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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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这样呢,”

“恩,”我轻哼了声,吐出的气感觉都象艳鬼,

他们个人的指骨紧紧卡在我最敏感的地方,另个手放在柔软的腹部技巧的撩拨着。他们很快就知道了怎么能让我兴奋。

三具年轻的肉体密密叠加,细碎厮磨,这时,身体已不只是容器,是武器、刀或陷阱,象种符号,下意识地诉说着性、欲望、本能、禁忌、占有、变态

可,再销魂的东西也有结束的时候,当我往湿粘的身体上套上最后件衣裳,也终于在月光下欣赏完这两只小淫鬼。

都有充分***的条件。

他们也在打量我,

“没见过?”

我笑了下,头发都散了,我准备重新纠下,这时右边那只突然跳起来,“我来吧,我最喜欢跟女孩儿梳头发,”

过来在我身后,手真不重,但是也不能叫好,帮我把头发纠了起来,然后从后面搂着我,我靠着他呵呵笑,他正在吻我的脖子,

“你叫什么,”坐着的不紧不慢正在穿裤子的那只问我,

“紫上,”

“我叫陈错晓,”耳边这只说,他的手又伸进我裤腰里,我轻啜了口气,却望着坐着的那个,他还没说自己的名字,

“唐数,”他说着自己的名字,裤腰却没扣上立起身体跪着向我走近几步,在正面抱住我的腰,唇在我的腰眼处流连,

前后,唐数和陈错晓,后来我们经常是这个体位。

两个人逗弄的我又腿软,我软了下去,他们也没扶我,蹲在我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啜息的我,

“今后,我们三儿起玩,”

“恩,你那里好紧,这里也细,”错晓俯下身体用手指撅了下我的腹部,撅地我好疼,我弯起腿拱了他下,“滚,疼知不知道,”

“哟,现在就要造反,让你疼死,”男孩们嬉闹地又向我扑过来,唐数唇直接堵上我的唇,才穿好的衣裳啊,————

就这样,三个人竟然在泥腥气很重的草地上滚了夜。个不要脸的碰上两个不要脸的,这,要人怎么说?只能说,丘之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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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上,你先拿上去晒,我肚子有点疼,”藤丽说着扯着纸就去了厕所,我觉得好笑,这孩子不能吃辣,吃辣就拉肚子,偏偏她又喜欢辣喜欢地不得了。

端着这最后盆桌布上了天台,开始张张展开晾晒。天台的阳光真好,金黄的光线直暖人心,我哼着小调不会儿麻利的已经晒了几盆,

片片桌布在微风中轻飞,阳光打在上面呈现金黄的透明,我的影子印在上面也格外绰约生姿,

“我使出了三招:蛟龙出海、乌龙绞柱、天龙霸布!

他把方天画戟横在胸前,

丝毫未动。

吕布毕竟是吕布。

不是铝壶,

也不是尼龙布。”

哼得意了,我还对着桌布过几招,然后自己哈哈大笑,反正四周都是桌布,谁也看不见,我自疯自得,

突然,我看见桌布上的影子!——

“哈哈,看你个人象个神经病,”错晓从后面拦腰抱着我转了个圈儿就咬我的耳朵,我看见唐数优雅地掀开桌布也走了近来,

“你们不上课?”

我觉得这话问的也废话,这两孩子胆大都包了天,逃课算什么!

“我们想你了呗,”错晓嗲着个音不怀好意地开始啃我的脖子了,

我呵呵笑地推开他快速躲到唐数身后抱着他的腰,用比错晓还嗲的音说,“我不想你,我想他!”

错晓也不生气,

宛如np 作者:喜了

吊儿郎当地拿出根烟叼在嘴里,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胸前两个扣子都没扣上,领带松松地垮着,那样高贵的校服穿在他身上硬是让他穿出雅痞的味道,啧啧啧,这孩子长大了晓得要祸害少男女,

我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抱着唐数的手越框越紧,唐数有张美的让人恨不得吞了的脸蛋儿,这人又妖气地很,别看他安静的时候真是纯洁地你要跪下来舔他的脚指,可他要坏起来,————难怪错晓和他交锋,唐数鲜少被压在身下的,

我们这三个败类算是搅和在起段时间了,鬼混了无数次,醉生梦死,也还算协调吧。

“你想我?那让我今天干你那儿,”唐数被我抱着也不动,手依然插在裤子荷包里,只是扭头对我说,

这两小王八蛋早看上我后面那个洞了,可惜,我太怕疼,他们弄,我就扳地象虾子,还哭地呼天抢地,错晓也想强上过,结果我脚踢过去,把他鼻子都踢流血了,

错晓听唐数那么说,叼着烟笑地开心,还过来用脚踢了下我,“快,脱裤子,”

我抱着唐数的腰又踢回去,“去你妈的,还敢踢我?”

两个人踢过来踢过去疯地不象话,唐数突然纽身抱起我,错晓上来就抱住我乱踢的两只脚强势地压向地上,

“啊!你们敢用强的,看我不废了你们!”我纽动着大叫,唐数捂住我的嘴,错晓已经在扒我的裤子,

眼泪都飚出来了,我呜呜着,突然牙齿狠狠咬上唇,我也不扳了,动不动象条死鱼,

两个男孩这才觉得不对劲,都松了手,我软绵绵地扒在地上,头发散乱着,裤子拖在膝盖,象死了样,只是还在流泪。

其实,我知道自己现在也不伤心,就是故意要象这样不死不活,吓死你们!

“紫上,”错晓轻柔地扒了扒我的头发,我不理他,泪,却象黄豆样大粒大粒地只往下掉,

唐数这时抱起我,“好了,好了,我们错了好不好,不弄后面,不弄后面,”他只抹我的眼泪,

错晓也凑到我跟前,手里拿着盒润滑油之类的,“看,就算弄后面我们也有准备,这次保准不疼——”

“滚!!”我撕心裂肺样儿吼他,脚踢,他手里那盒油被我踢地老远,

“好好,不弄,不弄,你看你哭地鼻涕流,”错晓竟然拿他的领带来揩我的鼻涕,我又觉得好笑,可坚决不能笑,就是象个猪样噘着嘴气地不得了,

唐数开始吻我的额角,手,探下我的双腿间,“紫上,不气了好不好,”

他的手刚出来,错晓的唇就凑了上去,

“紫上——”

三只虫又蠕动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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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上!”

是藤丽在喊我。错晓偏这时往里死顶了下,我闷哼了声,

“紫上!”

藤丽的声音在靠近,我有点怕了,抓了下错晓的屁股,他咬我的耳朵,根本不退后,我可怜兮兮地偏头又去看唐数,他捧上我的脸蛋儿鼻子顶着我的鼻子直摩挲,笑地那个坏———

我下倔劲上来了,恼怒地扒开他的脑袋,“藤丽!别过来!我在上大号!”

果然,听见藤丽停住脚步,“紫上,你在这儿?——”

我抱住唐数的脑袋在他鼻子上死咬了下,又抬头,“我肚子疼死了,憋不住,等会儿我会处理的,”唐数在我怀里笑地咯咯神,错晓是只往我脖子里钻,还好,他们都知道不出声。

“紫上,你说你肚子也疼,会不会是昨天我们吃的那香辣虾有问题?”

“也——也许——”唐数在我胸前点点的蹭,错晓是直没出来,点点磨,我都快折腾死了,声音打颤也是自然,不过,还好,藤丽会以为我是肚子疼的,

“紫上,怎么办,我可能拉痢疾了,你是不是?”

“不是,”

这么偷真是辛苦,紧张并痛快着,我知道这两小子不会善罢甘休,

“那怎么办,我这样怎么去端盘子,”藤丽在那边丧气的讲。她现在也找了个副业,就在学校附近新开张的那个酒楼端盘子,小时工制,小时十五块,藤丽是第个去应聘的,老板同意又给她加了块钱,她高兴地不得了。

“要不今天这三小时我帮你去顶,”我只想快点打发她走,唐数就在我的嘴唇边舔,要是被他缠上舌头,算是什么也别想说了,云里雾里,这小子接吻的功夫简直无与伦比,

“真的?紫上!你太好了!我——”她要冲过来了,我连忙大声喊,“好了,好了,你先下去,先下去!”我都快疯了!错晓揉搓着我最敏感的腰部,这时我腰以下部位都快化成水了,只想尖叫!这是两个孽障!!

“好好,我下去,你别忘了去啊,四点!”

终于走了。我呻吟出声,全身柔软地不可思议,头发上都是汗,唐数终于缠上我的舌,模糊间,他说,“紫上,你他妈这样都快媚死我们了,——”

我翘起唇,只管全情享受,这是谁伺候谁,谁知道呢!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四点,我准时去了“邀享”,就是那间新开张的酒楼。

“叔叔,藤丽今天拉肚子,俺是来顶她天的,行不?”反正也就天,我憋着个乡里话跟老板说,挺好玩,

“行儿!动作麻利点儿,小心点儿就成儿了,”老板也爽快,这人看就豪爽,是个做生意的样儿!

“邀享”的生意确实非常好,三层楼,间间有人,桌桌有客,我被派到二楼个包间给人上菜,

这桌儿坐着的看来都挺有派儿,各个儿人模狗样儿,京城里什么不纨绔子弟最,瞧他们水儿京片儿开的那玩笑,————我紫上现在天天打交道的就这类人,“小王府”还少了吗?幸亏,都是生模子。

我只管当个称职的上菜员儿在门口,菜来了,开门,“先生,请让让,”然后,盘盘往上摆,他们吃过了的,件件再往下撤,就完了,很简单。

偏偏这时上了个拌拉皮儿,大盘拉皮儿端上来,接着是几碟儿配料、酱汁儿什么的。我正在上后面配料时,我旁边坐着的那男的可能没留神还有东西在上,下要起来,我手晃,糟!酱汁儿撒他裤子上了!

“怎么办呀?”他阴沉着脸问我,旁边人也盯着我不象怀好意。我的“不象怀好意”是指这些公子哥儿们可能是成心瞅这事儿拿我逗闷子,那似笑非笑看笑话儿的模样,————包括这个“阴沉着脸”的,也是装,他的眼睛可没点儿生气,就象戏耍————真当我是个傻妹子了啊!

我心里冷笑着,要不,就“傻”给他们看下?

“怎么办都行。”我冷静地说,

“那你说怎

宛如np 作者:喜了

么办?”

“您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那你们这儿般是怎么办的?”

“要不俺帮您办?”

“好呀。”

我很麻利地把几碟儿配料、酱汁儿股脑儿倒在拉皮儿上,手拿筷子,手拿勺子,刷刷几下就拌好了。然后对他说,“先生,拌好了,可以吃了。”

那位“先生”努着眼珠子瞪着那盘子拉皮儿半天没说话,好久,另位对我说了声“谢谢”。我点头转身从容走了出去。出去后,听见里面爆发出巨大的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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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进去上菜,那些男的都瞄着我,反正我脸皮厚,神态自若。后来也许那几个男的在老板面前“褒奖”过我,老板结帐时又爽快地抽了两张十块塞我手心里,“小丫头机灵,有空再来。”我笑地那个憨。回去把那六十八又全塞藤丽手里,她也笑地那个憨。

匆匆扒了几口面,我就又往“小王府”赶。许是吃急了,也走急了,胃隐隐抽疼,进“小王府”我抱着热水就大大喝了口,直烫到胃,我张着嘴巴象小狗样“哈哈”只哈气,

“紫上,练蛤蟆功呢,”酒保小刀瞅我直笑,我摇摇头说不出话,舌头也烫着麻哩,

“紫上!上海公子点你呢,”盟子朝8号房点了点,“上海”用上海音说的。我知道那帮人,好象都是上海人。

闭上嘴深吸了口气,舌头好象还麻,可是胃确实好了。我慢慢卷起白衬衣的袖子,“怎么,准备进去跟他们拼了?”小刀问我,我摇头,“那些上海人说我把衬衣袖子卷起来有书卷气,怎么样?”我手叉腰在他面前做了个“九转弯”的poss,小刀直竖大拇哥,“纯!我看看上你的都恋童。”我挑眉,端起端盘,“那可不定,我碰见过比我还嫩的。”我当然是指唐数和陈错晓这两孽障。

端庄地敲门,端庄地推门进去,

“紫上,”

“紫上,”

屋子人看着你的,喊着你的,这时候,你会觉得“陪酒”这行做的伟大!呵呵。

“———旧上海真是奢华脂粉。看无声电影。就着留声机,听《夜来香》。还有风情万种的旗袍,长及脚踝,典雅的盘扣从领子到腋边,再到腰间,到膝盖,路婉约而下。到了三四十年代,旗袍已短至膝盖,露出双玉腿在大世界的门前海报上妖娆。开始烫卷发,提精致的小手袋,象张古香古色的画,镶了华贵的西式木框。穿长衫的小市民们街巷里来往,目光开始频频撞上路旁的广告招牌。王开照相馆生意红火。————”

我就是这样番“旧上海”的描述收了这些海派公子的心,他们只要来北京,只要来“小王府”就会点我,这就叫“熟客”,目前,我有几拨这样的客。

“紫上,是不是现在的女孩儿都喜欢玩星座,”

“是吧,”我微笑着点头,

“哎,我那女朋友天天出门看星座运势,真有用?”

“这我不知道,我就清楚些星座性格,”

“我白羊座的!”个举了手,

我正襟危座,“白羊座。你是这样的:妈妈经常叮嘱羊羊,‘穿裙子时不可以荡秋千。不然,会被人家看到里面的小内裤哦!’天,羊羊高兴地对妈妈说:‘今天和小明荡秋千,我赢了!’‘不是告诉过你穿裙子不要荡秋千吗?’‘可是我好聪明哦!我把里面的小内裤脱掉,他就看不到了!’”我会儿学“妈妈”,会儿学“羊羊”,然后击掌指着那位“白羊座”,“这就是你,勇敢直率、敢做敢为的白羊!”

他们笑翻了天,又个举手,“那我呢,我是巨蟹!”

我咬着牙象故意要酸了下,“也要我说个你的笑话?”他直点头,

我手支着下巴,象个做功课的好孩子,

“公车上,蟹蟹说,‘今晚我要和妈妈睡!’妈妈问道,‘你将来娶了媳妇儿也和妈妈睡啊?’蟹蟹不假思索:‘恩!’妈妈又问,‘那你媳妇儿怎么办?’蟹蟹想了半天,说,‘好办,让她跟爸爸睡!’妈妈,‘#$%’,再看爸爸,已经热泪盈眶啦!你就是这样,有恋母情结。”

伙儿人都要笑疯了,我抽空喝了口茶,肚子怎么这时饿了咧!

又跟他们说了好几个星座笑话,我才出来,看来肚子确实是饿了,我准备到小刀那里摸点儿饼干先填填肚子,正想着吃哪种饼干好,小刀柜子里甜的,咸的,辣的都有————

“不好意思,”我撞着个人,可也没大在意,手抬了抬我漫不经心说到,甚至没看清楚对方的脸,

“咦?你?”那人却拉着我不让我走了?

我望着他又不好发作,这样儿的肯定是客人,难道我还敢吼他挡了我的路?

“先生,不好意思。”我假笑着又说了声,

“你,你不是那个‘凉拌’傻妹儿?你不说乡里话了!”

我明白了,这是“邀享”刚才那桌客人之,真是这么巧是不是,他继续来消遣,我继续来赚钱,只不过都挪了个地方,

这也没什么,我技巧地挣脱开他的手,“不好意思,我内急。”然后匆匆就走了。

“诶!你!————”他还喊,我小跑,肚子真饿着,我现在只想着饼干,决定好了,吃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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