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攻谁受

12 / 81 章 · 3,151

早早的,金猴便要起来准备马车,既要带着换得衣裳,也要带着送与孤霍台那主的东西。

全都收拾妥当后,便去云长青的院子看看是否好了,这去才见伺候的丫鬟门端着洗簌用具立在外面说笑。

“各位姐姐,王爷还未起身?”

丫鬟笑道“我等奴才奴婢的起身时也会懒懒,难不成,咱们主子不可了。”

另婢女说道“小猴子,你倒是勤快,每日准时来这候着。不过啊!主子今早说了,让奴婢们在外候着,说是未经允许不可大声喧哗,不可催他。”

金猴被他们说的糊涂,不解的问“王爷到底在做什么?这懒床可不是他的作风。”

又丫鬟拍拍他的肩膀,神神秘秘的说道“许是啊!屋里藏着什么陈阿娇呢?”

她这言引得各位姐妹轻笑,心中自是喜得云长青肯藏娇了,就是金猴百思不得其解。

里面的两人三言两语解决了心中事,又回到素日那般,可这其中微妙的变化,沈英自是看得出来。

云长青为他束好发,配了发冠,才搁下檀木梳,道“如此,便是沈将军了。”

“穿了战甲方才是。”

两人互视笑,起身出去。

门外各位调笑,等大门被云长青打开时,才扯开让出大路来供云长青走。

金猴自然也得退后。

“沈哥,今日不去上朝,你我去南城陈将军的军营走走,抄了长戟,换了战甲,上了铁马,看看谁高筹。”

“好。”

诸位以为那声沈哥是“沈歌”,误以为是女子,却在听完那人回话后,各自将手中用具落了下去。

金猴也是瞠目结舌看着沈英…

等他反应回来后,大喊道“徐伯,徐伯,出大事了。”

此声久久盘桓王府内,便是高阁飞鸟也走了。

与徐闻交代后,金猴焦急的问“徐伯,你说咱们该怎么办?可不能就这样看着王爷成为断袖啊?这都到了同居的地步了,还不知…不知有没有?”

徐闻瞪了他眼,金猴才闭嘴,深思片刻后道“我有妙招。”

“什么?”正烦心的金猴听闻徐闻有妙招顿时眼冒金光,凑近问。

“去找千家少爷来场棒打鸳鸯。”

“我懂了。”金猴点点头,意味深长的对着徐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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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鸣不在,他的助将安义之还在,云长青去时,只说沈英是他朋友,借他们的场地用。安义之与云长青也是泛泛之交,加之,常听陈鸣提起他,也不推辞,带他们去了场地。

云长青换了银色战甲,手握八尺长戟,手托着头盔去了场地。

安义之笑道“王爷好角色!配这身战甲,真是九重天上战功赫赫的战神!”

云长青也有男儿志向,自然也对边关充满渴望和试探,虽排斥朝中名利权势搏斗,但若是让他永驻边关,绝不说半个苦字。

“这身战甲很合适。”

安义之拱手以表赞赏,抬首时,瞧见沈英出来,惊讶道“王爷的朋友似是眼熟。”

云长青明他的话,却不理会,转身看向沈英。

且说沈英身暗红战甲,镶嵌金色龙雕,腰佩笼头护腹,护膝下双金色华靴,手扣着腰间长剑,手将长戟负在身后,头盔上的飞鸿随风沉浮,倒是他胸前青丝安静着。

重拾将军的感觉让沈英自觉的换上将军的皮囊和感情,即便是面对云长青也沉着心走路。

“长青。”云长青在沈英眼中,也是另番绝色,出于凡人的威风,胜于帝王的从容,银色充满神秘,是智慧的象征,他很配这颜色。

云长青道“沈将军,今日战,你我可要分个胜负,不许留情。”

沈将军?安义之微惊,再仔细看下沈英。

沈英很想告诉云长青,他们的起跑线不样,云长青缺少战斗经验,比不过在沙场打滚十几年的他。可看他如此高傲倔犟不

将军骨 作者:殿下笑

愿轻易低首也只好作罢,是个男人,也该如此解决事情。

“云长青,你我个锋芒毕露,个深有城府,这种碰撞,必定要有场汗血淋漓的搏斗,是输了或是赢了,都不怨命。”

云长青不言,转身跃起朝着银马而去,在空中飞转身子立于马鞍之上。

沈英点地而起,于同样姿势立在棕色马匹马鞍之上,与他对望。

看去的安义之惊呼:武国沈将军沈英!

两人对看,互不出手,在这种对比中,都清楚,最后出手的人最有耐性,也最是稳重。

陆续有将士过来观望却不见打斗,愈发疑惑到底在干什么。

众人期盼之中,两人似有约定般的同时点马而起,在空中个看似随意的擦剑却是推掌相击,飞身落在对方马匹上。

而后,云长青在刚落脚时倾身飞出长戟,身子完全与地平行,沈英那时点马而起,再落下踩着他的长戟朝他踏去,依旧没有出长戟,非是担心伤了云长青,而是,此刻不是出长戟时。

那云长青看着沈英靠近,眼中的人逐步放大,却在还剩步时推了长戟把,迅速向后翻身从马腹下穿过飞去用脚勾起继续飞出的长戟,握在掌中落在银马之上。

对面的沈英坐于马上,负着长戟看着脱了白衣换上银色战甲的云长青,他步步快而准,将长戟当剑在用,反应也甚是及时。就这点下来,沈英已觉战胜云长青需利用其弱点,而他最大的弱点便是大意。

虽然招数不过三招,但安义之和那群将士看的入神,这几招十分紧迫,也十分险恶。云长青与沈英之间的距离若是近了些,他第次出手时便会刺到沈英腹部,而同时沈英铤而走险从他长戟上踏过,若是云长青那时没有推出长戟而是迅速空手袭击他也会伤他半点。云长青选择翻身穿过马匹追回长戟,那时,沈英大可突然出击,用手中长戟刺到云长青后背,两个人都是在以险治险,也用短暂的头脑计划搏斗。

这次,沈英骑走马匹,擒着马绳慢走。

高高在上的云长青如同战神般立在那,用着手中长戟宣示自己不可被战胜,他不得不承认,云长青这个人的智谋,在比斗之中还能抉择自己的退路和对方的生死。

他打仗年,从未遇过这种人。

沈英靠近云长青,突然飞跃起身,掌打向他,云长青却寂静立,在那掌即将到来时离开马匹越过沈英,沈英那掌拍在马匹上,直将马匹打了个爬地口吐鲜血,而他收掌时云长青已第二次朝他攻来,看着地上倒映的身影,距离近时,将士喊道“后面。”

沈英翻身用脚夹住云长青的长戟朝另面扔去,带走云长青从他上方划过,恍然道流光。

云长青松了长戟将之插/入沙地之中,靠脚尖立在上面。

回到马匹上的沈英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领教了。”

说完,用脚夹着长戟弯下戟身用手朝沈英攻去,沈英单手接住,云长青见状便用右手与他打,另手在握住沈英带茧疤的手掌时伸向他腰间长剑,拔剑出鞘的声音十分清脆,安义之只见云长青拔出长剑却在下刻听闻马匹仰头长鸣声,半身跃起,那时,云长青握着长剑回去,而沈英因为马匹的缘故起身离开,将长戟插/入沙地之中与云长青对战。

“你学的很快。”用他那招声东击西杀了马匹,云长青在短短招内边掌握不仅夺了他的佩剑也杀了他的马匹,如此将计谋扩大,也只有云长青敢那般冒险。

“不学点倒是浪费。”云长青轻笑,那般长剑是他的战利品。

看的安义之不得不说云长青高于陈鸣。

云长青出剑,沈英出手,两人在长戟打斗了数回,看的众人不觉疲惫。

只是,抛开经验,云长青也会因为大意和那些锋芒失败,锋芒耀眼是自己为自己带的最大致命。

沈英踢了他掌中剑,手擒着他的手腕在空中翻身,再将他扔出,转身接住长剑,在云长青快要落地时垂死挣扎拍地而起时拿剑对着他的胸口落下,云长青翻身时,便是沈英放大的身影。

当时,是如何被剔去长剑的?是沈英在他措不及防时用脚踢去的,就如同现在。

云长青倒在沙地上,惊起无数飞沙,长剑也刺下,而沈英却立在云长青旁侧步之处。

那安义之怕云长青出事,忙的过去探望,但见他还好好的睁着眼睛望着天空时,才安心。“王爷,胜负乃兵家常事,莫要在意。沈将军出身疆场,招数步步精湛于你,他赢过你确实不足为奇。”

沈英说的没错,是输了或是赢了,都别怨命。

云长青翻身坐起,做了件他这辈子都不想第二次提起的事情,就是小孩子气般的抓起把沙子朝沈英撒去,就差喊句:沈英,你混蛋。

沈英当时惊,看了他眼。

而撒了沙子的云长青突然后悔那举动,这不是说他云长青不服输吗?起身拍拍战甲,道“换衣裳。”

看着云长青离去,安义之道“王爷年少轻狂。”

却只有沈英知晓,云长青这是自掘坟墓。

明明是斗不过他,还要为了谁上谁下跟他来比场。

作者有话要说:

有木有觉得青美人调皮了?愿赌不服输,没办法,注定被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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