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秒发真的太爽了。]
第二个深渊(三)“绯绯,今天晚上能不能陪陪我……”
五一假期第一天,陆行澈带她去爬山。
还是精力最旺盛的年纪,虽然一晚没睡好,赵肖绯眉梢上还是染上了点兴奋,很有活力。
碰到极陡的阶地,陆行澈便会先上去,再拉女孩,扶稳她的腰。
两人在接近午时登顶。
山间的风清凉又夹杂着花草的清香,拂的人心旷神怡,赵肖绯在山顶俯瞰感慨,万物是那么渺小,但又那么的富有生命力。周
围云海翻涌,远处山峰若影若现,站在此间,群山仿佛都落在了她的脚下。
她唇间带上笑意,看身侧与她并肩的陆行澈:“这大概就是杜甫所说的。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吧。”
“陆行澈,谢谢你。”
她玩伴很少,也没什么出来玩的机会。
下午,两人去看电影。是时下火爆的浪漫爱情电影,电影拍的还不错,到最后结局感人时刻,大反转,电影院里都是女孩子细
细的啜泣声。
陆行澈还以为她也哭了,转头看去,女孩平静一张脸,眼眶都没湿。
真是跟她柔弱的外表不同呢。
晚上吃完饭送她回家,赵肖绯说前面那个路口放下就行,今天是瞒着爸爸说去图书馆写作业了。
陆行澈说好,在她下车前给她一个礼品袋。
“给你的礼物。”
“纪念我们的第一天约会。”
银色手提纸袋,缀挂两条丝绸袋子。
“先别着急拒绝。”陆行澈洞察她心思,“打开看看。”
赵肖绯打开,里面整整齐齐躺着十套高考全真模拟题。
……
一天都很意外。
*
学校论坛全是群花痴,放眼望去,要不就是,哎呀今天裴少看了我一眼就湿了,还有就是高一有个小奶狗,好帅好有味道,都
赶得上裴少陆少了……之类毫无营养的帖子。
而今天莫名的和谐。
大家都在吐槽那个把陆男神拐走的书呆子。
【我靠,这他妈我也行啊,男神要求那么低的吗……那女人到底哪里好了。】
【哪里好你懂的,嘿嘿嘿……】
【话说,裴少是不是空窗期很久了,姐妹们,机会来了,赵肖绯那样的都行,我们还不赶紧的?】
【羡慕嫉妒恨!听说晚会那天结束后表白的,还是男神开的口!】
【那个女人!凭什么!】
【可能活好吧。】
……
赵肖绯又在富春出名了。
周一返校,她被班级同学团团围住。问她,有人看见你跟陆行澈五一手拉手看电影,是不是真的。她不置可否,接着陆行澈便
走进来给她送牛奶鸡蛋,用行为证实了大家的猜想。
“赵肖绯,瞒的挺紧,上次我就看出来了有猫腻,还问你跟陆哥什么关系,说起谎来面不改色,把我们都骗了。牛逼。”
而楼上十班同样也闹腾起来。
“成了成了,陆哥牛呀,搞定了。”一个男生眉飞色舞地跑过去告诉裴景,说陆行澈是如何明目张胆走进一班,把早饭递给赵
肖绯,还温柔地摸了摸女主角的头。
裴景冷飕飕看人一眼,心想,老子用你说,前几天他可是亲眼见证了他们的爱情。
有人提议,不如大家一起翘课,给陆哥庆祝脱单。
裴景眼咕噜一转,让小弟马上去问。
没多久回来了,说嫂子要上晚自修,不翘课。
他妈的,他怎么觉得这股憋屈劲似曾相识呢。
他让人再去问,那就周六,反正兄弟几个都想见见嫂子。
“我的朋友都想见见你,别怕,他们没什么坏心眼,我就给你正式介绍认识下。裴景,你应该听说过吧,他跟我从小一起长大
的。”
没什么……坏心眼吗?
赵肖绯去了,包厢里人很多,有男有女,二十几个人,也有裴景。赵肖绯紧紧挨着陆行澈坐,整个人都快坐进少年怀里去了。
裴景痞笑给陆行澈倒酒:“你这小女朋友胆子那么小啊,怎么都不敢看哥几个,会不会喝酒,跟哥喝一杯。”
陆行澈推开酒,说女孩子不能喝酒,对身体不好,他也不喝,等会得送女朋友回家。
裴景看着怎么就这么不爽呢,气上了头,说这局原地解散,大家该干嘛干嘛去,全部都给他滚蛋。
跟个神经病一样的把人叫过来,又把人全部赶走。
陆行澈对赵肖绯很抱歉:“这裴景从小就这样,间歇性发病,脑子有问题的。”
她还不明白吗。
裴景就是个疯子。
我行我素,从来不会顾及别人的感受。
跟陆行澈的恋情曝光,也意味失去平静的生活。不过也有好处,就像上一世一样,莫名的讽刺和贬低都消失了,大家都变成了
和善的人。
在别人眼里,他们跟所有情侣一样,一起吃饭,牵手逛操场,每天都形影不离,晚上还要在宿舍楼下腻腻歪歪。
偶尔周六放学出去看电影吃饭。
他们就这样在一起一个多月了。
陆行澈的温柔和关怀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生活。
大家都很羡慕她把陆男神这朵高岭之花摘下了。
而个中滋味,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陆行澈对她越好,越细心,她便愈加不安。
他真的很尊重她。
他们最亲密的接触止于亲吻脸颊,如果她不同意,陆行澈便不会更进一步。
在一起久了,她隐隐发现,陆行澈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阳光开朗。
他似乎很压抑。
虽然脸上都是一样的表情,但她能细微地辨别出,他的笑哪些是真心的,哪些又是参杂了几分假意。
6月23日,是陆行澈生日。
裴景筹备好几天了,要给好兄弟办一个盛大的世界上绝无仅有的生日宴会。结果陆行澈那小子拒绝了,还说今年不办什么劳什
子轰趴了,还不是给你找机会搞女人。他今年要跟女朋友过二人世界。
裴景真是气炸了。陆行澈就这么抛下他了,真他妈谈起了干干净净的恋爱。
陆行澈生日当天,周日晚上。
在赵肖绯家前的那个巷子口,两人像往常一样分别。
陆行澈还讨要了一个香吻。
女孩软软香唇贴在他脸上,有点甜。
回家,他母亲果然不记得。
他踏进门,那个女人坐着冷冷看他。
说什么那个陆骁哄的他老子买车买房,还在公司里讨了个闲职。还有你那个讨人嫌的叔父,最近搞成了个大项目,老爷子开心
地都要从病床上蹦起来了,看样子你爸这继承权是没戏了。还问,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帮上家里的忙?听说还在学校里谈恋爱?
你现在是谈恋爱的时候吗,以后拿到了公司,要什么女人没有?现在就这么管不住下半身吗,跟你那个滥情爹一样?
只有家里的老佣人记得,端来一碗长寿面。
陆行澈吃了几口,耳边女人声音尖锐刺耳,反胃。
他把筷子放一边,拿起车钥匙。
他那个脑子里只有继承权的妈还在后面喊:陆行澈,你现在长大了,骨头硬了,我管不了你了是吧。
真是窒息。
陆行澈从小就是同辈人中的佼佼者,打小聪明,学得快。陆家这一代最有出息的孩子,被寄予厚望。老爷子也曾开玩笑说过那
么一句,哎呀,小澈要是早生几年就好啦,我也放心把陆家都交给他。
家里好几个异母兄弟,他妈从小教导他,要拼,要变得优秀,要讨老爷子的喜欢。不要老是想着玩,你跟裴家老二整天厮混在
一起,将来家产都被几个野种分光了,就等着睡大街去吧。
从小被鞭笞着长大,神经都快崩断了。
陆行澈打开车窗,把车速加到最高,任劲风狠厉刮过皮肤。胸中凝结狂躁愤怨,那口郁气始终无法发泄。
最后他停车,来到她
家。
静静站在门口,看亮起的二层。
内心似乎稍稍平静了些。
纱窗模糊了少女身形,她似是伏在案上写作业。
夜深了,女孩走到窗边,准备睡觉。
却与树荫下少年的目光不期而遇。
赵肖绯匆匆跑了下去,身上披了件外套,里面一套浅粉色棉质睡衣。
她站在他面前,娇小又可爱。
她蹙眉,纤手抚上他被风吹凉的肌肤。
“陆行澈,你怎么了,不开心吗?”她看出了少年的不正常。
“肖绯,我想吻你,可以吗?”
在少年祈求般的目光下,赵肖绯没有可以拒绝的理由。
她首肯,陆行澈箍住她的腰,狂风暴雨般吻去。少年带着他独有的味道侵入,要夺走她的呼吸。
漫长深吻结束,赵肖绯低头小喘气。
“今天是我的生日。”
“啊。”她有点慌乱,“你怎么不跟我说呀,我都没送你礼物。”
陆行澈一言不发,把她抱入怀里。她听见他胸膛处沉沉心跳。
“绯绯,从小就没人记得我生日,我好可怜。”
她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轻抚他的背,说:“陆行澈,我记住了,6月23日。”
陆行澈按着她的腰,眼中涌动暗潮,许久,他埋入少女肩颈,低声恳求:“绯绯,今天晚上能不能陪陪我……”
少年第一次在她面前流露脆弱,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了。
她心颤了下。
她知道的,陪他,会发生什么。
赵肖绯发现,她好像无法将拒绝对他说出口。
“好。”
“你等等我。”
少女悄悄回到房间,打开窗子,叠好被,制造出门的假象。
陆行澈在车里看她,揶揄地笑:“被发现了怎么办?”
赵肖绯抓着膝盖上的书包:“我向来很早起床的,这么晚了爸爸不会来我房间,明天早上就打电话说去跟同学写作业了……”
“哦……”陆行澈忍不住笑出声,去揉她的脑袋。
[陆:没人记得我生日。
裴:嗯?老子不是人?
下章肉。]
第二个深渊(四)“绯绯,太晚了,就不写作业了吧,我们去睡觉。”(H)
陆行澈的私人公寓临近城北商业街,旁边有座商场,基础设施齐全,交通便利。
车停好,陆行澈拿过少女书包,去拉她手。她手心里都是汗。
乘坐直达电梯上去,陆行澈开玩笑般对她说:“房子我三年前买的,那时候商业街还没建,没想到现在房价直接翻了一倍,卖
了能赚不少呢。”
三年前,他才几岁啊。
对她这个年纪来说,买房、投资、理财……这些话题都太遥远了。
“陆行澈,你好厉害。”
干什么都厉害。
“你才厉害,一来就把我的第一抢走了。我都被我妈批评了呢。”
“陆行澈,你厉害,我看你作业都不写的,还考的那么好。你要是再用功一点点,就肯定能超过我了。”
“好了,不比了。”陆行澈笑着,打开门,拿了双男士拖鞋,“今天先将就穿一下,下次我提前备好。”
陆行澈喜欢清净,买下了一整层。房间很大,清冷调,没什么装饰,只有为数不多几个必要家具,浓浓男性独居的气息。
陆行澈把她书包放沙发上,回头见女孩穿着他的拖鞋,露出双可爱的粉色小袜子,整个人揪着手指,拘束站在那。
他走过去把她拉到沙发上:“别紧张,随便坐,现在肚子饿吗?”
“不饿,晚上吃了很多东西。”
“困了吗?”
“不困。”
“要不要先看会电视?”
“好……”
两人一问一答,女孩乖乖的,就像在回答老师的问题。
陆行澈揉她的头:“我先去洗澡,等会陪你一起看。”
陆行澈洗完澡,套了条睡裤,走出浴室见赵肖绯坐在餐桌前,全神贯注写作业。
真是在哪儿都不忘学习。
他走过去,圈住了少女,身上散着热气,还带着淡淡沐浴露的味道,发梢处落下水珠,滴在少女手背上。
赵肖绯被他的气息包围,气都滞了一瞬,僵着背。思路被中断,她手中的笔悬在空中。
陆行澈笑着,指试卷的某处:“辅助线添这。”
赵肖绯偏头,少年光裸着胸膛,脸理她只有一指。
她看见他湿润的唇瓣一张一合:“绯绯,要不要洗澡。”
赵肖绯攥紧了笔:“我……我在家里洗过了。”
“哦……”陆行澈注视着她,尾音故意往上挑,性感撩人。
赵肖绯躲避他的目光,手翻着书,掩饰自己的紧张。
真的是毫无防备地跟他来了呢。
少女领口露出小片沟壑,无限风光掩于其中。
陆行澈喉结滚动,嘴唇贴近少女耳间:“绯绯,太晚了,就不写作业了吧,我们去睡觉。”
“好吗?”
她的耳垂泛上粉红。陆行澈抽出她指尖的笔,然后握住她的手。少女没拒绝,低头乖乖跟他去了主卧。
陆行澈把门关上,搂着她的腰,目光炯炯:“绯绯。可以吗?”
少女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陆行澈弯眉笑了,把她横抱起,放到床上:“绯绯,睁开眼睛,看看我。”
他屈膝,双手撑在她身侧,细密地吻落在她的脸上,同时膝盖分开她的双腿,压身而下。
少女身上的白色长袖被他脱下,露出里面的两团厚乳,被白色硬质棉布包裹。陆行澈大掌覆上去,按压揉捏。
少女身颤了颤,忍不住抓住陆行澈作乱的手。
“我……”
“别紧张。”陆行澈吻落在她锁骨,手往她背后探去。
解开扣子,两团雪白嫩乳仿佛一下子冲破束缚,弹跳了
出来。
陆行澈抽了一口气,有点心疼了,两团大可爱被压的都受伤了。他略带薄茧的指腹触上,来回轻抚,然后满手抓住,按压揉
捏,可爱的乳尖从指缝中钻出头。
陆行澈直直看她:“你怎么这么坏,绯绯,把我的两个小可爱勒成这样。”
赵肖绯刷的脸红:“陆行澈,你乱说什么啊……”
陆行澈抿唇笑,大掌从腰间挪到了她的臀部,扯掉碍眼的裤子,隔着层内裤,不轻不重揉捏她两瓣白臀。
赵肖绯闷哼一声,呼吸都乱了。
“绯绯,放轻松。”热气扑在她胸前。紧接着,陆行澈含上了左边那朵红蕊,推咬吸扯,灵活舌尖打转一圈。
“陆行澈,我……”赵肖绯急促呼吸,忍不住挺了腰,手抵着他的胸膛,没力地推着。
少女挺着两团大白兔,乖乖地给他吃。
身上都被他脱光了,就剩条卡通小内裤。
真的是可爱极了。
双腿往他身侧分开,看着细,摸起来却很有肉感。陆行澈从腿内侧摩挲而上,带起少女阵阵颤栗,最后他停留在少女密处,拨
开那块布料,试探伸入一根手指。
陆行澈早就预知到她想逃跑,提前一步按住她的腰。
异物乍一进入,赵肖绯小腹一抽,堵着他的手指。
“别紧张,不痛的。”陆行澈,手指慢慢推进,感受到一层阻力后便不再深入。
她的内壁紧致微湿,陆行澈慢慢刮擦按压,感觉差不多后,便再度推进一根手指,富有技巧性地捻弄抽送。
赵肖绯喘着气,用力抓着陆行澈的肩。
身下逐渐被陆行澈搅动出水声,赵肖绯脸上也泛起了红潮,小声叫着陆行澈,说,“你轻点。”
“嗯。”在刚才的试探中,陆行澈已经找准了少女的敏感点。
他嘴上答应,手却不断重重按压。
赵肖绯忍耐着,两团雪兔上下蹿着。
“陆……嗯……”
“绯绯……”陆行澈把手指放到她眼前,上面带着些晶莹,“你看这是什么?”
少女羞红了脸,根本不敢看他。
陆行澈忍住笑,上去吻她,然后把她两条腿挂在肩上,放出肿胀狰狞的欲望。
少女来不及反应,身下被滚烫硬物撑开,手去推他,痛呼一声:“陆行澈,我,好涨……”
“绯绯,刚开始可能会有一点点痛,你忍一会,马上就会舒服的。”陆行澈强势把少女手腕按住,挺腰全根送入。
赵肖绯绷紧了腿,脚趾头也蜷了起来。
“好了,我要开始动了。绯绯抱住我。”把她手臂往背后放,陆行澈两手锢住她的大腿,缓缓抽出,重重送入。
少女抓着他的背,难耐地喘息:“慢……慢一点。”
陆行澈不是第一次做。
裴景哄骗他上过一次女人,说,那滋味,你一进去,保准什么烦恼什么压力都没了。
他那时觉得没用呢,跟裴景说的一点都不一样。虽然欲望暂时是得到抒解了,但心里的不痛快一点都没消失,反而更加堵了。
陆行澈想着,抓着女孩娇嫩的身体,一改先前温柔攻势,开始大力的冲撞,一下一下,发了狠劲。重重捣入,直击女孩深处,
然后又迅速抽出,把汁水带出来,急速插入,朝着她的敏感点冲去。
少女都被他操出泪来了,指尖刺着他的背,两团大白兔上下快速晃着。
“陆……行澈,我……太深……”
“绯绯。”像是发泄般,少年力度不变,速度却愈发的快。
看着这个在身下承受自己欲火的女孩,他竟油然升起一个念头。
他想把她操哭,想让她全身都留下自己的痕迹。
他想让她的身体吃下他的所有。
他想让她无可救药地爱上他。
赵肖绯的小腹开始一阵阵生理性抽搐,随着陆行澈再一次深入,她泥泞湿润的内里咬住他的欲望,狠狠吸着。
陆行澈闷喘一声,吻住少女的唇,将爱液浇灌到最深处。
少女青涩的身体初次承受激烈的性爱,一结束便累的睡了去。小嘴还微张着喘气,泪珠子挂在眼睫毛上,颤着。
陆行澈把她抱住,心疼地替她拭去汗,心被填的满满。
小姑娘真信任他。
真可爱。
这次,倒是跟裴景说的一样。
第二个深渊(五)“绯绯,你里面怎么长的,弄得我好舒服……”(微H)【2254】
裴景最近很烦。自从那书呆子跟他好兄弟在一起之后,天天都在他眼前晃,扎眼的很。就算没看见,旁边小弟也提醒他,呦,陆哥又拉着他小女朋友的手呢,真是甜甜的校园恋爱呢。
然后他就看见那女孩一点抗拒都没有的,被陆行澈拉着,搂着。有时被陆行澈逗笑了,弯着月牙眼温温柔柔看他。
他是越看越不得滋味,晚上做梦都梦见陆行澈他女人。
跟魔怔了一样的。
妈的,陆行澈凭什么。
学习好吗,老子除了不看书,哪点不比他好?
要是当时是他先出手就好了……要是……他妈的,就晚了一点点!
告诉自己不能再想了,那是兄弟女人,不能碰。
但就是控制不住啊,脑子想,下面也想。
有一天,他终于忍不住问,兄弟在一起那么久了,做过没有,滋味如何。
他说,没碰过,嘴都没亲过。还说什么要尊重她。
陆行澈这男人是真不行,要换他,女孩子早就爽的赖在床上不下来了。
要不索性就跟他坦白,说老子看上你女人了,你既然没上过,能不能让给我。
老子什么条件都答应你,老子以后认你当大哥,不,别说大哥,当爹都行。
一边想着,一边觉的
自己真不是个人。
找了个漂亮小姐姐压压邪火,她脱光了扭着屁股坐上来,他妈的他小兄弟一点动静都没有。
想了一宿,才六点,裴景就出门了。
为了他小兄弟的健康,豁出去了。
陆行澈的公寓他常来,密码也知道。
门一开,裴景就看见了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女孩。
少女手上拿了个三明治,才咬了一口。身上穿了件宽大的男款卫衣,堪堪掩住屁股。裴景脑子轰的一响,许多碎片飞舞,最后凝结成一个画面。
在那个画面里,女孩穿着他的白衬衫,里面什么都没穿,然后他走过去把她抱起来,说,故意没穿内裤,勾引爷?
他喉头一紧,往前才迈了一步,女孩便惊慌地跑进主卧去了,拖鞋都掉了一只。
而后陆行澈出来了,光着膀子,就穿了条睡裤。平常总是一脸装逼范的他,嘴角荡漾着笑,眉目舒展,姿态轻松,一副吃饱了的样子。
裴景心刷的沉下去,沉到十八层地狱。
“你上过了。”是肯定句。
陆行澈知道自己这兄弟脑子多少有点不正常,大清早跑人家里也不知道要干什么,第一句话就是问候他女朋友,他能给什么好脸色吗。
“嗯,还有别的事吗?没事可以滚了。”看来得把密码换了。
“陆行澈,你个禽兽,人家不愿意你还强迫人家。”
陆行澈不屑看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没同意?你以为我是你?”
裴景如遭雷击,仿佛受了很大的刺激。然后,他往紧闭的卧室门望一眼,落荒而逃。
陆行澈看他失魂落魄的背影,心叹,这裴景的脑回路果然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
*
陆行澈总算是理解了裴景,为什么整天就想着干那档子事。
男人开了荤之后,是真的忍不住。这滋味是回味无穷,碰一次上瘾。
周一升旗仪式,赵肖绯穿上了富春的制服。
陆行澈透过人群看她。
紫色百褶裙,遮着她的小屁股,露出光洁的双腿,陆行澈知道那有多好摸。还有那白色的小西装,裹着纤腰,里面藏两只又大又软的白兔。
看的他口干舌燥。
队列散了,陆行澈顾不得他人目光,把人拉了就跑。
裴景旁边的男生惊了:“我草,陆哥牛呀,大庭广众之下干嘛呢,校长还在呢。”
“你们说陆哥急吼吼的把赵肖绯拉过去干嘛呀?”
“总不至于色急攻心,把她拉到小树林操一顿吧哈哈哈哈……”
“想啥呢,陆哥是这样的人吗?”
裴景揣上几脚:“有完没完了?嘴里整天操来操去,脑子里全是些黄色废料,能不能有点出息?”
也不知道裴少最近怎么了,阴晴不定的,几个人觑一眼,不敢吭声了。
“有烟吗?”
裴景拿了小弟呈上的烟和打火机,长腿一跨,往综合楼过去了。
裴景哪知道这都能碰见。
他阴沉着脸,心骂道,陆行澈这家伙淫虫上脑,一脑子聪明细胞全炸了,就算管不住那玩意想干,那也得找个好地方吧,随随便便就叫人发现了。
综合楼一楼走到尽头,最里面那间空教室。
“绯绯,放心,全校的课表我都看过,这个点没人来。”
陆行澈把赵肖绯抱到讲台上,分开她的腿贴近,手抚上她柔腻的肌肤。
“陆行澈,可是,马上上课了。”赵肖绯推着,注意到他腹下明显凸起的部位,尺寸客观。
他脸埋进她的双乳,手早已越过了障碍,抵达了湿润紧致的蜜处,搅动出花蜜。
“陆行澈!嗯……”赵肖绯忍不住夹紧腿,让他拿出来,可那只作乱的手却到达了更深的地方。
“不行,我……啊……”身体很快被他调动出情欲,少女忍住破碎的呻吟,想说话却又怕外面会有人听到。
陆行澈抬起头,俊逸眉目染上情潮:“绯绯,我实在太难受了,就一会会。你看我这样怎么回去上课呀,同学们会怎么看我……”
说着,陆行澈放出粗长欲望,微微跳着,那顶端磨着少女密口,跃跃欲试。
“可是……”陆行澈手指力度很重,少女的敏感点不断被刺激着。水流潺潺,浸透了薄薄一层布料,从边缘处流泻,讲台桌面很快聚了一小滩爱液。
“陆行澈,我真的不……”
陆行澈已无法忍耐,粗重硬物挤进小口,大力捣弄。
少女背靠讲台边沿,整个下身悬着,她只能双手撑在后面,不让自己掉下去。
“好了没啊……”
上课铃响了,乖学生慌了,她迷离的眼恢复了些清明:“陆行澈,上……课了……”
陆行澈嗯了声,欲望送弄:“绯绯,别咬的太紧了,我插起来不方便。”
裴景靠在门上,一根接一根抽。
里面传来少女难耐的喘息。
男生还说:“绯绯,你里面怎么长的,弄得我好舒服……”
裴景抽完最后一根烟,烟头扔地上,脚尖碾一下。
往里面望了一眼。
他们换了个姿势。
陆行澈把少女压在墙上,手肘勾着少女左腿弯,另一只脚悬在空中。文胸挂脖子上,露出两团大白乳,晃啊晃。两人交合被百褶裙掩住,裴景依稀能看见他的粗长在女孩娇嫩的部位进进出出,幅度很大,把她撞的汁水飞溅。
她很乖,圈着陆行澈的脖子,粉脸咬唇,被操的叫都不敢叫。
裴景捏了拳,内心豢养的那只野兽,蠢蠢欲动。
许久,翻涌的情绪平静下来。
裴景抬脚离去,搁在窗沿的打火机都忘了拿。
第二个深渊(六)“乖绯绯,别把力气花在没用的地方,自己把腿抱住。我插起来方便
一
点。”(H)【2573】
陆行澈抽出欲望,扶住女孩软腰,大片乳白液体涌下,顺着大腿,一条长长的轨迹,渗入小腿肚处的白色袜子。
赵肖绯没力气了,整个人挂在少年身上,声音很虚软:“陆行澈,怎么办,我待会儿怎么回去?”
陆行澈亲吻她的脸蛋,把两团白乳塞进内衣里,扣好:“没事,我收拾好。”
女孩上身整理好了,他摸到下面,愁了。
她的底裤湿的透透的,变成一条缝卡在花瓣中间。那两片花瓣还在回味着刚才的高潮呢,被他轻轻拨了一下,又吐出蜜汁。
陆行澈打趣道:“绯绯,别流了,太多了,我都弄不干净了。”
赵肖绯气了,拳头捶他,腿抖着站都站不住,差点摔地上。
陆行澈捞住,让她靠在墙上,蹲下去脱她的两条袜子。
将腿上的浊液擦干,陆行澈再度来到她的蜜地,五指并拢,拧那块薄薄的布料。勉强拧干后,又流出些,就这样来来回回,陆
行澈实在没辙,伸进几根手指扣,把里面残余的液体都挖出来。
少女却忍受不下,小腹直抽,气都不顺了:“陆行澈,你怎么又……”
“绯绯,你一直流水。”陆行澈蹲着,认真拨开花瓣看着里面,“你今天还穿着裙子,等会走着走着流下来,给同学们看到了
像什么样?”
“别……”下身在指尖的刺激下,又诞生新的花蜜。
陆行澈本来只想替她清理干净,但手指被女孩层层软肉吸着咬着,他又回味起在里面驰骋的快感,实在忍不住。
“绯绯,要不……我们上午请个假,出去弄干净再回来?”
赵肖绯只能同意,她现在这副样子,怎么好给同学老师看到?
下次说什么也不能让陆行澈在学校里碰她了。
*
周六下午。
图书馆一角。
少男少女坐在靠窗处,白色纱窗被风拂起,漏进几抹残阳。
少女的面前摊着张试卷,左手压着草稿纸,右手拿笔演算。少年指着压轴题,清润嗓音引导:“你看,这里开始你就想错
了……”
少女嗯了一声,手中攥着的笔一下子捏紧,唇咬着,似是在极力忍耐什么。
少年扭头看她:“来,继续算,答案快出来了。”
少女费力地握着笔,一笔一画,写出歪歪扭扭的几个字符。
“陆行澈……”她的声音极低,仔细一听还颤着。
少年的热气扑到她的耳垂:“嗯,对了,继续……”
赵肖绯低喘了一声,脸晕上一层粉红,抓住爬进裤子里面的手。
小姑娘已经好久没让他碰了。为什么?还不是她维持了一年的全校第一,在期末考前的最后一场月考被他赶超了。小姑娘大受
打击,公布名次那天,一整天没跟他说话。
超了十分。
数学压轴题错了。
陆行澈一想,这不就来机会了吗?
陆行澈的两根手指却不听女孩的请求,抠挖内壁,搅乱一池春水。赵肖绯实在受不住,身子往后挪,那池中春水也晃着,溢了
出来。
赵肖绯觉得自己的裤子都湿透了吧。
“陆行澈,别弄了……”
过道处走来一个男生,在陆行澈前站定:“陆哥,学生会那边还有点事要你处理,你待会儿有空吗?”
赵肖绯生怕男生发现桌底淫靡景象,腿夹的紧紧,双手抱住少年横在身前的手臂,做出撒娇样,在陆行澈耳边小声说:“陆行
澈,你拿出来呀,别……动了。”
陆行澈就是爱看女孩忍耐不得的模样,手指更是在里面过分地戳按起来。
少女眼含春水,咬着粉瓣,胸脯明显起伏着。男生才瞟了眼,便红了脸不敢再看。
陆行澈却更加放肆,四根手指都埋入女孩体内,还加上了半截手掌,指尖戳到更深的地方,嘴里回答男生的问题:“我晚点过
去。”
女孩那地方敏感又脆弱,承受着少年的迅猛攻击,很快便失守沦陷。
身下一阵阵抽缩,赵肖绯绷紧了小腿,唇边漏出呻吟。
男生似是发觉了,看着不正常的两人,慌忙告辞。
男生走后,陆行澈便不再顾忌,撑开少女花瓣,手掌插弄。
赵肖绯艰难吐气:“陆行澈,别弄……”高潮来至,女生最后一个字断在喉间。
起身后,椅子留下一大片濡湿。
这压轴大题演算了一个小时都没个结果。
要不是今天穿了黑色裤子,她可怎么回家?
赵肖绯把试卷塞进包里,抽出纸巾擦干椅子,一言不发,背起书包离开。
小可爱难得的生气了。
陆行澈跟在后面,弯起唇角:“绯绯,等我一下……”
他追上,搂住:“绯绯,怎么了,生气啦?”
赵肖绯眼睛红了,还很委屈:“陆行澈,那道题我可以做出来的。”
每天做这种事情,她浪费太多珍贵的时间了。
她退步了。
“陆行澈,你比我聪明,对于你来说获得这一切轻而易举,而我们普通人要比像你们这样的人,付出百倍甚至千倍的努力,或
许才有机会跟你们站在同一个高度。”
她的人生经不起松懈。
“绯绯,我不轻松的。”陆行澈抚上她的脑袋,“我也很努力的。”
“我要得到那一切,也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
赵肖绯开门下车,却被陆行澈拦住去路。
“今天去我家好不好?”
她抓着书包带:“今天跟爸爸说好了,要回家的。”
少女低着头,声音闷闷的,看来气还没消呢。
“那能不能去我家看会儿电影,晚上送你回来,就跟爸爸说,去同学家
写作业了。”
“那也不能每次都用这个借口吧。”她不喜欢撒谎的。
陆行澈把女孩拥进怀里:“绯绯,我错了。”
“这学期最后一次好不好,我答应你,期末考前再也不打扰你了。我发誓。”
“真的吗?”
女孩好像不相信他。
“绯绯,你看我有骗过你吗?”
好像是没有。
女孩松动了。
……
赵肖绯仰躺着,双手紧紧揪着床单,身下早就被肆意玩弄过一番,臀下湿黏一大片。此时她的双腿被陆行澈控着,把至最开,
腰部提起,腿央的花瓣显出真容,不断翕动吐出花露。
陆行澈跪在跟前,自上而下插入,将粗重硬长整个填入少女身躯。
抽插了一会儿,少女急急喘气,已然有些受不了。
但厉害的还在后头。
陆行澈把双腿按到她乳间,下身重重顶弄,发出噗嗤水声。
速度极快,但陆行澈还觉得不够,便把沉浸在情欲中的女孩叫醒:“乖绯绯,别把力气花在没用的地方,自己把腿抱住。我插
起来方便一点。”
赵肖绯脸红的更彻底:“不……”
而少年声声蛊惑:“绯绯,你不想快点结束吗?”
哄着骗着,女孩总算抬起她娇贵的手,环住自己的腿。脸上却着了火似的,羞耻的不行。
“你说的,要快点……我等会马上回家了。”
“乖绯绯。”陆行澈朗目中彻底被欲念席卷,大掌按住她腿根,欲望直直冲进,重而猛,捣弄少女最嫩弱的蜜地。
才被插送了几下,少女便抱不住自己,求饶道:“好了……陆行澈,好了……我不要了……”
这力量和速度实在太折磨人,少女很快缴械投降,交合处不断溢出晶莹。
陆行澈打算换个姿势,提起她的臀,让少女跪着:“绯绯,你在前面撑好。”
哪知少女根本没力气,刚对准,身体便软了下来。
“绯绯,你要锻炼了。”
陆行澈便让她趴在床上,只托起臀,大拇指狠狠掰开两片花瓣,开始新一轮的冲撞。
直到少女的体内被自己灌满了爱液,陆行澈才满意结束这一场疼爱。
少女疲惫不堪,深深睡去。
自然也就忘了要回家的事。
第二个深渊(七)“乖乖,我们偷偷做一次,不让陆行澈知道好不好?”(微H)
【2361】
赵肖绯有时会与裴景不小心对视,那深瞳里潜藏万千情绪,这每每都令她不寒而栗,胆寒发竖,不受控制地想起前世那个偏执
疯狂的少年。
那个为了让她怀孕,把她折磨的死去活来的疯子。
她害怕前世的噩梦重现,便更加依赖陆行澈,不敢让自己落单。
一年转眼而过,虽然时常要应对陆行澈的求欢。
但却比前世好上太多了。
爸爸还在。
未来也充满了光明。
时间若白驹过隙,江城所有的中学都进入紧张备考阶段。
寒窗十二年,高三学子们即将迎来命运拐点。
富春高中的少爷小姐们除外。
他们一出生便站在了终点。
整个高三部的学习氛围比高一高二还要不如,一眼望去,埋首读书者寥寥无几,而老师也纵容默许,放任他们嬉笑打闹,虚度
光阴。
赵肖绯也全身心投入冲刺阶段,她嫌教室吵闹,便寻求班主任首肯,独自在图书馆复习。
高考倒数第二日。
赵肖绯从座位上起身,活动身体,骤然与一人目光撞上。
隐在那最角落处,裴景懒懒斜靠椅背,双腿交叠,像只伺机而动的豹子。
赵肖绯低头,手忙脚乱,把桌上物品一股脑塞进书包,向门口奔去。感觉那滚烫的目光一直黏在背后,她愈发惶恐不安,两只
腿打架,差点把自己绊倒。
她阵阵后怕,不敢去想。
他来了多久。
看了几日。
宿舍楼下,她见到消失了一周的陆行澈。
他风尘仆仆,不知道从哪里急匆匆赶来。
“绯绯,今晚去我家好么?”他温柔地恳求。
赵肖绯当然拒绝,后天就高考了,她不能让自己分心。
可陆行澈今天的态度比以往都要坚决,执拗地拉着不放她上去。赵肖绯敏锐的从他目光中察觉出了什么,便同意了。
卧室里,他慢慢剥去她的外衣,注视她雪白的胴体。缓缓抚摸、触碰、揉捏……前奏比任何一次都要温柔。
但随着肿胀欲望进入,少年的动作便开始变得粗暴。他的每一下插入都用尽气力,狠猛撞击,抽出来时也毫不留情。速度极
快,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拆吃入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房间里满是肉体相撞的声音,少女双腿打开,耻骨被撞的通红。
在这前所未有的剧烈攻击下,她的下身痉挛不已,很快便喷出爱液。
而陆行澈不断地喊她名字,眼神眷恋而又不舍。
“绯绯,绯绯,绯绯……”
他一次又一次浇灌,直到力竭,他将赤裸的少女搂进怀里,吻上香额。
*
高考结束后的第二天。
富春高中包下了江城的五星级酒店,举办盛大的毕业宴会。
赵肖绯跟着陆行澈混在三班里。同学们轮番给他敬酒,他也不推辞,一杯接一杯。
“班长,祝你跟赵肖绯长长久久。”
“谢谢。”陆行澈的脸上已泛起酒意,手中的动作却不含糊,一饮而尽。
“亲一个!亲一个!”周围纷纷起哄。
陆行澈揽过她的腰,大掌托住后脑,吻上那朵粉唇,浓重的酒气渡入赵肖绯口中。
欢呼尖叫之声许久未散。
裴景执了酒杯过来:“好兄弟,跟我也喝一杯。”说话时目
光却朝着赵肖绯,幽暗晦涩。
宴会结束,裴景说请全校学生去KING唱歌。
KING的消费以万计数,裴少一如既往阔气,大家欢呼雀跃,喊话要把裴少喝穷。
包厢上下两层,容纳四十余人。
陆行澈已然有些醉了,他环着赵肖绯,脸埋入她的发间,闻着她身上独有的清香。
整颗浮躁的心稍稍平静下来。
“陆行澈,你是不是醉了?我们回去吧。”
他嗯一声,下巴枕着她的肩,定定地看她。
“绯绯……”少年格外黏糊地抱着她,黑瞳中酒气扩散,愈来愈深,“我去洗把脸,等会送你回去。”
裴景就在旁边,陆行澈走后,他与赵肖绯只隔了一个位置的距离。
大概这就是歌词中所说的。
我坐在你左侧,就像隔着银河。
赵肖绯这妞,长相勉强还可以,身材看着也还行。可世界上有这么多胸大水多的漂亮小姐姐,他为什么偏偏看上兄弟的妞?
到底看上啥了。
他无数次问自己,得不到结果。
裴景第一次尝到爱情的苦涩。
这滋味比硬不起来还磨人。
天天想着,看到了又生气。生气她不对自己笑,生气她吻别人,生气她在别人的身下喘叫。
有个男生声嘶力竭唱着,鬼哭狼嚎,五音不全,难听的很,唱着唱着还把自己感动了,蹲在地上嚎啕大哭,眼泪鼻涕一起下
来。哭声从话筒中扩大无数倍传入所有人耳中,把大家都吓着了。
问他怎么了,他说分手了,在一起三年的女朋友不要他了。
歌放着,男生哭着。
包厢里灯光迷离闪烁,面前少女的容颜很近,却又很远。
“也许放弃,才能抓紧你。”
“我以为不露痕迹,思念却满溢。或许这代表了我的心。”
裴景眼中涌起暗潮,手臂绷出青筋,他看向少女的侧脸。
或许,今日过后,便再无可能见到了。
最后一丝理智被摧垮,所有隐秘的情感潮涌而出。
心中的猛兽破笼而出,裴景倾身而上,高大健硕的身体把赵肖绯压住。
他将少女的肩膀死死按在沙发背上,看到少女因恐惧而睁圆的双眼,裴景内心竟生出诡异的愉悦感,他微微笑着,吻住那朵朝
思暮想的红唇。
裴景带着他独有的气息侵入少女的口腔。
撬开牙关,狠狠吮吸啃咬,像是要把她整个吞进去。
看到这史实级撬墙角行为,大家都目瞪口呆,根本没人敢打断。
“乖乖,我们偷偷做一次,不让陆行澈知道好不好?”
熟悉的声音再度唤醒少女深藏心底的记忆,她全身止不住颤抖,双手死命拍打,却撼动不了他分毫。
陆行澈推开门走进来,所有人都看着他,封闭空间里安静的有些可怕,然后便看见他那好兄弟压在他女朋友身上强吻。
“裴景,你疯了吗?”陆行澈把他拉起来,往他脸上揍了一拳。
裴景痞笑着,被咬破的唇还在渗血:“陆行澈,你不是要出国了吗?把她让给我呗。”
“陆行澈。”赵肖绯跑向陆行澈,仿佛看到了救世主。
女孩双眼含着泪,真的是怕极了,陆行澈一把抱住,瞪向始作俑者。
赵肖绯整个人都缩进陆行澈怀里:“我想回家。”
陆行澈摸摸她的头,带她去员工休息室。
“绯绯,你等我会儿,马上回来。”
“可是我想先回去。”
她太害怕了,害怕重蹈覆辙,害怕失去自由,害怕人生再也没有光明。
那些恐惧深入骨髓。
“现在这么晚了,我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打车回去?乖乖的,我马上回来。裴景从小无法无天贯了,仗着没人管他,天天发
疯,我去教训一下,马上回来。放心,有我在,他不敢对你怎么样。”
在陆行澈的温言抚慰下,赵肖绯稍稍安定,手紧紧攥着他的衣服,眼中满是依恋:“你快点回来,我等你。”
第二个深渊(八)“小宝贝,陆行澈不要你了,以后跟了爷吧。”(微H)【2189】
裴景小时候就是个混世魔王,老爷子追着打屁股板的。打上一顿不长记性,消停几天继续闹。上蹿下跳,跟个猴儿似的。后来
老爷子没了,再也没人能制的住他。
第一次去陆家,看见一小孩儿穿着小西装打着领带,端端正正坐着练钢琴,像个精致的假人。裴小少爷看见干净的东西就忍不
住想毁掉,于是把人硬是骗过去玩泥巴滋水枪。后来脏兮兮的两个小家伙被各自家长拎回去,裴小少爷滑溜泥鳅一个,当然没
事,陆行澈可就惨啦,所有玩具没收,在房间里被关了整整两周。
但小行澈可兴奋啦,第一次玩的那么疯,小心脏扑通扑通都要跳出来。
他就是大人口中别人家的小孩。
同龄人还只会在地上撒泼打滚的时候,小行澈要学钢琴上早教班,乖乖的,连偷懒都不会。
别人家的小朋友被家里人提着耳朵教训,说你怎么不跟陆家的那个学学,人家那么听话乖巧,从来不给家里惹麻烦,还年年考
第一。
有哪个小朋友愿意跟他玩呀。
裴景混得开,狐朋狗友一堆,去哪都能叫上几个好兄弟喝酒玩乐。
而陆行澈不一样,他就裴景这一个兄弟。
旁边的空包厢,开了十几瓶啤酒,裴景拿了就往嘴里倒。
“陆行澈,你知道吗,老子他妈的现在硬不起来。”
“我知道,我不是人,看上了兄弟的女人。”
“我好他妈,你知道我这些天怎么过来的吗,兄弟。”
“老子天天想她,想她的哭,想她的笑。
”还有很多零碎的画面,他们好像认识很久很久。
“阿澈,真的,我就想上一回,求你了,从小我有什么好东西都想着你。你就让我上一回,上一回我就不想了真的……”
裴景说了很多掏心窝子话,说他是怎么一点点对赵肖绯上了心,又是怎么情根深种,无法自拔,到最后别的女人脱光了站他面
前,他都起不了一点反应。
终日流连花丛游戏人间的裴景也会动真感情吗?
其实一切都有迹可循,陆行澈搜寻记忆中的每个细枝末节,这才恍然。
原来裴景从很早以前就觊觎他的女朋友了。
他做出的那些常人无法理解的怪异举动,也都有了理由。
“阿澈,我就求你这一次。你帮帮我,好不好……”
“以后我做牛做马报答你,阿澈,求求你。”
陆行澈从没见过裴景这样,低声下气,苦苦哀求。
对于陆行澈来说,十几年的陪伴,裴景早就胜过了那些空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他们一起喝醉,一起痛骂那群冷血怪物。
一起在这世上的泥潭沼泽中挣扎。
陆行澈衡量着两人在天秤上的重量。
一个是陪伴了十几年的好兄弟。
一个是上了两年还算有点喜欢的女人。
孰轻孰重,显而易见。
……
少女最终没有等来自己的救世主。
门被打开,单人床上的少女起身,被扯坏的领子往下滑落,露出雪白莹润的肌肤。看见来人,少女眼中的光一下子陨灭,惊恐
地往后逃。
“陆行澈呢?”她问。
她的心中还带着些许期冀。
或许,或许……
“小宝贝,陆行澈不要你了,以后跟了爷吧。”
恶魔少年如前世一般向她走来。
这个无数次让她在深夜中惊醒的画面,还是出现了。
这种恐惧与无助刻入骨血里,无法忘却,难以摆脱。赵肖绯慌忙下床,来不及穿鞋子,赤脚往门口跑,转眼被少年强硬的力道
带入怀里。
“爷会好好疼你的,宝贝儿,陆行澈不要你我要你。”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裴景强有力的臂膀将她箍住,往墙上抵,手抚着
她鬓边的碎发。
两人贴的极近,赵肖绯已感觉到他腹下蓄势待发的欲望。
怀中女孩全身颤着,每一寸肌肤都在抗拒他的接近,裴景柔声道:“别怕,小绯儿。”
闻到他口中浓烈酒气,赵肖绯强装镇定,推他:“裴景,你喝醉了?陆行澈在哪呢,我要去找他。”
“还找什么陆行澈,他都不要你了。跟我吧,老子喜欢你,老子永远都不会不要你的……”裴景目不转睛,似乎在用目光描绘
少女的容颜,将她一点一点印刻进心中。
可怀里的女孩不乖呢,她怕他,想去找陆行澈。
“小绯儿,以后跟了我吧。好吗。”
“裴景,你先放开我,好吗?”
“不放。”裴景抱着温软娇躯,心满意足,“终于抱到你了,小绯儿……梦里的你可太坏了。”
裴景低下头,舔舐她脖间的肌肤,温热气息喷在她的敏感处,泛起一片小疙瘩。
“裴景,不要!陆行澈呢,他说他会来接我的。”
裴景不顾她的反抗,把人扛起,绕过单人床,打开休息室里间的门。
面前出现了更开阔的空间,酒店式装潢,地上铺了一层灰色软毯,中间立一张大床,旁边一道透明的玻璃门,内里是洗浴设
施。
男女之间的体力具有天生的差异,更何况她面对的还是一个失去了理智的醉汉。
松软的大床中,少女的双手被按在头顶,一头青丝铺满床头。因着少女剧烈的扭动挣扎,其中一团乳肉从束缚中挣脱出来,在
薄薄一层布料下弹动着。
少年眼中欲念与酒气交织,愈来愈深,他俯下身,隔着衣服吻那颗小蕊。
吮吸舔舐,时而扯咬。可爱的花蕊覆在湿黏的布料下,逐渐立起,撑起一个小角。
少年卸下力,抽出一只手,去脱少女的衣服。
却被赵肖绯抓住了这一刻的漏洞,她竭尽全力推开,撒腿就跑,刚触上把手,门从外面被人打开。
赵肖绯眼眶刹时红了,握住来人的手掌,仰头看他,声音还抖着:“陆行澈,你来了。你带我走吧,求求你。求求你,陆行
澈……”
而陆行澈只是看着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像往常那样抱住她。
冰冷的目光里含着怜悯,还有一丝不忍。
赵肖绯的心一寸寸冷了下去,身后传来裴景的声音:“好兄弟,把她抱过来,然后帮我按住,这女人太会动了。”
陆行澈嗯了一声,把门锁上,像以前无数次一样,搂住她的腰。
她在抖,她在害怕。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眼里有失望,有无助,还有委屈……
“陆行澈,我求求你了。”
她扯着他的袖子,在求一个,跟裴景没什么区别的,魔鬼。
陆行澈不去看那双眼睛,抱起娇躯,温声安慰:“绯绯,没关系的,你要试着去享受。”
“不要反抗,你会痛的。”
[没存稿了,下章可能要隔天发了。]
第二个深渊(九)“阿澈,你看,她有感觉了。”(3PH慎)【1389】
天花板上装着面镜子,映射出下方淫靡景象。
两个少年衣着完好,一个坐在床头,禁锢少女的双手,另一人压坐着,隔着衣服揉弄少女软乳。
赵肖绯从镜子里看到自己。
以屈辱的姿势躺在中央,被两个恶魔折辱玩弄。她闭上眼,眼角滑落一串泪珠。
裴景拭去,声音放缓:“别哭,宝贝儿,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
他摩挲她的纤腰,慢慢往上,捏住了那只逃出来的雪乳。绵软厚实,裴景满足地叹一声,把衣服掀上去。
看到眼前风光,裴景抽一口气,身下欲望愈发挺涨。
半杯透明蕾丝胸衣根本罩不住两团大乳,一团早就跳出了束缚,还有一团半遮半掩,呼之欲出。
裴景看对面的好兄弟,笑道:“陆行澈,这你挑的?”
“你好骚啊……”
说着,裴景熟练地解开内衣扣。
那两团厚重雪乳也在裴景面前显出真容。
裴景两只手覆上,揉捏拉扯:“小绯儿,舒不舒服?”
少女闭着眼,细细喘气,眼睫毛轻轻颤动着。
裴景将她的裤子褪往膝间,手从小腹往下,探入紧致花径。手指刮蹭那两片脆弱花瓣,打完招呼后,一指进入,慢慢探寻那片
紧致微湿的秘密之地。
在他细腻灵巧的刮按拈弄下,少女很快起了反应,小腹抽缩,双腿下意识一夹,却被少年分的更开,不让她有退缩的余地。
裴景笑的愉悦,把手抽出来给陆行澈看:“阿澈,你看,她有感觉了。”
而后,少女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扯去,寸丝不挂,粉嫩的肌肤展露在两人面前。裴景抓住她的两膝用力往两边打开,掰成一
条直线。
两片花瓣微微张开着,在少年的目光之下,逐渐流出蜜液。
裴景笑着:“阿澈,你还记得甜甜吗?”
记得,怎么不记得。
那是陆行澈的第一个女人,两个人一起上的,裴景手把手地教,把女人的逼掰开,让他对准了插。
被他们玩了一个晚上,第二天还进了医院。
“阿澈,来,按我教你的来。”
陆行澈看着闭目垂泪的少女,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景象,心中竟生出无法言喻的情绪,流淌着暴戾因子的血液也在这一瞬间燃
烧沸腾。
他勾起少女的腿弯,站到地面上,分开她双腿,让她的私处对准裴景的欲望。
赵肖绯惊恐地睁眼,看到这一幅极为屈辱的画面。
“小绯儿,好好看。”
裴景扶好了欲望,示意陆行澈可以动了。
陆行澈把着少女的大腿,对准后急急送去。
“不,不要……”粗长硬物全根没入,少女的呼吸加速,小腿紧紧绷着,十个脚趾头都蜷起来。她用着仅剩的力气,去挣扎反
抗,却只在裴景的脸上留下几道小小的挠痕。
两个少年一前一后配合,力道叠加在一起,施加在柔弱的少女身上。
滚烫的硬物进入甬道,碾着少女里面每一寸褶皱,迅速将里面撑平后又抽出。每一次送入都毫无保留,快而急。
这比她以往承受的每一次欢爱都要剧烈,都要难捱。
没过多久,少女便在这两人的协作之下,攀上了高潮。
交合之处溢出少女的晶莹,然而此时裴景的肿胀还埋在里面,大小不曾减少半分。
折磨还在继续。
两人见少女完全失去了抵抗之力,便回到床上。
陆行澈坐在少女身后,双手蹂躏她两团胸乳。而裴景跪在她两腿间,抓着她的臀瓣,重新将欲望填入泥泞的花径。
敏感之地被肆意玩弄,强烈的酥麻感从脊椎处涌向四肢。在一下又一下的捣弄下,少女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吟。
即使被强烈的情欲操控,她的心中还残存着一丝意志,不让自已发出难堪的声音。
在短短的时间内,少女又泄了两次。
“好了,裴景,让她休息会。”
赵肖绯的脸泛着情潮,小嘴张着,胸脯不断起伏,一直喘气,似是累的不行了。
她的腿打开着,两腿间流出汩汩浊液,陆行澈看着,神色晦暗。
然后,他将赤裸的少女抱起,打开那道透明的玻璃门。
“太脏了,我带她去洗洗。”
[啊啊啊,我收藏停了,宝贝们多多评论呀。没收藏的宝贝们也收藏下呀!
我昨天凌晨之后发就算断更一天了,哭,曝光率都降低了,本来每天稳定50收藏的…… 还有一半肉章也差不多明天这个时候发。
如果有珠珠的话就更好不过了~~等千收了,妥妥安排双更!]
第二个深渊(十)“小宝贝,我大还是陆行澈大?”(3PH慎)【1493】
往浴缸里放满水,陆行澈试了试温度,便把少女浸入清水里,三指径直深入她泥泞的花口,不客气地抠挖插送。
手指戳到最深处,不放过每一处褶皱。她身下很快被清理干净,浊液混进水中,消失不见。
“我说陆行澈,你够了啊,我上次可没嫌弃你脏。”
裴景抱臂,看着赤裸少女躺在浴缸里,予取予求,身下的欲望迅速肿大。
“我也来给她洗洗。”
浴室两把木凳,一人坐一个,赤条条三个人。
裴景扶着她的腰,让她背靠自己跨坐,挤了沐浴乳往她奶胸抹着,缓缓揉,重重按。
少女分开的腿间渗出晶莹,垂挂在腿中央,将落不落。
陆行澈声音很哑:“她快醒了,你先扶她坐上来。”
他身下的欲望挺翘,早已按耐不住。
裴景哼了一声,站起来往下看看角度,手指拨开两片花瓣,把少女压入陆行澈怀里。
“你自己动,我可不帮你。”
身下再度被撑满,少女颤了颤眼睛,发现自己坐在陆行澈怀里,把他那物完全吃了下去。
陆行澈托着抱起来,压到墙壁上。
墙壁太滑太湿了,少女全身没有着力点,不停往下落,没有办法,她只能咬紧了身下唯一的支撑。
陆行澈闷哼一声,按住她的腰大力插送。
少女的腿无力地悬在两边,被陆行澈的动
作一次次顶开,划出弧线。
而另外一个赤裸的少年就站在跟前,看着他们交合。
“好了,该我了。”
“阿澈,你帮我扶着,我要从后面进去。”
两人摆弄了好一会才固定好姿势,裴景再次撞入,同时用力拍打她的臀,发出清脆的响声。
赵肖绯又被弄醒了一次,但眼前阵阵发黑,完全不知道身在何处。
而身下涌来的快感提醒着她,这一场三个人的恐怖游戏,还没有结束。
嘴被人捏着分开,粗重硬物捅入她的喉咙,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猛烈抽插。
“唔……”
两根炙热的粗长几乎保持了同一速度,最后齐齐将爱液送入少女身体深处。
赵肖绯跪趴在地上,吐出食物残渣,混杂着部分被强迫灌入的精液。
“陆行澈,你可真变态,把我的小宝贝都操吐了。”
裴景拿干毛巾把少女身子擦干净,抱回床上,摸着她热热的脸蛋,问她:“小宝贝,我大还是陆行澈大?”
赵肖绯闭着眼睛不回答,裴景吻一下,继续说:“小绯儿,跟了我吧,怎么样。”
“裴景,你是不是有毛病?”
陆行澈上床,把赵肖绯搂进怀里:“睡吧,她也累了。”
“陆行澈,就你会心疼人?”裴景把人抢过来,抱得紧紧的,“你抱了两年了,今天也该我抱着睡觉了。”
荒唐了一夜,少女在临近午时醒来。
头痛欲裂,腿间阵阵胀痛。赵肖绯咳了一声,只觉得喉咙深处似有烈火灼烧。而她的身体被四肢缠绕着,动弹不得。
赵肖绯睁开眼,陆行澈侧躺在她面前。
她的身上有两只手。右乳上覆了一只,腿间含了一只。
荒谬的画面唤醒了昨晚混乱屈辱的记忆,一下子冲垮了她的心理防线。
而少女的动静也惊醒了两人。
这两个昨晚一起发疯的醉鬼同时醒来,在搞清楚状况之后,陆行澈率先开口:“绯绯,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他的神色如常,看上去好像只对她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赵肖绯觉得可笑又可悲。
这次,她很轻松挣脱了两人。下床去捡衣服,腿一软险些摔下去,被眼疾手快的裴景捞住。
“宝贝儿,你现在需要休息。”
赵肖绯拾了衣服把胸乳遮住,背过身去,把内衣穿好。短袖被撕坏了,她勉强套上,但领口处完全遮掩不住春光。接下来得穿裤子,但裤子……她捡起来,裤裆处粘着不明液体,还没干,摸起来湿湿的。
“绯绯,我送你回去。”陆行澈下床套了条裤子,把蹲在地上的她拉起来。
“不用。”赵肖绯挣开陆行澈的手,穿上湿黏的裤子。
“绯绯,你穿我的衣服吧,你现在这样被你爸爸看到了怎么解释?”
陆行澈把自己的短袖给她,想去摸她的脸,却被少女躲开。
她背对着两人,耸动着肩,发出啜泣声。
“绯绯……”
“陆行澈,如果你还有一点点良知的话,就放我走吧。”
少女流着泪,脱去身上破裂的衣服,穿上陆行澈给的那件,头也不回地离开。
第二个深渊(十一)“你放心,我走了,永远不出现在你面前,永远。”【2029】 绯蛾(强取豪夺NPH)(随便果是真的吗)|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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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深渊(十一)“你放心,我走了,永远不出现在你面前,永远。”【2029】
赵肖绯成绩出来了。
全市第一,全省第五。
富春高中的校门口挂了长长的横幅,印上赵肖绯的大名,热烈庆祝本校又出了个全市第一。招生办老师们脸都笑烂了,没费什么大力,白白得了个市状元,可真是个一本万利的买卖。不过升学率还是倒数第一,全校一千三百名考生,只有可怜的一百多人过了本科线。不过那又怎么样呢,富春高中在意的从来不是升学率。
年纪主任打电话请赵肖绯回校,给下届考生交流备考心得,说地方电视台的记者也会来采访。赵肖绯婉拒,应付了几句,便挂掉电话。
那个吃人的地方,她当然不会再回去了。
这些天,赵肖绯家门庭若市,宾客盈门。一年到头没见过几回的亲戚都听闻喜讯,前来祝贺。
赵兴也乐了好几天,写菜单请厨师,掏了好几千块,摆了宴席,把亲戚朋友都喊过来,请他们喝女儿的大学酒。
“大哥,你家丫头出息了,你可有的福享了!我家那臭小子要是有小绯一半脑子就好了。”
“是啊,我有福享……”赵兴喝的满脸通红,脸上的笑就没断过。
爸爸从来没这么开心过。
酒席散后,肖绯把醉熏熏的父亲扶到卧室。
父亲迷迷糊糊的,还不忘跟她说:“肖绯,碗留着,明天爸爸洗。”
肖绯红了眼,应一声,帮爸爸盖好被子,提着垃圾出门。
在街角处碰见陆行澈,他站在路灯下,看着她,神色莫名。肖绯心一跳,垃圾都不扔了,掉头就跑。
“绯绯……”陆行澈把她拉住,眼神带着些萎靡,下巴处也长出胡渣,显出几分潦倒落寞,“我有话跟你说。”
“我不想听。”陆行澈的力道很大,甩不开,她全身进入戒备状态,往四周看了看,估算自己逃脱的可能性。
“绯绯,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感受到女孩的不安,陆行澈想去摸摸她的头,手伸到空中,他注意到女孩眼中闪过的厌
恶,心头一颤,松开了手,“绯绯,我就跟你说一句话,我……明天就出国了,放心,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出国的计划很早就有,其实两个月前就该跟她说了,但他每每打好腹稿,看到那双温柔水眸后,就没办法说出口了。
那时还想,如果他说了分手。她会怎么样,会哭吗?会抱着求他不要离开吗?
而他又会不会心软呢?
陆行澈苦笑,经过那一晚,他们之间彻底没有转圜余地了。
“绯绯,这是对你的补偿,你拿着。”其实晚宴那天,他就做好了决定,结束这场为期两年的恋爱游戏。他也不会亏待跟了自己两年的女人,市中心那套房子作为补偿给她,还有这些年来他投资理财赚的钱……这一切足够她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而赵肖绯看都没有看一眼,她眼神冰冷,语气冷硬:“陆行澈,你有一个补偿可以给。”
两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夜里尤为清晰。
赵肖绯打完后,手还在抖。
他把她当什么人了!
她本来觉得陆行澈人还不错,虽然没喜欢上他,但心里也觉得,自己似乎是可以跟他走下去的。
可没想到是跟裴景一样的渣滓。
赵肖绯深知,遭受那样的侮辱,她无处申冤,无路可走,只能默默地吞下苦楚和委屈。不像上一世,她可以摒弃一切,只为要一个公道,只为了守住心中仅有的那么点气节。回到家,她看向关闭的那扇门。
退让并不是因为软弱。
不一样了。
她安慰着自己。
她有着更加珍贵的东西要守护。
如果能因此换来平静的生活。
受这么点委屈算不了什么。
……
最后一次家教课结束,她拿着不菲的报酬,走出学生家。
漫长的暑假快结束了,今晚她就要把行李收拾好,明天赶一早的火车和父亲一起去首都大学报道。
今夜月明星稀,空气中浮动着燥热,人也被这温度烘烤的有几分困倦。她听着树枝上若有若无的蝉鸣,加快了脚步。
学生家与她家隔了五个街口,十分钟就能走到。最后一个红绿灯还有十秒,她抱着书急匆匆赶去,冷不防看到裴景站在马路对面。
他原本是懒散靠在树干上,发现少女后,立马站直,心也跟着纠了起来。没见到时百爪挠心,看到了反而有点情怯,他应该说对她说些什么?
红灯了,少女还在马路中央,而拐弯处疾驰而来一辆货车,即将撞上。
“赵肖绯!”裴景疾声,飞奔而去把少女拉入怀里,货车擦身而过,险些酿成大祸。裴景抱紧怀里的温软娇体,心中还余阵阵后怕。
“你过马路能不能小心点!就几秒了,就不能耐心点等一会吗!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感受到少女的抗拒,裴景把她放开,见她脸颊边碎发乱舞,便忍不住伸手去替她打理,却被她偏头躲过。
赵肖绯后退几步,保持在一个安全距离,然后冷硬说:“刚才谢谢你,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裴景面色憔悴,眼睑下方晕一层浓重的青色,他的目光里似承载了夜色的无边寂寥,望向她时,千言万语涌上心头,却说不出一个字。
那样浓烈的,却又克制的。
截然不同的两面情绪出现在裴景身上,可真奇怪。
赵肖绯不想深究其中细节,只想尽快摆脱。
见少女提步要走,裴景忙上前,高大个子拦在路中央,深黑瞳仁盯着她。
赵肖绯被他目光吓得连连后退几步,生怕裴景再做出什么。她手紧抓着书本,色厉内荏吼道:“裴景!你想干什么!这边都是有人的,我只要喊一声——”
裴景垂下眼眸,颓然低声:“你别怕,我不对你做什么。”
“我……”少年捏着拳,任指尖刺入手心,而后,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你放心,我走了,永远不出现在你面前,永远。”
最后,裴景深深看她一眼,转身离去。
而一切就如裴景承诺的那样。
再也没出现过。
第二个深渊(十二)“季云起家是不是很穷啊,有多穷?”【2328】
首都大学报到日,六个小时的车程,父亲比她这个准新生还要兴奋。在拥挤的车厢里,他拿出面镜子摆弄自己的发型。
出发前几日,父亲特地去理发店把干枯发白的头发染黑熨平。此时他拿出定型喷雾往头上喷,理着额前稀松的发毛,问女儿:“小绯,老爸是不是帅极
了?”
赵肖绯笑出声,拉着他的手臂:“爸爸,行了行了,别理了,快下车了。”
两人随着人潮走出火车口,围栏处立着很多穿着志愿服的大学生,他们举着牌子,笑脸迎人。扫一眼,赵肖绯很快找到了首都大学的迎新队,上去询问
了几句,便有两个学生过来帮着搬行李,送上开往首都大学的专车。
大巴车送到校门口,古朴庄严的建筑印入眼帘。一座三拱石门,两小一大,中间一道弧度圆润完美,在其之上用锋利笔法镌刻校园名字。在阳光的照射
下,显得更为古典优雅。
赵兴让女儿把行李放一放,从随身携带的布袋子里掏出个崭新盒子。银色包装的手机盒,里面躺着时下最新款的智能手机。
“小绯,拿着,给老爸拍个照。”
金粉色机身,全面屏设计。
这个款式,她并不陌生。
赵肖绯哽住了喉咙,眼眶泛上一层红。
“我听别人说现在大学生都用这个,你看看还喜欢吗?”
赵肖绯重重点头,忍住泪:“爸爸,你站远点,对……柱子那……”
整理好宿舍,赵肖绯带父亲去首
都转了一圈,第二日天明,送他去火车站。
临行前,她抱了一下父亲,说:“爸爸,你给我买了手机。生活费我就不要了,暑假打工的,还有之前的奖学金,我攒了不少呢,你不用担心我。还
有……不要老是想着省钱了,你女儿没那么多花钱的地方,你把自己身体照顾好才是最重要的……”等我有出息了,在首都安定下来了,就接你过来。
“好了,知道了!乖女儿。不知道还以为你是我爸呢。”
……
宿舍里,两个舍友在短时间内已经建立起了友谊,手挽手聊天,分享从家乡带来的特产。
“哈咯,肖绯。”说话这人名叫王楠,爽朗阳光,大大咧咧,昨日肖绯跟她几乎同一时间报到,又正好排在同一个宿舍,不过她生性沉闷无趣,人家抛
出几个话题,她讷讷几句,把对方置于尴尬境地。王楠见她无意结交的模样,也就收掉了自己过多的热情。
赵肖绯回了一个微笑,坐到位置上,心中却有些许空落,便从柜上拿了本书看,让自己的心宁静下来。
“肖绯,听楠楠说你也是X省的,你高考几分啊?”
赵肖绯报了分数,钱若可的笑容僵在脸上。其实她高考超常发挥了,考了省一中的全校第十,有史以来最好的一次,超了录取线十几分。从王楠那听说
她是从江城来的,能有多少实力啊,肯定又是一个压着底线混上来的。问的时候也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态,借此在新舍友面前抬高自己,表现一番。
“哇,肖绯,你太牛了,全国高考最难的卷子,你居然差十五分就满分了?”王楠叹完,看向钱若可,“可可,你跟她一张卷子,你考多少?”
钱若可脸都涨红了,为掩饰自己的不自然,她尴尬咳一声,转换话题:“早忘了,哎呀,是不是该吃午饭了?我们先去食堂抢位置吧。”
至于她最后一个舍友,在报道截至日下午,姗姗来迟。
红色大波浪,修身连衣裙,裹出玲珑有致的身躯,周眉斜跨一个链条小香包,踩着法式尖头裸色高跟鞋走进来。
她摘下墨镜,露出精致美艳的容颜,姿态优雅地坐下。
不知道还以为是哪个贵族名媛来参加酒会了。
几个人都看愣了。
“你们好。”周眉走过来,对站在最前面的赵肖绯伸出手,“我叫周眉。”
周眉是很标准的大美女长相。瓜子脸,小翘鼻,一双灵闪大眼眸,美艳又大气。那走路时慢悠悠扭胯的风姿,跟她们这群青涩的学生妹完全不是一个档
次的。
钱若可长的清秀可爱,算是个小美女,在路上也有几分回头率。但在周眉这个大美人的映衬下瞬间黯然失色,走在路上还有人拐着弯问周眉的联系方
式。从小被众星捧月着长大,钱若可何时被这样忽略过,刹时脸臭的跟什么似的,一声不吭赌气走了。
军训前一日,班长组织新生聚餐,周眉几人梳妆打扮好,准备出发,钱若可突然支支吾吾,搪塞说有事。几人都已习惯她大小姐脾气,也就随她去了。
其实,钱若可想法很简单,不过就是怕周眉把自己风头盖过去,才不想与她们同行。
周眉自然也察觉出了来自舍友的敌意,在聚会散后借故独自离开。
回宿舍后大约十点,几人洗漱完毕,躺上床,为周眉留了盏灯。
“诶,肖绯,可可,你们有没有注意到,我们班有好多帅哥啊。”
这句话打开了钱若可的话匣子,她兴冲冲地点着几个男生名字,评头论足:“那个,季云起,记得吗?好帅,他一走进来,我就注意到了,那张脸都不
输明星了吧……”她话锋一转,“不过,他家应该挺穷的,那双鞋是XX牌子的,也就几十块,居然都给他穿开胶了,啧啧……”
“不过话说,季云起不也是江城的吗?肖绯你们认识吗?”
赵肖绯愣怔了下,或许是认识的吧。
钱若可说:“江城也不小吧,好几所重点,怎么可能那么巧刚好认识。”
话音刚落,钱若可就听见肖绯说:“初中一个班的,不过不熟。”
这下几人来了兴趣,纷纷问道。
“肖绯,那班里你成绩好还是季云起成绩好啊。”
“肖绯,季云起家是不是很穷啊,有多穷?”
……
赵肖绯挑了一个问题回答:“有时他好,有时我好。”
两人越问越夸张,连他家里几口人都问出来了,赵肖绯实在招架不住,便道:“我跟他真的不熟……对了,周眉怎么还没回来啊,要不要打电话问问她
在哪——”
还没说完,便被上铺的钱若可打断:“楠楠,肖绯,你们别被她的表面给迷惑了,其实她根本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她压低了声音,“周眉是出来
卖的,干那个的。”
王楠有点看不过去:“可可,你没什么证据就别乱说。”
其实钱若可也只是几分猜测,不敢断定,但内心的嫉妒早就让她失去理智,便大声强调道:“真的,我昨天看她从豪车上下来,还亲了那个老男人一
口,恶心死了!”
“不会吧……”
“楠楠,肖绯,你们也不要太天真了,学校里干这行的人很多的。越是聪明的人就越想走捷径,腿一张可不就什么都有了?”
门不经意间被人打开,周眉进来,冷着脸收拾了点东西,甩上门走了。
[后面还有一个虐点,第二part才结束。]
第二个深渊(十三)“赵肖绯,我做你朋友吧。”【2264】
而男生那头也在讨论今晚的聚餐。
“卧槽,卧
槽,我们班那个周眉,绝世大美人,太漂亮了吧。我今天坐在她对面吃饭,根本不敢看她……”
“兄弟,我跟你说,我不是有一阵出去打电话了嘛,你猜我看到什么了?”一个男生故作神秘停顿一下,然后说,“周眉站在路边抽烟,那风情,绝
了!她还看了我一眼,我整个人直接傻掉。”
“有那么夸张吗?”还有个男生说,“我就跟你们不一样,我倒是觉得她们同宿舍的赵肖绯挺好看的,像幅山水画,冷冷清清,特别有味道……啧,总
而言之,就那种感觉,你们不懂……”
“得了吧,你就!什么赵,谁呀,我就没注意到。”
确实,周眉一出现,在场所有的女生都黯淡无光了。
“那阿起呢,你什么看法?”
几个人都从床铺上探出头来,看桌前的季云起。
“哈哈哈,你问阿起有什么用?就你一个人喜欢哈哈哈。”
季云起停下手中的笔,淡淡回了句:“都差不多。”
……
大学生活,平静而又充实。肖绯在学校附近找到个家教兼职,每月两千进项,攒了几个月,买了个笔记本。
这天晚上,王楠和钱若可跟隔壁学校的同届新生联谊去了,赵肖绯向来对这种活动没什么兴趣,便一个人在宿舍里捣鼓新电脑。
周眉回宿舍了。
她里面一件亮片吊带裙,外面罩一件浅色毛衣,此时她脸色惨白,灵动大眼睛失去了神采,脚步虚浮,也没了往日的优雅。
“周眉,你没事吧,需要陪你去医院吗?”
周眉只是回来拿身份证,听到这句话,她注意到这个素来沉默寡言的舍友,勾起苍白的唇瓣,似笑非笑说:“好啊,你陪我。”
打车到了附近的三甲医院,周眉让她帮忙去妇科挂个号。
坐在等候椅上,赵肖绯拿着票子走过来,周眉问她:“好奇吗,我来看什么病。”
赵肖绯摇摇头,虽然内心已有了几分猜测。
周眉:“我怀孕了,今天来流产的。”
做完手术,周眉躺在病床上,漂亮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龇牙咧嘴道:“妈的,这医生坑我钱吧!最贵最好的无痛人流,就这?”
赵肖绯给她倒一杯水:“可能麻醉过去了。”
周眉唤她名字,看着她,也不说什么话。
赵肖绯保证:“周眉,我不会说出去的。”
周眉噗嗤一声笑了:“我要是怕你说出去,会叫你跟过来?”
第二日,一则爆料贴悄悄降临了校园论坛的首页。
金融系的系花在校外做援交。
证据确凿。被爆出来的十几张照片中,她衣衫不整,坐在各色男人怀里,与他们亲吻、拥抱。
所有人都在讨论这个事件的女主角,说她口活出色,说她夜御七男水流不止……绘声绘色,似是亲眼见证。
钱若可也看到了这个爆炸性新闻,在宿舍里大叫一声:“哦买噶,那个周眉真的是做鸡的。王楠,快看论坛!”
“我靠。”王楠浏览一遍,“还真是啊,怪不得她都不回宿舍的,原来每天都去陪男人了。”
“我早就说,她干那行的,你们还不信。上次我不小心看到她换衣服,胸上全是那个,一看就是男人嘬出来的,恶心。”
王楠叹道:“长的那么漂亮,为什么自甘堕落……哎。”
“你还替人担心呢,人家干那行的,脏死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传染病……诶,肖绯你去吃饭吗,帮我带一份——”
赵肖绯跑出校门,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周眉公寓的地址。
她到时,周眉在床边穿黑色丝袜。见她来了,招呼她坐下,神色如常,好像还没发现。
“怎么了?来跟我说,不是你传出去的?”
周眉轻笑一声,坐到梳妆台前描眉画眼。
“你要出门?”
“对呀。”周眉的声音有几分虚弱,“今天还有客人。”
背后的女生不说话了,周眉了然:“怎么了,觉得我下贱,觉得我脏?”
赵肖绯说:“可是你刚做完手术。”
周眉顿了一下,散开脑后如波浪般的红色卷发,蹲下去穿高跟鞋,抬起头来时,那双漂亮大眼睛溢出水光:“没事,今天是脱衣局,不真干。”
“赵肖绯,你等我,晚上我们聊聊天。”
有时候人的情感就是这么奇怪,有些人你明明没见过几次,当看到她的眼睛时,你会觉得,你们好像认识了好久,你是懂她的。
赵肖绯在高档会所旁边的奶茶店等她。
两个小时后。
周眉发消息给她。
【赵肖绯,来里面接我一下,站不起来了。在106 。】
周眉浑身赤裸躺在地上,全身布满青紫,两个乳尖都被咬破了,渗着血丝,腿间还溢出不明液体,红白混杂。
赵肖绯蹲下去,无从下手。
“放心,不是血,衣服在沙发上。”
连衣裙被扯的不像样子,穿上了也只能盖住一点,赵肖绯把外套脱了,裹她身上:“我们走吧。”
周眉靠在肖绯身上,一步一步艰难地走:“有钱人,真他妈变态。”
深夜的街道,寂静无人。
周眉说要歇一歇,从便利店买了包烟,点了,靠在路灯下抽:“钱若可说我脏,说我是出去卖的,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赵肖绯,没想到吧,我真的是
做鸡的。”
赵肖绯怎么说的来着。
“没有证据就别说了,谣言会毁了一个人的。周眉人其实挺好的。”
那天周眉站在宿舍门口,突然失去了进门的勇气。
而今天,赵肖绯站在她对面,没有同情,也没有厌恶。那双清淡的眼睛里,装着什么呢?周眉吐出烟圈,在烟
雾中,她的脸蛋有点模糊不清。
她说:“如果你脏的话,我也脏。”
“开什么玩笑呢,小妹妹,安慰人也不带你这样的。”周眉手指夹着烟,颊边的几缕卷发被夜风拂起,露出一个风情万种的笑容。
虽然很生硬,但这个安慰她接受了。
赵肖绯注视着周眉,好像能透过这双眼睛看见她的灵魂。
隐藏在美丽外面下的,脆弱而又不屈的灵魂。
赵肖绯第一次有了想把那些事讲出来的冲动。
把所有的,都倒出来。
那些东西堆积在心里,都快发烂,发臭了。
“我不认为我们脏。”肖绯叫了一声周眉的名字,很温柔,很快被吹散在风中,“因为,我们都是被强迫的。”
周眉怔了一瞬,然后蹲在地上,咧着嘴笑,风把她头发吹进嘴里,她拿出来,笑着笑着眼泪下来了。
赵肖绯也蹲下去,抱住了她。
两个人都哭了,在冷风中抱了好久好久。
后来两人腿都麻了,周眉先站起来,妆都花了,眼周黑黑一圈。
她伸出一只手:“赵肖绯,我做你朋友吧。”
第二个深渊(十四)“当你满怀希望等待着奇迹降临的时候,现实总是给你致命一击。”【2019】
周眉被退学了。
首都女大学生援交事件被刷上微博热门,国内顶级名校成为民众茶余饭后的笑料。校方意识到事态已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不能再任其愈演愈烈,于是,几个校级领导召开紧急会议,协商一致,开除学籍。
赵肖绯找到周眉,她正坐在阳台,修剪脚指甲。
阳光很好,周眉眯起眼睛,说:“绯,你知道为什么我报这个专业吗?”
“金融,金融,一听就很有钱的样子。”
她自嘲般的笑了声:“可惜这世道没给过我机会,我也是……好不容易才考上的。”
……
两年的大学时光悄然流逝。
在别人眼中,赵肖绯是个只知道读书的呆子,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去图书馆,周末好不容易休息,她还要去当家教。
拒绝一切集体活动,独来独往,没有一丝人情味。
他们不知道。
这样平淡的生活,她期盼了多久。
但生活总在不经意间给你当头一棒。
就像平静湖面下静静蛰伏的巨兽,总有一天,它会挣脱出来,毁灭一切平静。
大三上半学期,某一天夜晚。
她接到小姨电话,说你快回来吧,你爸爸生病了。
医生说这个病有点严重,得去大医院看看。
赵肖绯急的快哭了,今晚回江城的票都卖完了,她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止不住的心慌。
难道爸爸注定会离开她吗。
不!不会的。
赵肖绯睁着眼睛到天亮,买了六个小时的站票,站的四肢发麻,脑子昏昏沉沉,赶到医院已经中午了。
一个病房里三张床,父亲躺在中间那张,看见她,傻呵呵笑着,还跟旁边那两个病友炫耀:“看见没,这就是我那个在首都大学读书的女儿,市状元呢。”
赵肖绯却红了眼,从小姨那接了片子,手直抖。
拖垮一个普通家庭有多简单?
赵肖绯马不停蹄赶去省城,联系医院,预约床位,第二日租车接父亲去检查。
医生拿着报告,下了最后通牒。
“尽快准备手术吧。”
肝癌,早中期。
房子卖了,修车铺子也租了出去,爸爸大半辈子的积蓄加起来,不过三十万。
在这里,药物、仪器、护工……每一天都要花钱,这么点钱又能撑多久呢?
手术很成功,医生跟她说,积极配合后期治疗,有很大的概率能治愈。
在这一瞬间,赵肖绯泪如泉涌,哽咽不止:“谢谢你,医生,谢谢你……”
赵兴左边床位是个老爷爷,胃癌晚期。赵肖绯擦干泪,进去时,父亲正在睡觉。而旁边围了一圈五六个患者家属,当着老爷爷的面七嘴八舌地讨论。
“不用治了,还治个什么?爸这个病是晚期,我早就打听过了,花几十来万,最多拖个一两年。老头子都半只脚跨进棺材了,还要糟那罪?听我的,还是别治了。就这几天把小辈们叫过来,跟前尽尽孝……”
“我说还是得治,这要是被街坊邻居知道了,我们还不得被唾沫淹死……”
“小妹说的对,还是得治。”
“你们说的到轻巧,钱呢,老大家钱多,多出点,反正我们家最多出一万……“
老爷爷闭着眼睛,眼角淌下了泪。
求生欲是人类的本能,如果可以,谁又不想活下去呢。
爸爸也醒了,他的脸上罩着呼吸机,看到门口的肖绯,轻轻招了招手。
握住父亲的手,肖绯扯出一个笑容,声音沙哑:“爸爸,手术很成功,我们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这天晚上,爸爸起来吐了好几次,疼痛难忍,止不住地发抖,一晚上打了四针止痛针,凌晨四点左右,才昏沉睡去。
肖绯看在眼里,心更痛,什么办法都没有。
而更为残酷的是,当你满怀希望等待着奇迹降临的时候,现实总是给你致命一击。
钱,花完了。
快吧,大半辈子的积蓄,一个月就没了。
医生问,后期治疗有两个方案。你要哪个?
最优方案,先稳住病情,等待肝源做移植手术,总费用大概在100万。
保守方案,手术切除,加后续几个阶段的化疗,总费用大概在25万,不过复发率很高。
二十几天连轴转,赵肖绯忙到连难过的时间都没有。她走到楼梯间,拿出手机,一个个打电话,求他们,能不能借一点。
小姨说:“小绯啊,我也
不是不帮你,我这孩子明年要考大学了,钱都给他攒着呢,动不了。我最多给你五千,多的也没有了。你也不用打欠条……我哥他,这辈子也苦……”
电话那头的女人哭了起来,赵肖绯安慰了几句,说了好几声谢谢,挂了电话,继续打。
有的说的难听:“一出口几万块,你一个还在念书的女娃娃怎么还钱?说是借,就是有去无回。几年还?十年?二十年?还是等我躺进棺材里了再还?”
还有的让她放弃:“小绯,听我一句劝,别治了,这病我就没听过能治好的。你刚考上大学,人生才刚开始,到最后钱花光,背了一身债,人还没了。不值当,真的不值当……”
要知道,穷人不配生病的。
赵肖绯回了一趟回校,办理休学手续。
真的很奇怪。亲人血脉相连,却形同陌路。有些人无亲无故,却愿意倾囊相助。
周眉打电话把她叫出去,沉甸甸的小书包扔进她怀里。打开,二十万现金。
赵肖绯一震,眼泪就掉下来了,还给她:“眉眉,这钱我不能要……”
“怎么了,嫌我的钱脏?”
“不是……”
周眉点根烟,嗦一口:“收着吧,以后十倍还我。”
这些天各地奔波,没睡过一天好觉,赵肖绯走一会儿便头晕目眩,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快到宿舍时,眼前被一片阴影覆盖。
她晃了晃,被人扶住。
“赵肖绯。”季云起递过来一个钱包,“绵薄之力,希望能帮到你。”
赵肖绯怔怔,还来不及说感谢,他就走了。
怀抱着沉重的善意,她的内心也被一点点填满。
似乎一切,没什么好怕的。
第二个深渊(十五)“五十万手术费。她上哪找那么多钱?”(虐H慎)【2572】1000收加更 绯蛾(强取豪夺NPH)(随便果是真的吗)|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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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深渊(十五)“五十万手术费。她上哪找那么多钱?”(虐H慎)【2572】1000收加更
赵肖绯在医院附近租了个小房子,一个人拆成两半用。白天端盘子,晚上当家教,有点空闲时间就去陪父亲聊天解闷。
每天忙的脚不沾地,一个月下来,人瘦了一大圈。赵兴看在眼里,心疼坏了。有天他抓着赵肖绯的手,跟她说:“小绯,这段日子,苦了你了,爸爸这辈子没让你享一天福……撑不下去了,跟爸爸说,没事的。”
赵肖绯只是固执地摇头:“爸爸,有你在,我就已经很幸福了……我们一定会好起来的。”
“钱没了,我可以赚回来。”
“女儿从小就聪明,你又不是不知道。”
然而噩耗却接连而至,父亲的病情突然恶化。医生说,一月之内必须进行移植手术,否则将错过最佳治疗时间。
肾源已经有了,只要凑齐手术费。
五十万手术费。
她上哪找那么多钱?
眼前是悬崖峭壁,根本没路。
难道眼睁睁看着父亲错过最佳治疗时间吗?
赵肖绯浑浑噩噩出了医院,走到街道尽头,停在一家福利彩票店门口。
人到了多绝望的时候,才会把彩票当作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她望向天空,眼睛肿肿的。
心中竟升起一丝丝期盼。
上天会再眷顾她一次吗。
几天后开奖,一个数字都没中。
果然,赵肖绯将那张废纸撕碎。狭窄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床,连窗户都没有,她简单打理下自己,连夜赶去首都,敲响了周眉的公寓门。
“眉眉,你带我去吧。”
她红肿的眼里闪着孤注一掷的光。
其实。
还有一个办法不是吗。
为了守护珍贵的东西,跪下来也行。
*
再次来到这家名为夜色的高档会所,是截然不同的心境。
她将成为其中的一个货物。
被标价贱卖。
周眉问她:“绯,你真的决定了吗?跨出了这一步,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赵肖绯淡淡:“眉眉,走吧。”毫不犹豫地跨入。
封闭的房间里,穿着旗袍的中年女人翘着腿坐着,上下打量一番,然后对周眉说:“你这同学,可比你差多了,还敢和你要一样的价?”
“王姐,这次算你卖我一个人情,我朋友她真的缺钱,家里有人看病。”
旗袍女人说:“来这卖的,谁不缺钱?”
“还有我这朋友,不签长约,就一个月。”
女人讽笑一声:“周眉,我给你面子,五千,行不行?一个月也可以,不过我这边有活,她都得过来。”
“这……”周眉正要说,被肖绯阻止。
“王姐,麻烦您了,我可以的。”
王姐细看品味,虽然这张脸是寡淡了点,不过有些公子哥就好这口,再拿学历造些噱头,总归还是好卖的。
“是雏吗?”
“……不是。”
王姐似是觉得有点可惜:“那第一晚价格是抬不上去了……衣服换一换吧,等会有个局排给你。”
赵肖绯穿好衣服跟几个女孩子并排站着。
王姐点她名字,让赵肖绯站前头来,目光停留在她胸前:“不错,跟我来。”
这条路很短,不过就在一个呼吸之间,七八个女生就到了包厢,接受来自四面八方的打量。
为首的女人,穿着件浅紫色吊带连体泳衣,细细两根肩带挂在锁骨上,胸前的布料只盖住关键两点。那不可忽视的重量随着走路上下晃动,呼之欲出。
再往
下看去,是平坦的小腹和笔直的长腿。
全身上下被裹的极紧,没有一丝多余的肉。
瘦弱和饱满居然同时出现在了一个人的身上。在场的几个男人都是花丛老手,一眼就看出这女人是天生的尤物。
“各位少爷慢慢享用~”
在嫩紫色的映衬下,女人的肌肤显得格外白皙柔腻。
“第一个,过来。”
中间的男人叫她,赵肖绯走过去。
很多时候只要跨出第一步,后面就容易多了。
没关系的,赵肖绯,眼睛一闭就过去了。
男人把她抱到大腿上,手掌摩挲着她的腰。衣服是露背设计,男人的手掌探入布料底下,五指捏住了赵肖绯的臀瓣。
只见面前的女人轻哼一声,眼睛垂着,两只手柔软无力地撑着他的肩。
倒是有趣。
“胸多大?嗯?”
男人另一只手隔着衣服揉那大乳,揉弄几下,觉得不过瘾,便直接扯下那两肩带。
女人的两团白嫩大乳便在众人眼前展现出来。
“嗯,怎么不说话?还害羞了?”男人一手扯着女人的乳尖,另一只手穿过股缝,来到她的秘密之地。
随着异物的刺入,她下意识把双腿夹紧,面容浮现耻意。
这才随便弄了几下,这个哑巴女人居然还哭了,男人真觉得有点意思,在她耳边问:“哭什么?都出来卖了,还矫情呢?”
“对不起。”赵肖绯擦干泪,睁着红肿的眼睛说,“您继续吧,需要我怎么配合呢?”
清水般的目光,跟朵小雏菊似的。
王峥喉头一紧,身下便起了反应,压下心底的异样,问她:“多少钱一晚?”
“五千。”
“来,旁边趴着,把屁股撅起来,我来看看这个逼值不值五千。”
王峥是夜色的常客了,对待这种青涩的女人,自然有不一样的玩法。
他有点等不及了,想看着这个女人被自己操弄出放荡的淫叫。
女人听话的趴下,照男人的指令做出动作。头杵着沙发,两膝并拢跪着,中间撅起,两瓣雪臀对着他的方向。
王峥喉结滚了滚,手拨开那片布料,中指进入紧致花丛。
一进入就被层层软肉包裹吸附,他手指轻轻碾平一处褶皱,那软肉便很快跟着贴上来,吸住他。手指全根没入,顶到某一处时,女人内壁一缩,渗出些许液来。
王峥抽出手指,拍拍她屁股表扬道:“逼不错,我给你涨价。”
王峥视线放到桌上,拿了瓶红酒,打开塞子。双指拨开细缝,冰凉的瓶身一入到底:“三千,给我含住了,一滴都不许漏。漏一滴,就没小费咯。”
咕咚几声,那红酒完全被那张小嘴吃了进去,只有少许从相衔之处流下。
女人紧闭着眼,极力忍耐。
王峥邪恶一笑,啵的一声,拔出了酒瓶,还道:“给我含十分钟哦。”
两片花瓣翕动着,红酒液在里面盛着、晃着,眼见就要流下来,女人撑着又往上抬了抬,大腿绷着,腰肢颤着,额头都忍出层细汗。
“这么缺钱?”
王峥勾唇,故意拿两根手指去逗弄那花唇,拨过来又拨过去,时不时还用指甲刮擦点按,那女人在自己的刻意挑弄下,终于支撑不住软了腰肢,红酒液哗啦泻下,洒了王峥满身。
那小脸被汗水浸透,眼睫毛上挂着泪珠。
王峥脱掉湿透的衬衣,扔到一边。
“这就不行了?还有呢。”
王峥拿出一个球形黑色物体,顺利地塞入她泥泞之处。
拨动开关,那黑色物体便顶开女人的层层软肉,往最深处探索而去。那物体表面还附着不规则颗粒,不断摩擦着女人细腻敏感的壁肉。随着频率的增强,她腹腔内的温度也逐渐升高,热烈而汹涌的快感往四周蔓延开来。
赵肖绯的身体迎来第一波高潮,腹腔痉挛抽搐,生出大片爱液,混着腹内残余的红酒液淌下来。
女人两颊晕红,唇瓣咬的紧紧,双手握拳撑在两边。
王峥忍不住去摸她的粉唇,声音已然沙哑:“别紧张,马上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闷热的包厢里,一派淫靡。
肉体拍打声,噗嗤水声,不绝于耳。王峥一看,自己的几个狐朋狗友都早已干了起来,也就不再继续逗这个害羞的不像话的女人。
他放出跨间的肿大欲望,大掌按着圆润饱满的臀,拇指往两边掰开花瓣。
第二个深渊(十六)“不要?你不是给钱就能上吗?”(虐H慎)【1575】 绯蛾(强取豪夺NPH)(随便果是真的吗)|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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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深渊(十六)“不要?你不是给钱就能上吗?”(虐H慎)【1575】
只差一分,王峥便可以进入那紧致穴洞,驰骋遨游。
却被从天而降的一只手,阻挡了去路。
那只手狠狠盖住女人潺潺流水的蜜处,
他这昂扬的欲望跳动着,蹭着那人的手背。
王峥要骂娘了,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坏他好事?
“陆行澈?”
来了之后一声不吭在角落里喝酒,点几个女人好心问他要不要。
他说不要,喝点酒马上回去了。
结果现在他在干嘛?
“王峥,她是我前女友。”陆行澈把女人拽起来,脱下西装外套裹住她的身子,黑瞳里汹涌起浪潮般的怒意,“人我就先带走了。”
王峥怎么可能会信:“陆行澈,你的前女友缺钱到出来做鸡?”
是啊。
她怎么放荡下贱至此?
陆行澈也很想问。
“王峥,你再叫几个,今天的消费全挂我账上。”
王峥气笑了,都他妈快插进去了。
这能忍?
“我说,兄弟你看我都这样了,一起上呗。”
不料这话刚好触到他的逆鳞,陆行澈脸色刹时变得阴沉恐怖,抱了人甩门就走。
有兄弟把一个光裸女人推过来,小心翼翼问:“王少,要不你上这个?”
王峥寒了脸,咬牙切齿:“滚!”
陆行澈,你给我等着。
……
陆行澈把她塞进副驾驶,启动车子,眼神酝酿着风暴。他抓着方向盘,开了一会儿,又猛的刹车,看着缩在位置上的女人。
“把衣服穿好。”几乎是咬着牙说的。
全身湿淋淋的,下身塞着玩具。那频率还被人开到最大,在自己最娇嫩的地方肆意横行。
她并着腿,双腿间不断渗出蜜液,屁股全湿了,还有液体顺着小腿往下流。
赵肖绯现在还没反应过来。
为什么陆行澈会突然出现在那?
身体被情潮控制,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不知道迎来了多少次高潮。
陆行澈说了什么,她完全没听清。
“赵肖绯!”
陆行澈探身过来,把她衣服穿好,系上安全带。
油门踩到底,开到最近的一处房产,熄火。副驾驶上的女人闭着眼睛,脸红红的。
她居然还睡得着?
陆行澈大步下车,不带一丝怜惜地把熟睡的女人拉出来。
这一下,赵肖绯没站稳,整个人坐到地上,再被拉起来后,地上湿湿一片,双腿打颤,滴嗒嗒往下流着水。
“赵肖绯,你就这么骚,这么淫荡?”
开了公寓门,陆行澈直接把怀里的女人扔到地上。一头青丝撞上地板,哗啦散开,她吃痛低喊一声,两只手撑着要起来。
陆行澈扯松领带,居高临下看她。
才两年没见,陆行澈变得很陌生。以前虽然老成,但好歹还有几分少年气。而现在他站在面前,气势外放,眼神凌厉似刀,给人带来铺天盖地的压迫感。
赵肖绯吓清醒了,身子害怕地往后挪。
陆行澈拉住她的脚踝,倾身而下,强势的气息把她重重包围。他按住她的手,双目直视:“赵肖绯,五千块,有什么服务?可以上几次?”
她进来的时候,陆行澈都傻了。
也太像了。
可又觉得不像话。
像她那样害羞的小女孩,怎么可能来这种地方。
偏偏眼睛就是挪不开,越看越不对劲。
那嫩乳,那雪臀,那滑腻的白肤。还有那动情的模样,漾泪的双眼,种种细节都告诉着他。
这个正在被别人亵玩着的女人。
就是那个让他日日夜夜思念了两年的初恋女友。
女人不敢说话,陆行澈冷笑一声,四指插入那泥泞不堪的入口,重重抠挖戳弄:“赵肖绯,你这个逼给几个男人插过了?嗯?”
在他看不见的岁月里,这个女人不知道在多少男人身下绽放过。
别人也这样摸过她。
把她操哭过吗?
他的眼里燃起熊熊烈火,把她身上的布料撕了,扛起她一条腿,粗长欲望一捅到底。
赵肖绯痛呼一声,胡乱抓着陆行澈,说:“陆……那个……”还在里面。
炽热欲望顶到最深,和里面的小玩具相撞,她的小腹隆起一小团,她涨的弓起背,忍不住推:“痛……”
她还知道痛?
陆行澈按住她的腰,毫不留情地抽出,那红嫩的软肉也跟着外翻出来。没有片刻停留,他用更大的力道再次把欲望捅入。
甬道里液体充盈,进出很方便。
赵肖绯刚才泄了好几次,身体处于极度敏感之中。那肿胀欲望快速摩擦着内壁,带起强烈的快感。
赵肖绯几乎喘不过气,捏拳捶着:“不要……”
陆行澈把她喘息声撞碎:“不要?你不是给钱就能上吗?”
没插送几下,女人便全身痉挛,透明的液体从两人相连之处喷射出来,喷湿了他的衣服和裤子。
赵肖绯瘫软在地,昏了过去。
[就是这么狗血.....
我看到已经有小可爱猜出走向了。
这条线还是属于陆行澈的。]
第二个深渊(十七)“我让你睡了吗?才插了几下就睡觉?”(H)【1395】 绯蛾(强取豪夺NPH)(随便果是真的吗)|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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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深渊(十七)“我让你睡了吗?才插了几下就睡觉?”(H)【1395】
陆行澈探入四指,撑开她的蜜穴,找到异物后,二指夹住。
赵肖绯有些难受地扭了扭身子,蹙着眉,在他的手指去往出口时,两片花瓣忍不住收缩起来。
“别动。”陆行澈按住她,快速拔出。拿出后,那蜜穴似是有些空虚,一张一合,吐露出晶莹。
陆行澈把昏睡过去的女人拍醒:“赵肖绯,我让你睡了吗?才插了几下就睡觉?”
赵肖绯瘪着嘴,双眼水光盈盈。
她还委屈上了?
陆行澈把她抱起,放到卧室大床上:“不把我伺候爽了,不准睡。”
女人陷在软床里,睁着眼珠子安安静静看他。好像还跟以前一样,等着他来亲吻她,疼爱她。
可是陆行澈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已经成为了别人胯下的玩物。
想到这,那些阴暗的情绪疯长,冲垮了他的理智,陆行澈狠狠掰开她的双腿往前按压。膝盖磕到床板,臀向上翘起一个角度,她的身体被打开到
一个极点。
红肿泥泞的蜜穴张开一个大口子对着他的粗长。
粗硕炙热的欲望一入到底,熨平滑腻甬道里的万千褶皱。
压抑了两年的欲望在这一瞬间爆发。
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在腰腹,一次次猛烈撞击,几乎要捅穿她脆弱的身体。
“陆行……”赵肖绯抓住他暴起青筋的手臂,“好……痛……”
“忍着。”
渐渐的,甬道开始适应了男人的力度和频率,渗出更多的液体,随着抽插的动作飞溅出去。
男人无情而又冷漠,像在对待一个泄欲玩具。
早该预料到的不是吗?
为什么这么难过。
心被戳破了个口子,她抽噎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刷刷地掉。但被人看着哭,又觉得难堪。她把脸偏到一边,抬起手盖住眼睛,咬住下唇,努力抑制自己的哭声。
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陆行澈停下了动作,看了一会,抽出欲望,把她从床上捞起来,问:“赵肖绯,你哭什么?”
女人眼睛肿的跟个核桃似的,话也不说,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流。
陆行澈抽了几张纸擦她的眼泪,可怎么也擦不干净。
“好了,别哭了。”他把人抱进怀里,手轻抚背,“别哭了,我不弄你了。”
她是真的累了,哭着哭着,趴在他的肩上睡着了。小脸上挂着泪珠,睡着了眉头都还皱着,看来是真的很委屈。
陆行澈把她放平,盖好被子,拿了包烟走到窗边。
昏暗的空间里燃起一小簇火焰,陆行澈点了烟吸了口,打出电话。
“帮我查个人。”
助理动作很快,他丢失她的这两年很快被送到眼前。没有温度的几行文字,简简单单概括了她经历的一切。
她无数个样貌跃然于纸上。
无助哭泣的她,终日奔波劳碌的她,卑微祈求别人施舍的她,还有……走投无路后,决定放下尊严的她。
他想象着她的每个样子,心中阵阵钝痛。
若不是刚好来了首都……
若不是恰好碰见……
不敢深想,陆行澈再次点燃一根烟,往书房走去。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已日上三竿,陆行澈揉了揉眉,继续翻开一份文件。
他的眼皮沉重,身体已发出抗议的信号,提醒他该去休息了。
心绪一团乱麻,乱糟糟地缠住他,
身体处于极度疲惫之中时,才能暂时的忘记那一切。
门外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有一只手旋开了把手,陆行澈一顿,抬头看去。女人穿着男士睡衣,袖子盖住手背,裤管被卷起至脚踝,露出两截细细的腿腕。
那是昨天他替她穿上的。
门口的女人有点局促,看到他时,眼神明显躲闪了下,低下头小声说:“陆行澈,你是不是忘记给我了……”
“什么?”
“钱……”
说完这个字之后,空气凝固了一瞬,赵肖绯不安地抬起头,陆行澈在冷笑,漆黑的瞳盯着她,眼里情绪起伏汹涌。
凉意从背脊处涌向全身,她倒退一步,怯道:“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过来。”陆行澈勾起唇,但没什么笑意,“过来,赵肖绯。”
“你昨天让我插爽了吗?你就想要报酬?”
第二个深渊(十八)“你这样的技术……是拿不到钱的。”(H)【1206】
赵肖绯被抱着跨坐在他腿上。陆行澈打开裤拉链,孽根在女人目光下迅速抬首翘立。他去扒她裤子,手指触到毫无遮掩的肉
臀,留恋地摸了两把,顺着股缝往前探寻,抵达湿软紧致的蜜穴,喉间有点痒:“还湿着。”
挑出水液后,陆行澈把她扒干净,分开敏感的两片小花瓣,看着她说:“坐下来,自己动。”
赵肖绯什么话都没说,脸浮着红晕,纤手按着他的肩,缓缓坐下,才吞下头部,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
被重重软肉堵着,陆行澈感觉那一处更加难熬,略带鼓励地拍拍她的臀,声音有点哑:“坐下来。”
她咬着唇瓣,眼里又湿润了:“我……下不去……”卡在那了。
“你这样的技术……”陆行澈扶着她的腰,在她耳边喷出热气,“是拿不到钱的。”
“以前教了你那么多次,怎么还是不懂。”陆行澈无可奈何地叹气,手伸到两人相连处,揉搓挤在外面的两片小花瓣。
她身体又是一颤,手撑不住,身体一点点下滑,又吞下了一点。
他滚烫的硬物进去了一半,不上不下地吊在那儿,赵肖绯只觉得那一处泛起密密麻麻的瘙痒,她终于忍不住圈住他的脖子,两
团绵软贴上他的胸膛,细细低吟:“好难受……陆行澈……”撒娇似的。
刹时,硬物在她体内又肿大了一寸,他按住她的臀瓣,狠狠一顶,那欲望势如破竹,顶到最深。
骤然被填满,赵肖绯脑中一片空白。
陆行澈托着,让她靠在桌沿上,两人身体紧紧贴合,没有一丝缝隙,但他好像没打算继续做些什么。
灼热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避无可避。
赵肖绯似乎还能感受到那根东西在自己的体内轻微跳动着。
他轻抚着她的臀瓣,问她话:“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我的号码一直没变过。”
她宁愿让千人骑万人睡,也不愿求他一句吗?
她就这么厌恶他吗?
陆行澈轻轻顶一下:“绯绯……说啊。”
“什么……意思。”
“你到现在都还不肯告诉我?嗯?打算一个人扛着?”
然后再去躺在别的男人身下,让他们做自己对她做过的所有事?
想到着,陆行澈掐着她的腰,重重捣进去。
“
嗯……”赵肖绯撑着桌子,声音颤着,很低很低,“我打过的……”
是个女孩子接的。
她问,你是谁,阿澈在洗澡。
自尊是什么?穷人不配拥有的东西。
那一瞬间的无地自容,她到现在还记得。
她狼狈地挂掉电话,觉得自己什么都不剩了。
很可怜,很贱,就像路边的杂草,被人狠狠踩在脚下,还要挣扎着站起来,摇晃腰肢。
陆行澈愣住,想到了什么。然后,他抓着她两条腿站起来,把她压在书桌上,捣出汁液。
赵肖绯闭上眼睛,眼角溢出泪珠。两团白乳被操干的上下剧烈晃着,激烈的快感麻痹了她的神经。她听着身下传来的咕叽水
声,抓紧了桌沿,什么都不去思考,陷入了陆行澈给她构造的欲念深海之中。
“绯绯……”男人轻柔地唤她,抱住她,“别怕,我回来了。”
直至激情退却,陆行澈抱着瘫软的女人回到卧室,一起躺进被窝,他擦着她脸颊上的汗,说:“陪我睡一会。”
太久没有好好的睡过觉了。
抱着温软的娇躯,陆行澈舒了一口气,心中竟升起前所未有的满足,像是找到了失而复得的宝物。
他去亲吻她的红唇。
或许连老天都在帮他吧。
让她乖乖地回到自己的身边。
第二个深渊(十九)“真想谢我?那你亲我一下。”【2411】五百珠加更
陆行澈醒来后,天已经很黑了,怀里的女人睁着乌溜溜的眼睛,不知道看了多久。
“怎么不叫醒我?”
“你睡的很熟……”而且抱的很紧,怎么都挣脱不开。
“嗯……”陆行澈埋进女人两团绵软之中,轻轻啄着,含上那颗小蕊,吸吮品尝。
她的身体又僵了,陆行澈黏糊糊亲了会儿,抬起头来,舔了舔唇,还有些意犹未尽:“绯绯,准备一下,等会出发。”
“……去哪儿。”
直升飞机很快,一个半小时就到了目的地。
不知道陆行澈什么时候安排好的。
移植手术在明天下午一点,由国内著名的肝胆外科专家坐镇。赵肖绯跟着陆行澈乘上直达电梯,到达顶层的单人病房。
到门口时,赵肖绯拉着陆行澈,小声说:“谢谢你。”
陆行澈摸摸她的头:“进去吧,你爸爸等你好久了。”
父亲瘦了,脸颊明显的凹陷了下去,但精神看着很好,见他们进来,脸上溢出喜色:“小绯来啦,快坐。”
“他……”赵肖绯看一眼陆行澈,不知道该怎么介绍他。
陆行澈微笑自然,举止从容:“伯父您好,我是小绯的男朋友,陆行澈。”
“你就是小陆是吧……”赵兴拍拍女儿的手,“小绯,爸爸饿了,想吃医院门口的馄饨了,你帮爸爸买一份来好吗?”
知道爸爸是故意岔开自己,赵肖绯有点不安地看向陆行澈。
陆行澈抚上她的背:“绯绯,去吧。”
回来后,爸爸已经睡着了,嘴边还带着点笑。肖绯把馄饨放在床头柜,坐到陆行澈旁边,问他:“爸爸跟你说了什么?”
陆行澈亲了亲她的脸蛋,笑着:“爸爸让我好好照顾你,把你养的胖胖的。”
“爸爸怎么可能……”说这些。
陆行澈搂住她,枕着她的肩。
真是个可怜又幸运的小家伙……
说了什么呢。
他说,如果女儿是为了钱跟他在一起的话,那他宁愿不要这条命。
陆行澈看向赵肖绯柔嫩的侧脸。
也只有这样毫无保留的爱,才能养出一个,让他这么念念不忘的女孩吧。
他也会拥有……这样的爱吗?
一个月后,天气晴朗。
赵肖绯推着轮椅,走出医院大门。当初进来时的那种迷茫无助一扫而空,她笑中带泪,向站在车边的陆行澈招了招手。
帮着护工把赵兴扶进后座,陆行澈揽住赵肖绯,擦她眼角的泪:“有没有想我?”
赵肖绯认真地看着他,说:“陆行澈,谢谢你。”
“真的谢谢你。”
“真想谢我?”陆行澈笑着,“那你亲我一下。”
“可……”她看了看四周,有点难为情,“这是在外面。”
“哦……那看来没那么真心。”
赵肖绯踮起脚,飞快在他右边脸啄一下,低头扯他衣服:“我们走吧。”
车里的两人都看到了,护工调侃笑道:“瞧这对小情侣,多甜蜜呀。”
赵兴也笑了:“哈哈,看来是我这个老头子碍着他们了。”
车外,陆行澈笑的眉眼弯起,压沉声音:“绯绯,今晚跟我睡吧,我下面也很想你。
赵肖绯刷的脸红,生怕旁人听到:“你怎么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个啊……”
*
六月,下午。
教室里黑压压坐满了人,两只空调跟摆设似的,病恹恹地吐着热气。温度调到最低也散不去那恼人的热度,高材生们用课本充
当扇子,七嘴八舌地抱怨吐槽,整个空间又闹又燥。
一个女生穿着浅色吊带碎花裙,外面罩一件粉色小开衫,踏着小步走进来,整个教室静了一瞬,目光刷刷的过去,赵肖绯抱紧
胸前的书,有些不自在。
前排有人小声地问:“这小美女是谁啊?”
“肖绯,这里!”王楠唤了声,赵肖绯松了口气,朝着那个方向过去。
有人小声回:“就那个啊,跟周眉一个宿舍的。”
“人靠衣装啊……”女生唏嘘一声,声音压低,“你知不知道她身上穿的那个牌子,国外很小众的设计师品牌,我前几天杂志
上看到过,那条裙子三千多,还有那双小白鞋,是限量的……”
“而且她现在跟周眉还有来往
……上次她休学了两个月,后来又突然回来了,你猜她去干什么了?”两个女生交换了眼神,了
然一笑。
上课铃打响,赵肖绯刚翻开书,听到后座有个男生慌乱地说道:“完了完了,你们怎么都不带课本啊!阿起,你总带了吧?”
正后方的人打开书包检查,过了一阵,传来沉稳的声音:“我也忘了。”
“阿起,你怎么也犯这种低级错误啊!”男生环顾四周,眼神一亮,拍了拍赵肖绯,身子往斜前方探去,“同学,能不能借我
们一本书?我们一宿舍都忘带了。”
赵肖绯点头,把书传到后面。
“谢了啊!”
“没事。”
教室里实在太过闷热,男生看着投影仪,始终静不下心来,胸中似有一团乱火窜着。玩了会手机,他抬起头看见斜前方的女
生。
她的背脊很直,一头秀发垂在脑后,时不时低下头记着文字,完全没被周遭的环境影响。看着看着,男生的心也清凉了些,他
在手机文字框中打下几行字,给旁边的人看。
【阿起,你前面的那个就是赵肖绯,我上次说过的,气质真好,字也好看。】
季云起扫了一眼,没有回复,继续翻看手头的书。
枯燥而又煎熬的两堂课终于结束,男生把书还给赵肖绯,笑道:“赵同学,下课一起去食堂啊,我请你们宿舍喝奶茶。”
赵肖绯转身接书时,季云起正好站起来,与她的目光相撞,又很快撇开。
上次的事,还没有跟他道谢……
赵肖绯正迟疑着,最旁边的钱若可替她答应了:“好啊好啊,那我们现在就过去,等会人多了还要排队。”
奶茶店果然围了不少人,王楠和钱若可都凑过去看菜单了,台阶下就剩赵肖绯和季云起两人。
赵肖绯思忖着开口:“上次的事,忘了跟你说谢谢。”
季云起声音淡淡:“不用这么客气……你的事解决了吗?”
她点头:“已经解决了。”
“那就好。”
“钱,我会尽快还你,我有在打工。”
“没事,我不急。”
赵肖绯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怎么开口。想问他为什么会借钱给自己,也想问他这些年过的还好吗,她寄给他的那封信……看
过了吗。
她看了他一眼,季云起还是跟以前一样。拥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沉着稳重,他站在那,就像颗巍然屹立的松柏,永远不会被风霜
雨雪所摧折。
那些久远的杂乱无章的情绪散发在每个角落,她心中的线团一下子被扯的乱七八糟。
她原以为被尘封在深海,永远都不会出来的东西,在季云起与她对视的时候,轻轻松松被唤醒。
“加个微信吗。”
“好……”赵肖绯有些慌乱,从包里拿出手机时,屏幕正好亮起,有人打电话进来。
看到屏幕上的那三个字。
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了下,那颗不安分的心脏一瞬间平稳下来。
她接起电话:“嗯我在学校呢……好,马上出来了……”
跟季云起交换了微信,她便匆匆离去。
[粗长一章,五百珠珠加更。]
第二个深渊(二十)“都洗好了哦,等会回去你试给我看。”【1357】
王峥看着手机,随手拦住拐角处走来的女生:“同学,请问崇德楼在哪?”看到女生容貌之后,他怔了怔,抓住她的手臂,
“你不是那个……”
女生穿着碎花白裙,不施粉黛,完全不同于那晚的风骚打扮。她双手抱书,整个人的气质也是干干净净的,仿佛从来不曾跌落
尘埃。
王峥想起那一晚的雪白胴体,她撅起屁股时,那副被欲念席卷的勾人样。
想的心痒痒。
赵肖绯也认出来了,往后倒退两步,脸色煞白,顿失血色:“你……认错了。”
看到这个反应,王峥勾起唇,笃定道:“你屁股这么白,我怎么可能会忘。”
不是没有去找过,可陆行澈那只狗实在太鸡贼,把所有痕迹都抹去了,捂得严严实实的。不就一个鸡,至于吗。
“你真的认错人了。”
好不容易给碰上,王峥怎么可能会放过,手拽的很紧:“给个联系方式……”
“王峥,你在干什么?”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王峥转过头,不正是自己要找的那个大侄子吗。
“你们这左拐右拐也太难——”趁这个机会,赵肖绯甩脱他的手。
“喂!”王峥再回头,人已经不见了,“跑得真快。”
“你认识她?”
“算是见过吧……”王峥勾着大侄子的脖子,神秘兮兮问道,“我说大侄子,你们学校也有人干那个吗?”
“哪个?”
“就那个……”王峥压低声音说,“白天在学校念书,晚上就脱了衣服……嘿嘿嘿,你懂的。”
大侄子皱着眉,把他的手拉下来:“王峥,你脑子除了这个,能不能装点有用的东西?”
……
跪下了,想要再站起来,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那些已经结痂的血肉,再度被撕开,血淋淋地放在她面前。
无时无刻不提醒着她。
要摆正自己的位置。
陆行澈在学校附近买了二居室,精装修,家具齐全,就差个女主人了。
“绯绯,你搬出来吧。”
“我……”
“不许拒绝……”陆行澈抱紧她,“没有你,我晚上都睡不着。”
赵肖绯攥着书包带,靠在他身上,声音有些低落:“好吧……”
傍晚,王楠和钱若可打包了晚饭回宿舍吃。打开门,钱若可看见一上一下两张空荡荡的床铺,忍不住感慨:“哎,真是双人豪
华宿舍啊…
…”
“我说,楠楠,我看你跟赵肖绯处的挺好的,她最近在干嘛呢。”
王楠说:“我哪熟了?”
“我听隔壁宿舍的说,她跟周眉一直走的挺近的,会不会……也去干那个了啊?”
“可可,你就别瞎猜了。”
钱若可:“我哪次瞎猜了!上次周眉的事不就被我说准了?我就觉得这个赵肖绯肯定被人包了,她现在完全跟变了个人似
的……”
门外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宿舍门前。
钥匙插入转动,门被打开。
赵肖绯看了一眼身后,跟舍友解释:“不好意思,我整理下东西……”
高大英挺的身躯紧跟其后,陆行澈跨进门内,略勾唇角:“你们好,我是绯绯的男朋友,来帮她收拾一下东西,可能要打扰一
会你们。”
男人眉目俊朗,肩宽腿长,气势沉稳而内敛。
两人均已看呆。
王楠回过神:“没事……”
“绯绯,这个桌子肯定是你的吧。”陆行澈一看就知道是她的,堆了一大摞书本,别的什么都没有。
赵肖绯点头,把书本装进包里。然后打开柜子,里面一大一小两个格子。小格子里整整齐齐叠着几套内衣内裤,大格子里挂着
毛衣、卫衣和几件厚实外套。
“这些都不用拿了。”陆行澈搂着,在她耳边说,“按照你的码,我都买好了。”
赵肖绯扯扯他的衣服:“知道了,那我们走吧……”
陆行澈单肩背起她的书包,另一只手捏着她腰间的软肉,继续说:“都洗好了哦,等会回去你试给我看。”
“别说了……”赵肖绯跟两个舍友道别,连忙拉着他离开。
王楠和钱若可相视,齐齐惊叹:“卧槽。”
[我又短小了....]
第二个深渊(二十一)“赵肖绯,你喜欢过我吗?”【2043】
听说,大三金融一班的赵肖绯傍上了个富二代。
又高又帅还专情。
“赵肖绯!”有同学往教室外望了一眼,故意大声喊道,“你男朋友又来啦!”
陆行澈身着笔挺西装,身量颀长,面容俊逸。只静静地站在那,就足以夺走所有人的目光。
赵肖绯加快手上的动作,跟着人流出去,走到他面前,说:“不用每次都进来等的,我动作很快的……”
他拿过她肩上的书包,揽住:“我想很久了。”
“什么?”
只是一场普通的恋爱而已。
他原本真的是这么想的。
可为什么,这么难忘呢。
她像水一样,渗透到生活的点点滴滴,几乎无处不在。
有时他还会想,如果那一切都没有发生,他肯定会忍不住回来找她。那么,那两年的生活也不会那么枯燥无趣,如死水一般。
他还会幻想,他们没有分手的话,会怎么样呢。
他会记住她的课表,一下课就去找她。他们要一起吃饭,一起学习,一起睡觉,每天都要腻在一起……
而每每想起,内心便愈加空洞。
他只能逼迫自己,快一点,再快一点,等到他完全得到那一切,他就可以回来,请求她的原谅。
陆行澈揉她脑袋,唇边露出宠溺的笑:“没什么。”
后面有几个女生互相推搡着,过了一会,钱若可顶着压力上前:“赵肖绯,今天晚上班级聚会,你来吗?”说话时,却看着她
身旁的陆行澈,脸还红着。
女生们如狼似虎的目光并不陌生。
赵肖绯回:“我晚上有事。”
陆行澈低头问她:“晚上有什么事啊?”
“不是要一起去看电影吗?”
陆行澈笑:“哦。”
钱若可又道:“肖绯,你都好久没参加班级活动啦,去嘛,今天大家都会来的,就差你一个了。”
“家属可以参加吗?”
钱若可看着陆行澈,有些愣神,点头道:“当、当然可以。”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几个女生心里都冒起了泡泡。
“好帅,好宠啊。”
赵肖绯这什么运气啊,怎么给她泡到这么绝的男人的啊!
*
聚餐是在学校旁边的小酒馆,几个人吃饱喝足之后,提议要玩真心话大冒险。
几人让服务员撤了菜盘,在桌子正中央放个空酒瓶,充当转盘。
某个男生用力转动,酒瓶滚动好几圈,最后慢吞吞停下,瓶口指向季云起。
他嘿嘿一笑:“阿起,对不起了……你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
男生想了会问:“谈过女朋友吗?”
只听嘘声一片,有人道:“拜托,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能不能问点有建设性的问题?不要这么小儿科好吗?”
桌上的女生们都有点脸红,但内心又觉得刺激,隐隐有些期盼。
有个男生突然说:“我来问!季云起,你破处了吗?”说完几个男生对视,不怀好意地笑起来。
“没事,阿起,答不出来就喝酒,我们都懂的。”
“没有。”季云起眼刀扫去,男生们都不敢笑了。
这次轮到季云起转。
赵肖绯盯着中央,暗自祈祷。
所谓墨菲定律,你越不想发生的事,就越会发生。
瓶口恰好指向她。
赵肖绯抬头看去,目光与季云起对上。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她答:“真心话吧……”
“你……”停了一下,他说,“我没什么想问的。”
“我来问,我来问!”
“你跟旁边这位帅哥,第一次为爱鼓掌是什么时候?”
“什么?”赵肖绯愣了,不明所以地看陆行澈。
“不会吧,你们还没……”男生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转了转,最后停在陆行澈身上,“兄弟,你不行啊
。”
陆行澈笑了,搂着赵肖绯的腰:“我家小朋友听不懂,我替她回答。”
“高二。”
笑声很刺耳,赵肖绯觉得很不舒服。
她抿唇,去转那个酒瓶。
这一次,停在陆行澈面前。
“绯绯,你有什么想问我的?都可以问。”
她还没说,就有人抢话:“我来我来。”拿着酒瓶当话筒,“请问你旁边的这位最喜欢什么姿势?”
“姿势啊……”
赵肖绯突然站起来,攥着衣服,生硬道:“我去下卫生间。”
水龙头冲出清凉的水,她双手拢着,往脸上拍。脚步声停在背后,她拿出纸巾擦脸,转过身,季云起停在两步之外。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深色皮夹。
一直带在身上,想着有机会能亲手还给他。
刚递给季云起,她便听见有人在叫她。
赵肖绯望过去,陆行澈站在过道,神色莫名。
车上,陆行澈看着挡风玻璃,脸色很沉。
“我们不走吗……”
男人在这方面,总是有着敏锐的洞察力。
她跟那个男人站在一起,似乎有层透明的屏障将周遭的一切都隔开。
两人之间涌动的暗潮,那些微妙的情绪转变……陆行澈无法忽视。
他捏紧了方向盘,克制自己喷薄欲出的情绪:“绯绯,那个季云起,你跟他认识?”
“我们……是初中同学。”
“你刚才给了他什么?”
“钱……他借了我三千块,我刚才把钱还给他。”
初中同学,还是能借钱的关系。
深黑瞳仁锁住她,他继续问:“为什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原来她这段日子兼职打工,都是为了还那个男人的钱。
“你已经帮我很多了,我不想让你觉得我麻烦。”
所以借别的男人的钱不算麻烦,向他借就麻烦。
“陆行澈,你生气了吗,我跟他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
她小心翼翼,生怕惹怒了他。正是这种态度,让他怒火中烧。
“他真的没碰过你?”
她的眼底瞬间暗淡无光,声音很低:“……没有。”
是的,他必须承认,她看那个人的眼神不一样。
在没有对比的时候,他可以自我欺骗,认为她是一个感情迟钝的女孩,只是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
可现在他发现,其实根本不是这样的呢。
他双目紧盯着她:“赵肖绯,你喜欢过我吗?”
“我……”
她只说了一个字,他便什么都明白了。
陆行澈连连冷笑,油门踩到底
第二个深渊(二十二)“你是不是觉得把钱还给我,我们就可以一笔勾销了?”(微H)
门被狠狠甩上,下一秒,他就将她压在门上,动作粗暴又激烈。
他咬着牙:“赵肖绯。”手上的力道很重很重,几乎要把她的肩捏碎。
“你是不是觉得把钱还给我,我们就可以一笔勾销了?”
他的眼里是熊熊燃烧的烈火,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掉。
“陆行澈,我不是——”不给她任何机会抵抗,陆行澈压制住她,俯下身堵她的唇,发泄般的啃咬起来。
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赵肖绯被吻的头晕目眩,双手拍打他的胸膛。快要因缺氧而失去意识之前,他离开了。
她大喘气,手撑着他:“陆行澈,我们好好谈谈行么。”
“我不想听。”陆行澈的瞳仁深暗,仿佛沉溺于某种无法抑制的情绪之中,濒临疯狂的边缘。他再度吻上来,把她推到沙发
上。
双腿压住她的下身,撕扯她的衣服。
很快,她身上便没了遮掩。
唇齿落下,男人不客气地在女人娇嫩的部位留下点点痕迹。
赵肖绯咬牙忍着,唇间还是漏出呼声:“好痛……”
陆行澈毫不费力地打开她的双腿,填满她的身体。
在此刻,身体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陆行澈看着身下默默承受自己欲火的女人。她的眼睛很好看,很清澈,望过来的时候,好像眼里就装了你一个人。
可他现在明白,这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
“赵肖绯。”精液射进深处,陆行澈倒在她身上,“你永远别想离开我。”
他一直都觉得,她就像泡沫一样,随时会消散。
也只有在进入她的时候,他才拥有了那么点真实感。
她不是虚无的。
是触手可及的。
陆行澈回归些许理智,才看见女人身上的惨况。她胸腔慢慢起伏,两条腿无力地垂着,中央不断溢出浊液。唇红肿着,还在渗
出血珠,胸也被他咬破了皮……全身上下都布满了他施虐过后的痕迹。
他……刚才做了什么?
他把她抱去卧室,盖好被子。
她睁开了眼。
陆行澈不敢看她的眼睛,狼狈地转身离开。
*
跟周眉约在学校附近的咖啡店,赵肖绯走到门口,她正好看过来,勾起淡淡的笑。
那目光里好像多出了些什么,赵肖绯说不上来。
等她落座,周眉对她说:“你家那个,给我赎身了。”
什么?
周眉捏着柄小勺子搅着咖啡,平静地说起以前的故事。
那一年,她高一。刚走出校门口,就被几个陌生男人抓走了。
她爹喝大了,跟别人赌钱,身上输的一个子都不留,还把自己的女儿给赔进去了。
那一年,她还没成年呢。
几个男人把她衣服扒光了,捆着,轮流上了一遍。
“我终于自由了。”
这么多年熬过去了,她等的不就是这么一刻么。
本来应该高兴的不是吗。
可她知道。
她猜出来了。
“绯。”周眉看着她,轻轻叹气,“你呢,你怎么办。”
我是自由了。
可你呢。
赵肖绯怔住,眼眶湿了,喉咙也哽住了。
是啊。
她怎么办呢。
[深渊二快结束了,真的不是故意这么短的,卡文真难受……大家多送点猪猪激励激励我吧。]
第二个深渊(二十三)“可他真的不能再失去她一次了。”
那天后,陆行澈再没碰过她。不知道是故意避开她,还是真的很忙。两人虽同住一个屋檐,见到面的时间却很少。
赵肖绯辞去了兼职,全身心投入到学习中。没课的时候便窝在图书馆,呆到闭馆。
这天,赵肖绯回到公寓大概十一点左右,打开门,一如既往的空荡荡。她洗完澡,很快睡去。凌晨三点,陆行澈掏出钥匙开
门,摸索着开灯。
他把西装外套搁在沙发上,目光投向紧闭的主卧大门。
一个月了。
他关心她或者是冷落她。
她一点也不会在意。
他五分钟冲了澡,赤身进了卧室。女人睡的很熟,没有被他吵醒。窗帘没完全拉上,留出条缝隙,漏出些许微弱的光。陆行澈
依稀看见一团黑色拱起,他轻轻走去,摸上了床。
从她的睡衣下摆伸上去,抓住想了好久的那处绵软。
另一只手往下探入。
陆行澈觉得差不多了,侧着身,略略提起她的臀,把欲望送入。
赵肖绯蹙着眉醒来,身下被重重抽弄,胸前也覆上了一只大手。
原来这不是梦……
见她醒来,陆行澈便不再压抑自己,摆弄好姿势,起身压上,从背后入她。
女人抓着枕头,闷声任他操弄。有几下被他弄的狠了,发出短促的呻吟,双腿颤着,里面绞的更紧。
最后,他释放在里面。
看着她因为高潮而失神的双目,心中的那一口郁气突然散了。
他伤害过她。
可他也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出现。
他太了解她了。
她不会离开他的。
既然骗了他那么久,那么就罚她永远呆在自己的身边。
想通这点,陆行澈紧紧抱住怀中的女人。
第一道阳光洒进来之时,他将吻印上她的额头,眼神柔情似水。
“早安,绯绯。”
*
校门口,停着一辆高档轿车。
司机打开后座车门,出来一个年轻女人。
女人穿着裸色的小礼服,搭配粉色的尖头小高跟,手臂挎一个皮包。她面容姣好,身材窈窕。她缓步走来,每一个动作都像是
被精心设计过,举手投足之间有一种天然的贵气。
“赵小姐,你方便吗,我们谈一谈。”
她扬起下巴,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我相信你也不想让同学们都知道你做过什么吧?”
她说她叫唐禾,是陆行澈的未婚妻。
他们下个月就要举办婚礼。
“打电话的那个是你吧?”唐禾笑的轻蔑,“你不是缺钱吗?需要多少钱,说吧。多少才能满足你?”
赵肖绯面色沉静,放在桌下的手悄然捏紧:“很抱歉,这些事我并不知情。”她把桌上的支票推回去,“你放心,我会尽快处
理好跟他之间的关系。”
“好。”唐禾说,“赵小姐,我等你的好消息。”
“希望我们不会有撕破脸皮的那一天。”
陆行澈回来时,赵肖绯在厨房做饭。他环住她的腰,整个人贴在她背后,头枕在她肩上:“绯绯,好累哦。”
赵肖绯切菜的手一顿,说:“马上好了,你先坐一会。”
陆行澈没发现她的不对劲,坐到餐桌上,静静看着她。他的视线随着女人的动作游移,直到她来到面前。
她摆上一碗青葱小面,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
面条劲道爽口,陆行澈很快吃完,腹中暖意融融。他抬头看见赵肖绯坐在对面,心念一动。
他想吻她。
想法很快付诸于行动,陆行澈走到对面,揽起她的腰。
“陆行澈,生日快乐。”赵肖绯轻轻将他推开,神情有些严肃,“我……有话对你说。”
陆行澈弯起唇,下一刻他的笑容就僵在脸上。
“我们分手吧。”
“你不是要结婚了吗?我们的关系就到此为止吧。”
陆行澈的脸色有点冷:“谁告诉你的?”他想去抱她,却再次被推开。
“可这是事实不是吗?”赵肖绯再次强调道,“你下个月就要结婚了。”
陆行澈原以为只要他瞒得好,赵肖绯就永远也不会知道。只要等到他拿到那一切,他就可以让她名正言顺地站在自己身边。
到那时,他便什么都不用顾忌。
陆行澈慌了一阵,但还是把之前想过的说辞说出了口:“绯绯,我跟她什么都不会发生的,我也不会碰她。我就算结婚了,也
跟现在没有什么不同,我还是会和你在一起。”
“不,不一样的。”她的眼神带着恳求,“陆行澈,我不能当第三者。”
这是道德底线。
“我们分开吧。你借我的钱,我都一笔笔记着——”
“赵肖绯。”陆行澈打断她的话,眼神阴沉,“你怎么还?再去卖吗?”
“我很快就毕业了,等找到工作,就有能力……”
“可我现在就要你还呢?”
他知道她现在打定主意要离开他,他只能狠心撕开温情的假象,让她看到残酷的真相,用强硬的方式逼迫她留在自己的身边。
“绯绯,你又不是不清楚,你现在留在我身边……”陆行澈把她按向自己,摸上她的头,声音柔和低缓,带着丝丝凉意,“是
为了什么,总不至于……是心甘情愿的吧。”
怀中的女人在颤抖,陆行澈敛下神色,把她抱的更紧。
“绯绯,我向你保
证,很快就结束了。你只需要忍两年,好不好?”
只是这样做,注定会再次伤害她。
可他真的不能再失去她一次了。
女人眼中所有的光都散了,任他抱着,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第二个深渊(二十四) “小宝贝,别怕”
十二月,江城。
狭小的院落临时搭上了雨棚,大厅被设置成灵堂。正中央挂着一张黑白遗照,下面放着一樽棺椁,前来吊唁的宾客都已落座。
底下人不免唏嘘感慨,赵兴独自把女儿拉扯大,女儿也争气,考上了全国最优秀的学府,前途一片光明,可不幸一场意外车祸
从天而降,带走了她年轻的生命,如今还要白发人送黑发人……
庄严肃穆之地,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分明是十二月的寒冬,男人只穿了单衫薄裤,全身还淋了水,他竟也感觉不到冷似的。男人个子很高,他的行为又实在太过怪
异,一进来就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他一走进,众人都内心发怵。男人双拳紧握,眼神阴鸷可怖,湿发贴着脸颊还往下滴着水,乍一看,犹如从地底里爬出来的恶
鬼。
他长腿直直往一个方向走去,手臂青筋暴起,蓄满了力的拳头狠狠挥去,把正在接待宾客的陆行澈打的措手不及。
高大身躯轰然倒下,裴景俯下身拽住陆行澈的衣领,双目充血,几欲癫狂。
“陆行澈,我让你他妈的好好照顾她,你把她照顾死了?”
他不管不顾又往人鼻梁处砸了一拳,完全没有留情。
陆行澈脸上很快见了血,倒在地上也不还手,宾客们惊呼大叫,纷纷躲藏起来,还有人喊着要打报警电话。
裴景眼眶欲裂,声音仿佛是从齿缝中挤出来似的:“陆行澈,你他妈就是个畜生!”
“裴景,你就不是?”陆行澈躺在地上,有气无力地笑了笑,抹掉唇角的血,往大厅中央看了眼,“要打我别在这,别污了她
的眼。”
裴景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照片上的女人抿唇笑着,一切仿如昨日,她还在身边,也从不曾离去。
毕业晚宴那天后,裴景做了两个月的噩梦。
一睡去,他便梦见一个女孩。铺天盖地的绝望与悔恨席卷而来,压抑在内心深处的情感倾泻而出,那些情感浓烈而又炙热,像
是平地里起了场烈火,把他的内心烧的寸草不生。
他每回都是挣扎着醒来,背上层层冷汗,再也无法入睡。
他去找了医生,一场催眠,串联起那些记忆碎片。
梦境中的女孩也终于展现了真容。
去找她那天,裴景曾一遍遍想,自己该怎么问她,怎么跟她说,说自己都想起来了,还有没有机会能跟她……
在看到她的目光之后,他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了,他根本不配祈求她的原谅,居然还妄想继续留在她的身边?
她怕他,她恨他。
即使再给他重来一次的机会又怎么样呢。
他还是伤害她了。
或许没有自己的世界,她才是可以得到幸福的。
那天晚上,他看着她回家,看二楼的灯亮起,看她关窗,关灯,他站了一夜,等到天光破晓,他也终于艰难地做出决定,他决
定放过她,再也不搅乱她的生活。
而他的兄弟陆行澈呢,心思重,从小就懂得察言观色,虽然肚子里弯弯绕绕,全是坏水,但对自己人那是真的没话说。他要想
讨好一个人,绝对是全方位全角度无瑕疵的好,没人能抵挡得住。
他原本真的以为,陆行澈能保护好她,让她幸福。
至少,比自己强。
可是,陆行澈怎么能这么对她?
让她那么委屈那么痛,让她见不得光,还让她一次次受伤。
甚至让她……
“好,我不当着她的面打你。”裴景拽着他的衣领往外面拖,扔到雨里,“哪个狗杂种干的?别他妈的跟我说是意外。”
“裴景,这事我会处理,你别管了。”陆行澈站起来,晃了晃身子,“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你会处理个屁。”裴景笑一声,“你他妈就是个孬种,陆行澈,从今以后,我跟你兄弟都没得做。”
“你就告诉我,是不是唐禾?”
陆行澈脸色一变,拉住裴景的手腕:“裴景,你别冲动,这件事你别管了。”
“看来是了?”裴景甩开他,嘴角一扯,眼神阴冷嗜血,“我看她是真的活腻了。”
宝贝别怕,我这就去了结她,给你陪葬。
几日后,某唐姓豪门千金离奇死亡,案情扑朔迷离。网上也闹的沸沸扬扬,关于杀人动机,众说纷纭,情杀抑或是谋财害命,
各有各的说法,而真凶身份也是谜团重重。为了破获这起棘手的案件,刑警大队已几日没有合眼,也依旧没什么进展。正当一
筹莫展之时,真凶却主动投案自首。
直至罪犯被执行枪决,这场轰动一时的豪门凶杀案也终于落下帷幕。
又是一年寒冬。
寒风冽如刀,阴雨缠绵不休。
墓地。
有一男子撑着伞,将花束分别放置于两处相邻墓碑前,伫立许久。
“裴景,你满意了?”
他神情淡漠,声音很快消散在冷风中。
孤身而来,孤身而去。
[终于结束了...]
第三个深渊(一) “她想获得自由,也想获得幸福。”【1826】
赵肖绯从混乱的梦境中醒来,脑子阵阵发痛,她拉下车帘,遮掩刺目的阳光。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那颗因梦境而快速
跳动的心脏也渐渐平稳下来。
恍惚间她对上父亲兴奋的目光。父亲拿着面镜子摆弄自己的
发型,笑问她:“小绯,老爸今天是不是帅极了?”
六个小时的车程,他们即将抵达首都火车南站。
火车广播声响起,赵肖绯拉着行李箱下车。
两人随着人潮挤了出去,坐上了去往首都大学的专车。
是的,她又回来了。
那辆失控轿车向她冲来的时候,她第一次近距离地感受到死亡。她的灵魂与肉体分离,她看着自己的身躯逐渐冷去,感受自己
的意识逐渐消散。
虽然偶尔会对这个世界失望,也对未来产生过怯懦,但她从来都不曾想过放弃自己。
濒临死亡的那一瞬间,强烈的求生意志从心底迸发,她拼命地祈求,祈求上苍再给她一次机会。
她不想死,她还有好多心愿没有完成。
她想活着。
她想获得自由,也想获得幸福。
然后她睁开眼,时光回溯到更久以前,那个时候,她还没有转进富春高中,也没有碰见那些人。她拒绝了富春投来的橄榄枝,
过回了属于自己的平凡人生。
这一次,她不会再怕了。
报道后的第二天,赵肖绯送父亲去火车站。
“爸爸,身体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马上打电话给我,不要忍着……”
回来那年,她坚持带父亲去做了检查。拿到肝脏检查报告之后,医生感慨万分,幸好来得早,再过几年病情恶化,那就只能做
切除移植手术了。运气好啊,医生连连叹了几声,赵肖绯听了,提着的一颗心也终于放下。
宿舍。
赵肖绯推门进去,她一头齐耳短发,五官清秀,气质恬静。她看向另两个室友,嘴角略微带着笑容,犹如春风拂面,让人无端
产生些好感。
王楠率先打了个招呼:“嗨,肖绯。”
赵肖绯回以微笑。
“肖绯,听楠楠说你也是X省的,你高考几分啊?”
赵肖绯报了分数,看见钱若可的表情再一次僵在脸上,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王楠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惊叹道:“肖绯,你是X省状元啊!原来你就是网上传的那个魔鬼啊!X省卷子可是全国最难
的,你差一分就满分了,你怎么做到的啊……老天,你可太牛了,膜拜学神……”
多了两年的复习时间,还是一模一样的卷子,她再做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报道截止日下午,周眉打开宿舍门,款款走入。
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张精致艳丽的脸,微笑着朝前头的赵肖绯伸出手:“你们好,认识一下,我叫周眉。”
赵肖绯握住她的手,弯起唇角:“你好,我叫赵肖绯。”
新生聚餐,周眉跟上次一样提前离场。赵肖绯跟在她后面,看着她萧条的背影,心中泛起些苦涩。
她该怎么做,才能帮到眉眉……
“妹妹,你跟着我干嘛?”周眉手指夹了根烟,往她脸上吐气。
“你……不回宿舍吗?”
周眉轻笑一声,眼神淡淡:“有人不欢迎我呢。”
赵肖绯问她:“为什么要管别人的想法呢?”
周眉穿了高跟鞋,比她高半个头,此时周眉弯下腰与她平视,目光充满好奇:“奇怪,我们才第一天认识吧。”
“为什么我觉得好像在哪见过你呢?”
“我也觉得。”赵肖绯笑着,自然地勾住周眉的手臂,“那我们一起回宿舍吧。”
*
夜已深,赵肖绯没什么睡意,睁着眼睛看着床板,听着楼上物体与地面摩擦的刺啦声,脑子的那根筋始终都绷着。
失眠,很久了。
“哎,楠楠。我们大一有个高富帅你知道吗,入学那天开跑车来的。”
“我听说了!”提到这个,王楠有点兴奋,“是法学系的,学校论坛里还有他的照片呢,我的天哪,脸超级精致……我保存
了,发给你们看!可可,你拉个群,把肖绯眉眉都拉进去。”
过了一会,钱若可深吸一口气,惊叹道:“死亡角度都这么帅,真想见见真人……”
周眉轻飘飘来了一句:“真人跟照片差不多吧。”
“眉眉!你看见了?”王楠说,“哎,真羡慕。”
“一个学校的,总有机会能见到。”周眉有点不屑,“不过就那样吧,有钱人都一个德行。”
王楠从她话中抓住重点:“他该不会来搭讪你了吧,不过你这么漂亮,也正常……”
“屁!”周眉忍不住笑,“我来的那天迷路了,跑到男生宿舍去了,他刚好从里面出来,我就上去想问他我们楼怎么走……”
“然后呢!”
“我说了声你好,他就直接打断我说——”周眉压沉声音,模仿那人的语调,“不好意思,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哈哈哈,可以理解,帅哥嘛,自恋点也正常。”王楠说,“那后来呢?”
“后来他就直接走了。”
王楠说:“眉眉,我在脑海里已经给你们两写了部小说了,哈哈哈,我先蹲一个后续……”
“可算了吧……”
好久没说话的钱若可插了一句:“诶,那你们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
听着几人的对话,肖绯的眼皮渐渐沉重起来,眼前逐渐模糊,三人的声音仿佛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她闭上眼,彻底被拉入
梦境。
“我知道,好像叫……”
第三个深渊(二) “你……叫什么名字?”【1505】
日光炽烈,教官严厉的目光扫过队列。她额角滴落汗珠,咸浊的液体流进眼睛里。她有些难受地闭眼,腹中翻江倒海,实在忍
不住,她终于打算叫住教官。
她刚开口,那些还未消化的食物争先恐后地冲出来,哗啦一声,中午吃的炒饭全躺在了地上
。
随后,肖绯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很快醒来,她被身边的两个女生扶去树荫底下。
她撑着额头,嘴中全是苦味。
肖绯所在的方阵也稍作休息,教官正愁着眉看着她留在地上的一滩秽物。
操场上也有其他班级注意到这里的突发情况,若有若无的视线投射过来,赵肖绯低下头,脖子都红了。
好丢人啊……
操场入口处走来两个男生,一高一矮,穿着一样的军训服,手上各拿一瓶冰水。
其中的高个子,每经过一处女生的方阵,就引来一阵骚动,惹得教官发怒吼道:“瞅哪呢?瞅哪呢!眼珠子不要乱转!给我站
直,再加十分钟!”
他穿着学校统一发配的制服,却穿出了完全不同于旁人的气质。他走路松散,右手一下一下往上甩着制服帽子,目光漫不经心
掠过人群,最后停驻在树荫下的女生。
女生垂丧着头,靠在树干上,阳光穿透树叶缝隙,在她身上形成斑驳的光影。他只能看见她的下巴。
很想看一看,想让她抬起头来……
高个子男生调转方向朝那边走去,微曲的背脊此刻也挺直,背部肌肉不自觉紧张起来,属于他们队列的教官冲他们喊道:“你
们两个磨蹭什么呢!给我跑起来!”
而他却置若罔闻。
“诶,你去哪?”
一瓶冰水贴住肖绯晒红的脸蛋,缓解了她些许燥热。
她抬起头。
男生半蹲在她面前,目光炯炯。
他一头金发,在阳光下极其夺目耀眼,额前有几绺发丝凝结在一起,往下滴着汗水。他精致的眉眼略略扬起,昭示着主人不错
的心情。
男生看见肖绯的容貌,心脏竟如擂鼓般跳动起来。
在这一刻,他内心漂泊的船,在虚无暗黑的深海中,找到了灯塔。
他的瞳仁中闪着光:“你……叫什么名字?”
看见肖绯略带错愕的目光逐渐变得疑惑而震惊,他正要开口解释,教官暴怒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他扭头,教官气势汹汹走来。
他起身,飞快说了句:“等会解散来找你。”
高大身影已经消失,眩晕感还停留在脑中,赵肖绯怀疑自己眼前出现了幻觉。
脸上的冰凉感未散,她怔怔看着草地上的一瓶冰水。
不是真的吧!怎么可能呢……
“肖绯!”散队后,宿舍几人将她围住,“从实招来!昨天就你没吭声,你是不是早就认识法学系那个大帅哥!故意瞒着看我
们笑话?”
“什……什么?”
钱若可切了一声:“你可别装啦,我们又不瞎,你们刚才聊什么啦?”
赵肖绯脸色一变,点开手机未读信息,群聊里的照片放大。照片角度很是随意,在不经意间仰拍下男生的面容,自下而上,从
唇到眼,都是那么精致,简直就是造物者的恩赐。而肖绯看到吓得差点抖落手机。
“嘿!”有人从后面拍肖绯的肩,王楠她们看见来人自觉让出位置。
大高个俯下身,与她的脸只有一尺距离:“一起去吃饭吗?”
“裴景!”后面有男生喊了一声,跑上前勾住他的脖子,调侃道,“哎呦,我说你,跑这么快干什么?”
赵肖绯觉得自己深陷于一场极度荒谬的幻境。
稍稍镇定,她从各路打量的目光中转了一圈,最终锁定面前的人,说:“不好意思,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了。”
心中一团杂乱,快走了几步,才发现手上还捏着那瓶水,没有过多思考,她扔进垃圾桶。
“肖绯,你怎么了?”周眉跟上来,“你状态不太对,是因为裴景吗?”
她心中万千疑虑,最后只是问:“他……也是今年大一的新生吗?”
“是啊。”周眉说,“昨天我们聊的就是他啊,法学系的高富帅。”
肖绯噢了一声,沉默着走了一段路,走进宿舍后,她问道:“眉眉……我们学校也是有关系就能上的吗?”
裴景目送着肖绯离去,唇边的笑意始终不散,招呼几个室友:“走吧,今天我请客。”
有室友好奇问道:“裴景,你认识那个女生吗?”
“不认识。”他笑道,“不过……很快就会认识了的。”
第三个深渊(三) “可他就是喜欢上了。”【2003】
【肖绯,快点!老师要点名了!我让人把后门开了。】
上课铃已打响,肖绯看了眼手机,大步跨上楼梯。找到教室,轻轻推开虚掩的后门,猫着腰进去。
国际经济法临时改到晚上,肖绯忙着兼职漏看了消息,要不是周眉打电话问她在哪,她就要缺勤了。
要知道这国际经济法的教授可是出了名的严苛,每节课必点名,要是被她逮到缺勤三次以上,期末考就别想及格。
还好赶上了!
大教室乌泱泱坐满了人,放眼望去竟找不到空位。
靠窗有人小声说:“裴哥裴哥,嫂子来了!”
晚风从窗口钻入,轻轻拂起女生颊遍的碎发。裴景侧头看去,女生脸粉扑扑的,像个可口多汁的红苹果。
裴景轻轻踢了一下:“你去前面,你嫂子没位置坐。”
赵肖绯扫了一圈,在靠窗那排看到个位置,她眼睛一亮,走过去坐下,也没注意旁边是谁。
教授打开点名册随机抽查。
赵肖绯微微喘着气,用纸巾擦了擦汗,然后打开书包,拿出课本和笔记本,翻到对应的章节,把书压平。
“裴景。”
赵肖绯心中咯噔一声,听到左侧的人喊了声“到”,语调往上扬着。
这声音她可太熟悉了。
前排的人刷刷回头,肖绯也转头看去。
当事人裴景环胸
懒散地靠在椅背上,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颇为得意的样子。
手机震动起来,她们宿舍的群聊弹出好几条消息。
周眉:【肖绯,你怎么坐裴景旁边去了……我们给你留了个位置啊,你没看到吗?】
王楠:【这没一腿我都不信,肖绯,你俩是不是偷偷谈恋爱呢。】
钱若可:【还说不认识呢,刚才裴景旁边可是有人的。】
赵肖绯往右边侧了侧身子,然后打字。
【我真没看到……】
王楠:【HH,我看到好多妹纸都化妆了,啧啧,帅哥魅力真大。】
钱若可:【你不也化了吗,切,还说别人。】
王楠:【@肖绯,我有个朋友想要裴景的照片,你待会可不可以……偷偷拍一张,我下课请你喝奶茶!】
钱若可:【你可算了吧,是你自己想要吧。】
赵肖绯皱着眉正要打字,耳边忽而听到刻意压沉的声音。
“不用偷拍,我随便你拍,什么姿势都可以。”
热气喷洒在肖绯敏感的耳垂,她心底一下子打响警铃,立刻往右边挪了挪身子,清眸用力瞪一眼旁边的人。
裴景被这含怒水眸瞪的心潮起伏,手臂一展,搁在她的座位背后,问:“你叫赵肖绯?肖绯,名字真好听。”
肖绯不理,抬头看投影幕布,记着笔记。
没得到回应,裴景更加放肆地凑过去,手肘杵着肖绯的桌子,托腮看肖绯写字,从远处看就像是把她整个人环住了。
裴景的气息太过浓重,赵肖绯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道:“裴景,你能不能好好听课?”
她真恨,恨自己不长眼睛,居然主动坐到了裴景的旁边。
肖绯曲着背,领口敞了一个小口,裴景不小心瞟到了眼,就挪不开了,喉咙口干干的,耳中什么都听不到了。
赵肖绯注意到他的目光,更是气怒,手捂住胸口,身体往另一边扭去。
她攥紧了拳头,压下自心底涌上的惧怕。
没事的,就当他不存在。
裴景不自在地咳了一声,继续不要脸地道:“赵肖绯,晚上一起吃夜宵呗。”
“肖绯,你电话号码是多少?”
肖绯不理他,他也完全不觉得尴尬,身体都快贴上去了。
“肖绯,你有没有男朋友?”
赵肖绯忍无可忍,伸手用力一推:“你能不能不要打扰我听课?”
他究竟是怎么考上首都大学的?
女教授把桌板一拍,发出一声厉喝:“后面两个干嘛呢?我这里是课堂,不是给你们来谈恋爱的,不想听就给我出去!”
众人顺着教授的目光看去。裴景抓着女生的手笑的得瑟,被当众抓住也不慌乱,还不忘调戏道:“你摸我干什么?”
赵肖绯涨红了脸,把手抽出,低下头。
“摸起来感觉怎么样?”
教授彻底怒了:“你们俩给我出去!”
赵肖绯起身跟老师道歉,收拾桌上的课本。裴景故作熟稔地夺过她手上的书包,塞进自己的那本,单肩背到身后。
见她不动,挑了眉催她:“走啊!”
众目睽睽之下,肖绯不想跟他有过多争执,飞快地出去了。
校园小径上,裴景跟在后头,长腿几步就追上了肖绯,问:“赵肖绯,你生气了?”
赵肖绯拧着眉,摊开手:“把书包还给我。”
裴景痞笑:“那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赵肖绯不想跟他纠缠下去,冷脸道:“那给你吧。”
见她又要跑,裴景忙拉住,说:“你真的生气啦?”
“裴景,你是不是有病?”
连生气的样子都那么可爱。
裴景真觉得不可思议,为什么偏偏是她呢?
长相也还算可以吧,身材嘛……裴景想到课上看到的那一幕,拽着她的手收紧,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裴景,放手!”赵肖绯怒目圆睁,“你到底想怎么样?”
裴景心里继续打分。
性格也不讨喜。
“赵肖绯。”裴景松开手,认真对她说,“你做我女朋友吧。”
可他就是喜欢上了。
“裴景。”
不管他这一次目的如何,她也会再次明确地告诉他。
“裴景,我不喜欢你,并且以后也不会。”
裴景愣怔了会,看着她决绝的背影,犯贱似的笑了。
“赵肖绯,你书包不要了?”
裴景跟着她到了宿舍,在她刷门禁进去之前,把书包扔进她怀里,冲她的背影大声喊道:“赵肖绯!”
“你一定会是我的女朋友!”
赵肖绯回到宿舍,打开书包,居然把裴景的书也带回来了,扔地上踩了好几脚泄愤,平息下来,她向周眉借了电脑。
肖绯登上校内网,打开大一的排课表仔细对比。
只有国际经济法跟裴景撞了。
总算是松了口气。
第三个深渊(四) ““为什么,你怎么知道以后不会喜欢我,不试试怎么知道?””
【2200】
赵肖绯立在沙袋前,上身紧绷,左右手交替出拳,一拳又一拳,很快就打出了一身汗。肖绯用袖子擦掉脸边的汗,变换站位,
左腿屈膝,右腿抬脚踢,每一下都发了狠,把沙袋踢的砰砰作响。
一轮基础训练结束,跟赵肖绯同期的新社员都坐下休息了,只有肖绯一人还在训练场。
有人看着中央那个小小的身躯,不免惊奇道:“现在的女生都这么拼的吗?”
在座的几个男生看她一脚又一脚,往同个部位攻击而去,踢的那是一个狠,几个都看出不对劲了。这架势,像是要废了谁似
的。他们看的裆部一凉,叹道:“……女人果真惹不得。”
赵肖绯已是满头大汗,直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身
体达到极限,她才停下,俯下身撑着双膝慢慢喘息。
九月末社团招新,她报了拳击社。
她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要做出改变。两次的失败告诉她,在这个世界,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不会被人随意践踏。
她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她一定要赶快强大起来。
做完训练,赵肖绯跟成员们打完招呼,往更衣室走去。
肖绯走到自己的储物柜边,脱掉运动外套,露出里面紧身的训练内衣。她很痩,腰肢纤细,仿佛一只手就能握过来。
空间中凝着一股诡异的气息,肖绯莫名背脊一凉,转过身,与角落里坐着的裴景四目相对。
胸前裹着两团不可忽视的形状,让人看了忍不住想伸手丈量一番。
裴景目光黏在了上面,耳垂上也浮现一抹可疑的红。
赵肖绯快速地套上外套,冷冷看了眼偷窥者,拿出储物柜的衣物往门外走。
“诶!我走我走!”裴景咳了声,经过肖绯时还往她那个部位瞟了眼,“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脱的太快,我还来不及提醒
你……”
裴景关上门,脑子还想着刚才那幅令人鼻腔喷血的画面。
这真的不怪他,谁叫她一进来就开始脱衣服的。
他在门外继续心虚地解释道:“我睡着了,所以你进来的时候没发现……”
后来也迟了,都脱了,他怎么忍心打断嘛……
门被打开,赵肖绯背着包,目不斜视往前走,当他不存在。
裴景跟上去:“你去哪,我送你。”
她的行程裴景早就查的一清二楚。每周固定四天去滨海区做家教,平常除了上课,其余的时间不是泡在图书馆就是在拳击社练
拳。
她一个小女生,生活怎么能这么死板又无趣呢。
居然还喜欢打拳。
有他在,谁还敢欺负她?
“赵肖绯。”裴景嬉皮笑脸拦住她,“我一个大活人在这,你假装看不见我?”
裴景对自己也算是有点信心,以往追人,哪这么费功夫?他只要站那,女人们就主动贴上来了。
也就只有赵肖绯,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忽视他。
“裴景,我想我跟你说的已经很清楚了。”
“我希望你不要一直跟着我了,我对你没有任何兴趣。”
裴景一路开车跟着赵肖绯,看着纤瘦的身躯挤进人满为患的地铁站,消失在视野里。他没启动车,点了根烟抽,抽着抽着莫名
其妙地笑了。
他觉得奇怪。
为什么自己对赵肖绯这么有耐心呢。
都不像他了。
*
“咦,裴哥,那不是嫂子吗?”
裴景看过去,可不是赵肖绯么。
可是那个男人是谁。
裴景脸沉了下来。
两人一齐从图书馆出来,有说有笑。
赵肖绯对谁都和颜悦色,就是对他不假辞色,冷冰冰,连笑容都吝啬于给他。可是她现在眉眼弯弯的,仰着头,看着那个男人
笑,她居然能……笑成这样?
裴景早就把肖绯视作自己的所有物了。虽然一直在被拒绝,他也乐在其中,很享受这个追逐的过程。
他的心里是笃定的,迟早有一天她会是自己的女人。
但要是有别的雄性出现,试图侵占自己的领地,他就立刻化身一头炸毛的狮子,开启警戒状态。仿佛下一刻就要扑上去,咬掉
竞争者的大动脉。
裴景面带寒霜地走过去,抓住肖绯的手腕,大力扯到一边,瞪着季云起,不客气地问:“你是谁?”
这个男人身姿挺拔,气质沉稳。
很有威胁。
裴景的手箍的很紧。肖绯这段时间的强化训练效果显著,她手臂往外一扭,把他的手反剪在背后。
“那我先整理资料,明天我们再见一面,把模块分一下。”肖绯松了手,往另外方向走去。
是的,她又再一次无视他了。
裴景狠狠刮了一眼季云起,追上肖绯,有点不悦地问她:“赵肖绯,那个男的是谁?”
“不说是吧。”裴景磨了磨后牙,“反正学校也不大,要是被我查出来他敢对你有非分之想……他就完蛋了。”
赵肖绯停下脚步,看着他说:“裴景,你以为每个人都是你吗?”
肖绯怕他去找季云起的麻烦,又提了一句:“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是小组作业。”
虽然她只简单解释了一句,裴景却很受用,脸色立马变了,笑嘻嘻的:“你也知道呀,我对你有非分之想……赵肖绯,你今天
下午没课,带你出去兜风。”
“我有兼职。”
“你今天才没有兼职。”裴景试探着揽上她的肩,“走啊,我看你一天天的,闷在学校,都憋出病了。”
还没碰上,赵肖绯侧过身子,躲开他的触碰。
她蹙眉看着裴景。
这次她真的是不懂他了。
那天,她明确地拒绝了他。她原以为裴景会生气,会报复她。她都准备好接受裴景的怒火了……
可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还是这么死皮赖脸地缠着她。
像个牛皮糖一样。
怎么都甩不掉。
“裴景,是我没讲明白,还是你听不明白。”赵肖绯面色沉静,语调冰冷,“我没有对你欲拒还迎,欲擒故纵。我就是不喜欢
你,以后也不会喜欢你,你能不能不要每天跟着我了,真的很烦。”
“为什么,你怎么知道以后不会喜欢我,不试试怎么知道?”裴景冷下脸,那颗炽热的心被一盆冰水浇熄,他不明白为什么赵
肖绯这么抗拒他,视他为洪水猛兽。
“我还什么都没干吧,你就把我打入死刑了?”
赵肖绯看着他,眼中涌着意味不明的情绪,裴景还来不及抓住,她
就转开了视线。
“裴景,我们不可能的,你别在缠着我了。”
或许现在的这个裴景不是那么坏了。
也从来没有伤害过她。
但她也无法释怀。
那些记忆深入骨髓,早就印刻在她脑海里,怎么也忘不掉了。
第三个深渊(五)“不好意思哦,赵同学。”【2460】
国际经济法。
赵肖绯掐着点赶到了教室,老师还没来,她放慢脚步走进门,视线转了一圈,找到周眉几人,正要过去。
“谢谢肖绯。”
“谢谢嫂子!”
周围都是起哄调侃的声音,她留意到每个人的桌上都摆着杯奶茶。
“肖绯!”周眉把她拉着坐下,眼里含着打趣,“你跟裴景成了?”
“没有。”赵肖绯挎了脸,把书拿出来,努力忽略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
明明跟他说清楚了,为什么还这样?
周眉噗嗤一笑:“肖绯,我看你早晚有一天被拿下,裴景这个段位的,你搞不过的,哈哈。”
为了不被拒绝,请两个专业一百多个人喝奶茶。
试问,有哪个女孩抵挡的住?
裴景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整个教室出现了此起彼伏的咳嗽声。
“他来了。”
脚步声停在右边,赵肖绯身后的男同学主动让座,随后,她感觉一道目光黏在了自己的背后。
赵肖绯攥紧了笔,内心说不出的烦闷。
当他不存在就行了。
但裴景不给她这个机会,长腿一伸,故意去碰肖绯的脚后跟。
“不好意思哦,赵同学。”
赵肖绯挪脚,漠然视之。
裴景就这样,支着下巴,盯着这颗乖巧的后脑勺,盯了一整节课。
大家都以为赵肖绯早晚有一天会被拿下,连裴景也是这么想的。但追逐了大半年,大大小小所有的招式都用了,跟整个金融一
班都称兄道友了,然而女主角还是没半点松动,甚至连话都不愿跟他说一句,完全把他当个透明人。
大家总算是看明白了,赵肖绯就是块千年冰石,永远都捂不热的那种。
他们以为裴景总该放弃了吧,像他这样条件的高富帅要什么没有,何必执拗于这么普普通通的一个书呆子。
多少妹子都馋得很啊,明示暗示了好几回,但裴景就是不买账,把所有的桃花都拒之门外。
一副要跟她死磕到底的模样。
这年代痴情的高富帅简直是稀有物种,于是裴景被迷妹们吹的天花乱坠,还火到了网上。
隔壁外校的妹子们都闻名来看,见到女主角后不免有些失望……就这?然后又有多事之人在网上添油加醋地爆料,把肖绯塑造
成一个绿茶心机婊。
肖绯一门心思埋在学习上,自然也不知道这些事。
裴景前所未有的受挫,孔雀开屏似的忙活了大半年,不仅一点进展都没有,连带着他小兄弟都“故障”了。
居然对漂亮妹妹们都没了性趣。
这不,听说自己的好发小要来首都,裴景召集了几个狐朋狗友,大手笔包了“夜色”,决定跟兄弟们好好乐一乐。
“我他妈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倔的人。”裴景喝了几瓶就开始发酒疯了,拽着好兄弟诉苦,“我不好吗,她为什么从来都不把
我放在眼里!对我这么坏,也从来不对我笑。为什么?老子不好吗?”
“陆行澈,你他妈说啊!”
男人哼了一声,把他的头推开,按下服务铃,等人来了,说:“把你这边最漂亮的几个叫过来,要胸大的。”
陆行澈很意外,这为情所伤的模样,对裴景来说,太稀奇了。
不过联想到裴景近几年干出的事,好像也能理解一点了。
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小疯子。
陆行澈让他抬头看看。
几个漂亮妹妹们穿着极少的布料,妖妖娆娆站在门口,搔首弄姿。
眼前出现幻影,裴景只觉得无数张脸在晃,头疼的厉害,正要挥手让她们滚,却在无数张人脸中看到张熟悉的,刹时酒醒了一
半。
裴景径直走过去,把其中的一个女人扯出来,眼里晕上一层浓雾:“周眉?”
他没记错的话,这个女人,跟赵肖绯同个宿舍的。
而且跟她关系很好。
包厢外的走廊。
裴景抱胸,斜靠在墙壁上,冷眼看着周眉:“你干这个,她也知道?”
周眉看到裴景眼里浓浓的不屑和轻蔑,嗤了一声:“知道又怎么样?”
“离她远一点。”
周眉低低笑了,也不知道在笑什么,然后娇媚的说:“好啊,那裴少今晚需要我的服务吗?”
裴景皱眉,眼里流过厌恶:“滚!”
夜色浓重,裴景站在女生宿舍楼下,静静看着。
想着她在哪一间。
睡了么,还是在学习呢。
赵肖绯洗完澡正在晾衣服,王楠进来告诉她,裴景在楼下等她,还说有一件关于周眉的事要告诉她。
肖绯想到上一世周眉的经历,也差不多就在这个时候了,这下她不敢轻视,套了件外套往楼下走。
裴景在拐角的树下站着,高大个子像根柱子,一动不动,见她慢慢走过来,整个人才活了过来,幽深的瞳仁里也燃起了点火。
“赵肖绯。”他轻轻叫她,声音有些喑哑。
“什么事?”赵肖绯开门见山,冷淡道,“周眉怎么了?”
裴景不知道为什么又来到了这。
或许是又有了个借口可以来见她吧。
裴景凝视着她,一言不发,赵肖绯心底陡然生出危机,转身要走。
裴景遽然出击,动作快而猛,像头野兽扑倒猎物。不过就在一瞬间,肖绯便被他压在了树干上。
“裴景!你在干什么?这是在学校
!”这是个死角,旁边的路灯正好坏了,除非大声呼救,没人会注意到这个幽暗的地方。赵
肖绯不想成为旁人的谈资,试图用言语劝导他。
“裴景,你冷静一点好吗?如果你不想被所有人知道——”
裴景狠狠堵住了那张可恶的小嘴,撬开她的牙关,发泄一般地撕咬啃食,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吃下去。他顶入舌头,与她纠缠
不休,同时将浓烈的酒气渡进去。
肖绯几乎无法呼吸,脑子也阵阵发晕。
赵肖绯扭着身体,双手被制住,但腿还能动。她顶膝往他双腿间踹去,而裴景的反应更快,膝盖卸了她的力,顺势分开她的双
腿,用大腿压住。
两个人贴的更近,几乎要嵌合在一起。
裴景身体的温度急剧升高,他的唇暂时离开她,微微喘息着,酒气扑在她的脸上。
这是他早就想要对她做的事。
而且,他还想要做更多……
裴景的眼里叫嚣着疯狂而压抑的情感,唇被咬破,染了血,在昏暗的夜色下显得格外妖冶艳丽。他定定地看了会,俯下身去亲
吻她的耳垂,沙哑着声音哀求道:“小绯儿,你要了我吧,好不好?”
他发痴般地嗅着她颈间香甜的气息,心中擂鼓阵阵,而耳边传来的一道冰凉女声让他陡然清醒。
“裴景,你是学法的,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吧。”
裴景猝然失力,有些受伤地看着她。
就在此时,赵肖绯扭转他的手臂,大腿同时发力,膝盖撞他的脆弱点。裴景闷哼一声,倒退了半步。
赵肖绯整理自己的衣服,一个眼神都不给他。
裴景看过肖绯训练,知道她是如何逼迫自己,一遍又一遍挑战身体极限,透支自己的体力,力求将每次出击都做到毫无破绽。
可没想到这些招数居然用在了自己身上,裴景心中泛起苦涩,他拉住她的手,眼中的疯狂已不在。
“小绯……”
他低低唤了一声,还想说些什么,被肖绯打断。
“裴景,你以为我会喜欢一个强迫自己的人吗?”
裴景松了手,高大的身躯晃了晃,仿佛下一瞬间就要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