的人,那面容不似当初离开他时那般青涩,倒像是长开了些,带上了股难以言喻的韵味,好似干涩的果实长熟后的姣好姿态,带着诱人的果香,勾引着人一口吞下,便是甘甜淫靡的水汁。

想来是被他折腾狠了,阮娇娇眼下有些泛着青,到现在仍没有要转醒的迹象,平时多少跋扈一人儿,这会倒是缩着身子乖乖倚在他怀里睡得安稳。

睡梦中的人轻蹙着眉头,形状姣好的朱唇习惯性地微微嘟起,上头还留着红肿的痕迹,他微微勾唇,笑中带着些情色的端倪,似是回忆起昨晚的美妙滋味..

男人理了理对方散落在枕巾上,显得有些凌乱的秀发,用手指把那额前的碎发稀数别到了耳后,他轻轻吻上那光洁的额头,吻那秀挺的鼻梁,由上而下,最后一口含住了那微嘟地红唇..

把那小嘴含在唇间一点点磨蹭,他心中感概,很难想象那些无情的话会从如此甜美的唇齿吐出。

阮娇娇似是被他侵扰地恼了,抵着他的胸,想退开去,江修寒这会怎肯让怀里的软玉离去,当下大掌一扣,包着阮娇娇圆润滑腻的臀肉,就翻身让人伏在了自己身上。

阮娇娇被他这番折腾,也渐渐醒来,一睁眼就是男人放大的俊颜,而后发现自己竟是整个人面对面趴在对方身上,面颊不禁升上了点热气。

“醒了?”

发现阮娇娇醒来,江修寒凑过头去,细吻着对方睡红的脸庞,手上更是在对方光裸的背脊腰臀间不住流连,他熟知阮娇娇刚睡醒后的迷糊劲儿,一时脑袋转不灵光,所以想肆意妄为些什么,当然也得趁着现在这会。

阮娇娇被底下男人吃尽豆腐却仍转不过弯来,犯着迷糊,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怎么会在这里,又怎么会躺在江修寒的怀里,像是一下子回到了五年前..

她后知后觉地觉察到自己现在如此跨在男人身上的姿势有多羞耻,便想从对方身上退开去,不曾想,腰臀间一动弹就是一阵通透全身的酸软,当下想起了昨夜的疯狂,更过分的是,那折磨了她身子整整一晚的粗大物事,如今又顶戳在她的臀瓣上,那热度和硬度,让阮娇娇一时间不敢再有丝毫动弹。

抬眼看底下的男人,对方眼里喷薄而出的情欲让她无法忽视。没等她有任何反应,江修寒已经伸手抱住了她的臀瓣,捧着往上抬了抬,让俩人的脸更凑近了些,直至对方呼出的热气都喷在了脸上,熏红了她的脸。

阮娇娇想挣开对方,无奈男人的大手还掌着她的臀,她根本动不了,顽劣的男人肆意揉捏着她的臀肉,使之成为各种形状..

阮娇娇恼羞成怒..

“放开..”

“不放..”

男人不但不放手,却是变本加厉地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甚至开始用粗挺的分身一下下磨蹭着她的臀缝。

如此色情的举动成功让阮娇娇羞地满脸通红,她索性使了劲从对方身上爬起来。不料刚撑起身子,便被对方一把按下,阮娇娇那个气...

“江修寒,快放开!”阮娇娇气恼地拉扯男人落肩的短发。

被扯得头皮脑壳疼的男人只得放松了钳制,一边捏着对方攥着自己头发的手放到嘴边亲着,一边嬉皮笑脸地讨饶“好好好,我放开,阮大小姐手下留情。”

要是江修寒这副低声下气的模样被他手下那帮弟兄看到了,该是通通下巴脱了臼吧,偏偏阮娇娇就是沈大当家命中的克星,从小便是如此。

阮娇娇哼了声,从他身上撑起身来,不料刚刚还讨饶的男人一下子翻身把她压在床上。

“你!”阮娇娇气急败坏。

江修寒邪笑,一边没脸没皮地吮吻起她侧颈的嫩肉,一边引着对方的手附上自己剑拔弩张的巨物。

“乖,是它太想你了..”男人嘴里说着下流话,下身勃起的硬物则越发磨蹭着阮娇娇腿间的嫩肉,作势就想挺身而入..

阮娇娇脸上一阵血红,眼前的男人什么时候多了流氓的习性,一言一行都似无赖般难缠。可她这会也不是拿乔不应男人的求欢,更何况手里的喷薄的热度让她很清楚对方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只是经过身上人一晚的折腾,她那处实在疼得厉害,实在再难以招架男人没完没了的攻势。

深知江修寒吃软不吃硬的性子,阮娇娇这会只好放下了架子,软糯下声音讨饶道“修寒,那儿疼,真不成了..”

阮娇娇料得不错,江修寒最难招架的就是他这幅乖顺的模样,当下心都软了一半,也没真进去,他吻吻对方颤抖的眼睑说“那宝贝儿把腿并紧好不好..”

知道男人已经让了步,自己再不应就真有点说不过去了,她一咬牙,顺从地并起了双腿。

男人亲了亲她,从她身上退开了去,把她摆成了侧躺的姿势,背对着自己,那紫黑的分身就挤进了她腿根的缝隙里。

阮娇娇被他这举动吓了一跳,本能就想挣开,无奈江修寒从身后一双手锢着她的腰。

“乖,别动,一会就好。”男人好声劝着,底下却一下下在阮娇娇腿间磨蹭抽插开来。

听了男人的话,阮娇娇面色一赤,随后想到对方也许是实在忍不住了才将就着想了这个法子,这样一想,她心里有有点暖,只得顺从地僵着身子,生生受着对方的撞击,由慢及快,锲而不舍,一下下磨蹭过她的敏感带,擦过腿间的密处,带动了她敏感的花唇和阴蒂,久而久之那处竟让对方磨出了水来。

阮娇娇感到羞愧难当时,江修寒却越发觉得怀里是个宝贝,探下手把玩着那花穴上渐渐挺起的小豆豆,随后向下轻轻拉扯着那儿稀疏的耻毛,逗弄着那娇嫩的花瓣,使之吐出更多水渍..

阮娇娇被身后的男人挑弄地满脸红潮,两手把着男人伸到她身前的手臂,想要拿开,却又使不上力..

“不..嗯..”她想说的话稀疏化为了黏腻的呻吟声..

男人掰回她的头,吮吻着她呼呼喘着粗气的唇,一条灵活的舌头更是探进她的嘴里扫荡着,勾卷着她的小舌,死死不放。

“慢..慢点..”阮娇娇被捣地喘不上气..

“宝贝儿,慢不了..”

俩人情动之时,江修寒更是加大了攻势,一下下撞击在阮娇娇细嫩的腿间,直拱地对方不住往前倾,又被他一把捞回紧抱在怀里,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啪啪回荡在屋内,满室的春情...

放归

放归

第四章

待阮娇娇再次醒来,已是日头高照,床上只留她一人,那顽劣的男人却是不见了踪影。

一种叫郁结的情绪在阮娇娇心中油然而生,完全被动的现状让从小说一不二的她很不习惯..

强撑着几近散架的身子穿上衣服,推门出了屋。

阮娇娇发现自己竟不是在人烟稀少的山头,远远还能看到附近村庄里袅袅的炊烟。她心中一惊,回想昨日,从江修寒的言词中,多少能够得知他已落草为寇的事实。可未曾听说过土匪还有把窝安在村里的!

阮娇娇疑惑不解,不过现下并不是追究这个问题的时候,她得想办法让江修寒放她走。

阮娇娇心里隐隐觉得江修寒不会伤她,但愿不愿意她他回去就是外一回事了。

阮娇娇打量了下眼前偌大的庭院,这是个敞开式的大院,她现在的位置应该是在后院,想来江修寒这几年混得不错,院内走廊四通八达,该是连着不少房间,整个院落砖盖泥砌,没有多少多余的花头,却是显得朴素大方。

只是视线里没见着江修寒的身影,阮娇娇当下心里有点小失落。

见阮娇娇从屋里出来,门口几个大汉朝他霍霍走来,却是没有对她恶言相向,反而很尊敬他的样子。

其中一个长得俊朗的,对他一抱拳说“阮小姐,大当家的吩咐过,让灶上给您做了饭,一会就送过来。”

“他人呢?”

那人怔了怔,才反应过来阮娇娇问的人是谁。

“大当家在前厅接见几位客人。”

客人?阮娇娇皱眉,却没有深究..

她一扫眼前硬朗的壮汉,这会倒是一反平常,微微福了福身子“能否劳烦这位大哥帮我通报一声,我有要事,得尽快赶回家。”

那土匪被这的闺阁礼节弄得一蒙,竟是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回应,挠挠头,有些为难地说“那阮小姐在屋里等一会,我去问问大当家?”

阮娇娇知道眼前这人定是做不了主,这山寨里的匪首恐怕正是那顽劣的男人,她也不好刁难别人。当下点了点头,道了声谢,回屋等着。

江修寒进屋后,一眼就看到坐在圆桌边的阮娇娇。桌上摆满了各色糕点菜肴,却是没有动过筷的痕迹。阮娇娇一手撑在桌上,拄着前额,假寐着,一双墨眉轻轻蹙起,倒真有一副我见犹怜的姿态。

见他进屋,阮娇娇慢慢睁开了眼,直起身,端端地在凳子上坐好,一双美目直挺挺地盯着他,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

江修寒勾起了嘴角..

“听说,你找我?”男人落落大方地叉着腿坐到阮娇娇跟前,伸出两指一下把上面前人的下颌,面上挂着无赖般的邪笑“怎么?一会不见,就想我了?”

轻佻的手被挥开,江修寒也不恼,搓了搓手指头,似是在回味留在上头的滑腻触感..

阮娇娇定定地看着眼前一身匪气的男人,心路千回百转,她怎么也想不到当年江修寒离开阮家后会沦为草寇!

要是早知道如此..

说一点也不后悔,她是怎么也骗不过自己的...

可如若再让她做一次决定,想必她还会那么做吧..

阮娇娇垂下眼眸..

“你放我走吧。”她开了口。

眼前的男人一怔,随即又是一笑,大手一挥说“行!”

阮娇娇有些吃惊地抬头,她没料到男人会答应地那么干脆,他以为..

“你不杀我?”

“哪的话,我江家寨从来都只劫财,不杀生!再说了,阮小姐以前待沈某不薄,我哪可能杀你?”他特地加重了“不薄”两个字。

br 阮娇娇没动,仍是愣愣地坐在原处,似是一下子缓不过这突然的变故。

江修寒见他这样,忍不住凑近了戏谑“怎么..以为我要掳你做压寨夫人?”

阮娇娇被他这混话说的面上一赤,当下霍地站起了身,却由于动作太猛,腰上一阵酸痛,险些软了脚,还好江修寒眼疾手快地扶了一把,她才站稳了脚跟。

“没事吧?”男人问了句,呼出的热气烫红了阮娇娇的耳尖。反应过来自己被对方半拥在怀里,阮娇娇急忙后退了两步,和男人拉开了距离。

....

一阵尴尬掠过屋内..

阮娇娇深知自己反应过激,对方不过是扶了他一把,却不肯服软,他别过脸,一贯倔强地腔调“不是要送我回去吗?那就有劳了..麻烦沈大当家也放过同我一起的几个丫鬟仆从,让他们跟我一起回去吧。”

死鸭子嘴硬!

江修寒心里气恼眼前倔脾气的人,明明心里有他,却偏要装作孤傲!

他一笑,嘴上答得干脆“好,没问题,我去安排。”

江修寒起身往外走,后又想到什么,回过了头“阮小姐,那车上的金银细软.”

“留下吧,全当答谢你的不杀之恩。”

“....”

男人恨得牙痒痒,果然到什么时候,阮娇娇凭着一张嘴都能把他死死梗住。

“那我替寨里的兄弟谢谢阮小姐了。”

他转身出了屋。

阮娇娇待对方走后,才真正松了口气,他知道江修寒绝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看来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安宁。

……

吩咐属下备来马车,又把阮家那几个仆从松了绑叫上,江修寒才差人去请阮娇娇。

阮娇娇出了江家寨,没有对他多话,径自就要矮身进了马车,却被江修寒一把扯了回来,撞进了男人坚挺的胸膛。

“你..”阮娇娇以为这男人要反悔,正要发作,却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粗糙的大手一下附上了她的腰臀,在别人看不见的视角里,狠狠一掐..

猝然的痛楚让阮娇娇险些叫出了声..

“我会去找你..”男人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说。

...

阮娇娇敢怒不敢言..一阵气恼后,愤愤地推开对方,钻进了马车。

江修寒勾唇..

直到载着阮娇娇的马车渐行渐远,他才收回了目光,红火的日头挂在天际,他竟是心情心情极佳得哼起了小曲..

豪夺

豪夺

马车在蜿蜒的林间道上奔驰着,两侧的景色走马观花般掠过,车轮碾过落叶发出骨碌碌的声响,惊动了一旁树林里栖息的鸟雀,振翅飞向了高空。坐在车厢前杠上的匪兵,腰间插把大刀,不怒而威,正不间断地挥舞着手中的马鞭驱赶着。

半响,一只白皙细腻,水葱似的小手自车厢内掀起了帘布的一角。

“这位大哥,请问还要多久才能到?”阮娇娇眼神轻瞥了下两旁的山坡树木,对着前头背对着他的彪壮匪兵询问了句。

“阮小姐,过了前面的矮树林就是城门口了”匪兵侧着头答应着他的话,似是怕阮娇娇心里着急,他又豪爽地打下了包票“你放心天黑之前,我保准能把你平安送到家!”

“哎”

阮娇娇冲这异常好说话的匪兵点了点头,道了声谢便放下了帘布。

听到车厢外一声低沉的吆喝,马车似是又加快了速度奔跑,车厢内的阮娇娇双手交叠在并拢的膝盖上,淡色的菱唇抿成一线,她微蹙着眉头,平静的外表下却是隐隐的不安。

回想一天之前,她正是在东坡头的道上被江修寒手下的匪兵劫上山的,当时几近是他们前脚进的密林,后脚土匪便从山坡上一涌而下。这么一想便觉着事情远没有原本想象的那么简单,那帮劫匪倒像是挑准了人,候在山头上,就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当然,她也想过这一切可能不过是那男人为了吓唬他而精心设计的无聊把戏,但就在刚才,就在江修寒把他扯进怀里的逗弄那会,他清晰听见了对方压低声音在耳畔叨念的话..

“长点心眼,可别让人欺负喽”

状似玩笑的一句话却让阮娇娇不得不深究其中的涵义。

男人是在提醒他是有人故意陷害他?

阮娇娇不知..

他们阮家素来不与人结仇,就算是生意场上,与同行往来也是以礼相待,从没与哪家结下过梁子,要非真说有看他不顺眼的,就只有阮娇娇那早已分家单过的小叔。

可小叔毕竟是阮娇娇的亲叔叔,平时再怎么没个好脸色,双方怎么僵持,也不至于陷害自己的亲侄女吧?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不管怎样,防人之心不可无,被江修寒这一提醒,阮娇娇暗自在心里多了个心眼。

……

正如那匪兵所说,赶在最后一波夕阳的余晖消散前,阮娇娇被安全送回了阮家。

下了马车,伙计良子便赶紧上前扣得那朱门上的铁环梆梆响,嘴里高声呼喊着‘小姐回来了’。

“那..阮小姐,我就先回去了,也好让当家的知道您已安全到家,好放心。”

送他回来的匪兵对她点头。

“有劳了。”阮娇娇道。

匪兵摆摆手跳上了马车,挥鞭离去。

再回过头来,看向紧闭的朱红色大门,阮娇娇皱眉,什么时候阮家大白天都要关着个大门?

疑惑间,紧闭的大门已从里面打开,只是没想到,迎出来的竟是年迈的刘管家。

花白了胡子的刘管家待看清站在马车边的阮娇娇后,竟是差点跌在地上,幸好一旁的良子眼疾手快地搀住了老人。

“..小姐..真的是你吗?!”刘管家神情诧异。

阮娇娇忙上了门前的台阶,帮着搀扶起情绪异常激动的刘管家,“是我..刘伯,家里是不是出事了?”

“是.是..出大事了!二东家他要把大少奶奶赶出阮家!”

“什么?!”

阮娇娇气急,自己那满肚子坏水的小叔平日里便是个爱搬弄是非的主,想他们家的这份家业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可这会她才离家短短几天的时间,竟是又到家里来闹事!!

“他凭什么要赶大嫂走,阮家什么时候由他说了算?”

“这...二东家说..”刘管家抬头看了眼完好站在面前的阮娇娇,继而又低下头去,神情有些犹豫。

“说什么?”见对方支吾,阮娇娇心里着实着急。

“二东家他说小姐您被东坡头的土匪掳了去了,怕是..怕是早就没了性命,这阮家就得他说了算..”

阮娇娇皱眉,她路遇土匪也不过是昨天的事,仅仅隔了一夜,怎么就传到了相差三四十公里的城里,还偏偏传进了那本就跟她不对头的小叔耳里?

这前前后后的大小事端也未免显得太过蹊跷?

来不及细想事情的前因后果,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得先见到大嫂!

“大少奶奶人呢?”

“在..前厅,正和二东家吵着呢...”

阮娇娇没等刘管家把话说完,便疾步进了家门,直往前厅走去,良子扶着刘管家也匆匆跟上。

还没进前厅,二叔那刺耳的怒骂声就悉数传进耳里,听清这其中的内容后,阮娇娇不禁更加隆起了眉头。

“他嫂,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大哥也去了,侄子又让土匪掳走了,你一个妇道人家持着这么大份儿家业,怎么也不合规矩啊!你可别忘了,咱老阮家可是有规矩的,只传男不传女!我说你还是乖乖把阮家大院的钥匙交给我吧..兴许这样,我阮老二还能让你在这院里讨口饭吃..”

“二叔,不是我这当侄媳妇的不懂规矩,实在是您这也太突然了,阮娇娇昨天才上得路,怎么就知道他给匪掳去了呢?而且怎么就知道他没了性命?再者,大院的钥匙自是在作为一家之主的阮娇娇手里,怎会在我这?”

“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那侄子出远门都是把钥匙交给你保管,这会在我面前装什么傻?!”

“我...”

“在说什么?”

家业

家业

听到这里,阮娇娇已经进了前厅,果然刚才还趾高气昂扯着嗓子对峙的小叔,一看到她,当场就瞪地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另一方面,陈淑华看到毫发无损站在自己面前的阮娇娇几近喜极而涕,赶忙迎了过去,“娇娇,你总算是回来了,没什么事吧?”她心里不免松了口气,想来也是,阮娇娇不在,让她单枪匹马应付这泼皮猴似的难缠亲戚,也着实是难为她了。

阮娇娇对上嫂子关切的目光,笑着摇了摇头“没事儿,嫂子。”她安抚地说。

安慰了下为她担惊受怕的嫂子,阮娇娇转即看向厅内呆若木鸡的第三个人,淡淡启唇“原来是叔叔来了..”

反应过来的阮老二,颤着手指冲着眼前活生生的阮娇娇,连声音都不利索了起来,“你..你,不是被土匪绑了去吗?!”“是,我是被土匪劫了车,可那匪看我老老实实把财物都交了出来,也就放了我和伙计一条生路。只是我不明白,叔叔又是从何得知这件事的?”

被阮娇娇的话一梗,他更是不知道如何作答,思来想去,也只能生搬硬套地扯了个慌“是我们家那送货的伙计正巧看到了,这我才知道的..这不一听到消息,我就赶紧过来了..”抬眼瞅了瞅阮娇娇的脸色,发现阮娇娇并没有要揭穿的意思,他尴尬笑笑,“你看这事给闹得..我还以为..哈哈,幸好没出什么事,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看着面前惺惺作假的男人,阮娇娇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径自越过对方,走到厅堂的主位上掀袍坐下,才抬眼看向局促的自家叔叔,“多谢叔叔关心,侄女没事,只是听伙计说叔叔要赶嫂嫂走,是怎么回事?”

“这..我不过是和她开个玩笑罢了..底下的伙计没事就爱嚼舌根子,你也不是不知道,是吧?侄媳妇?”他看向站在一旁的陈淑华。

“是..叔叔不过是跟我开个玩笑罢了,娇娇,你不必当真..”陈淑华低头说着,对阮娇娇摇了摇头,示意后者不必为此事迁怒。

“原来如此,那看来是阮娇娇误会了。”她说着这话,看着对方,眼神里却没有一点相信这番言词的意思。

“多大点事..”阮老二深知这回自己理亏,也不好再多和对方周旋,当下双手一拱,“侄女安全回来我也就放心了,天色也不早了,叔叔就先告辞了。”

“那也好,良子,送二东家出门。”阮娇娇坐在主位上朝外面喊了句,竟是连起身相送的打算都没有,这实则是给了当长辈的阮二结实的一嘴巴子。

不过阮老二有再多气也不好在这会发作,停顿了会,虽是气恼,也只好拂袖离去...

待他走远后,陈淑华才踱步上前,在阮娇娇身旁的木凳上坐下,“娇娇,到底怎么回事?那老二说你遭了土匪可是当真?那你是怎么回来的?难不成天底下还真有如此宽宏大量的匪?”

阮娇娇并没有急着回答对方连珠炮似的疑问,而是拿起一旁桌子上扣着的茶杯小抿了口,“嫂子这么多问题,让我该先回答哪一个才好?”

“混丫头,这会还贫!”她一挥手中的帕巾,佯装生气。

“好..我说,嫂子莫生气。”阮娇娇向对方露齿一笑,笑容里竟带着丝孩童般的顽皮,如今也只有在陈淑华面前,阮娇娇才能如此放松地大笑或大哭,说句实话,在早年丧母的阮娇娇心里,陈淑华对他而言早就是母亲一般的存在,事实上,他也确实算是被这贤惠的嫂嫂一手拉扯大的...所以在听说小叔狂言要赶她出家门时,阮娇娇才会感到如此气愤。

“在我说之前,嫂子先告诉我,刚刚那厮,这回又是来唱哪出的?”

提起那成天上门找茬的小叔,陈淑华也不免拉下一张脸,“他还能有什么事?来了,无非也是想从你手里夺走这份家产。这回只是更变本加厉罢了,进门就大呼小叫着宣扬自己是这地儿的新主子,还说你早被那东坡头的土匪给害死了..唉,呸呸呸..真不吉利!”

阮娇娇想来也是如此,自己小叔那点心思她也是知道的,以前父亲还在的时候还好说,分了家的,也不敢明里来造次,可自从父亲一走,他是三番五次上门,意思很明确,就是得不到整个家业,也要分一杯羹,信口雌黄间自是逃不过阮娇娇是个女儿身,搬出来的也总是那老一辈传男不传女的规矩。

只是他无理取闹,阮娇娇又怎会是个受人要挟的主,任凭他怎么个天花乱坠的说辞,就是不买对方的帐。想来这回,也是阮老二见从他手中捞不出半点油水,索性买通了土匪以绝后患。说来也讽刺,他阮老二千算万算,也不可能算准那土匪头目和阮娇娇又是有着怎样千丝万缕的关系...

见阮娇娇没说话,陈淑华忍不住心急“娇娇,你还没说你是怎么从土匪手里逃出来的?”

“我压根没逃,而且我是让那土匪送我回的阮家..”

“什么?!”陈淑华吃惊不已,“你可别卖关子了,快把这来龙去脉告诉我!”

“嫂嫂可知道那东坡头如今的匪首是谁?”

“我一妇道人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哪知道这些个?”

“我想你也猜不到”阮娇娇抬眼对上陈淑华透着疑问的目光,薄唇轻轻吐出了三个字“江修寒”

只这三个字便让陈淑华瞠目结舌,一时间倒像是找不到任何言语来反馈这一震惊的消息。

良久,她方才缓过神来,斟酌了会,她伸出戴着翡翠镯子的左手附在阮娇娇的膝头上,眼神中带上了丝担忧,“那他有没有为难你,毕竟当年你同他有过过结..”

“嫂子放心,他江修寒虽是个乡野莽夫,不识读书人的大体,却也是个堂堂正正的男人,怎会为了那时隔多年的恩怨睚眦必报?”阮娇娇伸手反握住对方的手,慰藉一笑,“况且,当初是我不仁在先,如今就算是他对我真做了什么,也是我阮娇娇欠他的,何为‘为难’一说?”

“娇娇,你怎么这么说,当年你也是迫不得已才..”

“嫂子!”阮娇娇打断了对方接下来的话,“过去的事就不必再提了,这一闹,我也累了,先让我回屋歇会吧。”

陈淑华看阮娇娇面上也却有几分疲惫,现下也不好再多问多说什么,只得咽下了满肚子的话。

“行,你先回屋躺会,晚饭我让丫鬟给你送过去。”

“好,谢谢嫂子。”

她冲对方点点头,随即起身出了前厅。

合上房门,阮娇娇在床边坐下,她靠在一旁的雕花侧柱上,两眼木然地空视前方,心思却越跑越远。

这两天发生的事儿太多,先是被土匪劫了车,后又得知江修寒成了东坡头的匪首,再后来就是认清那她好歹唤一声叔叔的人竟是为了家业狠心到要置他于死地。

她真的累了..很累...

阮娇娇目光扫视过整个偌大房屋,那红木桌椅,那青瓷花瓶,还有那柜子上的四书五经,桌上的文房四宝,俨然都显示着大户人家的风光。但也只有真正持着这份家业的她才知道这阮家大院早已没了当年的风采。

在爹亲还在人世的时候,阮家的生意就开始走下坡路了,倒也不是阮有天他老人家不善经营,实则是阮家所在地为边境小城,年年战乱不断,地方官又都仗着远离中央,贪污腐败不在少数,或许也正因此,近几年,此地匪患猖獗,百姓更是民不聊生。

阮家世代以酿酒为生,地处边疆,也由此多供酒于附近大小驿站,经常来往此地的客旅也有熟知“阮记”(酒名)的。可这地方一乱,来往此地的也自然少了,生意也就大不如前了。

不过老话说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也正是此理,阮家仍是小县城里数一数二的大户。可惜的是阮大当家早逝,只得把这么大份的家业交于么女阮娇娇。这样一来就出了问题,阮娇娇虽从小聪颖慧明,善经营管理,可她毕竟是个女子。

其实原本阮娇娇之上有个哥哥,身子一直不好,后来就一病不起了,走得时候也没留下一儿半女,却让陈淑华为他守了一辈子的活寡。

这样一来,阮家老二就有了空子可钻,自打阮有天入了灵柩后,他是隔三差五上门来理论,更是在外大肆宣扬阮家已无男眷,阮家大院也迟早是他阮老二的囊中之物!

民论迫人的时代,阮娇娇也确实压力重重,她又是个要强的人,这么大的院子,只身一人硬撑着,也难免落个身心疲惫。

可怎么办呢?哥哥早亡,父亲也去了,阮家这担子总要有个人扛着。

阮娇娇思及此,又是一声叹息..

再说沈家寨这边,护送阮娇娇回府的彪子前脚刚回到寨上,后脚就被叫到了主屋。

彪子一进屋,就看到江修寒背对着他,一脚搁在长条凳上,斜斜跨着腿坐着,桌上放了碟切块牛肉和一盅酒,他大哥正一手端着海碗,一手在木桌上不住的扣着,似是有些等的不耐烦了。

“大哥”彪子唤了声。

“回来啦?!”江修寒撑起身,回过头,面上带着丝兴奋,“快快快!过来坐!”他朝站着的兄弟招招手。

彪子先是一愣,然后才挠着头,一脸傻笑地走了过去。

待他坐下,江修寒又热情地倒了碗酒,往他面前一推说“兄弟,辛苦了!”

彪子被自家大哥这一连串反常的举动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还是盛情难却地端起酒一干为净,耳边还伴着江修寒豪爽地笑声。

待对方喝完,江修寒才切入正题,他扯了

扣裙\流3.⑤△泗80/940扯彪子的胳膊,凑过头问“咋样?”

“大哥,啥咋样?”彪子被问得一头雾水。

“....”

这呆子..

江修寒气急,一巴掌招呼上了对方的后脑勺,“呆子!问你下山办的事咋样了?!”

彪子这才想起来自己此次下山的真正目的,他“嘿嘿”一笑,“大哥放心,全打听到了!”

江修寒这才来了精神,“怎么说?”

彪子清了清嗓子,压低了声音说“我把阮少爷送到家门后,就告了辞,然后我把马车系一树桩上,又回过头跑那阮家院墙上往里瞅了会,大哥,阮家真是大户人家,你是不知道那院墙有多高啊,我...”

彪子眉飞色舞地描述着,江修寒却越听越不对,“打住!”他一扣桌板“说重点!”彪子才讪讪地把那一箩筐废话又吞回了肚子里,言归正传“我趴那看到阮家老二和一女人吵,吵得还挺凶,后来阮小姐进去了,没两句,那阮家老二就气冲冲地出来了。”彪子看向一旁专注听着的江修寒,傻傻一乐“大哥,说来阮小姐这张嘴皮子可真厉害!”

可惜他这马屁算是拍到马蹄子上了,江修寒听完又是一掌过去,“废话,要不是这样,你大哥我能见到他就怂吗?”

....

边关小城的夜,透着股难以言喻的萧条,皎洁的月色印着随风晃动的树木枝桠,影影绰绰。乱世当道,大街小巷均是空空荡荡的静谧,连那沦落街头的乞丐也躲进了破庙,不愿沉沦在这空寂的夜色中。

夜..静如水..

少时,远处隐约传来了马蹄拍打泥土的声音,由远至近,打破了原先的安谧。

透过朦胧的夜色可以辨别出,共有三匹骏马自远处奔驰而来,马匹上缰着鞭的均为身材魁梧的大汉,为首者削着及肩短发,身上穿着扎腰短衫,脚下踏着长筒马靴,腰间配着短兵利器,跨一匹枣红大马的,正是东坡头的匪首——江修寒!

只见他上半身低伏于马背之上,一手持着缰绳,一手利索地挥舞马鞭,驱赶着马匹向前狂奔,一双鹰眼在夜色中尤为出神,矫健的身影无不显示着霸主的气息..

不时,一声嘶鸣划过天际,若干人马在悬挂着“阮家大院”字样匾额的府邸前顿下了脚步。

停下来的马儿仍不安分地前后踱着步,打着响鼻,马上的江修寒抬头看向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朱红大门,心里不禁感叹万千..

自己这一走,便是五年..

五年之久,很多东西都已不复以往,当初离开时的愤懑、不甘,此刻想来,也几近烟消云散,多得还是对这泥墙大院的怀念..他记着那院里的烧锅,记着发生在此的点点滴滴..自然也牢记着里面的人..

“彪子,去敲门。”江修寒自己并未下马。

“哎”

彪子麻利下了马,上了台阶,抓着那门上的铁环,叩了叩,嘴里不忘叫喊着,催促里面的人开门。

不一会,门开了,从门里探出了个脑袋,却在看清门外站着个彪形大汉后,又瑟缩了回去。那小仆想要重关上门,却被门外的彪子眼疾手快地用胳膊卡住了门缝。

二虎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觉着对方非匪即盗,试想一人半夜三更来敲门,又是长着一副凶神恶煞的脸,腰间别一大刀,这还能有好事吗?

“你找谁?”虽然心里害怕,二虎还是壮着胆子问了句。

“我找..”

“二虎!”

彪子话还没说完,马上的江修寒已唤出了小仆的名字。

二虎一怔,随后整个人探出了门外,见到骑在马背上的高大男人,更是愣住了,他用手使劲搓了搓自己的眼睛,再定睛一看,惊喜地发现自己没认错人,下一刻二虎便是朝着江修寒所在方向奔了过去。

“大武哥!!”

二虎蹬蹬蹬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江修寒踩在马踏上的腿,面上激动地几近痛哭流涕。

“大武哥,真的是你吗?”

江修寒看着许久不曾见过的二虎,发现小孩面上长开了,也长高了,江修寒心里挺高兴..

这二虎子是六岁进的阮家,那时候家里穷揭不开锅,二虎妈也是没了办法才早早让大儿子卖身为仆。从小饿着肚子长大的娃,想来身上也不会有几斤肉,确切来说二虎长到十二岁,还是瘦的跟只猴精似的。这并不是说阮家吝啬苛刻伙计,而是弱小者总是受到压迫的那一方,这点到哪大概都不会变。直到后来江修寒来了大院,摆明了罩着二虎,这样的情况才有了好转。

从马上下来,他伸出手搓了把小孩的头毛,笑着说“臭小子,长高不少..”

二虎傻傻一乐,不好意思地摸摸被搓的头毛,随即才想起来问“大武哥,你咋挑这时候回来?”

“这你甭管,哥跟你这一时说不清楚”江修寒拍拍二虎的脑袋瓜,“你只管去阮娇娇那知会一声,就说我来找他了。”

二虎虽一头雾水,对江修寒却是一百二十个放心,听话的没再多问,跑回府里通报去了。

没等多久,二虎又跑了回来。

“哥,当家的让你直接去他那屋,他在屋里等你,还说让你动静小点,别把大少奶奶他们给吵醒喽。”

江修寒听了这前半句话还有那么点嘚瑟,只是这后半句却怎么听怎么不顺耳。

什么叫让他动静小点?他这是偷情呢?还是咋的?

不过这会他也没心思计较这些,撇撇嘴,把手里牵着的马交给一旁的兄弟,平了平身上的衣襟,转头吩咐道“二虎,给哥的马喂点饲料,再帮我这俩兄弟找间空房,哥先进去了。”

二虎连连答应,他又回头跟俩一起来的兄弟打了声招呼,这才迈腿进了门。

晚秋的夜已开始透着丝凉气,相别屋外,阮家主卧里却是温暖如春。

江修寒是直接推了门进的屋,进屋后,他扫了眼前厅,一眼便看到了侧趴在软榻上的阮娇娇。

也许确是时辰已晚,阮娇娇早已脱去白日的外袍,现下身上只着了件宽袖拷绸贴身袍子,露着半截莲藕般的小臂在外,一头乌黑的青丝也只随意用一根玉簪松松扎起,额上的碎发飘散在两颊,更是点缀了一张俏脸..

这副样子倒是比平日里风扬跋扈的姿态楚楚动人许多,江修寒对着眼前的美景眯了眯眼,不禁暗想道。

江修寒一笑,亲吻那红唇,得而后弯腰打横抱起了面若桃花的人,转身往里屋走去。

沉静的夜风吹过垂落到地的幔帐,带起层层涟漪,卷动着珠帘..窗外月色正浓..

少时,一两声呻吟自帐中溢出,压抑..痛苦..却又带着丝甜腻,引人遐想..

后入肛交,宫交,灌精(h)

后入肛交,宫交,灌精(h)

幔中,阮娇娇正不着一缕地跨坐在男人身上,双腿大开,整个人汗淋淋地伏在男人怀里,下身更是与对方紧密贴合着..

她双手紧紧搂着男人的脖颈,闭着眼仰着头,嘴里不时吐出几声断断续续的呻吟,下身随着对方的动作扭动着,好让那带给她灭顶快感的硬物能够进得更深..

江修寒两手扶着阮娇娇赤裸的背脊,让对方能够稳稳地坐在自己腿间,下身则是一下下卖力耸动着,勃张的肉棒一下下进出着那专属的乐园,带动着怀里的人也是一阵颠簸。

男人盯着怀里被他操干地完全动了情的女人,只见阮娇娇此时髮丝散乱,汗湿地贴在脸侧肩上,双眼半睁,似是早已迷乱,有些红肿的朱唇,微微张着,隐约可见内里嫩红的舌尖,细细地吐着甜腻的叮吟..他真是爱极了阮娇娇这副模样!

江修寒下身更加剧烈地鼓动着..

张嘴含住了眼前晃动的红唇,他伸手取下了对方髮间的玉簪,沿着那漂亮的蝴蝶骨,细细描绘着,而后,渐渐往下,滑过脊背,直到抵进那深邃的沟谷..

玉质的物什触碰着火热的皮肤,让正沉醉在欲望海洋中的阮娇娇一阵瑟缩,睁开眼,有些迷惑地看向对方。

只见男人勾唇一笑,捏在手里的玉簪子却往下触上了那隐藏在挺翘股间的幽穴入口..

待阮娇娇反应过来男人恶劣至及的想法,已经来不及阻止..

“啊..”

玉器顺着那悠扬的入口滑入,火热的腔壁,碰到这一丝凉意,内里的绵肉立马裹紧了缠上这外来物什。

“嗯啊..”阮娇娇仰着头难耐地呻吟出声..

“嗯..快..拿出来..”阮娇娇拍打男人健壮的肩背..男人这些下流招儿让他不禁羞红了一张俏脸。

“不舒服吗?..宝贝儿...”

江修寒亲着怀里布满红潮的宝贝,手上的动作却未曾停下。

“嗯..怪..拿出来吧..”

阮娇娇收紧胳膊,用自己火热的脸颊磨蹭着男人同样汗湿的侧脸,话里竟带着丝软糯的恳请。

他知道这招对男人向来受用..

江修寒一笑,搂紧了身上的人,在他耳边好声哄着“行..那咱换样东西好不?”

“唔..什么?”

阮娇娇更加迷糊,有些闹不明白对方的意思时,男人已经牵起他的手,引他触上了两人身下的结合之处。

阮娇娇脸一红,想缩回手,男人却按住不让..

“..放开..”

男人不理,径自让他的指尖摸上那早已黏湿成一片的洼地,握上他青筋缠绕的硬块..这样还嫌不够,他使坏颠了颠,更是让阮娇娇深切地感受到那肉棒在自己身体里来去自如的强烈触感..

“宝贝儿,换它进去好不好..”男人舔吻着他汗湿的脸颊。

阮娇娇被手里的物什一烫,面上更是火热了起来..他只觉着手上似是有把火在燃,燃得他全身发烫,脑中自是早已乱作一团,根本无法回答男人的问话..

“不说话就是答应了..”霸道的男人径自得出结论。

他狡猾一笑,又是一记深吻后,自阮娇娇体内退出,他调整姿让对方背对着他伏在床上,舔吻着那光滑的背脊,江修寒伸手摸索到那前一刻还被他操干着的前穴,理所当然,那儿早已一片湿黏..

伸指逗弄了会,待指尖沾上足够的春水,男人往下,抠弄那紧张得一缩一合的后穴。

“宝贝儿,别紧张..”

男人劝慰着,硬挺的肉棒却抵上了肉穴的入口..

阮娇娇甚至来不及惊呼,那硬块便已挤了进来。

江修寒一点点往前挺进,逐渐打开那紧闭的肠道,直至整根没入..

“疼不疼?”

男人掰过她的脸,果然见她紧抿着嘴,眼角微红,似是竭力忍耐着后庭的钝痛,不肯做声..

江修寒轻叹了口气,怀里的人总是如此倔强..

舔舐上那泛着湿润的眼角,江修寒手掌揉搓者阴蒂,手指揉捏爱抚着花唇之上的小豆豆,同时另一只手把玩着那垂坠在胸前柔软的肥腻的奶儿。

“嗯..”

阮娇娇双手紧紧揪着身下的床单,仰着脸接受着身后男人落在面颊脖颈上的亲吻,渐渐地,似乎也没有了之前的异样感,肉壁内里似是升上了股痒意,镶进体内的肉棒一动不动反而让她感到不顺畅。

她微乎其微地缩合了下后穴..

男人几乎是立即感受到了她的变化,轻轻一笑,他带着淫水的大掌滑过腰腹,包裹上了她柔软滑腻的臀瓣。

江修寒大力搓揉着底下人那如羊脂般白嫩的臀部,亲吻着她的耳垂,下身便一下下深入浅出地鼓动了起来..

“..嗯啊..慢..慢点..”

阮娇娇受不了男人突然蛮横地攻势,身子一前一后地晃荡着,几近被冲撞地趴伏在床上,下身的肉穴竭力开合着,却仍适应不了男人快节奏地抽插频率..她想绞紧对方,促使男人慢下节奏,可那穴口稍一缩紧,又立马被那横冲直撞的肉棒再次操开..

江修寒发力操干着身下的母兽,肉棒一下下换着角度颠着,似在寻找什么..终于在他攻向某点时,身下人的身子一蹦,难耐地发出了甜腻地呻吟..

“舒不舒服?”

江修寒一笑,更是发了狠地冲刺着那点..

“啊嗯..别..”

阮娇娇眼里闪出了泪花。

男人没理他的口是心非,伸手捻住了她胸前樱红的奶头,有些粗鲁地拉扯着..

“..舒不舒服?嗯?”

“唔..舒服..”被操弄开的阮娇娇此刻满脸红潮,竟是服帖地像只绵羊,他现在满心满眼只有身后操弄着他的男人,再也顾不上别的什么..

“..嗯..修寒..你弄得我好舒服..”

“宝贝儿,喊声相公来听听..”

男人诱哄着,下身耸动地更加大力,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肉棒早已被阮娇娇体内分泌的水液润得晶亮,两边的囊袋撞击白肉发出啪啪的声响,肉穴口亦是被撞得一片通红泥泞,下身的耻毛与那敏感穴口磨蹭着,也沾上了些淫水..

“啊..啊..相公..前面..痒..”

阮娇娇似是被操干得发了骚,竟是抓着男人的手引到自己身前碰触早已泥泞地不成样的花穴。

男人一笑,抠弄了下那翻在外头的嫩肉,随即佯装苦恼“宝贝儿有两个穴,可相公只有一根肉棒怎么办?”

“唔..先弄弄前面..难受..”阮娇娇说着,竟带上了些哭音。

江修寒一怔,随后心疼不已,翻过对方的身体,放平在被褥上,男人随即压了上去,抽出埋在后穴里的肉棒,只顿了下,又重新刺进里前边的穴眼里..

肉棒推进花穴,里边的紧致的组织便立马缠了上来,绞着不放,像是生怕它再次离了去..

江修寒也没多话,底下直接捣了起来,一下下深入浅出的,直干得那穴眼里流出更多水液,只拿肉棒轻轻一搅便发出啵啵的声响..

“嗯啊..啊啊..”

阮娇娇此刻完全臣服于男人身下,受着对方一下快于一下地操干,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圈着男人的虎腰,身子前后晃动着,她闭着眼,只迷乱地呻吟着..

不一会,男人粗糙的大掌把上了她的胸脯,捻着上头硬挺着的小豆子拉扯,揉捏她周围薄薄的乳肉。

男人一口咬上晃在眼前的红樱,吮吸着,底下加紧了操弄,龟头顶端不断戳刺穴内深处,渐渐觉出那儿似是开了道小缝,他更是操着挺硬的肉棒往那小口钻去..

“啊啊..不..不要..太深了..”阮娇娇尖叫着想阻止疯狂的男人。

“不深..宝贝儿,相公操进你的子宫了..爽不爽?嗯?”

“啊..不..”

“..阮娇娇..宝贝儿..相公给你播种..再给相公下了崽子..”

男人胡乱说着,下身猛动..

两手抓住想要向上逃窜的人儿,又是一记猛顶,只听阮娇娇唔地一声,终是泄了身子,穴眼里喷出了道热液,浇灌在肉棒柱头上,激得男人又是猛顶了数十下,最后龟头深抵进那柔嫩的开口,一腔烫物尽数灌了进去。

初见

初见

一顿酣畅的颠鸾倒凤后,帐内重归了平静。

江修寒够过床边架台上的布巾,草草拾掇了下俩人狼狈不堪的下身后,便也不想动了,只搂着人一同钻进了被窝暖着。

阮娇娇被刚才那激烈的性事弄得有些脱力,到现在都没完全缓过来,此刻,她赤裸着被男人拥在怀里,背脊贴在对方健壮的胸膛上,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倒是得了一时安生。

江修寒让人枕在自个的臂膀上,一手环过对方的纤腰,底下更是用腿紧紧绞着,完事后还是一副霸道的作态。

知道这男人一向的作风,这会阮娇娇也由着他,只放松了身子靠着对方躺着。

“累了?”江修寒伸手拨开对方汗湿后粘在鬓边的碎发,亲吻他仍带着些潮红的面庞。

浓密的羽睫颤动了下,原本闭上的眼眸睁了开,阮娇娇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江修寒也没强求,对方这冷淡性子他也不是不知道,也就只有在床上那会有点暖活气。

“江修寒”

良久过后,怀里的人叫了他一声。

“嗯?”

“你不怨我吗..当年的事..”

阮娇娇问。

男人怔了怔,倒是没想到对方会主动提以前的事,再看问话的人,面上虽是一脸平静,却能感觉到对方身子紧绷着,掩饰不住的紧张。

江修寒了然。

“怨啊!咋不怨..你那时候那么狠心把我扫地出门..”

觉出阮娇娇背脊明显一僵,江修寒心里暗自得意,能让眼前这操不熟的人紧张他一会,他江修寒遭再多罪倒也值了!

“不过..事儿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我又得了你的身子,就原谅你一回,下不为例!”

他说得特大方,就差自己佩服自己一把。

可惜阮娇娇听了他的话却是良久没了声响。

江修寒皱眉,想要掰过对方的脸瞅瞅,只是没等他动作,阮娇娇便开了口。

“江修寒,我们散了吧。”

男人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对方说了什么,他掰过阮娇娇的身子,让对方面对着自己,不确定地问“你说啥?”

“咱俩断吧。”

阮娇娇盯着他,酌定的语气,像是深思熟虑后才下的决定。

“既然你不追究以前的事,那我也就不欠你什么,咱俩以后各过各的,岂不是更好?”

“你咋爽完就翻脸不认人呢?!”

江修寒瞪眼瞅他,像是不敢置信这番话会从阮娇娇口中说出。

江修寒气急。

“江修寒,咱俩不合适的..”

阮娇娇轻声说。

“咋不合适?!你人都是我的了,还不合适?!”

“那好,你要是真不想散,也行..”

江修寒一愣,闹不明白对方怎么突然改了口..

“只要你回阮家,我就一辈子跟了你。”

阮娇娇放软了腔调说。

她自认为这条件并不过分,当初江修寒落草为寇其中不免有他的原因,可既然男人回来了,说明对方心里仍惦着她,那她也不能坐视不管,眼看着江修寒走一辈子邪路。

可就是这小小的要求却让江修寒蹙起了眉头。

思忖良久,男人还是否决了他的提议。

“不成,我不能回阮家。”

阮娇娇像是没想到对方会拒绝,直直看着男人刚毅的面容,想从上面找到答案。

“为啥?”

“我要是不干了,我那帮兄弟咋办?”

江修寒道出心中的忧虑。

“他们可以跟着你从良啊,做点生意,娶房媳妇,岂不是更好?难不成你准备带着他们当一辈子匪寇?”

“诶..反正这件事不成!”

男人翻身坐起,烦躁地挠着头毛,拿背冲着阮娇娇,一张脸拉得老长..

阮娇娇看着恼怒的男人,也知道眼前是头犟驴,得顺着毛摸,才能听话。强撑着酸痛的身子坐起,阮娇娇攀上男人的雄壮的背脊,软声劝着。

“修寒,你知道阮娇娇心里一直都有你,当初那么做也是迫不得已..如今既然你能回来找我,就说明你心里也还惦着阮娇娇,对吗?”

阮娇娇一番话讲得男人舒坦了些,稍稍放松了身子,阮娇娇感觉到了,没等对方回答,继续说下去“既然如此,你也别当匪了,回来阮家,咱俩还跟以前一样不好吗?”

阮娇娇细声讲着这其中的因果要害,男人听了,良久才做声。

“可现在不一样,我不是一个人,我那帮兄弟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哪能说散就散?再说,这乱世,当个匪不比当个啥都干不了的小老百姓强?放心,你男人我从来不干欺压百姓的事,如今混出个名头,还能罩着你和孩子,保你们平安,有啥不好?”

江修寒觉着自己一番话说得挺在理。见阮娇娇不反驳,只拿一双水眸直勾勾盯着他,以为对方也被他说得动了心,心下一快,转身把人搂到跟前来,反倒卖力劝说起阮娇娇来。

“要我说,你干脆带着孩子跟我回东坡头,到时候你就是压寨夫人,在那活得逍遥快活的,可不比成天操心这阮家大院强?!”

他说得愉悦,似是已经想象到了一家三口在一起的好日子,不想阮娇娇却挥开了他的手。

“你是要我跟着你一起当匪?”

“当匪有啥不好?”

“啥都不好!”

阮娇娇劝不过男人,当即冷下脸来。

“既然你舍不得你的土匪窝,那咱俩就断吧!你有你的土匪兄弟,我有我的阮家大院,以后你也别来了,咱各过各的,挺好!”

见对方执拗扭过头去,他一张热脸倒是碰了个冷屁股,江修寒心恼,当下呲了声。

“说到底,你还是舍不下这份家业..我最后问你一遍,在你阮娇娇心里到底是我重要还是阮家大院重要?”

“没啥重要不重要的,阮家上下三十几口人靠我养活就是最重要的!”

“你!”江修寒气,当下又说不出啥来反驳对方,只能翻身下床。

“干啥去?”见对方一一套上衣裤,阮娇娇心里生气,还是问了句。

“回我的土匪窝,省得在这污了你的眼!”男人愤愤回答,一边套上马靴。

“....”

阮娇娇算是被这话梗住了喉,一时语塞,只瞪着男人的背,心里暗骂对方死性不改的匪种!

待穿戴整齐,男人没立马掉头走,而是回头拿手捏过阮娇娇的两颊,凑近了烙下狠话。

“听清楚喽,老子最不缺的就是压寨夫人,你不稀罕就算了,老子不勉强..反正你阮娇娇怎样都是老子的人了,在这老老实实呆着,等着爷有空过来嫖你!”

说完,狠狠吮了口那红肿的唇瓣,掐了把底下浑圆的臀尖,啧了声,起身大摇大摆地出了屋。

留下一脸羞怒,无处发泄的阮娇娇。

入夜的阮家大院静得像口深井。

江修寒从阮娇娇屋里出来,揣了一肚子臊气,本想着喊了彪子他们起身回寨子,后想到现在的时辰,估计他那俩兄弟睡得正酣,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回不了东坡头,阮娇娇房里他也定是不会回了,稍稍踌躇,江修寒决定上后院烧锅看看去。

推开半倚着的木门,江修寒进了酒坊,半夜外头有些冷,可这酒坊里的温度却暖着。

环顾四周,江修寒觉出这地五年里也没多变,还是他走时那样,地上缸缸罐罐的堆得满满当当,边上挂着滤布,墙角堆着角料..一进屋,呛得一口酒糟味儿,这一切都没变。

这大概是这大院里最脏最乱的地儿,从没有人会来打扫这地,出入这的也都是些糙老爷们,不在乎这些个,可就是这糙泥砌的砖房却是当初的江修寒最爱呆的地方。

江修寒是个爷们,是个爷们就都爱酒,且不说这作坊里最不缺的是酒,就是不喝酒,往这一杵,闻闻这红曲混合大米杆子发酵的味儿,是个人都得醉。

时隔五年再回到这里,即使不再酿酒,他仍是喜欢这地。

江修寒往里走,意外发现,作坊里头竟透出点光亮,昏黄的灯光拢着那小块地方,倒是显得突兀。走近一看,原来赶这时候上这来的并不止他一人。

穿着褂子,坐在桌边独酌的人是刘继昌,这酒坊里最老资格的能手,伙计们都喊他一声刘叔,这人是江修寒当年在阮家最敬重的人。这并不仅仅因为当初这人对他有恩..

刘叔自是也看见了他,却是没有露出半点惊讶的神情。

“过来坐。”

刘叔搁下了酒碗,对江修寒招呼了声,似是料到他会上这来。

想来是二虎告得信,江修寒也没扭捏,走过去,在长凳上坐下。

“啥时候回来的?”

刘叔在江修寒面前也放了口孩碗,给他续上酒。

“有一两年了。”

江修寒老实回答,他吃不出对方是否已经知道他当了土匪的事?更是不知晓对方对此会抱怎样的样的态度?

“是这样..来,尝尝今年的新酒?”

不料刘叔并没有多提这茬,也没有追问他为何没有回阮家,而是端起碗,示意他喝酒。

江修寒一愣,随后也跟着对方端起了酒碗。

米酒入口甘甜,那香醇劲儿直从口腔灌进鼻腹,正是江修寒最怀念的味儿。

江修寒记得这味道,正是阮家烧锅酿造的“阮记”,离开这地这么多年,他却是怎么也忘不了这味儿!

“如何?”

刘叔问。

“好酒!自是比我这五年里喝过的都好!”

江修寒感叹,不忘再端起酒来猛灌一口。

刘叔笑,许久不见的师徒辈儿相继碰杯畅饮。

酒入肚腹,刘叔呼了口气,“这次回来作何打算?”

江修寒动作一顿,后才明白过来对方是误以为他要回阮家,“刘叔,修寒此次并不没有做其他打算,回来只是为了..”

没等他继续说下去,刘叔伸手打断了他。

“我知道,你是为啥回来..”

刘叔抬头看他,眼里尽是对这执拗徒弟的了然。

“知道你这孩子死心眼..”

他轻叹口气,似是想起当初在这大院里闹得不可开交的事儿。

“您知道的,我江修寒就认她..”

江修寒眼里尽是酌定,当年他没能说服阮娇娇同他一起走,已然是他江修寒一大失策,此次回来,他仍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劝服阮娇娇,却是打定了主意,便是掳也要掳走那人!

“刘叔知道,刘叔都明白..”刘继昌垂眼,他本也不信这俩人间能有啥结果,见过这俩孩子当初闹得肝肠寸断的模样,他虽是个老辈儿的人,这事就是再不合常理,他也信了。

“只是小姐他是个要强的人,修寒你切不可鲁莽..”

“他那就是头犟驴!”

提及阮娇娇那性子,江修寒就一肚子气,像被鱼刺梗住了喉咙般不痛快,他就想不明白他江修寒堂堂一东坡头的匪首,铁铮铮的汉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咋就治不了这么个女人了!

见对方沉着一张脸,刘继昌也多少能猜出些缘故。他轻叹口气。

“你也别怪他,小姐他这几年也没少吃苦头..”

江修寒进阮家当差的时候,他才十六岁不到,真真还是个愣头小子。

江修寒从小是个孤儿,没有人清楚他到底是打哪来的,只知道沈家寡妇是从破庙里抱出的他,当时他身上也没夹个一字半语,唯一留在身上的就只有那块至今仍系在江修寒脖子上的小玉石。

那寡妇后来收养了那弃婴,取名修寒,也没别的意思,她就是希望这孩子能学点身手,日后别给人欺负了去便行。这想法也不是空穴来风,沈氏是知道自己身子不好,没个准头哪天就没了,这孩子要活下来,多半还得靠他自个儿。

虽非亲生,子母间的感情倒也挺融洽,粗茶淡饭间,十几个年头也都过来了。

可惜养母最终还是没能够等到江修寒成年,一场大病后,终是咽了气。临终前,留了话,让江修寒上阮家找刘继昌,这才有了后来的事端。

葬下养母后,江修寒便动身去了阮家,也见到了当时在阮家当差的刘继昌。

原来刘继昌是沈氏的堂兄,沈氏生前于他有恩,刘继昌又是个忠厚之人,她似料定了这人能够帮到江修寒。

果然刘继昌把江修寒留下了,安排在烧锅上做活,这活儿又脏又累,他本想着这毛头小子会大概会抱怨几句,可不曾想江修寒还挺爱干这份差事,对酿酒这份手艺也表现地挺热衷。

刘继昌是越瞧这小子,越觉得是那么回事,渐渐地也就把手艺教给了他。

江修寒是在进阮家两个月后,才听说得这大院里原来还有个大小姐,名阮娇娇。

原先他只知道阮老爷底下有一子,可惜是个病秧子,成天用名贵药材吊着性命,关在厢房里见不得丁点光,吹不得半点风。

江修寒虽就在阮家当差,却成天就知道泡在酒坊里专研酿酒法子,他又不是个爱听些闲言碎语的人,这鲜少让人提起的阮家大小姐,他自然不知晓。

就是后来真知晓了,他一开始其实也没放在心上。

作坊内风箱的鼓动声持续不断地响着,一个个光膀子的汉子各司其职,劳作着。

江修寒穿了个褂子,正蹲在酒缸边忙活。

他手里拿了个瓜瓢,伸手先把那缸上盖的薄布片儿掀起一角,再拿瓢舀出一小勺酒糟。他不嫌脏,直接拿手抠了点在手上,凑到鼻子下闻闻,甚至放进嘴里尝尝味儿。

“修寒哥,修寒哥,你在哪呢?”二虎穿梭在排排林立的酒缸间,两只圆溜的眼珠子四处搜索着,找寻着那人。

江修寒自是听见了对方的呼喊,却没起身答应。

“哥,你在哪...”二虎犯愁,明明刚见他就在这屋里头,咋转眼人就不见了呢?

“瞎嚷嚷啥呢,虎子..”被对方的大嗓门持续叫唤这,江修寒最终还是站起身来。

终于找到人,二虎一乐,赶紧屁颠着朝对方跑了过去。

“哥,原来你在这,你快过去帮我瞅瞅,为啥我老鼓不起火苗子呢?”二虎犯着愁,他人小,力气也小,那风箱又硬,他老半天鼓捣不出火星子来,这才来找江修寒帮忙。

江修寒抬眼瞅他,见这傻小子沮丧地耷拉着脑袋,脸上也不知啥时候揩上了几道灰,显得特滑稽。江修寒心里好笑,面上却佯装正经地问“咋又弄不成了?不是告诉过你,往木柴底下吹吗?”

“我照做了,可还是不成啊。”二虎子挠头苦恼,法子都给他试变了,可就是没成,“哥,你再帮我一次..”二虎低声恳求。

江修寒弹了对方脑门一记,“得,哥再帮你一回,下次可得自己学着点。”

这小孩年纪轻轻就来烧锅做活,比江修寒早了不知知道几年,可作坊这地都是些重活,二虎年纪尚小,干得相当吃力,最后管事的实在看不下去,才给他安排了个鼓风生火的活儿。可就是这,也把二虎难得一愣一愣的。

江修寒是后来的,和二虎倒是无缘无故地觉着亲,知道这孩子人小,胆也小,还老被人欺负了不吭声,江修寒自己没个兄弟姐妹,他便像护崽子般地护着二虎。这一来二去,二虎也是觉出江修寒对他好,心里感激对方,也愿意把人当哥处着。

小小的火星在江修寒手里没一会功夫便汹涌了起来,火苗跳跃着,他又往柴薪底下呼呼吹了几口,接着便拉起风箱鼓动着扇大火势。

一旁的二虎子见他三两下便解决了他的难题,更是对江修寒佩服地紧,翘着大拇指称道“哥,你真行!”

江修寒见火候差不多了,便把风箱靶子塞进二虎手里,说“干站着干啥,接着鼓捣,等会又灭喽..”

二虎应了声,赶紧蹲下身来,接着江修寒给他撺捣出来的火焰子,一边拉着风箱,一边鼓着腮帮子呼呼地吹着,就怕这好不容易得来的火苗又给灭了..

江修寒瞧着对方着了道,便也随二虎自个鼓捣去了,他没急着走,前头忙活了好一会,他也渴了,见一旁桌子上摆着茶壶,便走过去坐下倒了口水喝。

“嘿,你们听说没?咱东家那大公子病重,怕是不行了..”

三五个伙计攒在角料堆旁,忙里偷闲,凑头议论着。

“可不是..咱大少爷从小就病弱,前几年又染上了怪病,要我说能撑到现在已是奇迹了。”一头上扎了条巾子的伙计拄着铁镐搭话。

“那咱老东家要是去了,阮家这么大份家产可不就后继无人了?”

“这话可不能说在前头,我可听说东边那阮老二早就眼巴巴地等着接手这大院了。”一伙计压低了声音说。

此话一出,众人都沉默了,他们当然不会闲到去操心阮家的家业到底落入谁手,这些大主户家的纷争自是与他们无干。而真需要他们揣测地是一旦东家产业易主,他们这份饭碗是否还能保得住?

乱世当道,想找份正经活儿养家糊口,并非易事,这烧锅上的活儿虽苦累,却也比别着脑袋在外头撺掇,来的强。

就从这点,他们这些伙计也不希望阮家无后。

坐在桌旁喝水的江修寒听到此,不禁皱眉,他才到阮家不久,并不太了解这住户家的情况,可他却知道自己挺爱这份活儿。本以为阮家大户,在此做活也可保一份安定,不想这大院虽大,也不过是表面风光。

对他而言,要是失了这份差事,等于沦落街头,于此,和那群伙计有一样的顾虑。

“瞎操心啥玩意儿,阮家落不了那老二的手。”一人蹲坐在踏板上开口。

此人名刚子,是个爱出头、爱挑事的主。刚子比江修寒来得早,年纪也比江修寒大,长得精壮,脾气暴躁,动不动就炸毛,久而久之,烧锅上的伙计大多都以他为马首是瞻,喊他一声“哥”。

在作坊做活的伙计顶多也就二十来把个,但有人充大头,有人便注定得吃亏,无疑二虎这呆头呆脑的便是典型的后者。还记得江修寒刚来第一天,看到的便是刚子那帮人逼二虎吃倒在地上的稀饭的场景。

因为二虎的事,江修寒不太喜欢这号人,同样刚子看江修寒也不怎么顺眼,俩互看不顺眼的人平日里小摩擦不断,但终究也没捣出大乱子来。

说回当下,众人听了刚子的话,皆疑甜/品小/站63.5肆8o94肆o惑不已,他们是不明白刚子为啥那么肯定阮家不会易主?

“刚子哥,你为啥这么说?”

刚子嗤笑一声,朝那群人招招手,示意他们围过来,随后把嘴里叼着的麦杆子啐在地上,正色道“这不简单,告诉你们,除了那病秧子,阮家可攒了个后宅的小娘们,成日里抛头露面的。”

众人唏嘘,他们大多数和江修寒一样是不知晓阮家大小姐的存在的,即便有些伙计在阮家并不是新人,也不一定知道此事。但也有那么几个是知道阮娇娇的。

“那阮小姐是不是不在这大院里?咋我们都没见着过?”一伙计问。

“咋不在这大院里?哥告你,他就住后院里头那小梅园里,一般人都进不了。”

“这金贵的小姐还能让你这小子瞅了去?”刚子轻笑。

“哥,那你瞅见过没?”那伙计倒是不死心接着问。

刚子似乎就等他这句话,斜斜地吊着眼说“我?我当然瞧见过。说来也是瞧,那时候帮大少奶奶往梅园那搬过箱子,恰巧就让我给瞟见了。”

众人均被勾起了欲念,纷纷凑紧了追问“那阮娇娇小姐长啥样?”

“你们可想不到,那阮娇娇可长得比街上那些个娘们水灵多了,活生生一张勾人的小脸蛋儿,皮面儿那叫一个白,小身段儿更是妙,你说他成日里和些个外人做生意,该不会身子早就破了,没准我们也能尝尝鲜?!”

刚子说着,不忘下流地舔舔嘴,围成圈的人均哄笑开来。

江修寒面上倒是没什么表情,放下茶碗,走开了。

那时候,江修寒并没想到他和这传说中的阮娇娇竟是那么快就见上面了。

....

转眼已到冬至,往年这时候天气虽已转冷,却最多只是早晚露凝霜重。今年却不同,这还没到腊月,大雪却已纷纷扬扬地下了好几场,积满了大院的青瓦泥砖,足有半尺高,几近要没到人的腿根。

江修寒刚从外头回来,一进屋便是抖落了一身的冰渣子。

他是随刘叔上田里去了,这么大的雪怕是要压垮不少麦穗作物,想来来年的产酒量必定会有缩减。

跺了跺脚,让冰凉的身子找回了点温度,江修寒冲作坊里瞅了瞅,愣是没找着二虎的身影。这要是放在平时,那崽子见到他定是第一个凑上来的,赶都赶不走,这会倒是不见了踪影。

随便拉了个伙计一问。

好家伙!他就出了趟门,好端端的,也能给翻腾出点事来!

那伙计说了,二虎上后头灶上偷了只烤鸡,被厨娘逮着了,罚他把院子里的雪都给扫干净喽!

阮家大院即在一个“大”子上,现下雪又铺的厚,哪能说扫干净就扫干净?估摸着这会,人还在院里戳着呢。

江修寒轻叹口气,把刚脱下的沾了雪水的外套重新又穿上,开门出了屋。

他自然不会去想信二虎因为馋嘴去偷烤鸡这番说辞,二虎他还不了解,那狗崽子哪有那个胆儿?用脚趾头想他都能猜到,八成又是刚子那帮家伙教唆的。

想来总这样也不是个办法..江修寒暗自眯了眯眼。

他在外头晃荡了好一会,最后在后院墙边找到了二虎。他打老远便看见一个小点在雪地里搙动,凑近一瞅,才敢确定是二虎子。

“二虎!”江修寒一声叫唤,带出老大一口白气。

二虎全身上下冻得发麻,四肢都僵硬了,转头看见江修寒,倒还挺乐呵,“哥,你咋来了?!”

“我再不来,你就真成一冰棍了!”江修寒虎着脸。

不为什么,看到几近被雪埋没了的二虎子,一张小脸被冻得发紫,连眉毛上都荡着冰渣子,他江修寒就是没由来的窝火。

他心里把二虎当弟弟,这崽子便是他江修寒的亲人,可这么一个半大不小的孩子他江修寒都庇护不了,他第一次深觉自己的弱小。

一把抢过对方手里的扫帚,江修寒阴沉着脸,“甭扫了,走,跟哥回去!”说完拉上二虎就走。

不料,二虎不走,反而要夺回他手中的扫帚。

江修寒回头看他。

“哥,你先回吧,我扫完这片就走,很快的。”二虎央求。

江修寒先是不理,硬拽着他走,后二虎实在不挪步,他本就窝着火,一下没控制住,便吼了出来。

“你咋这么怂,被人坑了,心里还觉着挺好是吧?!”

二虎被他吼得一愣,却还是没挪步。

“哥,你就让我把活干完吧..”二虎低声说,“我不想生事..”

“....”

江修寒沉默了..

他知道的,二虎是怕被丢了这份差事,他人小力气弱本就不讨主家喜欢,要是再闹点什么事出来,恐怕就得卷铺盖走人。他江修寒要是丢了饭碗,凭着力气还能养活自个儿,二虎却不一样,他不只自个要养活,家里还有弟弟妹妹要养活,像阮家烧锅这样待遇的,怕是过了就没了。

他轻叹口气。

“虎子你先回,哥替你把活干完。”江修寒说。

二虎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说,连忙摆着手摇头,“别,哥,我自个能干!”

“看你这冻的,还逞什么能?”

“我..”

“甭废话,要不我留下你走,要不咱俩一块回,你自己选一个!”

“....”

深知江修寒一向说到做到,二虎张了张嘴,终究还是妥协了。

“那哥你干完赶紧回来,我给你留着饭。”

江修寒掸掸手,有些不耐烦地催促对方赶紧滚。

二虎这才一步三回头地回去了。

....

把院里所有的雪扫成堆,垒在墙角,活儿总算是干完了,朝冻僵的双手哈一口气,江修寒环顾四周,这才发现原来他已走到了大院的最深处。

说实话,这片院落他还是第一次来,实际上阮家后院的构造很是奇妙,曲曲折折几道拱门硬是把一整个后院分成几个小豆腐块儿。

现在,他便站在最隐蔽的一块上。

雪一直在下,寒风更是把冰片儿吹地飘飘洒洒,只是这风雪里似是夹杂上了一股幽香。

江修寒起先没注意,后来倒是觉着这香味越来越明显,感觉上是花瓣的清香,不似茉莉的浓郁,也不似杜鹃的清冽,当下朝边上一瞅,还真发现载在不远处的几株腊梅。

别说这会天寒地冻,就是平时,江修寒一糙老爷们也没有那高雅兴致去瞅那么几朵花。可那个时候的江修寒可不就是进了那梅园。

当然时隔数日,他早忘了之前在刚子那听的话茬。

待走近了,江修寒才发现这梅树的数量可远不止外头那光秃秃的几株,园里头,可以说是连成片了!

越往里走,梅花开得越盛,满树满地都是那淡色的红,连带着空气都透着红。

尽管有几株浓密的梅树、藤蔓遮挡着,江修寒还是看见了坐立在内里的房屋。本以为这大概是主人家闲置院内,偶尔休遐的场所,但看到那主屋对着梅树的窗户却是大敞着。

江修寒无由来地有些好奇,便扒开枝桠往里瞅了一眼。

相知

相知

就这一眼,倒让江修寒瞧出些稀罕来。

只见正对窗户摆着一张软榻,一人正斜倚在上边小鸡啄米似的打着盹,垂落的手边还散落着本书卷。

寒风拂过,翻卷过一页页纸张,那人却毫无知觉。

皑皑白雪以这副姿态作配倒是生出几分安详来...

虽然距离隔得有点远,光线也并不是很明亮,眼前这人的模样儿江修寒倒是瞧了个大概。

不得不说,此女长得的确精致,光额窄颌,巧鼻朱唇,一张鹅蛋颊子,稍显瘦弱,只那两腮上的肉倒是饱满许多,平添了几分可人。

眼前的人模样清丽俊俏,颇有几分粉雕玉琢之态,虽是女子,却做男子打扮,后见她穿着拷绸白袍,长发绾起在后方,乍一看还有几分英气。

此人江修寒从未见过,看他身形,年纪大概与二虎相仿,穿着却不似府中仆役,大概也是大家小姐,江修寒在心里暗暗推测,只是那时候他倒没想到眼前这猫崽子般的人便是那百闻不如一见的阮娇娇!

一席寒风卷起纷扬飞雪悉数灌入窗内,更有几瓣梅花飘飘扬扬,最终落定在那人衣袍上。该是感觉到了寒冷,那人瑟缩了下,稍稍蜷缩起身子。

江修寒心中一跳。

他该是在这躺了有一会了,鼻尖两腮被冻得有些泛红,这副模样倒是像极了“面团儿”,可人疼得紧。

面团儿是江修寒之前养过的一只狐狸崽子,通体雪白,只一双眼珠子好似琉璃球般晶莹剔透。

小幼崽子可让那时候的江修寒稀罕了好一阵子,给它喂得都是些平时自个都不舍得吃的。只可惜那小狐狸稍大后,还是跑回山上,江修寒找过,未果,后来也就作罢了。

这会,见到阮娇娇,他倒是在对方身上找到了似曾相识的感觉。

同样是浑体雪白,同样的纯净无暇,竟让江修寒萌生将之揉入自己怀中的冲动。

遐想之间,不知何时他已走到了窗台边。

默默盯了那张熟睡的面孔半响,江修寒够过叠在一旁的薄褥,想盖在瑟缩地卷着身子的人身上。

不料,他还未有动作,浅眠的那人倒是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身子动了动。

江修寒心中一跳。

阮娇娇醒来后,只觉得全身冰凉,这才想起自己竟是就这样开着窗睡着了!

她吸了吸鼻子,怕是有些着凉了,想来他这盹也打了有一会了,原先屋里那点热乎气儿也都散了,更别提他身上、榻上还沾上了些雪水。

她赶紧撑起睡得有些僵硬了的身体,起身关了窗,倒是未曾发觉周遭有何异样。

待关上窗,她搓了搓冻僵的手掌,余光一瞥,这才发现榻上的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一角还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明明记得原先的被褥是叠好放着的..

阮娇娇心中疑惑..

不过她也没深究,权当是睡得冷了,自己拉过来盖在身上的..

另一边,江修寒在那人睁开眼前,猫到了窗台下。

听到对方关上了窗,江修寒心中松了口气。

他抓了把雪,在手里攥成了个圆球,盯着看了看,突然一笑,又把雪球放回了地上。

起身拍拍衣服,出了小院。

....

那之后,又过了好几天,大院里的生活仍是按部就班,江修寒还是成天搁作坊里泡着,二虎子也还是傻乐傻乐地跟在他身边,大伙各忙各的,日子的步调倒是一点没变。

这其中却有一人出了点岔子,这人便是刚子。

也不知是哪个胆儿肥的,某晚趁他休息时往他鞋底撒了鸡骨头,还专挑些细尖的小碎骨头,隔天一脚踩进去,那些骨头眼子便悉数扎进了脚底。

那钻心劲儿差点没让刚子这大老爷们蹦出点金豆子来!

这还远远不止,也不知怎么就这么巧,管事的吴伯恰好就在那时候上了工房,见刚子这狼嚎的,自然而然便上来问问咋回事。

结果可想而知,啥都甭说,一看刚子脚底板扎满的骨头渣子,当下,便明白过来偷鸡的主儿到底是谁!

把刚子痛斥一顿后,罚他去院里挑水,吩咐要蓄满厨房里所有的大缸。

可怜刚子拖着一双被扎了无数个洞眼子的脚,踩一个鞋拔子都能嚎老半天。

他心里自是清楚是谁搅得屎棍子,只是这回是有理也说不清,更何况这事本就是他惹的。

总之,他和江修寒之间的梁子真正算是挑明了!

前院怎么样的光景自是和后院搭不上边,尤其到了阮娇娇这,更是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

对阮娇娇来说,除去每天定时打扫送饭的仆役,偶尔过来探望探望他的陈淑华和爹亲,她的世界便无他人。

没有喧闹,没有嘈杂,有的只是无边的安静。

只是近来倒有一件事让阮娇娇感到奇怪。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东边的窗台上老是凭空多了些小玩意。

都是些面团子捏成的千姿百态的小人偶,用根竹签固着,插在窗口横栏的接缝小口处,看着倒是格外喜人。

开始阮娇娇也没多想,只当是谁家小孩误把手里玩儿的落在了窗台上,想起来的便自己会来取。不料,过了几日,非但没有人来取,倒数凭空又多出了几个人偶。

这倒让阮娇娇好了奇,这难不成是送给她的?

可她别说玩伴了,就是大院里的人也没见着过几个,又会有谁特地送他这些东西呢?

抬眼瞥眼见这些人偶,大多数都只是以圆圆的一个球为基础,在在其上安上短小的四肢,做工倒是简洁,不似外面卖的。

可就单凭这点面团子,小小人儿那隐隐约约的小鼻子、小脸倒是精致得很,能够想象的到是那人用手一点点捏制而成。

这样一想,阮娇娇便开始有些稀罕上了眼前这些玩意儿,见之前放在窗台久了的,都有些皲裂开来,她即找了个竹罐子,把这些圆不隆冬的玩意儿,都收了进去,搬进里屋,搁在书桌上。

如此之后,她想着,那人是否还会再送..

果不其然,待她把原先的都收拾了,隔天窗台上又摆了好几个,这次的较之之前的还要精致,小玩偶脸颊子上的神情都栩栩如生了起来。

阮娇娇盯着手里的面团儿看了好一会,突然有些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单用这些个面粉团儿就能变成这么多花样来...

纷纷飞雪陆陆续续下了小半个月后,终得了一日放晴。尽管如此,积雪仍银装素裹着大地,脚步子一落下去,便会发出“呲呲”的声响。

江修寒这会便正踩着松厚的积雪晃荡过大院。

正值晨曦微露,院里还沿袭着夜晚的沉静,一片安谧之态。

穿过众道门庭,江修寒再一次跨进了那深居内院的梅花园,信步走到窗台下,江修寒掏出了藏在怀里的玩意儿,放在手里颠了颠后,便端端正正地插在床沿凹槽里。

这段时间,这地儿他几乎每隔几天便会来一趟。有时候来是为了给这偏院扫扫积雪,拾掇拾掇瓦岗花草,有时候便只是来此地走走看看,瞅瞅这满院的梅花。

只是每次来此,他都会捎上个面人儿,放在窗台边沿上。

这面人儿是江修寒自己学么着捏的,以前家附近有个瞎眼的师傅,捏得一手绝活,江修寒便是在他那学得一星半点的手艺。

时隔数年,他这活儿倒是还记着点,再加上自己琢磨琢磨,这麻糍面团儿到他手里可不就变得活灵活现了!

说到底他倒不是喜欢折腾这些个娘么玩意儿,只是自打那会见到这院里打瞌睡那小人儿后,觉着和这面人儿多少有些神似,便有心想拿这些小物什逗逗这屋里的人。

想到那人好奇摆弄竹签棒子上人偶团子的模样,江修寒便觉着稀罕得紧..

放好物什,江修寒在窗台下停留片刻,便离开了。

不想一转身,竟看见梅树后头不知何时多了个人,正探着脑袋,好奇地瞅着他。

他之所以挑这会来,也是料到屋里的人贪睡,定是不会这么早起。

怎没料到,人家会特地起了个大早。

江修寒猜的不错,要是放在平时,阮娇娇自是不会这么早起,估计这会还在酣睡中,叫都叫不醒。

可他、她实在好奇是谁捏地那些栩栩如生的玩意,这才学么着起个大早碰碰运气,不想还真让她逮了个正着!

见对方也瞧见了他,阮娇娇也不躲了,朝那杵着的人走了过去。“你..是院里的伙计?”

见江修寒身上穿着粗布衣物,年数不大却身强体壮,阮娇娇猜他应该是在烧锅上当差的。

江修寒一时没回答他的话,他光顾盯着站在自己眼前的人那双灵动的眸子看了。

果然没错,这人可真像极了那狐狸崽子,同样晶莹剔透的一双眼眸子,中间圆隆,两端窄合,两排浓密的眼睫扇动间顶撑着薄薄的眼皮,满眼的水色光彩泛着波光。

可真可人疼那..

江修寒心中感叹..

阮娇娇见眼前这人非但不回答他的话,反而一个劲地盯着自己瞅,不禁心中有些不快,“我问你话呢,你咋不回答?”

江修寒这才回过神来,“是,我是酒坊里的伙计。”

“那你怎上这来了?”阮娇娇皱眉。

倒不是她瞧不起对方是个下人,而是这里和大院里其它处所实在是搭不上边,一般人也不能特地走到这来。

瞥见窗台上插着的面团儿,他又问:“这些人偶是你做的,为啥要放在这?”

这样问起来,江修寒倒真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怪异的行径。

要问他当初为何误打误撞进了这梅园,他倒还能够说道,可要追问他为何要捏这些玩意儿,还特地送到这来,他可真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总不能说只是为了逗逗你吧?

阮娇娇见对方不答,便死盯着江修寒,他这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当然他绝不会承认自己又是怎么稀罕这些他这些不值钱的玩意,以至于把江修寒之前送来的那些面人儿一个个外边都包了层糯米纸,生怕那些玩意儿着了灰..

江修寒摸摸鼻子,一个大老爷们被人盯得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

“我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他说。

阮娇娇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说,心中有些诧异外,也有几分惊喜。要知道那时候的阮娇娇也正是个半大不小的小孩,因着整日里出门做生意,从没有哪家千金肯和她玩,而男孩总是一脸瞧不起她的神情。

这样一想,眼前这人多少便顺眼了些。

只是表面上,还是一副高傲的模样儿端着,“我都不认识你,为何要和你交朋友?”

见阮娇娇这别扭的小模样,江修寒更是心喜,当即直言不讳,“因为你长得好看呗!”

江修寒回的理所当然。

阮娇娇却被他直白的话闹了个大红脸:“你这个好色的无耻之徒!”

“娇娇,你起了没?”是陈淑华的声音。

“糟了!”

阮娇娇当下乱了手脚,他想起来了,陈淑华之前说过今天一早要过来看她的,却没想到对方这么早就到了。

现下,她要是再从正门进去,难免会被逮着追问一番,她是无事,可眼前这乱闯庭院的伙计可怎么办?

阮娇娇犯了愁..

江修寒自然也听见了动静,再看眼前人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着急模样儿,心里倒是一暖。

他看的出来阮娇娇这人虽面上跋扈,实则心软的很..

“这窗是从里边拴上了?”江修寒问。

阮娇娇不知道江修寒为何问这不着边际的问题,她心里正想着法子,只是敷衍地点了点头。

得到肯定回答,江修寒随即蹲下身在地上找了会,挑了根足够细的树枝,几步走到窗前,朝那窗户缝里,轻轻一挑,窗户便自里打开了。

阮娇娇瞧着江修寒撬窗子的整个过程,心里暗暗吃了一惊。

敢情他这窗栓在这人手里就是形同虚设!

江修寒见阮娇娇瞪圆着眼瞅着他手里的树干,只一轻笑,说“从这边进吧。”

阮娇娇还是踌躇了会,听前门又传来一声叫唤,连忙答应了声“嫂子,你等会,我就来。”

随后也不再多想,走到窗边,看了一旁的江修寒一眼,便撑着身子,往窗里面蹿。

不曾想,这窗台于江修寒来自是不再话下,可对于矮他半个头的阮娇娇来说,要一把越过,却显得有些困难。

见阮娇娇像个小猴子般半挂在窗台上,一双腿使劲扑腾着,可就是上不了又下不了,江修寒心中好笑。

几步上前,一双大掌直接托抱住阮娇娇那浑圆的小臀,一举便将之好好地端坐进屋内的软榻上。

被对方如此直接又轻松地托住了臀翻过窗台,阮娇娇成功臊了个大红脸。

一把挥开了江修寒的手,阮娇娇恼羞成怒,“你怎么这么无理?!”

江修寒一脸笑意,收回手时,不忘搓动指尖,留恋上边残余的触感。

“我帮你,你还骂我?到底是谁更无理?”

“你..”

阮娇娇竟无言以对..

前边陈淑华再次催促,阮娇娇只能把满腔气愤咕咚咽回肚子里,气哼哼地关上了窗,不愿再搭理江修寒。

被关在外头的江修寒也不恼,呆了会,也走了。

真是个小皮脸..

他心里嘀咕..

既与阮娇娇打了照面,江修寒也便不再藏着捻着,几乎得了空就往后院跑,更是明目张胆地出现在阮娇娇视线范围内。

刚开始,阮娇娇特膈应这厮,只觉的江修寒老在自己眼前阴魂不散地晃悠,说白了就是典型的没事找事。她自然也不会给对方什么好脸色看,心里想着对方见自己不搭理他,时间久了知道不得劲也就不会来了。

没想到的是江修寒对着她这幅爱搭理不搭理的态度,反倒越发来劲了。

以前是隔个两三天来一趟,现在是见天儿就到他小院里报道,比那打鸣的公鸡还规律!

来了也不直接找她,就在这梅树园里捣腾这捣腾那的,直捣腾得阮娇娇心里噌噌冒火星子,干什么都觉得烦为止。

更可恶的是江修寒来这趟数一多,和阮娇娇虽没搭上几句话,倒是和负责伺候她起居的小厮阿良混得跟一家似的,没事他就赖在院子里零零散散地帮着阿良干干活、唠唠嗑。

到后来阮娇娇唤人,十次里倒有七八次是江修寒应的差,至于阿良那厮,定是觉着主子有人顾着,也不知猫到哪处偷闲去了..

“阿良,把东屋柜子上的红墨拿来。”

阮娇娇擎着笔杆,头也不抬地朝院里喊。

随后,哒哒哒的几声脚步声,门被推开了,直到东西被递到眼前,阮娇娇才搁下笔,伸手去拿。

哪想一抬头,并未见到熟悉的身影,反倒看见一黑面罗刹虎虎地戳在跟。

阮娇娇吓了一跳,差点没一屁股栽在了地上。

“你要的是这个吗?”黑面罗刹问。

这一口的腔调,总算让阮娇娇认出了眼前人,当下冷下脸来训斥“大白天的,你这弄的一脸脏,是咋回事?!”

“啊?”

经对方一提醒,江修寒这才察觉到自己脸上紧绷绷的,随手一撸脸面,手心里都是干掉的泥疙瘩。

“这..我刚在院里掏了烂泥,没想到都整脸上去了..”

“掏烂泥?没事做什么要折腾那些泥巴?”

阮娇娇皱起了两掼好看的眉毛。

“哦..我看后院墙角边有好几个老鼠洞,估计是在那做了窝,想着不拿泥堵严实了,怕是要造外墙的野猫进来,所以...”

阮娇娇从小怕猫这点也只有那么几个人知道,这江修寒又是如何得知?

用脚趾头想,阮娇娇也能猜到定是阿良那厮秃撸出去的..

江修寒冲阮娇娇笑笑,咧了一口白牙,他习惯性地想挠头掩饰尴尬..

眼见着那沾了泥的爪子就要碰上江修寒的后脑勺,阮娇娇连忙一声喝。

“别动!”

江修寒一愣,随后僵持着动作疑惑地看向阮娇娇。

只见阮娇娇瞟他一眼后,转身取了脸盆架子上的巾子甩在他手里,“拿去擦擦吧..”

说完也不看他,拿起江修寒取来的那方红墨,晕了水,磨开..

江修寒低头瞅了眼手里的白巾子,又抬起头来看向专心研磨的阮娇娇,意外发现对方的耳尖染上了一抹红。

虽然很不明显,却还是被江修寒发觉了..

心尖一暖,江修寒冲对方朝着他的后脑勺一乐。

这小东西可真够表里不一..

..

三下五除二胡噜干净自个,他一把取过阮娇娇手中的墨方说“我给你墨,你接着写。”

阮娇娇瞧他一眼,也没拒绝,拿起搁在一边的笔继续写。

见阮娇娇没像平时一样赶他走,江修寒心里特有成就感,总觉着阮娇娇待他不似以前一般冷淡了。

心里舒坦,干活儿也特有劲,当下也不再招惹阮娇娇,只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研磨。

说起研磨这活儿,是个极简单的差事,可对江修寒这种干惯了粗活的糙爷们来说,要让他始终保持一个姿势,重复圆周运动,倒不如让他劈个几百斤柴火来得痛快!

心里默默叫苦,可为了他心尖上的人,他就是再不习惯,也得扛着!

抬眼看阮娇娇,见他全神贯注地盯着桌案上的宣纸,一笔一划都好似极其用心,只一双羽睫偶尔扑闪两下。

扑闪过从窗口散入的光亮,也扑闪着江修寒躁动的心..

他发现了不管是何时的阮娇娇,他都极爱看。

爱看她笑,爱看他哭,连对方生起气来的小模样,对他江修寒也是极其受用..

这人仿佛生来就是折煞他来的。

江修寒暗想..

许是被江修寒盯得久了,阮娇娇侧头不自在地看向对方。

“你老盯着我做什么?”

被当场抓包的江修寒非但没有尴尬,反而一脸理所当然。

“这会你不赶我,我当然得多瞧几眼,赶明儿你又懒得搭理我,可就没得瞧了。”

要说江修寒身上最让阮娇娇不待见一点,便是他这股土匪腔调儿,有时候她心中明白江修寒只是说话不走脑,一根经通到底,可她就是极不习惯对方把那副油嘴滑舌用在自己一个男人身上,每每惹得阮娇娇浑身不舒坦。

“你再这么说话,我便以后都不理你!”

阮娇娇狠道。

见对方脸上温怒,江修寒也知不该再扯那些浑话,连忙转移了话头。

“诶,小少爷,你的字写得可真漂亮啊!”

江修寒说。

“是吗?”

阮娇娇瞥他一眼,对江修寒的恭维不为所动,片刻后又问“你识字?”

不愧是阮娇娇,一下便戳中了江修寒的软肋!

江修寒大囧,摸摸鼻梁,只能侃侃回道“不识字..”

事实上江修寒是诚心夸赞,并非恭维。

阮娇娇写的字帖秀气隽永,一笔一划都恰到好处,虽没有那些书法家来得苍劲有力,但对于同龄人来说,这等水准已是少见的了。

“我虽不识字,但瞧东西却是一看一个准,我敢打包票,你这字铁定是一等一的!”

他又不甘心地加个句。

阮娇娇被江修寒认死理的样子逗得一笑,也没在此问题上与对方多费口舌。

换了只干净的笔,沾了些江修寒研出的朱色水墨,于字帖下方属上了自己的名字。

江修寒见对方款款在角落落下朱红色两字,他不识字,却在心里料定这定是“阮娇娇”二字。

一个念头从脑海中划过..

“阮娇娇,你教我写字吧!”

阮娇娇手一顿,随即看向对方,“你?”

“怎么突然想学这?难不成武夫也对这些文绉绉的东西感兴趣?”

阮娇娇有意刁难对方。

平时虽江修寒不说,他心里自然也清楚对方多半是把他看做手无缚鸡之力,只会舞文弄墨之人,才会老是拿那些轻佻的言词挑弄他为乐。

那时的阮娇娇自然想不到江修寒对她的念头又岂是如此简单..

“我就是想学着写个名字,没想学其它。”

江修寒挠头说。

“是想学自己名字?”这样说来阮娇娇倒是能够理解,“也是你虽是伙计可连自个名字都不会写也忒栽说不过去..行!我教你!”

阮娇娇特大方地应了。

阮娇娇是主,江修寒是仆,主子对待仆役小小的要求,还是应宽容接纳,阮娇娇认得这理。

换了纸,刚想提笔写下‘江修寒’三字,手却被对方攥住了。

阮娇娇皱眉,想抽回手,却反倒被攥得更紧了。

刚想出言训斥,便听江修寒郑重其事地开口。

“不,我要学的是‘阮娇娇’二字。”

傍晚,工头一声令下,作坊里的伙计一窝蜂似的涌向厨房,都是干了一天体力活儿的,到这时辰哪有不饥肠辘辘的道理!

二虎挤在人堆里,他个儿矮,老探不准方向,只能拿着领来的伙食无头苍蝇似的乱窜。

好不容易脱出身来,也不知道给人家踩了多少个鞋拔子。

他战战兢兢地端着两口海碗,身体努力保持平衡,深怕把手里的稀粥撒出半分。

骨碌圆的大眼珠子四下搜索了会,见到熟悉的身影,便撒开脚丫子奔了过去。

“哥,原来你在这,害我找了半天。”

二虎在江修寒边上捡一块干净地坐下,把碗搁一旁石头上,又伸手从怀里掏出了个大白馒头递给对方。

“谢了,虎子,下回我去领,你待这等就行。”

江修寒说。

“诶..你跟我还客气啥啊哥!”

二虎傻傻一乐。

江修寒接过馒头,却没急着吃,只是握在手里颠着,另一手拿着根树枝在地上捣腾。

想起那天阮娇娇对着自己又羞又恼的模样儿,江修寒的便像有千万根羽毛在挠,心痒地不行。

对阮娇娇的稀罕劲儿更是有增无减。

明天带个面团儿,去哄哄他吧..

江修寒心想..

事实上,几乎每次阮娇娇被他逗得狠了,江修寒都会用这招,无非是清楚地知道那人心里稀罕这些个小孩儿的玩意,嘴上却还不肯承认。

这别扭劲儿当真是头犟驴。

可偏偏他便稀罕..

....

时光如梭,转眼到了开春时节。

霜化了,地皮上渐渐冒出了点绿意,回巢的鸟雀儿也多了,打破了冬日的趁寂,在树丫上叽叽喳喳地叫唤个不停。

事实上,跟着温度一起爬升的远不仅仅是这些。

经过一个寒冷的冬天过渡,江修寒和阮娇娇之间的距离也总算是拉近了些。

对江修寒费劲心思的照料与讨好,阮娇娇嘴上不说,心底终究还是受用的。

这一旦放下心防,相处日子久了,阮娇娇的态度也一天天软化,身份悬殊的俩人也逐渐熟络了起来,到后来阮娇娇甚至不再介意江修寒有意无意地身体接触。

他觉得这些小举动误伤大雅,无非只能说明江修寒确是依赖他,对他也是真的亲。

殊不知,对方对着他时,眼睛里的火苗星子都快蹿出眶了!

是的!

他对阮娇娇其实一直都存着下流心思!

这,江修寒从未想过否认。

按当年江修寒的年龄来看,其实他萌生这种念头也不足为奇。正是春心萌动的年岁,江修寒又是人高马大的胚子,底下那杆枪没拉出来溜过,难免骚动。

事实上,每次见到那小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晃悠,毫无危机感地拉他胳膊,拽他的手指,江修寒都心痒的不行。

但他只能忍!

忍到心肝脾肺都绞在一起都要忍!

他不愿意强迫阮娇娇,更不愿意打破俩人间好不容易建立起的温情。

这样他便只能等..等到心尖上的那人察觉出他的心思为止。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事情的发展往往总是不尽如人意..

阳春三月,和煦的日头撒过屋瓦枝桠,照得大地一片熠熠生辉。

较之大院里其他地方春意盎然,后庭小院里景色便显得有些萧条了。

曾经挂满枝头的梅花,此刻已尽数凋零,只在树下新翻的泥土里还能找着几片浅红的花瓣,也多被新蹿出的嫩草盖过了。

但这并未丝毫影响到院内人的心志便是了。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阮娇娇被江修寒拉着走了一路,却始终不清楚自己究竟要被带到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快走吧。”

江修寒神神秘秘一笑,扯过跟在自己后头的阮娇娇,两手环住他的肩头,催促地推攮着对方向前走。

到了目的地,阮娇娇环顾四周,才发现原来江修寒是带他到了座假山林。

只见并不是很大的一块空间里散散乱乱地放着几座假山,附近更是有条小溪涧,水面上飘荡着几片叶子,水质倒是清澈见底,阮娇娇甚至能察觉溪底偶尔掠过的几条虾米小鱼!

清水顽石,这地儿倒是极符合诗情画意!

阮娇娇心里暗想。

回头看了眼刚才来时的路,阮娇娇发现这地儿离他居住的庭院其实不远,只是要穿越几道门墙,又有着树木的遮蔽,倒并不显眼,远处看来,只会以为是几块散乱的石头得放在这,也难怪他在这后院居住了十几个年头也不曾发现过。

其实阮娇娇没考虑到阮院是先辈老祖宗留下的,这内里的干坤又岂是那么干脆!

“你怎么发现这地儿的?”

阮娇娇问。

江修寒咧嘴一笑,“瞎晃荡到的呗,怎么样?你没来过吧?”

语气得意。

“我是没来过..”

阮娇娇眼睛一转,皎洁一笑,当下也不理江修寒,在溪涧边上蹲下身,伸手探了探,意外地发现这溪水竟带着股温热!

抬头瞥一眼源头,原来是被日头晒地有了温度。

江修寒见对方竟同孩童般玩起了水,连自个鞋袜上沾上了些许泥垢也没察觉,顿时觉得自己是带对着地方。

走到他身边,江修寒拉起对方挂着水珠的手说“走,给你看样好东西。”

阮娇娇跟着对方走到其中一座假山前,凑近了才发现这山下竟还藏着个石窟!

江修寒带着阮娇娇矮身钻了进去,里面的空间远比阮娇娇想象的要大的多得多。

难道江修寒要给他瞧得就是这黑不隆冬的石窟?

阮娇娇心想。

只见江修寒牵着他在洞内一角落蹲下,摆在阮娇娇眼前的是一泥坛,旁边还横着根铲子。

“这是什么?”

阮娇娇疑惑地看向对方。

江修寒但笑不答,拎起那口泥坛颠了颠,轻轻掀开坛口一角,举到阮娇娇面前.

“闻闻”他说。

阮娇娇一脸狐疑,却还是凑着鼻尖闻了闻。

扑面而来一阵烈酒的刺鼻味儿差点没让阮娇娇呛出声来,可仔细闻闻,随之蹿入鼻腔的却是股淡淡的花香。

味儿虽然淡,但从小在梅花园长大的阮娇娇对花粉的气味自然是极其敏感的。

这酒..为何会有梅花的香味?

阮娇娇抬头好奇地看向江修寒。

“闻出啥味儿了?”江修寒咧着牙,一脸得意,“这是我自个酿的酒,里边加了梅花瓣子,就你那院子里摘的..这酒可是天底下仅此一坛,可惜现在年份不足,咱今天把他埋这,等个几个年头,那滋味可是没法说的!”

江修寒眉飞色舞地讲着。

阮娇娇却听得噗嗤一乐。

“不就是一坛酒嘛,至于把你乐成这样?”“你不懂..酒对老爷们说,那就排在底下命根子后头!没了它,吃饭睡觉都不得劲儿!”

说完还不忘伸手揩一把阮娇娇腮帮子,做足一副调戏人的姿态!

阮娇娇气顿。

当真没见过这么痞气的人!

当下直起身,转身要走,被江修寒眼疾手快一把拉住。

“好,好,我错了,开个玩笑罢了,当真做什么..”江修寒劝道。

阮娇娇挣开对方,“你每每这样,我能不生气吗?”

一脸控诉!

“好,我真错了,还不成吗...发誓以后再不这样了!”他朝天竖三根手指。

阮娇娇这才有些消了气。

“来,咱一起挖个坑,把这就埋了,来年再来这挖出来,咱俩一块喝!”

他拉着对方重新蹲下身,讨好着眼前这造人疼的小皮脸儿。

把酒坛子妥妥埋在了地底下后,俩人又在石洞里闲聊了会,待了一会,才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只是没等他俩走到石洞门口,一阵阵尖促的叫声便钻入俩人耳里。

江修寒身形一顿,随即粗眉头皱巴了下,他早不是丁点不懂人事的纯情少男,听到男人女人粗喘在一块儿的声响,也就大致知道外头是在瞎搞些啥了。

只是他懂,并不代表和他差不了几岁的阮娇娇也懂..

偏不巧的是,刚走动那会,阮娇娇是在他前头的,江修寒则在他后头跟着。

阮娇娇听着这哼哼唧唧的一通乱响,还意外是谁在外头打架闹事呢。几步上前,弯腰就想钻出身去,瞧个究竟,不料被身后的人一把拉回,一时失去了平衡,俩人就这么连着栽在了泥地上。

他娘的...垫底下的江修寒可苦逼了...

倒不是阮娇娇人砸他身上有多少分量,而是这一摔可好,人那小肉屁股别的地方不去,可不就正好坐他命根子上头了!

要说这外头这对狗男女唧唧歪歪地一通叫,叫地正处在发情期的江修寒本就浑身发怵,这倒好,又是这么致命一击,底下的小修寒要是还老老实实躺着,那这话儿就算白长活了!

江修寒心里发牢骚。

就出来埋个酒坛子,咋就千不该万不该地赶上个偷情的,还给堵洞口了呢?!

这结结实实的一坐,阮娇娇自己都觉得是砸着了,他倒不疼,不过垫他下头的人可就不一定了。

扭头看底下的人,果然见对方一脸吃到黄连的扭曲样,阮娇娇赶紧从他身上挪开。

“砸哪了?疼吗?”

阮娇娇眼里透着担心。

要说他虽然廋,可也是个男人的分量,这样噗通砸下去,能不疼吗!

“没..没事儿,我不疼。”江修寒呼噜俩下衣服上的泥,半撑起身。

可抬头瞧一眼阮娇娇担忧的小模样儿,刚强压下去的火又噌噌往外冒。

要不..今天就把话挑明喽?

江修寒心里琢磨。

可这阮娇娇能答应他吗..

可这要是不说吧..他这么等下去,啥时候才是个头啊...

江修寒犯了愁..

该不会他刚把话撂下,人丫的就急赤白脸地甩脸子走了吧??

联想到阮娇娇那犟驴子的轴脾气,这以后还真能和他老实不相往来。

这样一想,刚冒头的念头顿时又给灭了。

只是他这头还纠结着说不说的事,人阮娇娇见他没事,心思早被外头那场景勾走了。

就刚才被江修寒拉住前的一眼,就一眼,他还是看到了不该看的..

其实他也没怎么瞅清楚,大致就看到树底下有俩人光溜溜抱在一块儿,缠得跟条麻花大辫似的...

阮娇娇从没见过这个,可潜意识里觉着瞅见了不好,心下有点害怕又有点害羞。

她扯扯蹲在一旁江修寒的袖子,脸上泛着点热气,问“修寒,外头那是谁啊?我..我不小心看见会不会长针眼儿...”

她问得小心,好似做错事的孩子,口气委屈着呢!

倒是江修寒被他问得一愣,才明白过来,这纯情的宝贝疙瘩这是看到活春宫,害羞了!

瞧对方这扭扭捏捏的小模样儿,不知所措的神情。

江修寒由衷感叹。

咋就这可人疼呢?!

“谁告诉你会长针眼儿了的?哥告你,外头现在搞得那事儿,将来谁都会有,也得有,你将来有了相好,也得这么干,没啥怕的!”

他说得一副道貌岸然,其实就是想给这娃儿启启蒙,也让他好早点摆脱这看的着吃不着的日子。

可惜人阮娇娇听了他这话后,眉头皱地死紧,像是十分不赞同江修寒的话,“我不会跟人好,也不会干这事儿的,将来也不会..”

这话说的,阮娇娇也不是诓对方,按这在外面的名声,本就做好了一辈子不成亲的打算。.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话听在江修寒耳里就全变了味儿。

他听着就觉得阮娇娇这是跟自己挑着话呢。暗示自己,人压根没跟你好的心,丫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这层意思一过滤,江修寒就彻底坐不住了。

他本也就是个大老粗,感情方面的事儿也从没处理过,这头一遭可不就栽阮娇娇身上了,这跟头还栽得急深,保不全就把一辈子给打进去了。

他自认为自己对阮娇娇的好,有目共睹,人也该多少明白点他的心思。到这份上,人也待见他了,就差点个头了,老爷们这会也开始惊呼了,对带着拒绝的话语敏感着呢。

阮娇娇冷不丁来这么一句,可不就把他给吓着了。

江修寒扳过眼前的人,扭曲着脸质问“啥意思?咋就一辈子不和人好了?你啥意思?”

阮娇娇倒是被对方咋呼地满头雾水,“什么啥意思?就是我不打算跟人好呗。”

“咋不跟人好了?那我咋办?!”江修寒急赤白脸的。

果然人一着急就容易秃噜了嘴,尤其是那些本就一根筋通到底的...

阮娇娇眼里满是诧异,刚才江修寒说了什么?是她耳朵出问题了吗?

这人刚才的意思是..是她想的那种意思吗?

这样一想对方有这种心思也并不是无可考证的。

怪不得突然有这么个人死缠烂打地对他百依百顺,也怪不得江修寒平时言语里满是挑逗的粗话。

原来不是对方没说,江修寒已经表现得够明显了,是她,是她太迟钝,愣是没往那方面想...

可他一个伙计要以什么身份和她好!

阮娇娇心里别扭着呢...

皱着眉,阮娇娇眼神儿直钩江修寒门面,“你到底啥意思?”

既然已经给自己秃噜出来了,江修寒也不想在装下去了,“我这意思还不明摆着嘛..你阮娇娇,哥一直把你搁这儿呢..”他戳戳自个的心口子,“哥打从第一眼瞅着你,就稀罕上了,哥就想着一辈子把你揣心口上过日子!”

糙毛边儿的话语,却透着江修寒心中最真实的想法,他读书少,也没个折腾甜言蜜语的逗人开心,就想着让心尖上的人知道他这份心,别再糊里糊涂处下去了。

说实话,江修寒从没想过自己和阮娇娇天差地别的身份地位,并不是他觉着自个现在的状况好,他有信心,也有那份实力,能让自己疼着的人过上舒坦日子。

当时年少轻狂的他却是这么单纯的想着,好似有了爱情,其他困难便都不是个事儿了..

阮娇娇圆瞪双目,想从对方脸上找寻说谎的痕迹,看到的却是江修寒一脸严肃认真的神情。

她知道..对方是认真的...

阮娇娇默默垂下眼帘,不语..

见对方不说话,江修寒可就耐不住性子了。

其实他也怕..怕阮娇娇一口回绝他的感情..觉得荒唐..觉得难以接受...

他一把搂住对方,用俩胳膊狠狠勒着,像是要把对方融进怀里,这样便跑不掉了。

“阮娇娇..宝贝儿..哥是真的稀罕你..不是玩儿..是真的..”指尖纠结起阮娇娇垂落背后的发尾,江修寒侧头亲吻心上人的脸颊,想要对方想得都快发狂着魔了,却还是不忍心强迫对方..

“你..你别这样..”阮娇娇皱眉微微撇开头,想拒绝,却又推不开对方。

江修寒对他的好,她当然都记着,这也是他没有立刻拒绝对方,一走了之的原因之一。

“不!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一直抱着你不撒手!哥就这样了怎么招吧!”

这时候江修寒也不管不顾的,开始犯起了浑。

“你!”阮娇娇顿时黑下脸,俩手肘顶着江修寒胸膛就想把对方从自己身上撕开。

俩人一阵推推搡搡,不敢出大声,就憋着劲儿地较量,谁也不肯让步。

阮娇娇的衣裳渐渐凌乱,里衣口子都给翻了出来,江修寒更惨,糙脸上给挠了好几道口子,这倒不是要紧的,要紧的是人这么贴着在怀里折腾,本就憋着火的老二,这下更不安分了,急得直冲裤裆儿!

俩手搂着不肯撒手,脸却要躲着一双爪子的攻击,江修寒口气不善,“阮娇娇,别闹腾!哥这快忍不住了!”

可惜这会谁还听得进这话儿啊!阮娇娇就只顾着和对方较劲儿了!

这样又较了会儿劲,江修寒这别也搓火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攀着阮娇娇背儿的手就探底下裆部去了!

霎时间,俩人都住了手...

几乎下一刻,阮娇娇脸色便白煞白煞的。

他‘腾’地挣脱开对方,站起身来,瘦削的肩膀剧烈起伏着,冷着眼对着仍蹲着的江修寒,面无血色。

阮娇娇走了..

吓着了洞外偷欢的一对男女,也吓着了江修寒...

这样的阮娇娇是江修寒从未见过的..冰冷好似刀子般的眼神,透着屈辱,也透着失望..

江修寒几乎立刻就后悔了...

悔得无地自容..

你说你咋就管不住自己一双贱手呢?!

别扭

别扭

那天谈崩后,江修寒已经有好一阵子没见着阮娇娇面了。

并非是他拉不下脸来给阮娇娇认错,是他根本就见不着人,上哪去认那个错?!

阮娇娇始终跟他僵着呢,不愿见他。

每回一瞅见江修寒的身影,就把门窗关得死紧,要不就干脆避开他,上陈淑华那去了。

江修寒那个心焦,那个懊恼!

咋就连改过自新的机会都不给呢?!

其实阮娇娇也并非真较着劲儿存心和江修寒闹,上他嫂屋呆着也不全是为了避开江修寒。

事实上就赶在这几天,阮家便乱成了一锅粥。

原因无它,阮家大公子终是熬不住了,去了!

虽说阮大少的身体状况也是明眼人都看在眼里的,用药物吊着一口气,不是今天,也就是明天的事儿了。可对于至亲来说,尤其是对阮老爷和陈淑华,再不济,心里也是咯噔一沉。

不论是真伤心假伤心,挑着日子,妥当把人入了土,剩下大伙关心的就是阮家这份家业将来的去向。

阮老爷的意思很明白。

咱大的没了,还有小的,总之一句话,这大院儿就是怎么轮也轮不到别的人手里,那些有所图的,趁早甭惦记!

这么一顿折腾,忙里忙外的事儿虽不用阮娇娇惦记着,可要论这里里外外人,或探究,或鄙夷的目光,无疑也就只能阮娇娇自个受着。

以前阮娇娇对的人总够也就那么几个,现在一下子却要对着各种身份的人,还要接受别人对着自己好奇的目光。

阮娇娇心里膈应,面上却得强装从容。

有的时候,她真的很怀念在小梅园的日子,没有喧嚣,没有探视的目光,有的只是江修寒那傻大个爽朗的笑声...

这天,江修寒正上工,手里摆弄着酒糟米水,心思却找飞没影了。

这么多天了,没见着心尖上那人,这心里就跟灶上的鱼似的,煎熬得不行。

他想这么些日子了,就是再气,也该消停了吧..

转念想起那人的犟驴脾气,又觉得玄得慌。

对江修寒来说,就是挨几十大嘴巴子,也比这样晾着他强啊。

可这见不着面儿,他就是有劲儿也没出使啊!

心里憋屈,手里就没得个轻重,半个酒桶都咣咣作响,直把挨在他一旁做活的二虎子弄得心里直犯毛,就怕这位爷一个使劲把酒雕子给啐了!

二虎咽咽口水,摸到他哥身旁,小心翼翼地“哥,你这咋的了?”

江修寒眼都不眨一下,手上活儿不停,“没咋的,甭问。”

没咋,脸黑的,跟谁欠了你钱似的...”

二虎嘀咕了句。

“去去去,干你的活儿!瞎嘀咕啥呢!”江修寒不耐烦地摆摆手。

二虎嘴一瘪,听话地不再多嘴,蹲一旁自个做活去了。

正当江修寒还纠结着下工后要不要再去趟后院,没想到日思夜想的人他就自个送上门来了。

阮娇娇是跟着工头刘继昌一起进的作坊。

当然,她绝不是来找江修寒的。

总归是下一任当家,进到自家作坊里露个面、探个班也是理所应当的。

可有些人却偏不是这么想。

自己一直惦记着的人突然就出现在眼前,搁谁都得心里小激动一把,下意识自作多情想着,人可不就是想老子了,还特地找上门来!

江修寒就是这样想着,心里都特美,一扫原先的阴霾,心情都愉悦了不少。

毫不犹豫地,江修寒挂着笑脸,迈着大步朝人走过去,张合的嘴几乎都要蹦出声儿呼喊对方,却在下一刻梗进了喉里。

因为人压根没拿正眼瞅他,阮娇娇见着他,反而侧身扭过了头。

摆明了要和江修寒划清界限,好似俩人从未相识,江修寒于他就和满屋子其他伙计们一样,都是第一次见着这传说中的小娘子。

江修寒愣了,甚至来不及收敛起嘴角那一丝笑意,就这么傻愣愣地戳那,对着心上人刻意的背影。

阮娇娇为啥装作不认识他?

其实,江修寒心里明镜似的,无非是不想让人知晓他们私底下的来往,不想让人知道原来他们除了主仆关系,还有另一层瓜葛。

阮娇娇这是不想给自己招麻烦,毕竟一个是主,一个是仆,这之间的鸿沟,江修寒是明白的。

虽明白这道理,可真对上如此冷漠的阮娇娇,江修寒还是忍不住心寒了下。

就像原本冒着热乎气儿的一块心,突然砸进冰窖子里一般。

不自觉捏紧了拳头,江修寒脸色微沉,随即还是没吱声,转身忙活去了。

斜眼瞟见江修寒转身离开,阮娇娇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说实话,这么多天没见着面,当初那点气儿早就消了,其实阮娇娇自个心底也挺惦记江修寒的,可在人前,她还是不希望和对方表现得太过亲密。

除去俩人身份不说,毕竟阮娇娇本身敏感,外头多的是人想看阮家的笑话,阮老爷不好做活,阮娇娇的压力又怎么会小呢?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阮娇娇心想。

刘继昌领着阮二少看过了烧锅,随后又带阮娇娇下了趟新酒发酵的窖子,尝过了今年新酒,最后又召集了大伙给介绍了这位新东家。

待阮娇娇离开酒坊外头的天已经蒙蒙灰了。

阮娇娇谢绝了刘工头的陪同,自己抄小道回后院了,毫不意外的,半道就给人拦下了。

江修寒其实一路都跟着,见刘师傅和阮娇娇分了头,才敢上前捉人。

冷冷盯着对方瞅了几眼,他扯过阮娇娇那细胳膊,拽着就给拖进小树林里头。

索性阮娇娇也没挣扎,要不然这怎么招都像是在拐卖良家妇女..

把人推树干上靠着,江修寒也没个话儿,扑上去就去啃人那露在领子外头的一截细白脖子。

“江修寒..你..你别犯浑!”

阮娇娇拄着俩胳膊推攮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恶狗,心里一时也窝着火儿。

这厮..根本就是只不长记性的蛮牛犊子!

给丫个好脸色看,就蹬鼻子上脸!

“老子就爱犯浑!能拿老子咋样儿?!”江修寒现在根本听不进劝。

阮娇娇那点力道压根阻挠不了江修寒蛮横的攻势,手脚一格,就把人压得死死的。

心里想着,老子他妈就认得眼前的小白皮面儿,其他都滚蛋!

他用头拱开那窄窄领口的扣子,凑嘴就往下啃,啃得原本白嫩的皮肤都隐隐泛红。

被逼急了的江修寒就像一头受了刺激的公牛,只知道蛮干,脑子那就成了一摆设。

可惜阮娇娇也绝不是个软柿子,能让人随意捏圆搓扁的。

你横?那好,我比你更横!

逮着江修寒凑着嘴直冲他脸来那会,阮娇娇冲着人脑门儿,就是重重一磕。

咚地一声,就像熟透的西瓜瓢子落地的声音一样沉闷。

江修寒迅速捂着头蹲下身,一边嘶嘶叫唤着。

这女人的驴脾气可真不是盖的..

江修寒搓自个天灵盖,“娘的,可真够狠的..”

这么玩命一磕,可让他脑子兜了好几圈儿,原先那股煞劲也全给磕没了。

这回可真算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阮娇娇吊着眼哼笑一声,薄唇淡淡吐出俩字,“活该!”

想对他使强,也不摸腾摸腾清楚阮小姐的气性!

整整被扯得有些凌乱的领口,再伸手掸落掉落在身上的落叶渣子,阮娇娇看也不看地上蹲着的人一眼,转身就走。

见他要走,江修寒忙直溜起身子,拦住对方。

笑话!都到这地步了,哪能这么不清不白的让人走了?怎么着,也得把话说个明了吧。

觑着眼瞅着人,江修寒开了口,“你这阵子老躲着我干嘛?”

“我没有。”

“没有?没有你连个影都逮不着..你也甭蒙我,我知道你不就怪我那天的事儿吗?行,我道歉,老子不该那样摸你,我忏悔行不?你也别跟我这小气了成不?还是说那天老子那番话把你吓得尿裤子了?”

江修寒一骨碌倒豆子似的说着,基本上是心里咋想的,嘴上就咋说的,肚子里憋了这么久的火,这会一逮着宣泄口,丫根本就管不了自个那点情绪。

挑高一侧眉尾,阮娇娇并没有恼怒对方的口气,反倒是不服输的仰高了头,直直对视着对方,“第一,我从来没有想过刻意躲你,这阵子你在梅园见不着我,是因为我压根就不在那儿。第二,如今我哥去了,我是这大院的少东家,你是烧锅上的伙计,咱俩本也就垒不到一块儿去,又何来躲你一说?第三..”她别开眼,薄唇抿了下,“那天的事儿过去了就过去了,我也没想着怨你,咱俩就当没发生过。”

收敛起跋扈的姿态,阮娇娇倒像是在跟对方打个商量。

都是少年人,总不愿曝光自己最难堪的一面,即便心里勒令自己要坦然面对,没什么大不了,可真要做到又是谈何容易。

只是阮娇娇以为俩人间的这点小矛盾,只要其中有一个人让了步,便能迎刃而解,哪想人江修寒压根关心的不是这档子事。

“咋就当没发生过了?感情老子那天就对着空气瞎搞活了?白了说,你那点事儿老子压根不在乎,外头人怎么说你,老子都装聋,啥也听不着..”

“你是小姐,我是伙计,咱俩本来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可谁就让老子瞅见你了呢?一颗心吊你身上要都要不回了,啥办法也没有..老子就稀罕你,想着每天一睁眼就能瞅见你,想着把你捂怀里宠一辈子..”

淤积胸腔已久的情感,怅然宣泄,江修寒硬气的脸上满是认真严肃的神情,让阮娇娇无法怀疑对方的言辞。

一丝凉风袭来,带过了俩人身上的气懑。

眼波定定,阮娇娇此刻哑口无言。

就算他再倔,再强,也难以抵挡江修寒如此热烈直白的告白。

说不感动,不心动都是骗自己的。

说实话,她从未想过和江修寒之间会发生超出单纯的友谊范畴的关系,可现在,她犹豫了..

是真的犹豫了..

江修寒于他,一直都是个特殊的存在,不像玩伴,却又酷似玩伴;不像知己,却又酷似知己,不是亲人,却又是离他最近,最在乎关心他的人。

这样的一个人,她真的理不清自己感情。

也许她也并不是完全不能接受江修寒,她想..

能接受吗?

可又怎么能去接受,怎么能?..

暗暗咬唇,阮娇娇最终还是避开了对方炽热的目光,“对不起,修寒”

“以后..以后我们还是别见面了。”

那天傍晚,江修寒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工房。

他满脑子都是阮娇娇。

阮娇娇为难的眼神,阮娇娇咬唇的模样儿,朱唇吐出的狠心话语,都一一在江修寒眼前浮动。

他不信,不信阮娇娇对自己毫无感情。

也不知道哪来的信心,他就是觉得对方并非无动于衷,只是不愿承认,不愿将伏。

可这又有什么用呢?

人已经明明白白拒绝你了,他就是再能,也没办法把人的心跟自己的栓在一块儿。

强扭的瓜不甜。

江修寒懂这理儿,却也不愿就这样放弃。

那几天,江修寒是消沉的,连二虎都明显感觉到他哥的不对头。

江修寒平日里阴晴不定,咋咋呼呼,二虎最熟悉不过,可现在他不咋呼了,也不像前段时间一会儿偷着乐,一会儿又像是吃了爆竹似的狂躁。

这样安静的江修寒反而让人感到不自在。

只是没等江修寒消沉几天,阮娇娇就出事儿了。

那天本是没有阮娇娇事儿的,周二当家要了批货,阮老爷原答应了今天亲自给送过去,不巧这刚要出门,家里就来了客人,没法,就让阮娇娇代他走一趟。

阮娇娇平时也会偶尔接手家里生意上的事儿,这次也并非第一遭,所以满口答应了。只是这次随他一同前往的不是刘叔,而是烧锅上的伙计,其中便有刚子。

阮娇娇自然并不识得这人,更不会知道这人平素里和江修寒之间的那些茬儿。他只知道那天刘叔不巧得了风寒,所以只派了伙计跟着。

没有半点疑心,他哪会想到就是这么一遭,差点让他有了轻生的念头,也直接导致了后来他与江修寒长达五年的分离。

大院门口,伙计们扛着酒坛子进进出出地忙活着,不一会儿木板车上便排满了一车子的酒。最后一伙计把车头上栓着的粗麻绳牢牢地系在马鞍上,又使劲拽了拽,确保拴紧了才从车上跳下来。

“行了,少爷,您上车吧。”

伙计摘了头上汗湿的毡帽儿,把在手里扇着,冲门口站着的阮娇娇说。

猛回神,阮娇娇才发现自己刚才原来一直盯着伙计们忙碌的身影发呆。

没办法,熟悉的粗布衣裳、黑色布鞋让她习惯性地去寻找那个最熟悉的人。

自打那天之后,江修寒如他所愿没有再去梅园找过他,事实上,这么多天俩人好似连面儿也没碰着过一次,这人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似的。

阮娇娇知道江修寒其实哪也没去,人就在这大院里呆着,和她住在一个屋檐下。

江修寒这是刻意避着她呢……

再也不会有人傻得每天傍晚下了工还要特地跑到厨娘那讨了热腾腾的糯米团子捏成那些个五花八门的玩偶儿,就为了博她一笑;也不会有人霸道地拽着她的手,寻找这诺大的院子里无人问津却又趣味无穷的地方。

伸手捋一把脸面,阮娇娇深觉自己无可救药。

明明是自己扮演了狠心的角色,说了以后不再见的绝情话,却又止不住心底默默期待对方能突然出现在眼前。

想要见对方的念头就像一剂毒药,侵噬着阮娇娇全身上下,越是想要摆脱,越是止不住...

冲伙计点点头,阮娇娇走下台阶,稍稍拉起布袍前摆跨上车,未曾注意到身后有道目光已尾随着他打量良久..

待江修寒发现不对劲,酒车已经上路半个时辰有余了。

不出现在对方跟前是一回事,真的一点也不在乎对方又是另外一回事。

虽然这次,江修寒不会再低声下气去说和,死乞白赖地求对方和他好。怎么着他江修寒也是个爷们,一次还好说,这第二次可就怎么又拉不下这糙脸面儿了。

可这并不代表他沈爷从此心里就没了阮小儿这人,表面上不说,其实他心里时时刻刻惦着呢!

对阮娇娇,他就从没打消过念头!丫小爷们皮面儿薄,不让摆明面上好,还能阻止老子脑里想着,心里惦着吗?!

那天阮娇娇代阮老爷去送酒江修寒是知道的,本来嘛…要放在以前,阮小儿要是出门,甭管出门干啥,他铁定得跟着一块儿去,总觉着别人都不靠谱,老子宝贝疙瘩可半点不能磕着碰着喽!

这不俩人刚撕破脸,他是真拉不下脸面跟着蹭着贴上脸去。所以别的伙计进进出出忙着搬酒坛子的时候,江修寒嘴里叼一根麦杆子,就蹲酒坊门口冷眼看着。

丫憋着气,这回就是要跟对方拧到底!

等门口终于传来马车轮子的轱辘声,伙计们也都回来各忙各的,自鼻子里哼一声,江修寒吐掉被牙齿磨的稀巴烂的麦杆子,拍拍屁股站了起来,转身进了作坊。

没走两步,脚步一顿,他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哪里不对。

顿足片刻,江修寒突然一把拽住走过身边的伙计问“今个儿是那几个伙计跟着少爷一块去的?”

那伙计猛地被拽了一把,吓了一跳,见江修寒一脸慌张,有些莫名其妙地回答“就..赶车的顺子,哦!好像刚子也跟着去了,说是怕卸货时人手不够。不过说来也奇怪,往常赶上这种出门的活儿,刚子总不愿意揽,说累的慌,这回倒是主动跟去的......”

没兴趣继续听这伙计叨叨下去了,江修寒已箭步夺门而出,留下对方一脸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掂吧下肩上扛着的人,刚子冲另外俩人翻翻眼,“着啥急?放心,赖不了你们的份儿!先跟老子走着!”

三人穿进了麦田,为了保险起见,刚子没猴急着在麦地里就把阮娇娇怎么着,而是顺着道儿把人拐进了一边山林的洞里。这地儿本就僻壤,平日里别说人了,就是牲口都不怎么有,俩个字,安全!

他还就不信那江修寒有个三头六臂,能寻么着味儿找到这来!

“行啊..刚子,咋寻么到这么个地儿的?”

跟在刚子后头进洞的赖二麻子晃着脑袋打量这隐蔽的藏人窟,呲声感叹。

把肩上扛的肉票子摔墙头疙瘩里,刚子歪歪僵硬的脖子,哼哼着语调回“费什么话,老子说要干票大的,还能不上点儿心?你俩心搁肚子里,跟着老子好好干,吃不了亏!”

刚子又给俩人下了颗定心丸。

赖二麻子暗暗和跟在后头进来的王老三对对眼,转头笑“说啥玩意儿呢?咱仨见天一块儿处,可不都是比亲兄弟还亲的了!”

本来这赖二麻子、王老三就是让刚子怂恿来的,一开始俩人不乐意接这活儿,觉着太冒险。挣钱嫖崽子是小,万一一不留神把自个脖子上的脑袋弄丢了,可就吃大亏了!

结果,这俩人最终还是禁不住刚子的游说,钻了钱眼子,现在想后悔,恐怕也来不及了,只能赌一把!

这俩人是这样的想法,刚子当然也存了自个的心思。这老话说地好,防人之心不可无,人家防着他,这刚子更不用说,也鬼着呢!

这趟儿绑了东家,他就没打算自己出面,找上赖二麻子和王二无非就是拉俩垫背,充充冤大头,好代他上阮家讹这笔钱。他甚至想好了事成之后直接撕票儿,至于这俩蠢货..到时候一并做了,来个死无对证,说不定他还能落个保护主子,剁惩坏人的美名……

且不提这头各怀鬼胎的三人,被挂背上颠了一路,摔进地疙瘩的阮娇娇只觉得浑身发冷,本就单薄的骨架子止不住地打着寒颤,脸上却翻出不自然的红彤,脑门上、鼻尖头甚至缀满了热汗珠子。

寒冷,紧张,恐惧..

一切不好的症状接踵而来!

意识开始混乱,模糊..阮娇娇晃荡下脑袋,想让自己头脑保持清醒、警惕。

山洞内光线不足,阮娇娇睁着眼却总觉得视线晃晃悠悠,耳边是那三人叽里呱啦的说话声,话音儿回荡在空气里,徒增了几分莫名的紧张。

紧抿下干涩的下唇,阮娇娇悄悄握紧了被缚在背后的双手,麻麻刺刺的疼痛感能让她暂时保持冷静。他在等..也在赌...赌自己的性命,赌某些说不出道不明的预感……

“嗳…我说咱仨在这干唠什么嗑!说好的爷们儿快活一把,倒是把正事儿给忘喽!”

赖二麻子一击掌,这才想起来刚刚还老惦记的事儿,瞅一眼缩在一旁睁着玻璃大眼珠子的小嫩崽子,久没搞事儿的赖二麻子心里泛起了痒,“嘿..别说,这小崽子挺俊..你们可别跟我抢,哥们先尝个味儿,说不定还是个小雏儿,哥哥给你开个苞...”

赖二麻子腆个脸,眯双小眼,搓着手就朝墙角的阮娇娇走去。

看着赖二麻子一副色迷迷的模样,活像是就要扑上去一口吞了地上的人,刚子歪嘴嗤笑声“瞧这猴急样儿...”

只是没等他感叹完这一句,那头就传来想看更多文请加⑥③五肆八o⑨肆o了赖二麻子的一声吆喝,刚子和王老三对一眼,赶紧围了上去。

原来是赖二麻子忒心急,扑上来就像扒了阮娇娇的袍子,亲小嘴儿,可不想这次碰到个烈性的,一嘴的小利牙口叼上耳根那块软肉就是嗷呜一口,没差点儿直接把赖二麻子那对招风耳给拆成了单数!

“哎呦!!老子的耳朵!”赖二麻子俩手捂着血流不住的左耳,疼得直想骂娘。

王老三走上前去搀一把赖二麻子,扒开手一看,得!半只耳朵差点给直接咬下来了!

“我说,这小娘皮也忒他娘烈性了吧刚子!”

王老三心底后怕着呢,刚这要是他近得阮娇娇的身子,估计掉得就是自个的耳朵坠子!

别说赖二麻子、王老三了,就是一旁看着的刚子此时也感到有些震惊。

还真没想到这么个关院子鸟笼里养大的小姐能有这么副犟性子!他还以为这些个娇贵的小姐都他妈一个德性。

看来他是低估了这阮家的小姐,刚子心里暗自嘀咕。

也难怪江修寒那孙子在这女人跟前做小伏低,就冲这么个要强的性子,怕是连人的床边都没沾着过吧……

对着满嘴鲜血沫子,瞪着一双大眼的阮小儿,刚子抬步走了过去。

“哗啦”他直接伸手拽破了对方左肩的衣料,外袍连带着里衣从阮娇娇的脖根撕拉到了胸脊,露出了白皙单薄的胸膛,淡粉色的乳尖暴露在了略带潮湿的空气中。

受辱

受辱

阮娇娇脸色刷得一下白了下来,抬起眼,对方正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的一身狼狈,对上对方充满危险的眼神,阮娇娇的心愕然慌了起来。

掂着脚,蹲下身,刚子盯着眼前这张慌乱中又强装镇定的脸,突然伸手捻了上去,却被对方一偏头躲了过去。

“怎么?就给姓江的搞,老子碰不得你?”

管不着阮娇娇情不情愿,刚子俩指一夹,捻住对方的两颊,扭转过来,直面着自己。

“......”

阮娇娇呼呼喘息,对方手掌抵着他的腭骨使劲,逼迫着他抬起眼。

她没想到这事儿跟修寒会有联系,而且听对方的口气,似乎联系还不小。

“你,到底是为什么这么做?”

阮娇娇不明白,这刚子好端端的,怎么就打上了她的注意。如果说这人之所以盯上她,仅仅是因为跟修寒之间有着某种瓜葛,这于情于理也说不过去。仅为了这么个理由,她想是谁也不会冒着风险这么做。

她断定,这帮人在她身上一定另有所谋。

果然对方哼笑一声,放开了钳制他的手,“真没想到,你这么个小娘皮心眼儿倒是挺深...明着告你吧,老子打算在你身上捞票大的,所以你就甭打着主意逃,老子在你身上长着眼呢!”

刚子脸上呈现出暴虐的神色,钱、色,这俩要素无论哪一样都是对男人有着致命诱惑力的存在。

“....”

紧抿着嘴,阮娇娇早该想到了,这些人的目的...

可“家贼难防”,这一劫,她阮娇娇怎么着,也躲避不了……

轻舔下干涩的下唇,事情显然已经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看来她只能见机行事。

“我可以应允你们任何要求,前提是你们不能碰我。”

阮娇娇向对方开出条件,即使她知道这么做多半也是无济于事,只是想着现下能拖延多久就多久吧。

“哈哈哈..”刚子止不住大笑出声。

“什么?你保我们?!呵..我说小姐,刚夸你聪明,这怎么就犯糊涂了啊?我刚子既然敢绑你来,就是做好了打算,怎么可能会半路反悔不干,放你完完整整、平平安安的回去呢?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吧……”

他忍不住嘲笑阮娇娇的言辞。

“你就甭做无谓的挣扎了,乖乖在爷们底下躺着,老子活儿可不比修寒那孙子差,保准让你快活上天!”

话毕,他不再和和对方废话,一手制住阮娇娇纤细的腰身,干脆连外头罩着的袍子也懒得脱,直接伸手进阮娇娇裤裆腰缝间拽着底下薄薄的亵裤拼命往下扯。

“不要!!”

阮娇娇脸顿时涨成了紫红色,别在身后的双手死命挣着,捆绳粗糙的纹理都刻进了皮肉里。

她是真怕了,身上最隐秘的地方,居然要暴露在一个几近陌生的暴徒面前,原本极力伪装出来的冷静外表也顷刻崩塌。

再也无法去思考其它,真正到这个时候,阮娇娇脑中一片空白,平日里的精明睿智都所剩无几,她只有凭借本能地用力合拢裸露的双腿,奢望着能够阻挡对方的视线。

可惜这也仅仅是种奢望罢了。

起了兴致的男人才不会去理会阮娇娇的心思,他只是吊着眼玩味地欣赏着对方惊慌失措、恐惧的面孔,享受着玩弄对方于股掌之间的快感。

掀开最后的衣物屏障,刚子毫不迟疑地伸手去探触底下的异常。却没想到对方会突然发疯似的弹起身,卯足了劲用头部狠狠朝他撞了过来。

一切发生的太快,等刚子反应过来,对方黑黝黝的头颅已经赫然在前。

即便他反应灵敏地往一旁躲开,还是无法避免地被对方撞击到了右眼下的那块颧骨。

“唔!”

闷哼了声,刚子捂住了右眼睑。

就趁着对方放松警惕这会,顾不上自己也撞了个头晕眼花,阮娇娇赶紧从对方身下抽出身来,拖着几近赤裸的身子就往后头的洞口方向爬。

只是没爬几步,就又被男人一把拽回。

“啪啪..”

刚子拖着阮娇娇身上残破的衣服拽回人,冲着门面,毫不犹豫就扇下了三大耳刮子!

他真是给气急了!

操他娘的,今个儿已经是第二次让这小崽子伤着了,爷们还就真没这么掉过脸!

“操性的臭婊子!别他妈给脸不要脸!!还他妈想溜..老子今天要搞你了怎么了?!”

耐心净失,刚子分别抓着阮娇娇的两只脚踝使劲往外一掰。

“不要!求求你...”

精疲力尽的阮娇娇就像一只提线木偶般瘫软躺在地上,侧歪着的一张脸被打得通红,嘴角残破,强忍已久的泪水此刻也似决堤洪水般爆发了出来,蜿蜒在脏乱的脸上,流过她唔咽蹙起的眉间,最终混入了土里。

可惜猎人又怎会怜惜猎物的请求。

“老三,你过来,帮我按住他,我就不信了,他还能跟老子犟!”

三人将阮娇娇团团围住,刚子按着阮娇娇的腿,王老三则把着阮娇娇的头,剩下一个脸上还淌着血的赖二麻子,正哼哧哼哧扑阮娇娇身上,胡乱地拉扯着底下人破碎的衣物。

阮娇娇歪着脑袋,睁着眼,视线里空洞的没有一丝焦距…

她嘴唇微微开合,像是在断断续续地念叨着什么,又像是无意识的痴吟...

赖二麻子皱眉问“刚子,这小娘皮在嘀咕些什么呢?”

刚子凑过头一听。

他娘的!这小骚货如今在爷们底下躺着,嘴里心里他妈还惦着修寒那龟孙子!

“操性的玩意儿!这时候还他妈念着那孙子!二麻子,给爷使劲操!把丫往死里操!!”

刚子粗着嗓子闷声吼!

赖二麻子得了令,胡乱就解了裤腰带,掏出自个的宝贝儿枪,紫黑的枪口抵上入口,心急着就想往里边儿冲!

只是没等到他有机会进行下一个动作,后脑勺儿挨了一闷棍,鸟还握在手里,人就直挺挺地歪在了一边。

原来刚刚三人光顾着底下的阮娇娇了,压根没注意到洞里啥时候猫进一人!

修寒手里握一根从洞外捡来的木桩子突然出现,只见他阴沉着脸站在那儿,汗水流过他的鬓间、泛着青筋的粗脖颈,几近汗湿他敞开挂在精壮上身的整件布衫。

从得知阮娇娇外出带的是刚子开始,他便知道会出事儿!

果然不出他所料!这作死的玩意儿还他妈就敢骑到沈爷爷头上拉屎拉尿!

阮小儿平时不管怎么跟他犟,跟他甩脸子,那都是他的事。可这要是别的什么人敢欺他、碰它、沾他,他修寒就是赤手空拳也要把丫熊玩意的鸡脖子打个弯儿活活拧下来!

阮娇娇是他的宝,是他的命!绝不允许任何人沾!

可就是这么个平时咋咋呼呼,鬼肠子满肚的刚子,还他妈就是作死碰了他的人!

之前担心是一回事,此刻亲眼目睹自宝贝人被如此亵玩,赤裸地瘫躺在别的男人身下又是另一回事。

事实上,那时候阮娇娇的遭遇已远超出了修寒的想象。

他的宝贝儿,他修寒一直珍藏着,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恨不得永远装进心口捂着的阮小儿!

会说会笑,神气傲慢的,他的阮娇娇宝贝,此刻却满身血垢,形如死尸地躺在地上!

呼吸凝滞,这感觉..就好似有人在用极其锋利的刀子在他胸口里那块软肉一刀刀、细细地凌迟...做似要在他胸口凿一个碗口大的洞,凿得他鲜血淋漓,血浆子噗噗往外冒,即使日后结了疤,长了新肉,也会留下无法消除的印记。

很多年后,修寒回想起当时的场景,仍会觉得后怕,即便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久。

他时常会想,要是当初的阮娇娇没有聪明到咬破手掌,一路淌着血被拖进洞,他修寒就是觉察到不对劲追上来,也找不到那个藏匿在角落的山洞。

要是他再晚到一会儿,哪怕是一秒,是不是他的宝贝就会毅然决然地合上牙关,生生咬断自己的舌头...

无论哪一种假设,都让修寒胆战心惊。

还好..还好他追上来了,赶到了现场,没有和阮娇娇擦肩而过,不然....

他想都不敢想...

修寒的突然出现,刚子自然是吓了一大跳。

他以为自己的计划百密无一疏,可这修寒怎么就神通广大地能找到这地儿来了?!

“你..你是怎么找到这来的?!”

瞪着眼,刚子始终觉得这一切太不可思议。

修寒没回答对方,他只是虎虎地站在那儿,握着木木棍子的右胳膊因为过度用力而泛起条条青筋。

阳光从洞口打进来,映着修寒僵硬的侧脸,衬托着他刚毅的轮廓。

此刻的修寒就像一头被强占了领地的雄狮,盛怒着,张狂着,随时有可能扑上来撕咬搏斗。

王老三本就胆儿小,骤然杀出这么个气势磅薄的大汉,一棍子敲晕了二麻子,这心里顿时就没了底儿。

脑筋子一转,他松开按着阮娇娇的手,站起身来,笑吟着脸对修寒说“兄弟,误会误会..”

“今天这事儿吧..都是刚子一手办的,跟我和二麻子真没什么关系,要是早知道这崽子是你的人,我也不敢碰那!你说是吧!我....”

没等他把这句话说完,修寒抡起一腿,直接击上了对方的小腹。王老三叫都来不及叫一声就被对方掀翻在了脚下。

“嗳嗳..!”

王老三掐着嗓子叫唤,修寒充耳未闻,冲着人腹部最脆落的地儿就是死命一踢,王老三顿时便摊在地上疼地直抽抽,连叫唤的力气都没有了。

解决完这个满嘴放屁的家伙,修寒再抬眼看罪魁祸首的胡刚,如果眼神能杀人,恐怕刚子此刻早就大卸八块了。

暗暗往后退了一步,一滴冷汗从刚子刺短的发茬间滑落。。

他不服修寒是一回事,这并不代表他敢和对方面对面地炸刺儿。

事实上,刚子是打心底里畏着修寒这号人的,否则他也不会等到这个时候,借着阮娇娇来打击报复修寒。

说到底,他胡刚也就是个平时专挑软柿子捏,碰到强的就化为软蛋的市侩小混混。

就嘴上神气,内胆里硬不起来!

修寒可不管他是软蛋还是硬蛋,碰了他的宝贝,他就得按份儿算回来!

“嗬…你别过来,先别冲动!听我说....”

看到修寒拖着棍儿朝他走来,刚子赶紧喝住对方。

仍是阴沉着一张脸,脚步却停了下来,修寒下颌微扬,从斜下方吊眼看着对方,眼神阴厉,示意对方有屁快放。

见修寒没再往前靠近自己,刚子暗地里松一口气。缓过神来,他一边用一双骨碌眼瞟对方,一边在肚子里捋那几根千回百转的鬼肠子。

“修寒你听我说,今天这事儿吧,是哥们有错在先,可兄弟我是真不知道你跟阮家小姐..那啥..哥几个就是混,想尝新鲜..才干出这档子事...”

“要不然咱俩就是平时再不对付,我刚子也不至于下三滥到拿小傍儿开涮是吧……”

刚子歪七歪八胡乱跟对方解释,脸上神色无异,语气云淡风轻,好似他今个儿干的这趟儿事真真正正就是场误会。

他没想沾阮娇娇,也没想栽修寒的脸。

咱就是跟你们开一大玩笑!

“你不该沾她。”

对方叽里呱啦一通解释修寒只当做鹦鹉咋舌。

他只认事不认人,你刚子今个儿碰了老子的人是板儿钉钉上的事,老子长着眼呢!不会看啊!沾了就是沾了!现在想撂挑子抵赖,老子信你就有鬼了!

不想再听对方废话,修寒迈着大步就上前,手一抓就撸住对方领口,作势一副今天不把对方灭了就不姓沈的姿态。

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无用,刚子怕死,却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修寒撸他领口,勒着他的脖颈往上提,刚子也不傻,手迅速摸到后腰上别的匕首,呼啦着对方胸口就是一划!

也幸亏修寒反应地快,眼角余光一闪,立马腹部往后一躲,顺势猛推对方一把,刚子趁力被他振到了泥墙上。

即便如此,对方忽如其来的一下还是在他胸口开了道口子。

别推出去的刚子脚下也是一拌,待站稳了身子,见修寒被自个儿摆了一道,刚子不免心里有些小得意,“修寒这可是你自己不识相,为了个小崽子和老子动真格的!”

“你不该碰他。”

修寒还是那句话。

“他奶奶的……”

刚子躁地咒骂一句。就没见过这么不识相的种!

话不多说,俩人各据一方,面冲面,刚子手里握着尖刀,而修寒手里却只有根进洞时顺手捡的木橛子。

修寒跨着腿,微屈下腰背,警惕地看着,脑子里盘算着怎么样缴了对方手里那把匕首。

俩个壮汉像俩头待战的羚羊,时刻警惕着对方攻击。

终于,刚子呼啦一声,举着握着刀的膀子,朝着修寒狠扑了过去。

修寒也是同样激灵着对方,见对方发起攻势,就侧着身子一歪,躲过对方的刀口。

他一歪,刚子的刀口就像长了眼似的也是一歪,冲着去的不是修寒,而是一旁地上躺着的阮娇娇!

修寒惊觉对方的企图,扑着身子像护崽子似的挡在对方刀口和阮娇娇之间。

别无选择,他只能硬生生用手里的烂木橛子挡下对方致命的一击。可惜脆弱的木头根本无法抵御锋利的刀口,直接从中口断开,刀口承力处迸发地木头屑子飞起,在修寒赤裸地前臂上划拉下一条条细细的口子。

额角泛起青筋,修寒甩掉手里捏着的半截木桩子,伸手钳住对方握着凶器的右手。

双方较着力...

修寒猛用脚背上的骨头一别对方的膝盖,刚子一时不稳,修寒趁机翻身压制上去,手指发力,想要掰开对方牢牢把着刀柄的指头。

被制住的刚子不服,用空出的左掌握成坚硬的拳头去攻击对方的门面。

修寒猝不及防,受了对方一击。

他咒骂一声,对着刚子的脸就是重重一拳,硬是把对方鼻梁骨打歪了几分,底下俩鼻孔淌出俩道血水来。

俩个男人相互扭打着,刚子手里的刀子早被对方挑到了一边,只能赤手空拳地对抗修寒发疯似落下的拳头。

事实上,那时的修寒是发了疯!

他气刚子不知好歹动了他的人,也气自己保护不了阮娇娇,让他的宝贝平白无故因为他被别人虐待至此!

修寒恼得脑子都快炸了,就只凭着本能一下下地攻击着对方。

呼啦呼啦地拳头像雨点一样不停落在头上、脸上、腹间,被压在底下的刚子一开始还能出手揍回几拳,可到后来便招架不住了。

他想对发疯的修寒呐喊:别打了,再打老子就被活活打死了!

可俩人搏斗间,他根本连一点开口的空隙都没有,更别提还击了。他只能用手尽量护住自己的头脸重要部位。

另一方面,失去理智的修寒可不管底下肉垫的感受,一个左勾拳直接打掉了刚子的俩颗门牙,血一下从口腔喷涌而出,溅了一脸。

“唔!”

刚子用手捂住满嘴的血,眼里有着痛苦、不可置信,更多的则是不甘心……

修寒站起身来,一双眼闪烁着阴晦的目光,丝毫没有不忍。他甚至又伸一大脚丫子踩上对方本就血肉模糊的脸,还嫌不够地用脚使劲碾了碾,直觉把对方的五官踏平整了为止。

“唔唔...”

脸面被对方用脚无情的践踏,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上,这对一个男人来说都是极抹不开脸的事儿。

何况还是被自己平日里就看不惯眼的瘪独子,修寒!

全身上下的骨头咯咯响着,脸上更是痛到麻痹。刚子俩手指头死命地绞着修寒踩在他脸上的那条腿的裤管,垂命的力道几尽要把那块布料深深扯下来。

最后,他还是抵挡不了汹涌如潮水袭来般的痛楚,压抑地他简直喘不过气来,也不知昏了还是死了,刚子头一歪彻底不动弹了。

这时候修寒才把脚从对方脸上挪开。瞧一眼对方似臭虫般瘫痪在地上的模样,修寒不但没有怜悯,反而极其不屑地冲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妈逼的..敢动老子的人!

其实修寒的想法极其简单,无非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你要是炸事儿,明明白白冲老子来,老子半句话没有,不论输赢,心里都得觉着对方是条好汉,够种!

可要是你在咱沈爷背后搞事儿,给爷爷下绊子,动了老子的人,那就没得话说!我叫你个瘪孙子怎么死,你就得怎么死!没话说!

这口恶气出得痛快,修寒也无暇再在臭虫们身上浪费时间,不用说,他心里头最着急的还是阮娇娇的情况。

捡起地上的匕首,三两下解了阮娇娇手脚上的束缚,又脱下自己身上的外衫包裹住对方几近赤裸的身躯,修寒紧紧搂过还没从恶梦里完全解脱出来的阮娇娇,心里是说不出的心疼。

“宝贝儿,没事了…我来救你了…”

修寒搂紧怀里仍在瑟瑟发抖的人,一遍遍地轻声安慰着。

说不愧疚是假的,要不是自己的失误,刚子那孙子也不能盯上阮娇娇。瞅着此刻满身伤痕的阮娇娇,修寒真是想自掴俩巴掌!

早知如此,他就是装孙子向刚子认怂,也不愿意阮娇娇受这份苦!

另一方面,阮娇娇直到被修寒抱进怀里,接触到对方温热的体温,鼻尖是对方熟悉的气味,心里眼里那份恐惧才算真正落下。

“修寒...”

她用俩条胳膊紧紧地抡上对方的脖颈,像条白色鲶鱼死命贴近着对方,恨不得整个人挂在对方怀里。

她是真怕了…怕地要命...

怕修寒不出现...

怕对方真的不要他了…

“修寒..我好怕..”头倚在对方宽阔的肩膀,她低声抽泣着,止不住身子本能的颤抖..

“宝贝儿,宝贝儿不哭..我这不是来了嘛……”

侧头吻着怀里人柔软的发顶,修寒心疼坏了。认识阮小儿大半年了,哪曾见过对方如此脆弱无助的模样,想来这次是真把人吓坏了……

阮娇娇仍在怀里断断续续地哭着,修寒这平时说一不二的糙爷们竟也就极具耐心地哄着。

正当俩人搂在一起那当会,阮娇娇歪头在修寒肩上,眼眶里仍不受控制地蕴积泪水。透过朦胧的水雾,眼帘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晃动。

也难怪阮娇娇会迟疑,被修寒折磨的面目全非,满身满脸都是血肉模糊的刚子哪来叫个人样!说是具尸体,还比较让人信服。

也就是阮娇娇迟疑的那么一刻,那人鬼莫辨的刚子抄起地上那半截被修寒丢弃的木头,便似疯狗般朝背对着他的修寒袭去!

阮娇娇甚至来不及惊呼,她本能地想要反转身体,想为修寒当下这致命的一击,可显然修寒也察觉到了不对,以庞大的身躯按住阮娇娇,让他动弹不得。

当然修寒也没灵敏到能成功躲过对方这一击,在本能反应下,他只能稍稍侧身避开,可断了截的木头远比整根的木头要来的锋利致命的多。

尖锐的剖面还是深深扎入了他的肩胛骨附近,刺穿血肉的声音听起来尤为突兀。

修寒面部青筋暴出,眼眶微突,却还是生生受下了这一击。

他抄起手边的匕首,反手一击,扎进了对方的腰腹!

刚子被这一刀逼得放开了手,连连退步,最后支撑不住般狼狈地跌坐在地。血液的铜臭味儿翻上喉间,刚子控制不住地呕出血来。

可就算这样,他还是张着嘴大笑着,好似能杀不了修寒,就是让对方受点伤,自己也算赢了对方一遭!

只是到后来他就笑不动了,因为血浆子就像洪水般争先恐后地涌出口鼻,最后他手脚抽搐了下,摊在地上彻底不动弹了。

再说修寒这边,解决了这不知死活的瘪独子,修寒才放下心来。

对方会突然反击,修寒意外归意外,受了点伤他倒也没觉得什么,他甚至直接用完好的左手伸到身后,直接把插在自己肩头的那截木桩子拔了出来!

可阮娇娇就不一样了!他是真被吓了一跳。

再见修寒如此草率地拔出身体里的那截木头,更是吓傻了!

“你疯了吗?!”

她没想到修寒竟这般不顾自己的伤口,要知道硬生生从受创的血肉里拔出利器,稍有不慎便会导致大出血!

来不及责骂对方,阮娇娇赶紧上前拉过对方受伤的胳膊,碗口大的伤口便赫然出现在眼前,淌着血翻出的红色皮肉边还沾黏着血木头碎屑。

阮娇娇盯着看了眼,嘴唇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下。

“没多大事儿..”

看见对方的表情,修寒虽心里欣喜阮娇娇的反应,却也不想让对方过分担心自个儿。于是像平常一样曲着食指揩了揩对方此刻显得僵硬的白脸皮儿,语气也尽量放轻松。

“这还没事儿?!那棍子就差把你捅个穿了!”

阮娇娇难掩急色的蹙着眉,这话听起来好似在埋怨修寒,实际上是在控诉侩子手。想来能让一个彬彬有礼的书生深恶痛绝,这人也就是真的该死了。

嘴里不饶人,手上却是撕了衣角的布条,麻利地帮对方绑了伤口止血。

绑伤口时,修寒假模假样的叫了几声,也没换来阮娇娇的同情心。

简单处理好伤口,俩人便出了山洞,毕竟修寒杀了人,这地儿说什么都不宜久留。

可惜的是,无论是阮娇娇来时坐的马车,还是修寒尾随而来驾的马,一律都已不知行踪。

他们也无法知道阮家是否得到消息?什么时候会来救他?

天色渐渐晚了下来,这荒郊野外的,离乡里至少有几百里地!没有办法,俩人只能徒步往回走。

焦阳西下,天边卷起浓重的云层,不时便传来了轰隆隆的雷声。

刚开始只是细密的小雨,打在身上微带来一丝凉意,但对于衣衫褴褛的俩人来说,却算不上惬意。

阮娇娇还好,身上虽有伤,却也无大碍,又披着修寒的衫子,倒不觉得太冷。

修寒就不一样了,赤裸着上身,背后又是那么大个口子,那伤口一见水,脓血便开始溢出布条,伤口开始发炎,修寒只觉的肩头一阵阵的辣疼!

到后来雨下得大起来了,修寒便开始有些头晕目眩,看不清路了。

待阮娇娇发现不对劲时,修寒已经发起了低烧。

“修寒,你怎么了?!"

对方回答他的是一声神智不清的低鸣。

只见此刻的修寒像只中了麻药的狮子般耷拉着脑袋,全然没有了平时的神气。

阮娇娇连忙架住对方,一看对方的伤口,不但没有止血,反而比刚才更严重了!

这样走下去,到阮院少说也要几个时辰,修寒怕是撑不了了。阮娇娇定神一掂量,决定还是先找个地方避雨。

幸运的是,没有走多远便看到有个庄稼人用来堆放稻草的棚子。

阮娇娇赶忙扶着修寒走了过去。

把对方安置在草堆上靠着,阮娇娇用袖子抹一把脸,便伸手去解修寒肩上绑着的布头。只是被雨打湿后的布条有些都紧紧黏在了伤口上,硬扯的话,定会把上头那块伽也一并扯下来。

突然眼前一晃,阮娇娇一愣下,赶忙用手指轻轻拨开对方的伤口边缘。

果然一枚细小的钉头出现在眼前!

原来那折段的半截子木头里竟是带着铁钉子的!

阮娇娇愣愣地蹲坐着。

怪不得那刚子死前还不忘嘲笑他俩...怪不得修寒忍痛徒手拔了插在肉里的棍子,修寒是不想让他看到拍进他身体里的钉子!

他不想看他担心的神情..

不想看他哭..

于是便伪装着..强忍着...

却没料到这半路上的一场雨,彻底撕毁了他天衣无缝的伪装...

鼻头猝然泛起的酸楚,是阮娇娇怎么也忽视不了的感触。

心底大骂对方傻,眼里盛装的泪水却已说服不了自己的心丝毫不为对方所动摇。

可眼前最重要的却不是他的心境,而是修寒的伤,阮娇娇心下着急,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再看修寒,脸上额间已然渗出了冷汗,阮娇娇探手一触,对方额头的温度足以煎熟一枚鸡蛋!

阮娇娇紧咬下唇...

静默的几秒间,连四周空洞洞的雨声也显现出出奇的安静。

最后,阮娇娇一咬牙,用手团了团手里沾血的布头。

“修寒..”她轻拍下对方的脸颊。

困倦的大狮子晃晃脑袋,迷茫地睁了睁眼。

见对方似是困倦地又要闭眼,阮娇娇赶紧用手扶住对方的头,“你的伤口化脓了,我看见了,里边有钉子,所以现在我必须要帮你把那东西取出来..”阮娇娇轻声解释说,“你咬着布,待会要是疼,你就忍忍..”

说完,她把布团凑到对方嘴边,示意对方咬着。

也不知道听懂他的话没有,反正发着烧的修寒很自然地选择完全信任对方,乖顺地张嘴咬住了布头。

见对方配合,阮娇娇牵强一笑。

不再浪费时间,他扳过对方受伤的肩膀,先是小心翼翼地撕下上头的布片。

过程中修寒低低哼哼俩声,之后却是没音了。

阮娇娇知道对方这是在示意他继续,自己能扛...

完全撕下布片,别说修寒,就连阮娇娇也是满头大汗。

接下来才是关键!

在一旁的柴堆里挑了根最细的,折成两段,接着阮娇娇稍稍撑开那红肿的伤口,里头的钉子便稍稍冒出个头来,只是阮娇娇没想到里头远远不止一枚钉子!

那些镶在木头缝里的细短钉子,一根根的,挺立扎在修寒的皮肉间,血淋淋的,也扎进了阮娇娇的心...

从山洞到这里,少说也有大半个时辰,连血带肉的,修寒能不疼吗!

阮娇娇却愣是没看出端倪来。

心酸楚难耐,现在阮娇娇却必须冷静下来,从对方血肉间一一挑出那一枚枚钉子。

一手轻轻掰着伤口,阮娇娇定神盯着,手捻着俩细棍儿,尽量控制着不让自己手动。

她能感觉到的,修寒刚开始还极其配合地强忍着静默不动,身上的肌肉却是僵硬着的,到后来他也是唔咽俩声,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栗。

阮娇娇一边心疼着对方,一边却要聚精会神在眼前的伤口上。

直到最后一枚钉子顺利脱落,阮娇娇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重新包好伤口,翻正侧躺着的人,只见修寒已是满脸汗水。黝黑的脸庞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额上、颈间的青筋凸显着,说明着他在极力忍耐。

俯下身,轻轻拿开对方嘴里已不成形状的布团,阮娇娇用衣袖擦拭着他脸上的汗水。

“疼吗……”

他轻柔地问,语气中则是前所未有过的温润与爱恋。

修寒喉结微动,想出个声示意对方不用担心,老爷们扛的住!不奈一张嘴,被牙齿磨破的唇舌便刺得他一痛,只能呼呼地喘气。

忽然唇上一湿,他微睁开有些迷离的眼,却清楚的见到阮娇娇那双灵动的水眸。

微愣后才反应过来,原来唇上柔软的触感是什么。

未经人事,阮娇娇仅是用自己的双唇轻轻磨蹭着对方的,那力道很轻,似有似无,却足以让修寒心头攒动!

他万万没想到阮娇娇会主动亲吻自己,虽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好似慰藉,却也让他为之一震。

只是这一晚后头的事更是修寒原先想都不敢想的。羽毛般的轻吻持续了片刻,注意到修寒唇瓣上的伤口,鬼使神差的,阮娇娇又伸出舌尖轻轻舔过。

而此时的修寒,尽管还在为阮娇娇难得的主动欣喜,却是敌不过伤口发炎,又遇雨天潮湿的恶劣环境,原本便发着低烧的身子像一具火炉般开始蒸腾,而体内却开始发冷颤栗……

阮娇娇注意到了修寒的异常,他轻拍对方的面颊,唤他名字,可对方只是紧闭着双眼吱唔俩声,复又陷入了昏迷。

伸手一摸额头,摸到的是一手汗淋淋,阮娇娇知道修寒现在的状态已不足以用糟糕来形容了。

绞痛和寒冷不断侵噬着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硬汉,病痛永远是这世上最可怕、最无力抵抗的敌人。

眼角开始渗汗,阮娇娇心急如焚……

低头凝视着眼前这个男人,想来这世间还有第二人能为自己做到如此地步的吗?

自己又何必老是拘泥于俗世的种种约束...

手掌抚过他伤痕累累的躯体,渐渐往下,终于停留在了欲望的源泉。

野战(h)

野战(h)

几乎没有多少犹豫,她伸手解开了其间的束缚,微凉的指尖颤抖触到还在沉睡中巨龙的那一刻,阮娇娇心跳如鼓,夜色极好地掩盖了满面的血色。

战战兢兢地为对方撸动片刻,原本蛰伏的巨物便像吹了气的瓢囊般涨大挺立了起来。

阮娇娇摸索着跨坐上对方的腰间,爬动间,脚踵撞击到对方的腰骨,险些让她一屁股坐上对方的伤处...

只有阮娇娇自己清楚,自己当时有多么紧张,尽管觉得此刻的自己淫荡无比,她甚至不敢看对方的脸,觉得羞愧难当,可手上的活却没有停止。

掀开衣袍,底下的赤裸一览无遗,原先的底裤早在之前便被那群恶匪除去。

阮娇娇一手撑着对方的小腹,一手轻扶着对方的阳物,深吸一口气,便义无反顾的坐了下去!

体内赫然被如此巨大之物硬生生的凿开,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幽谷,这会甚至在未接受事先开叩的情况下便被闯入,那份异样的痛楚可想而知。

“呼呼..”

大口大口吸着气,阮娇娇默默忍受着这份痛楚,白净的面颊浸在汗里,显得异常柔弱。

体内的巨物让他感到害怕的同时,又隐隐有着些她不愿承认的满足。

她无法想象,结合原是这么赤烈的感觉...

没过多久,待那份痛楚稍稍消逝,她便轻轻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晃动了起来..

用身体的残缺来减轻心爱男人的痛苦,虽不是最好的办法,确实那时阮娇娇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修寒...”

她俯下身,亲吻着沉睡的男人,凌乱的气息间是一声声爱恋的呼唤,下半身则轻柔慢捻着,想用自己的身体为对方分散疼痛..

渐渐的..修寒的气息开始乱了,她并不明白原本痛楚煎熬的肉体为何凭空掺杂了一丝愉悦。

睁开迷离的双眼,眼前微微晃动的人影让他渐渐明白了这丝快乐的来源,那笼着自己阳物的柔软触感让他明白了这一切,他慢慢睁大了眼睛。

“阮...咳咳...”

他想说话,却又戛然而止,而此时阮娇娇伸出手来遮住了他的双眼,修寒想拿下,对方却执拗地阻止着他的视线。

“别看..”

阮娇娇颤抖地恳求着,话尾里竟带上了哭音。

修寒了然,如此这般,想来这原先高傲的宝贝人儿定是羞愧的无地自容。

想到此刻阮娇娇羞得满面通红,却仍强忍着羞耻,紧咬牙关,不停用温暖甬道套弄自己勃发欲望的模样,修寒感到身下那忍耐多日的欲火便犹如山洪暴发般袭卷着他的大脑。

顾不得那双蒙着双目的手,他循着本能向下探进身上人垂落的衣摆里。

粗糙带着薄茧的大掌触到赤裸皮肉的那一刻,阮娇娇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下。

而那只手的主人开始仅是抚摸着他光裸的大腿,后来则越来越往里探,当感觉到那手就要触上两人结合之处时,阮娇娇赶紧阻止了对方下一步的探索...

只是他忘了,原本遮在修寒眼上的手挪开了,自己如此狼狈的样子便再也躲不了对方的眼。

修寒用炙热的目光盯着眼前的人,衣襟微开,发丝散乱,脸上除去惊慌失措的神情外,两颊则有着不自然的红晕,眼底湿润的人儿惊慌地瞅着他,丧眉搭眼的小模样里透着丝委屈....

咋就这么可人疼呢?!修寒的心再一次为眼前这人深深撼动了下,当时年少的他便下定了主意。

这辈子没别人,非她不可!

根本没有理会对方那小力道的阻碍,摸索到双方紧密连合之处,他伸指捻住了被赫大阳物拨到一边的那片嫩肉,以指腹底着搓弄一二,果不其然,对方温热的甬道内便冒出了微微湿意。

“唔..”

被对方挑逗着私处,阮娇娇虽满心羞愧,却抵挡不住自己体内迅速升腾的异样感。

她难耐地乱了呼吸...

此刻的感觉完全同刚才天壤之别,之前自己仅仅是强硬地把对方放入体内,未经开叩的甬道异常干涩,阮娇娇除了痛和微微异样感外并无其他感觉。

可现在...

阮娇娇下身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下,体内的不适感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痒意...

她不仅稍稍扭动了下腰肢……

等做完这个动作,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当下羞得不知怎么是好。

索性被她压在底下的男人压根没有给他羞愧的时间,觉察到不似刚才般难受后,便用完好的那只铁臂牢牢禁锢着,本玩弄着嫩芽的手也转移到了别处,大掌伸展开一把包裹住了他一边多肉的臀瓣,一挺腰进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啊啊!!....”

阮娇娇控制不住地破口出声,没有任何预兆,男人便大刀阔斧操弄,他根本无力承受!

巨物冲开重重绵肉,直驱到穴底,搅得内里喷射出更多爱液,浇灌在柱头,软道更是痉挛着,紧紧咬合住中间的肉棒,摩蹭着表皮...

捧着阮娇娇的臀肉大力操弄了一会,骑在自己腰间的人不住地求饶,被冲撞地险些歪倒在一边,满脑被本能欲望充斥的男人却仍不愿罢休。

猝然翻身把对方反压在厚厚的稻草上,修寒摸索着抬起对方的一侧大腿,以膝盖着地,跪在对方俩腿之间的空隙处,抽出仍在不断涨大着的阴茎直至洞口,下一刻便又深深冲了进去!

“唔啊……修寒...求你...求你...慢一点...”

被冲撞着在草堆上颠簸,阮娇娇微弓起削廋的脊背,气息不稳的请求着。

可惜被欲望冲昏头脑的男人显然已失去了理智。

阮娇娇无法只能本能承受着对方带来的强烈快感...

侧头间,瞥见裹在男人左肩头的绷带以微微渗血,阮娇娇大惊,赶紧以手拍打对方,示意对方快停下来!

“快..快停!伤口出血了!”

修寒却没有理会阮娇娇的惊呼,他不但没有停,反而更加剧烈的冲撞了起来,阮娇娇被那体内的巨块烫地一缩,难耐地哼叫了声...

“阮娇娇...阮娇娇...”

“宝贝儿...”

男人呓语着...

微俯下头,他痴痴地看着底下的人,痴痴地看着,看着对方灵动眼眸里自己痴狂的倒影。

对方亦喘息着,定定地看着他...

最后,他深深地以唇封住对方的,不留一丝缝隙。

那一刻他尝到的是前所未有的幸福滋味...

败露

败露

宁静的早晨,一切都是这般安宁,唯独阮家院宅里充斥着诡异不安的气息。

这不安宁的原因无它,正出在这偌大阮院里的少当家身上。

自昨日傍晚时分随阮娇娇驾车外出的伙计满脸血垢回到院中,慌慌张张告知小姐莫名其妙被虏,阮老爷当时便险些吓得背过气去。

要知道这阮家刚走了一个大少爷,要是连大小姐也夭折了,空留一个年过半百,算算也没多少时日的老爷子,这么一大家子可不得彻彻底底断了根!

想到此,老爷子便急得犹如那油锅上的蚂蚁,忙发落了全院上下的伙计出去寻找。

吩咐下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必定不能让阮家独独留下的一根苗子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没了!

全都吩咐妥当后,老爷子自个儿也不闲着,拄着根拐杖,佝偻着身子,带了几个年轻力壮的下人,照着那车夫描述的事发地点,不放心地亲自寻了去。

最后人算是找着了,有些事却是老爷子万万没想到的。

其实问题便出在这儿,昨晚一场暴雨让那对落难鸳鸯只能狼狈的在柴棚里,稻草堆上将就了一晚。

昨晚江修寒又情况颇多,阮娇娇可谓应接不暇,后来俩人又是一番激烈的欢好,初尝人事,事后便空留疲乏,也顾及不了多余的事,瘫软在对方怀里便沉沉睡去。

哪会想到就独独是这副赤裸裸搂抱成一团的模样儿被老爷子见了去!

可想而知,老爷子亲眼看到自个女儿,字节的掌上明珠赤身裸体的被男人抱在怀里,不着一缕的腰腹腿间尽是那一看便知的淫秽证据,瞠目结舌间,可谓是气得连句话都说不出来,只一味用拐杖狠狠捶打着地面,却丝毫解不了心中的怒火。

气急得用拐杖直指着眼前衣冠不整的俩人,老爷子气得没法,虽知晓女儿抛头露面难以婚配,却不曾想过有一天会被个个低贱的下人占去了身子!

只是当时那副场景,明眼人一看便知阮娇娇必定不是被那野种强占了去的,否则见到他,第一反应必是求救于父亲,又怎会一步不动地护在那野种身边,像是怕他即可便处死了这人。

这才是真正让阮老爷气愤的!

他阮家的人!怎能有如此娼妇般的作为!

这等下贱坯子的事要是传扬出去,那阮家自此之后怕是再也抬不起头做人了!

下人们都在场,老爷子当时也不好发作,索性先把这丢人现眼的不孝女带回家。

本想直接让伙计将那野种乱棍打死,却禁不住阮娇娇在一边的哭闹求饶,以死相逼,无奈之下决定捆了带回府事后再说。

所以待江修寒再次醒来,怀里哪还有人,发觉自己被捆着手脚关在堆放柴草的杂房里,肩上的伤口倒是不像之前那般难受了。

想来自己应该昏睡了不止一天…

之前阮老爷寻到他和阮娇娇的事,他记得一些,却因发烧有些记不真切。想到俩人的事被发现,阮娇娇当下情况定是好不到哪去,只是他这会被如犯人般囚禁在这里,半天连个人都不曾经过,心里就是再担心对方,也无用。

好在阮老爷倒还没打算让江修寒活活饿死,晚间饭点还是差了人来给他送了点吃的。

来人是院里干杂活的下人,江修寒并不熟识对方,却也并谈不上生分。

和对方近乎地称兄道弟了几句,他便借机打听阮娇娇的状况。

其实这人被吩咐了给江修寒送饭,每天都有往这柴房过来一趟,前几趟来,江修寒都昏睡着,今天才赶上这哥们清醒,只是没想到他一醒来便问起阮娇娇。

“如今我被困在此处,只劳烦兄弟告知一声外头的风声,如有顾虑,我江修寒必不会强求于人。”

这样话要是换了以前仅孔武有力却从来不会开动脑筋的江修寒定是说不出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这一介莽夫在阮娇娇的潜移默化下,也会顾左右而做事说话了。

想到此,那心尖上的人的一颦一笑竟是栩栩如生地浮现在脑海中,江修寒顿时心上一阵酸甜,好似想到阮娇娇这人,浑身便舒爽了起来。

那人见江修寒如此模样,想来自己也不该多说,叹口气,只把自己在外头听到的略微和江修寒说了些。

原来当日俩人被带回阮院,自己被关进柴房,阮娇娇竟也被幽禁了起来。

阮老爷自然免不了大发雷霆,听说要不是阮娇娇那守了寡的大嫂拦着,阮娇娇定是免不了一顿毒打的。

另外便是不知是否是受的刺激太大,阮小姐自那天起便昏昏沉沉地生起病来。

本也就是发烧,可吃了几剂汤药后,病情竟是不见好,阮老爷这下才算真的慌了。

有了大儿子的先例,他是必定怕死了这些发生在骨肉身上的病痛的,当下后悔当日下手太重。

阮老爷自以为是自己训子过分了,可江修寒却清楚并非如此。

想起当日阮娇娇被那帮人羞辱一番,本就身上带着大小伤口,后来又和病中的自己交了欢,怕是就是那时把病给过了去。

自己身强力壮,这些小病小痛根本不算什么,可要是换了本就略显羸弱的阮娇娇便不好说了。

此刻的江修寒真是恨不得飞奔到病重的心上人身边,却是无计可施,只能困在这小小柴房里干着急。

这边江修寒着急上火着,那头阮娇娇的状况也着实好不到哪去。

轻轻掀了阮娇娇额上的布巾,陈淑华伸手一探,不禁大为皱眉。

阮娇娇这病都烧了好几天了,怎就不见得好?

轻叹口气,将帕巾在一旁凳上放着的冷水里浸了浸,拧干叠好,再回过头来,便发现床上这人不知何时已半睁开了眼。

“醒啦?”

病虽未好,可清醒过来总是要比昏睡的好,陈淑华这样想着,语气里不禁高兴了点。

“醒了便好,嫂子还在想你难不成是要睡到海枯石烂才肯罢休不成...”

她原是想舒缓下气氛,所以半开了句玩笑,却没想床上的人半点反应也没有,只一顾睁着眼睛目光空洞地盯着床顶看。

“....”

对方这副样子,她是实在不便再开口说些什么,俩人一个躺着一个坐着,一时房内安静得很...

“嫂子曾经有没有喜欢过人?”

“嗯?”

对方突然发问,陈淑华未反应过来。只是明白过来对方问的,随后便是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声。

“算有过吧”

她翻叠了下手里捏着的布巾,语气清淡,却隐隐带上了股怅然,停顿了会,才娓娓道出那些不曾向人倾诉过的往事。

“嫂子也不跟你扯谎,你该猜到那人定不是你大哥...是在我嫁到阮家之前的事了,不是达官显贵家的公子,说起来那人连个一般人家的子弟也算不上吧。没有万贯家财,外表也并不十分趁人意,还是结过亲的..自己也不明白喜欢上那人什么,只是独独有一点,便是那人无论如何对我是极好的,直到后来嫁到这来..”

说到这,她不禁住了嘴。

想来这些都是陈年旧事了,现如今提起心里淡淡的,倒没有了当年的伤感,只是心中总是有种怅然若失的情感无法逝去。

抬头去瞧床上躺着的人,见阮娇娇这会倒是转过头来拿眼对着她,不禁露出了些好似少女羞涩般的神情,不禁假装嗔道“你可别拿这种眼神看我,嫂子如今也是半老徐娘,断是没有这些小姑娘家的心思...”

好在阮娇娇也没在向下追问,让陈淑华松了口气,后又想到对方这样问的缘由和心境,不禁在心底哀叹了声。

可怜了阮娇娇,在如此心志未成熟的年纪,便要经受这有情人不得终成眷属的苦痛,怕是确实难以割舍的很。

伸手握住阮娇娇垂在一边的手,陈淑华想着该如何慰藉自己疼爱如胞弟般的阮娇娇,却又觉得此时此刻只要提及那件事的任何言语都不合适。

事实上她心中也异常矛盾,一方面她也不希望阮娇娇伤心,毕竟爱情这东西人一旦尝到了滋味又哪有不沉沦的道理;另一方面,作为阮家的儿媳,阮娇娇的大嫂,她却也不愿眼睁睁看到阮家唯一的继承人夭折,毕竟自己的公公这一路把这大家子撑下来也不易。

思来想去,最终她也只能轻叹一口气道“娇娇,不管你做如何的决定,嫂子都支持你,只是有一点,切莫伤自己太深才是..”

说多也是枉然,给对方放好布巾,盖好被褥,陈淑华端了铜盆也轻声出了房间。

日子在俩人两厢思念,却又不得相见中度过。

这期间阮院未在发生任何大事,偌大院落里每个人都各自忙活着,没有人再聚在角落里悄悄讨论,阮老爷也未在提起,仿佛那件事从未发生过。

事实上却并非如此。

大伙们没有忘记,阮老爷子更没有忘记,只是暂时没有想好如何处置这件家族丑事罢了。

好在期间阮娇娇的病有了好转,烧渐渐退了,只是人较之以前更加虚弱了,动不动便受寒,还异常嗜睡,让阮家人稍稍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也许也因为此,阮大当家才迟迟没有动江修寒,而是将其一直关着,倒不是这事有多棘手,恐怕便是怕在阮娇娇身上了。

可是该来的他总是会来,躲不了也逃不走。

这天阮娇娇被老爷子叫到书房...

阮娇娇推门而入时,阮老爷正端坐在书桌后头翻看着账本,平时从不离手的拐杖便依靠在椅边。见阮娇娇进来,老爷子也仅仅是抬了抬眼,便继续忙碌自己的,似乎进来的人压根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这样的态度,阮娇娇不是没料到,于是也并不介意,只转身关好门后,走到书桌一旁侧身站立着。

对待这从小对自己不怎么疼爱,却又异常严厉的父亲,阮娇娇多的是尊敬、忌惮,相比之下那血浓于水的父女之情倒是淡的多。

安静等候了一会,果然老爷子最终还是发话了,而且直接切入正题,一点都不拐弯抹角。

“你这些天想得怎么样?”阮老爷子问。

“没怎么想..”

料到对方今天找自己来便是要问此事,可真当对方问了,阮娇娇却还是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也罢,你倒也不必多想”老爷子将手中握着的账本振到桌上,转过身来对上正低着头的阮娇娇。

“我已经给你想好了,如今你倒是有两个选择可作,一则你便继续护着那下贱坯子,从此以后你便不再是我阮家的人,只是这样你也就别怪我狠心,那天山洞里猝死的伙计你我可都清楚是谁下得手,人证物证俱在,衙门是否会轻饶杀人犯你应该清楚..”

仅是说到此处,只见久病未愈的阮娇娇脸色便更加苍白了几分,藏在袖管里的俩手更是紧紧的握着,指甲尽数掐进了肉里,老爷子的话却还未说完。

“当然爹亲也不是非要那贱种的命不可,只要你向我承诺今后彻底断了和他的关系,我自会给予他足够的盘缠并送他离开此地,如何?”

话毕之后,老爷子见阮娇娇仍愣站在那儿,一声不吭,心里有些恼火,大骂不肖子孙,却也着急不了让阮娇娇自愿作第二种选择。

本来这如威胁般的言语对着自己亲生女儿道出已是不妥,只是他这当家的不如从这般,又还有什么办法能让女儿迷途知返呢?

说来也是叹息。

索性没真让他失望,阮娇娇还是顺了他的意。

“我跟他断”这四个字好似铁梗在喉,却还是脱出了口。

阮娇娇终是抬起了眼,直对上了父亲,“我跟他断,从此不会再跟他有任何瓜葛,只是我要见他一面,亲自同他说。”

老爷子倒是没料到阮娇娇答应得这么痛快,他甚至想好要是阮娇娇不答应,他便也不顾虑那么多,现将那贱种处死在说。

而这会阮娇娇答应了,倒是省了不少事。这样一想,老爷子冷峻的脸色倒是好了不少,对阮娇娇提出再见江修寒一面的请求也并没有觉得那么不能接受。

“好,就按你说的办,只是你得记住你刚才说的话,若是反悔,可就别管爹爹了。”

这厢父女俩最终达成了协议,那厢的江修寒却是一点也不知情。

被幽禁了十几天,江修寒真可谓为心急如焚,急便急在他无法准确得知阮娇娇现如今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只能从小厮那听得只字片语,早已无法满足。

伤口好全后,便更按捺不住想要见阮娇娇的心,可他被关的地方估计是院中幽僻之处,这期间他除了见到过送饭伙计外,就仅有二虎趁夜里无人,隔着门来看过他几回,其他似乎连人经过此处也不曾有。

那会的江修寒真是宁愿被人毒打一顿也比被关着强。

在如此心焦中度过了几天后,总算在一天夜里,来了个未打过照面的陌生小厮。

那小厮倒是爽快,开了门锁,便直接给他松了绑,倒是让江修寒颇觉意外,难不成阮家竟这般轻饶了自己?既往不咎了?

那小厮是个机灵的,一眼便瞧出江修寒的想法,于是也不拐弯抹角,简单说明是大小姐派他来的。

不提阮娇娇还好,就这么一提,得了自由的江修寒简直想插了翅膀飞到对方身边。

这样一来别的想法也不再有,几尽急不可耐地随了那小厮去见那让自己牵肠挂肚良久的人。

已是深夜,外头院落里不复白日里的喧嚣,此刻倒像极了那庭院中央的古井般,安然沉寂。

只是江修寒多日未到外头,今日总算是解了禁,又得知马上便可见到心上人,想来不管眼前景色如何萧条,在他看来也是欢天喜地般的可人。

跟着那小厮穿过门廊,路上心情大好的江修寒有意和对方套近乎,顺便打听打听这古灵精怪的东家在他身上到底打着怎样的算盘。

没有老爷子的同意,阮娇娇总不可能擅自差人放他出来,这点层面的头绪江修寒还是理得出的。

只可惜那小厮似乎得了令,不允多说,江修寒每问一句,总是支支吾吾搪塞过去,江修寒也知自己自讨没趣,便没再多问下去。

好在没多久便到了目的地,这地儿倒是不陌生,真是之前阮娇娇居住的小庭院,只是后来自他大哥过世后,阮娇娇便鲜少回到这里下榻罢了。

回想起当初自己便是在这屋子外瞅见了瞌睡中的阮小儿,那可人疼的小模样,到现在江修寒都记忆犹新。可见竟是从那会开始,自己便无可救药的,一头猛扎进了这名为“阮娇娇”的漩涡里,之后想来只是越陷越深,别无他法。

在他出神期间,那领他来的小厮已上前敲了门,禀报人带到了。

只听屋里头的人轻轻应了句,那小厮也是个会看脸色行事的,只微微打开门,示意江修寒独自进屋里头去,待他进了屋,他便又轻轻阖上门,退了去。

再说这头进了屋的江修寒可谓正如头久未饱腹的野狼般一双眼睛好似在夜色中泛起了绿光,在屋中四处找寻那抹倩影。

终于,在黑暗的厢房软榻上寻到阮娇娇,对方半坐在床沿边,略微弯着腰,像是正从床上起来,套上布鞋。

身上穿戴却颇为整齐,一看便是等候良久了。

一腔甜味在江修寒心中迅速发酵,还未触碰到那人,就仅仅是这样远远看上一眼,他便觉得无比舒畅。

几个大步上前,张开双臂,下一刻便将刚站起身的对方牢牢搂抱进怀中,俩只臂膀紧紧勒着对方腰背,生怕下一刻这人又要从自己眼前消失。

被突然紧紧抱住的阮娇娇也是一愣,没想到多日未见的对方上来便是如此亲昵的举动,身子本能地僵硬了下。

只是过了片刻,也便了然。

这段日子里,自己如何纠结焦虑,然而这紧紧抱着自己的男人又会轻松到哪去呢?

想到这人如何日日为自己担忧,却又无计可施的样子,阮娇娇的心不是钢铁,怎么能不感动呢?

这样一想,他便也渐渐放松下被对方抱在怀里的身体,也自然而然地轻轻回抱住了对方,猝然想到这人可能马上便再也见不到了,心中便是一阵绞痛,十指便不由自主地绞住了对方背脊的衣料。

俩人搂抱了一会,江修寒真是说不出的满足,只觉得这世间什么事物他都可以不管不顾,唯独这怀里的人不可被人夺了去。

如果阮娇娇是水,他便是鱼,鱼离了水,又如何能存活得了?阮娇娇便是他的命。

侧头亲吻对方的柔顺的长发,再亲那含情的眼梢,再是柔软颤动的眼睑,光滑白皙的脸颊,最后自然是那抹俏丽嫣红的朱唇。

张嘴一口咬住,含在嘴里用牙细细的,一点一点地啃咬,再是俩唇紧紧贴在一起厮磨,到最后便是一具侵入那柔软的口腔中,紧紧纠缠那羞涩躲闪的小舌,舔舐对方敏感的上腭....

被对方如此蛮横霸道地封住了嘴,那强硬的厚舌更是一刻不停地在自己口腔中作福作威,完全搅乱了呼吸。

阮娇娇皱着眉头,却也只是十指越发把对方后背上的衣料绞紧了些,微仰着头颅的他,紧闭着双眼,两片小扇般的羽睫不安地颤动着,这样的姿态足以说明了他对江修寒的心境。

如果说以前的阮娇娇是颗宝珠,那也是装在那坚硬蚌壳里的,任江修寒如何垂帘,也是可望而不可即的。

而此刻显然大为不同,江修寒能感觉到,感觉到此时呆在自己怀里的人这是自动打开了自我保护的躯壳,让他碰触到了那内里柔软如丝的内里。

被心上人回以同等感情的滋味几近让江修寒喜得忘乎所以,嘴上、手上的亲吻抚摸便是更加按捺不住地放肆了起来。

本就是容易情动的壮年小伙,爱人又如此乖巧可怜,便是清楚这会并不是做那种事的合适时间,欲望一上来,江修寒也是压根管不了那么多。

压在书桌上狠狠肏干,肛交,内射(高H)

压在书桌上狠狠肏干,肛交,内射(高H)

逼近几步,将怀中人压靠在床柱边,江修寒口上也舍不得松开,一手仍是搂着阮娇娇的腰,空出另一手则是急不可耐地伸进对方衣衫里头,摸索到那状似裤带的地方,抓住接口向下,一下便是将其蛮横地连同里头的亵裤也一并扯了下来。

“唔!”

等到阮娇娇想伸手去阻止显然已经来不及了,男人已把自己的里裤如草芥般扔到了地上,健壮的臂膀抬起他一条光裸的腿挂在臂弯处,男人胯下那坚硬之物便紧紧倚在了那还未有任何准备的穴口。

“修寒,啊..”

一声惊呼间,那火热柱体已浅浅顶入了个柱头进来。

这样贸然进入,别说阮娇娇,就是江修寒也不会好受到哪里去。

知道如此蛮横顶入固然行不通,江修寒只得暂时强忍住继续深入的冲动,舔吻着对方抿紧的双唇软声劝“好宝贝,放松些,我实在是想你的紧..”

心里虽气对方上来便如此蛮横,却见对方却是忍耐地满头大汗,阮娇娇终是心中一软,渐渐放松下了僵硬的身子。

江修寒就势一点一点地顶入其中,直到全根没入。

想念多日的甬道此刻又紧紧包裹着自己的硕大,如此的认知几近让他即可便要勃发。

当然他断然不会真如此,刚开始还轻柔了些力气插弄,到后头根本控制不了力道,一手扛高对方一条腿,打开一个弧度,一手搓揉着对方多肉的臀部,便是一阵急促放肆的横冲直撞。

阮娇娇久病初愈,也是很久没活动过身子,哪受的了江修寒这般凶狠的操弄,尽管极力用手攀着对方的脖颈,还是差点歪倒下来,也幸好江修寒至始至终撑着他整个人的重量。

“想死我了..”

“我的亲宝贝..”

男人呼哧呼哧地用着力,一边却如痴般在阮娇娇耳边不住念叨着些言语。

不外乎都是想念、喜欢之情,只是经由男人粗犷的言语嗓音一道出,阮娇娇只觉得耳框好似要着起火来一般。这男人是为了自己如痴如狂吗?

是为了我阮娇娇吗?

这样的人,让我阮娇娇如何能割舍...

大汗淋漓的俩人累极,双双歪倒到了一旁的床铺上。

过了好一会,急促的气息才稍稍平缓了下来,江修寒却是舍不得动弹。

怕自己的分量太重,他向一旁侧了侧身子,俩只铁一般的臂膀却仍牢牢地把阮娇娇锁在怀里,死死的。

出乎意料的,今晚的阮娇娇异常听话,赤裸着身子被江修寒搂着,没有半点反抗。怕是刚才那番体力活累到了,便把头轻轻歪在对方肩上小憩。

如此乖顺的模样,要是放在以前,江修寒怕是想都不敢想的。

“累了么?”

想到是自己真让对方累着了,平日里鲁莽直接的江修寒此刻倒是摇身一变成了温柔的情人上演着嘘寒问暖的戏码。

微微睁开倦怠的眼眸,阮娇娇像是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对方的问话,动了动靠在对方肩上的头颅,轻轻“嗯”了声。

仅是这么个亲昵的小动作,江修寒却觉得对方是在向自己撒娇。顿时心情更加愉悦了不少,待阮娇娇也是加倍的体贴。

知道对方困倦的很,他便不再有其它心思,似乎完全忘却了之前的烦恼,那是什么事都比不上自己这心肝宝贝的!

下床半抱起软的好似一团棉花的阮娇娇,将对方摆正在床铺上,他又端了铜盆到屋外院子里打了水来,擦拭了对方身上留下的欢爱痕迹,然后才是草草地打理了自己。

做完这些,他才翻身上床,搂过那早已歪睡过去的宝贝,让对方半个身子靠在自己身上。

满足地出一口气,江修寒这才闭眼会周公去了。

只是他没想到此刻还如此温顺地躺在自己怀里的人,仅仅过了一夜的时光,却压根翻脸不认人的主。赶他出门不算,甚至遣派听差狠狠教训了他一番,后来才知晓,也正是在那场事故中,江修寒被活活折断了右手一指!这便成了他后来入门习武的一短处,不过这是后话了,暂不提。

而这一切仅仅是为了保全阮家的名声!

此番作为,让人不禁喟叹此人心狠至此!

如此冷硬的心肠,怕是他江修寒如何拿自己火热的心去捂,到最后也仅仅是场无用功罢了。

....

冬至将至,清冽的寒风卷着砂砾飞扬而过,带来一阵寒意。

四处萧条,平日里人丁兴旺的阮院也不例外。

这样的天气,主家们自然窝在各自房间烤着火,伙计们则都聚在暖烘烘的烧锅上做活着,偌大的院子里倒只留那看门的小厮,跺着脚,不住的哈气。

寒冬腊月,不论外头如何萧瑟,主屋里此刻却正上演着火热的戏码。

书、笔、弄皱的账本..

房间里满地的狼藉无人理会。

此刻,这房间的主人则正浑身赤裸地趴伏在书桌上,大开着双腿,承受着身后人的勇猛撞击。

娇嫩的菊穴被硕大肉棍肆意进出着,穴口的褶皱被撑开,原本浅色的洞口,不知是被进出的大肉棒摩擦多了,还是被那沉甸甸的睾丸拍打无数,此刻已变成了瑰丽的肉红色...

“唔..嗯..”

不自觉地泄出一声喘息,阮娇娇下意识地又抿紧了几分双唇,不想从自己口中发出如此下作的声响。

只是此刻哪由地了他不想,下一刻恶作的男人便自身后伸过手来,捏住他的下颌,两根手指便直接搅进了他竭力抿紧的嘴中。两根有力的粗指也不客气,进去便狠狠挑逗追逐那躲闪不及的小舌,任他怎么呜呜叫唤,就是不罢手。

阮娇娇心里生了气,一合嘴,就要用牙齿往那手指咬去。那手指却像长了眼似的,一下便巧妙地避了开。

“宝贝,不听话可是要受罚的..”

男人恶意的调笑自后传来。

“啊..你..”

像是要惩罚阮娇娇的不听话似的,果然来自身后的撞击骤然加剧了起来,直撞得阮娇娇整个身子前后晃荡了起来,想攀住桌沿稳住不住晃动的身体,却无奈双手被对方束缚了起来,压在身下,阮娇娇只觉得此刻的自己如风中落叶般,只一刻,便要摔落在地上。

江修寒此刻倒是无暇理会身下人的思想,只觉得底下那被自己一番操弄后,淌出水来的幽穴是如此甘甜。竟是让他操出了味道来!

于是也不再逗弄阮娇娇,一手把着阮娇娇的右腿弯,向上一提,半压在桌面上,另一边则是牢牢地握着对方纤细的腰肢,一鼓作气,便是发了狠般的插干了起来。被男人突然的大力操弄吓了一跳,想要发声,下一刻却被那炽热铁棍进到身体最深处的狂烈感觉激得浑身一颤。

“啊恩!”

察觉身下人激烈地反应,俨然是被操到了骚处,江修寒随即嘴角一勾。

好个阮娇娇!骚处竟藏得这么深!要不是自己这子孙根够长,怕是还无法满足他了不成?!

一想间,便觉得这人便是生来就该给自己操的,换了别人都不行的!

于是下身不停,俯下身,扭过对方的脸,对着那张不老实的小嘴便是一阵吸吮,后才道“怎么?干到你痒处了?叫的这么浪?”

被他这么粗鄙的一问,阮娇娇顿觉羞愧,咬着嘴,丝毫不肯吭声,只拿一双水眸瞪着对方。

“你可别这么瞪我,小心把老子的棒子瞪得更粗,到时候有你受的...”没脸没皮的话,这江修寒肚子里怕是有一箩筐不止。

光天化日,被这个无赖剥光了衣服操弄已是羞愧直至的事了,可这人却偏偏还要用这些下流话来赌气自己,如此一想,阮娇娇心下便生出了几分委屈,鼻头一酸,竟是红了眼眶,忙扭过脸去。

江修寒倒是瞧出了不对想去掰对方的脸,对方却僵着脖子不肯给他瞧。

无奈,他只好将阮娇娇翻过身,见对方眼睛鼻尖均是红的,心下有些懊悔,却又拉不下脸来赔不是。

于是不再说话逗对方,下身鼓动着,嘴上则温柔地亲吻过阮娇娇的眉眼。

如此这般,阮娇娇倒是渐渐动情了起来,没多久便出了精。

江修寒抱着人激烈捣弄一番后,也将浓浓的精水喂进了对方体内...

“呼..”

长吁一口气,兽欲得到满足的男人附在同样泼泼书裙6/35/48o94o气喘吁吁的身下人身上,解了对方手上的束缚,轻轻握着那泛了点红的手腕,轻轻抚摸着,江修寒一时倒丝毫不像动弹。

只是他倒是有温存的心,别人却不一定有。

待手脚恢复了些气力,阮娇娇便不肯老老实实地任对方抱着,手脚并用地把男人往外推。

都说刚射过精是男人最脆弱的时候,丝毫不错。江修寒被对方这么一推倒真放开了手,蹒跚了几步跌坐进了后头摆着的木椅里,原本和对方连在一起的地方自然也滑落了出来,发出好大一声“啵”!

此刻俩人均微说话,这原本细微的声响便在空旷的房间里发得老大,连回音都好似冒了出来。

阮娇娇自然听到了,不仅听到了,还听得十分真切,顿时羞愧得无地自容,俏脸上尽是一片绯红。

相比之下,江修寒却丝毫没有任何羞愧,反倒是觉得这么声清脆的极其应景。

端坐在椅子上,大大方方地敞着被喂了半饱的大鸟,还痞气地轻吹了声口哨。

好在这些日子阮娇娇倒是见多了他这副流氓十足的模样,这会也早有些习惯了。

知道再跟对方这样耗下去,恐怕这一整天的时光都要消磨在这恶霸身上了,她便不愿再理会对方的没脸没皮。

自己支撑着酸软的身子,翻身下了一片狼藉的书桌,阮娇娇弯腰捡起被男人甩在一旁的衣服,草草擦拭了下身的狼狈,他重新穿上衣衫,慢条斯理地一颗颗扣上盘扣。

他只顾自己低头拾掇着,却不知一旁一双鹰眼正是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长了个,发育成熟的阮娇娇更像那书里才有的女郎,柔美却又那样成熟动人。

正好似那蜜桃成熟、瓜熟蒂落,便是一个道理。

江修寒眯着眼瞧着,竟是不自觉咋了咋嘴。

都说酒是越酿越有味道,却不知道人亦如此...

察觉到那打量的目光,阮娇娇转过脸,微皱起眉,后拾起地上的裤子,振在对方身上。

“穿上,这副模样是做什么回事?”

“这屋里就我们俩人,又不是没见过,干嘛这么着急着穿衣服?敞着多凉快..”

江修寒便是最受不了对方这假正经的性子,要是放在三年前他也许好会好声好气地迎合对方的脾气,可现在他是绝没有那种好性子了的。

所以每每阮娇娇说这种装模作样的话,他也是嘴上绝不讨饶的。

眉头皱得更紧了些,清楚眼前的男人的变化之大,知道就着这话题继续下去,也是无意义的,阮娇娇索性也不再去管对方怎样,不发一言地弯腰收拾起了满地的狼藉。

见对方不再搭理自己,江修寒也没在自讨没趣,站起身,拿起阮娇娇刚刚擦拭过身体摆在一边的布巾,丝毫不嫌弃地就着擦了擦由于沾了爱液而泛着亮光的大鸟,然后才收进裤裆里。

拾掇好自己后的江修寒,便翘了个二郎腿坐着,看着阮娇娇收拾着,半点没有帮忙的意思,非但如此,他还自己倒了杯茶,一副老神在在的老爷样。

终于收拾妥当的阮娇娇看一眼男人这个模样,什么也没多说,只走到一旁软榻上,坐下,便就着榻上那用来摆放干果零嘴的小木桌看起了账本。

没办法,书桌被那恶霸霸占着,他是绝不愿再就此与对方费一番口舌的。

事实上,自打之前那次俩人不欢而散后,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俩人便都是维持着如此僵持的状态。

说俩人不和吧,却是那最亲密的事从未停过;说俩人好着吧,除去床笫之间,俩人间竟是连半句多余的话也没有的。

如此尴尬纠结的相处模式,别说他们自己,就是旁人看着也觉得心焦。

晃着腿,江修寒喝着茶,事实上他心里却是煎熬的很。

他是最受不了冷战的,对方就是大吵大骂于他来说也好过如此不理不睬。

阮娇娇其实就是在跟他暗暗较着劲,看谁先服输!

可偏偏这次,他江修寒是再也输不起的,他是个老爷们,哪能每每被傍家儿牵着鼻子走,没点主见。

这样一想,便更坚定了自己这次不能退步的决心。

阮娇娇犟,他只有法子对付着,无论是哄还是骗,这人如今就在自己眼前,这次,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再让对方从自己手里逃走的。

正当俩人都不肯退步,尴尬的僵持在空气中浮动不去之时,轻轻两声叩门声响起。

“老大,是我”

彪子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江修寒倒没忙着答应,下意识瞥了眼屋内另一人,见那人是眉头都没动一下地专注于自己的事,好似他江修寒的事与他没有半点关系。

顿时心下有些恼怒,却是压抑不发。

站起身,几步到门前,“咋了?”

彪子倒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快开门,他以为自家老大正“忙”着呢,还特地压低了声响,怕搅了对方的兴致,如此看来,怕是自个多虑了。

凑头到对方耳边说了几句,却是让听完他的话的江修寒大为皱眉。

“确是如此?”他问。

彪子点点头。

沉默片刻,说“你先去牵马,我随后就来。”

彪子应了,忙转身去了马棚。

这边江修寒也不好再为些儿女情长耽搁了正事,几步走到那仍专心翻看着账本的人身旁,道“寨里有些事,我得赶回去一趟,回头再来看你。”

盯着账簿的眼珠总算动了动,“要你处理的,无非是些见不得人的事,你无须向我多说,我这地你也向来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现在又做什么跟我多说这些..”

话里话外的疏远,江修寒怎会听不出味儿来,心底气对方不知好歹,只是这会急着走也没那个闲功夫再跟对方拌嘴,只道“我这会也不和你争这些事,横竖你乖乖呆在家里,等老子有空来看你,顺便活络活络你这一身软筋便是了!”

说完搂过对方,狠嘬一口,大步流星地出了门。

瞪着男人离去的背影,阮娇娇才放下那压根没看见一星半点的账本,用袖子狠抹一下被方才被男人留下痕迹的地方,耳框却是不自觉泛了红。

争端

争端

暂且不说那死鸭子嘴硬的阮娇娇,这边江修寒匆匆离去,倒却是发生了件十分棘手的事。

话说如今世道战乱纷争不断,这小县城又正是离边疆地带不过几百里地的地段,于是便经常被那些将士军人们当做来往暂作休息的停靠驿站。

这天便正是朝廷往边疆战地运送粮草的车辆浩浩荡荡地进了县城。

原本他们一行是并不必进城的,只是苦于一路颠簸,那些护送军饷的士兵蛋子几天下来,都是疲乏的很,便绕道进了城,这样一来也能睡晚安稳觉。

不曾想到这满满当当载了几百担粮草的车行还没进到城门口,便被那坡头的一帮恶匪劫了大半去!

这么一来,那些士兵们是全傻眼了,要知道这些是军饷,弄丢了保不全便是杀头的死罪!

六神无主间,一大伙人像极了一群无头苍蝇般,好在这里头还算有个说得上话头儿,事不宜迟,拖着剩下寥寥无几的一点粮草,火急火燎地找当地的衙门说理去了。

翻身下马,将缰绳交给一旁迎上来的人,江修寒几个健步便入了寨内大厅。

江家寨二当家楚旭,也正是当初阮娇娇初来寨中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位彬彬有礼的俊朗少年,正左右踱着步焦急地等待着,抬头猛见江修寒走了进来,当即急忙上前迎了上去。

“大哥,这次的事怕是有些难办。”

他踌躇了下,不知该如何开口为好。

此次的事说白了过错不在江修寒,西坡头与东坡头中间仅隔了一道,俩家主人家素来又是极好的交情,底下兄弟平时活络着也是常有的事。

可不想这次两头底下那几个不安分地竟是合计着吃了次大的,偏偏事先两头的主人家都并未得到半点消息。

沉默片刻,江修寒先是对了一旁跟着的彪子下了道命令“你去盘这件事里都有哪些人,记住,一个狗蛋子都不许漏,通通给老子捆了。”

彪子应了。

江修寒这才转身问楚旭“货在我们手上吗?”

“怕是只有一部分”

江修寒皱眉。

虽说是匪,江家寨却并非阮娇娇所想的那么无原则,平时大多下手的是些达官显贵的软脚虾,要真是正正紧紧的商人,或是普通百姓,江修寒是不惜的截的。

更何况军饷这种十分紧要的,那是绝不能吃下肚的。

若是东西都在自己手上这事倒是好办的很,坏就坏在有部分却越是西坡头的。

那西坡头虽说于他江修寒算是情深意重的,事实上当初江修寒被阮家赶出门后,便正是那西坡头当家的罗跛子救的他。

要真说起来,没有西坡头便没有现在的江修寒,更没有今天如日中天的沈家寨。

可正是他们俩头熟悉,江修寒才深知罗跛子的匪性有多深,把吃进去的再吐出来的事,他是恐怕对方绝不会做的。

不管怎样,机率再小,也要一试才知。

“小旭,得劳你跑一趟西坡头请罗大当家的来。”

待话音刚落,楚旭还没来得及答应,一刚中带柔的声音便自门口传了来。

“不必多此一举,爹爹已派了我来。”

江修寒转身,正看见穿着长裤马靴的罗青,款款走进大厅,帮高的发髻倒真有着男子英姿飒爽的风范。

来者正是西坡头的二当家,罗跛子唯一的爱女。

见不到罗跛子,见罗青倒也是八九不离十的事,江修寒他也是深知罗大当家的软肋,怕是罗青要天上的月亮,也会真派人去取了来。

微翘起嘴角,江修寒难得作了那些文人的姿态,朝来者客气地拱了拱手笑道“罗二当家肯亲自来一趟,沈家寨怕是要蓬荜生辉了。”

“请坐”

这头做足了主人家的姿态后,那头自己也几步岔开腿在那厅中主位上坐了下。

二人早是熟识,平日间是绝不讲究些什么的,罗青自然不会在意江修寒这副大大咧咧的性子,反道,这正是身边有胆略的男人无数。她却独独看好江修寒的原因之一。

在土匪窝里长大的罗青,早没了城里那些大家闺秀的娇羞,似乎自小开始便只有像江修寒这般豪爽的纯爷们才入得了她罗大小姐的眼。

不客气地也自行在一旁坐下,她顺手拿了桌上摆着的茶水压了口才娓娓道出来意:

“沈当家应该清楚我为何事而来。”

她也不拐弯抹角,一开口便切入了正题。

对着罗青这有时比男子还痛快几分的性子,江修寒倒是极其对味的,当即露齿一笑,答道“当然清楚,咱也不多扯些屁话,你便给我句准话,这批货,罗大当家的是打算还是吞?”

挑挑眉头,罗青吊眼斜了眼江修寒。

仔细瞧之,她除去做事谈吐间像极了老爷们,实则相貌也算极其耐看,特别是做出这种挑眼的小动作,却是有着一番风情。

假如江修寒这人心里另有其人,被一妙龄少女此般打量,怕是也难逃美人恩。

当然这只是假如。

“那沈大当家的又是作何打算?”

“自然是悉数还回去的”指尖点点桌面,江修寒此时倒是难得的正经。

“这批货的不同你应该也清楚,怕是有大用处的,老子即使是匪,肉也是得挑着下肚,这种票,吃下去怕是要闹肚子的,老子不惜得吞!”

听他这番话,意思倒是很明确。

罗青倒是没急着回应,转着一双灵动的眼珠子仔细打量了番眼前这好似纨绔不羁却又比谁都刚正不阿的男人。

说实话,她打心底里是欣赏江修寒的。

有作为者却不失良知,试问谁家女子不爱?

她罗青论胆识谋略,无人能比,却也终究不过是颗少女心。

若眼前这男人心里装得是她,眼里看得是她...

桃色嘴唇微微含笑,下一刻,却猛然想起那不久前才得知的消息,原本活灵活现的面孔顿时僵了片刻。

她是做什么自个在这异想天开,却是忘了眼前这男人的心是早被他人满满占了去!

想到几天前得知江修寒竟不知何缘故,又同那什么该死的阮娇娇搅和在一起,罗青真真是气得要咬碎了满口的牙!

想当年江修寒正是载在了那阮娇娇身上,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是真想不通江修寒是为何又要去淌这趟浑水?

瞥一眼对方,罗青终是耐不住性子将了对方一句“到底是不惜得吞还是不敢吞?我倒只怕是你又一脚陷进了什么要命的温柔乡,至此便开始数落起我们这些生来的土匪种来了。”

如此不留情面的讥讽,怕是江修寒神经再粗,也听出了这话里的缘故。

微微皱眉,江修寒脸色沉了沉,却只问一句“妳从哪听的消息?”

也难怪他要追究此,要知道他平日里去见阮院也多是夜晚,偶尔白日,也定会乔装避人耳目。

如此做法倒多不在于怕被官府逮了去,而是怕自己的身份给阮娇娇带去了些不安全的因素。

“我想知道自然有人告诉我,沈当家难不成还想就此追究责任?就为了一个当初那样对你的女人?我真不明白...”

真不明白我罗青难道还比不过一个大宅女人吗?

这话她自然难以问出口..

向后捋捋碎发,江修寒心底不愿听对方对阮娇娇的种种偏见,却也不想惹恼对方,于是沉默片刻,才说“阮家种种是我沈某的私事,不劳二当家多虑,只这眼前的事怕是还要二当家将我的意向告诉罗大当家,劳二当家跑一趟。”

说完再一拱手,一直站在一旁的楚旭很有眼色地上前对还愣坐在椅子上的罗青很客气地作了个请的手势。

才反应过来被下了逐客令的罗青,被对方毫不留情地摆了一道,顿时有些面红耳赤,一时间却也难以再找到什么话头反驳对方。

再说人江修寒早不等她答应,起身出了屋。

这男人,竟就这样晾下了她!

只是人都走了,她也是无法,僵持片刻,终只有气急败坏地拂袖而去。

且不说这头沈家寨中的不欢而散,正应了那句人言可畏的老话,不出几日,这朝廷军饷被劫一事便四处传开了。

那几日,街头巷尾熙熙攘攘间,到处可听闻人们谈论此事的声音。有人骂恶匪猖獗,有人叹世道纷乱不争,可怜官府都畏畏缩缩,不敢对其下手,说到底是没有人敢真正站出来为老百姓出头的。

阮院人多嘴杂,想来阮娇娇就是足不出户,也早早听闻了那老天派来折煞自己的恶霸又干了什么好事。

心里清楚如今对方是匪是一回事,真正从别人的口诛笔伐中听到那男人的名字又是一回事。

那种气愤羞愧之感,恍如他自己才是那些聚在一起嚼舌根子的人口中声讨对象。

心中五味交错翻滚,阮娇娇深深唾弃这样的自己。

事实上,她气他恼很大的缘故是因为她记着江修寒之前对她说过绝不做伤天害理、摧残百姓的事。

她虽一直为江修寒入匪途这事耿耿于怀,这一分歧如今甚至成为了俩人矛盾的最大鸿沟,可潜意识里,男人说得话,她还是下意识的信了。

心底觉得江修寒再怎么变,总是不会骗她阮娇娇的。

这样一来,如今这事便正是对阮娇娇的当头棒喝!

难道说自己于如今的江修寒来说,竟成了哄哄骗骗的玩物?如何入了匪途,男人竟变得这般多?

....

阮娇娇想了很多,但无论气还是恼,总归是有些失落和伤心的。最后才想到自己这样兀自神伤到底是算什么?无论谣言也好事实也罢,总该当面问问清楚才好做定论。

可不巧的是,平日里三天两头便往阮院跑的沈大当家,偏偏这个节骨眼上硬是没再出现。

心焦归心焦,可让阮娇娇直截了上门去找人,怕是打死她也不愿意的。

于是便只能等..好在过了小半旬后的夜晚里,江修寒总算是出现了。

将马鞭交到小厮手里,江修寒捋了把碎发,想来马上便能见到阮小儿,阴郁了多日的面孔总算多了点笑模样。

说起来这段时间江修寒没勤着往阮院跑也是情有可原,寨里出了那档子事,始作俑的那几个狗崽子给捆着挨了顿狠抽,倒还不算什么,倒是他这个做当家的,跟在后头这烂摊子可有得收拾。

br 且不论得罪官府不说,就是这粮草如何完好无损地送回到那些傻不拉几的兵蛋子手里,又不能让人觉得他东坡头是怂了才如数奉还,便是件难办的事。

忙得焦头烂额的他被迫暂时放了放他的儿女私情。

说实话,那情人间所谓的如隔三秋,就这几天江修寒也算是饱尝了一番。

所以那边事儿一放下,这边便急吼吼地耐不住性子直奔阮院而来了。

江修寒推门而入时,阮娇娇正侧着身歪躺在榻上一手支着头颅,懒懒地翻看着手里的书。

忽得一阵寒气袭来,待阮娇娇抬起眼眸,眼前已多了一具高大身躯,下一刻手里握着的书被抽掉扔在一边,身子则牢牢被一双铁臂禁锢住了,铺天盖地的吻便朝他的脸袭来。

“我的心肝,想死老子了..”

江修寒把人搂紧在怀里,便是再也不肯放手了。

呆滞了片刻,等阮娇娇反应过来,脸上已不知多了多少对方的口水,始作俑者却好似还不够,一颗头颅探着直往他凹陷的肩窝里拱。

男人这好似恶犬见了肉骨头般的急切成功让平日里矜持惯了的阮娇娇闹了个大红脸,尤其是听清了对方那句似梦呓般的肉麻情话,两腮顿时便好似火烧般烫了起来。

总算,在男人试图解下她身上衣物的时候,阮娇娇才算回过神来,伸手推一把,将对方从自己身上撕了下来。

江修寒是熟知她这些矜持的小别扭的,只是刚刚明明氛围那么好,猛地被破坏了,心里还是觉得有些扫兴,于是口气便不太好“做什么又跟我闹别扭?又不是没爽到过..”

这浑话不说还好,一出口阮娇娇刚才那一星半点的情动怕是也要烟消云散了。

江修寒这一身的匪气,顷刻便让阮娇娇联想到了他做的那些个混账事!

整整被对方扯得有些发皱的衣衫,阮娇娇穿鞋下了榻。

此时欲望得不到满足的沈大当家正满脸不满地翘着二郎腿喝着桌上的茶水。

见阮娇娇下床,几步走到他跟前,不说话,却只垂眼盯着他瞧,江修寒不免被他这古怪眼神打量地有些发怵。

“干啥这样瞅我?”

江修寒再自我感觉良好,也不会认为此刻的阮娇娇是对着自己一张俊脸发了花痴。

“几日前,你和你那帮弟兄是不是截了朝廷的军饷?”

简洁明了的一句问话,阮娇娇问完手心却不禁冒了冷汗,心里暗暗期盼着对方给出否认的答案。

可惜这恐怕只是她阮娇娇的一厢夙愿罢了,听他问起的江修寒只呆愣片刻,便一副无所谓地答道“是有这么一回事,哈..你倒是灵通的很,这么快就得了消息,我..”

“啪!”

没等江修寒把话说完,阮娇娇已止不住动作地对着面前这张让自己既爱又恨的俊脸扇下了一巴掌。

清脆的一声皮肉撞击的声响顷刻间让偌大的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江修寒被扇得脸一扭,却是好半响没明白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另一方,打完人的阮娇娇,实际上心里怵得很,那只行凶的右手不住颤抖着,连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打了眼前这男人一耳光。

再看一眼江修寒瞬间红起的一边脸颊,心里瞬间天人交战,闪过一丝懊悔,却又觉得这一掌是对方活该要受的。

呆滞了好一会,江修寒才算真正感知到了左颊上那不算轻的火辣感。

慢慢调转过脸来,抬起眼看向眼前站着的人,江修寒仍然有点不可置信阮娇娇竟是如此轻易地掴了他!

可事实由不得他信。

“你打老子?”

江修寒吊眼看着阮娇娇,高高扬着那半边有些泛红的脸,眼里的凶狠和不置信一览无遗。

这样的江修寒莫名让阮娇娇感到害怕,好似过一秒自己便会被对方拆分吃下腹去。

只是之前说阮娇娇这犟脾气是一点不假,就是此刻面对面露凶光的恶霸,她也还是觉得自己做的没错,丝毫不肯退步。

“打得便是你这个匪!”

只这“匪”字话音未落,桌上那零零碎碎摆着的陶瓷茶具果盘便遭了殃,顷刻间便被江修寒悉数挥到了地上。

紧接而来地则是男人含着浓浓火气的怒吼声“我操他老母的!你他妈为了这点事扇老子耳光!!”

地上一阵叮铃咣啷破碎的声响,再加上江修寒这好似天雷滚滚的咆哮,如此穷凶极恶的场面怕换了谁都得忌惮三分。

阮娇娇不禁向后退了一步。

不料气急的江修寒见他后退,更是不肯轻易放过他,一下子从椅子上窜了起来,向前一步,两手便牢牢握住了阮娇娇那俩只细胳膊,再来便是一阵摇晃,嘴也更是肆无忌惮了起来。

“骂老子匪!你倒是说说是谁在你最不屑、最瞧不起的匪种身下像个荡妇似的张开腿,被干得淫水直流?哭着喊着让老子操得深一点?嗯?!”

这些话平时江修寒不会说,更不会当着阮娇娇的面说,只是这刻正在气头上,便根本管不了这么多了。

阮娇娇瘦弱的身子被前后剧烈摇晃着,顿时觉得有些昏眩,更别提江修寒那些难听至极的话,几乎让他的眼泪顷刻间便要夺眶而出。

她是最听不得对方这些羞辱至极的话的。

“你倒是给老子说!!”

气急的江修寒是万万没想到,被逼急了兔子也会咬人,何况这本就倔性子到底的阮娇娇。

如果他能预料到后头的事,估计他也不会再想和阮娇娇吵这无趣至极的一架了。

未料到对方会使力一推,阮娇娇力气较之江修寒当然小得多,所以就算使出全力,也只是推得江修寒放开了挟制住他的手,自己却反倒因为用力过猛整个人向后踉跄着倒去。

待江修寒发现不对试图去拉阮娇娇时,已为时过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阮娇娇宝贝撑着身子恰恰就歪倒在了身后那片陶瓷碎屑上。

“阮娇娇!”

江修寒赶紧上去想把人从地上拉起来,不料对方一下挥开了他伸过来的手。

“你走!”

尖锐得陶瓷碎片无情划破她稚嫩的小臂,血流如注,阮娇娇痛得面色抽搐,却执拗着不要对方碰自己。

“好宝贝,别跟我置气了?快让我瞧瞧伤得严不严重。”

都这个时候了,江修寒可顾不了那么多了,一手制住对方向外推拒的手,直接将仍乱动挣扎的阮娇娇从地上拉起身抱坐到腿上,急急地就去翻看那只被划破的手。

只见原本光滑细腻的小臂上给狠狠划了一道,从手肘一直延伸到臂中肉最多的地方,蜿蜒一条显得尤为突兀。更别提阮娇娇那撑在底下的手掌,零零落落碎屑扎了满掌心。

比这些更狰狞百倍的伤口,要放在以前,江修寒绝对也是可以眼不眨心不跳地面对,只是如今这些细碎的伤口一旦发生在了阮娇娇身上,江修寒只觉得心口一紧,好似那些碎屑根本扎得根本不是阮娇娇而是他江修寒的心口子!

真是该死了!

自己无缘无故做什么要和对方做这番无谓的争吵!

要不是,要不是自己鲁莽,阮娇娇又怎么会受伤?

此刻江修寒真想狠狠给自己一拳,明知道这小祖宗的性子,自己这是做的什么鸟事!

再看一眼怀里的人,只见对方此刻已是白着一张小脸,疼得冒汗了的。

这下沈大当家可真是心疼坏了。

把人搂过来抱着,怀里的人挣着,想要推开自己,他却越发搂紧了几分。

“别动,别动,宝贝儿,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他妈真是该死的!”

江修寒是真的悔得肠子都青了,现在也只求怀里的人别再气了。

“我错了,我不该惹你生气的,我坦白,那件事是我们东坡头的弟兄干的,但我江修寒发誓,那批军饷我是一个子都没碰的,早早就给还会去了的!你可要信我一回!我刚刚只是气你..我只是怕了你又瞧不起我是个匪...”

虽然他一番颠三倒四解释,阮娇娇却是一字一句听进耳里了的。

听到男人坦白自己并没有做那些伤害天理的事,而是自己错怪了对方,阮娇娇渐渐停下了挣扎,有些错愧地直视男人眼底,“真的?”她有些不确定自己听到的是不是真的。

“这还有假?早说过的,我江修寒是匪没错,却是绝不做那些让人瞧不起的事!”江修寒扬了扬眉毛,眼神坚定,忽又话风一转,“再说了,有你这么个明事理的小祖宗在,老子就是被人说怂,也只能认了。”

他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儿,此刻倒真没有了平时的咋呼,倒像是一条狼犬在竭力讨好着主人。

面对这样的江修寒,阮娇娇是铁定硬不下心肠了的,只是想到两人刚刚如此一番大动干戈的争吵,自己又是那样不分青红皂白的怪罪对方,她便有些懊悔和惭愧。

只觉得不管自己平时是如何如何沉着冷静,旦凡是碰上了江修寒,便是想个毛头小子般急躁武断,对这样的自己阮娇娇深深感到厌恶。

心下一酸,她不禁羞愧地将脸埋进男人宽阔得肩膀里。

江修寒倒不想自己一番解释后,倒是把心肝宝贝给惹哭了,当下便急了,“咋哭了?可别哭了,要是还气我,你打我就是,老子任凭你处置!”说着就抓过对方完好的那只手毫不留情地朝自己那张糙脸上招呼。

阮娇娇一惊,赶紧缩回了手,见江修寒还要动作,赶紧止住对方说“不是,我怎么可能还生你气..我只是气自己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怪罪于你,我总说你鲁莽顽固,这词现在倒是放在我自己身上合适的很..”

说着他不禁羞愧得有些红了脸,眼眶一热,像是怕自己又要丢脸地落泪,便把脸轻轻靠进了对方的肩窝。

“这回错在我,不在你,倒是要求你原谅了我回”沉默一会她又踌躇着言语道“我..我只是一想到你当了匪,要是再做出些什么,成了人们口中口诛笔伐之人,我便..”

说到此,她禁不住又有些哽咽。

江修寒赶紧将宝贝又搂紧了几分,不住拿嘴啄吻着对方发红的眼角,阮娇娇道出一番话,他心里自然狂喜万分。

原来对方并非瞧不起自己,只是所谓关心则乱,阮娇娇之所以一直反对他入匪途,怕也是这个道理了。

万分庆幸自己从来都是坚持原则的,要不然,怕是真要让自己的宝贝对自己失望透顶了。

“放心吧,心肝宝贝,我江修寒对天发誓,就算当了匪,也绝不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要不然..要不然就让老子再也见不着你!”

只要一想到再跟阮娇娇分离一次,江修寒觉得这大概是他所能想到最狠的毒誓了。

听对方竟以见不到自己作为誓言,自己在男人心里的重要性可想而知,阮娇娇不禁脸上一红,心底却是有些发甜。

原来..原来这么多年来,江修寒什么都变了,唯独对自己的那份心却是始终如一..

又发觉自己竟被唤作了对方口中的“心肝宝贝”,如此肉麻又直白的称呼便更是让她面上发烫了。

避开对方炽热的视线,阮娇娇一扭脑袋声音瓮瓮的“做什么说这些肉麻的话,你说不会做,便是不会做,我信你便是..”

知道怀里的人是害臊了,江修寒心情也顿时轻松了不少,于是便又恢复了平时那副没脸没皮的模样,吊着嘴角逗弄对方一把“怎么肉麻了?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我江修寒是你男人,你阮娇娇则是我江修寒的心肝儿一点没错,难道不是吗?宝贝儿,这会想抵赖可由不得你。”

他特地将嘴对着对方已经开始泛红的耳尖吐气,“再说,你那小穴儿也让我操了,娃儿也给我生了,你阮娇娇这辈子就是我的人了..”

阮娇娇这会是真受不了了,想挣着从男人腿上下来,右手一摆便不小心碰到了桌角,当即便痛得“嘶”了一声。

江修寒这才想起自家宝贝还受着伤呢!

当下也不闹腾了,“该死!倒是忘了这茬!我去喊人送伤药过来。”

说着把怀里的人抱坐在一旁凳子上,自己则站起了身。

阮娇娇赶紧拉住了想要喊人的对方说“不用麻烦了,这个点估计都睡下了,我床边那柜子抽屉里有伤药,你去取来给我敷点便成。”

江修寒本想反驳,但见这么一番折腾,阮娇娇面上也确实有些疲乏,想来叫来小厮处理又得花费一段时间,倒不如顺了对方的意,自己亲自动手来得好。

于是便从柜子里取了药膏和纱布来,有将烛台上的烛火挪到了桌边,开始小心翼翼地处理起对方的伤口来。

这会两人误会已解,阮娇娇自然也是极其配合的,所以没过一会那受伤的小臂便被包扎好了。

此时天色已晚,气温比起白天越发低了,江修寒将人抱到床上盖好被子,随后自己也脱了外衣钻进被窝里,将人搂进怀里抱着,捻着被角问“冷吗?”

被被子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张脸的阮娇娇晃晃脑袋,身子却越发往对方怀里拱了拱。

实际上,在外头呆了这么久,刚进被窝哪能不冷,只是江修寒体热,所以被他紧紧搂着,阮娇娇原本还透着寒气的身体也迅速从对方身上吸取了温度,只一双脚丫子还冰冰凉凉的,他便本能地那一双冰脚朝对方热乎乎的小腿上蹬了蹬。

江修寒只觉得此刻缩在自己怀里,拿一双小脚偷偷蹬自己的阮娇娇真是可爱极了!像极了只寻求主人安慰的小猫。

用自己那双热烘烘的大脚顷刻包裹住对方的小冰脚,缓缓磨蹭着,他不禁笑着问“这样暖和点了吗?”

“嗯”阮娇娇乖巧地点头,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对方一直是在笑他那好似小孩般的动作,面上一羞,他便不自觉地撅了撅嘴。

如此这般的小动作,瞧在江修寒眼里也是可人爱的很。

当下便仍不住伏下头颅,咬上了那片翘翘的小嘴,吮在嘴里吸着。

此刻的阮娇娇倒是乖得很,没有丝毫反抗,反倒像是为了迎合对方的亲吻,稍稍仰高了脑袋。

唾液搅拌的声音啧啧作响,两人便像俩只饿极了的动物般,竭力汲取着对方口中的所有。

良久,胶在一起的口舌才依依不舍地分了开,牵连带出的银丝在黑夜里闪着异样的光芒。

阮娇娇眨巴着泛水的眼睛歪头看入对方眼底,这份模样显然是有些情动了的。

出乎意料地是,平时早就饿狼扑食般的男人今晚却是打算放过她的,只将他在怀里抱正,轻声说了句“睡吧”

阮娇娇心里觉得意外,抬眼瞧一眼对方,只见江修寒眼里自然有着情欲,却是没有了下一步动作的打算,当然阮娇娇是打死也不会承认男人没有动作她心底是有些失望..

想来今晚发生了这么多事,男人这段时日也定是忙碌了一番,阮娇娇也不再多想,闭了闭眼,在对方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两人便以相拥的姿势入梦了...

自那晚误会解除后,俩人关系较之前便是有了极大的改善,阮娇娇对着他也总算不再是冰冰冷冷的样子,偶尔也能甩出个好脸色给他。对俩人来说,这也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的第一步了。

另外军饷被劫一案,在某天夜里衙门守夜的小厮发现门口凭空多出了一溜载满货物的木板车后,这事茬儿也总算是尘埃落定了。

只是谁也没想到正是这虚惊一场,后头却给小县城招来了一位大人物..

肏她的骚穴(H)

肏她的骚穴(H)

说回当下,自阮娇娇的态度不再那么坚决后,江修寒更是勤着往来了,有时候甚至连着好几天住在大院里头,要不是寨里的弟兄来来回回着跑,恐怕沈大当家都要忘了自个在山头上还有个家。

当天的晚膳是叫下人送过来,三人便直接在厢房里用了。

于是当天夜里便成了这样的情形:阮娇娇面朝外侧卧着,贴身的里衣自然早被剥下丢弃到床下,男人一支胳膊紧紧搂着,将她勒在怀里,另一只胳膊稍稍扛起了她叠在上头的那条大腿,硕大的性器便自腿缝中自由进出着她的身体。

“呜..”

男人一刻不停地深入浅出着,坚挺的肉棒被蜜穴吮得发亮,偶尔穴壁紧张性地一缩,肉棒被夹地爽了,便奖励似的往穴内深处的小骚心狠狠一戳!

每到这时,阮娇娇便会止不住地呜咽吸气,不能发声,她便只能丝丝喘气,到后来憋得实在久了,连眼泪都不由自主地被逼了出来。

“宝宝,舒服吗?”

江修寒下半身逞着凶,上头嘴皮子里还不肯放过对方,尽说些淫言秽语,还非逼着对方答应自个。

“唔嗯..”耳边是男人各种没脸没皮的话语,男人一会叫他宝宝,一会叫他心肝,问来问去都是些爽不爽、大不大的话,直把阮娇娇说得面红耳赤,根本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男人得不到回答也不恼,撬不开上头那张嘴,于是他便专心致志地攻占起下头那张会吸人的小嘴来,快速地抽插只把阮娇娇底下干得发了洪水,源源不断的爱液冲刷着敏感的龟头,江修寒一个深顶,被小穴紧紧夹着的肉棒也控制不住地泄了精。

如果想着江修寒要了一次便能放过阮娇娇那便大错特错了,几乎只过了一刻钟,那压根没拔出阮娇娇身体外的肉棍便又一跳一跳地硬了。

只是刚射过精,这会他倒不似第一回那般猴急了。

“相公正面操操你好不好..”

嘴里这样问着对方,实际上却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直接翻转过底下的人,让其仰躺在自己身下,月光透过窗户打在阮娇娇那张哭花的小脸上,影影绰绰的,显得格外柔美。

江修寒盯着看了一会,倒是有些看痴了。

如此惹人心动的宝贝竟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这样的认识让他不禁心中一滞。

他不禁伏下头吻住那有些红润的唇,厚舌更是直接侵入小嘴中去勾弄对方舌根下的小软窝。

“唔..”

下身不住鼓动抽插着,上头情动的两人更是亲得难舍难分,阮娇娇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湿了底下的枕巾,他两手紧紧攀着对方的肩背,两条大腿更是不由自主地环上了男人雄壮的腰部。

原本盖在俩人身上的被子早早滑到了一边,此刻便是两具身体便是赤裸裸暴露在空气中了。

不过此刻,两人怕是早已忘记了屋内第三者的存在了。

“嗯..相公..快..快一些..”

感觉就快到了,阮娇娇此刻也顾不上羞,直接开口催促身上猛动的男人。

“骚宝贝,叫的可真甜..”

听到对方主动唤出自己最想听到的称呼,江修寒只觉得自个底下那根瞬间又涨大了一圈。

提枪上阵,对着湿得不成样子的水穴,一阵狂风骤雨般地狂搅,俩人紧密结合处皆是一片亮晶晶的水光。

那一夜,嗤嗤的水声,啪啪皮肉碰撞的声响不绝于耳...

时光飞逝,转眼小年也要到了,小县城里挨家挨户也开始置办起了年货,新春的气息在大街小巷间也开始弥漫开来。

若说这小县城于其他地儿有什么不一样,那便是这儿的百姓每逢过年过节都得或多或少置办些米酒屯在家中,倒不是为了平日里的吃食所备,而多是用来祭奠。

这就好似一种古老的习俗,用美酒祭奠先祖以保佑来年的一帆风顺。

有了这么个习俗,阮记的销量可想而知得翻了几番。连带着阮娇娇这个大掌柜也得忙了个底朝天。

出酒、接单、送货就这过年前的几天,阮院大门都不知进进出出了多少人次。

这阮院一旦忙起来,阮娇娇自然没了功夫搭理人,整天神龙不见尾的,没有阮娇娇,江修寒也呆不住,早就识相地滚回寨里去了。

可不曾想,就这么几天,麻烦事儿便又找上门来了。

当彪子火急火燎地来报说阮家大当家给人劫走了,江修寒还有发懵。

阮大当家!难道阮家还有第二个当家的不成?!

江修寒这才完全反应过来,是他家宝贝疙瘩遇事了!

“他奶奶的,到底咋回事?给老子说清楚!”揪着彪子的衣襟,把人拎到跟前,就是一顿吼。

江修寒此刻完全不淡定了,操他七舅老爷的,谁家龟孙子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动老子的人!

“是..是..是西坡头的人,大哥..”

衣领被一脸凶神恶煞的江修寒抓在手里,彪子此刻可算知道那阮家少爷在自个老大心目中的地位了。

别人那是一根头发丝儿都万万动不得的。

是西坡头的人?

这就更不合理了!

无缘无故的对山头的人做什么把阮娇娇掳走,而且在义父(罗跛子)明知道阮娇娇和自己关系的情况下..

这事儿怎么想都捋不顺一个理儿。

“你确定看清了,是西坡头那帮孙子?”放开彪子,江修寒一副眉头皱的死紧。

“看清楚了,领头的就是罗二当家的身边的那个黑胖子。”那小山似的块头,他不可能人不出来!

罗青?是她?

江修寒沉思了会后,还是决定先动身去西坡头再说。不管怎样,眼下先得把人要回来才是最要紧的。

幸好自己留了彪子盯着,不然怕是他连人怎么没的都无从得知。

阮娇娇俨然就是他江修寒的脉门,人不在眼皮子底下老老实实呆着,光想想他都觉得心焦!

吃醋

吃醋

上次自然是给江修寒绑了到寨子里,这回经过林子没想到又给一帮人捆了手脚打包带走了。

其次阮娇娇心里还怀疑过会不会又是江修寒搞得鬼,后来她便知道不是,原因无他,因为她见到了一个人。

没有什么耽搁,阮娇娇被只身带到了一个房间。

一路领他过来的高壮汉子并没有立刻让他进去,而是娴熟地叩了叩房门,恭敬地汇报了声“人带到了”,等听到屋内传出一声答应,才打开门,把阮娇娇推进屋后,自己却重新合上门,没有进来。

虽然如此,阮娇娇却猜想对方一定没有离开,只是守在门口。

一路上阮娇娇是被绑着手脚、蒙着眼带上山的,好在进了这个山头后,对方便给自己松了绑,所以阮娇娇一进屋便看到一位和自己身形差不多的男子正端坐在桌边,一手撑着鬓,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自己。

“唔..请问你是..”虽然自己是受害者,对方铁定是劫匪无疑,阮娇娇却还是对眼前这位生得唇红齿白的男子生不出什么恶意来。

只是她是无感,却不知对方心里又是怎么想她的。

出现在阮娇娇面前的正是一身男装的罗青,此刻,她正以毒蛇般锐利的目光仔仔细细地考究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

说实话,这阮娇娇和她脑中想的有些不同,总归是让人不舒服的。

只是如今这阮娇娇活生生站在自己跟前,她却不得不承认对方除了一双大眼透着,其余身上倒是丝毫没有那些俗媚脂粉气,浑身反而散发着一股清雅的气质。

“你就是阮娇娇?”当然就算表面上这个阮娇娇看起来再顺眼,罗青也绝不会承认。

“是,请问这位小姐如此费劲心思的请鄙人来此究竟所为何事?”一听对方声音,阮娇娇便立马明白过来自己面前的压根不是个男子,而是个女子。

对方如此彬彬有礼,罗青倒真没法拿平时那副泼辣像来应对了,眼珠一转,她像是想好了措辞。

“在下罗青,是罗家寨的二当家,以这种方式找阮小姐来,是罗某不对,至于所为何事,东坡头江家寨的大东家阮小姐想必应该熟识。听闻江大当家近来与阮府往来甚密,我爹也是江大当家的义父便特要我好好结识结识阮小姐。”

听起来客气极了的话,但到阮娇娇耳里便是极其讽刺的。罗青这话咋一听并没有任何问题,只是仔细咀嚼便能觉出,对方话里话外都在强调江修寒于他们是家里人,而她阮娇娇于江修寒,于他们都是外人。

再者,他们既知道江修寒经常往来阮家大院,那么想必也对江修寒和自己的关系有所了解。

这种私密在自己一点不知晓的情况下被别人一清二楚的滋味,想必是谁心里都会有些哽咽的。何况是以这种方式将人“请”来,与其说像要与她结识,倒说是要兴师问罪更想一些。

其实打一开始,阮娇娇便能从对方口气里隐约嗅出对自己的那份敌意。若猜的不错,恐怕这罗姓一家便是当年江修寒离开阮家后,步上匪道的源头了。

想到这种可能,阮娇娇心里大为皱眉,对面前这女扮男装的女匪头目便也没有了初时的那份客气,“若仅仅是为此,那罗二当家大可不必费此周章,罗大当家有生意上或者其他需要,要与我阮府结交,阮某自是荣幸之至的,倒大可不必通过沈大当家。”

话内意思很明确,她与江修寒之间的事压根不足于外人道也!

“要是没有其他要紧事,阮某近日府上琐事繁多,还要劳驾罗二当家放阮某出寨。”

回一拱手,话里虽客气,事实上阮娇娇却压根没再征求对方的同意,只说完话,便转身往外走。

“等等!你就不想知道当年江修寒离开阮家大院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前一刻还是彬彬有礼的,阮娇娇这傲气的性子,着实把罗青吓了一跳。

看来这阮娇娇远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软弱,罗青心想。

果然这话成功让已经转过身的阮娇娇脚步一滞。

只见她沉默片刻说“我即便想知道,这些事也应该由他自己告诉我,而不是从别人口中得知。”

“你以为他现在还是和从前一样非你不可吗?”罗青禁不住提高了些分贝,对方那句“别人”算是彻彻底底把她惹毛了。“我现在就明明白白告诉你,就在你们分开这几年间,江修寒收过不止一个女人,最重要的事我爹早几年前就把我许配给他了!所以你到底哪来的自信肯定这个男人如今还是非你不可?!”

嘭!

几乎她话音刚落,紧闭的大门便被从外大力踢了开,门框撞击墙壁的声音在那个无人言语的间隙中显得格外清脆。

首先迈入房门的自然是来要人的江修寒,紧随他其后进来的则是这个寨子的当家罗跛子。

看清来人,罗青顿时心中咯噔一下。

“胡闹!”

果然这寨子真正的主人进屋便是一声雷霆般的呵斥。

罗青被这一声喝得气焰瞬间消了大半。慌乱地提溜着大眼想向旁求助,看向江修寒,后者此刻丝毫不为所动,正阴沉着一张脸警告地看着她。

显然她刚才对阮娇娇说的一番话是一字不漏地被俩人听去了。

“平时疯疯癫癫我也不来管你,一个女人家如何说出那些恬不知耻的话来!”

看来这回罗青是真触到了罗跛子的那根弦了。

要放在平时,罗跛子是万万不会用这么严厉的语气呵斥女儿的。他罗跛子对女儿的宠爱程度,全寨上下皆知,罗青平时不听话些、任性些都随她,只这回竟为了个男人撒谎、争风吃醋,闹得如此不可开交,他这个做爹的事万万不可容忍的。

是,他之前是玩笑般暗示过义子将青儿许给他,只是得知义子心有所属后,便作罢了,不想罗青这回竟只是为趁口舌之快,便将这玩笑话又搬了出来。

这话说出口对江修寒是小是大他自然不知,他只知道这话从自己女儿口中便是大事!

试想一个女人家如此下贱倒贴,成何体统!

“我..我..”

事已成此,罗青此刻怕是百口莫辩了。

“阮娇娇!”

见对方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快步向外走去,江修寒此刻也顾不上别的,赶忙也跟了上去。

“修寒哥,江修寒!”

俩人一前一后出了门,罗青叫了两声,对方却连头也没回一下,她第一次深刻认识到。

就算这个男人并非对方不可,那个人也永远不会是她罗青..

也许是因为江修寒也曾生活在这寨子里过,所以在阮娇娇一路疾步走出寨门为止,没有任何人过来阻拦他的去路。

出了罗家寨,外头便真真正正是一片荒郊野外,干枯的树叶被踩压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果然没走多久,阮娇娇脚上穿着的布鞋子便被藏在雪地里的尖锐石子挂拉破了一道口子,石块勾着脚,绊得快步前进的阮娇娇向前一踉跄。

好在紧跟在后头的江修寒眼疾手快地将人别进怀里。

“放手!”

被抱进怀里的人挣着身子怒吼。

“我叫你放手!”

“不放!死也不放!”

笑话!这种时候那是打死也不能放了怀里的宝贝的,至少在江修寒的强盗逻辑里是这么想的。

怀里的人仍像小兽般不停地挣着,想脱离他的束缚,只是她越反抗,江修寒便把人绞得越紧,像是直要把对方绞进自己胸腔里才作罢。

“宝贝儿,我错了,我爱你..”

“你对多少人说过这话!”

“就你,只有你!”他对天发誓,“先别气好吗..我错了,我就是一大混蛋...”

知道对方这次估计气得不轻,江修寒喜的自然是阮娇娇是为了自个吃醋生气,当然他熟知对方的犟驴性子,就怕对方不听他解释,一棒子就把他打死了,那之前那些心机也算白费了。

“咱先回去好不好?回去我都跟你坦白,敢有一点隐瞒,任凭你阮娇娇处置!”

霸据一个山头的山寨大王如今在自个媳妇面前竟是这副低声下气的怂样,恐怕底下的弟兄们要是见,下巴都得脱了臼。

可惜就算如此,有些人并不领情。

“我哪也不去,你快放我回家!”

钻了死理的阮娇娇那是相当难搞,只顾皱着一张小脸,拧巴着性子,根本听不进对方的话。

“咱这是回家,好宝贝,我的家不就是你的家吗..”锢紧了怀里乱动的人,江修寒嘴上好声好气地劝着,像是知道对方一时半会也听不进自个得话,他决定其他先不管把人弄会去再说。

手指抵着下唇响亮地吹了声口哨,远处一匹骏马便哒哒哒地奔到了跟前。

江修寒扛着人,翻身上马,两腿一夹,底下的坐骑便迈开了步子奔驰了起来,丝毫不顾怀里人气急败坏的咒骂声。

***

“江修寒,你做什么!”

没想到对方把她硬带到寨中不算,一下马,干脆把她整个人挂在肩上直接扛了进去!

被倒挂着像个麻袋似的阮娇娇,也不知道是脑袋充血的原因,还是因为一路上被别人打量的,一张脸红得都要滴出血来了。

更可恶是,始作俑者还嫌她动来动去不安生,对着她嫩生生的臀尖不轻不重地掴了一掌。

...

这下,阮娇娇算是彻底安静了..

一路把人扛进后院,一脚踢开房门,等把人从肩上放下来,江修寒才算看清了对方脸上羞愧欲绝的神情。

把人直接拉到腿上坐着,江修寒还嫌不够似的伸手揩了揩对方红通通的脸蛋,忍不住逗笑道“有什么害臊的,寨子里的兄弟都认得你这位压寨夫人。”

这话不说还好,一出口瞬间便让阮娇娇想起了之前得事,顿时又拧巴上了。

“说什么胡话,江大当家所谓的压寨夫人还嫌不够多吗?非要算上我阮娇娇一个才算够吗?”她心里自然也知道自己这话一听便有与他人争风吃醋的嫌疑,但江修寒曾取过妻妾这件事便犹如鱼刺般梗在她的气管软处,连一丝呼吸都溢着血。

原来对方对自己的那些,也曾同样给予过别人。

也曾把别人搂入怀中,那些甜言蜜语也曾跟别人说过,更别提那亲密之至的事了。

一想到此,鼻头便不争气地冒上了酸意。

清楚地看到了怀里人眼里迅速泛上的水汽,原还为对方吃了大醋而心里暗爽的江修寒,这下总算知道心疼了。

“宝贝儿别哭,听我说,哎哟~可要心疼死老子了..”

不顾对方的反抗,把人紧紧搂过来抱着,江修寒长吁一口气,真是后悔死自己以前干得那些混账事了,这下可好,自个这宝贝疙瘩可委屈死了。

“你不用于我说..”

本还含在眶里的眼泪,被江修寒这么一安慰,便按捺不住往下滑的趋势。此刻的阮娇娇俨然像个被人欺负了的小可怜,瘪着嘴,把脸撇到一边。

要是阮娇娇像平常一样跟他犟,跟他闹,江修寒哄哄劝劝还好说,可现如今看来,对方连脾气也不耍了,直接给他气哭了,这下看来是真伤心了。

“别哭..宝贝儿,别哭..”

“唉~我他妈真该死..”

江修寒这下算是真悔青了肠子,原来罗青那番话虽然有很大歧义,但有一点却是确有其事。

没错,江修寒是有过几房侍寝。

男人嘛,又是正值壮年的男人,要是真没个发泄途径,可不得憋出了好歹来。

更何况江修寒成天混在匪窝里,就是在一群坏男人的怂恿下,也不可能两手不沾阳春水。

不过那都是早几年前的事了,现在他当然是一门心思全扑在阮娇娇一个人身上了的,一个阮娇娇已足以撑满了他整颗心。

这些江修寒是没打算,也没想过要瞒着对方的,只是前段时间俩人的关系才渐入佳境,江修寒是万万不敢提这些的。却没想到最后阮娇娇会是以这种方式知道..

把人环着,亲吻过那张泪湿的小脸,江修寒絮絮叨叨地,把当初离开阮家大院院后,如何会遇上罗跛子,后来又如何当上匪,有过的风流史这下全算坦白从宽了。

当然他并没有提及自己当初被赶出大院的情形,更没有提自己手上的伤,因为如果他猜想的没错的话,阮娇娇压根并不知道老爷子后头吩咐的这些事。

而江修寒虽清楚当初阮娇娇赶他出府并非自愿,却也清楚了对方最后选择了家庭而并非是他。

年少轻狂的年岁,难免对心上人的抉择感到有些挫败,故才拖了这么多年才与阮娇娇再次相逢。

不过时过境迁,如果说当时还有些不甘,如今人就抱在怀里,也早烟消云散了。

另一方面,对方的这些话阮娇娇全都听在耳里,情绪渐渐平静了些,只是心中还有梗咽。

若是当年两人没有分开,又对方又哪来这么多桩风流韵事。

自己当初即决定放开了手,又有什么资格来责怪对方?

想想又深觉自己这样因为吃醋而哭鼻子有多丢脸。

“那你自那之后真未再有过侍妾?与那罗青也不是真有婚约?”

虽然觉得丢脸,她还是不放心地问了出口。

“真没有过了,把罗青许给我当初也只是罗跛子随口一提,我早给回绝了的,却不想那丫头当了回事,这些事你要是不信便随便去问寨子里的人便是。”

他板儿定定的语气倒让人不得不相信。

“那些都是过去了的事了,现在,不,从来我江修寒心里都只有你阮娇娇一个的,相信我好吗..要是气我,你就可劲了打我,怎么打都成!”

说着举起手便啪啪自掴了两下子,阮娇娇一惊,赶紧制止了对方。

一双手被别住,没想到被打的人立马便腆着脸偷乐了,果然这招屡试不爽。

“你!”

知道被骗,阮娇娇顿时恼羞成怒,举着手便要真给坏笑的对方狠狠一下子。

江修寒这会哪还会信守承诺,感觉抓了那双小手便凑到嘴边亲着,嘴里还不断哼哼着讨饶“心肝儿可别真来,我这张糙脸要是把你这双嫩手打疼了,我岂不是又要心疼了...”

果然见对方不再气了,男人便又恢复了以往的无赖模样。

“与其用它打我,宝贝儿倒不如让它照顾照顾老子底下的小兄弟来得实际..”说着他还真恬不知耻地拉了对方的手去触自己底下物什。

这下子阮娇娇算是真恼了,丝毫不客气的,对着男人底下已经半硬起来的肉块便是发力一捏。

“哎!!”一声猝不及防的惊叫。

没想到小东西还真能狠下心!

“小坏蛋,捏坏了拿什么干你!”托着对方那圆乎乎的屁股便是清脆的一声打,随后便是对其毫无章法的一顿揉。

“走开!”

见怀里人蹬着腿想跑,江修寒这时候哪能放人走,一翻身便把人压在底下,叼着那张小嘴便亲。

“好几天没了,老子都快想疯了,这几天别指望我放你回去!”

“唔..不成,院里还有好多生意..”

“做他娘个生意!伺候好老子再说!”

“啊..你别乱咬..江修寒..”

...

果然永远别想跟恶匪讲道理,尤其是欲求不满的恶匪...

既然已经被拐上山,阮娇娇这年前的生意也铁定是做不成了。

阮娇娇被骗进寨的第三天,大院里账房、酒坊里的大师傅算是再也等不下去了。

大伙合计合计,决定差人上东坡头要回自家掌柜的。

“哥,阮家来人了,问啥时候放大嫂回去?”

彪子叩了叩紧闭的房门,大嗓门冲里头吼了吼,屋里立马传来了一阵叮铃桄榔的声响。

这是啥情况?

满头雾水的彪子扣扣脑门。

老大这动静也忒大了吧!想想阮家小姐那羸弱的小身板子,彪子莫名地为对方担心了起来。

而此刻房内的实际情况...

温泉露天肏穴,口交,后入菊穴,内射(高H肥章)

温泉露天肏穴,口交,后入菊穴,内射(高H肥章)

“停..混蛋..放开!江修寒,你别逼我..啊..”被狠狠折腾了三天的阮娇娇本就筋疲力尽了,这下外头又传来说阮家都派人找上山来了,阮娇娇是真想插上对翅膀飞回去了。

开始拼尽最后一点力气,蹬着被分得开开的两条小细腿子,就要把仍伏在自己身上逞凶的人踢开。

“宝儿..就快了..”还没饱腹的男人一伸手便把那两条乱动的小腿锢进怀里抱着,嘴里哼哼着就快到了,实际底下的肉棍却一下一下动地越来越凶。

“不行,真的不要了..唔唔..”

江修寒干脆俯身用嘴堵住底下人那嘤嘤求饶的小嘴儿,厚舌伸进去抵着对方舌底的小软窝磨蹭一番,待折腾地阮娇娇泪眼汪汪地软下身子,再也说出去那些拒绝的话来,才作罢。

“就说阮小姐病了,得留在这养身子,叫那些个杂碎别再找来!”

中气十足地对着门外一阵吼,江修寒还不忘用掌心堵着底下人的嘴,这下阮娇娇就是想反驳都不能了。

“诶,晓得了,哥。”

门外的彪子答应了,心里却想着那阮小姐连句支吾都不曾发出,怕是早早被自家大哥治地服服帖帖了吧。

大哥可能能耐,那种犟脾气也能治住,彪子不禁心里一阵崇拜。

当然他是不知晓江修寒除去床上对着媳妇又是如何做小伏低的。

说回屋内,待听到彪子的脚步声渐渐远了,江修寒才算撒开了手,他可不愿自个媳妇甜腻的呻吟声给外人听了去,就算是两肋插刀的好哥们也不成。

再看底下被自己折腾了许久,确是累了,默默哭红了一张小脸的人,江修寒总算是心疼了起来。

把仍胀大成紫黑色的大屌从对方滑腻腻的美穴里抽了出来,里面的绵肉许是被操软了,温温和和地包着肉棒,倒好似习惯了他的存在,有些不舍它的离开。

“宝,累了吧?”

将对方汗湿的前发拨到脑后,江修寒略显qun六^3伍48凌94o整理宠溺的亲了亲对方的额头。

“后山有口温泉,我带你去泡泡去去乏可好?”

江修寒难得如此温柔,还是在房事未完时,倒是让阮娇娇吃了一惊。思及平日里,这霸王哪次不是把压着她折腾半宿不止,爽完了才回过头来想起奄奄一息的自己。像今日这样“半途而废”倒是极少见的。

见对方不做声,以为阮娇娇定是又气他故意不理睬他,江修寒便径直下了床套了条裤衩,再将床上的人包在被子里,一窝揣进怀里,用脚踹开门,抱着人便朝山寨后头走去。

说到沈家寨后头的那口温泉,那绝对是江修寒对这山头最满意的地方之一。原先一开始落寨的时候还不知晓那得天独厚的地儿,后来也是寨里有人发现这山头的石砾中竟混有凝固的火山岩,因此才发掘了隐在山洞里的那口温泉。

不过尽管大家都对这口天然温泉感到新奇,平时却鲜少人会无事去浸泡。一来这温泉水似是有补身之用,若身体无碍泡多了反而不好。二来寨中几乎没有多少女眷,一帮子大老爷们相伴去泡温泉想来也没多大意思。故此,这温泉便落了个沈大当家讨好媳妇的用途。

阮娇娇被对方包在被子里抱着,一出房门才惊醒此时还是在白天,顿时脸红如血。自己竟是和这强盗白日宣淫到连昼夜都分不清的地步,真真是妄为了读书之人!

只是现如今她虽外头裹着被褥,里头确是不着一缕,这样一来便是要挣扎逃脱也不可能了。索性什么都不想,将脸埋进对方怀中,当上一回缩头乌龟。

察觉怀里的人的小脑袋往自己胸口拱了拱,低头一看那仅露了半只泛红耳朵在外的人,江修寒顿时明白了过来,喉中压出一声闷笑,心里大觉对方这模样好是可爱。

自到了那烟雾缭绕之地,缩在对方怀里的阮娇娇才敢冒出头来,却被眼前的景象吃了一惊。

刚才听江修寒说要带他来一处温泉,他自是以为是那种寻常富家人差人凿建出来的小池子,却从未想过会是眼前这种在山洞里头的天然形成的温泉眼。

只见那温泉池子虽不大,水质确是清澈见底,丝丝向上冒着热气,池边还零散堆放着几块被水流磨得光滑圆润的岩石,许是有着地热的庇护,这山洞里可说是四季如春,地上的藻草青苔在冬日里也是青葱的很。

见怀中人伸着脖子,一双眸子滴溜转着,好奇地打量四周,不似刚才得疲倦,江修寒觉得把对方带到这来果然是正确的选择。

干脆把人放下来,让她光脚踩着地上,厚厚的苔藓触着脚心,软软的,倒是有些痒,阮娇娇不禁屈了屈脚趾,哼唧了两声。

“喜欢这里吗?”江修寒自后头将人环住,侧头亲了亲对方滑溜溜的小脸。

“喜欢”被对方弄的痒了,阮娇娇笑着偏过脸不想让对方亲自己了。

她不给亲,某人便偏要亲。打打闹闹间,两人干脆脱了身上的衣物,泡进了温暖的泉水中。

江修寒将人抱到自己腿上坐着,一双手则不安分地上下抚摸着对方身上光滑的皮肤。

“你别乱动,啊!”阮娇娇本想伸手捉住那双作怪的手,却不料对方先她一步罩住了他被泉水烫得通红的乳首,捏在指尖肆意拉扯着。

“宝贝儿,这样可舒爽..”像是拿指尖搓乳头还不够似的,江修寒复又双手并用地将对方左右两侧那薄薄的乳肉都罩了住,画圈似地按摩了起来。

想起之前那次将阮娇娇截进寨肏时,便惊喜地发现对方这两颗奶子竟膨胀了不少,触在手里也是弹性极佳,江修寒自是喜爱极了。

“嗯..别这么重..相公,揉地都疼了..”把手附在对方盖在自己胸前的手上,阮娇娇小声埋怨对方的粗鲁。

知道阮娇娇只有动情时才会放下架子喊自己相公,江修寒猜想许是这温泉水也有些许解乏催情的效果,但不管怎样阮娇娇这状似撒娇地语调,对他来说是最受用不过了的。

将对方调转过身子,面对着自己,却仍是叉开腿跨坐在自己身上,江修寒放轻了手上的力道,“都是相公不好,小奶头都肿了,相公亲亲它们好不好?”

说着便俯下头,叼住了一颗奶头吮吸了起来。

对方如吸奶般埋头在自己胸脯上啧啧有声,阮娇娇虽觉得有些羞耻,却实在觉得男人的舔弄颇舒服,便不由自主地伸手环住了对方的头颅。

平时床第间,阮娇娇鲜少如此主动,这回倒真要谢了这池泉水,让还未解馋的江修寒趁机又能抱得美人归一回。

揉臀掐乳一番,江修寒又抵着那张香软的小嘴吮吻了良久,待两人都已淫性大起,阮娇娇下头穴儿也开始向外吐着水儿,江修寒却在此刻将怀里的人抱出水面,坐在了水边的一块岩石上。

离了男人温暖的怀抱,阮娇娇顿时感觉有些冷意,本想着对方下一刻定是要扑上来将她压在底下的石头上肏入他瘙痒的穴内,不想男人赤裸着身子站在他面前,并没有下一步动作。

她抬起迷离的眼疑惑地看向对方。

只见对方也盯着他看,而后伸出带着薄茧的拇指意味深长地磨蹭了下她娇嫩的下唇,“你可愿意?”

刚听到对方的问话,阮娇娇脑子有些糊涂,只是下一刻他便不甚明白男人的用意了。因为对方那涨地紫青的大肉棒正赫然出现在了眼前,如鸡蛋般硕大的龟头恰恰抵在了她的唇角上。

轰!

阮娇娇顿时面红耳赤。

与江修寒发生的床弟之事已不再少数,但阮娇娇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直视对方的性器,之前江修寒也是从未对她提过诸如此类的要求,尽管对方为她口过的次数也不少。

突然想起以前有位客户总是喜爱在烟柳之地谈生意,阮娇娇推脱不少次,但有时也实在没法,只能赴约,记得有一次便曾无意中听一院中女子说道男人没有不爱让人含着的,说她的一位恩客就是让她含一宿都觉不够。

若真如那娼妓所言,那江修寒的要求也似乎是情理之中的。

见阮娇娇只是红着一张脸,尴尬地盯着他涨得笔直的大屌看,江修寒轻叹一口气,倒没有强求,“你不愿意,便算了吧。”语气中难免有些失落。

“等一下!”见江修寒要作罢,阮娇娇猝一伸手便握住了眼前的肉棒。

只是待握住之后,便惊觉自己的大胆动作,手上一烫,复又松开了。被对方突然用力一握的江修寒这会哪还能罢休,帮抓着对方柔软的小手贴上自己急需要安慰的兄弟上下撸动,“宝贝儿,用点力。”

见那肉棒在自己手里越涨越大,阮娇娇真是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抬头看一眼对方,见自己这样做了,男人似乎真的很舒爽,她便强撑着羞耻心,手上又握紧了些。

“啊对,真他娘爽!宝儿,用你的小嘴尝尝相公的大屌好不好?”一旦尝到甜头,江修寒便开始觉得不够了。

“我..我做不好..”

“没事,相公教你。”

说完兀自挺着大屌便磨蹭上了对方那两片桃色的嘴唇。

阮娇娇一开始怯怯的不敢张口,后来似乎觉得没有想象的那么可怕后,便伸出了舌尖轻轻舔上了顶端。

就这么一下便差点把江修寒爽得魂飞魄散了,控制不住地便将真个龟头操进了对方嘴里。

阮娇娇张大着嘴,隐隐觉得不适,却仍没有阻止对方的继续进入。

“宝儿,你真棒!身上哪张嘴都这么甜,这么好肏..”江修寒一边控制着力道进出着对方的嘴,一边又开始淫言秽语不断。这些话直让发不出声音,只能哼哧着气的阮娇娇耳根都渐渐泛红。

“动动舌头,宝儿”

江修寒催促底下的人,自己不忘操着大屌的顶端去碰触对方舌头底下的小软窝,不敢太深入,怕底下人难受,便只能这样了。

“呜呜~”

阮娇娇呜呜叫着,费力地挪动着舌头,嘴角下颌满满都是吞咽不及带出的唾液。

待他感到腮帮子有些发酸时,男人便将肉棒抽离了出去,带出的银丝连着那被吮得发亮的龟头,只让人觉得淫秽无比。

“媳妇儿辛苦了..”得愿以偿的男人感觉俯下身拿嘴细细亲吻上对方被性器磨得鲜红的嘴唇,厚舌抵了进去,活动着对方酸麻的小舌。

下身拿沾着唾液蓄势待发的肉棒抵着对方敏感的会阴上下滑动,或是将柱身镶在花穴口抵着磨蹭两瓣嫩嫩的肉花。

阮娇娇被对方磨得情动不起,下身骚水泛滥成灾,趁着换气赶紧将男人那舌头赶出自己嘴里催促道“快些进来,相公,我想要..”两条白玉似的臂膀也紧紧搂上了身上人的脖颈。

江修寒哪受得了心上人这般诱惑,两手掌揉着那两瓣浑圆的屁瓣,挺着大屌便肏进了花穴深处。

噗呲噗嗤地日了半响,江修寒觉得阮娇娇那前穴儿水儿冒得实在太多,肉棒被泡在水里,都快感觉不出那销魂穴壁的触感。他便用指伸进穴口挖了些许淫水涂抹在那隐在雪丘里的菊穴,指尖一扣便钻了进去,原来在他肏干花穴时,这平日里不常用到的后穴竟也情动着,早就做好了性交的准备。

后穴里早早分泌了少许肠液,根本不需要再在花穴里挖取淫水润滑,江修寒真觉得自己前世是做了什么惊天泣地的大事,才能在这一世得到阮娇娇这般的宝物!

“宝儿,你前头穴里水儿实在冒得厉害,咱先让它晾着干干,相公肏肏你后头的穴儿可好?”

阮娇娇迷迷糊糊间觉得对方动作缓了下来,顿觉不满,后来听江修寒问他,她也是胡乱点头,只想着让对方的大屌放入自己体内便行,不论哪个穴儿。

得了对方同意,江修寒便自湿淋淋的花穴里拔出了肉棍,将阮娇娇翻转过来,趴伏在光滑的岩石上,下半身则浸在泉水里,他亦附身压上了对方。

紫黑的龟头冲着雪白的臀肉拍打几家,小家伙便不耐地扭动了下浑圆的屁股。江修寒轻笑,“别急,大肉棒都是宝宝的。”下一刻泛着青筋的肉棍便抵着屁缝间的入口钻了进去。

“嗯~”肉棒刚进入时,阮娇娇只觉得有些胀痛,但并明显,只是待对方进到一个深度触碰到某点时,舒爽的快感便从脊柱一直传到了头皮。

江修寒明显觉察身下人身子颤了一下,猜想阮娇娇定是也得了被肏干后穴的快处,他便也不再顾及其它,挺着肉棒便大张大和地操干了起来。

“嗯..水进去了..烫..”温热的泉水随着江修寒的动作,一下下地带入到后穴深处,阮娇娇只觉得穴内肠肉都要被烫坏了。

“烫吗..没事儿,刚好让这温泉水给你去去骚气..”江修寒一手揉弄着对方柔软的乳肉说。

飞快地进入拔出,那悬挂在肉棒两侧的囊袋越来越硬,啪啪撞击在稚嫩的穴口,将穴口周围的屁瓣都搞得通红。

阮娇娇下身被身后的撞击弄得朝前一拱一拱的,上头也被对方强硬地转过脸来,大张着嘴,让对方那厚舌不依不饶地在自己嘴中纠缠。

阮娇娇早在第一次和江修寒发生关系时便发现,对方特别喜欢亲吻他的嘴,尤其是将舌头伸到他嘴里吮吸的那种深吻,江修寒尤其热衷。

不论是床第间还是平时,男人都爱把他捉到腿上深吻几番,拿舌头逗弄他舌底的软窝。当然江修寒最喜欢的当然还是一边狠干他,一边舌吻。

但说到底,阮娇娇也并不讨厌这种唇齿相依的感觉,甚至有一点喜欢。

“唔唔!”让对方把自己整张嘴吮吻入口中,阮娇娇便猝不及防挺着腰将精液射入了水中。

猝然出精,后头包裹着肉棍的肠肉也是一缩,江修寒感觉放缓了速度,才遏制了发泄的冲动。

臂弯把着对方的膝盖一使劲,他便将对方如小孩把尿般抱离了水面。

“啊!”突然的失重让阮娇娇极没有安全感,感觉向后抱住男人的脖子。

“抓稳了!”

江修寒如此姿势抱着对方,倒是一点也不显吃力,下身仍快速鼓动着进出穴内。

可阮娇娇便不乐意了,因为这种姿势肉棒难以全根没入,龟头每每只是擦过她的骚穴G点,却不能完全爽利。

“相公,我想你正面来..”阮娇娇侧脸亲亲男人汗湿的额角,小声要求着。

江修寒哪会不答应她的要求,当即便就着肉棒相连的状态,将怀中人转了个弯。

阮娇娇如愿以偿便主动着将双抱紧了对方脖颈,上半身也紧贴着对方精壮的胸肌,红肿挺立的奶头磨蹭着胸肌。

“小骚货,看老子不干死你!”

江修寒哪会不知道对方这些伎俩,当即重重掴了那多肉的屁股一下,火力全开地冲刺了起来。

阮娇娇被肏干得上下颠簸着,嘴里也是哼叫不断,最后后穴儿几近都要被肏肿了,江修寒才把她抵在原先的岩石上,最后冲刺了数十下,却在最后关头拔出了肉棒,又复冲进了前头的花穴里,直进到底部宫口才出了精。

筋疲力尽的阮娇娇被烫得全身一缩,蜷着身子便呐呐地睡了过去。

所以后来江修寒怎么给她清理身子,两人又是怎么回的房间她便一概不知了。

【完结章】怀孕生子,孕期舔穴腿交,肏入穴中灌精,舔她的淫液(高H)

【完结章】怀孕生子,孕期舔穴腿交,肏入穴中灌精,舔她的淫液(高H)

而对于江修寒来说,新年过后出过唯一一件大事,便是他媳妇阮娇娇怀上了!

这事最早发现的自然不会是他江修寒,那段时间他也只觉得他的阮娇娇总是恹恹的,爱爱的时候也老不得劲,他稍微动地猛些便喊疼,搞得他都快要开始怀疑自个小兄弟的时候,大夫才颇有介事地跟他说了阮娇娇怀孕了的事实。

刚知道那会他还懵着呢,这好比天大的彩蛋砸他脑壳上,还没反应过来就把他砸傻了,过了会才真正消化了这个喜讯,第一反应便是抱起怀着小人的媳妇欢天喜地地转了好几圈,直逼得阮娇娇恼羞成怒揪他头发掐他肩肉才作罢。

日子一天天过,阮娇娇的肚子也一天天膨胀了起来,到了有近四个月的身孕,阮娇娇的肚子已有半只手掌那么高,有时候走路还会不自觉用手撑着腰,外出的话也铁定得披上件宽松的外衣,不然身子依然纤细,肚子却圆滚滚,着实奇怪的很。

情事上,前三个月是肯定碰不得的,有时候实在忍不了,江修寒便腆着脸求媳妇用腿给他夹出来。

说实话,靠大腿磨蹭给江修寒纾解情欲对阮娇娇来说比对方直接进入自己要羞人的多。每次最后对方将精华射在她光裸股间的时候,还不忘在她股沟处上下磨蹭时,阮娇娇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此时便正是这种情况,男人从后头把她拥在怀里,一手揪揉着他因怀孕日显丰满的乳房,一手爱抚的摸着她的阴蒂,而对方那根火热的大屌则一下一下在她腿缝间冲刺,磨蹭过她敏感的会阴和瘙痒的穴口。

过了会,终于受不了江修寒这种极折磨人的刺激方式,阮娇娇扭了扭略显笨重的身子,瓮着声说“别磨了,干脆进来吧..”

话已出口她又深觉自己这样似乎过于主动,好像她有多想要对方似的...

江修寒倒是惊喜于自己害羞的媳妇这么主动的邀请,要是放在平时他自然得压着人好好疼爱一番,只是现在是特殊时期,什么都比不上媳妇的身子重要,“宝贝乖,相公也很想你,但是保险起见,还是再过些时日吧..”

没想到对方这么回答,对比对方以前的急色,说不感动是假的,这样一想,阮娇娇便不由地扭过头去亲吻身后的人,对方对她的主动献吻自然欣喜得很。

两人胶着口舌交接了好半饷后,江修寒把人翻转过来面对面搂着。阮娇娇有点害羞,掌心贴在高温的物什上一动不动的,最后还是江修寒抓着他的手一起撸。

当然江修寒嘴也不闲着,从对方嘴开始一直啃到胸脯,叼着颗胀红的奶头就撒不开嘴了...

胡搅蛮缠好一会,江修寒才在她腿间射出精来。

……

待熬到七八个月的时候,俩人那可真是只能用苦不堪言四个字来形容。

要问为什么?原因也不在别的,就在出在这情事上。

原本江修寒这前头都熬过来了,难道还会差这最后几个日头?

可问题却恰恰出在阮娇娇身上。

过了孕吐啊身子浮肿那些个阶段,到这会阮娇娇除了肚子上端着个大球,其他都可谓是感觉十分良好。

只是各种不适随风逝去后,新问题又出现了,那便是她白天极容易犯困,所以总是睡得饱饱的,晚上便精神气十足,再加上怀孕身子比原先敏感了不止一星半点,于是乎,晚上便老缠着江修寒给她用手用嘴弄。

有时候江修寒舌头都舔僵了,下头大屌涨得青紫,阮娇娇却觉得还不得劲。

几次实在燥得慌,便缠着求对方进来,江修寒这口老炮哪受得了这个,可又实在怕伤着对方肚子上那坨肉。

几次三番下来,江大当家终于受不住了,跑到大夫那要解决办法。

不想老大夫摸着山羊胡须正正经经道:都这么大了,夫妻是可以有房事的,适当的爱爱还有益生心健康,对顺利临盆有帮助。

这话一出,江修寒差点没把大夫那一把老骨头给卸了!感情这么多日子老子憋到吐血,都是你老头逗我玩儿呢?!

不过他也没那闲工夫和老大夫算账,早早蹿回房,把媳妇儿剥光溜了,提枪上阵!

这天夜里,俩人在浴桶里洗澡,浴桶有些不够大,江修寒便让阮娇娇面对着叉开腿做自己身上。

屋内水汽朦胧,热气腾腾,俩人又紧紧挨在一块儿,果然没一会儿,便淫性渐起。

江修寒大嘴啧啧地吸着对方日渐膨胀的乳房,舌尖恰恰抵着那乳头顶端的微小开口顶弄,一会儿又围着周边白嫩的乳肉用嘴啵啵地吮着,直吮得整只奶子跟那成熟的水蜜桃似的。

“嗯,另一边也要...”

左乳被亲得都火辣辣疼了,另一边却还没有被疼爱过,阮娇娇觉得难受极了,伸手捧着男人的头颅,便将自己被冷落多时的右乳送进对方火热的嘴里。

欢爱这么多次,阮娇娇早已不是当初害羞着在床第上一言不发的主,现在的阮娇娇在男人的细心浇灌下,早学会了如何在情事上表达自己的诉求,偶尔也会应男人的意,说一两句淫言秽语,每到那时,江修寒便会可了劲地操她,叫她小妖精。

江修寒玩够了俩只奶子,撒开嘴,用手垫吧垫吧了下其中一只,咂咂嘴里的味道说“宝贝,这都涨这么大了,咋还不见出奶?”

阮娇娇一把打开他的手,有些恼地哼哼“你就这么想喝奶,那你不如干脆找头母牛得了。”

知道自个又把媳妇惹急了,江大当家感觉腆下脸来“哪的话,老子只稀罕你这口。”说着一张带着胡渣的脸就扑上来,阮娇娇左右躲了两下,最后还是被对方逮了个正着。

江修寒则逮着那张小犟嘴,撬开牙关,大舌头便凶猛地闯了进去,扫过对方甜美的口腔,就揪着那条小舌缠了又缠,直亲得唾液都发出滋滋的水声。

下头大鸟和小穴也早打上照面了,左左右右地挨在一起磨蹭,江修寒在水下狠狠捏着肥美的小屁股揉吧,一会挤在一块儿,一会儿又给掰开,玩得不亦乐乎。

右手翻转后捂上对方整个敏感得会阴,轻轻拉扯那几根细细的毛发,明显感觉做在怀里的人呜咽了一声,搂着她的手也紧了几分,江修寒摸摸前方水穴口那颗软软的豆子,又探到后头扣扣那紧实的小屁眼。

几乎没弄一会儿,两处穴口便都淫水泛滥了起来。

“唔嗯...别,别在这,到床上去...”阮娇娇好不容易把对方的舌头赶出自己嘴里,喘着气儿道。

江修寒也觉得要是待会在水里干,水跑进媳妇身体里,怕是不干净。于是便麻利儿将阮娇娇抱小孩似的抱到床上。

他没让阮娇娇躺下,而是自己先躺下,然后又让阮娇娇背对着自个坐在自己腰上,顺便把涨成硬块的大鸡巴送进了对方早就水淋淋做好性交准备的后穴里。

“宝贝儿,你先自己动。”江修寒一手枕在脑后,悠闲地拍拍对方弹性十足得屁股蛋儿。

要阮娇娇自己动倒不是江修寒要耍什么花招折腾对方,而是怕自己劲儿太大,一个不小心竟给人捅疼了。这样一来倒不如让媳妇掌握主权的好,当然他绝对不会说他有多喜欢阮娇娇赤裸地坐在他身上屁股一扭一扭的骚模样。

这些天一开始一般都是这个模式,所以阮娇娇也没有一开始那么害臊了,找着舒服的姿势,她双手撑着男人精壮的大腿,腰便一扭一扭地动了起来,嘴里也咿咿地冒出了些低吟。

江修寒从后头欣赏这眼前这副美景,全身雪白的人披散这乌黑的长发坐在自己身上卖力地扭着腰肢,粉嫩的屁眼里还插着自己的大屌,黑紫的大鸡巴穿梭在白白的臀瓣间是多么让人热血彭拜的一副场面。更别提下头那那颗大蛋湿湿的,江修寒都能猜到铁定是阮娇娇前头那个肉洞里的淫水滴到了上面。

慢悠悠地动了一会,阮娇娇累是累了,却觉得一点儿也不满足,又见对方也只是百无聊赖地掐着他的臀肉玩着,好似也提不起什么兴趣。她一下子便觉得挺委屈的,挥开对方的手,支起身让肉棒滑出去,被对着身也在一旁躺下了。

“怎么了?”

江修寒把闹别扭的宝贝带进怀里,凑头一看媳妇正悄悄撅着嘴呢。“是不是觉得相公弄得你不够舒服,嗯?”

阮娇娇不答话,却悄悄红了眼。

都说怀孕的人都会无理取闹,会变得爱撒娇,耍小性子,这话也不错,要是以前,阮娇娇自个都想不到自己会为了这种事生气。

“哎呦~可别哭啊,我的小心肝...这不你怀着嘛,等到你把这小崽子生了,咱就是战个三天三夜也不打紧啊!”见媳妇儿泪眼婆娑的样儿,江修寒可心疼坏了!想他江修寒什么时候让媳妇因为这种问题不满过了,还不都是因为这小崽子,当下决定这胎生完,可不能再有下一胎了。

话说多无益,江修寒干脆把对方翻过正面,掰开对方的腿挂在腰间,还没软下来的大鸡巴又插里进去,里面寂寞的绵肉一下子便缠裹了上来,狠狠地吸附着他的包皮,深怕他又退了出去。

江修寒用手稍稍固定着媳妇高耸的肚子,下面便想装了马达似的快速地动了起来,虽然没有深入浅出,却因为频率快,快感还是一波一波的快速升腾了起来。

“嗯嗯,相公...快弄弄我的前面..痒..”被操出了痒意的阮娇娇够着小腿难耐地磨蹭自家相公壮实得腿部肌肉,后边的小穴被大肉棒插地扑哧扑哧作响,前面得小穴水液不断往外貌,却空虚得很。

江修寒腾出手来揉捏对方敏感的小豆子,食指又浅浅地探了半根进去洞里,刮着里边柔软的内壁,导致到后来小穴分泌的淫液都浸湿了他的整个手掌。

“爽吗?”江修寒把玩着底下两个骚穴,还不忘探身上前亲亲那张娇喘连连的小嘴儿。

“爽,相公你弄得我舒服死了..啊!”淫性大起的阮娇娇两手勾着男人的肩,微微凑头,甜甜的小嘴缠着对方的,不舍对方离开。

江修寒最喜欢阮娇娇被自己操得失神后的骚样,底下肉棒瞬间又涨大了几分,他又加深了些力道抽插,嘴上那些话也就管不住了“骚媳妇,大着肚子还敢这么浪,快说点好听的,老子就操翻你!”

不轻不重的一巴掌随即扇上了阮娇娇汗湿的屁股上,阮娇娇身子一挺,却又因为肚子太重,掉回了床板上,“相公,再深一些...宝宝没事...我好想你射进来..”完全沉浸在肉体快感中的阮娇娇大声哭喊着。

江修寒这下可能扛不住了,压着人狠狠地抽插几十下后,阮娇娇前后淫水同时喷了出来,打在龟头上,江修寒一挺身,一个深入,也将浓浓的精水打进了小穴深处,同一时间他一只手却紧紧捂着对方的前穴,所以喷出的淫水大部分都被他接进了掌心。

他把水液悉数擦在阮娇娇丰满的乳房上,再一一舔干,然后凑头去吻对方,阮娇娇仰着头很乖顺得张开嘴迎接了对方的侵入。

俩人滋滋地亲吻着,下身还连着,江修寒就着射在里头的精液在穴内微微抽插着...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

随着月份的累积,阮娇娇肚子也像吹了仙气似的越来越大,天气渐渐炎热,江修寒便干脆带着媳妇上山避暑待产,当然接生婆什么的他自是也给掳上山候着。

在某个下雨的夜晚,江家寨里也是风雨大作,经过几个时辰的漫长等待,阮娇娇最后顺利给江修寒添了了小子,刚生出来分量也足,也难怪阮娇娇怀着他时,肚子那么大。

江修寒当时看到便琢磨着,这小子倒壮实得很,跟自个一个模样!

阮娇娇生完孩子,休养了一段时间才又回阮院照顾生意,媳妇到哪,江修寒便跟到哪,这样经常性来来回回,久而久之,寨里人和院子里的伙计也都熟悉了起来。有着江修寒的帮扶,酒坊里的生意也红火了起来,闲下来时,俩人也会到山上住段时间,当然也有为了江大当家如洪水般涛涛不绝的兽欲的原因...

将孩子交给奶娘照顾后,如胶似漆的俩人又忙着进行为人父母的另一项职责..

“唔..混蛋!你怎么还没好?!”

赤身裸体被摁在墙上操干半天还不见对方有收手意图的阮娇娇终于怒了,转身就揪上身后冲撞人的头发。

“哎哎~轻着点,媳妇儿,就快了,马上..”嘴里答应着,底下动作却一点不歇,大屌一下下进出了水滑的嫩穴,片刻不停,一只手摸索上对方因哺乳还隐隐膨胀的乳房重重地揉捏,嘴里还不忘下流地逗趣对方“宝贝,你这奶子真是绝了,要是一直有奶就好了..”

“滚!你这个死土匪,臭流氓!”阮娇娇还是无法完全适应江修寒说这种无下限的话,每次听到都不免一阵面红耳赤。

知道对方是害羞了,被骂的人不怒反笑“我是匪,那你是什么,嗯?我的压寨夫人..”底下动得更加凶猛。

“唔..我可不想一直大着肚子,想要奶你找其他的女人去!”对方猛烈的冲撞使他她能用力攀住墙面才能稳住身体。

竟然敢让自己找女人?!

这下可触了江修寒脑中那根弦,微一眯眼,反手勒住对方的一只小臂,挺着胯便是一顿啪啪啪地抽插,每一次都把肉棒送到小穴深处,连睾丸都恨不得挤弄进去,弄得阮娇娇呜呜直叫,最后软成一团才作罢。

拧过身下人涣散的小脸,发过狠的男人这才恶狠狠地道“你让老子找别人,老子这辈子还就非你不可了!”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