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账营之中,许石飞已经在里面等候,见袁则渊回来立刻说道“袁将军,你咋带了个野蛮人回来呢?”
袁则渊不解“许都尉再说何人野蛮?”
沈英看向许石飞,瞧他左眼带伤,似是刚刚出现的,那红肿的模样出手者力道很大,且是下足了狠心。
“把人带进来。”许石飞大声喝,有扯痛眼睛,连忙伸手捂着。
袁则渊本想看看究竟是何人把许石飞打成这般模样,却不料在看见进来的人时微微惊。
见到花久言,沈英也是微惊,倒不是他生的绝艳,而是他身的冰冷,完全像块冰。
“就是这个人,袁将军您看”许石飞气愤的指着自己的眼睛“就是他打的。卑职,卑职就是想问问他叫什么名字,可他二话不说直接给卑职圈,真够狠的啊!”
袁则渊道“不必审他,我会安排人看着他。许都尉,你此时不该出现在训练场吗?”
还想狠狠的在袁则渊面前“惨”花久言本的许石飞脸色拉,点头哈腰道“是是是。卑职这就过去,这就过去。只是,这个野蛮人必须栓紧,要那天圈打在王爷眼睛上可会是掉脑袋的。”
这许石飞生的不耐看,受了伤那是无法直视的,就是袁则渊也有些看不下去,何况也讨厌许石飞那小人性子,直挥手示意他下去。
许石飞走到花久言身边对他冷哼,可花久言无动于衷。
许石飞走后,袁则渊示意那两人也下去,留他们三人在内。看沈英似乎不打算掺和此事也就没顾及,起身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怎会出现在那?”
昨夜让云长青逃走后,花久言自己扔了长剑出去请罪,哪知碰到两军交战便立在那看着不插手。本想等他们散场再请罪,不料,被个也不知长他少岁的人直接掳走了。不喜反抗的他没有挣扎,就那样被带回这里,经过夜也不离开,就等着等着…也许是逃避蒂尔热的责备和身为杀手最后的宿命。他不知道蒂尔热是否会放过他,但他知道,杀手要么死在敌人剑下,要么,死在主子手下。就算他曾经么忠心、么用力…
眼前的男人有胡须,面色蜡黄,却很精神,握着佩剑走路的样子十分沉稳,明明板着张脸却看不出他的严肃…花久言不想死,不想这么早的死去。
不闻回答,袁则渊也不恼怒,只道“你只管在这住下,待何时有机会送你回家,在我们这,不必拘束,想吃什么说声就好。”
观察了片刻的沈英选择沉默,不管这个人是什么身份,但看其举止也看不出什么不轨。
“谢恩人。”既然来了就且这样,蒂尔热未必会知道他还活着没有被处死,他可以在这等,等花若言回头,跟他起回西联国。
恩人?袁则渊疑惑。
恰在此刻,陈鸣带着半身鲜血进来了,进来话也不说,直接去桌旁抄起壶茶往嘴里倒,这没喝少漏了可不少。
喝够了,陈鸣才道“袁将军,你怎突然鸣鼓收兵?再给我盏茶的功夫定能诛尽那些人。临时收兵,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大裘挥,在旁侧坐下歇歇。
袁则渊道“此事待王爷回来再论。恰好也说说蛊人事。”
陈鸣不懂,恍然间看见中央立了个陌生人,惊疑道“哪来的小鬼?”
袁则渊不好意思的咳了两声,道“陈将军,你表弟不是来看你了吗?让你那两表弟替我看着小孩。”
“噗!”若是陈鸣当时嘴里喝着茶肯定全都吐出来,但是,那边正在沏茶的沈英倒是手抖。
小孩?
“袁将军,你才三十五岁,儿子就这么大了?!”陈鸣惊呼。
袁则渊瞪,道“我早就断子绝孙了,哪来的儿子?这小孩是我昨晚顺手…捡的。”
陈鸣看了看两人相貌,相差甚大,不该是父子。而且,袁则渊确实直没娶妻成家。这勉勉强强的理由,陈鸣也就勉强的接受了。想着千回和叶小真两人整日没事做,安排过来照顾人肯定能行,便爽快地应了“好。我让千回和小真替你照顾儿子…不,顺手捡来的小兄弟。”
看着陈鸣和袁则渊之间那种充满热闹的和谐,花久言竟不懂他们为何可以这样说笑,不是他的世界,条条框框束缚,不许笑不许哭不许闹不许逾越。他不懂…
两人这就去安排花久言,留沈英人坐在帐内等云长青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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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骨 作者:殿下笑
“好漂亮的哥哥啊!”见到花久言第眼,千回和叶小真立刻花痴的大喊,若非陈鸣在那,千回肯定扑上去。
袁则渊挺喜欢千回和叶小真的,感觉他们特别小,有种莫名的保护欲/望,也是因此对花久言有些上心。“千回,可不要仗着陈将军欺负这位小兄弟啊!不然,我定问罪于陈将军。”
花痴的千回摇摇脑袋,对着袁则渊拍胸脯,豪言道“放心吧!袁将军,我和小真定会把这位漂亮哥哥照顾的□□”叶小真满头黑线“你就安心去打仗吧!这么漂亮的哥哥天天看着是我们的福气呢?”
叶小真道“就是就是。但凡在我两手中的花花草草都会茁壮成长的,那速度肯定是蹭蹭蹭的往上长。个月后,这位哥哥定美的动人心魄、魂牵梦萦,吃嘛嘛香。”
千回和叶小真的唱和把袁则渊和陈鸣逗乐了,捂着嘴在那笑。
只是花久言依旧是冷着张脸看着在眼前“眉来眼去”的两个人。明明和他年龄差不,却活的那么不样。
袁则渊安心的把人托付给这两人,和陈鸣回去看看云长青的情况。
瞧袁则渊和陈鸣离开,千回和叶小真前后的把花久言推到凳子上坐下,本正经的看着他。
千回道“我叫千回,帝都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男见男也爱女见女也爱任无双帮副帮主的小可爱回回,爷允许你叫我回回或者,千千。”
对于千回每次的介绍叶小真已经十分习惯了,点也不吃惊,只笑道“我叫叶小真。”
“叶小真,无双帮副帮主贴身正品侍卫,长的清秀其实脑壳不好使,看着机灵其实是个胆小鬼,闻着带有淡淡清香其实是在腰间藏了香囊…你可以叫他小真,或者,小叶子。”千回猴急的把叶小真的词抢了。
叶小真瞪他眼。
花久言坐在那看着他们,似是什么都没听懂。
“回锅肉,你怎么老是抢我的话?”
“谁让你嘴巴不利索。”
…
云长青回来时手握袁则渊的长剑,进到账营直接把长剑往沈英那扔,脸上明显的有怒火。
袁则渊和陈鸣忽视眼,再看向淡定的沈英。
“何人下的命令?”云长青坐下就开始发起火来了。
袁则渊欲要开口,哪知沈英却起身说道“是卑职。”
脸上还有丝丝血迹的云长青看向沈英,着实不信沈英竟然丢下他个人下令撤兵,与蒂尔热不分高下,但后来,他军将士皆指向自己,若非急中生智怕此刻已成肉饼。“你有没有看见我还在下面?”
“看见了。”
“看见了?”云长青不信“那你为何要把我个人丢在城外?若非敌军已有疲惫之态,我就死了。”
袁则渊和陈鸣没料到后果如此大,而下令的袁则渊甚觉愧疚,起身道“是我让人鸣鼓收兵,沈参军只是建议而已。王爷若是生气,不妨往我身上撒。”
云长青看了袁则渊眼,对沈英气了。
“启禀王爷,我军将士势气不足,对敌反应不及时,杀敌不知其要害。卑职请求即日起每日定时操练,并从中抽取精锐之士以备危机之时用。”在云长青不知该惩还是该罚时,沈英提出他在此战中所总结出的结论,望云长青能兼听。“若不鸣鼓收兵,我军便是以蛮力硬取几分胜利,于敌军来讲,也是场败仗。牺牲将士换取仅有分胜利,都是徒劳。卑职未顾及王爷安危请求袁将军收兵是卑职人之过,与他人无干,王爷责备便是,卑职定无怨言。”
听得这话的陈鸣微惊,自觉的起身,他来此地数月,竟未擦觉出这些漏洞,此刻还被他人说出来。
袁则渊是有些羞愧。
理由充足,云长青握紧拳头,道“我不处罚你,不过,你和张歌道操练他们,给你半个月,我要看见你的成效。”
“是。”
“半个月后,我若是看不到效果,你再负荆请罪也不迟。”云长青这也是给自己台阶下,又维护了沈英,也维护了自己。也盘他这能带来好运。
“另外,让军医探究蛊人的秘密,时也拿不出什么结果。袁将军安排间空屋子为若言姑娘安身,暂时让她留在这。”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