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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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大寿那日,每位外族都派有位译官,元虤被分派在韩隐身侧,偷偷地翻了个白眼给韩隐,韩隐自然是瞧见了,也不恼。

「你汉语说得可好了。」无声地瞪回去。

「让你有表现的机会。」小声地对元虤说。

元虤又是副「你怎么又知道」的表情。

「叫师父,我便教你。」靠近元虤逗趣着说,撇见元虤颈上的吻痕,又若无其事的笑着。吻痕…

坐在对座的赵光义看着两人有说有笑,双拳握,心中阵不快。

大堂上内官响亮的嗓音响起:「皇上驾到! 」

百官群起,跪在堂中,皇上坐稳后便赐坐。

「今日朕十分欢喜,喜乃是国泰平安,天下太平。」

众臣齐声,感祷皇恩。

「这二喜便是为臣弟感到欣喜。」顿了会儿看向元虤,便说:「朕决定赐婚于我们王爷赵光义与尹尚书之闺女尹蓉,添上个喜上加喜。」看来元虤早已预料朕会如此安排。

反观,赵光义愣了好会儿,呆坐在座位上,旁的李太尉提个醒,要他上前谢恩。

尹尚书已跪在皇上跟前,叩谢隆恩,此刻赵光义却无法动弹,看了眼元虤,只见元虤低头,面无表情。

跪在尹尚书旁,心头思绪千百转,此刻拒婚,将丢进龙颜,他无法作出让皇上、让大宋颜面尽失之事,领旨,他千百个不愿,他的虎儿该怎么办…。

李太尉轻喊了声赵光义,赵光义忍着情绪:「臣…谢主隆恩。」低头痛苦地闭上眼。

听见赵光义领旨的话语出,元虤握紧拳头的手,因为握得太紧,抖着。他知道的…皇上必会在大寿之日,逼他或赵光义,作出选择…这些都是预料之内,不是吗?为何听见赵光义的选择时,心还是疼得无法呼吸。

韩隐看了眼元虤,看着赵光义,默不吭声,拉开元虤的手,从衣袋里取出黄金树叶,放了片在元虤手心。

「你还是你,坦然无畏,不是吗?」说着只有两人听得见的音量。

是啊…坦然无畏…其实,自己也早已做了选择。元虤依旧低头。

之后的宴会,元虤置身事外的看着,偶尔为韩隐介绍着宴会大臣,却也没说。元虤知道赵光义直看着他,他不想与赵光义对视,如今他俩又能如何?心里直堵得慌。

庆典过后,随着韩隐到宫门外,韩隐也没看向元虤:「三天后我便离开皇城,若你想逃离切,便到市集的清茶楼找我。」

元虤先是惊讶地看向他,问着:「你…」

「他是王爷,你只有留下,或离去。」看清元虤的痛苦。

摇摇头:「我无法逃,不允许自己逃。」

「那便好,这才是你。」鼓励着元虤:「元虤,若要我的相助,拿虎牙项链找汪大叔。」拿了只虎牙项链给他。

元虤有些惊讶于韩隐也认得汪大叔。

「汪大叔是鱼木村的人。」简单的说着。

想着从鱼木村回来后,汪大叔总是对他格外亲切,大概也是韩隐的关系吧!那本辽文语集应该也是韩隐要给他的。

看了韩隐眼:「真让人惊奇呀! 」露出微笑,将虎牙收好。

韩隐也不隐瞒,拍了拍他:「笑了就好。」便转身。

背对着元虤,微微转头:「救你,不嫌麻烦。」

「知道了。」这韩隐,总是像阵暖风,在寒冷时,温暖着自己,感激的看着他上马,离去。

元虤敛去笑容,感到疲倦,慢慢走回议府,准备完成今日奏章。心里发酸着,他和赵光义相处十年,相爱四年,直到今日,赵光义的句「谢主隆恩」便让他的梦全醒了。赵光义还是那个他了解的赵光义,如元虤的了解,赵光义便会答应联姻,如他的了解,赵光义会为了皇位而争夺着,如他的了解,赵光义是无法…和他远走高飞

破城 作者:南佬

,尽管赵光义还是那个爱他的赵光义。

「虎儿。」拉着回议府的元虤,赵光义有说不出的心痛。

看见四周还有大臣,元虤赶紧作揖:「王爷。」

「我拒绝过,今日…」语无伦次。

「我知道,你定是拒绝过了,这样便足够。」元虤笑得悲伤,他实在无法真心的祝福。

赵光义想抱着他,但四周人来人往,手怎么也抬不起来。

「让我静静…」疲倦的声音,听得赵光义心疼。

见赵光义没有反应:「今天就让我任性次。」不等他回应,元虤头也不回转身便走。

赵光义拉着他的手,元虤并未停留,元虤的手便滑过赵光义手心,失去温度的手还停留在原位,他无法想象没有了虎儿的自己,心痛得让他喘不过气。

尽管元虤说要让他静静,赵光义仍然在半夜赶回天泉别院,他在别院里找不着元虤,担心得四处喊着,到了马厩里,便发现少了匹马,自己拉了匹便想出去寻。

坐上马的他时无所适从,虎儿…到底会去哪儿?

看着星斗,赵光义决定到城外的树林找找。

驾着马儿,抽着鞭子,心理千头万绪。

找到了虎儿,然后呢?

可是见不着他,赵光义心理慌得很,少了虎儿…他要怎么活?

远远得看见匹马挂在树下,快马前进。

吁声,停下马。

便听见元虤的声音。

「你还记得这儿…」树上传来的。

「嗯。」是他负了他,尽管不是自愿,赵光义还是心虚。

「我知道的…从你吻我的那刻,从你告诉我要上早朝开始,我都知道会有这天。」平静的叙述着。

赵光义爬上树,撑上旁的树干,看着坐在平台上的元虤。

元虤没有看向他,靠在树干上,眼神盯着前方:「当时我问你,若我不愿你上早朝呢?你说是为了替我除去魏墚、为大宋除去魏墚。」

赵光义听着,有些发楞,没有回应。

「炅儿…若我…要你和我起离开呢?」元虤直视着赵光义。

赵光义惊,看着元虤的眼,他依旧坦然的虎儿:「…我…」

「你无法,因为你是赵光义,因为你是大宋的王爷,因为你不是我个人的炅儿。」又看着远方。

满天星斗,元虤看着有些悲戚,心里却平静无澜。

其实…

他开心着,他的炅儿还记得这个地方,还记得来这地方寻他,他该开心着,这几年,他太贪心了,贪心得度以为炅儿是他的。

「不要离开我…」摀着自己的脸,赵光义哽咽着:「你说我厚脸皮也好,不要离开我…」

元虤心疼着,真的疼着,他都能听见心脏碎裂的声音。爬向他拉下赵光义摀着脸的手,半跪着吻着赵光义的唇,含着他的下嘴唇,闭着眼:「炅儿…炅儿…炅儿…」只是喊着赵光义,像是怕以后再也无法喊似地轻喊着。

赵光义流着泪,抱着元虤:「我不要…我不要你离开我…」说他自私也好,但他只爱虎儿,他愿意把爱都给虎儿…全部的爱都给虎儿…。

爬上平台,赵光义紧抱着元虤,不知是秋风冷冽还是心冷,心里总是空荡荡的。

元虤将头靠在他的肩上轻轻地说:「不要觉得你负我,是我太贪心了,贪心得要炅儿只属于我个人。」这些日子,他想过了,既然还舍不得离开,那么就让他成就炅儿的野心吧!

「我想爱的人只有你。」这是赵光义的渴望,真心的渴望。

「但我想爱的…是只属于我个人的你。」元虤拉开赵光义,眼神定定的看着他,清澈坦然的双瞳。

元虤的了解,了解他心里的野心,他不想委屈元虤,屈就于别院,只当他的解语花,却又贪心的只想独占他人。

赵光义听了心疼,之前他可以大声说,他属于元虤,如今,他却真的成为大宋的王爷,是大宋的。

不知谁先吻谁,元虤双臂环着赵光义的颈项,两人唇舌相濡,赵光义动情地将他压在身下,看着元虤,珍惜地摸着元虤的脸。

元虤用鼻尖磨着赵光义的鼻尖,缓缓地靠在他耳旁说:「既然你的野心已经无法停止,就让我帮你完成,包括…皇、位。」

赵光义微微愣,不知道元虤接下来如何帮助他,他总是抓不住元虤的心思,元虤总是想得比他透彻。

看着身下的元虤,就算直视了他的双瞳,赵光义依然不懂,为何元虤总是看得透他内心的欲望,那是他刚燃起不久的野心,连他都不确定的野心,却只有元虤懂…。

赵光义心里发酸,为何…元虤无法待在自己身边…辈子…

元虤拉下他的头,激情地吻着他:「在这儿要我。」小舌主动的撬开赵光义的唇,舔着他的舌,手伸进赵光义的衣襟,抚摸着他的胸膛,双腿主动分开,环住他的腰。

受诱惑的赵光义,眼角流着泪:「只要你…不离开我…」亲吻着元虤的胸前,拉开他的束带,拉下他的裤子,爱抚着,喘气着,看了元虤眼:「要我如何在没有你的地方活着。」说完,便个挺身,插进没有润滑的小穴。

元虤疼得流泪,手指抓紧赵光义的双肩,张眼看着眼前的赵光义,赵光义心疼地看着他,身下欲望被元虤紧紧包围,赵光义动情地喘着,却怕元虤疼,不敢再动。

「炅儿…」手抚上赵光义的脸,赵光义侧头吻了下他的手:「炅儿…只要你还珍惜我…我便不会离开。」适应巨大的小穴,动情地吞含着赵光义的巨大。

微微地再挺进元虤的身子:「谢谢你…虎儿…原谅我…」

元虤放声叫了声,情欲让他忍不住律动自己的腰,赵光义低头吻着元虤,腰部的律动,巨大在小穴内抽插着,让架在树干上的平台,震得树叶直落,平台挤压树干的吱呀声,配合着他两人的律动,发生情色的规律声。

我的虎儿,此生,是我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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