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虤似乎也得了蛊配的神力,遇伤则愈,休息了日后,伤口便愈合,只是脸还是少了血色。
动了动身子,神奇地看着自己的伤口,只剩下淡淡地粉红色疤痕,背对着山洞口,用沾着热水的帕巾擦着身子,衣裳半挂在身上,刚进山洞的韩隐见了这幕,股热流冲上,觉得口干舌燥。
元虤又将衣襟拉低些,整个后背露出半,摸着自己身上黑色的麒麟纹,元虤笑了笑,轻轻地擦拭,现在身上的麒麟纹好像又大了些,由元虤的手臂延展至肩背,哼着小曲,慢慢地擦着。不知韩隐在身后,他又撩起下衣襬露出长腿,擦拭着,那衣襬就刚刚好遮着臀瓣外缘,看起来格外性感魅惑,元虤微微转身见了韩隐,脸上有些害羞,放下帕巾,拉起衣裳。
元虤欲想拉起里裤,韩隐按下他的手,吻上他的唇,舔弄着他的唇,引他的舌与他相卷,将元虤压上虎皮,手伸进衣襟里,用拇指摩擦着元虤胸上的小点,又顺着元虤的腰身,摸上他的腿。
韩隐吻着他的颈项,感受到元虤敏感的闷哼,咬上他的颈,轻轻细舔着,满意地听见元虤地呻吟,元虤双眼染上情欲,他不是处子,他是尝过情欲快感的男人,摸着韩隐的脸,仰头吻上他的唇,他的手也伸进了韩隐的衣裳里,脱着他的上衣,摸上他结实精壮的胸膛,拉开韩隐的束带,韩隐配合的退去上衣,背上的麒麟纹此刻像是活过来似地,跑到了胸膛,与元虤身上的蛊配呼应。
元虤摸上他胸膛的麒麟,手上的麒麟摸到哪儿,韩隐身上的麒麟便到哪儿,两人对看眼,瞬间心灵相通,韩隐靠近元虤轻轻地吻着他,彼此都有着莫名地悸动。
韩隐忽然停下动作,担心地看着元虤,像是了解他的担心,元虤眼带水雾,迷蒙的看着他,抬头舔着韩隐的唇瓣。
韩隐压抑情潮,轻轻地拥着:「你的…身子刚好。」声音也压抑着,嗓音哑着,听起来格外性感。
听了韩隐的压抑,元虤心里是动,坐在韩隐的腿上,与他对视:「你待我真好。」眼里的感情藏不了,韩隐对他的好,对他的包容,对他的情感,元虤靠近韩隐将唇对他上他的,伸手抚摸韩隐的颈肩,滑过他精实的胸膛,半张眼地看着韩隐:「娘给的流兰玉,你可会帮我擦?」称韩隐的娘为自己的娘,元虤脸上透着羞赧。
韩隐听见他如此喊木雅可纳为娘,心里满是惊喜,温柔地看着元虤:「只要你愿意。」回吻着元虤,双手托着他的双臀,拉他靠近自己的巨大,顺着小腿往元虤臀摸去,感受元虤的情动地颤抖,韩隐拿出木雅可纳给的香膏,抹上手指,股温和的香气蔓延在两人之间。
手指就着香膏轻轻按摩元虤的小穴,缓缓地插入根手指,韩隐吻上元虤的颈,轻舔着,手指被小穴紧紧地包围,感受小穴的紧缩,韩隐缓缓地抽动,看着元虤脸上的潮红,心中满,将元虤压上虎皮垫,拉起他的腿让他环住自己,下身抵住穴口:「只要你愿意,我会直伴着你。」说完,用手指轻轻摩擦着元虤脸颊,珍惜地轻吻他,下身微微挺,将巨大缓缓推进小穴内。
韩隐的告白,让元虤落泪,泪水滑落脸颊,手摸着韩隐的脸,微微地抬高腰,感受韩隐的进入,闷哼声:「嗯…」
韩隐吻去他的泪,难忍情欲地摆动腰,小穴受到撞击的快感冲上元虤心头,抓上韩隐的肩头,动情地呻吟。
身上的黑色麒麟活跃地游走在他俩身上,洞穴里回荡两人交合的淫靡声,伴着回音,加旖旎。
情事过后,元虤趴在韩隐身上,感受韩隐身上的温暖,看着自己手臂上的麒麟,很是奇妙。
「你看我的麒麟。」成焦黑色,像是用墨画上般黑。
韩隐眼角带着笑意,摸了摸元虤的发丝,眼里有说不尽的情感,元虤看着他的眼,又吻了他下。
「两蛊相合,你可是记起了什么?」看出韩隐眼中的情感波动。
韩隐点点头欲言又止,为元虤盖好虎皮,摸着元虤背上的鞭伤旧痕,脸上有些害羞:「都想起来了。」看了元虤眼,用手指摸着他颈上的吻痕,这吻痕吻得极深,是韩隐刻意吻上的,又说:「我…」又看了元虤眼。
元虤不明所以,张大眼有些无辜地看着他。
「你能是我的麒麟配,太好了。」说得有点没头没尾,脸上又红:「五岁之前,叔叔便直告诉我,将来会有位叫元炎的人,与我相伴,在封印我的记忆时,还特别给我下了忆引,指引我到我该去之处,与你相遇。」忆引即是种暗示,让人在意识之中,循着暗示前进。
「你是说,连我几年前在山中遇见你那次,也算是忆引的指引?」这倒是引起他的好奇心了。
韩隐点头:「当时听了你的名字,心中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只觉得你和小时候的元炎同名,后来,你为我受了鞭伤,那时,我本可以提早将你送回褚庄,却绕了远路回鱼木村。」诚实地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元虤听了心里跳,仰头咬了他下巴下:「饶了你。」甜甜地笑着,趴在韩隐身上。
感受元虤的依赖,韩隐满足地抱着他:「当时我只想留住你。」
「傻瓜…」元虤甜甜的笑着,在韩隐臂弯下挪了个舒服的位置,环着韩隐。
韩隐拿起条虎牙项链挂上元虤的颈:「我将立、青两字的虎牙项链做成两条。」
元虤拉起身上的虎牙项链,看了看,笑得开心:「这样你、我和娘都有条,像家人。」
韩隐听着家人这词,笑得欢。
两人有默契地对视而笑,对他俩来说,都曾失去家人,心里有种无垠而生的飘泊感,找寻自己的归宿,如今两人相伴,相誓共度此生,便有了归属,彼此共生。
像是想起什么,元虤撑起身子问:「既然你都想起了,那么我们这次回长生宫是要做什么?」觉得有些冷,又缩回韩隐的怀里。
「我爹当时为了救褚德煊在
破城 作者:南佬
长生树下放血,他虽无法言语,可我和爹自小就有感应,他在昏厥之前,曾告诉我他的意念。」想了会儿,他又说:「爹要我毁了长生树,放长生麒麟于天。」
元虤皱眉:「真有长生麒麟?」又解释道:「我是说活生生。」
韩隐摇摇头:「长生麒麟只是张上了金箔的符咒,宗族在得到长生麒麟后,利用祂的神力得以长存,本来只有麒麟宗族知晓的秘密,却被李将利用了。」看了元虤眼:「你可记得拓跋屋?」
元虤凛,他如何能忘!
「传闻得长生麒麟,必得长生,且千秋万代,李将便是与他合谋想夺取长生麒麟,可,李将因为吞食染有爹血液的长生树叶,便成了狼貘,最终,拓跋屋也悻悻离去。」摸着元虤的背,他知晓元虤的苦痛。
「可…以那拓跋屋的个性,应该不会就此放弃。」元虤想起小时候爹娘被追杀的惨景,心里有些酸楚。
韩隐吻着他的头顶:「小时候我离开之时,还尚且见他的军队在白头山顶扎营,此次回去便是要确定那长生麒麟是否还在树下。」心疼地抱着元虤。
「你说…都十五年过了,拓跋屋可还在?」心里的丝痛苦与双亲被杀之恨,残存于心。
韩隐看着元虤,盯了好会儿:「若你想复仇,我便与你同去。」
看着韩隐的认真,笑了笑:「爹和娘若知晓你这般宠我,会将你吊起来打顿。」说得有些孩子气。
韩隐愣了下,嘴角弯起,拢了拢元虤,情感好似染上墨汁的宣纸,渲在心里,浓得化不开,吻上元虤的唇,深深的。
几日后。
立冬。
山里还是飘着大雪,伴着冰雹,俩人嘴里都吐着白烟,韩隐不敢大意,揽着元虤,护在身侧。
俩人看着眼前两座约十五呎高的麒麟柱,柱与柱之间有扇高二十呎的白玉门,门上刻着「麒」字,四周还有着只麒麟面的浮雕,看向门,便觉得麒麟也瞪着自己,气势凌人。
元虤拉着韩隐的手,将长生木牌给他:「开门吧!」
韩隐将他揽到自己斗篷下,同前进。
开门,吹出阵强风,眼前视白雪片,韩隐抱紧元虤,同踏入,由于有长生木牌,两人踏入门内,强风又是阵,张眼便见着了回廊,回廊的梁柱都透着木香,顶端还刻着龙凤,每根廊柱都挂上盏手掌大的灯笼,俩人顺着回廊走着,不见任何人,这户外的回廊静得点声音也没有,唯有树上积雪落地之声。
两人又走了刻钟,才见着了栋十二层高的古楼,那楼颜色鲜艳,配色奇妙,墙是靛蓝色,远看还可以见着五支麒麟图腾,用着红砖色画在墙上,可走近瞧,便发现是张麒麟面,便是长生麒麟的面。
楼虽是砖瓦石块推砌而成,门是木头造的,每扇门窗上都刻有图腾字画,越往楼层高的地方瞧,窗越是老旧。
俩人走进古楼,韩隐谨慎地走在前头,古楼内挂满图像,四面都摆满书册竹简,元虤跟在身侧,涌上股熟悉感,拉拉韩隐的衣袖。
「这里面像极了褚庄里的隐书阁,你瞧! 」指了指顶上:「这上头书架成设的方式,就如同楼里的八卦书架,若真的如此…」元虤思忖会儿,便走向东南方的个角落,搬开置在那儿的茶几,搬开便笑了。
「果真如此。」指了指地上的记号。
地上凹下块手掌大的长方形状,凹陷之处还烙着长生麒麟的图像,与长形的长生木牌般大小,木牌上突起的麒麟图刚好可以对上凹陷之处。
韩隐凑上前见,也笑了:「太好了。」眼神赞许着元虤。
元虤有些脸红:「只是刚好与褚庄相仿。」要不是在褚庄待过,他也不会知晓,恐怕他俩还得困在此处阵子。
「真的得去谢谢褚掌事。」说得理所当然。
元虤心里忽然明白了,自己为何从开始就如此依赖韩隐,韩隐从不否认他的过往,只要是他的事,韩隐便当成自己的事般看待,思及此,心里又是暖。
不过,难道韩隐都不会吃味吗? 元虤心里冒出了这样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