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溅红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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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云长青与陈鸣顺便带着许石飞出发前往红葵。

在半个月后赶到红葵边境,安营驻扎后并未立刻与红葵容胤相见,只拍使节杨安前去。

坐在接近红葵的地方,云长青看着天上稀疏的星辰,明日会

将军骨 作者:殿下笑

正式与红葵谈判,可这次他就是来平复红葵的,不会有什么盟约。

“小心闪到脖子。”

听着欠扁的话,云长青收回视线瞥向身边的容九“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嘴臭就别四处说话。”

“王爷要听好听的呀!行,”容九润润嗓子“王爷你这样看着天空,是会扭到脖子的。”

云长青汗颜“有区别吗?”

“有啊!了十二个字。”

“容九,看到你,我连看星星的心情都没了。”云长青不悦的起身要回去,他现在可没心事跟容九打趣,这路来容九已经让他无折了。

知道云长青心事的容九伸手把人拉到地上坐着,也因为没看清楚直接让云长青的屁股和块石头撞到起,气的云长青当场就要揍人,却不好意思说,也就隐忍了。“有话就说。”

心存愧疚的容九语气和善了许,问“要是疼的厉害,就去上药吧!”

云长青阴深深的斜睨着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容九,恨不得把他脚踹到唐国去,不过,他倒是想起件事来了。“容九,你授命于容胤舅舅,此次回来,你不打算去看看,听他有何命令?”

“可我是在你这边的,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忽然之间,容九像个小孩似的望着云长青用着无比认真的语气再“发誓”。云长青含笑摸摸他脑袋,容九也没躲开反而很顺从“九九真乖!”

“哦!”容九显然被云长青这个称呼惊讶了把“王爷,说正事。”这种气氛很奇怪,容九想要立刻打破。

“说。”可是云长青似乎摸上瘾了,要揉着容九的头发,语调柔和的跟灯火样。

“使节已经前去,明日与红葵王商谈时,可否带上我?”

“好啊!你要怎么做呢?”云长青揉啊揉。

容九盯着云长青含笑的脸,突然像小狗似的扑上去把人摁倒…

看着云长青灰着张脸进来,陈鸣和许石飞觉得奇怪,许石飞拿起托盘上前给他扇灰,边道“王爷这是咋了?跟人打架了,灰着张脸。”

当容九扑来时,云长青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被他直接摁倒在地,好几处跟石头撞在起,估计都有淤青了,最重要的是,容九竟然毫无君臣之别跟他在地上打起来,无法忍受的是,容九竟然用那个抵着他的胯部,简直就是奇耻大辱。要知道,沈英走后,锦瑟只碰过他那次,自己沐浴时会碰碰洗洗干净,其余时间谁还敢。可这个容九胆大的不般。

但是,这些话那能对他们两个提起,只好口咽下去,等时机到了,把人好好修理顿。

“遇到狗了。”

“哈!狗?”许石飞大惊“红葵放的?”

“嗯。许石飞,先去我帐中,我有事与你说。”

“好。”许石飞丢下托盘离去,陈鸣问道“你身边的容九行迹很可疑。”

坐下的云长青用袖子抹脸,道“不是般的可疑…陈鸣,杨安回来了吗?”

“怕是还要半个时辰。”

在帐中坐了半个时辰,五旬杨安急匆匆回来了,将红葵的安排讲了遍。说明日将由红葵国师誉峰进行谈判,时间为上午午时。

云长青与陈鸣没有问,就各自回去准备。

回到帐中,云长青对许石飞说“明日你和红葵谈,不管如何,此次谈判不能签盟。”

“又是我去做恶人?”许石飞道“王爷,这种事情我去怕是不合适,不若找个为合适的人去。陈将军都比我合适,我这那上得了台面啊!”

“你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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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日天空挂个火辣辣的太阳,虽然已经不是夏季,这太阳也格外让人燥热。

唐军有条不紊的做着自己的事情,直到接近午时时,云长青、许石飞、杨安前往两地交界处。

到时,简单的帐篷里坐着位白发老人,四处也是重兵把守,云长青走在最前面,也不穿战甲,缓步走到桌前坐下。

誉峰将云长青打量后说道“小侯爷是来踏平红葵的吗?还是来维系两国关系?”

面对红葵云长青只想保持沉默,他也无颜面对红葵,故而坚持让许石飞来,哪知,许石飞死也不干,他不得不坐上这个位置与誉峰对谈。“国师,两国交战,不谈私情。自红葵开创起来,直受恩于唐国,年年红葵春季洪灾,七年前,遇焉极攻打,但凡红葵受难,唐国第个出。这些恩惠是其余诸国祈求不到的,却无法抹平红葵王心中的谋逆之心。天诛地灭,休怪我薄情也。”

誉峰笑的有些讥讽,还有些无奈,年筹谋,夜败尽,他们如今已然是徒劳的挣扎。若是云长青心存红葵,他们还有机会,若无…就似现在这般天诛地灭。“大好凤鸣大陆,三分唐君,三分武君,四分诸侯王国,如此小的地方,喘息都需要找个阔地才舒畅。红葵始祖狼子野心可惜命呜呼大计未成,历代主君无不在未大计而殚精竭虑,为的只是换个宽阔的地方自在的喘气,睡觉。贤亲王你看这凤鸣图”说着,有人在桌上铺开凤鸣大陆的图,各个国家皆在上面,最显眼的是唐国,而各个诸侯国的图甚小。誉峰继续说“这唐国十二诸侯国起反非日两日之兴,就拿燕柯来说,他虽败却惊醒我们,有场持久的仗开始了。”

“自古强者为王,诸侯国沦落至此,该自省了。”云长青冷冰冰的说道。

“是”誉峰承认,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诸侯国直尔虞我诈的互相攻击,不得团心反抗,心胸狭隘啊!”

“那国师今日是准备如何谈?”

誉峰道“慢慢谈。”

许石飞坐在旁边摇着手煽风,他都惹得不行了。云长青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才道“今日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国师,我们…”云长青话未完便觉肚子阵疼痛,以为是吃了什么没在意“我们改日在大点的地方谈,这地方谁都不想待下去,早点完事早点安生。”

“心急可不好啊!”誉峰道“听说你策反了?”

“对。我本就是唐国人。”

誉峰点头示意很好,“贤亲王,既然来谈和,这和便和了…”

注意到云长青的不对劲,许石飞上前看,才发现云长青整张脸苍白的很,就连嘴唇都完全失去了血色,稍稍泛着黑,顿时大惊“你们竟然在水里下毒。”

许石飞吼,两边的将士都变得紧张起来,握着□□互相对着。

杨安上前,誉峰起身道“你休得胡言,我们喝的是同壶水,我怎么没事?分明就是你们自己作祟。”

云长青捂着肚子看向誉峰,想说什么时,眼前黑倒了下去。

“国师,好歹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你们竟然如此卑鄙,看来这仗是非不打不可了。来人,撤兵。”

将军骨 作者:殿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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誉峰匆匆跑回军帐,脸的汗水,容胤看就知出了事情。

“主君,这仗免不了了”誉峰有负厚望长跪不起,满脸老泪。

听这消息,容胤震惊的跌坐到椅子上“长青当真不论真情。”

“小侯爷确实不论私情,只是,他喝的水中有毒当场就倒了…这,这赖不掉。”

“怎么会有毒?”容胤怒拍桌子“是谁在水里下毒竟要如此歹心?”

“臣不知。主君,还是快准备吧!”

此刻的容胤完全失去保住红葵的希望,呆坐在哪久久不语。

二日,陈鸣带兵攻打红葵,仅仅两个时辰便将红葵打退到山海门,收兵时带兵前行。

看着醒来的云长青,许石飞调到嗓子眼的心才落下去,这要是人没了,估计他们都得完蛋。

“要不要吃什么?”

余痛尚在的云长青无力的问道“谁在水里做了手脚?你…有没有查过?”

许石飞摇脑袋“这事我那知道,当时那红葵国师狡辩的厉害,这毒定是他们下的。幸好救的及时,那毒也非恶毒,吓死我们了。”

云长青暗道:容胤舅舅定很恨我,才会想杀了我为容臻舅舅报仇。

“陈鸣呢?”

“打仗去了,都打到山海门去了,这会儿大部分军力都前行了,只有少部分在这护着您。”

三天后,云长青和陈鸣同上战场,当时就与容胤碰到。

两人相视。

“长青,你母妃死的早,你这样对待她的国家,有没有想过她会怨恨你?”容胤道。

云长青道“个死人能怨恨什么?就算母妃还在世,今天,我也会这样做。”

“果真是容家的后人,做起事来,冷酷的很,就算亲娘挡着也照杀不误。”听云长青坚决,容胤忽然笑了起来,这样的云长青还好,只是,错了位置,背叛了不该背叛的。

“容胤舅舅,战场上没有什么血脉可讲。倘若我今日杀了你,到了阴曹地府,还望舅舅别告诉我母妃。”

“好。”

两日后,云长青在场战事之中被捉,陈鸣、许石飞未停下脚步施救。

云长青被软禁在帐中,容胤也没亏待他,说不恨那是假的,只是如今想等等,等等…

十日后,容胤身鲜血走到云长青面前,将把剑扔到他脚下“杀了我。”

云长青大惊,容胤道“你来这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杀我吗?怎么?不敢动手了。”

“我只来平复红葵,而非杀人…舅舅,红葵败了吗?”

“这不是你所心中所想吗?拿起剑,杀了我。”容胤步步逼近,死在谁手里都是死,死在云长青手里好。

被逼的云长青拿起剑起身看着容胤,“舅舅,对不住了。”

长剑横扫,当时,容胤的血飞溅四处,是把云长青的脸全部染了,随着容胤尸首的分开,云长青垂眸吐了口气。

这样,没什么悲痛的,最好不过。

捡起容胤的头,提着走出军营,才发现外面的人全是唐军。

众人看着他,而云长青话也不说的提着容胤的头走远。

当夜,众人都没见到云长青,哪怕是容九也没看见他人。

三日后,云长青身白衣披着白色狐狸貂裘出现在他们面前,当时,云长青把容九叫到了边去。

“红葵已经没了,你的目的有达到步,该撕下面具了。”云长青立在还掺着鲜血的河边背对容九,经过容胤事,他又学到了样:有条路,注定要布满杀戮,众叛亲离。

容九就那样看着云长青,没有取下面具的举动“红葵王的死于我无关。”

听到这话的云长青转身就是巴掌,直接打掉那张好看的面具,露出下面张英俊的脸庞,他怒道“与你无关,两军交战时,你在哪?若非你借着容九的身份,红葵怎会如此快就被唐军攻破?这三日里,我可算是看清你了。”

被打的沈英没有半点委屈,也没有要辩驳,只立在那乖乖的。他知道云长青现在的心情。

看着熟悉的人,云长青说道“袁将军、魏王、容臻舅舅、徐伯、楚王、张歌、容胤舅舅,这七条命你准备怎么还?杀了这么人,别说是为了让我的高,这只是你为武君进献的功劳吧!”

“徐伯不是我杀的。”

“那是谁?”

“是云长凌…”

“你还想狡辩,徐伯的身份只有我与容臻舅舅知道,他为什么要杀了徐伯?沈英,你可真狠毒啊!”

云长青的眼神像毒针眼盯得沈英浑身难受,其他人的死都与他有关,可是,徐闻确实不是他,他没有杀他的必要“王府里鱼目混珠,不需要云长凌加查探便可知徐伯的身份。”

云长青苦笑“你接近我果真是有目的的,现在…看到了吗?燕柯和红葵都灭亡了,而我顺利成了你的另把剑。说什么平步青云。”

“我若真是有目的的接近你,你觉得我会把自己也搭进去吗?云长青,我们到底谁才是被利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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