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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6 章 · 54,023

簡體版NPH現代校園H虐心

第一个深渊(一)“表白,才是可以拒绝的。”

赵肖绯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裴景是在女厕所门口。

裴少爷右耳上戴着两只耳钉,一头茶色卷发,容貌昳丽精致。

带了一群小弟把她堵在角落。

他抱臂斜靠在墙上,笑的吊儿郎当:“赵肖绯是吧,做我女朋友。”

是挺好看的,近距离看更帅。

赵肖绯从别人口中听说过无数次了。家境优渥,是江城裴家尊贵的二少爷,整个富春高中没人敢惹裴景。

他还长了张好脸,追求者如过江之鲫。

但是那恶劣的笑昭示着他肮脏的内里。

赵肖绯只当做是有钱人心血来潮的玩笑。

“对不起,我现在没谈恋爱的打算。”赵肖绯看了他一眼,往教室走。

裴景叫住她,给了个眼神,他的小弟把赵肖绯团团围住。

赵肖绯警惕地看着领头人。

裴景说:“别怕,你再好好考虑考虑。”少爷挑了个眉,似乎真的在等她考虑。

去年,江城高一的统考,她是全市第一,将近满分。于是,这所江城有名的贵族学院向她抛来了橄榄枝。

学费食宿全免,每年还有高达两万的奖学金。这样的诱惑,没人能拒绝的了。为了减轻父亲的压力,赵肖绯毅然决定从市一中转来这所贵族学校。

在校外曾经听说过不少富春的荒唐事,但真的见到了,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与她接受的十七年的教育相悖。

在这里,有些学生比老师大。

比如她面前的这位裴家少爷。

学校的奖学金也是裴家注资的,赵肖绯措辞开口:“裴景,还有一年半就高考了,谈恋爱会影响成绩的,对不起,我现在还不能答应你。”

裴景的小弟们面面相觑,不敢相信真的会有人敢拒绝裴少。然而当事人很平静,插着兜挑了挑眉,把人放走了。

赵肖绯松了口气,逃也似的小跑离开。

裴景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赵肖绯并没有把裴景的心血来潮放在心上,但裴景作为学校的风云人物,存在感实在太强,她已经无法心无旁骛地学习了。

“肖绯,裴景在追你诶,你也太幸福了吧!”

“是啊,你就从了吧,多帅啊!”

不出意外,抽屉里又塞进了一盒巧克力,包装奢华,上面缀着简单的英文字母,是国外知名的巧克力品牌。也是她从来都消费不起的。

赵肖绯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些东西,扔了又怕惹少爷生气,只好放在抽屉里。

“那个婊子,天天那副清高样,也不知道装给谁看,裴少怎么会喜欢这种女人。”

“啧啧,欲擒故纵呐,男人不都吃这套。而且她家里这么穷,把裴少吊着了,下半辈子吃喝都不愁了……”

赵肖绯从厕所隔间出来,置若罔闻地走到两女生旁边洗手。

更难听的话,还有。

她能怎么办?只能忍着。

大课间休息。

赵肖绯翻出单词本默背,面前被一片阴影笼罩,有人站在了她的面前。喧闹嘈杂的教室一下子安静,针落可闻。

赵肖绯前面的学生连忙给裴景让座,一米九的高个子大剌剌坐下,面对着赵肖绯,手肘支着她的桌子,指节扣了扣她的桌面。

赵肖绯抬起头,看见裴景勾唇,笑意却不达眼底。

“赵肖绯,晚上一起吃饭。”

赵肖绯本来是要拒绝的,就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

但她今天想做个了断。

“好。”

教室里一阵惊呼,裴景得到满意的答案,颇为得意地说:“地点等会发你,晚上八点。”

“晚上八点要晚自习,六点行么?”

裴景皱了皱眉,这个女人真是一如既往的难搞。

“好。”

全校学生都知道裴少爷在追高二一班那个贫困生,论坛里前三的热贴都是这两人的话题,连带着赵肖绯的家庭信息也被扒的干干净净,单亲家庭的女儿,父亲出车祸后瘸了只脚,老婆就连夜跑了,现在开了家修车的小铺子,勉强度日。家里很穷,赵肖绯没来富春之前,每天还要打工赚生活费。

【我靠,这家庭牛逼!】

【我他妈直接六六六,富春还有这么穷的人?】

【楼上不知道了吧,赵肖绯原来是一中的,全市第一,校长亲自挖过来的,学费食宿全免!不然她怎么读得起?半年学费就要一万,她把自己卖了都不够吧哈哈哈!】

【牛,现在搭上裴少,睡一觉直接逆风翻盘。】

【那妞看着就胸大,等裴少玩腻了,我也试试!】

【嘿嘿嘿,好兄弟一起啊!】

……

跟裴景约在校外的西餐店,赵肖绯提早到了,穿了件洗的发白的灰色长袖,下身是校裤和一双运动鞋,背后还有个鼓囊囊的书包。

裴景的金色跑车停在对面马路,他手臂搭着方向盘,目光透过车窗,看到那个背着书包,拘束地站在门口的女生。

他抽了口烟,问副驾上的另一个少年:“你喜欢这样的?”

“屁!”陆行澈嗤笑一声,“不过那丫头有点意思,你确定吃得下她?”

“呵!”裴景掐灭烟,烟灰滑过指腹掉入车缝里,“你在开玩笑吗?”

陆行澈知道他什么性子,从小到大被宠的无法无天,要是敢说他哪点不行,他能追着打到你服气为止。

“我劝你一句,这种家庭的女孩,碰了糟心。”

裴景上下扫他一眼,笑:“是你不行吧。”

“裴小宝,我是为你好。”

裴景低声嗤笑,关上车门,长腿一跨,往西餐厅门口走去。

裴景今天穿的很简约,白色衬衫搭上浅色破洞牛仔裤,脚上是一双跟某品牌联名的限量版球鞋。华丽水晶灯的光洒下来,他的茶色卷发反射着细碎的金芒。

他右耳打了两颗耳洞,镶钻的耳钉在灯光下异常醒目。

裴景点了两份牛排,绅士地问她喜欢吃什么。

赵肖绯摇摇头:“就这个够了。”

吃完饭,赵肖绯打开旁边放着的书包。

裴景早就注意到这个包了,故意没问,他好整以暇的坐着,等着女孩主动拿出自己的心意。

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那些东西他都认识。

价格不菲的手链手镯,一个爱马仕包包,一盒巧克力,一套高档化妆品……

赵肖绯深吸了口气,目光从裴景挺翘的鼻梁往上,滑入那一双凉薄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真心,也没有对她的半分迷恋。

她说:“裴景,我想你并不喜欢我吧。我看得出来的……我现在就想好好学习,但现在学校里很多人都说我不要脸,说我倒贴你……我配不上你的,我知道的。”

她的声音有点颤抖,但目光很坚定:“裴景,这是你送我的东西,无功不受禄,我不知道怎么处理,现在还给你……”

一字一句,虽然把自己贬得很低,但裴景听得出来,赵肖绯他妈根本不想和他扯上半点关系。

好,很好。

他裴景,什么时候被这么嫌弃过?

裴景怒极反笑:“赵肖绯,我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的道理,你既然不要,就扔了。”

赵肖绯做好了承受裴景怒意的准备,但回去以后,风平浪静,校园论坛上有关于他们两的帖子被删的一干二净,学校里也没几个人敢谈论这次的八卦,她又恢复了以前的清净,渐渐地就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但大家对这件事心照不宣。

裴少爷居然被赵肖绯拒绝了!

大家都在等待那一天。

赵肖绯完蛋的那一天。

除了赵肖绯自己不知道,她惹上了什么样的怪物。

*

范晓晓拉着赵肖绯的手臂晃着:“你就跟我一起去嘛!”

范晓晓是她的同桌,家里是做木材生意的,中产阶级,比起她家的条件可是好上太多了,每周的零花钱就有几千块,每天的话题不是包包就是化妆品,赵肖绯实在跟她聊不到一块儿。

富春高中里的都是非富即贵的少爷小姐,像范晓晓这样家境的都是少数,范晓晓没有玩伴,只好退而求其次找她解闷。

虽然最近她们俩才熟悉起来,但范晓晓俨然已经把她当做了闺中密友,晚上钻到她被窝里讲学校里的八卦,连上厕所都要黏在一起。

“肖绯,我一个人不敢去,你就陪陪我嘛!”

这周六是陆行澈的生日会,范晓晓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两张邀请函,撺掇她一起去。

“我——”

“你是不是怕裴景!肖绯,没事的,裴景什么样的人啊,早就把你忘了,高三那个跳啦啦操的学姐,长得很漂亮的,知道不?前天刚官宣了,在一起了。所以你就跟我一起去嘛!”

范晓晓不提,她都没把陆行澈和裴景联系在一起。除了学习,她对于别的事情实在没有记住的兴趣,不想过去,是因为,她只是讨厌那样嘈杂喧闹的环境。

“你就陪陪我嘛!”范晓晓摇着她胳膊撒娇,“一会会,到时候你想走,我马上派人开车送你回去。”

范晓晓竖着三指发誓,撅着嘴,可怜巴巴地瞅着她。

赵肖绯被缠的实在受不了,点了点头。

后来她才知道,那天晚上根本就是为了她设下的一个局。

何其有幸。

第一个深渊(二)“报警?看看你等会还舍不舍得?” 绯蛾(强取豪夺NPH)(随便果是真的吗)|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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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深渊(二)“报警?看看你等会还舍不舍得?”

赵肖绯从范晓晓的保姆车下来,脚还崴了一下。她低头看着脚下这双镶着水钻的水晶鞋,想起那个灰姑娘与王子的童话故事。

这里是江城最东边的一片富人区,在这片寸土寸金的土地上,陆行

澈家拥有一座庄园。

两人被侍从领到正厅,一个穿着西装的男生拿着酒杯走上来问:“范晓晓,这位美女是谁啊,不介绍介绍吗?”

赵肖绯后退半步,避开他打探的目光,同时拽了拽范晓晓的衣服。

范晓晓没有理解她的意思,大方地揽住她的肩,说:“我姐妹,赵肖绯,不用介绍了吧。”

听到这个名字,男生的眼神闪烁了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敷衍般说了几句,便走开了。

晚上七点,宴会正式开始。少男少女们穿着正装在舞池中起舞,赵肖绯坐在不起眼的角落,面前的茶几上摆了酒饮和甜点,她拿了一块小蛋糕细细品尝,口感绵密清甜,入口即化,吃完后舌尖还有桃香的余味。

大厅中央有个打碟师,一曲悠长舒缓的钢琴曲结束,随之而来的是富于节奏感的舞曲,音符震荡,几乎要冲破墙壁。

赵肖绯觉得有点吵,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子,目光却不经意间掠过站在二楼的裴景。

昏暗的灯光让她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她心中莫名咯噔一声,挪到另一边的沙发,躲掉那富有侵略性的目光。

八点了,赵肖绯实在有点坐不住,她从包里拿出范晓晓借她的手机,给她发消息。

【晓晓,你去哪了,我现在想回家了。】

等了许久没有回信,她直接拨出电话。

响了三声后范晓晓接了。

“晓晓,你在哪呢?现在可以送我回家吗?”

赵肖绯心中已经升起了强烈的不安,只觉得这个昏暗的空间处处都是陷阱。

“肖绯,我现在突然有个事儿,你能不能再等我下……”

“发生什么事了?晓晓,要不你先让司机送我回去?”

窗外一片漆黑。

黑夜就像一只巨大的野兽,将万物吞噬。

电话那头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赵肖绯心中已觉得不妙,再次开口,电话却直接被挂断了。

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到了她面前。

似乎没有拒绝的权利,赵肖绯被带到了二楼的另一个房间。

装修类似KTV包厢,天花板上挂着几个灯球,五颜六色的灯光闪烁变换,在暗金色的墙壁上游移,看的人脑袋发晕。投影仪上放了首情歌,一个男生拿着麦嘶声力竭地表演。

赵肖绯走进去,包厢里的人齐刷刷看过来。

沙发正中间坐着裴景,他姿态放松,神情散漫,右手边搂了个女生,也是整个包厢除了她之外唯一的女生。

她站着不动,身后有双手推了她一下,她一个趔趄,勉强稳住了身形。

“傻站着干嘛,坐裴少旁边去!”

裴景左边确实有个空位,像是特地为她留的。

赵肖绯转身往门口跑,用力旋动把手,果然被锁住了。

“跑什么?你出了这个门,有用吗?”

没用,只想试一试。

赵肖绯认命地坐到裴景旁边。

“裴少。”只听右边有一道粘腻的女声,赵肖绯进门的时候看过一眼,应该就是范晓晓所说裴景的新女友,拉拉队的。

一只柔若无骨的手伸到裴景的胸前,留恋抚摸,裴景手掌一托,把女生抱到腿上。

两人竟旁若无人地亲热起来。

赵肖绯坐在裴景的旁边,看的一清二楚。女生坐在裴景的大腿上,双腿叉开,裙摆被裴景撩到腰间,他的手从女生的大腿往上滑,探入隐秘的空间。

实在有点扎眼,赵肖绯听着旁边女生难耐的喘息,有些坐立难安。

“爽吗?”低沉性感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夹杂着欲念,像有把小勾子在耳廓处挠了挠。

“裴少~”女声呻吟娇喘,双手勾着裴景的脖子,脑袋无力地靠在他的肩颈。

直到喘息声渐停,两人的动作总算停了下来,裴景抽了张纸巾擦拭沾着不明液体的手。

“裴景。”赵肖绯像是挨了场酷刑,好不容易等两人欢好结束,她终于忍不住出声,“裴少,我现在可不可以回去?”

裴景只淡淡看了一眼,听到她的示弱,并没有回应,拿起茶几上的红酒杯晃着,慢慢往高脚杯里注入红酒。

赵肖绯穿着无袖纯白晚礼服,很简约的款式。她的腿并着,背挺的很直,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绞在一起,规规矩矩地坐着。即使在这样的环境下,也像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学霸。

“裴少,这妞,好正啊,能不能赐我玩会儿,嘿嘿……”

旁边的男生把头凑进来,手摸上她的腰。见裴少没有回应,以为他默认了,便去吻赵肖绯。

只听一声脆响,赵肖绯送了他一个巴掌,男生不敢置信地捂住脸。

“不知好歹!”他单手捉住赵肖绯的手腕,把她贯到地上。

赵肖绯护着脸,双手撑地,正要起来,却被人用脚踩住肩。

原来这裙子大有乾坤,刚才坐着时被一头长发掩住,遮住背后大片春色,现在一头秀发乱跑,露出背部光洁白皙的皮肤。长裙堆到大腿根部,两条腿笔直纤细,正好对着裴景。

“滚。”裴景踹了一脚,男生盛气凌人的样子立马转变,唯唯诺诺站到旁边,点头哈腰,鞠躬道歉。

赵肖绯整理衣服,坐回去,脸蛋晕上一层红。

“裴景,我现在可以回去了吧。”

她语气僵硬,看来是有点生气了呢。

裴景指了指茶几上的红酒杯,说喝完就放她走。

赵肖绯踌躇着,看着裴景,似乎是在辨认他话的真实性。

“怕什么?我不至于给你下毒。”

赵肖绯:“裴景,我喝完你是不是不会找我麻烦了?”

多天真呐。

裴景一笑,点点头,昳丽的面容在昏暗灯光下具有莫名的蛊惑力。

赵肖绯屏

气,一鼓作气把红酒灌入肚中。

“那我就先走了。”

裴景伸手示意,有人把门开了。

赵肖绯站起来,还没走到门口,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她失去了意识。

*

再次醒来,赵肖绯躺在一张大床上。

还好,衣着完整。

窗户被厚厚的窗帘掩着,墙壁上的时钟指向十点,右前方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他手里拿着瓶东西。

裴景今天穿的很正式,银色的西服套装,打着领带,手腕上戴着镶钻的机械表,人模狗样。

两人对视着,窒息般的气氛下,赵肖绯率先打破沉默:“裴景,你把我带到这儿干什么?”

赵肖绯只觉得彻骨的冷意蔓延至心底。

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裴少爷的嘴角勾出恶劣的笑容:“干什么?当然是干你。”

赵肖绯懂事的很早,还是个小豆丁的时候就懂得帮父亲分担家务,会搬个小板凳在灶台有模有样的做饭烧菜,上初中后就开始找兼职补贴家用,勤工俭学。她比同龄人早熟,碰到这样的情况,换个小女生可能就吓得哭鼻子了。

但她在这样的情形下,反而愈加冷静,在心里分析情势,寻找突破。

只是,她唯一不明白的是,比起裴景众多女友,她长相普通,身材也一般,为什么裴景千方百计的要这样对付她。

“裴景,为什么?”

裴景站起来,一米九的高大身躯停在床沿。

他俯视着,侵略性的目光锁住她,手扯着领带:“想上你,需要理由吗?”

女孩终于开始有点害怕了,她起身下床,赤着脚小跑了几步,腿一软跌倒在地。赵肖绯觉得全身乏力,使不上劲。

“药劲还没过去,你跑不远的。”

“你!”赵肖绯瞪着眼睛,怒气冲冲,“裴景,你这是强奸!”

“呵。”裴景轻笑一声,慢步走去,像犯人接收凌迟处死前般的煎熬速度,赵肖绯往后挪着,还是被裴景抓住手腕。

男女生的体力存在着天生的差异,更何况赵肖绯还被下了药,她拼尽全力的挣扎,在对方看来就像是挠痒痒一般。

裴景扯出领带,把赵肖绯的手捆住,一手穿过她的腋下,另一只手掌托住她的屁股,放到床上后,把她的手绑在床头。

猫挠一样的反抗还是在他的脸上添了细长一道划痕,裴景啧了一声:“还挺倔。”

赵肖绯一刻不停地大喊大叫:“裴景,这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放我走,我会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裴景,裴景!我马上转学,我会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裴景,我到底哪里做错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会改的!”

“裴景,求你了,求求你!能不能放过我?”

裴景拧眉:“吵死了。”

本来就是件无袖礼服,再加上背后镂空,布料少的可怜,在刚才一翻挣扎之下,两边肩带早就滑落,露出肉色蕾丝文胸和半片酥胸。

裴景眼神一深,含着令她畏惧的欲念。

他的手摩挲着她的大腿,探入裙摆之中,就像他之前对那个女生做的那样。

恶心!恶心死了!

赵肖绯乱蹬着腿,嘴上不依不饶:“裴景,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已经构成强奸!是犯法的!你信不信我报警!”

“闭嘴。”裴景压制住她的双腿,右手探入蜜地,摸上了她内裤的边沿,“你一个女生,满嘴的强奸,老子待会让你很舒服的,信不信?”

“报警?”裴景把她的内裤扒下,俯到她耳边,热气喷着她耳廓,声音压沉,“看看你等会还舍不舍得。”

“裴景,你这个强奸犯!我会报警的!你会坐牢的!”

“吵死了!”裴景下床,手里还拿着她的内裤。

赵肖绯正喊着,嘴被塞入一团布料,正是她那条内裤。裴景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不知道从拿又拿来一条领带,把她的嘴绑住,往脑后系了个死结。

见赵肖绯双颊气的通红,瞪着腿,嘴里呜呜叫着,却发不出声来。

裴景真心实意地笑了:“顺眼多了。”

赵肖绯原以为。

这群少爷小姐虽然骄纵,但也不会做出太出格的事。

是她错了,她把人性想的太简单了。

这群人,连禽兽都不如。

他们是不是以为,只要有权有势。

做出什么肮脏事,都能被掩盖?

第一个深渊(三)“你流水了,赵肖绯。你好骚啊。”(H) 绯蛾(强取豪夺NPH)(随便果是真的吗)|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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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深渊(三)“你流水了,赵肖绯。你好骚啊。”(H)

药劲渐渐过去了,赵肖绯蓄力,一脚踹上裴景的胸膛,少爷一个不注意被踹倒,从地上起来,精致的眉眼染上些许怒意,见少女此时跪在床上,用力扯着床头的领带。

人处在绝境中总能爆发出巨大的能量。

绑在床上的领带被扯掉,赵肖绯颤抖着手解开嘴里的束缚,拼尽全力朝着门口跑去。

“跑什么?”还没跑到门口,赵肖绯很快被制住,一米九的少年坐住她的大腿,把她的双手往上拉,继续捆住。他笑着,眼中含着厉色:“不想在床上?想在地上,嗯?”

赵肖绯止不住的颤抖:“裴景,求求你,求求你!”她眼睛通红,眼眶里涌上泪,颤声不住地求他,“你放过我,放过我行不行?裴景,求你了,我什么都不会往外说的,我会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的。”

他大拇指轻轻

擦拭她眼角的泪:“哭什么。”

“老子会很轻的。”

裴景把刚才把玩的小瓶子拿至她面前,说:“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灰色的瓶身,没有贴任何标志。裴景旋开瓶盖,从里面拿出一颗白色的药丸,解释道:“会让你很舒服的东西。”

这女人力气真多,绑着手也不放弃,裴景无法动作,再次把她抱到床上,绑到床头。

为防她乱动,他身体压着她左腿,手控制她另一条腿。

赵肖绯屈辱地闭着眼睛,眼角淌出眼泪。

闭上眼睛后,感官更加强烈。

裴景的手指伸进她的密处,里面干涩紧致,他才入了一根手指,就被紧紧裹住,他将药丸推至深处,手指轻轻刮擦旋动。

赵肖绯小腹微缩,咬唇忍耐,头瞥到一边,眼睛紧紧闭着。

“给老子睁眼!”

赵肖绯不理,闭着眼睛,等待着这一场施暴过去。

“很好。”身上的裴景反而起来了,不再压住她,“老子待会要你求着操。”

裴景坐回了沙发,看着床上的女生。

他们这一群公子哥,什么刺激事儿没干过,连玩女人都要比谁玩的更有新意,昨天他一个发小从国外带来了一种好药,听说专门给处女开苞用的,能瞬间激起女人的情欲,同时使其保持理智,可以让一个贞洁烈女变成淫娃荡妇,最妙的是,用了这药不用带套!他一听可不就来了点兴趣,正愁不知道如何整整这个好好学生,机会不就来了么?

一时玩心大起,裴少爷向来说一不二、我行我素,想了一宿没睡,凌晨四点打电话给陆行澈,让他提前把生日过了。

本想主动等她求饶,但少女背着身子,他看不见反应,走到床边瞧她。

赵肖绯衣衫不整,上身露出大片春光,用力喘息着,仿佛在刻意压制什么,两团软肉上下轻微耸动,脸颊泛起深红,裴景这个老司机一看就知道,这药起作用了。

他替她松开嘴上的束缚。

赵肖绯控制不住溢出呻吟,嘴里仍艰难地吐出那几个字:“裴景,你这个强奸犯!”

很好。

裴景没有堵上,反而又从瓶子里倒出几颗药,掀开赵肖绯的裙摆,此时她全身发软,使不上劲,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再度把指尖探入里面。

裴景深吸一口气,生涩的地界已经有些湿润,他的指头探进一根,蜜肉把他层层包裹吸住,抽出来时还带着些许蜜液。他把指头往赵肖绯面前放,说:“你流水了,赵肖绯。你好骚啊。”

赵肖绯从没没听过这样的下流话,再加上药物的作用,身上的反应更加剧烈。

她脸色烧红,咬牙道:“裴景,你真恶心!不要脸!”

裴景邪笑:“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赵肖绯,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裴景一股脑把药全倒了出来,把金贵的药粒一颗一颗全塞进她的下体。

“宝贝,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裴景俯视着,见少女的身体逐渐泛上一层粉色,裙摆被掀到腰际,两条光洁大腿紧紧并着,双腿中央私密处正流出蜜液,湿了一小片床单。

少女从未经人事,闭眼紧咬牙根,私处里仿佛有一万只小虫游动,蚀骨的痒意让她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

但内心的耻辱让她坚守着自己。

双腿颤着,动也不动。

裴景啧啧一声。

真能忍。

赵肖绯满头大汗,脸颊边的头发被汗水粘成一绺一绺,粉色唇瓣用力咬着,裴景生怕她咬到舌头,伸手去捏她腮。

沾了欲望的一双眸子瞪过来,满含撩人春色。

“强奸犯。不要碰我!”

裴景以前只觉得赵肖绯长相勉强还可以入眼,而现在看到那双清明眼眸沾上了情欲,竞觉得格外的蛊惑。

他的喉结滚上了一滚,身下已经起了反应。

她忍得了,他小兄弟已经等不了了。

反正都是要上的,早上晚上又有什么不同呢。

裴少爷很快打破了自己立的flag,上床把人压住,手掌摸上了少女的背。

赵肖绯只觉得置身于火炉中,炙热的温度让她整个身体都燃烧了起来,而她所有的思绪全在下身那一处,她从小到大,从未遭受过这样的痒意,要不是手被捆着,她恨不得拿把刀把自己捅了。

而裴景的身体却压住了她,带着凉意的手掌抚摸着她的背部。

她觉得身上的热意缓解了些许,身体被药物控制,她竟想让那双手掌多停留一会,来缓解这蚀骨的痒意,冒出的这个想法让她羞愧欲死。

看着少女虽然一脸屈辱,但明显动情的模样,裴少爷得意了。

“宝贝,爷疼你。”

裴景把裙子推至赵肖绯的脖子间,看见两团乳肉被肉色蕾丝文胸半裹着,手中动作没停,他往少女背后探去,轻松解开扣子,两团綴着红果的乳肉展现在他眼前。

他忍不住伸手丈量一番,捏上一捏,而后在她耳边轻声说:“宝贝,你的胸好大,是不是有E?”

赵肖绯吃力地说出两个字“变态”,声音却是百转千回,听起来像是娇喘。

“宝贝,你声音真好听。”裴景屈膝跪在少女腰间,手掌富有技巧性地揉着又软又白的奶,身下的少女已不再抗拒,但嘴紧紧闭着不再发出声音。

赵肖绯脸色酡红,她知道自己身体的反应,只能紧闭着双眼,不去看发生的这淫靡的一切。

下一刻,她的乳尖被湿润裹住。

她终于忍不住溢呼出声,睁眼看到裴景含住她的左胸,吸吻舔咬。

她脑中轰的一响,身体竟忍不住往上迎了一迎。

裴景当然感觉到了,笑出了声:“宝贝别急,爷慢慢来,会让

你舒服的。”

赵肖绯心中绝望,但药物勾起的情欲压倒了理智,她认命地望着天花板,只希望这一切结束的快一点。

而裴景完全不放过她,手往她身下滑去,湿润禁地已完全容得下他的手指,他很顺利地进入三指。

他的指腹在肉壁里摸索,逐渐发现每当他指尖触到某几个点时,少女的腹腔就猛地收缩一下,于是他不断地按压抽弄,硬忍着的少女终于再度呼出声:“不要……”

“不要?嗯?不要这里……还是这里……”

裴景指间的动作加快,嘴同时又吻住了另一边乳。赵肖绯所有的感知都汇聚于这两处,胸腔剧烈起伏,心跳如擂鼓,小腹不断收缩,最后她的壁肉紧紧绞住裴景的三根手指。

她脑中似有白光闪过。

裴景手下的动作停了,他看着少女剧烈地喘息,两腿间汩汩流出蜜液。

怜爱地拭去她脑门的汗:“宝贝,你高潮了。”

她身体深处的渴求暂时被缓解了,但高潮后的余味还停留在身体里,她羞耻于自己的反应,眼角淌出屈辱的泪珠。

她吊在床上的手被裴景解开。

但是她现在全身都失了力气。

她无法做到……离开这张床,离开这个少年的身下。

“宝贝,你告诉我,这是强奸吗?”

看看,他多么可恶,嘴里吐出的邪恶话语戳中她的痛处。

“你推开我,我就不干你了,怎么样?”

赵肖绯双手酸软,哪还有力气。她瞪着面前这个恶魔,使尽全力,按上他的胸膛。

女孩袒胸,手臂软软地撑着他的胸膛,像是在求欢。

裴景一笑,把她的手捉住,轻轻揉着她手腕上的勒痕,然后吻着:“赵肖绯,看着爷是怎么干你的。”

裴景注视着她,把少女的双腿打开,西装外套脱了,一颗一颗解自己的扣子。

赵肖绯一偏过头,裴景就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看。

最后少女用手臂盖住眼部,抵挡住所有外部的光线。

她宁愿裴景给她一个痛快。也不愿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这样一个被情欲控制的女人。

在男人身下迎合承欢。

裴景稍微离开了会,紧接着,她听到裤链拉开的声音,一团炽热硬物压上了她的小腹。

“不看是吧,那就给爷好好感受着。”

赵肖绯呼吸一滞,双腿间被炽热硬物撑开,身体深处的欲望再度被勾起,如潮水般一波一波冲过来,冲掉她所有理智。

第一个深渊(四)“赵肖绯,我把那瓶药全塞进去了,一次而已,你消化不了的。”(H) 绯蛾(强取豪夺NPH)(随便果是真的吗)|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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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深渊(四)“赵肖绯,我把那瓶药全塞进去了,一次而已,你消化不了的。”(H)

赵肖绯另一只手揪住床单,身下被一寸一寸放入,因为是初次,还有轻微的撕裂感,但裴景这个狗技术实在太好,快感逐渐大过于痛楚,她拧着眉,咬唇企图止住令人难堪的呻吟。

“宝贝,你好棒。”裴景全根没入,腰眼的欲望仿佛同时被几千张小嘴吸住,层层软肉吸附绞着,裴景舒服的喟叹一声,抽出欲望,那层层软肉跟着出来,似是不舍地挽留。

他双手扣住赵肖绯的两只手,压在她耳边,随着每一次抽送,她雪白地乳肉上下耸动,双腿无力地张开着,下身被他带出蜜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画面实在香艳,裴景哪能忍得了,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一下一下,用力地撞击。

第一次经受人事的少女怎么能承受得住这样剧烈的撞击,两团乳肉被裴景撞的快速晃动,她只能凭着自己仅有的一丝理智,忍住喉间的声音。

“叫出来!”裴景速度很快,每一次都是深入到底,撞到她的耻骨。

裴景眯起了双眼,情欲在他眼中渲染,腰眼被软肉紧紧吸附,要不是他意志力惊人,差点就失守了。

裴景一笑,俯下身吻上少女红唇。

赵肖绯猛地睁开眼睛,身体开始挣扎,但她的手臂被他压在头顶上方,身体的挣扎只能带来胸前两团的晃动,以及下身更加猛烈的抽插。

“继续晃,很好看。”

裴景继续吻住她的唇,舌尖灵巧的撬开牙关,吮吸搅动,交换津液。

虽然身体被制住,但牙齿是可以动的。

赵肖绯咬破了裴景的舌头。

狠狠的。

裴景笑了,舌尖被咬出了血,染上了嘴唇。

“宝贝,你既然要这样搞,那我就不手下留情了。”

下身的撞击变得愈发粗暴激烈,每一下都撞到最深的地方。

“别夹的那么紧,来,放松。”裴景松开她的手,把她的双腿掰至最开,方便他出入。

猛烈的快感把她淹没,身体完全被情欲操控,挺腰迎合。

但她的脑子仍是清清楚楚,绝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陷入深渊沼泽。

面前的少年有着精致的眉眼,嘴唇染血妖冶,茶色卷曲的短发在空中跳动飞舞,右耳处两颗镶钻耳钉闪着细碎的光。

美丽精致的少年在她身上律动,动情的汗珠从他额角滑落,滴到她的胸前。

这如同梦魇般的一切。

明明是这么好看的人,为什么是这样的恶魔呢。

裴景只见赵肖绯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从她的瞳仁中看见了自己的倒影,他心中瞬时被点燃了什么,挺腰开始冲刺。

她下身的甬道也一阵阵快速收缩,他的欲望被绞得很紧,最后,他

深深埋入,释放。

他俯下身抱住脱力的少女,欲望还在她体内,没有抽出。

床单被液体溅的一塌糊涂,身下一片都湿透了。

恶魔少年在她耳边轻呢:“赵肖绯,你流了好多水呢……”

然而噩梦只是开始。

少年的欲望在她体内逐渐发涨变烫,她身体惊惧地往后缩,却被裴景按住了腰。

“赵肖绯,我把那瓶药全塞进去了,一次而已,你消化不了的。”

“乖,听话点,我会让你满足的。”

赵肖绯全身脱力,任他摆弄。

“手在前面撑着。”裴景把她翻了个身,打算从后面入一次,但赵肖绯实在不听话,也不知道是真的完全没力气,还是装的。

裴少爷并没有因为她的不配合而放过她。

他把她屁股托起来,双手摁住她的大腿,把肿胀的欲望再次送入泥泞的小口。

这个体位能进入的更深。

从裴景的角度看,少女的胸被压在床上,脑袋随着他的抽插一下下撞着床头,身上那件露背礼服盖住两人交合的部位,却掩不出剧烈的动作。

“爷的眼光不错吧?”

她全身上下包括内衣,全是他亲自挑的,当然也得他亲自脱。

每拍打她的屁股,她的小腹便会猛地一吸,裴景被吸的头脑发涨,但又有莫大的快感,他便加力拍打,在少女的雪臀留下大片红印,嘴里还安慰着:“乖,放松点,别咬的那么紧。”

裴景的尺寸惊人,数次被捅到最深处,赵肖绯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反应,全身战栗,呜咽出声,止不住地喘息,粉唇都无法合拢。

赵肖绯祈求般地低声说:“求求你……放过我吧……”

裴少爷此时正享受极了。他被赵肖绯湿润紧致的内里吸吮的舒服,哪还顾得上她的感受,随口安抚:“没事的,宝贝。”

裴景加快抽送,蜜汁飞溅。赵肖绯的双眸溢满了水光,又烫又涨的欲望快速的冲撞甬道深处,她的腹腔难以抑制地快速收缩起来,快感如同电流一般从下身蔓延至全身。

赵肖绯的脸皱着,津液从嘴角溢出,愉悦而又痛苦。

裴景还没有结束,这个体位看不见赵肖绯的表情,他有点不满意的将人捞起来,把她的双腿盘在自己的腰间。

赵肖绯突然被拉起来,挂在裴景身上,全身上下唯一的着力点就是两人交合的下身,她手无力地推搡着,但完全阻止不了少爷的再度侵犯。

裴景把人抱着站了起来,一边挺动着腰腹不断捣弄少女泥泞的花蕊,一边含住少女胸前的白兔,舔弄吞咬。

“好好记着,爷是怎么疼爱你的。”

粗硕的欲望将少女的花蕊撑开,在紧致的甬道行至最深,而后再缓慢抽出,拉扯出少女的壁肉,再次送进去,每一次快要抽出,少女的壁肉就会紧紧吸附缠住,似乎是不舍他的离去。

裴景看着赵肖绯全身被情欲支配,却仍是倔强地紧闭双眼,忍不住笑了:“赵肖绯,你下面的小嘴可诚实多了,不想让老子离开呢。”

裴景双手抓出她的腰开始剧烈抽动,腰臀发力。少女的花蕊不断地从两人交合处流下动情的液体,从没有过性经验的少女短短时间内承受了太多,被技巧高超的裴景吊在高潮的顶峰浮浮沉沉。她上身悬空,双手紧紧握拳,有一次差点被裴景撞的往后仰去,失重的感觉涌来,她陡然冒出一身冷汗,下身毫无预兆地吸紧抽搐。

裴景忙扶住她的腰,哼了一声:“赵肖绯,你是要整死我?给老子抱紧了。”

赵肖绯无奈只能扶着裴景的肩膀,胸前两团白兔上下跳动,低下头她便看见裴景精壮的胸腹,以及两人下身不断交合的淫靡场景,她脸上潮红更甚,耻意染了全身,偏过头去。

“还害羞呢?”裴景故意在她耳边压沉声音,“做了多少次了,还没看明白?”

裴景挺动后腰,感受到少女身体里传来的讯号,他把人压在墙壁上,加速冲刺。

埋在紧致花蕊里的欲望猛然停下,感知到赵肖绯的腹腔开始剧烈收缩。裴景抱紧了她,两团绵软紧贴着他的胸膛,这一瞬间,他的心脏瞬间被热意填满,他舒爽地低喘一声,将爱液注入她的身体深处。

裴景的手掌托着少女的臀,看着她因为情爱失神的模样,忍不住吻了吻,然后把她眼角的泪擦拭干净:“宝贝,你好棒。”

他缓缓抽出自己的欲望,上面还沾着两人欢爱的痕迹。少女的花蕊还微微张开着,花瓣细细颤抖,两人的体液混杂在一起顺着少女的大腿根部留下来。

看着这个场景,裴景呼吸又重了几分。

欲望再度坚挺起来。

他把她重新抱回床上。

夜,还很漫长。

……

裴景把人操弄了一整晚,好几次要结束了,把人抱进浴室洗澡,看到雪白的胴体布满他的疼爱痕迹,又来了感觉,在浴室里来了几次,洗干净后抱回去又忍不住……就这样来来回回,折腾到凌晨五点才堪堪结束。

被喂的饱饱的裴少爷餍足地抱着少女睡觉,第二天中午神清气爽地醒来。

裴少爷搂着少女的腰,另一只手时轻时重地揉捏着她的乳,直到怀里的人颤着小扇一样的睫毛,悠悠醒来。

裴景手中揉捏动作加重,压低嗓音:“宝贝,你昨天差点把我榨干了。”

昨夜疯狂的记忆一下子回笼,赵肖绯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她手啪的一下打掉裴景,拥着被子往后躲。

人都不知道上了几次了,对于女生的小小脾气,裴少爷当然没什么所谓,他伸臂想把她再抱过来睡一会,却再次得到她的抵抗。

裴景

抿唇想,果然还是昨天可爱一点。

“来,宝贝,再睡会儿,我替你请好假了。”裴少爷很体谅,那里都被他操肿了,今天路都该走不了了。

木已成舟,赵肖绯知道言语的攻击对面前这个禽兽造成不了任何的伤害,如果她激烈反抗可能还会得到跟昨天一样的残酷对待。

少女拥着被,露出白皙修长的肩颈,那上面还布满了昨天裴少爷留下的吻痕。她一双水眸看着少年,柔声说:“裴景,我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倔强的少女难得放低姿态,裴景的眉梢染上喜色,他长臂一伸把人带到怀里,啄了一口她软乎乎的脸蛋。

赵肖绯光裸的身体再次落入裴景的手掌,两人面对面拥住,裴景腿间炽热的某物瞬间发涨挺翘。

裴景轻抚着她僵住的身体,笑着安慰:“放心,我现在不碰你,你那里都肿了,需要休息几天。”

第一个深渊(五)“陆行澈,你他妈还真有点眼光,搞得老子好爽。” 绯蛾(强取豪夺NPH)(随便果是真的吗)|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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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深渊(五)“陆行澈,你他妈还真有点眼光,搞得老子好爽。”

裴景派人把她送到了学校门口,她借了司机的电话打到家,爸爸问她昨天玩得开心吗,朋友家的床是不是睡不习惯呀,她的双眼很快涌上泪水,委屈与无助溢满了胸膛。

裴景自然不会留下任何破绽,爸爸什么都不会知道,她昨天彻夜未归的理由。

虽然生理课曾教过男女间身体的差异,但赵肖绯对这片隐秘的领域只是有些隐晦的认知,平常洗澡她都没认真看过自己的身体,有时好奇观察下身时还会觉得有些羞耻,但昨天晚上,裴景身体力行的告诉她,让她知道,男女之间是如何交合繁育的。

身体里似乎也还残留着裴景的味道。

这一切都让她觉得恶心极了。

恶心的想吐。

赵肖绯找到了最近的警察局。

走进去时还有些拘束,她揪着衣摆,迷茫的看着身穿制服的警察们。

一个温柔的警察姐姐走过来,问她:“小姑娘,发生什么事了。”

在狭小的房间里,赵肖绯把上衣脱了,只留了件纯白的文胸,锁骨、胸前布满红痕,腰间、手臂被掐的青紫……警察小姐姐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帮赵肖绯穿好衣服,温柔安抚抱住,满含疼惜:“妹妹,你还记得那个人的长相吗?”

“记得。”赵肖绯抹着眼泪,“他叫裴景,跟我一个学校的。”

警察小姐姐迟疑了会,然后问她:“妹妹,你洗过澡了吗?”

赵肖绯很聪明,很快明白了警察姐姐的言外之意。

昨天裴景是抱着她去洗了几次澡,但最后一次结束,两人都精疲力尽,一起昏睡过去了。

现在她的双腿间还残留着已经干涸了的体液。

警察姐姐摸摸她的头:“别怕,我们待会儿做个小检查,不痛的。”

*

赵肖绯走后,裴景躺在床上,竞觉得身边空落落的,想起少女的软腰奶胸,他舔了舔唇,身下又起了反应。

裴少爷本来打算翘一天课,不知怎么的,玩着手机脑子里全是那张挂着泪珠的脸蛋。

翻着微信聊天页,发现自己并没有赵肖绯的联系方式。

看来得给她买个手机。

微信弹出新信息,是他那个长得还算不错的新女友。

她发了条长长的语音过来,声音黏到发腻,裴景听了几秒就退出了。

裴少爷心头升起微妙的不悦,发信息要跟她分手,附带一个分手大红包。

幸好那女人也不矫情,收了红包之后,甜甜发一句谢谢裴哥,两人就这么和平分手了。

裴景点开群聊,让小弟去一班找人,却得知她根本没去学校。他没多想,想到赵肖绯昨天在他身下委委屈屈的样子,心中盘算着怎么补偿他。

网购了几个前女友都说好的包包,裴景哼着歌点开一局游戏。

输了,也没生气。又想起昨夜的滋味,越想越兴奋,直接挂机出去给陆行澈发了条信息。

【陆行澈,你他妈还真有点眼光,搞得老子好爽。】

发小发了个表情包过来,让他滚。

裴景笑出了声,重新打开游戏界面,四个队友已经开始问候他的双亲了。

他也不恼,键盘打得飞快。

【兄弟们躺好,我要开始carry了。】

队友们快捷信息按的飞起,让他打开麦克风交流。

……

游戏连跪了十把,裴景哼着小曲,洗了个澡,开了车去学校。

翘着腿坐在窗边,讲台上的历史老师口若悬河,裴景玩手机也觉得没劲,脚踹了踹前面的凳子。

“下课再去看看,赵肖绯来了没。”

裴景盘着学校人少的地方,最终锁定了操场器材室。

那里没人,等会把人带过去,好好弄弄。

身后的两人见裴少眉梢飞扬,甚至还吹起了口哨,不免觉得奇异。

两人交头接耳,小声讨论。

“裴少怎么了,这么兴奋,发生什么好事了吗。”

“嘘,还不都是那个赵肖绯,裴少找了一下午了,嘿嘿嘿,什么原因,你懂的。”

……

校园外警笛鸣叫由远及近,没过一会,两个年轻的男警察站在高二十班门口,警服似乎具有天生的威慑力,前一秒还闹哄哄的班级刹那间安静下来。

“哪个是裴景?”

齐刷刷的目光投向靠窗坐着的裴少爷。

两个年轻警察走到裴

景面前,为首的那个说:“裴景是吧?跟我们走一趟吧。”

裴景注意到小警察眼中闪过一抹鄙夷,有些刺眼,他很不爽,逆反心上来了,警察来了也不管用。

裴景坐的很稳,翘着腿扬眉问:“找我什么事?”

小警察见他一副吊儿郎当样,掏出兜里的手铐,提高声调:“犯了什么事,你心里不清楚吗?”

警车中,裴景大爷似的坐着,声音轻飘飘:“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一看就知道是个有钱人家锦衣玉食的少爷,长得也人模狗样。

这种从小被宠坏了的孩子,根本没什么道德观念,做了违法的事,就算被带到警察局,也不会有半点悔意。

小警察想到那可怜的小姑娘,怒火冲到了头顶:“我管你是谁!小伙子,你知不知道强奸罪三年起步?”

早就猜中了几分,裴景心中连连冷笑,没想到赵肖绯真敢报警,真是好样的。

还亏他念叨了一下午。

裴景森冷着脸走进警局大厅,环顾四周:“她人呢?”

裴景又问了一遍:“赵肖绯他人呢?”

小警察厉声喝道:“坐下!这里是警察局,容不得你撒野。”

裴景没见到人,脸色很差:“想我配合可以,把赵肖绯带出来。”

审讯室里,警察问他昨天晚上在哪里,干了什么。

裴景没个正形坐着,邪笑道:“昨天晚上在我家,跟我女朋友睡觉,做爱。”

“警察叔叔,你搞清楚好吗,是不是抓错人了,我昨天一晚上都跟我女朋友呆在一起,跟女朋友做爱犯法吗?”

警察拍桌,声音提高两个度:“她真的是你的女朋友吗?违背他人意愿,强制性交,已经构成了强奸!”

裴景不慌不乱:“他是老子女人,老子想怎么操都行,她是不是还在这里,把她叫出来,老子有点想她了。”

满嘴污言秽语,张口老子,闭口老子。真的是没救了。

两个警察互相看了一眼,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等DNA报告出来,人证物证俱在,看看这小子还笑的出来吗。

还没等报告出来,警局里就来了个不速之客。

连局长都被惊动了,亲自出来迎接贵客。

两个抓裴景的年轻警察被请到局长室喝茶,房间里面有个气质优雅的中年女人跟局长交谈着。

两个警察在进来前被领导警告过,此时低着头,羞愧难当,不敢去看那个女孩。

“误会,都是误会。现在的小年轻真的是,吵架都闹到警察局来了。”局长笑着,脸皱的跟朵菊花似的。

“我才是麻烦您了,张局长,我家小景从小脾气就差,我再不来,他怕是要把这警察局都拆了。”

“哈哈哈,说笑说笑,我看裴小少爷仪表堂堂,一看就是个懂礼貌的好孩子啊……”

“那既然误会都说开了,那我就把这孩子带走了?”

“好好……”

裴景坐在会客沙发上,抓着赵肖绯的手腕,脸色冰冷,等两人客套完,他把人从沙发上拽起来。

他语气冷硬,夹着怒意:“还不走?”

出了警察局,裴景走的很快,手使了狠劲拽着赵肖绯,到了车边,把人暴力地塞进去,回头招呼一声:“这辆车我要了,我有点事要忙。”

“臭小子!别给我闹出人命来。”

……

下车的地方,是裴景最近的一处房产。

裴景的力气大的惊人,容不得少女反抗,连拖带拽,门被重重贯上,赵肖绯被扔到了床上。

裴景冷冷盯着床上的少女,把衬衫脱了,露出精壮的胸膛,肌肉匀称,线条流畅,双腿压住她的下身,强有力的臂膀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把她重重包裹。

“喜欢强奸是吧?”

“老子昨天把你操的这么舒服,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还报警。”

“给你脸了,赵肖绯。”

“老子现在就给你示范,什么才叫强奸。”

赵肖绯全身止不住的颤抖,双手还没阻挡就被皮带捆住。裴景还觉得不够,走下床环顾一圈,把网线拔了,往女孩手腕又缠上几圈,吊在墙头。

裴景膝盖分开她的双腿,重新压了上去。

次啦一声,衣服从下摆处撕开,文胸扯成两片扔到地上,扒下少女的内裤,指尖不客气往里面探了探。

赵肖绯身体往上缩了缩,裴景掌心掐住她的腰,狠道:“继续叫啊,骂老子是强奸犯,老子马上强奸给你看。”

少女已经光裸,全身上下都遍布了他昨天留下的痕迹。

被绑住的双手激烈挣扎,胸前两团不停抖动,红彤彤的眼睛里盈满了水光,但还是不甘示弱的瞪着他。

真是让人想忍不住摧毁这份倔强呢。

第一个深渊(六)“还报不报警了?赵肖绯。我有一万种玩法让你生不如死。”(H) 绯蛾(强取豪夺NPH)(随便果是真的吗)|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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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深渊(六)“还报不报警了?赵肖绯。我有一万种玩法让你生不如死。”(H)

裴景把她大腿掰至最开,毫无前奏,粗大肿胀的硬物一入到底,完全不给她喘息机会。

少女甬道干涩,没有液体的协助,裴景抽送艰难。

裴少爷皱着眉,缓慢抽插,故意往少女敏感的几个点顶弄,拍她屁股叫她放松。

赵肖绯堆积在眼眶里的泪水哗哗往下淌,下腹被重力一顶,小腹中泛起熟悉的酥麻感,她身体轻颤,一开始裴景进入时撕裂般

的疼痛已经没了,她的甬道渐渐渗出蜜液。

“哭,继续给老子哭。”

还是有点水,操的舒服。

有了液体助滑,裴景粗暴而迅速的开始捣弄,把她的两条腿压至胸乳,每一下都使了狠劲,顶到最深,相连之处已被裴景强硬的力道磨的深红,赵肖绯终于耐不住痛呼出声,但偏偏手又被绑着,她只能颤着身躯,带起胸脯晃动,让少年的欲念更深。

充满压迫感的力道让她油然生出畏惧,甬道不断蠕动收缩,裴景被吸的闷哼一声,差点被夹射出来。

“真他妈紧。”裴景从这个玩法中得到了乐趣,大掌捏紧臀肉,滚烫坚硬的欲望迅猛冲撞。

少女的趾骨被撞的通红。

整个房间里都是肉体拍打的声音。

“痛……”也不仅仅是痛,赵肖绯已经适应了裴景的肿胀,甬道里也不断流出蜜液,每一次进入,肉壁与硬物快速摩擦,小腹便升腾起难忍的酥麻痒意,快感与痛意交集,让她耳中嗡嗡直响,全身战栗不止。

“不要……不要……裴景……”少女青涩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粗暴性爱带来的强烈快感。

但裴景今天非得给她一个教训。

腰腹的力度不变,少女的求饶声被裴景一下又一下的攻击撞碎在空气中。

随着最后一波快感来袭,甬道中的壁肉开始加速缩动,裴景接收到信号,恶劣一笑,把下身的欲望抽出。

在赵肖绯的高潮来临之际,裴景停下了。

赵肖绯无力地仰着头喘息,双眼泪水涟涟,胸腔剧烈起伏,蜜处还张着个小口,流出一大片蜜液。花瓣颤动,似是在渴求着什么。

她不自觉地挺了挺腰,朦胧间看见裴景那张精致的脸上露出邪笑,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下身似有千万张小口吮吸,难捱的痒意与空虚如潮水一股脑涌入大脑,让她忍不住叫了一声裴景。

“裴景……你这个变态,你对我做了什么?”

身体沉溺在情欲中的少女,声音娇媚动人。

赵肖绯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能发出这样的声音,脸色潮红更甚,咬着唇瓣闭上眼。

裴景把少女欲求不满的样子看在眼里,轻笑一声,手指伸入她湿漉漉的蜜口,一进去,那层层软肉就吸住了他,不让他走。

赵肖绯喘着,难耐地扭了扭腰身,正好让裴景的手指进的更深。

“赵肖绯,你是不是想我这样,嗯?”裴景说着,手指故意在里面一搅,然后抽离,手指带出晶莹的液体,抹在少女脸上,“赵肖绯,想不想要?”

“说声要,老子马上满足你。”

赵肖绯水眸一瞪,眼神流露出鄙夷不屑。唇瓣被自己咬破,她扭过脸,打算把这折磨人的痒意生生捱过去。

倔,真是倔。

裴景捏住赵肖绯的下巴,把人拧过来,深深望进那双漆黑的瞳仁:“赵肖绯,老子要把你操的下不了床。”

裴少爷翻身上床,把少女翻了个身,腰肢拉起,手掌抓着臀瓣,从背后入她。

粗肿滚烫的欲望顺利进入湿滑的蜜处,裴景又开始粗暴而迅猛的进攻。

两人交合之处很快响起咕叽水声,少女的蜜液也随着他的每次抽出而飞溅到两人的身体上。

裴少爷发了狠,抽出大半又迅速进入,伴随着每一次插入,少女的臀瓣还会遭受一次拍打。

手被绑着,头也因着少年发狠的力道被一次次强迫撞向床头板。

腰、臀瓣、大腿……全身没有一个部位不是疼的,但偏偏身下的快感,如电流一般流向四肢百骸,盖住肉体上的痛楚。

激烈的性爱让赵肖绯连喘气都顾不上,所有的感知都汇聚在下身,少女只能紧紧攥着床单,等待着这场折磨结束。

在裴景的最后冲刺,大脑神经末梢接收到讯号,快感在那一瞬间攀上高峰,赵肖绯仿若体验到了濒临死亡的窒息感,脑腔阵阵发麻,心脏乱跳,眼前闪过道道白光。在这一刻,赵肖绯竟忘了置身于何地。

裴景拔出欲望,少女的小腹还不由自主的颤着,双腿间溢出大片白浊液体。

而赵肖绯仍处在高潮的余韵里,双眼含泪微张,失神地看着裴景。

裴景居高临下,看着被自己操弄傻了的少女,说:“还报不报警了?赵肖绯。我有一万种玩法让你生不如死。”

听到这话,赵肖绯这两天在心中积压的惊惧、害怕、彷徨、无助一下子堆至顶峰。

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会惹到这个恶魔,为什么会遭受这样的对待……她只是想好好读书而已。

少女的眼睛像个水龙头一样,哗哗地往下掉眼泪。

少女瘪着嘴,屈膝把自己缩成一团。实在是忍不住委屈,但又不想让面前的恶魔看到自己的脆弱,就背过身去哭。

身上还遍布着他施虐后的痕迹。

看起来真的是可怜极了。

裴少爷看见人哭,再加上刚才已经爽了一番,心底子那股气消了大半,还升起那么点心疼的感觉。

于是上床把网线皮带解了,把人带入怀里拍背哄着。

“哭什么?别哭了,爷不就是生气你报警吗?你个小没良心的,爷这么念着你,给你买包买手机,结果转头就把爷卖了。”

裴景搂着少女的腰肢,把人放到两腿中间,擦着她眼角的泪。

这个姿势真是令人浮想联翩,裴少爷又起了反应,放在少女腰间的手往上滑,不轻不重地捏起了乳,另一只手抚着滑腻的大腿,往少女密地走去。

赵肖绯撑着酸软的手臂,推了一把裴景的胸膛,想下去,腿还是没力,扑通一下摔倒,还磕到了膝盖。

赵肖绯抬起头看裴景,泪珠还挂在

眼睫毛上。

“裴景,你放我走吧,我保证不报警了。”

“你拿什么走?给爷操的站都站不住。”裴景下来拦腰把人抱回床上,“乖乖的在这住一晚,爷晚上让人送药过来给你涂涂。”

床单上全是两人留下的液体,粘腻到不行。裴景皱着眉,人抱到沙发上,自己上手把床单换了,然后把地上的衣服都扔到一个角落。

收拾完,看着清爽了些,裴景抱起赵肖绯往浴室走。

怀里的女孩又开始推拒,裴景不满地低头:“你又闹什么?”

赵肖绯红着脸:“我想……自己洗。”

裴景勾唇笑,不怀好意地捏了捏她的胸:“你全身上下老子哪里没看过,害羞个什么劲。”

裴少爷搬了椅子,先把人放上面,去浴缸里放水调水温,等差不多了,再把赵肖绯放进去。

贴心之程度,把裴少爷自己都感动到了。

心想自己居然也有这么一天,要是被那群从小玩到大的发小知道了,得笑话死。

嘴里还道:“老子刚才把你操的太用力了,怕你没力气,在里面淹死。”

裴景拿起架子上的沐浴乳,挤出来点,在少女滑腻的皮肤上打转,搓出泡沫。从锁骨滑至胸乳,裴少爷的手在她乳尖停下,按压拈弄。

赵肖绯闷哼一声,抓住放肆往下滑去的另一只手。

裴少见状挑了挑眉,厚颜无耻解释道:“里面也脏了,要洗一洗。”

“裴景,我……我自己洗吧。”少女抿唇,泫然欲泪。

“老子伺候你,还不够好?”

裴景决定放过她。

在洗下去,难受的是自己的小兄弟。

裴景出来没多久,赵肖绯还特地从浴缸里出来,把浴室门拉上落锁。

裴景看见了,内心切了声,老子要想上你,还怕这锁?

就是矫情。

等了许久,裴景游戏都打了两局了,女人还没出来,他有点不耐烦走过去敲:“好了吗,你在里面磨蹭什么?”

磨砂门里,裴景隐约见窈窕身影走来,然后面前的门开了一个小缝,赵肖绯被热气熏的红红的脸钻出来,小声问:“裴景,你有衣服吗?”

裴景身上只穿了裤衩,听到这话,又忍不住笑,上手摸了一把赵肖绯的脸:“哎呦我真是服了你了,穿什么衣服,这里又没别人。”

赵肖绯抿着唇,有点生气的样子,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裴景见她又把门关上了,只好在门外哄道:“好了,爷给你去拿。”

洗完澡,赵肖绯穿上了裴景的白色衬衫。

衣服很大,衣摆到大腿,袖子盖住了手背。

但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赵肖绯站在门口,绞着手指,最后去沙发那坐了。

裴景看见又乐了:“赵肖绯,过来,来床上。”裴景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她踌躇,不敢过去。

“赵肖绯。”裴景威胁性一喊,走过去抱起,“你这什么脾气,非要爷亲自来抱你?”

掌心触到肌肤,从衬衫缝隙中他瞅了一眼,呦了一声:“故意的?内裤都不穿,勾引爷?”

第一个深渊(七)“赵肖绯,这就有感觉了,流水了,老子怎么涂药?嗯?”(微H)

赵肖绯还没能适应裴景的骚言浪语,脸红着:“明明是你……”

“是我什么?”

裴景主动替她回:“是爷刚才操你的时候把你内裤撕了?所以没得穿了?”

裴景嗅着少女颈肩香甜的气息,分开她的双腿让她盘坐在自己的腰间,大掌按着她的背,唇在她锁骨处吮吸流连。

裴景看来还是要再侵犯她一次。

发生了这么多次亲密关系,赵肖绯也隐隐地抓住了裴景的某些特性。

她双手虚环着裴景,清瞳直视,声音软软:“裴景,我现在有点难受,你可不可以别这样?我想回家……”

第一次听见赵肖绯撒娇,还如此乖顺的模样,裴景喉结滚了滚,身下欲望迅速发涨挺立。

赵肖绯也感应到了,全身绷住不敢动弹。

裴景如远山般的眉向上扬起,深海瞳仁中闪出神采,唇角也勾出笑意。

赵肖绯看着他,有些发怔。

“好。”裴景托住赵肖绯的后脑,来了个深吻。

裴少爷在里面细细勾勒,拨过少女敏感的上颚,顶到她口腔深处,与她香舌缠绕。高超的吻技让她面红耳赤,心脏发热。

感受到少女在胸前推着,裴少爷把腰肢箍的更紧,身下的肿胀也紧贴她的小腹。

长长的深吻结束,两人相连的津液在空中断开。

掌控着一切的裴少爷很满意,指腹摸着少女的脸颊,舔了舔唇:“爷这次先放过你,可下次,爷要是想弄弄,你可不能拒绝哦。”

这个象征着情侣之间爱意的行为,在少女心中意义深重。

赵肖绯有些慌乱的下床,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虽然也没什么东西可以收拾,墙角只有件被裴景撕碎的衣服,还有条裤子勉强能穿。

“干什么?这么急着回家,老子这里是龙潭虎穴?”

“可是你刚才明明答应了的。”赵肖绯揪着衬衣。

裴景不讲道理:“刚才只是答应今天不碰你,又没答应送你回家。”

赵肖绯知道她从来没有拒绝的权利。

“回家干什么,今天是周一,明天还要上学呢,跟老子一起睡觉,明天送你去学校。”

第二天天还没亮,赵肖绯就被身上的动静弄醒。

“动什么,老子给你涂药呢。”裴景按着她,趴伏在她双腿之间,指尖沾了点冰凉的膏体往她甬道送入,在里面细细抹着。

赵肖绯挪着身:“我自己……嗯……我自己来。”

“别动!你自己,你自己会

吗?你他妈连自慰都不会吧,指头找的到地方?”裴景手指重重往壁上戳一下,抽出来时居然带了点黏液,“赵肖绯,这就有感觉了,流水了,老子怎么涂药?嗯?”

“你——”赵肖绯脸憋的通红,偏偏还说不过他。

“算了,涂了也是白涂,老子先勉为其难满足你,再上药好了。”

裴景把她两条腿往肩上一挂,找准位置,扶着小兄弟就进去了。

因着药物,裴景进去的很顺利,抽弄了几下,赵肖绯很快就出了不少的水。

才两天,少女的身体已经被他调教成这样,裴景能想象得出,未来的日子有多么的舒爽。

他迫不及待的想把各种玩法都在赵肖绯身上试上一试。

昨晚的红肿还没恢复,才被药品缓解了一会,裴景的滚烫再一次撑满她的身体。赵肖绯拧起了眉,觉得整个下体如火烧一般。

为什么裴景跟禽兽一样,满脑子都是做这种事?

“裴景,你不是——”答应了的吗?

裴景似乎知道她想说什么,下身顶弄,时轻时重,

“我答应的是昨天不碰你。”裴景揉着她的白乳,“放轻松,我轻点。”

好不容易结束,两个人都大汗淋漓。

裴景是被憋的,赵肖绯还肿着,又不能往重了操。女孩身体娇弱,一个操坏了,还得等上好几天。担忧这担忧那的,再加上女孩一直推着喊痛,说不要了不要了,可不就没操爽吗?

爽也没爽够,还有点郁闷。

裴少爷从没这么顾及过女人的想法。

还不是怕把她弄坏了,再也不肯乖乖的给自己操了。

虽然从来没乖过。

裴少爷想着想着,又把自己感动到了。

“老子这辈子就没这么疼过女人。”他把赵肖绯抱怀里亲一口,“赵肖绯,你打算怎么报答老子?”

*

“喂,听说裴少今天亲自开车送那个穷鬼来学校了,还送到一班门口,看人坐位置上才走的。”

裴少爷笑的满面春风,插着兜慢悠悠晃进教室,那得意劲,完全忘了前一天还被警察请到局子里喝茶。

两个男生凑着脑袋,不怕死地继续八卦。

“看来赵肖绯床上功夫不错,等裴少玩腻了,我也想去试试。”

……

流言传的很快,在当事人的有意纵容下,短短一个上午,裴少最新女友的身份已传的人尽皆知。

一跃成为裴少的枕边人,当然得巴结讨好。

一下课,赵肖绯身边就围转了好几个人。有的过来借笔记,有的主动揽活替她收作业打扫卫生,还有的想请她喝奶茶看电影……

除了借笔记请教的同学,别的她都一一回绝。

这群高高在上的少爷小姐,因为裴景,都对她低下了高昂的头颅。

要知道,在以前,站在一起,他们都觉得赵肖绯辱没了他们的身份。

裴家,真的有这么厉害吗?

范晓晓笑的讪讪,拿了杯子说要替她倒水。

赵肖绯冷着脸说不要了。

发生这一切还不是拜她所赐?她真的很想问她,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她从来没伤害过她,甚至还把她当朋友。

“还生气呢,要不是我,你能这么快跟裴少好上?”

赵肖绯捏着手中水瓶,指骨发白。

范晓晓看着赵肖绯今日的着装,心头冒出些嫉妒不忿。

虽然看着普通,一件浅粉色针织衫和一条浅蓝色牛仔阔腿裤。但其实都是高奢品牌的最新款,她一年都买不了几件。

而赵肖绯轻而易举就得到了。

“跟着裴少晚上是不是偷着乐呢,还装模作样给谁看?裴少看得起你,你就该感恩戴德了,玩什么心计?你家这么穷,裴少送你一个包,卖了都够你一年生活费了吧。”

曾经的范晓晓,虽然有几分骄纵,但心思单纯。赵肖绯也认为,她是个值得相交的朋友。

赵肖绯没有怪过她。裴景想做什么,没人能阻止的了。

可是,现在范晓晓口中说出的恶毒话语,就像锋利刀刃般扎进她的心脏,狠狠的,拔出来时还带着血和肉。

她心中疼痛酸楚,眼红看她一眼,一言不发抓着水瓶往厕所走了。

范晓晓那句话脱口而出,也产生几分悔意,但赵肖绯没有任何回应,她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中堵得很,嘴里还嘟囔着:“有裴少做靠山不好吗,裴少这么帅……”

从厕所回来,经过走廊时,赵肖绯只觉得无数目光都扎了过来,她觉得难堪,低头加快脚步。刚走进后门,靠窗两个男生在讨论她。

“我靠,你猜我看到了什么?刚才赵肖绯蹲地上捡笔,我草,漏了点腰,全是红的,一看就是人掐出来的。”

“嘿嘿,裴少牛逼。”

“而且,我之前怎么没发现赵肖绯这么有料啊,那胸,简直绝了,晃的我都硬了。”

裴少大老远看到赵肖绯,跟着过来,刚到门口就听见这么一句,上去就是一脚,把人踹地上了:“你他妈有胆子调侃老子女人,不要命了?”

赵肖绯肩一抖,沉默着回到位置,眼眶红着,手颤着,紧紧攥着书页一角。

“怎么了,生气了?爷等会就去教训教训。”裴景一个眼神把赵肖绯前排两人逼走,摸摸她的头,从兜里掏出个手机放她桌上,“放学后在教室等我,给你发信息要回。”

裴景还想说些什么,上课铃响了,英语老师从门口进来。不好继续呆下去,裴少爷插着兜,走到后面再踢一脚桌凳,瞪一眼瑟瑟发抖的两人,道:“出来!”

旁边的女生们见裴景这么宠溺的目光,还替赵肖绯撑腰,眼睛都放光了,羡慕眼红到不行。

赵肖绯等着放

学,几乎铃一响就往门口走,走到门口便被裴景高大的身躯堵住。

他环胸笑着,一副老子早就知道的样子。

把人拉到体育器材室,锁了门。这地方裴景想了一下午了,上课是一点没听。

器材室有个堆垫子的角落,一米多高,他昨天就想试试在这搞的滋味了。

“给你发信息为什么不看?”

赵肖绯身上背了那个破书包,从里面拿出最新款的智能手机:“裴景,这个我不能要。”

裴景有点不悦:“老子亲自给你挑的,微信也给你注册好了。”

他拿过手机,点开微信头像给她看。

方形照片里的女生睡的很熟。

露出一张恬静的侧脸,阳光照亮半边脸颊,安静而又美好。

“老子拍照技术不错吧?”

那个时候,他把人抱在怀里,她身下什么都没穿。

想到这,裴少爷的喉头就有点紧。

“裴景,我——”

怕赵肖绯又说出什么他不爱听的,裴少爷伸手把赵肖绯那个破书包拿起来,手机往里面一塞,扔到角落。

第一个深渊(八)“老子就抱着你睡觉,不干别的,行不行?”(H) 绯蛾(强取豪夺NPH)(随便果是真的吗)|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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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景把赵肖绯屁股一托,抱到深绿色的垫子上去,熟练扒她衣服。

看到浅粉色的蕾丝内衣半裹酥胸,他眼睛一深,大掌盖住揉捏,一只手都抓不住。

裴少爷不由得想起第一次脱她衣服的情况,那雪白的乳肉都被那垃圾内衣勒出痕迹了,真的是暴殄天物。

“以后老子给你买内衣,别乱穿那些质量差的。”

赵肖绯坐在垫子上,裴景分开她两条腿站着,一手揽腰,一手揉乳。

现在女孩都不反抗了,双手攥拳撑在后面,红着脸闷声任他为所欲为,裴少爷真的是满意极了。

“我不想穿这个。”

赵肖绯从小胸就大,比同龄人长得快,每次上体育课一跑步,那群男生都往她胸前看,吹口哨调侃,取了很多不堪入耳的外号,让她羞恼的不行。

她也不会挑内衣,就买那种小摊贩卖的大妈式内衣,胸勒的紧,藏在校服里也就跟别人没什么差别了。

而裴景挑的款式,正好突出少女身段,玲珑有致,连宽大的校服都掩不住,还会随着走路一晃一晃。

“我想穿我自己的。”

裴少爷当然不知道女生百转千回的心思,只当她又习惯性喜欢反抗他:“手机不要,内衣也不要,反正老子给你什么你都不想要是吧?”

威胁性捏住胸上红蕊:“以后你穿一件我脱一件信不信?让你白天上课都没得穿。”

裴景把内衣往上推,咬住了一边白乳,撕扯吮吸,吃的啧啧有声。

“别……”赵肖绯知道自己逃不过,但还是伸手去推,涨红着脸,“裴景,别在这行不行?”

“回去你就行了?”裴景淡淡扫她一眼,口中不停,手也不闲下地去脱她裤子。粉色内裤被拉到膝盖处,裴景伸了中指进去,得出结论,“嗯,湿了。”

蜜液从两腿间渗入深绿色的垫子,赵肖绯有些难受,挪了挪。

“裴景。”赵肖绯又叫了一声,此时裴景的手指还在下面搅动,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线,断断续续,“我……我答……答应你,回去弄……行……啊……”

裴景伸了三指进去,在她的敏感点用力按压拈弄,然后贴近她耳朵,含住耳垂:“好呀。”

平常就是个闷嘴葫芦,裴少爷操的满头大汗,卖力伺候,她呢,一个字都憋不出来。看来以后还是得在她说话的时候弄她,还能听见点有趣的声音。

也就下面这张嘴诚实点了。

“你不是……你不是……嗯……”赵肖绯这么点鸟力气裴少爷根本不放在眼里,捏住她两瓣屁股往下凑了凑,肿胀的粗长顺利进了湿滑的小口。

乍被填满,赵肖绯指尖紧紧抓住了裴景的背。

裴景舒服的哼了一声,整根没入,有规律的插弄。

“好的宝贝,待会儿咱们回去继续弄。”

托着她屁股,去找她的香唇,结果她居然躲着,不让自己亲,裴景这就不干了,腰腹狠狠一顶,把少女顶的檀口微张,他满意地锁住。

器材室外突然传来纷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啪嗒啪嗒,赵肖绯惊恐地睁眼,手抓着裴景的肩,下身因为紧张一瞬间绞的很紧。

“怕什么?”裴景拍拍她屁股,继续捣弄,炙热某物磨着少女花蕊里的敏感点。

“咦,怎么门锁上了,我东西还在里面呢……”几个人已经走到门口,旋动门把手。

裴景故意想逗逗她,腰腹一挺,往她最脆弱又敏感的地方送去,赵肖绯头皮发麻,强烈的酥麻感涌向全身,她忍不住喘了一声。

“我靠,什么声音?里面该不会有什么野鸳鸯吧……”有人直接拍了拍门问,“打扰一下,我拿个东西行吗?”

赵肖绯紧咬唇瓣,再也不敢发出声音,眼中溢满水光。

“老子差点给你夹没了。”等人走了,裴景把人推到床垫上,嫌她的衣服碍事,都脱了,少女赤条条,他自己却穿的完整,就开了个裤链。

把她一只脚挂到肩上,另一只腿捏着,大力抽送:“怕什么,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知道老子在里面,他们敢进来?”

两人相交处蜜汁不断流出

,一半顺着垫子边缘流到地上,另一半渗入软垫,痕迹不断扩大。

长到腰际的头发被裴景撞散开,发梢还被液体溅到,黏成一小绺。

看见少女闭目动情的模样,裴少爷最后将欲望深深埋入,把少女急促的喘息吃进嘴里。

裴少爷抱着平息了会,赵肖绯就红着脸推开下了软垫,两腿中央流下白浊液体,湿淋淋顺着小腿滴落在地上。

少女遮着胸找裤子穿。

可下身淋漓不尽,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裴少爷的裤裆也湿了,但裤子是黑色的,拉上拉链什么都看不出来。

裴少爷好整以暇看着,看她怎么从包里掏出纸巾,红着脸擦干净自己的下身,然后穿裤子,拿了胸罩还要背着他,小心翼翼到角落穿好了衣服,攥着纸巾过来擦地板上的一滩黏液。

”赵肖绯,你可真是。”裴少爷终于看不过去,把蹲着擦地的女孩拉起来,见她双目通红,居然在掉眼泪。

“怎么又哭了?老子又怎么你了。”

“走走走,别擦了,老子等会找人来收拾干净行不行?”裴景搂着纤腰,把角落里女孩的破书包背身上,“刚才说好的哦,跟我回家,再弄弄。老子还没弄尽兴呢。”

出了操场,怀里的女人就吵着要回宿舍,说什么宿管员要查的,扣分会影响到期末考核,奖学金就没了。

裴少爷真的是气笑了,跟着自己要什么没有,非要去跟那百八十人抢那么点蚊子肉奖金?

“老子待会打个电话,让校长不扣你分。”

“裴景,我真的要回去了,待会阿姨就锁门了。”

裴景就知道她会这么说,油盐不进,就没搞过这么麻烦的女人,偏偏自己现在又上出瘾了。

“老子就抱着你睡觉,不干别的,行不行?”

“不去宿舍了吧,宿舍床板多硬啊,跟老子一起睡软软的大床不好吗?非要去吃那些苦头。”裴景看她还想说点什么,手隔着衣服掐她乳肉,“那我跟你一起去,正好我还没试过在宿舍搞。”

他这么说,赵肖绯就不敢提了。

他这个禽兽是真能做出这样的事。

坐在裴景的车上,赵肖绯绝望地看着窗外移动的马路,

难道以后每天都要这样吗,像一个宠物一样,没有自由。

配合裴景做那些恶心的事情。

公寓里已经打扫干净了,阳台上还晾着不少女孩子的内衣内裤。

裴景从衣柜里拿出两套睡衣:“一起去洗澡。”

“我……”

“你又要说你自己洗?”裴景笑着,“老子可以答应你,但等会我想怎么样,你都不能拒绝。”

赵肖绯想,她有拒绝的权利吗?

十分钟后,赵肖绯洗完,一头长发在脑后盘起,鬓边的碎发往下滴着水,身上还穿着原来的衣服。

裴景看见她手里揪着的睡衣,蹙眉:“怎么不穿我给你的?”

“老子先去洗,要是出来的时候没看到你穿……”裴少爷威胁地捏了捏她的脸蛋,故意没说完后面的话。

裴景几分钟冲完了一个澡,就穿了个裤衩。

他拿了干毛巾擦头发,走到卧室,书桌前有一抹倩影,背挺的很直,修长白皙的颈部微弯。桌子上放着一摞书,女孩左手压着卷子,另一只手刷刷写的很快。

裴景走过去,空着的手从她腋下穿过,隔着单薄的布料揉捏软白的乳肉。

感觉到女孩的身体一颤,胸前的红蕊已颤颤巍巍立了起来。

裴景觉得不够,环着大腿把人托起来,放到腿上,自己坐上了那把椅子。

“继续写啊,怎么不写了?”

女孩穿着纯白的蕾丝吊带,胸前的布料根本撑不住女生的两团绵软,裴景从腋下伸进去,抓了满手,一边揉捏一边在女生耳边不怀好意说着:“怎么内衣都不穿,等不及了吧,爷马上好好疼你。”

手指探到她双腿间,很快逗弄出蜜液。裴景把她屁股微微抬起,让她用手撑着书桌,这么羞耻的动作,赵肖绯当然做不出来。

“别在这里……啊……”赵肖绯刚要说话,下身冷不丁被抬起,整个身体悬空,她吓得连忙撑住桌板,下一秒,炽热肿大的硬物进入甬道。

赵肖绯动也不敢动,手紧紧压着桌板。

“乖乖宝贝,现在可以下来了。”裴景拍着她臀肉,让她下来点。

赵肖绯额间逐渐滴下冷汗,也不肯动。裴景只好自己上手,捏着少女臀瓣,腰腹往上发力。

“赵肖绯,你可真行,老子真的是折你手上了。”

赵肖绯撑着桌板,双腿大张,身下裴景的欲望进进出出,时不时带着她的腰腹撞到桌沿,她只好手发着力不让自己撞到。

下面的动作太快,这个位置又进的太深,整个小腹抽搐发麻,赵肖绯逐渐没了力气,腰一软,整个人都往前瘫。

裴景把人翻了身正对自己,这个体位倒是省点力。

少女无力地向后仰着,任凭裴景抽插。

最后结束,桌子底下留下一小滩爱液,赵肖绯的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飘到地上,还沾湿了一角。

两人还连在一起,裴景没有抽出,托着她的臀往床上走。

走了几步,裴少爷的小兄弟又在里面硬了起来。

“不……不要了。”

少女的私处在短时间内承受了太多,的确不能再要了。

裴景掰开她的腿看见惨况,心下也有几分懊悔。

不该这么没有节制的。

可是他小兄弟还难受着。

“赵肖绯。”

“你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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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裴景的要求,赵肖绯不敢置信地张了张嘴,头摇成拨浪鼓。

“先别急着拒绝,老子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

赵肖绯犹豫了,低着头,似乎在思考要他付出什么。

裴景有点好奇她会说出什么要求。

“裴景,那我接下来几天可以回宿舍住吗?”

果然。

“好。”裴景把她的头往下一按,力量感十足的长腿分开,等着少女的服务。

虽然已经做了无数次了,但赵肖绯还是第一次直面看到裴景的那根东西。

狰狞的物件往上翘着,上面还带着不明的晶莹液体。

脏。

赵肖绯皱着眉,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这都要我教你吗?”

裴景看着她的表情,明白了:“你自己的东西,也嫌弃?”

“你再不快点,老子刚才的话就收回了。”

男人的欲望在赵肖绯的注视下还在继续发涨,顶端渗出少许液体。

这样可怕的东西,是怎么进入到她的身体的?

用力咬下去会怎么样?

她迟迟不动,裴景真是被她这性子磨死,拉着她的手往下面放:“怎么,老子太大,把你看傻了?”

“我、我……”赵肖绯缩回手,“我不要了。”

“妈的。”裴景只觉得胸腹中一团乱气窜着,又不知道拿她怎么办。

“那你家也不用回了,天天在老子这里住着,给老子操。”

不知道戳到她哪个点,少女这才下定决心,咬牙一闭眼,眼睛缝里还挤出了泪。

双手抚上他的欲望,没有章法地摸着。

少女青涩的拭弄,让裴景的身下产生偌大的燥热,欲望变得更加炽热发烫。

裴景喉结滑动,手忍不住抓住了赵肖绯后脑的头发:“乖乖,用你的小舌头好好舔舔。”

不容她拒绝,裴景控制着,让她的脸贴上了自己的欲望。

少女瘪着嘴,十分煎熬的样子。

不就是让她口一下,怎么跟上刑似的。

“赵肖绯。”

裴景又叫了一声,催促她快点。

赵肖绯红唇轻启,纤手轻轻扶住,小心翼翼地含。

裴景真是觉得自己越活越回去了,居然被赵肖绯小小的一个动作弄的欲火焚身。

“对,没错,伸出你的小舌头舔一舔。”

赵肖绯屏息,伸出香舌在顶端轻轻舔着。

舔了一会,舌头发酸,赵肖绯就离开了,还问:“这样好了吗?”

裴景又气到了。

真的是,技术太差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教的会。

裴景愁着,直接自己动手,捏开她的小嘴让她张大点,把头往下压,欲望对准她的嘴,直接捅进嗓子眼。

赵肖绯被这一下捅出了眼泪,牙齿下意识咬了一下。

“赵肖绯,你是要把老子废了吗?”裴景咬牙切齿的声音在上方响起。

“把你的小尖牙收好。”

裴景抓着她的脑袋,粗硕的欲望往她嘴里冲刺。

赵肖绯的小嘴被撑到了最大,几乎快要裂开,每次顶到喉咙深处,她的舌头就下意识去顶,这给了裴景强烈的快感,于是手配合着腰腹,一次次,加重冲击。

裴景的薄唇溢出满足的低喘,将浊液射入喉间深处。

赵肖绯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空气,拍着胸脯,咳嗽不止,趴在旁边干呕。

裴景好心地替她拍着背,嘴里还道:“有那么难吃吗?绯儿小宝贝。”

“来,宝贝,换我了。”裴景抬起她的臀,双腿掰开,头往下移去。

裴少爷本来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就是突然很好奇,如果他对赵肖绯做了,这女人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赵肖绯猜到了他要干什么:“不……裴景,我不……嗯……”

裴景的舌头刚舔上花瓣,少女便一个激灵,全身泛起一层鸡皮疙瘩。裴景的腿夹住了她的腰,不让她动弹,舌尖伸了进去,此时少女无法控制地抽起了小腹,连带着两片花瓣也轻轻翕动着,蜜液很快就流了出来。

裴景笑了,热气喷在少女的密处:“就这么爽?”

“别……”

裴少爷第一次给女人口,便无师自通般地用舌头模仿起了抽插的动作。

温暖的舌尖在少女湿润的里面拈弄,少女的密处也很快给出回应,层层软肉吸住了他的舌头,不断渗出蜜液,他也不客气,用舌头卷走爱液,吞入口中。

“裴景,我……不要……”

他含住两片花瓣,用力吮吸,不一会,赵肖绯开始收缩,小腹像是要痉挛一般。

少女抬起腰,十个脚趾蜷着,整个身体都紧紧绷住,眼里飙出了热泪,她忍不住伸手抓住了裴景的头发。

裴景终于停下了。

少女的双腿间不间断地涌出大片蜜液,浇灌在浅色床单上。

液体太多,来不及渗进床垫,还在床单上汇成了小水滩。

少女的甬道还在收缩,两片花瓣蠕动着,似乎也还没从这场刺激中反应过来。

裴景看到这幅场景,也愣了:“绯儿小宝贝,老子就这么厉害吗,居然把你舔潮吹了?”

少年挺拔的鼻梁上蹭了莹润的液体,舌头故意伸出来往上唇一舔,赵肖绯失神看着他,手里还抓着他茶色卷曲的头发。

*

赵肖绯的爸爸赵兴两周没见宝贝女儿了,心疼她读书读累了,特地拄着拐杖走了两公里给女儿买了只老母鸡,炖了一下午,想着给她好好补补。

这两周,不知道过的是什么地狱般的日子,赵肖绯满身

伤痕,心也破了个大口子。

回家看见一桌子丰盛的菜,有鱼有肉,父亲对她关怀备至,给她端茶送水,嘘寒问暖,赵肖绯忍不住,一双眼睛便盛满了泪水。

心中有无限的委屈也不敢说。

赵兴跟女儿从小相依为命,早就敏感地发现了女孩不正常的情绪。

他宽抚着摸她的头,眼中满是怜爱与疼惜。

赵肖绯终于忍不住,在最亲近的人面前释放自己的不安与害怕,哭的差点背过气。

女儿从小就坚强,这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才在他面前哭了出来。

赵兴又心疼又无措,拍着背好不容易安抚下来,也不肯对他说什么原因,把他急坏了。

晚上女儿很早就睡下了,赵兴实在不放心,敲了敲门进去后,发现女儿竟躲在被窝里抽泣,连他进来了都不知道,他把灯开了,看到女儿眼睛肿肿的。

他坐在床边摸着赵肖绯的脑袋,双眼泛起泪花:“我的小绯,是不是被欺负了。”

“告诉爸爸,爸爸替你讨回公道。”

赵肖绯在父亲无边的温柔下,抽噎着,把整件事从头到尾,原原本本讲了出来。

女儿手臂大腿上满是青紫,甚至在看不见的地方,也藏着无数的伤,他的心里一瞬间卷起滔天怒火,恨不得提起菜刀把那一家子恶魔砍了,但他同时又知道,对于裴家来说,他们渺小又微不足道。

就像裴景说的,他们有一万种方法可以让他们这样的人家生不如死。

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但赵兴怎么能眼睁睁看自己的宝贝女儿被欺负成这样。

就算失去所有,也得狠狠咬下他们一块肉来。

裴家在江城权势滔天,但他们的手不至于伸到省城去。

赵兴安慰着,叫她别怕,有爸爸在,一定会把那个恶魔送进监狱。

赵肖绯抱着父亲的腰,看着他宽广的背影,闻着熟悉信赖的气息,逐渐进入梦乡。

周日白天,赵肖绯去了一趟警局。检查结果早就出来了,上头命令他们销毁,小警察偷偷复印了一份。

精液检测结果跟裴景的DNA吻合。

还意外检测出几个催化情欲的成分。

赵肖绯抱着报告,真诚地说谢谢,小警察更羞愧了,让她行事千万小心,虽然裴家管不到省城去。但他们几辈子积累下的人脉财富庞大到惊人,不可小觑。

父亲买好了火车票,说自己周一早上就赶去省城,赵肖绯哪能放心,也请了假,毅然决定跟父亲一起去。

下午三点左右,书包里的那只智能手机开始震动。

是裴景打来的电话,她不想接。

手机不间断地震动了十分钟。

裴景打了十几通电话都没人接,心痒的很,恨不得马上开车到她家把人抓了。

“喂。”手机那头传来了少女轻柔的声音,裴少爷浮躁的心奇异般地被安抚下来了。

“干嘛呢,老子打了你十几通电话都不接。”

“在帮爸爸拖地。”

裴景能想象得出这个乖乖女闷声干活的样子,穿着件土到掉渣的围裙,头发盘起,弯着腰晃动上身……想着想着裴少爷的喉头就有点干。

“等会出来,跟爷吃个饭。”

要是让父亲知道自己现在要去见裴景,肯定不会答应。

但现在她不能让裴景有所警觉。

在裴景被绳之以法前,她都得稳住他。

[感谢大家的珠珠,晚上不出意外应该还有一更~]

第一个深渊(十)“把它塞爷嘴里,爷想尝尝味道。”(H)

赵肖绯坐在裴景车上,越来越不安,路线已偏离了市中心,往江城东边的那片富人区开去。

裴景的火红色跑车穿过镀金的铁艺大门,停在主院门口。

裴景走过去给她开门,见她攥着安全带,腿并着,神色紧张,有点好笑:“紧张什么?就吃顿饭。”

“你没说要来你家……”

裴景俯下身,在门口的佣人面前,暧昧地搂住她的腰:“怎么,是想让我主动抱你下来?”

赵肖绯觉得这个地方就像一个吃人的牢笼。

大厅地面铺上了一层软毯,吞掉了大部分的脚步声,四五个佣人在有条不紊地布菜。华丽炫目的水晶灯垂吊,暖光投向一道道菜品。菜品色泽莹亮鲜明,看起来十分美味可口。

墙角处立着古董花瓶,墙面错落挂着西洋名画,处处彰显华丽气派。

“这还是小景第一次带女孩子回来呢,小景还不给我们介绍介绍?”

进门后,一个带着眼镜的中年男人笑脸迎了上来。

裴景脸上本来还带着点笑,看见男人后,嘴边弧线往下压,冷了脸:“关你什么事?”

“裴景!怎么跟你爸爸说话呢!”优雅从容的女人佯怒斥了一声裴景,拉过赵肖绯的手,“来了就把这当自己家一样哦,别客气。”

时光并没有在这个女人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她美丽从容,一言一行中都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魅力。如果赵肖绯没有在警察局见过这个女人冷漠的另一面,她一定会非常羡慕这样活的优雅的女人。

裴景低头看见赵肖绯抿着唇,绷着下巴,揽住往沙发上坐:“紧张什么?他们又不会吃了你。”

赵肖绯双膝并拢,坐了半边沙发,手盖在腿上,整个人像尊雕塑。

裴修下楼梯的时候就看见这么幅景象。赵肖绯像个小学生一样,坐在自己那个混不吝弟弟的怀里,乖巧的不像话。

裴修的声音偏沉,还带点凉意:“裴景。”

“哥,你不是国外吗?裴媛把你叫回来的?”

“嗯,有空正好回来。”裴修扬了扬下巴,问起了他旁边的女孩

,“不介绍介绍吗?”

“哦,我女人。正好肚子饿了,随便带她来吃个饭。”

裴景目无尊长,没大没小,没想到在他哥面前还挺乖顺的。

赵肖绯觉得这一家子的气氛都怪怪的。

吃饭时,赵肖绯坐在裴景右手边,对面是裴修。

裴修的五官清俊,揉合了他父母的所有优点,气质幽竹般清凌凌,身上似乎天生带点寒意。而裴景连长相都很叛逆,跟两位家长一点都不像,五官精致偏柔美,要是他蓄起长发,说他是女孩子都没人敢不信。

这顿饭吃的实在煎熬,赵肖绯攥着筷子,只动面前的几盘菜。

裴景倒是注意到她的不自在,不断给她夹菜,把她的空碗叠成一座小山。

“裴景,够了。”她悄悄扯他袖子,小声说。

“不行,多吃点,刚才我摸着,两团肉都变小了。”裴景俯到她耳边说着下流话,把少女羞得满脸通红。

“裴景,好好吃饭。”

裴景好久没被自己亲哥收拾了,胆子也肥了几分,笑着调侃:“我说哥,你也老大不小了,这都禁欲多少年了?还素着,那里不会不行了吧。”

赵肖绯真觉得他无可救药,连饭桌上都能说出这样的话。

裴修轻飘飘看他一眼:“裴景,你皮痒了,活腻了?”

裴景想起亲哥的威力,也不敢继续在老虎屁股上拔毛了。

*

裴景的车停在公寓楼下,熄了火,他定定看着赵肖绯,少见的深沉。

“赵肖绯,你知道为什么,我不给他们好脸色吗?”

少年的瞳仁如深海,在里面潜藏无数寂寥。

赵肖绯与他对视,差点被少年眸中的深海吸了进去。

“算了,听了脏你耳朵。”裴景一笑,重新变回玩世不恭的模样,下车给她开门。

“裴景,我今天能不能……”

裴少爷翻来覆去都会背了,能不能回家,能不能住宿舍,能不能别在这里……心里是半点没他。

也就他跟中了毒一样,一会儿没见就挠心抓肺,恨不得把她绑在身边。

“裴景,我家里真有事儿,我答应我爸爸了的,今天要回去。”

裴景也没兴趣知道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气堵在脑门发不出,真想直接把人拖到床上开干。

“裴景。”赵肖绯小心觑他,观察他的神色,然后拉拉他的衣摆,说,“我可以答应……那个,但是……”

裴少爷被一双水眸看的心神荡漾:“真的?做什么都行?”

见少女羞红着脸点了头,裴少爷急不可耐地拉着乖女孩往楼上走。

“来吧。”

房间里,裴景坐在床上发号施令。

赵肖绯虽然答应了,但完全不知道从何开始,应该怎么做。

裴景笑,还得自己指挥,但今天可不会让她轻而易举过关,他的小女孩好不容易主动一回。

“过来,脱我衣服。”床上少年含笑看着她,曲起一只腿。

她走上前,身侧两只手不自觉颤了起来。

裴少爷也不催她,紧紧拿捏她的死穴:“怎么了?不想回家了,就你这速度,得搞到半夜吧。”

赵肖绯深吸一口气,爬上了床,跪在少年身侧,手颤颤去解扣子。

裴景闻到少女身前清香,看她微皱着张小脸,认真地脱他衣服,心中竟升起莫大的满足。

少女脱完衬衫,见到裴景赤裸的上身,眼睛都不知道往哪边放。

“继续,脱你自己的衣服。”

赵肖绯颊边飞起红霞。

这次倒是不用催,少女短时间内做好了心理斗争,衣服脱的很快。

一对圆润雪乳被浅紫色蕾丝内衣包裹,在少女的一呼一吸中轻轻颤动,呼之欲出。

裴景喉结一滚,眼睛黏在了上面:“继续。”

很快,那雪乳就对他展现全部姿态,从单薄布料中跳了出来。

“把它塞爷嘴里,爷想尝尝味道。”

裴景一次次挑战她的底线,摧残着她仅剩不多的羞耻心。

裴景真的会让她变成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的。

忍过今天就好了,赵肖绯这样说服自己。

赵肖绯咬着唇瓣,双手扶着裴景的肩,把嫩乳往他口中送去。

被湿润的唇舌含住,裴景的齿刮过乳尖。赵肖绯忍不住仰头,手捏紧他的肩,另一只白乳也抖动一下。

酥麻从乳尖泛往全身,赵肖绯双眼溢满水光,下身也起了反应。

裴景心道,看你一会还忍得住吗。

“分开腿,坐上来,我这样吃不方便。”

在裴少爷的指示之下,少女分开双膝跪在裴景腰间,双手按着他的胸膛,把另一只乳呈上。

少年的技术实在太过高超,也可能是因为这具身体已经熟悉了他的触碰,赵肖绯很快便在他的舔弄中产生些快感,身下的感觉也愈发强烈。

少年逐渐停下,赵肖绯睁着迷离水眸往下望。

裴景心底产生意动,炽热掌心按住她的腰:“吻我,赵肖绯。”

赵肖绯短暂恢复清明,咬唇迟迟不动。

胶着之下,赵肖绯眼中水光更甚,而后她身体微微下倾,认命般贴上了裴景的唇。

唇上去时,她还在想。

不该这样的,她不该一时冲动答应裴景的。

裴景接住她的臀瓣,少女的容颜近在咫尺,脸颊粉红泛着耻意,唇只是轻触了下,还不敢睁眼看他。

“赵肖绯,睁开眼。”

少年的声音沉沉,还泛着一丝沙哑,赵肖绯睁眼,看见裴景如海般深邃的双眸锁住她。臀部被裴景托着,两人下半身完全贴在了一起,赵肖绯只觉得全身的温度都在升高,自己就像只被烧滚烫的炉子一般,冒着火,连胸腔深处的心脏也砰砰乱跳了起来。

这一瞬间,赵肖绯不安

地想逃离。

下身却被紧紧控住不放:“做了那么多了,你想前功尽弃?”

“赵肖绯,不是这样吻的,我教你。”

于是,唇齿相缠。

裴景有力的臂膀一按,少女两团乳肉紧贴他的胸膛。

热吻结束,少女小喘着气,手还挂在裴景肩上。

“好,继续吧。”裴少爷掌控节奏,“接下来,脱裤子,还是跟刚才一样。”

赵肖绯心脏直跳,往他下身看去,那里已经支起了小帐篷。手中的动作就像是故意被放慢了镜头,少女无比小心地解皮带,拉裤链,生怕惊动那个快要觉醒的丑陋欲望。

“别停,还有内裤。”

掀开布料的一刹那,少年粗长硬物迅速肿胀挺立。

裴景低喘一声,声音已有些喑哑:“乖宝贝,接下来脱你自己的。”

赵肖绯脱下内裤,叠好放在地上,看见裴景充斥着欲望的目光。

他正目不转睛盯着她的双腿间。

“乖宝贝,把你的双腿张开,让爷好好看看。”

赵肖绯觉得自己已经没脸了。

裴景这个恶魔,正一步一步,把自己诱向沼泽。

第一个深渊(十一)“好了,老子来,看你这小胳膊小腿的,插个一下就把你难的。”

(H)

少女乖乖的张开了双腿,腿间的密处向少年展现。两片花瓣似乎也感受到主人的不安,小心地颤着。

“乖宝贝,爷想看看里面长什么样,来,你亲手把它掰开。”

“不……”赵肖绯唇瓣咬紧,有点委屈。

裴少爷才不会听呢,威胁她,如果不照办,前面的都白做了哦。

赵肖绯只好绷着张滴血般的脸,把下身密处往两边掰开,也不管有没有找准位置。

“好……好了吗?”赵肖绯的小腹微抽,在少年色情的注视下,渐渐流出爱液。

“乖宝贝,你流水了。”

“好了。”裴景也忍不下去了,直接步入正题,“来,继续掰着,坐到爷身上,把爷的大宝贝都吃进去。”

裴景知道,这女人又要纠结一会。

他也不急,肉马上就吃到了。

“快点弄哦,弄完就可以回家了呢。”

裴景见女孩松动了,便继续指挥:“继续坐上来,扶着爷的肩,位置你自己要找准哦,爷不会次次都帮你。”

赵肖绯重新跨坐上去,挺着两团白乳,撑着裴景的肩,往下身看去。

裴景翘立的肿胀正好在两腿中央。

“算了,爷帮你一下。”裴景的手指伸到她的密处,先是探进去搅动了一下,然后替她扩开花唇,“就这里,自己对准。”

赵肖绯仔细看着,下身微微一沉,把顶端吞入。

这一下便憋出满身冷汗,赵肖绯呼吸都停了一瞬。

裴景舒了一口气:“坐下去。”

少女扶着肩缓缓往下,下身被肿胀撑开,她闭眼,眼角飞出泪来。

裴景唇角溢出呼声:“可以动了。”

少女全身发软,勉强撑着往上抽了一下,下身就起了密密麻麻的战栗,她双腿抖着,脱了力往下掉,瞬间吃掉了少年的欲望。

“啊……”猝不及防的吞入让两人齐齐闷哼出声。

裴景终于决定放她一马,捏住少女的臀瓣,上下抽弄:“好了,老子来,看你这小胳膊小腿的,插个一下就把你难的。”

闷热的空间满是肉体拍打的声音。

少女按着裴景的胸膛,任他抓着自己的臀瓣,一次次深入。

被裴景带入欲望的深渊。

*

早上十点,和父亲坐着大巴车回江城。

赵肖绯靠在父亲的肩上。窗外车流汹涌,阳光正暖。

父亲宽厚的手掌安抚着她躁动不安的心灵,赵肖绯短暂的平静下来。

但书包里的手机打破了这得来不易的平静。

半小时后抵达江城汽车站,赵肖绯把父亲送上公交车后,拿出了包里的手机。

有二十几通未接电话。

赵肖绯深呼吸,拨通。

“赵肖绯,没来学校?故意躲老子?”

“我……我家里有点事,现在就过来了。”

“在哪呢,老子来接你。”

“不用……”

“废什么话,给老子发个定位。”裴景抓了桌上的车钥匙,起身往后门走。

同学们瞠目结舌,教导主任的课,接电话也就算了,居然还当着人家的面翘课,也就裴少爷敢这么做了。

“裴景,你去哪!”教导主任暴喝,砸了个粉笔头。

裴少爷笑的没脸没皮:“接我女朋友去。”

女学生们都冒出星星眼,羡慕坏了,赵肖绯这是祖坟上冒了青烟吧,被裴少这么宠爱着,太幸福了吧。

把赵肖绯接回来,裴少爷带她去食堂吃饭,在众人或艳羡或嫉妒的目光下,少女吃的很不是滋味。

裴少爷虽然感觉到她今天不对劲,但也没多想,只当她矫情病又犯了,把人好好护送到教室,顺便嘱咐一班的小弟们,买买零

食奶茶把嫂子给哄开心了。

赵肖绯一下午上课都心不在焉,一直走神,被老师叫到提问都不知道讲到哪里。

“有的人,喜欢走捷径,他们以为那是最快的路。结果最后什么都没得到,连自己本该拥有的,都没了。”

赵肖绯意识到老师在讽刺自己,满脸涨红,不知所措地低下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裴景早就通过强大的人脉网听说了这件事,看她一整天失魂落魄,便以自己的方式安慰她:“那老师我找人把她开了,什么阴

阳怪气的,也配当老师?”

“不用了……”

“哦。”少年弯腰,把脸贴紧,摸摸她的头,“那我的小宝贝怎么样才能开心起来?”

赵肖绯看见少年眼里灿然星光,心头一

怔:“我……”

如果成功了,裴景会怎么样?

少女的心居然在这一瞬间软了下来,完全忘记了裴景对她做出的那些不可饶恕的事情。

许久,赵肖绯敛下神色,捏紧拳。

本来就是他做错了。

他应该为此付出代价的。

但少女内心的挣扎纠结似乎完全是多余的,残酷的现实并没有给她任何选择的机会。

周三傍晚,班主任把女孩从晚自修叫出来,带来一个噩耗。

她的父亲赵兴于9月23日18时57分 脑溢血抢救无效死亡。

赵肖绯脸煞白,觉得整个天都塌了,她不相信,怎么可能呢,老师一定在骗他,父亲周一跟她去省城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会

突然脑溢血……

裴景得了消息赶过来,把浑身发抖的女孩抱进怀里。

女孩紧紧攥着他的衣服,眼泪把他的胸膛打湿。

医生说,他跟人吃饭的时候,摔了一跤,不小心撞到了脑袋,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断气了。

赵肖绯看见父亲惨白的脸,心脏就像被人用刀一片片切开。

爸爸躺在冰冷的床上,那双慈祥的眼再也不会睁开,满怀疼爱地看着她。那双给她无数温暖心安的大掌也僵了,冷了,再也不

会给她拥抱。

“别怕,小绯,有爸爸在。”

她再也听不到这句话了。

赵肖绯整个世界轰然倒塌,人生的意义,拼命往前冲的动力,没了,一切都没了。

眼前视线变暗,赵肖绯脑子里一片茫然混沌,身体开始失重。

再次醒来,裴景正在脱她的衣服。清晰的画面残酷地植入她的大脑,她感觉不到外界的温度,眼前只有那一张没有色彩的黑白

照片。

心脏被扔进绞碎机,搅成一滩血水。

在温热手心的触碰下,她的身体仍在不住地战栗发抖。

太痛了。

裴景,如果做这些事情能忘记痛苦。

那求你帮帮我。

少女纤细的手臂将他环住,那双眸子里空洞麻木,失去了所有的色彩。

裴景温柔地将欲望埋入少女的体内,缓缓抽送。

“没事的,赵肖绯,你可以哭,不要憋在心里,哭出来。”裴景服务着少女,每一下都往她的敏感点撞去,搅动出爱液,女孩

的身体也逐渐热了起来。

一遍又一遍被撞着脆弱点,赵肖绯的身体被情欲唤醒。她胸前两团白兔晃着,藕臂向前伸,眼眶被撞出泪水:“裴景,我爸

爸……我爸爸,还在,对不对?”

老天。

他都心疼死了。

裴景俯下身,少女双腿主动把他的腰盘着,抱住。

随着下身相连处剧烈的摩擦撞击,她也即将到达顶点。

裴景吻住她,将爱液送入深处。

“宝贝,你还有我。”

两人相拥而眠,下身还连在一起。

……

哄着瘫软的女孩睡去,裴景怜爱地亲吻她汗湿的额头,拭去她眼角的泪珠。裴景套了一条睡裤下床,想到在医院里瞥见的熟悉

身影,他拨通裴媛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单刀直入:“裴媛,这事你干的?”

“嗯?我没礼貌的好儿子,大晚上又在我这发什么疯呢,没什么要紧的事我就挂了——”

“裴媛,我的好妈妈,你现在连杀人都干的出来了?你的那几个走狗,我都看到了。”

裴景有意压低了声线,说话时还往床上看去,那薄被缓慢起伏,女孩睡得挺沉。

裴景怕吵醒她,抓着手机,换到另外一个房间。

“我的傻儿子,你还不知道吧,你的乖女朋友拿着DNA检测报告跟她老子去省城告你去了,要不是我跟那边有点交情,把事

情拦下了,你知不知道你这辈子就完了……”

听到这话,裴景第一时间居然没有生气。他抓着头发乱走,说不出的烦躁:“那你也不能把人家老子给弄死吧。”

“我没脑子的好儿子,你该不会爱上人家了吧,人家可是心心念念要你坐牢呢……”

裴媛让好友把这事儿先压下来,拿了五百万当封口费,找赵兴谈话,哪知道那跛子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裴媛言辞冷血,把她宝贝女儿当个货物,赵兴一时气急,冲上去跟她拼命,她身边的保镖一身腱子肉,当然不是吃白饭的,随

手一推,那跛子就撞桌角去了,然后就这么没了。

生命呢,真是脆弱。

“裴景,你在干什么呢。”赵肖绯穿着身白色睡裙,头发散着,眼睛红肿,就直直站在那看他。

裴景去拉她的手,冰凉的。

“怎么醒了?”

“裴景,我想回家。”

……

裴景在车上看着少女纤弱的背影远去,心中很乱,不知道怎么面对她。

为什么要报警呢,好好跟他在一起不好吗?

赵肖绯走到父亲的房间,打开灯,躺进冰冷的被窝里,枕头上还残留着爸爸的气息。

她终于忍不住放声恸哭。

赵肖绯一直以来都很聪明,在看到父亲的遗体后,一瞬间哀痛侵蚀了大脑,完全失去了理智。

所以忽视了那个医生漏洞百出的说辞。

而她刚才也根本没有睡着。

裴景,裴媛。

她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大概是最后一场让裴少爷舒服的肉了,且看且珍惜…… 宝宝们,多多给我评论还有珠珠,点点收藏~我继续爆肝码字加更,还有popo实在太不稳定了,就不一一回复啦笔芯~]

第一个深渊(十二)“把人带过来,兄弟们都叫过来。”

裴景一宿没睡,睡不着,翻来覆去脑子里都是那张哭戚戚的小脸蛋。

天都亮了,床边掉了一地烟头。

裴少爷穿了个裤衩,早上六

点顶个熊猫眼开车去了陆行澈家。

招呼都不打,把人从梦里捞起来,说。

老子完了,完了,爱上赵肖绯了。

还说,要是别的女人这么骗他,哪还见的到明天的太阳?

可他就是拿她没办法,憋屈,心里闷的很。

偏偏他老子妈还把人爹害死了,他心虚,都不好意思去哄她,说她现在指不定躲在哪里哭呢,小可怜见的。

陆行澈,你向来脑子好使,告诉老子该怎么办?

裴景的胡言乱语,陆行澈是一个字没听明白,还困着,打了个哈欠,转了个身继续睡了。

“别睡了。”裴景少爷脾气上来,直接把被子掀了。

“裴景,你他妈有病吧。”

裴景不管,继续絮絮叨叨,说他其实可以原谅赵肖绯的欺骗,只要她以后都乖乖的,呆在自己身边。

想着想着,他就把自己说服了。

裴媛做的事,就瞒着呗。

知道了也是徒增痛苦。

两人就当以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他还想着,小丫头可怜巴巴的,现在连爹都没有,放到外面轻而易举给别人骗去。不如自己当她亲人算了,养在身边也不怕人

跑了,还能每天抱着睡觉。

想着想着就兴奋起来,说她不是要考大学吗,老子以后也认真读书,陪她去,反正那个乌烟瘴气的家也没什么好呆的。

陆行澈越听越觉得离谱,裴景还一副陷入爱河的模样,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

“裴景,你真的假的?”

“老子骗你干嘛?”

裴少爷傻兮兮笑着,跟个刚谈恋爱的毛头小子似的。

突然想到,那些女人都喜欢仪式感,裴少爷就拉着陆行澈去商场,挑了一上午,买了个最贵最闪的钻戒。

满脑子想给她一个惊喜。

还没等到明天,赵肖绯先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他把一颗心掰碎了想给她,可她根本都不屑呢。

她想把他送去地狱。

想要他的命呢。

*

这是一篇B乎的文章,上线短短几个小时就被顶上了热门。

裴景收到链接。

问题:你有哪些秘密只敢匿名说出来?

为首的一个匿名回答最后编辑于凌晨三点,赞同评论都过了十几万。

【我被富二代下药强奸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就去报警了,可是他们家太厉害了,他妈妈认识警察局局长,最后就说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情侣间吵

架了。他也来了,很生气,把我带回去又强奸了一次。

后来的每天几乎都是这样,在学校,在他的房子里,他总是要对我做出这种事情……我真的害怕,但也拒绝不了。

我回家的时候,忍不住哭了,跟爸爸说了。

爸爸说,别怕,有他在。

世界上还是有好人的,警察哥哥保留了DNA检测结果偷偷给我。

我们拿着证据去省城报警了。

可是这有什么用呢,那个人的妈妈马上知道了这件事。

然后她见了我爸爸。

然后,我爸爸死了。

大家可以帮帮我吗,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的名字叫裴景。

他妈妈叫裴媛。

爸爸不在了,我没有什么可以怕的了。

我的命就一条。】

在回答的最后,贴上了没有任何马赛克的DNA检查报告。

评论区。

【我艹,这是什么魔鬼一家,小姐姐,现在还好吗,别怕,我们给你刷上去,那个垃圾,五分钟,我要他全部信息。】

【字里行间我都感受到小姐姐的绝望了,快哭了,那个人渣!给我死!】

【小姐姐别怕,我们一定让他做牢,无期那种。】

【给我爬啊!这是什么人间恶魔?这种垃圾人渣就该给我就地正法!】

【干活了,该人肉人肉,照片电话都给我发出来。】

短时间内被顶上热门,近百万的浏览量,这篇文章很快被嗅到风向的营销号搬运到微博。

事情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

这篇文章刷爆了网络,登顶热搜第一。

有网友评【我认识,裴家,江城很有钱很有钱的人,富了好几代了,他家祖宗民国时候搞军火的,富到你难以想象。有钱人都

这样的,心黑的很,小姐姐被整成这样也是可怜。】

【这个世界还有很多光照不到的角落,大家帮帮小姐姐吧,这一家人真的是无法无天了,他们一定要受到惩罚。】

【呵呵,请问现在还是旧社会吗,官官相护,普通老百姓有冤无处伸,要是没有网络,可怜的小姐姐会怎么样呢,会成为那个

禽兽的禁脔,每天都被侵犯吧。】

【没错,真是悲哀,小姐姐报警了,两次,有什么结果呢?法律只不过是那些上层人用来约束我们普通人的手段而已。此处手

动艾特官媒。】

微博的热搜上了几分钟,很快被撤下。

词条凭空消失,B乎原匿名文章被删。

热心网友们齐心协力,跟恶势力杠上了,打了鸡血,刷各种富二代强奸案江城强奸案裴景强奸富春高中强奸。

这一场跟邪恶资本的对战。

网友们撸起袖子开干,势必要把那个禽兽扒的皮都不剩。

裴景的身份信息很快被人肉了出来,从里到外被网友们扒的干干净净。

裴景他爸爸,入赘进去的,就长了张好脸,一点家庭地位都没有,婚内被带了好几顶绿帽子,声都不敢吭。

而裴媛呢,从小玩得开,十五岁就破处了,打了好几次胎,结婚生了娃之后也不收心,跟小姐妹在酒吧一条街住下了,天天寻

欢作乐。

后来裴媛意外怀上了小牛郎的种,实在瞒不住了,被裴老爷子关了大半年。

而裴景就是那个不被期待的种。

老爷子想把他打了,可裴景还是个胚胎的时候就蔫坏蔫坏的。要是打了,裴媛就得摘子宫。

就这样,裴小少爷降生了。

【我艹,有钱人的生活真的是牛逼。】

【怪不得那么帅呢,原来是牛郎的种,哈哈哈……】

【身世有那么点点可怜,但不值得同情,强奸犯爬。】

甚至还有人刷起了裴景牛郎之子 史上最帅强奸犯 之类话题。

裴景传遍网络的照片是他的高中证件照。

少年容貌昳丽精致,右耳带两个耳钉,眼神不羁,嘴角轻轻勾起个弧度,对着镜头讽笑。

【说真的,好他么帅。比很多明星都帅了,小姐姐睡到就是赚到。】

【雾草,楼上三观炸了?强奸犯就是强奸犯,这种玩笑没什么好开的。】

【对不起,我叛变了,我三观跟着五官走,裴景,请正面上我。】

【无语了,这个时代是怎么了……】

【不过说真的,小姐姐被上的时候就没有半点动心吗?我看到照片都尖叫了,真人得多帅啊……】

【那么祝楼上今晚回家的时候被人拖到巷子里强奸。】

……

事情逐渐发酵,愈演愈烈。

热搜榜上十几个词条都与之相关。

最后,中央官媒下场。

网友们这下相信,这个强奸犯是真的完了。

……

裴景大致一眼扫完文章,气到极致,目眦欲裂,把身边能看到的东西都砸了。

满腔怒火无处发泄,手机响个不停,他一接,污言秽语骂他全家。

他口里咬牙切齿挤出赵肖绯的名字。

微信里弹出很多信息,其中一个小弟发了一段赵肖绯的视频。

说,这个女人退学了,今天最后一天来学校收拾东西。

若无其事的来了。

怎么敢的啊。

真是贱啊,裴少对他那么好。

那女人还以为捅到网上去,有人帮她是么。那么就看看,在富春,有谁敢帮她。

小弟们看不过去,把人打一顿,锁厕所里关着,一桶接一桶的凉水往里面倒。

一分钟的视频里,女孩被掌掴数次,全身淋透,被人拽着头发关到厕所隔间,瑟瑟发抖,但眼神还是那么倔强。

裴景轻笑一声,打去电话,口吻凉淡:“把人带过来。”

“兄弟们都叫过来。”

既然要下地狱。

那么一起吧。

*

赵肖绯写那篇文章的时候一直在哭,写到后面,她反而平静下来了。

她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最后这把利器,本来不想用的。

网络这把利刃,纵使可以让她达成目的。

但也会给自己带来无可避免的伤害。

不仅裴景无处可逃,她的所有也赤裸裸的,被摊在了大众的面前。

是他们欺人太甚,把人逼入了死地。

她心中有比脸面更重要的东西。

那是她必须要去维护的。

必须要讨回的公道。

重回富春,遭受到这样的对待,她毫无意外。

不过是一条命罢了。

谁还没有呢。

第一个深渊(十三)“一个个上,谁不上谁不是我兄弟。”(虐高H慎)【3698】

裴景当初的想法很简单,没上过这种类型的,想试试。

要是知道,这女人能把自己搞成这样,说什么都不会碰的。

不对,当初操了,就应该锁在房子里,手脚都绑住,看她还能掀起点什么风浪。

昏暗的包厢里,似乎回到了那天。

幽闭的房间里,站了十几个男生,几乎都是富春高中的学生。

赵肖绯被手被绳子捆了,绑在桌子一角。

她浑身湿透,曲线毕露。

裴景手里捏了个高脚杯,往里面倒酒,俯视着地上的少女:“赵肖绯,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的吗?”

赵肖绯的身体很冷,全身上下都痛着。

她哆嗦着,跟裴景冷漠的目光对上了。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

她嘴角扯出一个笑容,似是不屑似是无畏。

如今,她连敷衍的话都不愿说。

“很好。”裴景拧笑,把酒杯摔了,红酒液溅了女孩满脸,几片小碎玻璃扎上了她的衣服。

他的女孩不停打着冷颤,脸色苍白,脸上水渍混着红酒液,狼狈不堪。

“赵肖绯,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好好想想,该对我说什么。”

“裴景,你想听什么。”少女声音颤抖,目光如炬,“你强奸了我,你妈妈害死了我爸爸,你还想听我说什么。”

裴景眸色覆上一层浓雾。

一晚没睡,他眼底都是青色。

他自虐般地回忆两人相处的细节,抽丝剥茧,可悲地明白,这个女人一直都在骗他,那些为数不多的温情,都是装的。

胸中怒火熊熊燃烧,裴景轻启双唇,声音冷冽如寒冰:“过来几个,把她衣服脱了。

少女的挣扎徒劳无功,身上的白色长袖被撕开,裤子扒下,只留内衣内裤。全身上下遍布伤痕,有几处还在渗血。但少女的身

体很白,与之形成强烈的反差。

视觉冲击力太强。

让人陡然升起想要凌虐的欲望。

蹂躏她,操哭她。

让她在身下娇喘求饶。

少女胸前乳量可观,男生的眼神都亮了一下,不客气扯开,两团又白又圆的乳展现在众人面前。此时她下身的内裤也被褪去,

笔直纤细的双腿中央露出少女密地,让人恨不得掰开仔细瞧上一瞧。

怪不得裴少这么宝贝呢,原来是个尤物啊。

在场的男生不约而同地咽了口水,几乎都有了反应。

女孩闭着双眼,颤动的眼睫毛泄露出她的恐惧。

“一个个上,谁不上谁不是我兄

弟。”

大家垂涎归垂涎,没胆子上,谁都知道裴少占有欲强,现在是这么个想法,等以后回过味来,他们一个个碰过的都得完蛋。

“来,好兄弟,你不是喜欢过她吗?你先上。”裴景看到最里边坐着的陆行澈,把他拖过来,“这女人胸大水多,很爽的。”

陆行澈从小跟他长大,上次他这么疯,还是意外得知自己身世的时候。

闹的天翻地覆,把家里都砸了。天天醉生梦死,什么都不吃,醒了就喝酒,困了就睡觉,陆行澈舍命陪了几天,差点没一起喝

进ICU,最后还是裴修过来把祖宗带走,不知道怎么劝了一顿,好了,第二天跟个没事人来找他。乐呵着泡妹、打游戏,好像

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但陆行澈知道,这小子,心里一直憋着。

兄弟也够可怜的。但他不能眼睁睁看他继续疯下去。

“裴景,差不多得了。清醒点。”

“你不好好想着怎么解决这件事,还发疯。这事越闹越大,最后难收场的是你。”

裴景表面平静,内心已经在崩溃边缘,黑暗横生,疯狂叫嚣。

“陆行澈,你要当我是兄弟,你现在别他妈给我说话。”

裴景指另外一人,裤裆翘的老高的:“就你了,你先上。”

被叫到的男生看到裴少狠戾的眼神,有点怵。但实在有点心痒难耐,男生上前一步,贪婪地看着那雪白胴体。

他跟赵肖绯同个班的,自从她跟裴少在一起后,全身上下都透着股水蜜桃的诱人味。

男生们都在宿舍里或多或少意淫过。

这下能第一个上,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冰凉的手指摸上酥软奶胸,赵肖绯皱起了眉,身体被冷水浸了一下午,她全身都泛着冷,没什么力气,只能扭动着双腿。

“裴景,你这个禽兽,王八蛋。”

裴景轻笑:“给我伺候好了。”

男生这下没后顾之忧了,分开赵肖绯的双腿,跪在她面前,糙手揉着她的白乳,另一只手探入私处。

女孩的甬道紧紧包裹着手指,男生的欲望又肿大了一点。

他深吸一口气,拉开拉链,把欲望放出。

手指搅动了一会,男生便急不可耐提枪而上。

被十几双眼睛盯着操女人,还是需要点勇气的。但男生此时被下半身支配,淫欲大增。

一进入女孩的密处,似有千万张嘴吮吸自己的欲望,重重被软肉包裹吸附,那灭顶的快乐,让他头皮发麻,浑身舒畅,就算让

他死在她身上也甘愿。

男生开始抽插,掐着她的腰,用力拍打少女的屁股。

封闭的空间里都是肉体拍打的声音,女孩的大白胸被人操的前后晃着。

男生嘴中还喊着:“小骚逼,老子大鸡吧操的你爽不爽?”

“小骚逼你他妈就是欠操。给老子叫啊!”

一派淫靡景象。

空气中十几人呼吸都粗重起来。

赵肖绯光裸的背部在冰凉的地上摩擦,她整张脸都皱到了一块,异常痛苦,眼角不断往下淌着泪。

男生其实操的很不得滋味,刚开始进去的时候很爽,但插了那么久,就出了一点水,自己也很难受。

于是他便扇了少女一巴掌:“哭什么哭,老子一点兴致都没了。”

裴景直接上去一脚:“你他妈操归操,打什么?”

男生还插在里面呢,被裴景一打断,萎了,有点委屈:“裴哥,这娘们没水,我操起来难受。”

裴景死死盯着赵肖绯被凌虐过的白乳:“下一个!”

后面的男生已经排好了队,裴景丢下一句“给老子认真点操”,第二个男生就上了。

裴少的眼神有点狠,第二个男生上的束缚,插进去没几分钟就射了。

他提起裤子:“裴少,我能不能再来……”

裴景冷冷看他:“下一个!”

第三个男生叫袁尚,长得清秀,也跟赵肖绯一个班的。

赵肖绯转进来的那天,他一见钟情。

可后来她成为了裴景的女朋友,袁尚就收掉了所有的心思。

袁尚垂眸,双腿分开压到少女身上,在她耳边说出了自己的卑劣心思:“赵肖绯,我喜欢你。对不起,我尽量让你舒服点。”

袁尚虔诚般吻住她的左边乳肉,舌尖舔舐,牙齿轻咬,手揉捏少女的另一只乳,力度适中但有力。

少女啼了一声,身体往后缩,双腿蹬着。

却被袁尚按住腰身,温柔却不失强势。

腿也被他分开贴住欲望。

袁尚手指滑向少女腿间,手指推进一根,细细搅动拨弄。

少女赤身裸体,被十几个男人看着,胸中俱是惊惧害怕,怎么可能会有快感。可在这个人的逗弄下,身下居然隐隐有了感觉。

赵肖绯觉得自己真是下贱,就算被无数人看着强奸,也会产生快感。

少女腿间有了水意,袁尚方觉够了,放出腿间难忍欲望,手指拨开蜜瓣抵上,将硬物放入她的体内。一进入他才感觉出少女的

妙处,便忍不住大力挺送抽插。

好爽。

袁尚将两条腿抬往肩上,手捏着她臀瓣,下身有频率地前进,很快闷热的空间里便响起噗嗤噗嗤的水声,令人眼红心热。

少女与袁尚相连处也渐渐流出蜜液,滴在地上。

“够了。”在袁尚动情之时,正打算加力冲刺,裴景让他起来。

袁尚身下还肿胀翘着,尖端淌着少女的蜜液。他脸上浮着潮红,有点不舍:“裴少,我……”

“都他妈给我滚!”裴少暴喝一声,后面几人把袁尚架走。

包厢里人走的干干净净。

出去后有人看着袁尚下身,故意道:“你牛逼呀!几个兄弟,就你操爽了

。”

“有福了,妈的,本来下一个就是我了……”

……

裴景看着少女双腿间留下的一滩蜜液,脸色阴沉:“赵肖绯,你不错嘛,越来越骚了。现在是不是随便一个男的上你,你都爽

死了?”

赵肖绯的眼里泛满红血丝:“裴景,你除了会这样对我,还有别的招数么?”

“招数?可多的很。”

裴景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根手指般粗细的麻花绳,从少女脖间穿过,在胸前处绕圈勒紧。女孩的胸脯愈发挺翘,两颗乳尖也因

此立起。裴景继续缠绕,自小腹交叉而过,来到女孩更加娇嫩的部位。

裴景分开她的双腿,绳子穿过少女的股缝,拉紧,少女蜜穴充红,一颗核桃般大小的绳结陷入其中,慢慢被蜜液浸湿。

裴景啧啧一声:“赵肖绯,这就受不了了,那接下来你可怎么办呢。”

绳子最后绕到脚踝,裴景把她身体折叠,穿过她的腋下,把她两条腿与手臂牢牢捆在一起。

裴景满意看着自己的杰作。

少女双腿大张,蜜处与双乳齐齐呈现。

真是一副淫荡的景象呢。

“赵肖绯,老子让你爽死。”

裴景从盒子里拿出一根按摩棒,单膝跪地,轻轻拨开少女充血的花瓣,冰凉的圆柱很顺利地整个没入甬道,与绑在开口的绳结

摩擦。

受到这样的刺激,少女呼吸越发急促,小腹连着臀部忍不住收缩抽动。

“虽然比老子的小点,但足够满足你了。”

裴景按下手里的开关。

少女突然全身震颤。下身填入的物体迅速而规律的震动,它的顶端似乎还藏了一个吮吸器,顶到少女最深处,伸出小爪抓紧壁

肉,吮吸。这是她从未经受过的力度、频率。才几分钟,少女便被这按摩棒的震动频率刺激到下身抽搐,眼前道道白光,身体

似腾空而起。

少女的身下很快泄出一滩蜜液。

然而,这只是开始。

裴景看见少女反应,手中档位往上调了一格。

“不……”被身体的欲望主宰,少女睁开了眼,挣扎扭动,但身体被束缚,这徒劳的挣扎只是让体内的按摩棒进的更深。

震动加速,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铺天盖地涌来。

然而裴景完全不给她适应的机会,把开关强度调到最高。

只不过短短十五分钟,少女娇躯迎来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一阵阵生理性的痉挛。

清澈液体从少女腿间潮喷而出,这前所未有的激烈快感,激的少女弓起背,口涎直流,双眸淌泪。

赵肖绯原本被冷水浸了一天的冰冷身躯,早就在这场折磨人的性爱中,泛上耻色,逐渐滚烫。

花瓣大幅翕张,涌出大波爱液。

见少女爽的快要喘不上气,裴景终于按停了手中的控制器。

蹲着看她全身如软泥瘫着,小嘴里不受控溢出唾液。

他摸一把少女滑腻的乳,嗓音喑哑性感:“赵肖绯,你等着看好了。”

“看看能不能把我抓进去。”

在赵肖绯快要失去意识前,对她说了这么句话。

第一个深渊(十四)“老子好想你。”(微H)

赵肖绯从自己的床上醒来,窗外暖光灿然,连风都没有。她推开窗,有些恍惚,脑海中闪过碎片记忆。

她唇色发白,全身的伤痕和腿间的钝痛再度唤醒不堪的记忆。

很多时候,她都觉得那些黑暗像是存在于另一个世界。

离自己很远。

这场引起全民关注的强奸案随着裴景入狱,落下序幕。

政府机关也派人过来慰问,替她安排好了转学手续。

休息半年,她可以转入省城的高中。

开始新的生活了。

可那些带来的伤害是不可磨灭的,总是在深夜悄悄降临,让她泣不成声。

不过短短一个月,她失去了很多珍贵的东西。

但她也变得更加坚韧了。

或许这就是成长的代价吧。

结局真是大快人心,恶势力最终败在了正义的刀下。

这场轰动全国的青少年强奸案,也给裴氏企业带来前所未有的冲击。股市大跌,资金链断裂,差点让裴家几辈子的产业毁于一

旦。

裴媛开了个记者会,声泪俱下,说自己没教好儿子,她已经亲手送儿子进了监狱,他会受到法律的惩罚。

这一场声势浩大的案件,也随着时间流逝,渐渐被大家遗忘。

风平浪静的两个月后,赵肖绯带着父亲的骨灰盒搬到新家。

第三天。

赵肖绯卷起袖子在院子里晒衣服。

阳光暖融融的,她闭目感受大自然的馈赠。

院子外传来汽车熄火的声音,随着脚步声起落,她的心莫名产生不详的预感。

在感应到危险来临之际,身体比脑子更快做出反应。

她想跑,可是能跑去哪。

“赵小姐。”裴修推开了门,西装领带,衣冠楚楚,“你去哪?”

赵肖绯一身灰色运动套装,卷起裤腿,露出两截白皙的脚腕,手上还滴着水。

裴修眉目俊朗,神色冰凉:“赵小姐,我家弟弟没教好,我先替他跟你说句抱歉。”

男人说着道歉,但脸上分明没有半分愧疚。

赵肖绯说:“好,如果没有别的事……”

她想起那句每回让她在午夜中惊醒的话。

“你等着看好了。看看能不能把我抓进去。”

暖阳下,她脊背无端冒出冷汗。

“弟弟从小就被我宠坏了,现在一个人在国外,背井离乡,孤苦伶仃,实在太可怜了。”

“你去陪他吧。”

太不像话了,裴景明明已经被抓进去了,她亲眼看到的。

全国直播。

赵肖绯后退了几步:“不可能,裴

景……我亲眼看到的……”

裴修笑了一下,就是这个看上去无比柔弱的女人,卷起腥风血雨,把他的家庭搅得天翻地覆。

他想起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那天他问那臭小子上人家的时候,拍视频了吗。裴景那小子说有,还形容说,女孩软软叫着他的名字,白白的胸贴着他,吻

他,脱他衣服,还坐在他身上吃他。

世人对女人何其苛刻,要是这样的视频流出来,她一生就完了。大家看她这么不知廉耻,在强奸犯身下承欢、动情,怎么还可

能相信她之前的一片说辞。

那些愤懑不平为她声讨的网友们,也会瞬间倒戈。

她会遭受更加惨烈的报复。

那么一切都将迎刃而解。

但那臭小子不给。

裴修真觉得不可思议,就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

他笑道:“赵小姐,世界上长得像的人有很多。”

看见面前的少女瞬间失了血色,他揽住她的肩:“跟我走吧,弟弟等你好久了。”

*

汽车,飞机,十几个小时。

第二轮太阳即将落下,彩霞铺满天际。裴修带着赵肖绯在别墅门口等人。

少年拎着个塑料袋,载着落日余晖慢慢晃过来。

塑料袋里装满了啤酒。

深蓝色卫衣,灰色运动裤,人字拖。茶色头发长到颈肩,盖住了眼睛。

颓丧、萎靡。

他甩着把钥匙走近,那双眼里又恢复了生机,笑的邪气恣肆,大高个子俯下身,贴近赵肖绯的脸蛋。

“呦,我小宝贝来啦。”

……

在他们这个圈子里,玩死了女人都是常有的事。闹开了,拿点钱就能摆平。十八年以来,他见过的数不胜数,都麻木了。

在肮脏淤泥中长大的孩子,有哪几个是干净的。

他这么看过来的,也这么学了。裴景从来不知道,还有人可以这样,钱不要命不要,就想让你坐牢让你完蛋。

他这点事本来都不算什么,可偏偏被这个不怕死的女人捅了出去。全国人民都知道了,他是个烂人,是个强奸犯。就算找到了

替罪羊又怎么样,裴景这个名字被钉在耻辱柱上,永远都翻不了身、见不得光。

他成为了圈子里的笑柄,被一个女人搞成这样。

被家族抛弃,狼狈逃往国外,像一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活着。

裴修问他,一个人在这里,孤单吗,想要什么,哥都给你买来。

他说,他想要赵肖绯。

裴修笑,你都这个样子了,还敢惦记,不怕把自己整的命都没了?

他只是不甘。

这个本不该出现在他生命里的异类。

他想抓住。

“老子好想你。”裴景埋进少女的颈肩,吸闻清香,而后他抓着她的臀瓣,凌空托起,回头送客,“哥哥,没什么事的话,你

就先走吧。”

抱着女孩走到别墅二楼的卧室。

偌大的空间里,只有一张床,和角落里一堆东倒西歪的酒瓶。

裴景把她放到床上,去收拾酒瓶,提了个黑色塑料袋往楼下走。回到卧室,他关门开灯,拉上窗帘,脱掉上衣。

被浓烈又熟悉的荷尔蒙包围,赵肖绯紧张又惊惧。

“裴景,你真厉害,这样都能逃出来。”

带有凉意的手掌笼住她攥紧的拳头,少年倾身而来,眼底一簇幽火。

“宝贝,我就叫你等着的。”裴景光裸的胸膛抵上了她的绵软,膝盖分开她的双腿。

小姑娘身上穿了套劣质的运动服,内衣还是那种最古板的,白色的硬质布料,把大白胸裹得紧紧的。

他从背后解开,修长手指摩挲着少女被粗糙布料压出的痕迹。

裴景目不转睛盯着,揉捏把玩。

“裴景,你放过我,行不行?”

她本来可以开始全新的生活。

重新开始的。

指腹抹去少女眼角的泪水,裴景低下头,吻住那团柔软,轻咬舔弄,把尖端刺激的立起,再换另一只。

他脱下少女的运动裤,中指探入棉质内裤,曲起拨弄,在紧致的肉壁中按压抽插。

太久没做,她的身体都忘记他了呢。

真好,现在都不用绑住了。

她也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

少女在他的按压下终于流出了蜜液,裴景惊喜地拉着她的手按到头顶,与她面对面:“宝贝,看见没,你果然是想我的。”

再次进入少女的紧致蜜径,他沉沉舒气,她温热的里面,湿软拥挤,层层叠叠吸住。

他缓缓抽出,又送进。

一瞬间觉得整个空洞的心都被塞满了。

“宝贝,你好紧。”裴景下身频率慢慢加快。

少女脸上覆上一层潮红,她闭着眼,身体里涌来密密麻麻的快感。

在无数个失眠的深夜,她的身体偶尔会出现异样的感觉。

空虚,想要被填满。

她知道,这是裴景带给她的变化。

恶心。

裴景的炽热欲望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加速时,他在她耳边轻呢:“宝贝儿,我们生个孩子吧。”

骤然听到,赵肖绯心头猛地一跳,下身咬紧。

裴景低喘一声,被她生生夹了出来。

“宝贝儿,你干什么,把我夹坏了。”

“裴景,你疯了。”赵肖绯推开他,两人相连之处断开,汩汩流出混杂浊液。

“你天天被我关在这里操,总有一天会怀孕的。”

赵肖绯心中积压的情绪终于崩溃:“裴景,不可能,你做梦。”

“有什么不可能的。”裴景揉她的乳,“老子要天天插你,直到你怀上老子的种。”

“裴景,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从来没对你做错过什么……”

裴景抱着哭泣的女孩安慰,亲吻:“小绯儿,我是个混蛋

,我们忘记以前,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父亲的离去,裴家的施压,身体上遭受的凌虐摧残……这种种几乎要将她纤弱的脊背压碎!可她一直咬牙坚持着,好不容易在

绝境中看到了点生的希望,又被面前的这个恶魔亲手打碎,再次拖入深渊。

她才十八岁,浅薄的人生经验让她不知道如何抵抗这些黑暗。

她只能忍耐,在漫长的时光里寻找契机。

然后击溃他。

永远的逃离。

拥有崭新的生活。

[裴景part结束就在这两章了。下个男主陆行澈。]

第一个深渊(十五)“这是咱们的孩子,留下他好不好。”

赵肖绯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裴景对做爱乐此不疲,在那张大床上,他总会把她的身体掰扯成各种姿势,想尽各种千奇百怪的玩法折磨她。甚至在白天,他

有了欲望,也会突然扑上来,脱她的衣服。

厨房,花园,阳台……每个地方他都试过。

时间久了,赵肖绯都快忘记原来的自己是什么样的了。

她就像一个提线木偶一般,被裴景操控着。

每次做完之后,他还会故意用塞子堵住她的下身,铁了心想让她怀孕。

先前。

她对性一知半解,隐隐知道每次裴景都是射进去的,却也不懂如何避孕。

后来,爸爸带她去做检查,那时,她已被裴景侵犯整整一周了。

医生检查后说,她是罕见极难受孕的体质,可能将来要借助外力才能怀孕。

那时,医生给她科普了生理知识,她才后怕。

要是她因此怀孕了,那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啊。

而现在,她只能向上天祈求。

拜托千万不要让自己怀上那个恶魔的孩子。

拜托了。

但上天把它的耳朵蒙住了。

裴景把佣人辞退后,便开始琢磨着厨艺。这天中午,他煲了鱼汤,把赖床的少女拉起。

结果赵肖绯闻着直犯恶心,一点也吃不下,跑到厕所干呕,什么都吐不出来。

裴景看着,心脏震颤,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他打了个电话,医生来了,做检查。

孩子,两周了。

大高个小心翼翼把人往床上抱,那个高傲的裴景不见了,眼角眉梢都挂着莫大的喜悦,他摸着她的肚子。

卑微的祈求她:“小绯儿,这是咱们的孩子。”

“留下他好不好。”

赵肖绯说好,裴景心里的激动兴奋如决堤洪水,连连亲了好几口她的脸蛋,却没注意到少女眼底的冷漠决绝,还以为自己真的

被原谅了呢。

过了几天,赵肖绯说想要出去走走,散心。

要换以前,裴景是肯定不让的,连别墅门都不会让她出。

可现在她肚子里有了他的小宝宝,他们要重新开始了。

裴景深深望进她眼里,看了她好久,终于松了口。

赵肖绯一般都是下午出去,散步一两个小时就回来。刚开始裴景还不放心跟着,被少女发现了几次。怀孕的女人生气起来很可

怕的,裴景被冷落了几天,生怕气着她肚子里的小宝宝,抱着摸她肚子哄,发誓自己再也不会惹她生气了。

赵肖绯知道她渴盼的那个机会来了。

两公里之内有一处大使馆,她已经摸清了路线。

这日,她于下午一点出发,步行才几分钟就被人蒙面套上,绑走了。

多倒霉啊,她都不知道自己这两天在附近晃荡,早就被歹人盯上了。

赵肖绯离开将近三个小时,毫无音讯,裴景联系不上,眼皮直跳,手里接到勒索电话,按照指示,他来到人迹罕至的破旧厂

房,拿着他们要求的一百万美金。

可他们拿了赎金之后还不放人,看到赵肖绯脖颈间的雪肤,淫念横生,想着这男人这么胆小怕事,把她老婆上了故意也不敢做

什么。

裴景看到那金发男人撕了赵肖绯的衣服,肝胆俱裂,眼里闪烁无法遏制的怒火,他如一头暴怒的野兽挣脱束缚,几步飞身过

去,夺过混混手中刀具,与四五人扭打缠斗。

而裴景再过能打,也抵不过四五人的轮番进攻。最终,他胸腹中刀,力气尽失,倒在血泊里。

混混们本来只打算骗点钱,没想到这男人跟疯了一样,眼看要闹出人命了,他们没胆子继续呆在这,拿了钱就跑。

刀插的很深,他的身体不断流失血液。

他眼前的视线也渐渐模糊。

在闭眼的最后一瞬。

他看见,赵肖绯在远处冷冷地看着他。

一如她父亲去世的那一晚。

……

再次醒来,裴景看见头顶的白炽灯,身上绑着绷带,身侧坐着清丽少女,千滋百味涌上心头。

她居然救了他。

而赵肖绯没有给他感怀的时间,对他说:“裴景,你又何必这样。他们要对我做的事,跟你在做的,没有什么区别。”

赵肖绯如今不想装了,她残忍撕碎两人之间的虚伪面具。

“你都忘了吗,你不是也找人轮奸过我吗?”

那一天,他满心想给女孩惊喜,那也是他第一次试着去爱人,可她却狠狠甩了他一巴掌,把他的一片真心踩碎在地上。

在暴怒之下,他失去了理智。

他后悔了。

逃到这以后,他每一天疯狂地想拥有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她那一张沾满泪水的脸。

于是,裴修把她带来了。

他拥抱她,浇灌她,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他们肉体交缠,心却离得很远。

后来他觉得,似乎这样过下去一辈子也挺好。

他其实知道的,赵肖绯恨他。

后来,他便想着,或许,她有了他的孩子,说不

定就会心甘情愿留在自己身边了呢。

她说会留下这个孩子,他多么开心啊。

还以为他终于迎来曙光了呢。

“你为什么要救我?”

毕竟他死了,她就能重获自由了,不是吗?

她为什么要救他?

她说:“裴景,我是恨你,恨不得让你去死。如果你是在任何一天,被人在路上捅死,我看都不会看你一眼。”

“可是你是因为救我,躺在那里。”

“我犹豫了,我知道如果我抛弃你,毕生都会后悔自责。”

“你是有罪,但不该因为救我而死。”

“裴景,你知道吗,我今天要去干嘛吗?我要去揭发你和裴家的所有恶行,可是我真的很倒霉呢……”

我是真的不配拥有正义和自由吗。

裴景出院后,请了几个保镖日夜守在别墅门外。

即使这样,裴景也不能完全放下心来。有时赵肖绯只是离开他一会,他便会不安、恐惧,怕她跑了,抑或是伤害肚子里的孩

子。

身子沉了,赵肖绯做什么事都不方便,裴景帮她穿衣洗漱,甚至连洗澡都要代劳。

精致的洋娃娃一样,被他养着。

关在这小小一片天地里过着麻木的生活。

很多时候,他会在远处,看着她,晦暗寂寥。而后,他便过来搂她吻她,摸摸她的小肚皮,跟她肚子里的小宝贝说话。

她的肚子越来越大,六个月,第一次胎动,他欣喜若狂。

“宝宝,我是爸爸。”

而赵肖绯热衷于撕毁他的假面:“裴景,你说宝宝会知道他亲生父亲是个在逃强奸犯吗。”

他脸上的表情一寸寸皲裂,一言不发,跑到阳台抽烟。

没多久,把身上烟味冲干净,跟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哄她逗她笑,给她揉腿捏肩。

赵肖绯觉得她都还没疯呢,裴景就先疯了。

折磨着她,也折磨着自己。

在孩子快要降生的时候。

裴景走了。

深夜,怀孕的女人睡的很沉。

裴景最后亲了亲赵肖绯的脸蛋,还有她的肚子。

买了机票,回国。谁也没告诉。

其实那天,他躺在地上,觉得自己死了也不错。

至少赵肖绯就解脱了不是吗。

她已经很久没笑过了。

他悲哀的想起来,在很久很久以前,少女的眼神不是这样的。那时候,她眸子里还有光彩,真动人啊。他不就是被那样的光吸

引的吗。

她照进他灰暗肮脏的世界,告诉他。

做人不是这样的。

占有和强迫,不是爱。

他不敢去问她。

她的心有没有那么一刻曾为他跳动过。

裴景来到世人眼中正义的殿堂。

“我认罪。”

一辈子呆在里面为你赎罪。

这才是我跟你之间,最好的结局。

[无期徒刑,裴景领盒饭杀青,下一个,冲。PS:孩子没生,父亲没死。下一章我马上发。]

第二个深渊(一)“赵肖绯,要是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可以来三班找我。”

春日,阳光明媚。赵肖绯坐在图书馆的靠窗位置,手中书页翻转,窗口荡进的微风吹散她额间的发,这一切都是这么的美好,

恍若隔世。

她回到了过去,噩梦开始的半年前。

她刚转入富春高中的第二个月。

上一世经历的黑暗,像做梦一样。

裴景消失了,在几天后,她看到来自国内的新闻转播。

裴家偷龙转凤的惊天骗局被曝光,再一次掀起惊涛骇浪。

无数涉及此事的官员下马,裴家也声名狼藉,再无翻身余地,而那个罪恶少年被判了无期徒刑。

她真的自由了,也得到了迟来的正义。

那天,她如释重负般沉沉睡去。

便回到了过去。

刚回来那天,她不敢置信,心怀忐忑回到了家。抱住爸爸大哭了一场,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缠着父亲不肯松手。

父亲吓坏了,问她怎么了,是不是有人在学校欺负她。

赵肖绯摇头,说自己做了个噩梦,梦见爸爸不见了。

见女儿这么伤心自己也湿了眼眶,轻抚她的后背,说臭丫头,爸爸还要看着你嫁人生子呢,别乱咒爸爸。

这一切如神迹一般,发生在她身上。

赵肖绯便更加感恩,对未来充满无限的期盼。

好好读书,孝敬父亲。

周六下午的图书馆人很少,手中的数学卷子还剩最后一大题。赵肖绯在草稿纸上演算,涂涂改改,咬着笔灵光一闪,终于有了

思路。她嘴边漾着笑意,写完最后一个字符,把书本文具装进书包,看了眼手表,正好能赶上最后一班公交车。

她站起身,一个少年朝她缓步走来,载着斜阳的光亮。

他是同年级的优等生,在赵肖绯没来以前,一直稳坐年级第一的宝座。他家境优渥,为人和善,从不与人交恶,他是富春高中

的男神人物。

少年穿着富春高中的定制校服,浅色西装裤,深蓝色西装外套内搭白色衬衫,胸前缀着繁复花纹,是富春高中的专属设计。西

装口袋别着校牌,上面写着高二(3)班,陆行澈。

学校没有强制学生每天穿校服,只有周一出操和正式场合需要。她学费食宿全免,但不包括校服。

赵肖绯只有一套,白色小西装和浅紫色百褶裙,很漂亮。

但她很少穿,因为穿坏了,还要重新买。

赵肖绯看到来人,条件反射退后一步,凳子刺啦往后倒,藏在心底深处的惊惧被熟悉的面孔唤醒,她背在身后的双手忍不住颤

抖。

“你好。”陆行澈感受到少女的不安,想表明自己并没有恶意,“我可以认识你么,你叫什么名字

?”

“你好,我叫赵肖绯。”

上一世,她是这么说的。

“不……不好意思。”少女假意看了看手中的表,表情很不自然,努力控制着自己颤抖的声线,“我要赶末班公交车了,先走

了。”

纤细双腿跨开,脑后的马尾在空中扬起,飞奔离去。

陆行澈看着慌忙逃走的女孩,俊逸的眉目不由得染上几分笑意。

还想请她吃饭呢,跑这么快。

公交车上,赵肖绯的心还在砰砰乱跳。

陆行澈曾经有跟她表白过的,说可以跟他在一起试试吗。

她一听,满脸难以置信,陆行澈成绩优异,长相帅气,追求者无数,怎么会看得上她这样普普通通的女孩子。

她没当真,也堵不起他的真心。

惶恐之下,赵肖绯拒绝了他。

说自己还是学生,现在应该以学业为重,没有心思想旁的。

赵肖绯连续做了两晚上噩梦,周一返校,她眼底泛青,神色恍惚,被历史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没答上,这老师完全没有顾及

她的颜面,让她去教室外罚站。

赵肖绯站着发呆,余光瞥见走廊深处走来几人,为首的少年吊儿郎当,一脸痞样,赵肖绯战战兢兢低下头,气都不敢喘。

耳边传来那几人的调侃。

“诶,那个不是赵肖绯嘛,刚转来的,一来就把陆哥的第一抢了。”

“呦,好学生也罚站啊!”

裴景斜睨一眼,一副鹌鹑样:“土包子。”

“走了。”少年凉淡的声音在耳边绕了一圈,很快消散。

*

中午,裴景在学校食堂三楼的VIP包厢吃饭。突然觉得生活好没滋味,不如晚上翘课出去点个漂亮小姐姐玩玩。手机没电了,

他借陆行澈的打电话。

不小心点进相册,正要滑开,眼尖看到相册里有几张妹子照片,背景还是学校的图书馆。

点开照片放大,女孩板板正正坐在靠窗处看书,脊背纤薄,温柔娴静,一看就是陆行澈这小子的菜。

裴景拿着手机大呼小叫:“这他妈谁啊,陆行澈,你可以啊,瞒着老子谈恋爱。”

这丫头有点眼熟啊,想起来了,不就是那个看见他屁都不敢崩一个的那个土包子吗。

陆行澈抽走手机:“还不是。”

裴景奇了,这可是陆行澈第一次春心萌动。

“卧槽,你行不行啊,要不老子帮你?”

“我自己有数,你别瞎添乱。”

……

体育课。

春日的午后慵懒,阳光穿透梧桐叶滑碎一地。

男生们在球场上尽情挥洒汗水。

赵肖绯抱着筐羽毛球器材穿过林荫小路,一颗篮球弹跳过来,滚到她脚边。

“同学,帮忙捡一下。”

赵肖绯把羽毛球筐放下,蹲下去捡,刚起身,另一颗飞旋而来的篮球砸中她的脑袋,惯性让她连连后退几步,没能稳住,双手

往后撑去,娇嫩的臀瓣摔在地面,手心被尖锐石子划破,渗出血丝。

“同学,你没事吧。”阴影笼罩,赵肖绯听到清朗的声线。

“没,我没事。”赵肖绯拍拍屁股正要站起来,脚却一扭,再次往下摔的时候,被少年有力的臂膀带起。

赵肖绯抬头,愣住。

陆行澈穿着球服,身上笼一层薄汗,他低下头时,汗水从他挺翘鼻梁滑落。

“我没事。”陆行澈拽的很紧,赵肖绯再次往外抽,执意自己起身,结果另一只脚也扭了一下。

陆行澈眼疾手快捞住她的腰,在一片惊呼之声中,把人打横抱起。

在去往医务室之前,陆行澈抱着女孩,瞪了一眼嬉皮笑脸的裴景。

少年的气息阳光清爽,将她包围。

赵肖绯满身不自在:“陆行澈,我自己走。”

“原来你认识我?”陆行澈笑了笑,加快了脚步,“我把你送到医务室就走。刚才我朋友打球不小心砸到了你,不好意思。”

“嗯,没事。”

到了医务室,医生检查了说没事,只是轻微的扭伤,涂几天药就行。陆行澈一一听了嘱咐,把药拎起,问她能走吗。

赵肖绯试着触地,疼的冒冷汗。她让他先离开,等会好点自己会回去的。

陆行澈却坚持要送她回教室:“还有十几分钟就上课了,你要是走动不了,难不成还要翘课?”

陆行澈把她抱回教室,药塞进抽屉,替她倒好热水。

走前他还说:“赵肖绯,要是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可以来三班找我。”

赵肖绯内心俱是恐慌害怕,怎么可能还会去找他。

班里有几个提早回教室的学生正好看见陆行澈的背影,里面坐着那个书呆子赵肖绯,八卦地围过去问她,跟陆男神什么关系。

赵肖绯面无表情说没什么关系,陆行澈是来找别人,没找到就走了。

重生以后,赵肖绯谨小慎微的活着,如履薄冰,生怕再次引起恶魔的垂涎。

而虽然今生有些细节已经产生了变化,但她还是重新回到了前世的轨迹。

与陆行澈产生了交集。

在一团乱麻中,她似乎抓住了什么,上一辈子一切罪恶的根源。

陆行澈还是会跟前世一样。

对她表白吗?

[所以就是一本没什么逻辑的伪无限流R文,女主大概重生四次左右,每一世一个男主这样子,因为最初设定这四个男主都不是

什么好东西,所以每世结束肯定没什么好结局。过程NP,最后是1V1HE。至于是这四个男主中的一个

第二个深渊(二)“我好像有点喜欢你,我们在一起试试好吗。”

那天以后,赵肖绯在走廊上碰到几次,偶尔对视一眼,她见陆行澈似是有话要说,但周围女生如狼似虎,

她唯恐避之不及,匆

匆离去。

跟学校的风云人物牵扯在一起总没什么好处。

而陆行澈只不过是想问她腿好点没有,打个招呼慰问几句罢了,结果女孩把他当洪水猛兽,溜的飞快,健步如飞。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的平静日子。

劳动节前一天,是富春高中建校六十周年。有个校庆晚会,在结束后,陆行澈会向她表白。

多突兀啊,上一世也是这样,她跟陆行澈根本没说过几句话。

怎么让她相信的了。

陆行澈喜欢她?

喜欢她什么。

学校里比她漂亮比她会打扮的女孩子那么多。图她什么?图她沉闷无趣,图她会刷题作业交的快吗?

班级组织汇演,每个班级出两个节目,文艺委员如前世一样来问她。

她拒绝了。

上一次她参加了。参演学校文艺节目期末总评可以加一分,虽然很少,但聊胜于无,她为了期末考核的奖学金,当然不会错过

任何一个机会。

而现在她连奖学金都不会报选,想到那钱来自于哪里,她就恶心到想吐。

这些天她夜夜难以入眠。她百思不得其解,想自己到底是如何引起裴景的注意。明明自己跟他的教室隔了两层楼,连任课老师

都没有相同的。

赵肖绯思前想后,唯一的可能便是这文艺汇演了。

上天给她再来一次的机会,如果什么都不作为,一味逃避,这一辈子有很大的几率,还是会落入恶魔手中。与裴景纠缠,被他

拖入地狱。

容不得她多余的时间挣扎纠结,一步错步步错。

在报名截止那天,她填上了自己的名字。

扬汤止沸,不如釜底抽薪。

*

大礼堂黑压压坐满了人,富春高中六十周年校庆即将圆满落下序幕。

还有最后一个节目。

裴景被这伟光正的主题弄的昏昏欲睡。

被旁边的小弟拍醒:“裴哥,我草,你快看啊,好多大白腿。”

是好多,又长又直又白。

裴景偏偏就看到了陆行澈看上的那个妞,就那个站位最角落,跟个隐形人似的。跳舞跳的中规中矩,一点不出彩,甚至还有点

格格不入。

一个艳舞,便生给她跳出了点广场舞的意味。

想到有几次故意往一班那走,跟那书呆子目光对上,她跟见了鬼似的,吓破了胆。

裴景还问旁边的人,老子有那么可怕吗?

陆行澈看上那妞怎么回事,把老子当个杀人犯一样。

旁边小弟还笑呵呵恭维,哪能啊,裴哥,你长得这么帅,哪几个女孩子能抵挡得住呦。

他一想也是,还是少上点心,否则人家小姑娘一片芳心系他身上,缠上了,他都不知道怎么面对陆行澈。

这可是陆行澈初恋呢。

随着少女一个扭胯,裴少爷乐出了声。

旁边问他,裴少笑啥呢。

“最里面那个看到没,扭的老子笑死了。”

妈的,那一下给他看硬了。

脸清清淡淡的,不知道被操爽了是什么样子。也会在床上骚浪的说,大鸡吧干的小骚逼好爽,小骚逼还想要……这种话吗?

裴景喉头有点干,起了点念头,当机立断,执行力很强。

等节目结束后就去找陆行澈,问他这丫头你搞上了吗,还打算要吗,有几分喜欢。没那么喜欢的话,给老子,老子他妈的好像

有点惦记。

表演结束,裴景往礼堂前排看。那女孩坐在第一排最角落,露出半张白嫩侧脸。而陆行澈突然从第三排起身,走到女孩旁边,

俯身在她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引起一小片骚乱轰动。

裴景坐在老后面了,看的心痒,屁股也坐不住。

老师在最前头安排离场顺序,按照座位排布有序离场,眼见着两人一前一后出去了,裴景急得很,让前面的人让开,往前挤,

被教导主任喊住教训,里面那个,急什么急,按顺序来。

裴景隐隐有点不爽,妈的,可能要被陆行澈捷足先登了。

虽然是陆行澈先看上的妞,但现在他也有了那么点意思,他们得公平竞争吧,看那书呆子到底选谁。

裴景乱七八糟想着……肯定得选自己吧,器大活好,幽默风趣,对女朋友还大方。

找到了,陆行澈那个闷骚把人带到了综合楼背后那个小角落。

裴景拐进去,正好有棵大树挡着。

“你今天很漂亮。”

裴景憋笑。真他妈老土。

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那女人眼里可没有对自己那发小半点情谊,裴景有点幸灾乐祸继续看戏。

“赵肖绯,我好像有点喜欢你。”

“我们在一起试试好吗。”

裴景这个阅女无数的老司机,笃定那个土包子会拒绝。一看就没谈过恋爱,不解风情,呆子一个。闷骚配呆子没什么好结果

的,还不如跟了自己,让她每天欲仙欲死,快活似神仙。

拒绝理由他都替她想好了。

对不起,我现在要好好念书,不能影响学习。

还没来得及心疼自己的发小。

“好。”裴景听到清柔一声。

漆黑小角落,少男少女相拥在一起。

还他妈挺浪漫。

*

“今天是我们的第一天,肖绯。”陆行澈试探去拉她的手,握住了,可没有像以前那样看见他就躲了。女孩子的手都是这样的

么,软软绵绵的,没有骨头似的。

校门口人潮散去。

学校劳动节放五天长假,富春的少爷小姐们都坐着家里的车走了,还留在学校的寥寥无几。

赵肖绯便是这其中之一。

她还要在学校留宿一晚,明天赶最早的一班车回家。

两人在通往女生宿舍的小径上。

行澈问她:“明天有什么安排吗?”

赵肖绯被他大掌拉着,手有几分汗湿:“明天早上坐最早的一班车回家,大概七点左右到家。给家里做个大扫除,然后去帮爸

爸看会铺子。下午把英语和数学作业写了……”

陆行澈咧着嘴,胸膛里震颤出笑声。

他灿若星辰,眉眼弯弯,看着她直笑。

赵肖绯怔住。

陆行澈把她的碎发往耳边撩:“肖绯,你真可爱。”

陆行澈牵着少女不疾不徐走着,夜静谧无声,两人久久都没有说话。

到宿舍了,陆行澈让她站上台阶,与自己平视。

“肖绯,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天。明天你的计划里没有我吗?”

“你明天不想跟我约会吗?”

赵肖绯被问住,嗫嚅着,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低着头。

陆行澈松开手,叹气:“看来我的女朋友不想跟我出去玩啊。”看起来很失望的样子。

陆行澈转身,似是打算要走了,赵肖绯赶忙拉住他的手,触到他的温热肌肤又觉得不自在,慌然松开。

陆行澈又被她一系列动作弄笑了,摸摸她的头:“肖绯,你怎么这么可爱。”

“我……”少女不敢看他,低着头闷闷回应,“我没有约过会,我们明天干什么呢……”

“交给我,明天早上你什么时候起床?”

“六点。”

“好,我六点半在学校门口等你。”

赵肖绯诺诺应了。

少年的气息干净清爽,跟裴景太不一样了。

他们怎么会是朋友呢。

赵肖绯走上最后一层阶梯,回头见陆行澈还站在原地看她。

她内心不免更加煎熬难安。

对望了一会,站在月色下的清隽少年走过来再次拥住她。

“还有一件事忘记做了。”

陆行澈轻柔揽住她的腰,在她额间温柔印下吻。

“肖绯,晚安。”

赵肖绯辗转难眠,从小到大第一次做违心的事。

她一边说服着自己,陆行澈在前世也是那个冷漠旁观自己被伤害的人,不值得同情。一边又觉得他太无辜,自己实在不应该欺

骗人家的感情。

这一折腾,居然凌晨三四点才睡着。

闹钟响了,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直打哈欠。

这段日子,就没一天睡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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