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云长凌也十分繁忙,既要打理朝事也要照顾谢酒,虽然谢酒让他全心全意打理朝事,但锦月初又让他好好照顾谢酒。
来来去去的云长凌也觉累,这刚刚偷闲,栎阳和孟宪有给他找事来了,所谓大事他才过问,而这件事情是他意料之外的。
御翔殿内。
云长凌看完由宰相褚怀靖、大理寺卿东方南、御史下设台院侍御史李翰廉共笔奏书后,眉心紧拧,缓缓搁下奏书,没有话从口中说出来,反而,口气闷在胸口。
下方栎阳道“自古皇位之争起于权势地位贪欲,想我开国先帝即位时也与其下手足明争暗斗,手段何其残忍,招数何其阴狠毒辣。纵观史册,无帝君在位世风平浪静,手足同心协力。”
“秦王在朕眼皮下长大的,他对帝位从无有半点贪欲,魏王不思悔改,旧路重来;三皇姐权欲熏心,被贬琼州病故。魏王、三皇姐有罪该死,那秦王无争,也该被扣上莫有罪名吗?”云长凌以为云长青会平安辈子,因为他是国之主,要谁死谁就要死,想要谁活就要谁活,滥杀无辜他个人承担。只是,上位才不过三年,这些人便开始弹劾他,这不是将他往死里逼吗?
孟宪拱手道“秦王之能已有上代君主认可,且有意立他为储君,于朝臣而言,秦王已是危及社稷之大患。如今,魏王重来,让臣等不得不除之而后快,否则,以秦王之能要翻云覆雨易如反掌
将军骨 作者:殿下笑
。臣,恳求君上果断处决秦王。”
什么大患?什么社稷?倘若没了云长青,要这社稷还有何用?云长凌隐忍着,可他偏不如他们意,道“父皇看重秦王却未立他为帝,正是出于秦王无心朝堂的缘故。倘若,秦王无罪朕却要杀之而后快,那朕与滥杀无辜的昏君有何区别?屠尽手足,朕将是断翅之孤鹰。”
“老臣自知君上与秦王手足情深,是魏王、越王、楚王比不得的。但秦王的存在确实危及帝位,君上可知,秦王舅舅昌邑侯容臻、骠骑大将军楚川、尚书令公孙回琴等文武官心向着秦王殿下?臣等不论公孙回琴能掀出大波浪,但说昌邑候容臻与楚川这两人的势力、财力、人力以及能力,君上可还觉秦王无辜?”栎阳曾是云长凌少师,后经提拔方才坐上宰相首席之位,又凭借自身能力稳坐如山,接任新君云长凌。纵然当年先皇确有要立云长青为储君,但他还是真心真意辅佐云长凌,并以社稷为大任呕心沥血,而他最担忧之处便是云长凌对云长青的包容、放纵。
虽也看好云长青,但他威胁了云长凌,就不能再让他活着。
听完栎阳席话,云长凌只觉此事犹如泰山压身,如今,唯有这五人弹劾云长青,那若不及时解决此事,后果将不堪入目。“你们是在威胁朕吗?”
“君上乃国之主,臣等不敢威胁君上。”栎阳拱首。
栎阳为国着想,云长凌心知肚明,但看他那般俯首也觉可笑,为了让云长青死他们也是做足了准备啊!道“没有确凿证据,朕驳回由褚怀靖、东方南、李翰廉的奏书。诸卿今日若真无事,不妨去搜罗魏王的罪证,条条列列交由大理寺处理。”
不论此事的云长凌起身离去,唐林看了两位眼,摇头离去。
栎阳面色沉重看向孟宪,孟宪只道“唯有坚持不懈方可让君上松懈。”
栎阳点头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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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凤宫中。
谢酒笼着鹅黄襦裙拿着剪刀修建粉色荼蘼花,倒是过的自在惬意。
素瑾来时,小声道“娘娘,呼延大人让人传话说,沈将军已随秦王殿下去了南地征讨燕柯,问娘娘作何打算?”
本是闲逸的谢酒在闻此话后,眼生狠厉,手中剪刀狠狠剪掉只盛开的荼蘼花,道“云长青,你还真是要跟我争,是吗?那好,既然你如此固执,我也饶不了你。”
素瑾身子微寒,不知谢酒要做何事,也不敢询问过,只得沉默下去。
“素瑾,”敛了气的谢酒继续修花,悠悠开口“秦王素日与朝中那些大人走的近,去帮本宫打听打听,切莫四处声张,你知道,跟了什么样的主子就要做什么样的奴婢。嗯?”
素瑾本就是宫俾,那经得起谢酒这等话,时吓得不轻,连忙应下,却也不得不认命自己跟了谢酒这等主子。可思来想去也不知她与秦王之间会有何恩怨竟要如此折腾。
云长凌来时,谢酒刚好洗手欲要出去走走,恰巧与云长凌见了。
“爱妃也想出去走走?”
“对。君上也是。”对云长凌,谢酒的笑了起来,丝丝改变已经在无影之中,她已无法再像从前那般冷视。
心情欠佳的云长凌自是要出去走走才行的,否则,要被那几人给闷死不可。想谢酒有孕在身,同出去透透气甚好,于是就来了。招呼素瑾去拿披风,又让唐林被马车。
“君上,你这是?”
“来了唐国有些时日了,还未带你去市井走走,今日正巧无事,朕便带你和我们的皇儿起出去热闹热闹。”接过素瑾的披风给她披上,搂着她的身子往外走。
那谢酒被逗得笑,道“君上怎知是皇儿?若是个小公主如何?”
云长凌大笑,用手摸摸她的腹部,那谢酒也未闪躲,只让云长凌摸了个够“公主最是可爱了,若是个公主,定要像你这般,切莫像朕这般。”
“呵呵!君上,公主若是像你,那日后如何嫁人啊?”
两人的声音渐渐消失在路繁花之中,身影没入五月暖阳之下。
在校场中。
云长风握着长戟跨坐马上与年过五十的容臻并排走。
“侯爷,你说这十年后唐国君位会是何人的?”云长风轻笑道。
容臻看了他眼,回首道“自然是秦王殿下。”
“哈哈!”云长风大笑“好个自然是秦王殿下!那十年后,我可得亲眼见证秦王殿下登基那幕。”
“只可惜这孩子冥顽不灵,非要替君上守着社稷江山,他执意去南地,任是我如何劝阻也不听,只说此生只为他而战。你说,这孩子是不是愚钝?那褚怀靖等人在魏王被贬后就想处死他,可他还要为君上送命。唉!若是我那妹妹知道,也会从棺材里爬出来。”想想云长青的固执,容臻是满心无奈啊!
自懂云长青云长凌感情深厚的云长风淡淡笑,道“终有日,秦王会明白的。侯爷尽管放心。”
“不说也罢。我已与公孙大人、楚大人商议好,等他回来便好生规劝。”
“我也助你们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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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将军,晋慕这几日在做何?为何让人编制如此的孔明灯?”云长青看着外面十几个孔明灯问道。
在旁侧看了许久的袁则渊和陈鸣也不懂沈英要做何事,跟随云长青出来走动的花若言笑道“会不会是沈参军想要放孔明灯?”
“不对。”陈鸣摇头,“看得出来,沈参军不是那种风情人,”说话时还故意看了云长青眼。
只是云长青没注意,就算注意了也不会加猜测,只当沈英又要做什么好事。
花若言道“可你们不觉得沈参军这人真的很温柔吗?说话的语气”
本就不在意的云长青这会看向了花若言,见他面露晕色,竟然…有些吃味了!这个沈英对他温柔也就够了,对别人算是什么?
袁则渊道“晋慕那人是那样,在若言面前再是冷冷淡淡的,可就是个薄情人了啊!”
陈鸣将孔明灯放下,惊呼道“这不会是准备今夜邀若言姑娘去放孔明灯的吧!”
云长青击冷眼看去。
花若言噗嗤笑“陈将军胡说什么呢?王爷,若言刚才把你的上次破掉的衣裳缝补好了,这就给你拿去。”说着低首走了。
看着花若言的离去的身影,陈鸣道“看来,沈参军都滥情了。唉!”摇摇脑袋走了。
唯有知道真相的袁则渊守口如瓶,看着云长青脸色不悦,过去拍拍他的肩膀,沉重的说道“男人嘛!有什么放不下的,节哀。”
云长青无语,他可不会相信沈英真会滥情,却还是脚踢飞个孔明灯而后故作轻松的去找沈英问话。
而此刻的沈英正在训李贽。
“李贽,告诉我,为何你的队
将军骨 作者:殿下笑
直这般懒散?”
“只是属下觉得要休息够了,吃饱了,才有力气打敌人。嘿嘿!”李贽厚颜道。
猪般的训练,沈英有些不悦,他接手的第批军是千五百人,他个时辰内记住所有人的名字,划分为十五个小队,分别铭记十五位头领,每日花废个时辰训头领,而后,其余人则交与头领训练,不许偷懒请教头,有何事、不懂只许问他。在五个月里,他既要训兵,还要带兵攻打敌人,伤的最的次也才二十人。那若是李贽安排的手下去,能有几个活着回来?
他那时才十三岁,本该在书房读书习字的,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可他没有。
看着云长青的画他觉得很欢喜,那眼,是惊奇是佩服,而他学会的只是画圈圈和画叉叉。
“那我问你,倘若燕柯此时来犯,由你的将士对抗,你觉得他们是去当箭靶子还是去杀敌的?”
“当然是杀敌的啊!”李贽不知醒悟。
“好。训不好你的兵,就日别想上战场。”
“为什么啊?参军大人,你凭什么不让我的兵不上战场?”李贽最激动的就是上战场,上战场不仅可以杀敌,还能升职呢?可是,沈英的训兵之道真的太不适合他了,他有他的想法,就是“猪般的训练”。
“既然我从王爷手中接过你们,那我就必须对你们每个人负责。我不希望我的将士在战场上给对手当箭靶子,那样,还不如让他们自刎。”
张歌嫌少看到沈英不悦,可就是李贽次次让他不悦,以致现在有点怒气出来,怕是事情闹大,便劝道“沈参军,若是不合适,属下亲自训他们。”
沈英看向李贽,李贽也板着脸看着他。
“我告诉你啊!你把他们给我了,我就得管他们,现在,时间还未到,我不会把他们还你们的。”
“李贽,闭嘴,你已经没有资格了。”张歌道。
李贽瞪眼。
沈英道“当初,你和洛阳嘲笑余小宝,可是,余小宝现在可以当着全军面前肆意嘲笑你们。李贽,抽出队中十人,其余回去。张歌,让余小宝带着十人过来,另外,让唐毅他们也过来。”
“来就来,谁怕谁?”李贽愤愤道。
“是。”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有人在看的对吧!收藏增加了几个。。。摸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